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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江山志远:杨志远飙升记-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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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乐呵呵的,说省长要啥了不起的,不也和大家一样,两只眼睛两条腿。大家轰然一笑,早有驻京办的同志拿出了照相机,周至诚省长居中而坐,驻京办的同志将省长团团围住。大家阳光灿烂,表情丰富,齐声‘茄子’,照相机‘咔嚓’‘咔嚓’,省长满足了驻京办同志们的新年心愿。

    新年里,省长心情舒畅,很是难得和同志们说笑,说大家回去以后,千万要把照片收好,别挂墙上,要不然,家里的小孩问起,说‘这老头是谁啊’,大家肯定说‘这是省长’,小孩又会问了‘省长是个啥’,真到了这时,大家可就不好回答了。‘省长是个啥’,省长不就是一老头么。

    大家哈哈一笑。周至诚省长拱拱手,和同志们道别,照周至诚的意思,张青和安茗都在房间里等着,杨志远就不必送了,杨志远如何会肯,坚持和王怀远一起把省长安全送回了家。

    杨志远和王怀远再回到驻京办。知道杨志远晚上要上安茗家吃饭,王怀远把奥迪车的钥匙递给了他,杨志远说,不用,到时打个的士就成。

    王怀远笑,说,这大过年的,天寒地冻,你到哪里去拦的士,行了,志远,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杨志远一想,王怀远说的也在理,也就不再多言,接过了车钥匙。杨志远照例到驻京办买了一箱茅台,杨志远把酒搬到奥迪的后尾箱,这才回到所住的楼栋。刚走到楼下,杨志远就看到了路边停了一辆挂军牌的奥迪,杨志远心想,莫不成安茗的父母来了。杨志远赶忙上了楼,老远就听见了陈明达朗朗的笑声。杨志远进屋一看,发现陈明达和安小萍都在屋里坐着,和母亲张青有说有笑。看到杨志远走了进来,陈明达笑,说,志远回来了,走,上家里聊去。

    自是陈明达的车打头,杨志远紧随其后。到了陈府门口,陈明达一看杨志远提着的茅台,呵呵一笑,说,志远,怎么样,今天把这两瓶酒报销了。

    杨志远笑,说,喝酒是没问题,问题是我今天开了车呢。

    陈明达笑,说,没关系,安茗不是已经拿到驾照了吗,等下让她开就是。

    安茗考了驾照这个事情,安茗倒是一直都没跟杨志远提及过,杨志远笑,说,是吗,安茗,你的技术怎么样?

    安茗俏皮地一笑,说,一般般,还行吧。

    事后杨志远问安茗,怎么无缘无故地想到去考驾照。安茗说,一个老爸好酒,一个未来的老公善酒,俩人碰到一起,岂有不喝酒的道理,学车还不是以备不时之需,于两人喝高了的情形之下开车应急。

    那天是初五,张青这是第一次到北京,俩人这些天一有空就带着张青在北京城里逛,大过年的,许多景点都是冷冷清清,有些地方还关门歇业。杨志远不管这些,和安茗带着张青四处转,景点不让进,就站在门口看一眼,在高墙外遛一圈,倒也另有意思。那天转到八达岭长城,八达岭免费开放,杨志远和安茗跟在张青的身后顶着风,爬了一小段长城,做好汉。长城上的风很大,也有些冷,爬了一小段长城,杨志远担心母亲的身体,决定不爬了,仨人就近到了一个烽火台里,看着长城像银蛇一样,在白雪皑皑的山间盘旋。杨志远和安茗站在豁口,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就那么随意地问了一句,安茗也就是那么随意地一答,安茗说这话的时候自自然然,杨志远心里却是有如海浪翻腾,他当时正牵着安茗的手,杨志远的手不由自主地使劲一握,安茗感觉到了杨志远手中的力量,有些吃痛,更多的是温暖,两个人陪母亲望着远处的山岚,一时都是心潮澎湃。

第二十一章:北京过年(1)(二)() 
这年的年夜饭,喜庆洋溢,两家人团团而坐,共迎新春。陈明达的警卫员、后勤人员帮首长张罗完毕,就跑到另一边自行热闹去了。自然是男士酒,女士饮料,杨志远盅满了三杯酒,陈骞一望着酒就头痛,说,爸,我能不能不喝啊。

