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狂后:废材九小姐-第6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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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3章 真的倒大霉了?()
陌上花见状,手中的筷子未曾放下,咽了口中的饭菜,方才解释道:“雪姬本就是别国细作,与那些刺客幕后都是有主子的,她此番就是为了扳倒我,拿到我的私印,好方便她日后行事,再然后,她怕是就要接近王爷了。”
如果在让她接触到阎北城,得到了阎北城私印,那恐怕便是一大灾祸了。
秦林顿时面露诧异,习惯性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真,真是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那王妃,这别国的细作,应当怎么处理?”
说着,他以手为刀,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是不是应该……”
陌上花轻轻颔首,而后却又轻摇了一下头,“活定然是活不了的,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必须要从她口中撬出幕后主使,我倒是好奇,到底是哪国的细作,竟如此重大光明的安排到王府了。”
秦林摸头摸得更加频繁了,“可是王妃,先前抓住的那些人,骨头都硬的很,不是死了便是受尽刑罚,也不肯开口。”
陌上花放了碗筷,拿了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唇角,道:“我曾为她把过脉,又看她走路身形,她是不会武功的,手指纤细柔软,应并非真正吃过什么苦头,想来,她也是根本受不得刑罚,从她这里撬出口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你等下去准备一下,我等下便去瞧瞧。”
秦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正要下去,走了两步却突然有调转了方向,回到了陌上花面前,在她身边左右看了看,不禁道:“王妃,不知秦雅为何还未回来。”
“我将她遣在府外办事了,应当很快就会回来了。”陌上花见他目露担心,便道:“不用担心。”
秦林点了点头,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陌上花想了想,此时去也可,太晚了恐反而招人怀疑,便也抬步走了出去,还未到院门口,就见秦林一个人在一个拐角处站着,因为背对着她的原因,她也不知他在做什么。
待到了近前,才发现,平素一向憨厚的秦林竟然躲在这里,偷偷听两个婢女的墙脚。
陌上花见此,也不禁竖了耳朵听了听。
“那秦雅这次可是真的倒大霉了?”
“可不是,平夫人今日才刚刚受了罚,又是因为王妃事情,看见她又怎么得了。”
“咱们以后可也要绕着平夫人走才是,若不然,也要同她一样的下场了。”
“到底怎么回事?”陌上花来得晚,只听了后半部分,连忙拉了拉身前的秦林。
秦林吓了一跳,朝后退了几步,才回过头来,将那两个说话的婢女吓了一跳,见是他忙垂着头跑掉了。
秦林并未在意那两个婢女,回神见是陌上花,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王妃,奴才方才听她们说,看到秦雅入府之时遇到了平夫人,被拦下了,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求您快去救救她吧。”
陌上花眸内瞬间划过先前平姬那怨恨的目光,面色顿时一凝,“快走。”
第1924章 敢蒙骗本夫人!()
说话间,她已然抬了脚,足下生风一般快速朝着院外去了。
秦林见状,忙起身小跑着追了上去。
……
彼时,平姬正趾高气扬的站在秦雅面前,“你说你是奉王妃命出去采办便是了?采办的东西呢?”
秦雅忍着心中的怒火,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奴婢今日陪王妃在府外耽搁了许久,回来之时天色便晚了,王妃那时才想,奴婢便去跑了一趟,可去的晚了,店铺早就关门了,自自然是无功而返。”
平姬嗤笑一声,显然不相信她的措辞,“果然是王妃身边的人啊,这口齿也是和王妃同样的伶俐,不过……”
她话音倏的一转,恶狠狠的盯着秦雅,“你不要忘了,你只是个奴才,区区一个奴才,主子说话还有你辩解的份?我看,分明就是你私自出府,图谋不轨,你们都在此处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将她抓起来,重打一百大板,在赶出府去。”
她所指指使的,自然是门口的看守,只是看守们畏于陌上花,平姬的话落了许久,也无人动作。
平姬面色顿时黑了一圈,指着看守侍卫们的鼻子便骂了起来,“你们这帮狗奴才,本夫人的话都敢不听?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你们可知,忤逆主子是多大的罪责!”
“平夫人。”平姬这么一闹,反倒给了秦雅喘息之机,她努力回想着平素陌上花遇事的处置方式,心思这才沉了不少,从自己身上摸索出一块令牌,举到平姬面前,“不管奴婢是对是错,也不是全凭您一张嘴说的算的,这是奴婢出府前王妃给的令牌,这便足以证明奴婢并非私自出府了吧?”
