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狂后:废材九小姐-第5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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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忙抬步疾跑,只怕真的被抓到。
“站住!”秦雅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先进去叫人,而是厉吼一声,将那些人都镇了镇,愣怔片刻才又重新四散着跑来。
秦雅咬了咬牙,从地上脸上烂果子便朝着离得近的人砸了去。
陌上花无心留意这边的情形,而是几个箭步冲上前去,脚下足尖轻点了一下,身子便轻盈的跃上了马背。
马儿嘶吼着想要将她甩下去,身后拉着的马车也随之剧烈的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会震荡四散开来一般。
陌上花眸中满是肃然之色,一手紧紧捏起缰绳,在掌上又缠绕了几圈,才腾出另一只手来,指间紧紧捏了一根银针,朝着马儿的头颅侧面便扎了去。
未曾想,这马儿挣扎的太过剧烈,她这一针扎的偏了些,顿时引来马儿更加剧烈的挣扎,猛地便窜了出去。
陌上花身子一个不稳,便趴在了马背上,而街道上也已经被撞的人仰马翻。
陌上花柳眉紧紧拧起,拽着缰绳的手都勒出了几道红痕,她却一声不吭,冷静自持的又抽出一根银针,再次朝着那处地方刺了去。
马儿又是一声嘶鸣,却不如方才那边狂躁,四蹄猛地便软了下来,轰然倒在了地上。
陌上花早在马儿即将倒下前,便用匕首割断缰绳,自马背上跳了下来。
这马儿方才也跑出了一段距离,竟是比方才朝着这个方向跑来的人还要快些,她方才落地便看到那些人朝着这边跑来的脚步顿了下来,而后没命一样又掉头跑了去。
陌上花眉头都未曾皱一下,抬手捏了几根银针出来,从指间疾而出,那几人顿时惨叫一声,跑到地上抱着腿痛苦的喊叫起来。
再看秦雅那边,也用果子砸倒了两人,见陌上花将其余的人也摆平了,便收了手中的果子,提着裙摆回去叫人了。
不多时,便带着一众伙计赶了出来,扬声道:“将他们都绑起来。”
陌上花不紧不慢的朝秦雅这边走了过来,口中淡声道:“这些人先是故意挑起事端,在是蓄意谋害王妃,便将他们都绑起来,扭送去公堂吧,让姜郡守亲自来审。”
如此一来,无疑于在打姜武的脸。
“是。”带头的掌柜忙应了下来。
陌上花轻轻颔首,让秦雅跟着处理,自己便先行离去了。
她生怕在晚些姜武的计策便会得逞,便绕了人少的小巷,施展了轻功速速赶回。
待她赶回去郡守府,便见她所住的院子大门紧闭,门口守着两个阎北城派来的侍卫,院内隐隐传来轻微的打斗声,那两人却恍若不觉,依然冷面站着。
见陌上花走进了,几人便拱手行礼,也不多说,直接让开路放行。
陌上花见状也不忸怩,忙推门快步走了进去,急急去了柴房处。
本以为此时应该打的激烈,可她赶到之时,却见阎北城悠闲的搬了椅子坐在一旁,而柴房之内,两个黑衣人蒙面人正与莫凌打的火热。
莫凌明显处于上风,便是对付两个人,也显得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倒是刘员外,此时正两手抱头,缩在角落内。他脸色惨白,身子抖的宛如筛糠,肩膀处似乎受了一处伤,大半个肩膀都被鲜血染红。
“王妃回来了。”阎北城见陌上花回来了,削薄的唇瓣轻轻勾起,低声笑了起来。
陌上花这才将视线重新转到了阎北城身上,面色淡淡的点了点头,“可玩够了?”
“王妃说玩够了,便是玩够了。”阎北城笑吟吟的回答,而后才将眸光转到莫凌身上,“本王方才说的,可听到了?”
他明明唇角带笑,可陌上花却清晰的在他眸底看到了清晰的冷意,如千年玄冰一般,冷的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对人命漠视到了极点。
话音刚落,莫凌方才还散漫的态度倏的一变,眸中杀意四起,手中刀锋一转,便将一黑衣人手中长剑挑飞,接着,又迅速的主动进攻而去。
不消片刻,其中一武功稍逊的便被莫凌打成重伤,另一人同样被打成重伤,不过,他尚且有几分小聪明,趁着莫凌生擒那人的时间,趁机逃了去。
见那黑衣人逃走,陌上花与阎北城都未动,甚至连眉眼都未曾动一下。
“不用追了。”莫凌本欲去追,阎北城却忙开口制止,“总要留个报信的。”
“是。”莫凌应了一声,不禁又垂头看了看被自己牢牢压制住的蒙面黑衣人,“主上,此人要如何处置?”