    陈明达说,这可不成,难得你张青阿姨和志远到家和我们一起过年,这第一杯酒,你怎么都得喝了。至于后面的,你就算了,靠边站,我和志远喝就是,你即便想喝也没你的份。

    陈骞如释重负,笑,说,好好好,志远,今天这喝酒之事就交给你了。

    杨志远记起李泽成说过陈明达身上有伤之事,就笑,说,陈伯伯,今天我们就喝完这桌上的两瓶酒咋样。

    陈明达笑,说,那哪成,我陈府别的没有,就有酒。

    安小萍笑着摇了摇头,说,老陈,适可而止,喝一点没关系,喝多了终究不好。

    安茗笑,说,妈,我一直都没弄明白,爸这么好酒,您从来不加制止,只是好言相劝,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安小萍看了安茗一眼,又看了陈明达,欲言又止。陈明达对安小萍一笑,然后对安茗说,丫头,你妈这是让着我,我啊,也没别的爱好,就好这口。

    陈明达举杯,说,欢迎志远妈,欢迎志远。

    大家碰杯。喝完第一杯,陈明达笑,说,志远,这种三钱杯跟陈骞喝还差不多,你我喝就少了些意思,我们是不是换大一点的杯。

    杨志远见陈明达兴致颇高,笑了笑,点头,说,好。

    安茗赶忙给陈明达和杨志远换了那种三两的玻璃杯。杨志远把酒倒满了,陈明达端起酒杯和杨志远一碰,说,这些年,也就今年过年才有些意思。

    安小萍偏过头和张青说话,说,他们喝他们的,我们扯我们的。

    张青笑了笑,自家儿子的酒量她清楚的很,她不担心杨志远,倒是担心陈明达,不知道陈明达的酒量到底怎么样。张青看了杨志远一眼,杨志远笑了笑,表示心里有数,张青这才开始和安小萍商讨孩子们的婚事问题。

    安小萍说,亲家母,志远这孩子我打心眼里喜欢,我家丫头跟着他,我放心。

    安小萍这一声亲家母很说明问题,张青知道这代表陈家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张青笑,说,亲家母,我真没想到作为一个将军家,你们会如此的开明。

    安小萍笑,说,我家丫头心气高,她看上的人,岂会有错。我和老陈的意思,孩子们的事情,他们自己定,什么时候结婚,在哪举行婚礼,都由他们自行决定,我和老陈不参入,不反对,只同意。

    安茗见双方的家长在商量自己的亲事,就笑,说,妈,我和志远的意思是过完年,就先把结婚证领了,至于婚礼,我们就不准备操办了,等哪天有空,就邀上几个至亲好友,大家一起吃顿饭,意思意思也就是了。

    安小萍笑,说,亲家母,你看看,孩子们都有主意了,我们还在这瞎操心。

    张青也笑,说,你们这俩孩子,既然已经商量好了,也该告诉我们这些老的一声,害得我们左寻思右设计。

    安小萍笑,说,我家丫头,自小就被老陈宠坏了,从来就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来,今后到了你们杨家,还得请你老多担待一些。

    张青笑,说,这个自然,志远能找上安茗这样的丫头,我心里欢喜这呢。安茗这孩子聪慧,待人有礼貌,她到我们杨家坳住了一段时间,我们杨家坳的老老少少没有谁不喜欢她的。

    安小萍望着安茗笑,说,安茗,这是你吗,我怎么感觉你在家和在外是两回事。

    安茗噘起了嘴,娇赖地说,妈,您这是干嘛,那有说自家女儿坏话的道理。

    安小萍望着张青,俩人相视一笑。

    那边,杨志远和陈明达已经把桌上的两瓶茅台消灭掉了。陈骞是第一次见识杨志远的酒量,啧啧地摇头,说,志远,难怪我爸一说起跟你喝酒就眉飞色舞,你们这般喝酒,只怕还真没几个人敢跟你们叫板。

    陈明达笑,说,所谓酒品即人品,陈骞你得学着点。

    陈骞说,学什么,学喝酒,这个我自认学不来,甘拜下风。

    陈明达摇摇头,说,志远,不管他,我们是不是接着来。

    杨志远笑,说,陈伯伯,不喝了吧,毕竟您在战场上受过伤。

    陈明达笑,说,志远,知道你小萍妈妈为什么不反对我喝酒吗,就因为我身上有伤,一到阴雨天就酸痛,喝点酒,身上一暖和,反而就不记得痛的事情了。

    杨志远一想,酒有活血化瘀的作用,阴雨天喝酒是可以驱除湿气,麻醉神经,减轻痛苦。这大概就是为什么陈明达好酒在军中如此有名,但许多人对此都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并且都不反感将军饮酒,这应该就是主要的原因。

    陈明达上过战场安茗知道,但陈明达在战场上受过伤,安茗却是第一次听说。看来陈明达并没有跟安茗说起过此事。安茗此时一听,说,爸,难怪妈妈纵容你喝酒,原来是这么回事,但你在战场上受伤这事,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

