咬坏上仙大人-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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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月瞥见不请自来的周怀,心里却明白了*分,当即点头道:“朱周家的弟子如此卑鄙下流无耻,我等也是始料未及,既然此事皆因我而起。便交由我来处理罢,如今天色已晚,你们暂且回去歇息,入门报名的事情明天再继续。”又顺势截住了霍玠的话由,道。“霍师弟,今日辛苦,便不劳烦你了。”
周怀挣扎着胡乱踢打,冲着楚修月破口大骂:“有本事一对一单挑,你弄只兔子来欺负人是几个意思?楚修月,你这个缩头乌龟!你快把芷莲师妹还我!”又指着厉言道,“胡说八道的小人,我将来定不会饶过你!你、你给我等着!”
厉言十分正经严肃地向两位师叔行了个礼,一撩道袍下摆转身走了,原本招着周怀的几名弟子默契地一松手,将人摔了个四仰八叉,跟在厉言身后施施然离去。
周怀在楚修月面前摔了个狗吃屎,恨不得将钢牙咬碎:“楚修月,你个落井下石的混蛋!”
楚修月懒懒地看他一眼,向了那名中年美妇,淡淡地道:“芳草前辈,兔子总吃素的不好,有空也喂点肉给它,免得它脾气暴躁。”说罢一脚将周怀蹽飞,撞向了兔子。
兔子正在发呆,见迎面飞来一物,想也没想就接住了,顺手挟在腋下。
“喀!”夹得太用力,好像有什么东西折断了。
“啊!”周怀痛得眼泪都飚出来。
在周怀嘶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楚修月从薛绍手中抢过了龇牙咧嘴的温小喵,他低头看看温小喵扭曲的小脸,下结论:“放心吧,你摔不死。”
温小喵暴躁道:“摔不死你来试试啊,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不上山了,不做杂役了,你现在就放我下去,我就是死了,也不跟你这个无情无义没良心的坏蛋在一起,让你接住我多难的事,究竟多难的事啊!”她一双手在楚修月胸前乱抓,转眼又毁了他一件衣服。
“加十个下品灵石。”楚修月绷紧了脸。
听到灵石,温小喵脖子一缩,松了手,瞪圆眼睛,不动了。
楚修月扬了扬眉,心情十分愉悦。
众弟子看楚师叔抱着个小男孩傻傻地笑,不觉齐齐背脊生寒,又联想起周怀上门来这一闹,更觉匪夷所思。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楚师叔其实喜欢的是男人?
目睹周怀那副如丧考妣的神情,想象力丰富的仙门弟子很快便脑补出了一个狗血漫天的故事。无非是,她爱他,他不爱她,爱他,他杀了她,他恨他总之涉及四角,很是缭乱。
楚修月就在一片猜疑之中,撇下众人,拎着温小喵悠哉游哉地走了。
霍玠盯着楚修月怀里的污迹,总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第062章 板凳三人组()
就这样,温小喵正式成为了定天派杂役弟子中的一名
尽管楚修月一再证言温小喵有青罡印这样的极品法宝护体,没那么容易受伤,温小喵却还是死霸着他的床,装病装伤,躺了三天。
期间,她错过了难得一晤的新晋弟子见面会,亦错过了掌门师祖,也就是流山真人冗长而不知所谓的迎接新晋弟子致辞。可谓大幸。
薛绍终于达成了爹爹的心愿,正式拜入大德真人门下修习器炼之术,并从大德真人手里分得了一座超豪华的洞府,不过温小喵只是听说,并无缘得见。
至于唐贵瑜呢,自从那天在山门前分别后,便消失于茫茫人海之中,不见了踪影,外门弟子千千万,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个角落。
很好,各归其位,最无聊的就只剩下她了。
外门弟子和杂役弟子本来应该活动在灵鼎山的,她却被楚修月强行带上渠冰峰,打从那个“她爱他,他不爱他,爱他”的玄奇故事传扬开后,其他同门师兄弟就自觉地当她已经死了,从头到尾就没人过问半句。倒是陈宇凡和沈琅琅时不时爬上山来坐会。
楚修月很嫌弃她,自从被她鸠占雀巢之后,基本没出现过。
一日三餐,都由其他内门弟子送到门口。
最可恨的是,一连三天,都没有一片肉。
怀着这份憋屈,温小喵奋发图强了好一阵子。她拿起薛绍来不及收回的归灵诀认认真真温习了五六遍,连旮旯小字都没放过,然而收效甚微,除了能肯定自己不必动用神识就能看出他人的修为水平,其它变化根本没有,像陈宇凡说的导气入门什么的,更不可能。
