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史诗-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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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同胞作诱饵”约书亚牙齿里冒出了几个字。
“当时埋伏在高地之上的军队领队,就是海克蒙德元帅,”马尔科姆又说。
“叔叔!”约书亚有些吃惊,但又想到赛尔斯元帅和海克蒙德关系,疑惑很快消失。
接下来的事情人尽皆知,赛尔斯歼灭雪狼军团一举成名,从此成为帝国将星,而作为真正执行命令的海克蒙德同样备受瞩目。
“有时候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马尔科姆缓缓道,“没有那群军士的牺牲,我们的损失会更严重,没有那五名士兵的牺牲,也换不来军队去阻隔魔物。”
“可死的人呢?他们的生命同样重要,”约书亚有些倔强地说。
“所以,我们才需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击溃魔物,保护他们的家园。”马尔科姆说。
“不,”约书亚回头,“是保护我们的家园。马尔科姆,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明白元帅的做法。你不用担心,真正罪恶的是魔神之子,没有他们就不会有那么多灾难,我所做的就是剿灭魔神之子!”
马尔科姆望向约书亚的眼睛,心里却有些迷惑,他并不能判断约书亚所说的话是对是错,就像是他隐藏自己也是高地之上军队一员,亲眼看着同胞死在下面,却只能服从既定的计划保持不动,他现在当然可以理所应当的说为了胜利,少数人的牺牲是必要的,但如果换种情况,他变成了下方与雪狼战斗的士兵呢,是不是也会这里“善解人意”?
目的是善的,那过程的恶就可以忽略吗?他无法得知答案。
约书亚忽然勒停了地行兽,马尔科姆也抬起头。山谷之后一座耸立的高塔,像是突破天空的神柱,灯光如月,照亮了周围的夜空。
“我想我们到了,”约书亚喃喃道。
“那是什么建筑?”马尔科姆问。
“遗弃之塔,相传在千年之前,诺伊修斯帝国希奥特统帅也就是统治这片区域的人,听说在西部山海之后有一个名为佩尔西斯的国家,便在西部山海里修建了数座高塔,来充当方向指引和物资供应的补给站,最终来自东陆的飞龙在这些高塔的帮助之下,穿过了西部山海,到达佩尔西斯的土地。”约书亚跳了地行兽。
“但后来,随着时间推移,除了当年的军队,没人会想去佩尔西斯那种贫瘠的地方,高塔也逐渐荒废,当年统一这片大陆的诺伊修斯帝国也覆灭许久,无人还记得曾有一座座高塔屹立于西部山海之中,它们也成为了遗弃之塔。”
“没想到这里竟然成为了魔神之子的巢穴。”马尔科姆愤声道。
“不,那座塔从来只属于飞龙,”约书亚走到树边,捡起了一颗散发着土黄色光芒的物体,那是被凌羽从空中抛下的戒指。
他抬起头望着高塔,低声说,“那是断牙飞龙团的老巢。”
第190章 碧空之眼()
两人又一次碰撞在了一起。
凌羽直接飞了出去,像是石头一样撞在了墙壁之上,肋骨传出割心的痛感,如同毒蛇钻入喉咙。
他从墙壁上滑落,猛地朝前面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尽管魔炎能快速复原他的身体,但骨头的伤势却是永远无法快速愈合的。
汉亚布如同一头钢铁巨兽,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
“你连我的防御都破不开,”汉亚布紧握着长枪一步步走来。
破不开是真的,劣质的铁枪更像是一只木棍,击打在汉亚布的铠甲之上,只能擦出零星火花还有印痕,根本无法穿透那不知名的铠甲。
“结束了!”汉亚布猛的跳起,长枪随着手臂挥出,枪尖直指凌羽头部。
已经到最后了,凌羽在心中默念着时间,直到长枪刺向他的那一刻,突然抬起了手,那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此刻紧紧握住一串天蓝色的手串。
碧空之眼,临走之前柯修交给他的东西,虽然不清楚到底有什么作用,但却能起到作用。
他的手上早已经沾满了血液,血液缓缓流入碧空之眼,那数颗蓝色的宝石忽地一闪,一道蓝色的光芒化为了一个屏障,阻隔了汉亚布的攻击,并且吞噬了长枪的枪尖。
是真的吞噬掉了,连像是纸片燃烧过后的灰烬都没有留下,如同进入了看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凌羽也没想到碧空之眼的作用是这样的,但比其他更吃惊的是汉亚布。
