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娇妻好难哄-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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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七倚嘴角几不可见露出一抹弧度,嘲讽又悲哀,单七倚,你不是也很会演吗
?
这个世界上,谁又不是好演员呢。
只是没有到了,不演,就会失去所有存在意义的地步而已。
美色当前,仇靖到底还是坚持不了多久,柳叶眉才描好,大手已经在她胸前揉-捏不愿撒手了。
单七倚见他越发得寸进尺,轻推了一把,睁开眼,一脸无辜,“要是误了时间,你猜他们会不会再给我扣一顶‘红颜祸水’的帽子?”
“得。”仇靖闻言顿时无奈了,一刮她的鼻,“我叫化妆师进来,别让我等太久,嗯?”
“喂,这话你应该对化妆师说才对吧。”单七倚不服气的边躲着他那吃豆腐的手,一边反驳。
仇靖勾唇邪肆一笑,动作暧-昧的在她腰窝处掐了一下,压低声音,“我等她干嘛,她又不是我女人。”
单七倚原本就化着桃花妆儿呢,此时脸蛋更是殷红,嗔意满满的推了他一把,“你今天是怎么了,满嘴甜言蜜语。”
“不爱听?”
“嗯……”单七倚似是思考,见他脸上却是胜券在握的表情,气呼呼的推开他,“好啦,叫化妆师进来。”
“行,我在楼下等你。”
“公司真没事了?”
“真搞定了。”
“真棒,赏你个吻。”单七倚起身,踮着脚在他唇下主动落下一吻,下一刻一双铁臂却箍住她的腰肢。不过她的反应也十分迅敏,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美眸露着一抹“不许再来了”的神色。
仇靖望着她莹莹粉唇,喉结滚了滚,显然是留恋万分,“那我出去了。”
“去吧。”单七倚挑挑眉,毫不在意。
设计师姑娘给单七倚挑了一条单肩的长裙,水蓝色,行走之间影影绰绰就像是湖水泛波,煞是好看。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这身裙子。”顶着淡淡桃花妆的单七倚显然对这身裙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衣柜里,好奇极了。
化妆师冲她揶揄的笑,“仇先生亲自挑了四五套呢。”
“还有呢?”
“这里。”化妆师依言移开衣柜另一侧的门。
粉色十分显嫩的百褶礼服长裙,一袭淡紫色的抹胸短裙,还有一件银灰色旗袍。旗袍那开叉开的,显然很符合某位先生“重色”的恶趣味。
“那就蓝色的吧。”
化妆师笑,“就知道小姐您喜欢这条。”
“为什么?”单七倚微诧。
“因为仇先生买下这裙子的时候说过,这条最衬小姐的气质,典雅,高尚,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化妆师一本正经的转告,又笑着绕道她身后,为她解拉链,“仇先生对小姐真好。”
单七倚却敛眉,淡淡道:“他真这样说?”
“是啊。”
那就让她,再任性一次吧……
单七倚纤臂一抬,指着柜中的旗袍,“我要穿那条。”
“啊?”化妆师显然对她临时变化有些不解,“可是……”
“那件颜色更衬我肤色,和今天化的妆不是么?”
“错是没错,可仇先生……”
单七倚侧头看她,“我们之间不需要讨好,也许,他更喜欢我穿这条呢?”
事实上……仇靖确实更喜欢她穿那条旗袍。
但不喜欢她在晚宴上那么多人的目光注视下,她穿那条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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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到咯,不要嫌晚啦,本来文文成绩不好,没多少亲看仔仔已经够辛酸了,偏得还码字慢……
三千字不码个三小时出不来,谅解下啦,么么哒。
第79章 v13:你就那么讨厌我么()
在看到那妙曼的身子扭着腰下楼时,仇靖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艳,随即薄唇抿了起来,凌厉的眸光扫向紧随在单七倚身后的化妆师,无声质问:怎么搞的!
都道仇先生盛宠自家小情-人,自是惧内,所以只是衣着而已,无伤大雅。化妆师强行自欺,别开眼不敢接那男人的视线。
“久等。”踩着香槟色的六公分高跟鞋,单七倚扭着腰下楼,殷勤又主动的去挽住他臂弯,乌眸弯弯,“我们走吧。燔”
仇靖侧头看她,又对林婶道:“天色晚了,可能会凉,给小姐取件披肩来。”
“是。”
四点钟,天色很晚?
大夏天,可能会凉?