陌上花眸光若有似无的在莫凌身上扫视一番,见他武功不凡,姿态又摆的不卑不亢,心中不禁暗暗猜想,不过一个暗卫,便能如此,阎北城真正的实力到底会是怎样的恐怖。
阎北城恍若不觉她的目光般,微敛了唇边笑意,“封了武功绑起来,跟那个刘员外一起用密道运到城郊关起来。对了,给那个刘员外服点药,免得死了麻烦。”
“是,属下马上办。”莫凌躬身行礼过后,便掏出一个瓷瓶来,转而去递给了刘员外,让他吃下。
至于那黑衣蒙面人,被封了穴道,根本不怕他有半分反抗。
“你何时修的的密道,还有,你打算把这两人尸体带到哪里?”陌上花满腹疑惑,不禁轻声询问。
第1710章 竟还让人生擒了去!()
阎北城这才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避开前面的问题,道:“这两个大男人关在你这里终究是不大好,更重要的便是,他们的作用已经发挥到了,该给他们换个地方了。”
他一双点墨眸内眸色微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陌上花见他不愿细说,便也没在问,绕过他走了过去,“我还要去安排一些事情,王爷先回吧。”
阎北城这次竟是破天荒的没有多说什么,笑吟吟的应了下来,便独自回去了,莫凌则是跟另外几个侍卫一同将几人带下去了。
陌上花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去审讯那黑衣人,能被派出来杀人灭口,定然也是死士了,这人会不会自尽都是问题,便是问了,也问不出什么。
最为重要的是,她原本也没有想在那黑衣人身上得到什么,这些跟她的计划都无关,委实没必要为这个费神。
她如今该做的,应当是继续下一步计划。
……
阎北城方才到了他在武郡的秘密联络地,便有暗卫拿了拇指大小的信筒过来,双手奉上,“主上,这是南鹤姑娘来的信。”
阎北城棱角分明的下颌轻点,抬手接过信筒,将里面的信纸拿出来,垂眸认真扫过。
这信封内多数是汇报王府内近日的情况,只有后面几句隐晦的提了提,想要请他回禹州的话,可见她也是个小心谨慎之人。
不过,禹州内的情况,阎北城自有安排人盯着,南鹤此举不过都是一些无用功,明显只是想让他回去而已。
思及此,阎北城幽深的眸中掠过一抹不耐之色,随手便将信纸握在掌心,用内力震得粉碎。
“主上,可要回信?”暗卫见此,说话的嗓音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阎北城会发怒。
“不必。”阎北城嗓音冷的没有办点温度,眸色漆黑幽深,“她若再来书信,非加急,一律不用送到我面前,更不用回信。”
南鹤倾心阎北城,几乎是人尽皆知的,可主上的态度……
暗卫心中默默替南鹤惋惜了一番,口上却也不敢乱讲,忙低声应和:“是。”
顿了顿,他又道:“主上,还有一事。林家那边的事情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林家二房三房如今已经是水火不容了。”
“做得不错。”阎北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眸内暗色微不可查的亮了亮,随口便夸赞了一句,惊的暗卫险些便失了礼。
阎北城却无避讳的意思,抬眸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眸中神色也随之涌动变换起来,深幽莫测,让人半分也猜不透。
半晌,他才起身绕过暗卫,向内室走去,“我去更衣,你那边继续盯紧,时机成熟了在来报。”
“是。”
……
“郡守大人,这些狂徒先是蓄意制造事端,而后又企图对王妃不利,前面的姑且不论,只后面这谋害皇室,该如何处置,想必您也是清楚的吧。”
秦雅身子笔挺的站在堂下,身旁那几人正五花大绑跪在地上,满脸的灰败,她却仿若不闻,眸光只紧紧盯着坐于堂上的姜武。
姜武放置桌面的手顿时忍不住紧紧攥起,心中已是气到极致,却半分也不敢表露,努力将怒火压下去,他才道:“秦雅姑娘,这论罪是需要证据的,不知你可有什么证据?”