平姬面色青紫的剜着面前的秦雅,仿佛透过她看到她的主子陌上花一般,恨得面目扭曲,竟是直接抬手将秦雅手中的令牌夺了过来,“令牌?”
她很是得意的垂眸轻抚着令牌,转手就交给了自己身后的婢女,“本夫人怎么没看到什么令牌,好一个大胆的奴才,竟然敢蒙骗本夫人!”
“你!”秦雅怎么也想不到,平姬竟然嚣张到了这样的地步,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平姬得意至极的绕着秦雅缓步走着,一双手竟是缓缓到了秦雅的发间,一把狠狠揪住她脑后的长发,“贱婢,本夫人就是要你知道,你我尊卑有别,自然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雅只觉自己的头皮几乎都要被平姬扯破了一般,疼痛难耐,一双水盈盈的眼眸内顿时包了大颗的泪珠,明明已经忍耐不得,但碍于身份,她根本就不能反抗。
“平夫人,奴婢,奴婢是王妃身边的人,若你敢动奴婢,王妃定不会放过你的!”半晌,她也只能忍着痛,如此道。
平姬越是听她如此说,心中的怒火就更加无法熄灭,直接将秦雅甩在了地上,识趣的没在指使看守侍卫,免得拂了自己的面子,只指着自己身后的婢女吩咐道:“你,把她带回去,等本夫人好好教训过之后,在将她发卖了去。”
第1925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至于发卖去哪……当然只有那等地方才配是这种贱婢待的。
谁让她是陌上花那个贱人身边的人,又偏巧遇到了她,她本就在气头上,不拿她出气又要拿谁出气。
秦雅在听到平姬吩咐的一瞬间,一张精致的面颊便惨白下来,面上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
“本王妃倒是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人!”只是,平姬的吩咐才落下没多久,未曾来得及实施,便见陌上花步伐极快的朝府门前而来,连今日梳理好的发丝都被微风吹得凌乱不堪。
原本视平姬为无物的侍卫们见来人是陌上花,忙都单膝跪下行礼,连同她身边的婢女也忙跟着跪下行了礼。
平姬恨恨的瞥了陌上花一眼,还是不得不跪了下来,“见过王妃。”
陌上花并非理会平姬,眸光只落在了挣扎着起身跪拜的秦雅。
彼时的秦雅,发丝散乱,眼眸含泪,全然一副刚刚受了委屈的样子,不停的抬眼看着陌上花。
陌上花上前将秦雅从地上扶了起来,分毫不嫌弃的将她面上的泪痕擦了擦,眸光渐渐寒凉下来。
自家妹妹被糟践成了这个样子,秦林心中也是极为焦急,忙也跟着凑了过来,急的两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小雅,你,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平姬站起身来,有些紧张的捏了捏手中的帕子,有些心虚的解释道:“这贱婢私自出府,又无出府令牌,婢妾这才打算严惩。”
“王妃,分明是平夫人抢了奴婢的出府令牌,硬说奴婢是私自出府,要将奴婢带回去严惩,在发卖出去。”有了陌上花在,秦林心中瞬间安定了许多,只是,一想到若是当真被发卖了,那发卖之地……她浑身不禁都不禁紧绷起来。
饶是平素憨厚老实,唯陌上花马首是瞻的秦林,也不禁气的面色通红,不禁怒道:“平夫人故意这般,简直欺人太甚!”
平姬悄悄瞥了一眼陌上花的神色,捏了捏手帕,努力撑起自己身为主子的架势,“一个奴才也敢跟本夫人大呼小叫的,王妃,你不该不会是故意纵容吧?”
陌上花目光寒凉的盯着平姬,面无表情的开口:“便是纵容了又如何?平姬,你当真以为自己在王妃中的地位有多尊贵?我告诉你,在我心中,但凡是我身边伺候的人,都比你尊贵百倍千倍!”
顿了顿,她抬步上前几步,一双清幽的眸内像是凝了无尽冰寒,又像是淬了毒一般,只让人看了便心生胆寒,“你算个什么东西?”
平姬脸色瞬间绷不住了,本艳丽姣好的面容一点一点的扭曲起来,尖声道:“我算什么东西?陌上花,你又算个什么东西?都是妾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你以为你能比我尊贵到哪里去?分明也是个下贱种,惯会在此处跟我耀武扬威!”
