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新娘:爆笑丫鬟小色妃-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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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自是不见她们的,可看过由贴身丫头们送上的,叶纤纤写给她们的小条子后,没一个能顶得住,将叶纤纤请了进来。
待到天蒙蒙亮,叶纤纤她们才得已回自己的院子休息,虽则熬红了双眼,可乌带她们还是很兴奋:“小姐,今天收获好丰厚啊,呵呵。我们从来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呢。”
“那是当然,这口气我们非吐出来不可的。”叶纤纤将手里还余下的几张条子撕碎,那纸条上不过几个字:若不肯服解药,丢命勿怪。而纸条一撕,字便都错乱了开,再也看不出原来都是些什么。
“可是小姐,”乌达小声:“徒单夫人那边不去了么?不是说一视同仁的,都要去过一趟的么?”
“她那里不必去的呀。”叶纤纤小舌吐吐,昏昏烛光映照下,依然俏皮可爱:“拿去夜明珠的人不是已经找出来了么,再说,她又没喝特效泻药。”后面着人送出来的那几桶茶,才真正是茶,绝没掺药的。
“哎呀,小姐你可真坏!”乌达一边说叶纤纤坏,一边和乌带一道卟地笑出声来,那些养尊处优的女人们,做梦也没到,她们喝的不过是药性较强的泻药罢?
第307章 她与他的恩怨24()
要是知道了,叶纤纤不过是带着自己院子里的人合起伙来戏耍她们,还不气疯?!那些女人可真好笑,——才说有可能没命,就都吓得和鬼似的,竟没个例外的。
好吧,其实,换位想想,若果是她们,她们也不会乐意为夜明珠这么点子事情,拿自己的性命下注,从而有可能丢掉正享着福,至少吃穿都不愁,时刻有人随身侍候着的命——即使她们怀疑所谓“乌金的神奇配方药”的成份和效力。
同一时刻,徒单古真也几乎是整夜未眠,此刻她正听着自己的护卫来报,叶纤纤的行踪。
“除了我,她走访了每一个……”徒单古真呢喃,思索了半晌,才对护卫吩咐:“去,请了蒲查阿里保来,我有话问她。”
“是。”护卫转身走了,徒单古真却仍未回过神——叶纤纤,看着算单纯,可是,还真让人大意不得。
虽然,秋季里的清晨,凉得已无可再凉,可蒲查阿里保,手里仍拿着把扇子来了,仿佛她没了扇子便没了主心骨般。
面对徒单古真审视的眸光,蒲查阿里保眼神除了闪躲就是闪躲,连面对的勇气都快没了。
“叶姑娘找你,却是为何?”一夜未睡好,徒单古真已没了心情同她玩文字游戏,慢慢绕来正题。
“夫人。”蒲查阿里保一听问当即跪下,也不问徒单古真如何得知叶纤纤找过她,当然更不知叶纤纤除了徒单古真,所有的内院贵人,都拜访过一遍,所以她心里特别难安,却仍旧咬紧唇齿:“夫人,她只是过来问问妾,肚子痛不痛,倘若痛就不能忍着,她要给解药的。然而妾……不痛……”
蒲查阿里保小心试探一句,抬眼窥见徒单古真眉稍眼角并无发怒迹相,稍稍松过一口气,看来叶纤纤说话还是算话的,不然徒单古真在她那句话后,就是再好的脾气也会气得绝对要捡了身边任何可称手的东西丢过来砸她:“妾原是不想见她的,可想起夫人你白日里的教训,让我们要以礼待客,不可再出差错,妾谨记教训,便依礼见过。”
“却是如此……”徒单古真轻喃,放松下来,其实她猜也能猜得到,只不过需要人来给个确定:“也不知她寻着夜明珠的去处没有?”
“夫人,等天亮,一切自有分晓。”蒲查阿里保故作轻松:“可夜明珠怎么会是我们府里的人偷的呢?那叶姑娘如此折腾我们,到时候若还找不到夜明珠,夫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
同一时刻,叶纤纤已躺回温暖的被窝,房间里的烛火才被乌达吹灭,叶纤纤却忽然坐起来,大叫一声:“唉呀,差点忘了,要让冰山他们把夜明珠送回完颜府库里去!”
乌达近墨者黑地也学会了叶纤纤一受惊就拍小胸脯的动作,所以她黑暗拍着小胸脯安慰叶纤纤:“小姐放心,斡赛早就送去了。”天天跟在叶纤纤身后,她当然知道叶纤纤说的冰山们指的是带刀侍卫。
第308章 她与他的恩怨25()
“那就好……”叶纤纤呼一口气,这才安心躺下。那些夜明珠可是叶纤纤让带刀男侍卫拿着信物找管完颜府库的大叔救急借用的,乖乖地哝咚,原来一颗至少十几万两银子,她通身也只一万银票,如若掉了一颗,真怀疑卖了她,她也赔不起的说。
才沾床,不过几个呼吸间,叶纤纤便安稳睡着。看起来,不到今日黄昏,难得爬起来。
同样睡得少的其它人却没她的幸运,早早就被徒单古真传唤来了正厅,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看起来——你们都还好……”徒单古真看她们都还好,当下松过一口气:“你们院的其他人可有事?”