秦雅早知姜武会如此说,抬手便指向了站在身后粮铺的掌柜以及伙计们,“这些便是人证,他们都曾亲眼看到,还有我,王妃亦然,物证也都在。”
说着,身后的伙计们便合力抬了那独轮车上来,摆在堂上。
顿了顿,她皮肉不笑的补了句,“王妃还在等奴婢复命,还请郡守大人务必公正处置。”
姜武面色黑沉了几分,心中怒火翻腾起来,口中还是不得不道:“既然人证物证据在,自然是要依法处置,还请王妃放心。”
说着,他眸色沉沉的看向台下五花大绑的几个人,“来人,将这几个人拖出去,即刻推出去斩首示众。”
那几人闻言,顿时鬼哭狼嚎起来,涕泪横流的求姜武饶恕,甚至有人险些将幕后主使是姜武的事实说了出来,姜武一惊,忙让人捂了他们的嘴,将他们强行拖了下去。
秦雅将说漏嘴的那人口型看的清楚,却仿佛没有听到般,礼貌的笑了起来,“郡守处置的如此公正,想必王妃也是极为满意的,奴婢这就回去复命,告退。”
她盈盈福身过后,便带着粮铺众人一同告退。
姜武气的面色铁青,一直到人走远,才敢表露出来。
他抬起惊堂木重重的在桌上拍了一下,分外震耳的声音响起,吓得在场衙役小厮都吓得抖了抖,忙有眼力的退了下去。
“废物,全都是废物!”姜武额上青筋暴起,胡须因为愤怒而轻微的抖动着。
这点小事办不好就算了,竟然全部被抓了起来,还被陌上花那小贱人抓住了把柄,故意送过来羞辱他!
正当他怒火中烧时,身旁的一管事凑了上来,嗓音极弱的开口,生怕引火烧身,“大人,去,去办事的人回来了,在后堂等您。”
说话如此磕磕拌拌,姜武眉心不禁跳了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忙绕开管事向后堂快步走了去。
方才绕到后堂,便见一那黑衣人跪在地上,他面上的黑纱已然摘下,露出的面容上带着几分痛苦之色,嘴角带血,一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姜武快步走到黑衣人身前,皱眉开口。
“回大人,属下办事不力,他,他被生擒了,属下拼尽全力才逃了回来。”
姜武顿时气急,忍不住一脚便揣在了黑衣人胸口上,“你们近日办事真是越来越尽心了,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竟还让人生擒了去!”
若是那人受不住严刑逼供,那他岂不是又一个把柄落在陌上花手中了?
黑衣人本就有伤,这一脚下去,他一口血顿时喷涌而出,险些晕死过去。
第1711章 漆黑的甬道()
“不中用的东西,还不快滚!”姜武越是见此,心中的怒火就越是旺盛,忍不住又是一声怒喝。
黑衣人这才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下去了。
姜武虽然气愤,可半点时间也不敢耽误,忙把管事叫了过来,“你现在就去安排几个人,给我盯紧了禹王禹王妃那里,有任何异动都速速来报,在办不好,便提头来见!”
“是。”管事忙战战兢兢的应了下来。
吩咐完此事,姜武又将两手背在身后,焦虑的在屋内开回走动。
此时他方才想起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陌上花那边到底做了什么,为何能将他派去的两个高手一打伤,一生擒。
思及此,他不禁将那黑衣人又重新叫了进来,细细询问一番。
黑衣人忙不迭的一一如实道来。
“什么?”黑衣人一席话,顿时让姜武惊的目瞪口呆,眸中满满都是震惊之色。
阎北城这么多年在禹州是何模样,连皇城权贵都是知晓的,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在身边多了如此多的高手?难道,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在扮猪吃老虎?