汉亚布只觉得蓝色光障如同沼泽一样吞噬着他手中的长枪,那是令人绝望的力量。
下一刻,蓝色光障陡然消失,他那已经失去枪尖的长枪依旧刺出,只是却狠狠地插入地下,那原本即将被杀死的人却消失不见了。
没等他抬头,凌羽在上空出现,如同猎鹰劫掠而下,将铁枪刺了他的脖子。
可让凌羽始料未及的是,铁枪仅仅划开了一层薄皮,有浅浅的血液渗出,却已经无力再向下一寸。汉亚布的手牢牢的握住了铁枪,刃口完全被那银色手上的甲胄所阻隔,金属摩擦发出刺耳尖锐的声响。
长年游走于刀尖之上,使得汉亚布的反应力始终保持最鼎盛的时刻,换做一般人,受到如此突然的攻击,只怕早已经命丧于此了。
攻击未成,接下来就是对方的反击了。
凌羽深知这一点,立刻抽出铁枪,横亘于身前,去抵挡即将到来的攻击。
汉亚布手臂发力,那如同大山般的力量有着狂风般的速度,眨眼之间,银色铠甲包裹的手臂,已经轰在了铁枪之上。
单纯的力量压制使得凌羽一下子跪在地上,吃力的去用铁枪抵挡,但汉亚布却猛地抬起腿,一脚踢飞了他。
如同折翼的燕子撞到了石头之上,腹部传出剧烈的刺痛,胃里发出翻腾,下一秒,鲜血从口中喷出。
汉亚布没有任何迟疑,再一次跳起,同时抬起脚向下踩去。
布满铁甲的靴子足以踏碎任何肉体。
沾满血液的眉毛与散落在眼前的头发遮住了大半的视野,但凌羽却嘴角一翘,因为机会已经到了,他忽然抬起手臂,手掌张开,那道碧蓝色的光屏又一次在他的面前开启。
这一下,汉亚布瞬间慌了,匆忙停止踩下的脚,他可不一样自己脚和那坚固的枪尖一样被吞噬掉。
但肢体动作远比眼睛和大脑反应快,那已经踏出的脚步,就如同离弦的箭矢,根本无法收回,汉亚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脚掌踩在蓝色光障之上。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也包括凌羽。汉亚布的脚掌仿佛没有任何阻隔,踏过了碧空之眼,接着重新出现,只是那脚上和腿部的铁甲完全消失。
蓝色光障似乎只能吞噬金属。
凌羽与汉亚布不同,汉亚布的注意力完全在脚之上,并没有时间思考后面的事情,而凌羽却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铁枪在汉亚布的脚踏在蓝色光障上时就已经被他握在手中,他从地面越起,像只猎豹一样迅速。
铁枪在地面划出了一个满圆,随着身体惯性被直接抛出,完美的穿透了汉亚布的脖子。
汉亚布立在了原地,表情还没任何变化,他抬起手摸了摸留在脖子里的铁枪,又看了看下方的人,嘴巴张了下,想说些什么,却无法言语,接着身体轰然倒下。
凌羽从地上起身,扶着墙壁重重的喘息着,汉亚布的瞳孔里充满了不甘与迷惑。他又看了下手中的碧空之眼,就在刚才他才明白碧空之眼的特性,就是可以吞噬金属。
其实并不奇怪,碧空之眼是属于艾妮娜的物品,但肯定不会是她自己制造的,应该会是她那身为魔法师公会会长的老师送的礼物。独自外出冒险,魔法师很怕被刺客近身,拥有碧空之眼就可以出乎意料的反击,同时这个东西也能够抵挡所有机械武器的攻击,毕竟铁德曾说过,艾妮娜的老师是极为反感机械派的。
但此刻原本如天空般湛蓝的珠子却有一部分暗淡了,想来是已经失去了作用,毕竟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可能无限次使用。
凌羽忽然有点对不起柯修了,之前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柯修从不使用这个东西,应该是为了完好无损地还给艾妮娜,可现在却被自己给用掉了几次。
“他呀”凌羽面露微笑的摇了摇头,不知该怎么形容柯修与艾妮娜了。
他忽然又想起了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汉亚布刚才说过,祭品已经去全部消失。这可能预示着计划已经开启。
可他刚到门口,又想起那个女孩还在这里,回身去看,却愣在了原地。
女孩依旧还在床边的角落里,不过原本身上的宽大黑袍却已经不见,露出了稚嫩的酮体,那黑袍并没有消失,只是落到了女孩旁边的人身上。
芙蕾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那里,她嘴角一翘,“我的骑士,我送给你的袍子可是我自己的哦,你怎么能让那么卑微的人穿呢!”
凌羽注意到,此刻的黑袍已经充满了血红色的花纹。芙蕾雅手指按在女孩头部,轻轻转动。
“放开她,”凌羽低声说。
“别介意嘛,”芙蕾雅淡然道,“我又不会杀她,只是祭品缺了一个,临时拿她来充数。”
“计划已经开始了?”
