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狂后:废材九小姐-第5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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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跟踪她?
危机感在心底一闪而过!
“跟我走吧,这个地方可不太适合聊天呢!”斗篷男嘴角诡异一勾,下秒,没等陌上花反应过来,她已被他揽入了怀。
一道黑影划过黑夜,在那丞相府那两名高手赶来之际,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
城中某破庙。
一道黑影凌空跃下落地的同时,一道身影也狼狈的跌坐在那破草堆上。
“呃!”疼哼声。
陌上花脸色不太好,浑身伤口似乎更糟糕了,可内心却有着无法言喻的震撼跟冲击到了。
轻功!
这就是古代的轻功么?
果然是杀人越货的必备之选。
若这男人现在想干掉她,还真是轻而易举的事!
“怎么?这就吓傻了?杀狼时的狠劲呢?”斗篷男屹立在一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睥睨着她。
那眼神,就好像是看着某件挺好玩的玩具似的,真该死的令人觉得不爽。
陌上花抬头怒眸对视了他一眼,便忍着身上的疼痛的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衣物,才重新对视上他。
“看阁下也不是闲得慌在人,不如直接说吧,你跟踪我到丞相府,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么掐准时机的出现,别说是巧合,没人会信。
斗篷男面具下眉峰微挑,扬起的嘴角弧度似乎加深了几分,“闲得慌的人?呵呵,你这个形容还挺贴切,我最近却是比较‘闲’,至于目的!若我说没有么?”
呵呵!
陌上花闻言,只想回了他两声呵呵。
这话说出去谁信?
斗篷男也没介意,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她那张被毁的脸上,眸光幽深一闪。
随即,从怀里摸出了一瓶药瓶,丢给了她;“金疮药。”
金疮药?
陌上花微一愣,低头看了眼手里那药瓶,有些错愕跟一抹不明情绪一闪而过。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陌上花蹙眉的抬眸看向他,一身黑色斗篷衣,一张狰狞面具,嘴角明明噙笑,可眸光却嗜血阴冷。
这男人可绝非善类。
他会这么好心?
还是他想玩什么把戏?
“你那怀疑的眼神,可真让人伤心,怎么说我也救了你两次了,于情于理,你是不是都应该感动涕零,然后以身相许了?”
以身相许?
陌上花闻言,讥讽扯了扯嘴角,眼底却平静冷漠得很;“呵呵,阁下口味真够重的,以小女子这张容颜,阁下确定要我以身相许?”
就算她只是触摸到脸上受伤的情况,但不难想象她此时是何等尊容。
这个男人会看上她?
呵呵了!
见陌上花那嘴角噙起的嘲讽笑意,斗篷男眉峰一跳的勾起了嘴角;“哦?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呢,来,让我看清楚一点!”
说罢,就见他上前一步,伸出手就挑起了她那下巴,极为轻佻。
靠,这男人是在调戏她么?
陌上花眼底冷意一闪,扭头就想错开,可却发现竟无法睁开他那钳制的大手。
“嘘,别怕,我又不吃人。”低沉声音带着一丝诱1惑跟莫名的意味。
‘啪!’
陌上花眼底划过一抹怒色,下手毫不犹豫的拍开了男人那双挑着她下颚的大手。
退后一步,蹙眉冷声道;“阁下若想要拿我开玩笑,那很抱歉了。”
不想再跟着斗篷男周旋,陌上花转身就越过他离去。
斗篷男也没阻止她转身离开,可就在她即将走出破庙时,他却忽然开口道;
“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别人欠我的,竟然你不愿意以身相许,那这个我就当做是作为报酬收下了。”
斗篷男忽然开口道,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个盒子,转悠着,似乎很是感兴趣似的欣赏着。
陌上花原本是不想理会,可眼角扫到那个盒子时,脸色骤然一变。
该死的!
下一秒,她身体已用最快的速度转身,伸手就将从他手里夺回那个盒子。
那盒子不是别的,正是她前不久从丞相府拿到的那个。
斗篷男却侧身躲开她的争夺,身影往后一挪,竟在瞬间拉开了跟她的距离,狰狞面具下的那双黑眸,似乎闪烁着某种野兽般的光泽,挑起嘴角的看着她。
“你想抢?”
“那是我的东西。”那是她的东西,什么叫她想抢?