陌上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唇角轻轻一牵,扯出几分嘲讽,“我是否是庶出又如何,至少,我如今是正室王妃,而你,不仅是从妾肚子里爬出的,自己到最后也只能落个同样的命运。”
第1926章 怨恨到极致的样子()
平姬气的浑身忍不住发起抖来,贝齿咬的死死地,一副怨恨到极致的样子。
陌上花却好像看不到一般,眸内神色又恢复了平静,不冷不热的看向了平姬身后连头都不敢抬的婢女。
感觉到陌上花的目光,婢女将头垂的更低了,袖中捏着令牌的手满是粘腻的汗水,几乎要从手中滑出去。
还未等陌上花走到她面前,她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握在手中的令牌也掉落在了地上,忙大呼,“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陌上花却并未理会她的求饶,俯身将落在地面上的令牌捡了起来,拿了帕子将令牌上的汗水擦了擦,重新递给了秦雅。
就在众人都以为陌上花就要如此善罢甘休之时,不料她突然又开了口,“众目睽睽之下,平姬竟敢口红白牙的诬陷旁人,你应当给个说法吧。”
平姬深吸一口气,怒道:“一个贱婢而已,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故意羞辱,那又如何?天底下哪有奴婢敢同主子讨公道的道理。”
在场有不少都是王府的下人,她如此轻蔑的话,自是惹得众人心中不快,尤其秦雅,此刻缓过神来,一张莹白的面颊因为恼怒憋的通红,但顾全着大局,已是极力忍耐了。
陌上花闻言,想也不想便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平姬的面颊之上,平姬那姣好的面颊顿时浮现一个鲜红的手指印。
“你,你!”平姬捂着自己疼痛不已的面颊,气的浑身都忍不住的颤抖。
陌上花却只是淡淡看着她,皮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我是正室,你是妾室,嫡庶尊卑有别,自然也可随意打杀,你又能如何呢?”
话音落下,平姬已是气的几乎当场就要倒仰过去,恨不能扑过去撕烂了陌上花的脸,可方才那一巴掌,让她的头脑清晰无比,哪里还敢有半分旁的异动?
陌上花像是欣赏什么稀罕物一般,盯着平姬精彩无比的面容看了许久,唇角轻勾了几分轻蔑的弧度,这才不疾不徐的转身离去。
……
“王妃,奴婢刚刚进了院子,就听他们说,平夫人方才受了王妃的教训,跑到王爷那里想告状,结果王爷只是斥责她半夜哭哭啼啼,惹人厌烦,根本没有分毫的怜惜。”秦雅整理好自己先前被平姬扯乱的头发,很是痛快的开口。
“意料之中的事,随她折腾罢了,反正王爷是不会见她的。”陌上花却一脸不以为然,温声道:“今日我去的晚了,让你受委屈了。不过,秦雅你要记住,你是我陌上花院中的人,谁都不能轻易动你分毫,若是下次再有这种事发生,你便直接跑就是,改些时日,我亲自教你习一些简单的护身之术。”
秦雅还未来得及谢恩,秦林便笑了起来,眉眼间满是欣喜,“太好了,只要小雅学了哦功夫,那日后就不用怕那些人了。”
“你也要学。”陌上花见状,忙又补了一句,“若你不学,难不成以后还要秦雅来保护你这个大男人。”
第1927章 投怀送抱了?()
“就是。”秦雅笑弯了眼,打趣道:“若是那样的话,看你还如何讨得到嫂子。”
秦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黝黑的面颊上隐约带了几分羞涩,只“嘿嘿”笑着不答话。
几人玩笑几句,方才因为平姬而带来的不愉快这才烟消云散。既然没什么旁的事情了,陌上花便又去了地牢,准备从雪姬那里套出一些话来。
只是,她方才到了地牢处,方才好了一些的心情顿时又沉入海底。
负责看守的侍卫们早就尽数被人杀掉了,而原本应该关押在此处的雪姬,早已没了踪迹。
陌上花如何也想不到,这雪姬背后的人竟如此厉害,如此短的时间便接到了消息,并且悄无声息的便将人救了出去。
不行,她要赶紧去找阎北城商议一下才是。
如此想着,她便直接让秦林先回去,什么都不要说,自己则是悄悄从窗入了阎北城的屋内。
只是,她方才跃窗而入,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入目便是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眸。
“往日都是本王过去你那里,怎么,今日可是想本王想的紧了,竟自己过来投怀送抱了?”
陌上花莹白的面颊顿时一红,忙从他的怀中跳了出来,退后数步,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分明就是你无赖!”