芙蕾雅却摇了摇头,手指汇聚出了一团血球,“抱歉了,我还有事,改天再聊。”
说完,她猛地甩出血球。
凌羽下意识的伸出胳膊去挡,却听到墙体破碎的声音,他猛地抬起头,看到那坚固的墙壁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豁口。芙蕾雅抱着女孩站在那里,远方是漆黑的夜空,寒风吹动着她的灰袍与长发。
顾不得想其他的,他立刻从地面弹射而出,想要去阻止芙蕾雅离开,却看到芙蕾雅缓缓抬起了手臂,纤细的手指伸出,一道清脆的响指声从指尖迸发。
他愣了一下,体内并没有任何异常,那个响指如同引号一般,可以催动身体里血河之水,只是芙蕾雅并没有骗他,一管血河之水最多生效一会儿。
可忽然之间,他明白了一件事,猛地抬起头朝后方看去。
原本已经死掉的汉亚布已经又起身,插在脖子的铁枪被扔在了地上,浑身散发着黑气,身体弯曲如野兽,双眼是火焰的颜色。
此刻,凌羽才想起,并不只有他喝下血河之水,汉亚布喝得更多。
汉亚布已经完全蜕变成了一个野兽,正如同注视猎物一般注视着他。
“让汉亚布团长陪你玩吧!”芙蕾雅轻声道,然后跃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凌羽根本无法阻止,因为汉亚布已经朝他扑来。
第191章 野兽之怒()
如果人像野兽一样攻击,那么绝对是恐怖的景象,但并非不可能,因为人依旧保持着野兽的部分形态,牙齿,指甲,每一个地方都能够显示出,人以前的攻击方式。
撕咬,和野兽无异的撕咬。
不借助任何工具的撕咬,这最原始的攻击,凭借魔化带来的利爪以及獠牙,将这种攻击也变得更为可怖。
凌羽紧握着铁枪疲于招架,那利爪似乎比钢铁还要坚硬,与铁枪碰撞,发出比金属撞击还要尖锐的声响。
汉亚布早已经失去了人形,手臂变得粗壮如腿,腰部也开始紧缩弯曲,膝盖反曲像是野兽的姿态,但那身盔甲却依旧卡在身上。
一连串的撞击袭来,凌羽被击打到了墙边,他猛地抬起手臂,铁枪前指,膝盖向下,脚在墙上一蹬,身体如狼般飞出。
狼牙——破刃式!
枪尖撞在汉亚布的利爪之上,被猛地巨力弹开,但借着那股力量,凌羽又一次跳起刺出长枪。
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身影化为了无数个虚影,不停的轰击在汉亚布的利爪上,看不到任何情况,只能听到如同金属碰撞地响声。
“吼!”汉亚布发出一声低吼,停止了伸出利爪去抵挡。
铁枪依旧势如破竹般刺出,却击打在了更为坚固的铠甲之上,凌羽根本来不及收势,身体也跟着那道攻击向前刺去,可迎接他的确实从侧边袭来的攻击。
汉亚布放弃了用利爪去继续抵挡狼牙破刃式的攻击,而是硬生生接下了那一击,因为他很自信,他知晓铁枪的威力。
他重重的挥出利爪,直接划开了凌羽胸口,伴随而来的力量将凌羽击飞出去,在地板上滑行许久,血液留下了一条鲜红的痕迹,直到墙边。胸口处的衣衫碎裂,露出了几道如沟壑的伤痕,白骨显露。
凌羽表情痛苦的捂住胸口,巨大的伤势即便是依靠魔炎的恢复能力也需要许久,而且疼痛却还是一直存在的。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知晓魔枪的危险却从没考虑过扔掉它,如果不是狂翼直接将魔枪投入魔界裂缝之中,他会继续使用。因为力量实在是太诱人了,尤其是当你感觉到无助的时候。
汉亚布躬着身子走来,利爪垂到地上,魔化的后果导致他根本无法站立,但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合格的猎杀者,猎物只要还存活,他便不会停止攻击。
望着走近的汉亚布,凌羽挣扎的从地上站起,这简单的动作,因为胸口的伤痕也变得极为困难,他喘着粗气,左手握紧了拳头。
汉亚布动了,速度如电,力量如雷。
凌羽甚至根本来不及抬手,那双利爪直接刺了他的腹部。那一刻,他只觉得脑袋瞬间空白,没有任何景象,甚至连痛觉都消失了。
但随着利爪抽离他的腹部,那股如同被扯出肠子的痛苦则像是倾盆大雨一样,立刻笼罩了全身。
“啊啊啊!”他发出嘶吼般的叫声,瞳孔里的火焰冒到了极点。
头颅如同被雷击一样迟缓,他的视线开始模糊,逐渐紧缩,直到缩到了眼睛里。
“呵,”空气中传出一声轻蔑的笑声。
凌羽猛的抬起头,白皙如雪的环境里没有任何东西,他像是落入了一个静止的空间里。那次在花岩村地室里的黑影并没有出现。凌羽清楚的知道那道黑影是魔枪带来的东西,它赋予了狂翼力量,也赋予了他力量,但那些能够拯救它的东西都消失了,随着魔枪一起消失了。
似乎连那声轻蔑的笑声都只是他幻想出来的。
腹部又传出剧烈的疼痛,汉亚布的利爪如同疯狂一般搅碎了他的内脏,那双尖锐的牙齿已经死死的卡住了他的脖子,仿佛要吸干他的血液。
要死了吗?凌羽脑海里不停的响起这句话,身体早已经丧失了全部能力,只剩下迟钝的大脑还在作用,去考虑这些问题。
“想去佩尔西斯吗?”