斗篷男闻言,原本挑起的嘴角似乎抿了几分;“那你可知道这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不知为何,陌上花在那一刻忽然感觉到危机感在心头袭来,可那感觉却在一闪即逝。
不过,无论如何,那盒子都必须拿回来,她总感觉那盒子里的东西对她很重要。
“不管那盒子里是什么东西,那都是我的,把东西还给我。”陌上花对视上他冷声道,心底却有了一丝杀意涌起。
就算不是他的对手,但她也不是吃素。
斗篷男感觉到她那杀意,眼底划过一抹趣意,但下秒,却见他将手中的那盒子随手的丢回给陌上花。
“既然你不愿意支付这报酬,那我就当做你是想以身相许了。”声音低沉似笑非笑的,可听在耳里却有那么几分不对味。
陌上花也没把他那话当真,在拿回盒子后,直接就把盒子打开。
可打开的那一刻,陌上花的脸色却不太好了。
空的!
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怎么回事?
难道是他……
一想到这,陌上花目光直接朝斗篷男看去,眉头紧皱,眼底那怀疑一览无余。
可是,在对视上他那双诡深的眸子时,一抹寒意却从背脊飕飕袭上。
那感觉,太诡异!
第1585章 赐婚禹王()
“别那样看着我,我可没打开过你那盒子。”斗篷男目光冷傲,似乎对她那怀疑的眼神不太满意。
但也不知道刚刚是谁拿了她盒子的。
陌上花皱眉,但对视着他视线好几秒后,才压一下心头那一抹烦躁。
这盒子肯定不可能无缘无故空了的,可到底哪里出错了?
可一时之间,她却也捉摸不透。
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有关这盒子详细的信息,就是隐隐记得盒子的存在跟重要性。
但如今这样,她也只能自认倒霉。
总不能一口咬定是这男人给盗取了吧?就算是,她也目前也还没那能力去挑战这男人。
更何况,若不是,那她就是自己找死。
而且现在丞相府她是暂时回不去了,再加上没把那白莲花给处理掉,只怕后面的麻烦还一大堆。
最重要的是,以她现在身体情况,需要尽快找地方疗伤才行。
“作为交换,把那盒子给我,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疗伤。”斗篷男突然开口,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目光幽深莫测。
陌上花闻言,眸子微眯盯着他几眼,“你似乎对我的盒子很感兴趣?”
“嗯,确实对我有点用处,不过,对于你,只会是你的催命符。”斗篷男慵懒淡然道。
催命符?
陌上花闻言,眉峰一跳,眼底却划过了一道暗流跟警惕,“不妨说来听听。”
她还真想知道这个盒子到底什么情况。
可惜,斗篷男却似乎并不想解释。
只是突然抬头,看着黑夜中的某一个方向,开口说了一句;“来了。”
什么?
陌上花没看到什么,但那股危机感却瞬间涌上心头,她隐约知道他口中的来了,是指追击她的人来了。
而她本能的觉得,若她真被抓到,等待她的只会是死亡。
所以,等她反应过来时,手中的盒子已经被她丢给了那个斗篷男,默认了他刚刚的交易。
斗篷男嘴角一勾,下秒就搂上陌上花,一个跳跃之下,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下。
不一会,两名高手一前一后落在了这破庙屋顶。
“人刚走,追……”
……
潮湿地牢。
陌上花看着潮湿的牢房,四周摆设的刑拘,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腥臭且腐朽的气味时,脸色别提多铁青。
这个地牢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当初关押‘她’的那个地牢。
这个男人所说的安全疗伤的地方,就是这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陌上花看着自己被送回之前关押的牢房时,转头冷冷看着那个斗篷男。
斗篷男却慵懒靠在牢房门,那狰狞的面具在这牢房显得更加让人觉得惊悚,“这个地方很安全。”
安全个p啊。
陌上花咬牙切齿的差点没忍住爆粗口,把人送回地牢,这叫安全?
“别觉得委屈,现在想要你命的人可不知一个丞相府,若还想有命活下去,这里是你唯一的选择。”斗篷男似笑非笑道。
陌上花脸色难看,但若没听出他那话中弦外之音,那就是智商问题。
“对了,提醒你一句,在被别人‘请’出去前,别试图离开这里,不然,别人不会等你有喘息的机会,你的尸体会再一次真正的躺在那个乱葬岗中。”
什么意思啊?
