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志远:杨志远飙升记-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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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表扬之事,杨志远自是不知道。李泽成笑,说,志远,你知道宋山这个人么。
宋山这人杨志远不认识,但他听说过,此人也是经济管理学院的毕业生,与泽成师兄同届,算起来也是杨志远的师兄,院长的学生。
院长表扬杨志远这事与宋山有关。经济管理学院的学生出国深造者众多,84年至88年的学生,旅居海外的人超过半数,他们自然也都学有所成,是国家急需的经济人才。宋山无疑是杨志远这些师兄师姐中的佼佼者,他在麻省理工学院获经济学博士学位后,也留在了美国,在高盛投资银行任职。前几天,院长在中南海紫光阁接见美国高盛投资银行代表团时,宋山作为高盛投资银行的高级主管参加了接见。院长在和宋山握手时,院长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说,我的学生怎么都不回来,反而成了客人。
宋山当时毫无准备,被问了个措手不及,赶忙回答,说,院长,我们肯定会回来的。
院长说,我不是责备你,只是突然有些感慨罢了。
院长顿了顿,有很直率地问,我付你多少钱你才愿意回来,要付高盛同等的工资吗?
院长的问,有如一记重雷一般敲在宋山的心头,赶忙回答,说,不需要,学生回去后做好准备,马上回国效力。
院长点头赞许说,好,我等着你。
这时院长又说了一句,此句话与杨志远有关,院长说,我的学生当如杨志远,宋山,你得学学杨志远。
宋山不知道杨志远是谁,院长接见完毕,宋山赶忙找李泽成来了解情况。一听李泽成说杨志远是他们的小师弟,是一个甘愿放弃优厚的工作回乡带领家乡乡亲致富的有志青年。宋山顿时汗颜,说,泽成,我宋山真是惭愧,与杨志远这个师弟比,真是愧为院长学生。我这就回去,办好辞职手续,回国为国效力。
李泽成知道宋山如果真是辞职,就意味着他要失去高盛投资银行数百万美金的股份,他说,你可要想好了,别是一时之冲动。
宋山说当即说,杨志远这个师弟都知道放弃,我为什么就不可以。下次回国,你安排我和杨志远这个小师弟见见面,我们说说话。
李泽成笑着对杨志远说,志远,院长这一表扬,你真的要让那些学成后至今滞留在国外的师兄师姐们的心灵为之震撼了。只怕会让人许多人坐不住,而选择回国效力。
杨志远说,他们有他们的、我有我的方向,各人的选择不同罢了。
李儒说,谁都知道首长很难在公开场合表扬一个人,志远,你能做到这一点,实属不易。
于庆喜说,这是好事,这说明志远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得到了首长的认可,来,咱们碰一个。
大家喝酒吃菜,无拘无束的,其乐融融。席间,李泽成笑问,志远,你和至诚省长的一月之期也快到了吧,你什么时候去报到?
杨志远说,其实我手头上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一回去就向省长报到去。
胡子良笑,说,庆喜处长,我看你真的要早些申请破产才是。
于庆喜说,子良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是何意思?
胡子良说,你刚才不是说,要是志远多上几趟北京,你就得申请破产保护么,你想志远真要跟了周省长,上北京的机会会少。
于庆喜呵呵一笑,说,志远,那我可跟你说好,我们到时只喝二锅头,再无茅台。
杨志远心说这桌上诸人,平日事务繁多,没有一个不是忙人,能在一起说上几句话已是不易,更不用说是坐下来喝酒了,如果不是通过泽成师兄的机缘得以认识,大家坐在一起,结下私谊。今后就凭自己一省长秘书的身份,于庆喜岂会有时间和自己吃饭,于庆喜这般说,意思明确,只要是你杨志远今后有事,随时奉陪。
杨志远诚心诚意说,谢谢庆喜处长!谢谢大家。
酒至尾声,李泽成问,志远,这次你在北京呆几天?
杨志远笑,说,我准备明天就走。
李泽成笑,说,我还是那话,好走,不送。有事就来电话,我在北京找我,我不在北京,找在座的任何一位都成。
大家自是明白李泽成的意思,大家纷纷举杯,表态,说,志远,有事你说话。
杨志远忙说,谢谢!