能够从小便隐忍道现在,那该是多么强大的忍耐力,不行,他必须即刻将此事上报上去,还有眼下的所有事情,他也不得不在重新将这件事细细思量一遍。
他越想越是心惊,忙起身叫来可信之人,分两批派出,将阎北城扮猪吃老虎的事情写于密报之上,命他们加急送去。
做完这些,姜武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又将暗室打开,绕到一面暗室一面墙壁处,左右敲打了一会,从中拿下一块青石砖,将里面的木匣拿了出来,打开查看一番,见里面数十本账目都还完好,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将东西放了回去。
……
入夜
陌上花一袭玄色夜行衣,在漆黑的夜色下,身形无论如何移动,都能很好的隐匿于黑暗之中,在加上轻盈的身姿,便是巡夜侍卫也无所察觉。
凭借着绝凡的武功,她轻而易举的便摸到了姜武的书房内。
彼时已到子时,书房内早已无人,屋内也甚是昏暗。
陌上花是习武之人,便是四下漆黑,也可夜视,将书房门关好。而后取来一只青瓷茶盏,取下茶盖,将茶盏倒扣在了木门插手之上,如此一来,若是有人来,她也好及时发现。
做完这一切,陌上花便快速的屋内翻找起来。
她并未去翻箱倒柜,而是关注与墙面,桌面上物品,显然不是为了一些浅显之物。
不多时,她便将目光定格在了书案上的一方砚台。
夜视仅能看到一些基本的东西,这类小物件的细节还是看不清的,陌上花索性点开一只火折子,拿起来细看。
这砚台细看倒是没什么,造型中规中矩,雕工精美别致,没什么有与众不同之处。然,将砚台翻转过来后,便见本应平整的砚台下方,竟是有一个拇指大小,指甲长短的凸起之处。
陌上花眸色一凝,忙拿着火折子凑到方才拿起砚台的桌面去看,却见那桌面平整,看不出什么异样,便是将砚台放上去,砚台也是平稳的落桌面上,没有半分因为凸起而造成的不平感。
陌上花手中动作蹲下,不禁垂眸细细想了想,而后眸光微闪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直接按着砚台尝试着转了转。
待发现砚台可以旋转后,她古井幽瞳微亮,忙加紧时间,按照规律继续旋转起来。
好在这规律倒也好找,她并未费多大的功夫,便找到了规律。随着砚台的第三次转动,摆在书案后的檀木书架“咔嚓”一声轻响,缓缓向两边挪开,露出一条漆黑的甬道。
陌上花凝眸朝着甬道内看了看,心中思量一番,才迈步走了进去。
与她所想不同,甬道内并没有什么机关暗箭,她很轻易的便到了暗室之中。
这暗室与世隔绝,她也不必过于担心被人发现,索性便拿了火折子,去点旁边的烛台。
火折子还没来得及触到灯芯,一道凌厉的掌风突然从身侧袭来,直接将她手中的火折子击飞。
陌上花心中一跳,来不及过多思量,忙快步退后几步,素手已经快速摸到了腰间的匕首,还未来得及拔出,她目光所及之处,便有一黑色人形剪影掠了过来,掌风直劈她的肩胛处。
陌上花眸色如锋,不闪不躲,反而拔出了手中匕首,用手中匕首去挡,那人却也是同样的不按常理出牌,手中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绕开匕首锋刃,一掌便劈在了她的手腕处。
她腕间一痛,匕首无力脱落,黑衣人另一只手瞬时接过匕首,在陌上花还未来得及闪躲之时,匕首便已横在了她纤嫩的脖颈间。
杀意腾盛的锋刃近在脖颈处,陌上花浑身动作一滞,大脑快速运转,心中顿生一计,忙扬声斥道:“你是何人,竟敢夜闯郡守府?”
说话间,她纤细莹白指间已然悄无声息的捏了几根银针,眸中寒光微闪。
那人却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愣了一下,而后嗤笑了一声,竟是将匕首收了回去,转身去将烛台点亮,“倒是巧。”
烛光将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照亮,眼前映出的赫然就是斗篷人。他仅露出的下颌处棱角分明,削薄唇瓣微抿着,眸光却是紧紧盯着陌上花。
陌上花也是一怔,她知晓眼前之人便是阎北城,现在却并非拆穿的时候。眼下最要紧的,便是阎北城来此的目的,若是他们二者目的一致,倒是好说,可若是有利益冲突……
不过短短数息时间内,陌上花心中便转过这诸多想法。
“你的目的是什么?”
阎北城眸光在她微带警惕的眼眸上扫过,幽深凤眸中轻划过一抹暗色,而后毫不犹豫的便将自己已然取出的木匣拿了出来,扔了过去,“我与你目的相同。这东西不管在你我谁手里,都是一个作用,既然你来了,倒也省的我带着东西麻烦了,拿好。”
第1712章 只觉愚蠢至极()
陌上花忙抬手接过,打开木匣看了看,见里面东西确实是自己要找的,当下便干脆道谢,“多谢。”
斗篷人没有说话,而是抬手灭了烛台,转身走远。
想必,这才是阎北城真正的性格吧,不喜多言,阴晴不定。
陌上花望着重新暗下来的暗室,心中一动,忍不住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方才抱着木匣离去。
方才出了暗室,一支利箭便猛然朝着她疾射而至,她眸光顿时一凝,还未来得及闪躲,原本早就应该离去阎北城便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一把揽住她纤软的腰肢,将她带到自己怀中,利箭擦着她的耳际而过。
陌上花因为靠在阎北城的怀中,一抬眸便可以看到他藏匿于斗篷下的面容,但宽大的斗篷仍是将他的上半边脸颊笼罩在黑暗中,她仅能看到一双在黑夜中也极为通透幽深的凤眸。
而这双眼眸的主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