众人一致摇头,坐徒单古真左手的侧室,抿了抿唇:“姐姐,叶美人说过,只要我们大家都喝了她的药,夜明珠的事自有着落,我们是不是还得去找找她?”
“看来,只得再次叨扰了。”徒单古真轻叹口气,盈盈起立,她身畔侍女才要跟上,就见一内侍嬷嬷慌慌张张赶进来,口里直嚷嚷着:“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需要这么慌?”徒单古真美目里微现不快,说着话时,那嬷嬷已卟嗵一声跪下。
“夫人,夜明珠找到了,在亭子畔石柱边角处……”那嬷嬷说着这话时音都在颤抖。
“你说什么?!”饶是徒单古真时刻都显得很有风度的人也禁不住那话的刺激,面色大变险些站立不稳,众女更是面面相觑,除了几个霎那间心虚稍稍低首转瞬又抬起的,没几个人相信自己的耳朵。
徒单古真心里有苦说不出,倘若说那些打扫的侍女眼神不好,胡乱上报,惊扰主人,那她昨日里领着众人都去看过一回又算什么?
“夫人,这定是那偷儿见拿不出去,又还了回去的!”有人愤愤上言。
徒单古真点点头,如今也只有这样解释才稍稍说得过去:“我们过去看看再说。”
一群人又再鱼贯而出,方向改为叶纤纤那天游玩过一番的小亭,小亭内负责洒扫的侍女们早凄凄惨惨切切地跪一地,泪眼儿婆婆娑娑,婆婆娑娑。
而石桌上木质刻纹优美的盘子内,搁置的可不正是鹅蛋大小的夜明珠!
“怎么回事……”早知原因,徒单古真依旧再问过一遍。
“奴婢们,奴婢们……打扫时,扫出来的……”昨日里告过状的侍女说边说着话,边全身发抖:“就在那里……那里……”她们指了指离亭畔石桥上石柱扶栏的暗角。
“哪有这么巧的事?!”徒单古真身后怒气勃勃站出一位侧室:“昨日里,我们可是着人搜检过的。”
“可是,二夫人,夜明珠不见那日,我们就争论过来着,因着府内从未出过这等事,那时大家心里其实都已经认定,夜明珠绝对是被偷了!谁不气忿?受着此等先入为主情绪影响,丫头婆子们没有也无心仔仔细细地搜查,仅想着快些寻出那贼来,才疏忽了过去也是有可能的。尤其那时天还蒙蒙亮,就是没看清同样也是情有可愿的。”拿着扇子的蒲查阿里保仿若无心地提醒几句。
第309章 她与他的恩怨26()
徒单古真睃过她一眼,她赶紧退回去,低眉顺目,屏息敛气,一副只是说说,别无它意的淡然神色。
“你们谁昨夜可有看到什么人偷溜进来的?”徒单古真回过头去,又问过一句。
立时就有一个老妇人应声:“回夫人,这园子自夜明珠报失,便时刻都有人轮流守着的,就是例行巡视的守卫都给加派了人手时时在附近走动,而且都问过了,并无可疑人物进出。”
“昨日里你们都喝过药……”徒单古真又问:“你们可见有人有异常?”
“回夫人,听说喝过叶姑娘给的药,心里有鬼的人会肚痛难忍。”老妇人条理分明地再次回话:“昨夜里管事的都有来查过,并无人有类似状况。”
这下,徒单古真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深深凝视着木盘里的夜明珠。她身后的妇人们,脸色更是五花八门,什么表情的都有。
好吧,就如叶纤纤所言,夜明珠事的在大家喝过乌金配过的药后,自然见了分晓。可,再见它,竟是难让人有半分失而复得的欣喜。
这夜明珠回来得蹊跷,人人心里都有数!!