杨志远觉得一个人的一生,唯有拥有亲情、爱情、友情,这样的人生才称得上是完美无缺,活着才真正的有意义。李泽成带给杨志远的就是这样一种温暖的感觉,每每让杨志远的心里如有阳光沐浴。这是一种充满广度的情谊,它与金钱无关,如果一定要有金钱来衡量,杨志远只能说,无价。
第四十七章:雨意江南(1)()
第二天是星期一,周一大家的事情都比较多,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既然北京的事情已了,杨志远心想自己还是趁早离开北京的好,尽管他从心里希望和安茗多呆上些日子,但如果自己真沉迷于男女之情之中,不管安茗是何想法,杨志远自己都会看轻自己。
昨晚杨志远和李泽成他们道别以后,就直接上了三里屯,安茗这次还真叫来了自己的几个同事,杨志远到酒吧时,大家都已聚齐了,就差杨志远一个。喝酒掷骰子,正玩得不亦乐乎。电视台的女孩子都比较大方,一看到杨志远到来一个个都巧笑嫣然地和杨志远打招呼,说久仰大名,今日终于得以相见,还真是一表人才,难怪安茗会死心塌地。说得杨志远都有些不好意思。李长江那个叫小熙的女朋友也来了,小巧玲珑,温温顺顺的,给杨志远的感觉不错。因为有美女的缘故,这一晚,哥几个在酒吧玩得比较尽兴,喝了不少的啤酒,大家都有些飘飘然。离别的时候,哥几个自是抱成一团,相约再见。杨志远把安茗送回家以后,就回酒店休息。因为昨晚回得比较晚,杨志远没来得及向陈明达和安小萍道别,这天杨志远起了个早,散步到了安茗家。陈明达早就起来了,都已经在院子里练完拳了,正在洗脸。看到杨志远,陈明达一笑,说,志远,来了。
杨志远点头,说,陈叔叔,我今天准备离开北京回杨家坳去,特意来向您和阿姨辞行。
陈明达说,这么快就走,干嘛不在北京多呆几天。
杨志远说,我和周省长约好了一月为期,我得尽快赶回去向周省长报到。
陈明达说,行,工作为重。
两人说了一会闲话,勤务兵提着陈明达的公文包走了出来,陈明达说,志远,就此别过,今后到了北京,就上家里坐坐,咱爷俩喝几盅。
杨志远点头说,好。
这时安茗和安小萍也从里屋走了出来。杨志远向安小萍问好,安小萍点点头,说,志远,这么早就来了。
杨志远说,住的地方没多远,散散步,顺便来向阿姨辞行,我准备今天回杨家坳去。
安小萍说,志远,哪天等你陈叔叔有时间,我们上你们杨家坳去看看,听安茗说,你们那地方风景不错,好久没离开过北京了,正好找个机会出去走走。
杨志远说,好,阿姨定好了时间就通知我,我去机场接你。
安茗看到杨志远,朝安小萍一摆手,说,妈,我上班去了。
安小萍说,你还没吃早饭呢,吃了再走不迟。
安茗说,我和志远上外面吃去。
安小萍爱怜地说,你这孩子,家里又不是没有早餐吃,真是。
安茗朝安小萍做了个鬼脸,拉着杨志远跑出了家门。两人就近找了家早餐店,杨志远要了碗面条,安茗点了一笼小笼蒸包。两个人边说边聊,安茗问,志远,什么时候的飞机?
杨志远向安茗说了实话,说,下午3点的飞机。安茗我想了想,这次我先不回榆江,我准备去看看晓萌。
安茗说,嗯,你早就应该去看看晓萌姐了。
杨志远说,安茗,说实话,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怎么去面对晓萌。
安茗笑,说,志远,对于你和晓萌姐之间的事情我不加干涉,我相信你能处理好彼此之间的关系,随心好了,不必在意我会怎么想怎么看。
杨志远笑,说,我知道了。安茗,你就不吃醋。
安茗笑,说,没那必要。
两人吃了早餐,一起朝公共汽车站走去。两人相依着朝前走,安茗幽幽地说,志远,说实话,我舍不得你走。
杨志远说,我也是。可现在我们都步入了社会,有些事情,你我都是身不由己。我相信有所舍才会有所得。
安茗说,志远,要不我还是调到榆江去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常年在一起。
杨志远心想自己这次到了省长的身边,如果大家投缘,只怕真的要在榆江扎下根了,自己和安茗老这么天各一方终究不是个事。杨志远点点头,说,等我在榆江安顿好了,你就过来。
安茗点点头,说,好,就这么说定了。
公共汽车来了一辆又一辆,安茗都舍不得离开,直到又一辆公共汽车姗姗而来,安茗知道再不离开,就真的来不及了。安茗这才依依不舍地最后一个踏上了公共汽车,安茗站在踏板上,回过头来,附身轻轻地吻了吻杨志远的额头,低低地说,志远,我爱你!