可没等陌上花开口问一句,那男人居然就那样离开了。
而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居然就这样傻乎乎的被送回了牢房!!
第一次,陌上花想要敲开自己的脑子,看看自己是不是个傻的。
想离开,可脚步刚走到牢房门口,却下意识停了下来。
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真不是滋味。
但直觉,她相信了那男人。
这是一场赌,一场她用自己性命做出的赌博。
地牢的守卫消失了一晚,等快天亮时,陌上花才见到守卫出现在牢房中,可对突然回到牢房中的陌上花,竟似乎不意外。
就好像她一直就在牢房中一样。
可不久后,她在牢房中的消息,却很快就被传回了丞相府。
得到消息的刘博涵,一脸怒气简愤怒的带着人立刻就匆匆赶到了牢房,而这也是陌上花第一次见这记忆中的‘父亲’。
不过,却也就在刘博涵刚到牢房,一纸诏书却也紧接着而来,这前后几乎是同步而来似的。
她,还真就被那名公公给‘请’进了宫。
……
而后面的剧情,就显得非常很戏剧了。
神国国主宝荣帝当着文武百官的召见了她,而也不知那位皇帝脑子是怎么想的,跟那位俊美的年轻国师细语了一会,居然就当众把她赐婚给了九皇子。
是的,被赐婚了!
她背负着弑杀养母的罪名,居然还被赐婚给了皇帝的儿子,这剧情能不戏剧么?
“传朕旨意,此女虽罪恶滔天,但感念上天好生之德,特赦其无罪。并由丞相收入府中,以相府庶女之身份婚配于朕之九子,居正妃位,暂住宫中,一月后前往禹州,与禹王完婚!以表朕之仁德,宽厚之心!”
略带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怕是除了那位神秘的国师,没人会想到事情会发展至此。
一个本该处于死刑的女子不但变得无罪,还婚配给九皇子阎北城,如此戏剧的转折让的大殿众人齐齐惊愕怵目,心中暗自思量。
陌上花微睁的眸子睁大,脸上却很快掠过一抹冷笑。
就因那位国师的一句话,自己就从必死之身变得无罪释放,从相府嫡女变成了相府庶女。
果然在这个世界,还是权力最重要啊!
有了权力,就可以随意掌控他人生死,甚至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也许自己应该是感谢这个不知存了什么心的国师的吧,毕竟自己的命还在,嫁给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这位皇帝对自己的儿子还真是好啊,将一个毁了容貌,又是犯罪之身的女子赐给他做正妃,当真是有一颗“仁德宽厚”之心。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九皇子太多记忆!
只是知道他生下来就被冠上“克父祸国”的罪名,原因就是因为其右脸有着一块褐红色的胎记,丑陋异常。
刚满月就连带其母妃昭德娘娘被宝荣帝发配至神国边境的禹州,封其为禹王,管辖禹州,非诏不得离开半步。
这些都是神国人尽皆知的事情。
当然了,这期间那柳博涵自然强烈反对过,可皇帝金口玉言一出,赐婚一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而这间戏剧化的赐婚之事,可谓很快就传遍了大江南北,议论纷纷。
第1586章 出嫁风波()
转眼,一月之期就在眼前!
一个月到,就说明到了她‘出嫁’之时了。
其实对于出嫁,陌上花倒还真有一些松口气,因为在这一个月内,她终于有一些明白了那个斗篷男说的意思了。
这一个月之内,各种情况的暗杀毒杀都在她身上上演了不少。
若不是她够警惕跟擅医,她还真有可能把命给丢了。
出嫁,倒是可以让她一段缓过来的时间。
只要给她时间缓过来,附加在她这身上的债,她总有一天会一笔笔算清楚的。
当然了,前提是在活下去的同时要先恢复自己!!
宫里开始了准备王妃出嫁的事宜,神国出嫁礼数本就繁复,尤其这还是皇子大婚,定要准备万全。
神国的百姓也是翘首以盼着这场大婚。
在他们看来这是有多么的滑稽和搞笑,一个天生“克父祸国”的流放皇子和一个背着杀人罪名的毁容丑女,无论哪一样都够他们当茶余饭后的谈资了吧!
……
期限满至的那天清晨!