可它都回来了(虽然是以稍显勉强,却还能假说得过去的方式回到众人的眼皮底下),这也表示,拿走它的人如今但求息事宁人便好。既已还珠,那夜明珠的事已然是可大可小之事。
事已至此,做为当家人,若非要在明面上再为它纠结下止却也显得不智,还是暂且见阶就下罢,徒单古真打定了主意——那么,接下来——
责罚这些洒扫的侍女吗?大家可都是来查过一遍的,若将过错都推给她们,责下不责上似乎说不过去。
“没弄清就上报,你们也有错,但这次罢了,止罚你们一月薪奉,好让你们记着以后可要仔细些,”徒单古真忍下一口气:“不要再闹这样的事,否则定要重罚不误。”
“是是……”侍女们挂着泪纷纷叩首,同时将悬下的心放下去,听话听音,至少这次她们不会受皮肉之苦了,她们真是怕死了徒单古真会拿出重的家法来罚她们。
“还有你们——”徒单古真神色冰冷地回身面对她身后一堆美妇,她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做为当家主母,她徒单古真绝不是好糊弄的。她揭过此事,不再追究下去,并不代表她傻到全然不知道这事是她们之中有人在弄鬼:“我知道,你们中有人闹事不怕大,还就怕天下不乱,可麻烦以后也仔细些,别再出这类状况,徒惹外人笑话。再来,后日,我要在府里摆酒正式向纤纤姑娘致歉,列位可不许不来——”
一席话说得众人无不垂首,她们当然都听懂了她的话,尤其是那有心人!
“倘若那纤纤又姑娘不肯来呢。”妇人中有人小声嘟囔:“别忘了上次她是怎么耍弄我们的。”
“就是不肯来也不怪。”徒单古真眉头都不动:“谁让这次确是我们的不对,行事太过——好了,折腾了一天一夜,我都累了,你们也散去罢。”
第310章 她与他的恩怨27()
徒单古真说完,当先离去,其余侧夫人、小妾也是讪讪,让嬷嬷安排着将那些夜明珠安放原处,见着大小正合适,更无多话,紧随徒单古真后面各各散去。
而徒单古真才回住处,就有护卫长来报,说是已然打探得实,叶纤纤与完颜阿骨打同在外罹难时,两人身边还跟着的一位关系不错青年才俊,就叫乌金,纳根涅勃谨和夫人请他医治过,大赞他为当世神医。
徒单古真听了话,又失神了半晌,直到身畔侍女试着轻唤她夫人,她才回过神来,挥退护卫,表示知道了。而护卫才出门,门外就大步走进徒单定哥,翘起美丽的唇分外不乐:“姐姐,怎么回事?难道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这算什么?亏我还在等着看后继好戏。”
“时间还长得很,何必急于一时一事。”徒单古真轻声安慰:“不过,如今看来,这丫头也不能太小觑了,此次反击得还算漂亮,然而,最想不到的是她居然真与那乌金相识。”
听着这话,连徒单定哥也呆过一呆,接着又不以为然:“认识毒医乌金的人多得去了,那又如何?”
“可你听说有几个人与他关系不错?”徒单定哥摇摇头:“亦正亦邪,天地难羁的邪医乌金——妹妹你是知道的,别的郎中束手无策的我们伯父的绝症,被他医好后,父亲曾想方设法与其结交,都不可得……”
“我自是知道。”徒单定哥接过话:“可就是与他关系不错,却又如何?”
“姐姐偿想,能与他交好,还被赠药防身的女子,定有她的过人之处。”徒单古真说得直接。
“姐姐说的那药?谁知是真是假?那大宋美人可真会故弄玄虚,姐姐你也喝了,哪曾有肚子痛过?”徒单定哥撇撇嘴,却也明里暗里已指出她姐姐有暗参一脚,推波助澜的份:“还有,乌金就是与她交好,也可能不过是看中她那张脸蛋——”
“也许……”左右没外人在场,徒单定哥的直白倒也没惹恼徒单古真,反而坦然接受,因为那是事实。但是,她没喝那茶,那天她在近身心腹侍女的协助下,将茶偷偷倒掉了。
做为一家主母,她绝不允许自己会在众人面前出丑,哪怕只是有可能出丑而已,她不能冒险!她一个主母,喝过茶后肚子痛得人尽皆知,人人都暗道她是心里有鬼的人,那她今后何以服众?姐妹俩对视一眼,又再错开,彼此都已有所计较,两人心照不宣。
这样一些事情,叶纤纤自是不知,她此刻正呼呼睡得香,雷都打不动,从早到晚,月上三杆,她才伸伸胳膊爬起来,吃过小米粥,暖了暖胃,又再和乌带和乌达聊过一会天,了解今日无事,居然又睡着了。
有这么累吗?要不,是睡神转世的?乌带和乌达傻过一会,就帮她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出门去。
这事过去一阵子后,某天叶纤纤又提要求上街,想不到徒单古真还真答应了,前提是和她们一起上街,叶纤纤那个郁闷啊,
第311章 她与他的恩怨28()
好在她碰上了邪医乌金,不然,只是一趟无聊之旅。
分别时,乌金给叶纤纤留了一张条,让她单独与他会面。叶纤纤不疑有它,只是为了单独两个字,她可是费尽周折。
进府容易出府难,也就是她出个门都难啊,还单独出门,真是想喊救命了。好在她鬼点子多,
一天,在想办法征得徒单古真同意后,叶纤纤又在带刀侍卫的前后“关照”中上了次街,她这次去的地方倒是不多,主要是去了一个酒庄,买回来十几坛最贵的陈年好酒。
“啊哈哈,你们这些天跟着我受惊也辛苦了。”这一夜,叶纤纤在小院内摆酒,招待自家院子里的男女老少:“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我敬各位一杯。”
“哪里?哪里?”院内的男女老少开始时,还很谦逊,只肯小口抿,可那酒的味道实在太好,太过淳香绵厚,让人忍不住大口喝上一杯,心里直呐喊痛快,痛快!而有了第一口,便不愁第二口……
就是冰山带刀侍卫们也因着酒味特别好且在叶纤纤不停的敬劝下多贪了几杯。
叶纤纤看着最后在餐桌上东倒西歪的众人,偷偷地比了个胜利之姿。别说,早先自乌金那里讨来的由他的配制的蒙汗药,还真是管用,瞧瞧这两三桌难醒转的人!