杨志远点头,说,我也是。
杨志远看着安茗一步步朝公共汽车的中间走去,心里有着一丝挥不去的离愁。汽车缓缓驶出了车站,安茗从车窗伸出手,泪意朦朦地喊,杨志远,你要记得想我。
杨志远跟着汽车跑动了几步,大声地说,我会的。
公共汽车消失在车河之中,直到看不见了,杨志远才落寞地回到酒店。
这天下午五点,杨志远飞临江南古都,秋雨绵绵,杨志远找了家酒店住下,江南的酒店,一如古城,青砖碧瓦,小桥流水人家,古典的江南园林布局,虽然没有北京城的酒店大气,却有着一丝江南的温婉,房间的布局充满了江南的暖色调,暖暖的地毯,大红的绣缎,躺在上面柔柔的,感觉整个人像要飘了起来,朱红的木质太师椅,方方正正,窗也是木制的,推开窗,窗外的瘦竹在江南古城的细雨中,青翠欲滴。这是江南,梦中蔓蔓的江南古城,杨志远曾经想象过无数的古城,却是这般的温婉,一如他的女子。
华灯初上,杨志远走在清幽的石板巷中,寻着许晓萌走过的足迹,缓步而来。
杨志远走在悠长悠长的雨巷里,两旁青砖碧瓦青苔,幽深僻寂如昨,在这绵绵细雨的秋日里,杨志远忽然感觉到它是那样的深远,深远而又绵长。
杨志远在小巷的一端停了下来,轻轻地叩击着环门。听得碎碎的细步由远而近,门吱呀一声打开,那个有如丁香般曼妙的女子就出现在杨志远的面前,不是她人,正是杨志远这两年多来想见却又怕见的女子,许晓萌。
许晓萌看着杨志远淡淡地笑,说,志远,是你。
杨志远点头,说,是我。
小院不大,三、五间房,有些败落,却是干净清爽。几簇江南的瘦竹于一角摇曳,给许晓萌的家增添了不少的婀娜。
杨志远问,你还好吗?
许晓萌说,还好。
杨志远问,你母亲和妹妹呢?
许晓萌说,没在家,外出了。
杨志远‘哦’了一声,看着眼前这个婉约的许晓萌,竟然无话。一直以来,杨志远和许晓萌之间,就是这般淡淡的,平淡无华,却有几多真实。对于杨志远和安茗后来发生的事情,许晓萌是知道的,李长江、谢智梁都断断续续委委婉婉地告诉了她一些,虽然不太详尽,但许晓萌岂会听不出话中的意思,她为此独自情殇了好些天,现在看着眼前的杨志远,细细的雨珠在他的发梢凝结,滴落在青石板上,她很想充满爱意地为他拂去雨珠,只是她心里清楚,只怕自己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她已经失去他了。
杨志远感觉到了沉闷和忧伤,他说,出去走走吧。
许晓萌说,好。
取了雨伞,走出屋外。小巷悠悠,两个人共着一把花雨伞默默地偎依着走在充满忧伤的小巷里,轻悠的风吹动着许晓萌的衣袂,有种幽静中的灵动,杨志远的心一阵悸动。
两人走出小巷,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两个人的心里都充满着挥不去的惆怅。
第四十七章:雨意江南(2)()
这个城市的夜是宁静的,路过一家电影院的时候,许晓萌停下了脚步,电影院门口的海报预告今天上映的一部由帕特里克。斯威兹和黛咪。摩尔主演的经典老片人鬼情未了。这部片子当年在国内上映的时候,在大学校园里轰动一时。为此杨志远他们班还特意组织活动,集体上电影院看了一次电影。杨志远和许晓萌情愫初生应该与此部电影有着莫大的关系。
许晓萌说,志远,陪我重温一下昔日的时光好不好?
杨志远点点头,说,好。
进去的时候,幻灯片已经打出来了,杨志远找到座位坐好,电影院里的人不多,三三两两,都是些窃窃私语的情侣,杨志远他们前排的座位上是一对情侣,杨志远和许晓萌坐下来的时候,那对情侣回头看了杨志远他们一眼,望着杨志远和许晓萌友善地一笑。那对情侣看样子要比杨志远和许晓萌年轻,清清爽爽的样子。杨志远心想,这样的年纪,应该还在上学吧,大二?还是大三?