阎北城挑了挑眉,不急不缓的凑到了她身边,“无赖又怎样?若我不无赖,又怎能追到如此美貌的小娘子呢。”
说着,他不禁唇角一咧,眉眼都温柔下来。
陌上花更加羞怯,忙转开目光,清咳一声,道:“我不是来同你谈风月的,是有要事,你可知雪姬已被人劫走了?看守的侍卫也尽数被灭了口。”
阎北城微微颔首,面上不见分毫意外之色,“此事我早已知晓。”
“你故意放了他们?”陌上花见状,忙追问道。
“王府戒备松散,比不得外界训练有肃的死士们,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我以后怎么可能拦得住。”阎北城身子朝后面的桌上靠了靠,满脸的不以为意,只是那幽深的眼眸内,却是意味不明。
他自称“我”时,便是恢复了真实的他,可眼下他分明如此自称着,神态模样却好像还是人前那个纨绔的王爷,如此,倒是让陌上花困惑了。
“此话何意?”
阎北城很是无奈的转头看了她一眼,抬手在她的额前轻点一下,“你为何总要知道这么透彻,有些事情,自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这个幕后之人远在他国,你目前是如何也接触不到的,他所做这些的目的也不仅仅是冲你去的,而是对我而来的,现金事情暴露,他们定然会消停一段时日,再从别的方向入手。”
顿了顿,他继续道:“不论如何,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我,是神国,待换了入手方向,于你便没有威胁了,你眼下又何须考虑那么多。”
陌上花微微蹙着眉头,眸内划过几分若有所思之色,“好像的确如此,是我狭隘了。”
第1928章 一个俊逸的侧颜()
正想着,便见一张放大了的俊脸倏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与她相隔不过几息,她顿时一愣,“你干什么?”
说话之时,脖子略微朝后缩了缩,神情有些不自然。
阎北城见陌上花这副样子,心中只觉格外舒爽,索性得寸进尺的又伸手揽住了陌上花的纤腰,“我只是想问问你,今日我可是半分也未重罚南鹤,你心中难道就没有什么旁的感觉?比如说……酸的,或者苦的?总之,不太舒爽就是了。”
陌上花先前未曾接触过情爱之事,那时不过是迟钝而已,并非愚钝,如今大致清楚了一些,自是瞬间便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你胡说什么。”寡淡如陌上花,此时闻言,不禁一把推开阎北城,转身便朝外走,“谁要吃你的醋。”
“谁说吃醋了。”阎北城却是半分不急,脚步缓慢的追上了陌上花,拉起她的手,“你瞧,我都还未怎么说呢,你自己便先想到了,我看,分明是心中有我,这才会如此敏感在意。”
陌上花饱满莹润的唇瓣轻轻抿了抿,不自然的别开眼去,缄墨未言。
她不得不承认,眼下她心中的确是有他的,若非如此,换做了从前的她,早就拂袖而去了。
见她默认,阎北城心中欢喜,握着陌上花的手也紧了几分,像是握着世上最为珍贵的珍宝一般,“眼下天色已晚,我今日既来了,不如便宿在此处吧!”
“什么?”陌上花细眉顿时轻轻一蹙,还未来及的拒绝,阎北城就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图一般,一把便将她扑到至床榻之上。
“阎北城,你……”陌上花没有防备,只觉眼前天地倏的一转,身上一沉,在一抬眸,眼前景貌就换成了阎北城放大的面容。
眼前这这张脸,五官精致,尤为一双眼眸生的极为深邃,眸内仿若屋外一望无际的黑夜一般,除却那无尽的黑暗外,隐隐还见几分晶亮之光,格外耀眼好看。
这样的五官,这样的眼眸,原也应是个风华绝代的美男才是,只是可惜,右颊之上大片的胎记,如血般猩红刺目,生生将原本姣好的精致面容破坏的彻底,让人只看了便心生畏惧,更何谈留意到他俊逸精致的五官?
从前,陌上花从未这样细致的观察过他的面容,如今两人相隔的如此近,又彼此心意相通,她自是不禁抬手轻抚他面颊上那猩红可怖的胎记。
据说,便是因为这个胎记,害他从一出生起,便被皇帝厌恶,旁的皇子都在皇宫之中锦衣玉食,安安乐乐的长大,唯他,自小便被贬斥在了如此偏远的地方,甚至这么多年来,从未入过皇城。
只是,指间微微粘腻的感觉,却让她心头一跳,还未来得及细想,阎北城便倏的又起了身,脱了鞋子挤到了陌上花身旁,顺手将她的鞋子也除了去。
“睡吧。”他平躺在陌上花身边,面颊之上的猩红胎记恰好朝向另一面,只留给陌上花一个俊逸的侧颜。
第1929章 爱妃,爱妃……()
陌上花柳眉却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