睡不着的时候,就看门规。这可是本上天入地举世难求的催眠读物。
定天派门规第七次修订版全书由流山真人亲自撰写,从头到尾只强调了一个字,大。
定天派是丞元国第一修仙大派,是天下第一修仙大派。是古往今来第一修仙大派,它面积大,体积大,弟子众多,就连插在山头那把广生剑也特别大,总之是独大一家,天下无双。
温小喵还没看过这样有趣的门规,前面四分之三都在自吹自擂,后面四分之一才说规矩讲道理,莫明狂热地印了那么多本。简直是浪费仙门资源。
不过自吹自擂的部分还蛮好看的,虽然没有条理,颠三倒四,前后条目自相矛盾,温小喵却还是看懂了。
定天派分上界和下界。上界五峰,下界一山,山名曰灵鼎,也就是三天前温小喵看到那条天梯的尽头。而实际上,上界五峰也一样是由白玉天梯峰峰相连的。
五座山峰由西往东,依次是,渠冰峰、殆岁峰、文倾峰、曲吟峰、陶然峰。
其中渠冰峰最接近外门弟子居住的凡山灵鼎。是内门弟子回山的必经之路,相当于定天派的喉头要塞。
从渠冰峰去别的山峰主要有三种方法:一是像沈琅琅和陈宇凡这样,手脚并用地爬上来;二就是御物或者借灵兽、法宝之力飞行;但因为步行太慢,御物驭兽又不是每个内门弟子都能精通的,所以弟子间往来,多采用第三种方式。那就是传送法阵。
渠冰峰上别的东西不多,美男子和传送法阵特别多。
这些个形形色色的美男子都是端玉真人的座下弟子,他们聚居此处,一方面装点了定天派的门面,一方面也守住了前往各峰的通道。
传送法阵附近每天有五到十名亲传弟子来回巡逻。戒备森严。如果想要通过法阵进到其它山峰,就必须向看守法阵的弟子交纳足量的灵石作为过路费,例如从渠冰峰到殆岁峰需交纳十二个下品灵石,而去文倾峰却需要交纳十五个那么多,越远的就越贵。
所以,温小喵就是想去看望薛绍,暂时也没这个财力。
门下弟子将收取的过路费悉数上缴给玉面狐狸端玉,端玉再行转交给莫问真人存入宝器库,经过两次转手,当中的一大部分便进了这只狐狸的腰包。
可想而知,这渠冰峰的弟子是多么有钱。
仙门弟子为了保持自己清淡雅逸的风姿,很少在这笔收入上多作计较,每天进出法阵的人究竟有多少也没个细数。所以,看守法阵的工作看起来辛苦,实际上却是个油水多多的大肥差。看着那些整天坐在光阵前面下棋喝茶、欣赏美貌师姐们跳舞的师兄们就知道,这小日子过得简直比什么都逍遥。
过了渠冰峰,便是大德真人和圣行真人的定居之所——殆岁峰,如无意外薛绍就在那儿修行。
殆岁峰是定天派的侧峰,但由于常年发生各种爆炸流血事故,并不适合普通弟子居住,内门弟子一般也不会来此闲逛,所以比较偏僻。
大德真人与圣行真人算是两个痴人,一个沉迷器炼,一个醉心丹药,倒是登对。只不过器炼宗修习向来吃力不讨好,大德真人到如今也只收到薛绍这一个弟子,圣行真人座下的亲传弟子虽然不少,前前后后一共收了三十几个,但每年被丹炉爆炸轰飞两个,事到如今,也只剩下十七个了。
文倾峰是定天派的主峰,除了流山真人以掌门之尊独居明镜阁,更有莫问真人亲自镇守经楼与剑阁。此峰是整个定天派的核心地带,人烟稠密,弟子众多,十分热闹,不比泰昌城差多少。不过以温小喵现在的资质和财力,也只能听听便算。若是陡步过去,从渠冰峰到文倾峰大概要花近半年时间,若是通过法阵,她更连路费都凑不够。
曲吟峰在东偏北的位置,据说当初也曾像文倾峰一样热闹,但自从青印真人失踪后,就荒废了。现在从渠冰峰去曲吟峰的法阵已经被全数封死,凤鸣阁里也只剩下个性情古怪、脾气火爆的灵蕴真人。
最后一座陶然峰,其踞上界五峰东首,是一处难得的秘境。陶然峰灵气充沛,却不适合久居。听闻灵峰附近常有空间扭曲。普通低阶弟子进山稍不留神便会迷失在虚空之中,所以定天派只在外围部分开辟了几个小型试炼场,不定期开放给门下弟子使用。
温小喵在仙山云海里看见的那把巨剑就插在陶然峰顶上,只是从来没谁真正靠近过。
以上都是温小喵从那颠三倒四的门规里配合着陈宇凡的见闻糅合而成。
打从沈琅琅听说温小喵差点被摔死。便吓得一直不敢回弱月国,她打定主意赖在定天派不肯走,陈宇凡也只好丢下生意摊子勉强作陪。反正他这副德性,也不指望能在定天派门内讨什么便宜,定天派女弟子看他的眼神除了鄙视还是鄙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实在有点受不了。
由于在别的门派里滥用飞禽走兽或飞行法器都很不礼貌,大多数时候,他们还是得收起紫纹鸟,乖乖爬上来。只是玉梯太长,单从灵鼎山爬到渠冰峰。他们都要累个半死。