单七倚觉得仇靖这大概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以表达她没有顺应他的意思穿那条裙子的不满。
只是,容她最后一次任性,以前,做了太久了“她”,往后也许还要做很久的“她”窠。
那么现在,至少这个夜晚。
让她选择一次,只这么一个细节,与那个女人不同。
黑色的迈巴-赫在一栋繁华的会所前停下。
门口挤着各路媒体,候着打算捕捉一些吸人眼球的新闻。例如今晚博林酒业的集团总裁女伴是谁,之前婚礼的抢亲风波,不久前蓝氏被收购和蓝薇的感情破裂。
其实大家心里多少都已经有了一个人选,只待验证而已。
单七倚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形,第一次是那天宴会厅,她像是个小丑,在闪光下,在仇靖的讽刺下,像个跳梁的小丑,无所遁形。
“您就是仇先生的秘密爱人么,可否透露下两位因何相识,在一起多久了?”
媒体经由保镖拦着,但两人才下车,就有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话筒递到单七倚面前。
仇靖顺着看去,见是个颇为斯文的男人,环住单七倚的手稍微用了些力道,让她靠近自己的怀里,对话筒道:“倚儿,我仇靖未来的妻子,其他日后会告知。”
单七倚听到各种“咔擦”声和哗然以及更多的嘈杂询问,整个人靠在他结实的胸膛,看着两边“穷凶极恶”的脸,她选择能沉默就沉默。
这一幕,想必应该也是仇靖纵容。
两人都应该知道,携手同出入这样的宴会,一定会成为众媒体的焦点。
“请问小姐,前些天蓝氏千金被毁婚约的事您怎么看,是否是因为小姐?”
仇靖的眸扫向发问的人,见发问记者下意识一瑟缩,却僵着脸,显然不愿意收回刚刚的话。他勾唇,眸中却闪过危险的光,“我并不喜欢有些不上门面的媒体无中生有添油加醋。”
“仇先生,您身边的小姐是不是前不久订婚宴上的神秘女人?”
“仇总,之前和蓝氏千金定下婚礼,当天却害得你身边的小姐受伤入院,是两人感情出现问题了么?”
疑问一发接着一发,单七倚避着难以彻底躲开的闪光灯,靠着男人的胸膛,那日的恐惧和无措好像又从头至脚的灌入如今的她身上。
仇靖给了跟着的助理一个眼神,揽着单七倚先进。
不像是其他人带的女伴,单七倚神色不够自然优雅,举止不够镇定,甚至有些地方处置没有应有的礼仪反而透露着小家子气。
但仇靖却丝毫不在意,临门一脚转身,提高声音,一手搭着单七倚的腰间,冲着挤挤攘攘的媒体记者朋友道:“我最近对报刊挺感兴趣的,不介意再收购几家。”
说完,低头跟单七倚一笑,“我们进去吧。”
灯光闪烁,单七倚能感受到男人搂着她的力度,无声的点点头。
她并不是不想讲话,而是喉咙像是被哽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仇靖一定也没有想过,她临时的表现会如此不尽人意,但也一定是看出了什么,才会那么体贴的将所有并不友善的言辞要么无视,要么不轻不重的回击。
会所大厅里觥筹交错,人来人往,自助的酒水席间来往的都是高层人士。
单七倚撇开刚刚的不适,嘴边噙着得体的笑容,跟随仇靖和各类人士打招呼。手中拿着一杯半满的橙汁,以应付碰杯时的尴尬。
“你就这样把我介绍出去,不合适吧?”
好不容易得以停歇,单七倚抽了个空问仇靖。
仇靖今晚穿着银色燕尾服,系着红色领结,短发打着发膏竖起,露出饱满的额,深邃的五官下深邃又迷人。此时他靠在甜点柜边上,右手捏一杯红酒,鹰眸光漾着浅光,望着沙发上有些坐立难安的女人。
他轻轻反问:“怎么不合适?”
厅内有些热,已经褪下披肩的单七倚迎上男人的注视,很迟疑,“毕竟当初……”
“没有当初。”仇靖打断,踱步至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颔,一眼望进她透露着自卑神色的眸中,薄唇掀合,开口的话似乎有摄人心魄的能力般,“你是我女人,自
信点,带上只有你配得上我的那种心情。”
“可是。”单七倚还是犹疑。
“你忘了在家里怎么相处的?”仇靖勾唇,拇指轻轻的抹了抹她唇角,“忘掉那些所谓的当初,记得你是我仇靖的女人,只有你会是就可以。下半辈子都会站在我身边的仇太太,拿出你的气势来,嗯?”