    安小萍本来和张青正在一旁说说笑笑,此时突然听见安茗这么一问,她顿时沉默了下来,有些不安地看了陈明达一眼,正巧陈明达的目光也朝安小萍看了过来。杨志远恰好注意到了这个场景,当时他就感觉有些异样,因为他看到安妈妈的眼里充满了慌乱,很平常的一件事,安妈妈如此表情就有些不正常,但杨志远的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不疑有它。

    杨志远说,陈伯伯,既然如此,那这酒您要是还想喝咱就接着来好了。

    陈明达笑,说,大过年的,难得如此放松,你我就再喝一瓶。

    杨志远笑,说,您想喝,我就陪您。

    陈明达笑,说,好,就这,志远,你比陈骞强多了。

    陈骞笑,说,老爷子,您有事说事,没事的话就请您别往我身上扯。

    安茗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杨志远打开。安茗笑,说,爸,喝酒可以,有条件,您得告诉我您是怎么受伤的,您智勇双全,能让您受伤这一仗只怕打得非常艰难。

    安茗这么一说杨志远也来了兴致,说,陈伯伯,您给说说。

    陈明达看了安小萍一眼,想了想,还是说了,说,我是在打谅山的战役中受的伤,我那时还只是个副团长,随一营三连行动,我们在清剿谅山三青洞的顽敌时,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敌人的一个营利用三青洞的有利地形,负偶顽抗,部队的伤亡很大,眼看主力部队就要发动总攻了,可三青洞的敌人还没有肃清完毕。我和三连连长靠近前沿阵地去查看敌情,研究对策,没想到引起了敌人的注意,敌人向我们发射了几发榴弹炮。三连连长一看情形不对,一把把我扑倒在地,三连连长当场牺牲,我也是多处受伤。当时我也没觉得痛,心里就想着报仇,赤身上阵,指挥战士们用炸药包、手榴弹把敌人的碉堡一个个轰上了天。战后,我就被送往后方医院,整整修养了半年。可以说,我这条命是三连连长换来的,如果没有他的舍命相救,哪里还有现在的陈明达将军。什么叫肝胆相照,舍己为人,这就是了。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懂得什么是生死与共的战友情。

    安茗问,爸,那个三连连长叫什么名字?

    陈明达看了安茗一眼,说,他叫方明,你要好好地记住他。

    安茗说,我会的。

    陈明达和杨志远碰了一下,这杯酒陈明达没有喝,而是把酒洒在地上,告慰英灵。

    这顿饭很久才散。杨志远陪着陈明达和安小萍一起等到新年的钟声敲响,这才由安茗开车,回到了省驻京办。

第二十一章:北京过年(2)(一)() 
大过年的,窝在驻京办自然没多大的意思,初一,初二,杨志远白天和安茗带着母亲张青在北京城里闲逛,晚上就上安茗家和陈明达喝酒,闲聊,夜深了才回驻京办休息。

    初三,因为需要对晚宴之事有所准备,杨志远就没有外出,张青逛了两天,也有些累,正好休息休息。这天的中午,仨人就在驻京办和王怀远他们一起吃了顿饭。席间王怀远的小孩也在,张青按习俗给了小孩子一个红包,此举,弄得王怀远有些不好意思。

    初一一大早,王怀远按本省习俗,上门给张青拜年。省驻京办归省政府办公厅管辖,王怀远正处多年,这次即将开始的换届对王怀远来说是一次机会,王怀远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就在这个驻京办主任的位置上呆着,王怀远有想法趁周至诚省长对其印象颇佳之时,找省长说说,调回省里,安排个实职,实在不行,就此机会先解决副厅待遇也是不错。王怀远知道这等事情,不可能找省长直言,得找个合适的人选帮忙递个话,而杨志远就是这个最合适不过的人选。王怀远把自己的意思一说,妻子大为认同。王怀远初一给张青拜年,照妻子的意思,让王怀远至少提些烟酒上门,借此机会和杨志远建立起私谊。王怀远是有此想法,但他和杨志远交往已久,以他的阅历,觉得真要提烟酒上门,只怕杨志远会拒收,反而弄得彼此尴尬,空手上门给张青问问好,反而随性,彼此可以接受。王怀远思虑再三,初一那天什么都没拿,赶早给张青拜年问好。现在一看,张青反过来给自家小孩红包,不免有些不知所措。王怀远明白让张青给小孩红包,只怕是杨志远的意思,这样做无法是不想自己感到压力。

    杨志远看出了王怀远的心思,就笑,说,王主任,何必如此在意,虽然这是北京,但在驻京办里,咱们还是得按本省的风俗习惯来,老人给小辈红包,也就是图个吉祥,意思意思,并无其他,接着吧。

    王怀远在省驻京办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像杨志远这种处于权力中心的人,一般都是高高在上,难以结交,然杨志远此举,可知杨志远这人随性。王怀远一想,也就坦然。点点头,让小孩收了张青的红包。