“那个兔子叫喜来宝,早些年是由灵蕴真人养着的,后来它越长越不好看,行为也越来越粗鲁,灵蕴真人就不喜欢它了。现在交给了她座下的女侍喂养,也就是那天你看到的芳草姑姑。定天七真之中,最难缠的是端玉真人,而最不想让人缠的便是这位灵蕴真人,听说她一直在闭关,很少出来,也没听说收过弟子。孤家寡人一个。平时伺弄些花花草草,心情好的时候,就养兔子,兔子养大了养丑了,再丢给芳草姑姑,周而复始。现在芳草姑姑手里管着的灵兔前前后后加起来有四百多只,小的只有半个巴掌那么大,大的就是你看见的,喜来宝。”
陈宇凡和沈琅琅从山下买了很多荔枝上来,三人搬着小板凳。坐在窗下一个一个地剥。温小喵不用辟谷,陈宇凡和沈琅琅便也跟着一道享口福。温小喵的很多常识都是通过这样的小板凳聚会获得的,这可比挑灯夜读来得便利多了。
“喜来宝,这名字还真够特别。”温小喵道。
“可不是?我也觉得这名字怪。”沈琅琅把剥好的荔枝一个个细细地拿冰泉洗了,卸掉火气。
“灵蕴真人也不收弟子的啊,这么说来定天派的亲传弟子岂不是很箫条?”
难怪楚修月和霍玠两人那么受重视,物以稀为贵嘛。
温小喵抓了一个荔枝丢进嘴里。
她暗中记了一笔账,青印真人失踪,灵蕴真人没徒弟,大德真人眼下就只收了薛绍一个,圣行真人身边只有十七个一路数下来,定天派的亲传弟子还真是少得可怜。按照这个晋级比例,怕是一百年之后也排不到她。要想换个靠谱点的师父,那还得动动筋才行。
“收徒弟那是为了充场面,说到底也就是流山师伯喜欢收而已!其余几个都是闲云野鹤,谁愿意身后拉拉杂杂跟一堆小屁孩?”陈宇凡对着面小镜子抠鼻子边的痘痘,有点心不在蔫。
“那端玉真人呢?听说他收徒不看资质,我这样的有没有机会?”温小喵忽然想起厉言来。
“唔,你想拜他为师?”陈宇凡若有所思地看她一会,神情略为古怪,良久却没有了下文。
“怎么?拜他为师很困难么?”温小喵有点好奇。
“你拜端玉真人为师,还不如拜我为师。”
正说着,楚修月的声音从窗外飘进来,他还是一惯地衣白胜雪,阳光洒在他身上,刺得人直想流泪。那一抹耀眼的白,似乎时时刻刻提醒着温小喵欠下来的麻烦债。
楚修月身后跟着一位慈眉善目、白发稀疏的老道,看起来比子元和子成两个人加起来还要老,那嘴皮子扁扁的,牙齿似乎也都掉光了,一双小眼睛往两边耷着,隔着鼻窝遥遥相望,显得两根眉毛之间的距离特别远。
温小喵认出这个人就是陈宇凡之前所说过的,专管杂役弟子的老秋。
“就是他?看起来是不错,但拿去给灵蕴师叔喂兔子,是不是年纪还太小了点?”老秋迷着眼睛打量半天,突然朝着楚修月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什么?你要把她(我)拿去喂兔子?!”板凳三人组同时站起来,异口同声。
温小喵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小脸“刷”地一下变得雪白,比楚修月的衣裳还白得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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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我买了你赢啊()
渠冰峰的弟子一致认为守大门比守法阵枯燥多了,但是这种情况终于在温小喵担起喂兔子这个重任之后得以好转。现在每天,守大门的弟子都可以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清早从玉梯上滚下来,快天黑时,又不要命地往回赶。
最开始那几个月,温小喵甚至还不能爬到门口,天就黑透了。后来因为偷偷用了沈琅琅的紫纹鸟下山才稍稍好一点,只是没几天又被打回原形,变成了龟爬式。因为沈琅琅出来得实在太久,托月教教主实在忍无可忍,把人给召了回去。
一个人爬梯的日子特别难熬,比蹲在门口装石鹤看山门可要难熬得多。
守大门的弟子们每天看着她痛苦不堪地爬来爬去,终于忍不住在她身上下起了赌注。
而这个,也就渐渐变成了守大门的唯一乐趣。
“我赌一件下品法器,就赌他今天在禁制打开前不能赶回来。”打从温小喵睡了几回山门后,赌局就越来越大了,以前他们还是赌赌灵石什么的,了不起多拿几块下品、中品灵石来玩玩,现在好可,直接赌法器,赌丹药了。
厉言看着几个筑期期的师兄有点无语,他走过去义正严词的说:“两位师兄,你可不能看不起杂役弟子,杂役弟子也是人,他们也有一颗纯正的向道之心,也会拼了命地努力争上游,你们把拿他来赌是不对的!”他停顿了一下,舔舔嘴唇,突然从腰间扯下一个圆鼓鼓的储物袋递过去,“不过我看好他!这里是五百个下品灵石,买他能赶回来!我对他有信心!”