他们很多人并不会饮酒,不过喝了几杯而已,但他们做梦都只怕当是酒太好,后劲太足。
叶纤纤嘻嘻笑着搓了搓小手,跳下椅子,就到冰山女带刀侍卫那里去解她腰下,乌达指给她看过的,可以帮忙通行,无需上报的牌符。
叶纤纤听乌带她们说过,带刀侍卫的牌符可顶用了,有事出门可以畅通无阻,不象她,只如笼里的金丝雀,处处受制约,出个门都困难。
可谁知,才解开系带,冰山女带刀侍卫忽然睁开眸,一把抓住她的小手。
妈妈咪呀!这一个居然还清醒着,被抓现行的叶纤纤差点没被唬得小屁股坐地上去摔两瓣。
“小姐,我要守夜,不能再喝了……”冰山侍女张着看起来十分清醒的眼睛,嘴里含着酒气,且依然冰冷着脸孔一板一眼、公事公办地对叶纤纤说。
“嗯嗯……”叶纤纤一脑门冷汗地猛点头,强颜欢笑:“呵呵……”
冰山侍女对她的回答似乎很满意,脑袋一歪又倒桌上去趴着了。叶纤纤食指伸出,轻推她几下,竟然没反应。呼呼——什么嘛,原来是彻底晕过去前最后的一线清明。
叶纤纤大胆放心地将符牌在自己腰间系好,再去解了对方的剑,连对方身上最外面那件千年不变的黑裙也扒拉下来,穿在自己身上,好象有点大,但不夸张。
“嘻嘻……我现在是冰山,等会要出去办事——”叶纤纤寻了块铜镜,对着镜子稍做修整,摆摆姿势,虽说扮相与冰山至多三分象,而且必须是不看脸面的情况下,可想想那些人与冰山带刀女侍卫她们又不熟,碰着时掩饰掩饰应该足够了。
第312章 她与他的恩怨29()
“拜拜。”叶纤纤毫无愧疚地和几桌子被放倒的人勾手再见:“你们今天全部好好休息休息,不用再跟着我了,等你们醒了,我应该早回来了,哈哈。”
说时,她又体贴地将放在厅内中央的火炭加过几块,又拔旺了些,深秋夜寒,希望他们不会感冒才好。
做好这一切,叶纤纤便大摇大摆地出院门去,一路畅行,却不知其实她才走出院,就被人盯上。
而不过几分钟,徒单古真就已知她行踪。
“什么?”徒单古真看着前来报告的护卫长,似乎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是说这次她做女侍卫打扮,身后一个人没跟地跑出来了?”
“是。”护卫长再次肯定这些话语:“我们的人还在跟着叶姑娘,等夫人来定夺。”
“即如此,还跟她客气什么?”徒单古真招了招手,对着护卫长又询问过几句话,且做出安排。护卫长表示会意后,躬身退了出去。
徒单古真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呢喃:“大宋美人……你别怪我……怪只怪你太不知进退,日后定不肯屈居人下,怪只怪,天堂有路你自己不愿走……”
是的,无论是为了政治目的还是她妹妹定哥的感情,完颜阿骨打府内当家女主的位置都不允许出差错致花落别家,特别是叶纤纤这种没来历的屑小。
之前看叶纤纤被保护得严密,直取其性命,胜算不高,风险反大,徒单古真原本对她已改为打压路线。
但是经过几次暗里较量之后徒单古真却感觉,象叶纤纤这种经常不太按牌理出牌的人,太难掌控,死了绝对比活着让人省心。
事如今又见叶纤纤居然单独乱跑了出来,机会太难得,徒单古真一颗杀心如何抑制得住不蠢蠢欲动?
徒单古真的心思叶纤纤可不知道,她只知道,黑灯瞎火里,她好象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