一声清脆如风铃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他抬起布满血液的面孔看去,冰澜站在前面,灰质长袍还罩在身上,兜帽落在身后,淡蓝色的长发落在胸前,粉色的发绳还系在熟悉的位置。
凌羽颤抖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眼前的人,可颈部与腹部传出的痛苦却让他的手骤然垂下,他像是被钉在了墙壁之上,无法移动。
“我就要死了,”他张开口对着冰澜说。
“想活下去吗?”
整个空间就那样静止了,冰澜站在那里,倩影如画,她就像是在花岩村地室里那个黑影一样发问。
凌羽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他低下了头,最后一次抬起手。
“想要去佩尔西斯吗?”
“想!”
“想要活下去吗?”
凌羽咬紧了牙齿,如那日一样回答。
“当然!”
他还能动弹的左手,已经牢牢的握住口袋里的那颗石头,魔曜石,从菲恩胸口取出的魔曜石。
布满鲜血的手掌握着魔曜石,就如同将毒药放入口中般痛苦。
他抬起低下的头颅,略显狰狞的面孔发出嘲讽一般的笑容,暗红色的瞳孔燃烧着火焰,漆黑如墨的魔曜石在手中脱落,早已经化为了通透无质的石头,所有的暗元素都汇聚到了他的体内。
汉亚布似乎发觉了不对,另一只利爪猛的挥出,朝凌羽头颅袭来,但那已经近在咫尺的利爪却不能前进半分。
凌羽伸手握住利爪,用力一握,骨骼碎裂声立刻传出,他抬起腿一脚踢飞了汉亚布。
他弯下身子,咧开嘴角,露出了如同野兽一般的牙齿。
此刻,他也成了一头魔物。
两头野兽隔空对峙着,磨牙吮血,随时准备进攻。
凌羽率先扑了过去,并不尖锐的利爪却如同钢铁一样坚固,他死死的缠住汉亚布的脖子,去攻击那并无防御的地带。
野兽之间的攻击总是那么的血腥与原始。
牙齿,利爪,才是最好的武器。
碰撞之声,在屋子里不停地传出,不绝于耳,精致的屋子也早已经破败不堪。
这场原始的战斗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凌羽死死的扼住汉亚布的喉咙,将那只伤痕累累的野兽抵在墙上,然后用力缩紧,那并不纤细的颈部在他的手中,就像是麦秆一样脆弱。
“结束了!”
他话音落下,同时握断了汉亚布的脖子。
同为野兽,一个依靠药物变成,一个确是身体里本来就藏有。
凌羽松开了手指,身体随着汉亚布的身体一同跌落在地上。他也已经到了极限,只能躺在地上重重的呼吸,等待着魔炎修复好身体。
直到呼吸稳定,他缓缓从地上起身,拿起沾满血迹的铁枪朝楼上走去。
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192章 残酷真相()
推开厚重的木门,狂风立刻夹杂着沙尘扑面而来。
高塔顶部更像是一个广场,呈弧度完美的圆形,大小足够数只飞龙同时降落与起飞。
平坦的石块略显斑驳,岁月痕迹明显,本就不高的围栏破破烂烂,没有半点防护的作用,想来也对,能从这上面掉下去,恐怕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凌羽顶着芽月的狂风朝外面走去,长衣衣角与头发高高扬起。
“这么快就解决了?”芙蕾雅站立在边缘,眺望着远方。
凌羽继续朝前走去,“计划已经开始了?”
“并没有,还在等待载体,我说过的,你不是计划的载体,但是祭品已经就位,”芙蕾雅淡淡的说,“摆放祭品时我才发现原来404号也是一个熟人,还真是巧啊,命运之神总是这么慷慨,即便是对于我们这些黑暗诸神的信徒,也没有半分敌意,我很喜欢。”
凌羽已经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