    下午,杨志远和王怀远进行了分工。王怀远去接周至诚省长和王琳大姐,杨志远则去接李泽成及其夫人余小娴。杨志远因为和李泽成早经约定趁初三下午有空,一起去给吴子虚老先生拜年,吃完午饭后就出发了,本来按安茗的意思,她是想留下来陪张青的,张青想给年轻人多些相处的机会,就说自己中午正想在房间里休息休息,让安茗陪杨志远去,顺便给杨志远指指路。安茗一看张青坚持,也就随了她,与杨志远一同去接李泽成和余小娴。

    杨志远到得李泽成的楼下,李泽成和余小娴就下来了。杨志远和安茗迎了上去,给师兄师嫂拜年问好。李泽成本意是坐后面,没想,余小娴一拉他,说,李处长,坐前面副驾驶去,后面是我和安茗坐的,我俩说说悄悄话,没你什么事。

    杨志远笑,说,师嫂,让师兄坐前面,那你就是中央首长的地位。

    余小娴笑,说,在我们家,我就是首长,你师兄得听我的。

    杨志远笑话李泽成,说,师兄,看样子,你在家里地位不高。

    李泽成边上车边笑,说,志远,这你就不懂了,男子汉大丈夫怕老婆是一种美德,是一种真正的大丈夫行为。

    杨志远启动汽车,笑,说,师兄,你这是哪里来的人生哲学,我怎么第一回听说。

    余小娴笑,说,志远,这不怪你,这是因为你还没结婚,结了婚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安茗笑,说,师嫂,你等下得教我几招。

    杨志远笑,说,师嫂,你那些独门秘籍,留着对付师兄得了,千万别外传。

    余小娴笑,说,安茗又不是外人,传传又何妨。

    杨志远望着李泽成笑,说,师兄,看来我惨了,只怕好日子到头了。

    李泽成哈哈一笑,说,志远,日子定了没有,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

    杨志远笑,说,师兄,我看算了,我就是定了日子,你有时间吗。

    李泽成说,这可是大事,找个大礼拜,挤一挤,时间还是有的。

    杨志远说,师兄,说实话,我没想操办,我和安茗商量着找个时间叫上几个至亲好友,小范围摆几桌算了。

    李泽成笑,说,现如今的习俗,你就是领了结婚证,没办酒宴,人家就认为你没结婚。但你现在的位置,真要办酒,那就是世纪婚宴,日进斗金,两难。小范围摆几桌好,意思意思还是应该的,怎么着,安茗嫁到你们杨家,小媳妇总不能藏着,得让大家见见,认识认识。

    余小娴说,志远,这婚事,你就在杨家坳办,挑个李大处长有空的时间,我正好上你们杨家坳去看看。我和你师兄多年没有一起外出过,正好趁此机会,去散散心。

    杨志远笑,说,我自是求之不得,就看师兄怎么说。

    余小娴说,刚才就说了,家里的事情都由我做主。这事,没得商量,你师兄得听我的,权当是旅游度假。

    李泽成笑,说,志远,你师嫂都发话了,我也就无话可说,悉听妻便。

    此时车已经进了学校,杨志远就近把车停好。本来杨志远给李泽成准备了酒,但李泽成这次特意来看恩师,自然有所准备,吴子虚不抽烟,自然也是酒和营养品。大家提了礼物朝吴子虚家走去。

    吴子虚平时没什么走动,过年放寒假在家整理文稿。看到李泽成和杨志远双双对对地走了进来,吴子虚很是高兴。一看李泽成和杨志远提的又是酒,就笑,说,这是干嘛,去年的酒到现在都没喝完呢。

    杨志远笑,说,恩师,不会吧。

    吴子虚笑,说,你们不陪,我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怎么样,今天晚上喝一杯。

    李泽成看了杨志远一眼,杨志远笑,说,恩师,今天肯定不行,有约在先。

    吴子虚当即板起了脸,说,不上家里吃饭,那你们跑到家里来干什么。

    杨志远知道吴子虚的脾气,嘻嘻地笑,说,这不是趁泽成师兄有空,来看看您么,给您拜个年么。

    师母也说,老头子,泽成事情那么多,有时间来看你就不错了,大过年的,你板着个脸给谁看。

    李泽成笑,说,恩师,要不您跟我们一块去。反正也没别人,就安茗的爸妈和志远的母亲。

    师母笑,说,志远妈也来了,怎么,商量志远和安茗的婚事呢。

    杨志远说,正是。

    吴子虚一听如此,神色顿时缓和了许多。杨志远笑,说,既然恩师想喝酒,泽成师兄,我们现在就陪恩师喝一盅如何。

    李泽成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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