“嗯。”单七倚点头。
“笑一个。”
单七倚依言弯唇,动作有些僵硬。
仇靖鹰眸中迅速的划过一丝光芒,俯身在她唇上轻擦而过,鹰眸炯炯盯着她,“接下来的人,我去应付,你休息下,宴会还很长。”
“好。”单七倚点头,脸上的情绪终于自然了些。
“要帮你找个人来说说话么?”一个人坐在角落,未免有些孤独。
“没事呢。”不认识的人,反而尴尬,单七倚四下扫了眼,抬手一指,“我去那儿。”
仇靖顺着她指着的地方看去,见是蛋糕甜点塔,无声的笑,“行。”
临行前,他又拿起她的披肩,给她仔细披好,盖住那白晃晃的碧藕,才满意的起身离开。
男人离开的背影消失在憧憧人影中,单七倚脸上的笑渐渐落下归于平静,她整个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漠然的看着来往人脸上挂着虚以委蛇不走心的笑。
这样的世界,你永远不知道,对着你笑的人,什么时候给你一刀。
“好巧。”
一个男音打断她的思绪。
单七倚回神,寻声看去,就看到举修远站在不远处。
笔挺西装,掀长的身躯,衣冠楚楚的模样,只脸上带着微诧,往这边走来。
她并不意外会在这里看到他,毕竟是这样的宴会,而举修远和仇靖又是同一个世界,有过交易合作。如果不是因为萧彦陆出国了,这样的宴会再遇到他,也不会意外。
但她不愿和眼前男人多做纠缠,微一颔首,起身就要走。
望着那娇俏的背影,举修远有些无奈,“我就那么让你讨厌么。”
语气中竟然有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单七倚脚下一顿,抬眸搜索了下仇靖的位置,只见他被几个男人围住,脸上挂着浅笑,能让他都笑容相对,不是重要客户就是心情好。
于是她转身看举修远,勾唇打招呼,“举总,好巧。”
对他的话避而不答,举修远无奈,听着她疏离的话语,长腿一迈凑上前两步,就看到她往后退了一小步,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我吃人吗?”
好像从医院开始的第一眼,这女人就跟小刺猬一样。
他自问长相虽不说是万人迷,至少不应该是吓得人家退避三尺啊。
“举总说笑,想必您还有其他事吧。”单七倚脸上带着礼貌的笑,“我就不打扰您了。”
“我可不想面对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倒是你,仇总怎么会带你来?”
举修远发誓,他只是好奇,话中没有带半点讽刺或者其他嘲讽意思。但偏得一出口,就又得到了小刺猬一样的眼神和抵触——
“他带我来很奇怪么?算了,多说无益,举总,我先告辞。”
举修远看着她说完就转身离开,只觉自己分外无辜,他什么都没做,这女人为什么总把他当豺狼虎豹?
他微叹着摇头,不愿再与人周-旋的举修远本想找个地方坐下,却看到毅然离去的身形微微一顿,他英眉一挑,眸中划过一丝疑惑。
第80章 v14章 我们的婚礼会在两个月后举行()
只见那女人又走了两步,就将手中的果汁杯放下,抬了抬手又垂下。
然后直接倚靠在餐台边,不动了。
见此一系列动作,想到某个可能性,温润的眸忽而一缩,举修远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住她摇晃的身躯。灯光下,刚刚还带着礼貌浅笑的女人,紧咬着唇,额上已经觅着一层细小的汗珠。
“身体不舒服么?我扶你先坐下。”
单七倚见来人是他,松了口气又随之心情复杂的摇头,但想到还有仇靖在,抬手推,却发现没有多大力道。下腹痛的让人难以接受,脑子一片空白燔。
她没有想过,例假竟然提前来了,柳眉死死的拧着,咬唇道:“举总,我没事。”
被仇靖看到,就不好了窠。
“脸色都白成这样,还没事。”举修远皱眉,感觉无处下手去扶,只能隔着她披肩,搀住她的双臂,“需要去医院吗?”