辰时时分,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从皇宫的正阳门出发,一路经过正午门、朝天门,最后出了天德门进了帝都民居之地。
一路上百姓围堵,沿街而立,纷纷看着凤撵上那道清绝身影。
按皇室嫁礼,王妃需乘凤撵游三街,至三丈处,百姓皆行跪礼,然后还要出帝都祭祖。
但是,这一切却都从简了。
从民居之地出来后,就直接跳过了游街跟祭祖,而是直接出了帝都城门,踏上了禹州嫁娶之路。
……
夜,清寂茫然,寥寥星灿在薄薄云雾里发着微光,随着夜风吹拂微云轻动,却是在满天的黑暗里找不见那最亮的圆盘。
神国皇宫宫墙下,两道黑色的影子屹立于此,其中一个赫然是上次斗篷人,而和他交接的是那位黑衣男子。
“爷,上次您叫北雀查的人查到了!”黑衣男子依然是态度恭敬,语气卑谦。
斗篷人冷峻的眼眸微微动了动,黑夜里那道冰冷的面具依然紧紧扣在其脸上,“什么人?”
“回爷,是位月国的花妓之女,十岁的时候就被人带离了月国,而那个人我们现在还在查!”黑衣男子躬身回道。
斗篷人也未再说话,但也未消失,就在那里直直的站着,不知道在想事情,还是在看着什么?
夏夜鸟虫之声众多,此时安静下来倒是显得声音更大了些,徐风吹过,斗篷被吹拂掀起,露出了那倾国倾城的俊美容貌。
若此时有人在,定然会大为震惊,因为这斗篷人,居然跟那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国师大人——极为像……
容貌不经相同,但神韵绝对是无人能模拟的!
这男人,到底有几个面目?
斗篷人皱了皱眉,终于开了口:“派人跟着那个女人,除了不让她死了之外,其他的不用出手。”
“是!”黑衣男子轻声应着,却想了想又道:“爷,那个女人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如此照顾她?”
“下次最好别再问这样愚蠢的问题。”声音冰冷,似是所过之处犹如寒冬降临。
让那黑衣男子颤了颤,忙低下头,已是冷汗直冒。
良久之后,黑衣男子心念微动,上次没来得及说,回去挨了骂,这次还是说了吧,嘴唇微动,“南鹤姐姐给您带了……”
“扔了!”
黑衣男子惊疑抬头时,斗篷人已是消失不见,夏夜的风吹来,黑衣男子觉得暖和了一些。
他这位爷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测了!
……
宽敞华丽的马车上,都以红色喜庆的装饰,极为喜庆。
不过,此时花轿中的女人,却早换下那一身厚重累赘的嫁衣,身穿上了一身舒适的素衣。
马车滚动带来的颠簸感让她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白皙玉手抚摸着垫在身下雪貂的皮毛,滑溜溜触感,极为令人爱不释手。
不过,此时陌上花的心思却是在急转。
她此时考虑的,是在想找机会逃走呢?还是直接跟着去那禹州呢?
若想要有一日重新回到那皇城去搅个天翻地覆,貌似‘嫁’给那禹王,后面想办事才方便得多。
但嫁给一个陌生人,还真让她——不习惯!
好吧,上一世,她确实是一个大龄剩女,但也不是说她没魅力找不到男人,相反,她军三代的家世,想找她结婚的军哥哥可是十分多的。
只可惜,这上一世她貌似把过多精力都用在医学研究上了。
这一世,要不要玩玩刺激跟心跳呢?
禹王,传闻中,应该是一个长相挺丑的男人,还是一个背负祸国的灾星,皇子地位也十分够尴尬的。
不过,如果他是一个好控制的,那他这个尴尬的位置,却正好可以被她当做踩跳板。
嫁不嫁呢?
而就在某女人,正在考虑到底是逃走当逃兵,还是留下时,那摇摇晃晃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王妃,天色已晚,我们就在这间客栈停下休息一晚吧!”
马车外,传来一道沉稳而威严的声音。
陌上花收敛心神,伸手撩起了马车的窗户上的帘子,只见马车旁,站着一个身穿将军服饰的高大男子。
赵威是护送陌上花去禹州的将军,据说这位赵将军武艺高强,为人敦厚,是个十足的武人。
不过,陌上花看上一眼,眼底却划过了一抹冷意!
这位将军腰间佩戴的玉带上的一个图腾,若她没记错,那似乎是‘柳宰相’特有的标志。
这位赵威,是那‘渣爹’的门生?
当然了,陌上花表面却没任何异样,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就让陪嫁的丫头搀扶自己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