其中一名筑基弟子十分鄙视地看他一眼,道:“厉师弟,你自己想赌就想赌,装什么同情弱者,看着吧。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到时候她回不来,你可别赖师兄们欺负小辈,五百个灵石我先替你收下了。”三人都是端玉座下的弟子。自然知道厉言假仙的属性,玉面狐狸教出来的徒弟怎么不要脸的都有,厉言这种算好的,上次还有两个输了不认账的,明明押输了要返悔,还大言不惭地跟师兄们在大门边打起来,差点连累一干人等都被罚去陶然峰捡猿粪。
相对来说,厉言这算是难得的好赌品了。
另一名筑基弟子看看天色,不耐烦地道:“温小喵这小子搞什么鬼,就算是伪灵根也该练出点名堂了。谁像他都三年了还是这副德性,除了能跑得快一点,就没优点了,亏得楚师叔还把他当成宝,居然让他住在拓风楼里这么久了。不腻么?”
楚修月好男风、爱娈童的消息一传出去,就突然多了很多男修要半路入门,改投定天派门下,更有甚者还提出了要求,要与楚修月结成道侣行双修之好。
定天派的门风也因此一落千丈。
掌门大人闻言大怒,亲自下了道死令,让楚修月滚去闭关。这一闭关,转眼就是三年。
于是,温小喵就莫明当了三年无主游魂。
这三年间,没有人替温小喵安排别的住处,所以温小喵也只好一直呆在楚修月住的拓风楼里,现在这座三层小塔楼俨然成为了她的家。
要说温小喵还有什么不满的话。就是这长长的玉梯了,她没和其他杂役弟子一起住在灵鼎山,就意味着她每天得从渠冰峰赶到灵鼎山,再从灵鼎山下来,去娲头村或者更远的地方买胡萝卜。买完再扛着萝卜上山去喂兔子,有时候赶不及就只能睡在门边,饿着了喜来宝,第二天还要被它揍,小日子过得简直水深火热。
不过只要不是被当成胡萝卜去喂兔子,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每天都在疲于奔命,除了跑就是跑,这一来二去,哪还有时间关心这些个天花乱坠的流言。
要知道,像她这样喂兔子喂得那么用心的,也是难得一见。谁都清楚芳草姑姑那出了名的挑剔,喜来宝也是出了名的暴戾,寻常杂役弟子做不了三天就被拍飞了,温小喵却兢兢业业做了三年。已经是奇迹了。
厉言是真心觉得把人当赌注很不厚道,但这并不妨碍他昧着良心发财,良心才值几个钱!
时隔数年,温小喵和楚修月之间扑朔迷离的关系依旧是茶余饭后的好料,三人说得眉飞色舞,准备怀着期待守着禁制发动,温小喵归来,却突然感觉到山门上空灵气波动。
“有外人来了。”那名接注的筑基弟子迅速将厉言的储物袋塞进怀里,三人各归各位,装成严整淡漠的样子,一脸肃穆地目视远方。
一辆兽车出现在大道尽头。
兽车很大,可容得下六个人并肩坐着,车窗上飘着一圈七色绶带,在黄昏的微芒中流光溢彩,车顶四角的金色角铃随风摆动,发出悦耳的铃声。拉车的是两匹雪色狻猊,更是十分惹眼。
厉言等三名弟子一眼就看清了车门上的龙纹,都不由自主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唉,轩辕家那个不要命的又来了!”
对于轩辕家的姬冰玄,整个定天派的弟子都不算陌生,在旁人看来,这人就是脑子里不清楚的那类,他每年的七月初九都会跑来嚷着要跟楚修月比试斗法,但每一年都灰头土脸的回去。数到今年,也差不多是第七年了。
算一算,楚修月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