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这样的年纪注定是无所顾忌的,不会在意身后的注视。女孩手捧话梅,不时把话梅塞进男孩的嘴里,男孩嘴上说酸,但对女孩塞到嘴边的话梅却是来者不拒,男孩含着话梅,一付龇牙咧嘴的样子,憨态可掬,引得女孩咯咯地笑,这场景温馨而甜蜜,杨志远心想,这一刻的男孩,嘴里酸酸的,心里只怕是万分的甜蜜吧。杨志远看了身边的许晓萌一眼,许晓萌大概也是心有所触,望着杨志远竟然笑了一笑,许晓萌的笑淡淡的,一如她的性情。
此时片名已经打出来了,电影正式放映了,原本有些嘈杂的影院,顿时安静了下来。银幕上凌乱的现场,推到的墙;古铜钱的出现,山姆说,这是吉祥之物;身着白色短衫的莫莉在制陶,正义兄弟的歌声缓缓响起,山姆在舒缓的音乐中醒来,山姆赤裸着上身从身后抱着莫莉,两人十指相扣,山姆亲吻莫莉的后颈,然后是深深的吻,莫莉双脚夹住山姆,深吻着旋转。
前面的女孩说,好温馨哦,我也要你这样地抱着我,直到永远。
男孩说,好。
杨志远心想,是不是这样的年纪,女孩的任何要求,男孩都会干脆利落的说好。
银幕上,山姆说,当我感到快乐的时候,我最害怕的就是失去。
山姆说这话的时候,杨志远感觉到许晓萌的变化,许晓萌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她伸出手来,握住杨志远的手,许晓萌的手冰凉的,杨志远握紧许晓萌的手,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让许晓萌感到一丝温暖。
银幕上。酒馆里,与莫莉已是阴阳相隔的山姆坐莫莉的身边,山姆让灵媒奥德美告诉莫莉他正握住莫莉的手,可莫莉感受不到,莫莉不相信灵媒奥德美的话,起身准备离开。
山姆让奥德美转达,说,告诉莫莉我爱她。
莫莉回过头来,说,山姆从来不会这么说。
那一刻,许晓萌心如电击,为什么明明自己爱着,却总是羞于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往往要等到失去以后才知道要说出这三个字其实并不难。如果自己直面杨志远,对杨志远说‘我爱你’,那么杨志远在自己和安茗之间,杨志远又会选择谁呢。许晓萌知道杨志远选择了安茗,她的心里没有恨,只是有些遗憾,命运为什么总是如此的作弄人,既然命运要让安茗和杨志远走到一起,可偏偏还要让自己和杨志远遇见,让自己对其心生情愫。
银幕上,警察局里,莫莉泪流满面。
大街上灵媒奥德美捐出了400万美金的支票。
杨志远紧紧地握住许晓萌的手,静静地望着前面的银幕。许晓萌什么都没说,反过手来,扣住杨志远的手,这一刻许晓萌的心里真希望时光从此停下来才好,这样自己就可以和身边的这个人相伴到老。
电影还在继续。山姆让灵媒奥德美告诉不相信他的灵魂依然存在的莫莉,说,她身上的衬衫是我弄脏的,耳环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时间停滞。山姆向奥德美要了一枚硬币,正义兄弟的歌声再次响起,硬币在门上缓缓地升起,在空中平移到莫莉的面前。山姆让奥德美告诉莫莉,这是幸运的硬币。硬币轻轻地落到了莫莉的手里。莫莉泪流满面,泪中带笑,她终于相信山姆就在自己的身边。
许晓萌把头靠在杨志远的肩上,已是眼中有泪。当年,班上组织同学们到影院看这部电影的时候,看到山姆和莫莉心灵相通的这一幕情节,班上的女生一个个都是哭得梨花带雨,许晓萌也不例外,满脸泪迹。就在她想要从包里翻出纸巾的时候,坐在旁边的杨志远默默地把一包纸巾递了过来,许晓萌看着杨志远,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男孩的细腻,她默默地接过杨志远手中的纸巾,带着泪朝杨志远微微一笑。就是从那一刻开始许晓萌对杨志远心生好感的,在随后的三年时间里,许晓萌默默地关注着杨志远的一切,为他欣喜而欣喜,因他悲伤而悲伤。
前排,女孩早就放下了手中的话梅,静静地倚在男孩的肩上看着前方的银幕。此时,杨志远听到她用哽咽的声音问男孩,如果我死了,下辈子你会认得我吗,你和我又会怎么相认?
男孩不悦,说,好好的,说什么死。
女孩不依不饶,说,我是说如果。
男孩沉默了一下,说,那我就在窗边挂一串风铃,叮铃叮铃,每天击打着你的名字,你寻着声音而来就是了,那个坐在窗边折着千纸鹤的男孩就是我。
杨志远看到那个女孩动情地吻了男孩一下,也是泪中带笑。杨志远有些冲动想要告诉前排的女孩,一个人,如果真心相爱,那就把握住现在,好好地爱,真要爱了,有这一辈子就够了,何需再有下一辈子。可他终是什么都没说,自己的感情都是扯不断理还乱,又有什么资格去给人家说教。杨志远看了许晓萌一眼,微光的映照下,他看到了许晓萌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