“我去下洗手间就可以。”单七倚艰难的扯扯嘴角,“就不麻烦举总了,我叫侍应生。”。
莹莹唇色还带着唇膏的色彩,那妩媚的桃花妆却已经遮不住她的初露的病态,举修远不放心,可看到一个托着酒的服务员见这边出了问题,过来问,也不好再坚持什么。
这边脚步才迈开,突然场内掌声雷动,单七倚脚下一滞,就听到仇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借此机会,郑重的向大家介绍我的爱人。”
灯光突然熄灭,只有一束落在单七倚身上。
仇靖的目光深情款款,却看到单七倚身边还站着举修远,他薄唇一扬,“多有不便,还劳烦举总将我家倚儿送上台来。”
“她身……”
举修远的话才出口,单七倚就扯了下他衣袖阻止,然后嘴角噙着笑容,向各方向点头示意,一步步踩着高跟鞋往台上走去。
小腹的坠痛阵阵传来,单七倚咬着内唇,嘴边端端的笑容弧度却一丝未变。
看到仇靖迎来,她伸手与他一握。
见她上台,仇靖鹰眸一凛,薄唇依旧盈着浅笑,与女人轻握着的手却不动声色的移到她腰间,让她整个人倚靠在自己身上,才将话筒递到她面前,“和大家打个招呼。”
“大家好。”单七倚颔首,然后冲台下的众人浅浅鞠躬。
“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女人,单七倚,将是我仇靖的妻子,我们的婚礼会在两个月后举行。”
听到男人的话扩散出去,单七倚的脸色突然煞白得厉害,不同于病态,连妆容都掩盖不住。
男人感受到她身子的僵硬,轻笑一声,在媒体注视下,轻轻吻了吻单七倚的额,压低声音安慰,“身体不适么,我们马上就走。”
单七倚惨然一笑,她哪里是身体不适,她是浑身上下身心都不适。
她曾经早盼晚盼,只盼有一天,他能将她带入他的朋友圈,带入他的生活,毫无嫌隙的在一起。如果……如果没有和萧彦陆定下那个处处透露着诡异的合约,如果……
如果没有看到那刻着“吾爱”二字的坟冢。
如果……
没有如果。
她可以在他身边,挡住他一切桃花,光明正大,但不能和仇靖有任何名分关系。
单七倚隐隐有种感觉,萧彦陆和仇靖那死去的挚爱有关系,更甚者,那位他深爱的女人是萧彦陆的,谁。
“届时欢迎各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仇靖说罢,将话筒递给边上的主持人,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递给单七倚,躬身一把将她横抱,“倚儿,盖住自己。”
漏出来了吗!?
单七倚心一惊,这念头一出来,小腹的痛更加猛烈。
举修远站在人群中,看着将女人抱着匆匆离开的仇靖,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既然喜欢,为什么她食物中毒进医院,他不在。公司一面,仇靖显然是有目的而来,不然不可能早晚不来,偏偏在她在的时候。
但那个时候,她和他之间的气氛显然十分奇怪。
而前不久酒吧的那场“玩笑”,他更像是在戏耍着她,丝毫不在意。
眼下则是……
他不懂。
爱情这东西,果然还是很神奇的。
眼前浮现那抬手间都是风情,偏得冷着一双眸子的女人,旗袍很适合她,确实适合。
“举总,听说您有个福利孤儿院的项目……”
举修远回过神,侧头看来人,嘴角噙着笑,温润无双,“是啊,项总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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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如水一样,环绕在四周,仿佛游移在亲吻着肌肤毛孔。
单七倚睁开眼,半晌才察觉那股温热是哪里传来的,她侧头,就看到仇靖坐在一边,大掌在她小腹上熨帖着。
明明是大夏天,仇靖却一手捂着暖手宝,时不时的换一只手抚着女人
的小腹。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她来这个的时候会痛,小腹凉凉的,没有温度。
“仇靖。”
仇靖本来还很认真的反复着动作,听到这声音抬眸,见她神色还虚弱着,乌眸却已经掀开,薄唇一弯,“你醒了。”
“嗯。”单七倚有些难堪,到底是身体脆弱的部位,她没有多少安全感,但那热乎乎的手掌,却让她说不出让他放开的话。
那个人……也会痛这个吧,不然为什么,他手法倒是很娴熟的样子。
“身体不舒服早些和我说,吓我一跳。”仇靖换一只手,放下暖手宝躺在她身侧,一手贴着她略显尖俏的脸蛋,以额抵额靠着他,“脸白得更纸一样。”
“一直都这样的,喝点红糖水就可以。”单七倚扯扯唇角,“不好意思,表现很糟糕。”
“我仇靖的女人,表现如何都只能我来评判,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了。”仇靖板着脸,语气却出奇的温柔。
单七倚摇摇头,挪了挪身子依偎进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的手来到自己背后轻轻抚顺。半晌后开口:“仇靖。”
“嗯?”
低低的应声在头顶,单七倚不敢抬头对视,只拿发顶蹭蹭他的下颔,“两个月后,是真的吗?”
“嗯。”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仇靖应着,轻抚她背的动作未停。
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