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史诗-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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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露特像只蚊子低声嗫嚅着,“我也没打算接,可可谁让他帮了我忙呢,我也没法拒绝,要不然就要请他喝酒了”
“那小子怎么说?”伽贝斯消了一些气,他刚从王宫回来,被骂了一通,他真的烦死了,他妈的那群贵族还以为跟个正经人似的,可后来才明白,骂人是本能,贵族也会骂人,而且骂了你还不能还口,真憋屈。
“龙哥说找一下这个人就可以了,”菲露特陪笑着把一张纸按在桌子上,“辛苦了,正队长!”
“嗯,你可以滚了,”伽贝斯烦躁的很,“大晚上还穿着军服干嘛呢,去换上你露大腿的裙子去吧!”
“但我觉得小腿还有点肉,”菲露特捏了捏腿,“再瘦点,再瘦点吧!”
“瘦个屁啊,”伽贝斯扔出一袋钱,“该吃什么,吃什么,再瘦你的水蜜桃就没了。”
“诶?诶!”菲露特开心的跳了起来,“你也觉得是水蜜桃了!真的吗?真的?”
“是啦是啦!”伽贝斯有些不耐烦。
“不过,你这么好色,为什么不去下面,”菲露特摸着下巴说,“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去那里吗?”
“桃毛都摸没了,还有什么意思,”伽贝斯没好气的说了句,又低头喝了口酒。
“那么,再见了,色狼副队!”菲露特一溜烟跑了出去。
门吧唧一声关了上去,伽贝斯将纸张推给面前的酒保,“有印象吗?”
“这个人”酒保凝眉看了几眼,“好像有些印象”
“怎么说?”伽贝斯问。
“主要是我对和他一起来的人印象很深,这个人印象确实不深,”酒保似乎肯定了答案。
“一起那个人什么样?”
“带着一张假面,不过”酒保俯下身凑到伽贝斯身边说,“肯定是个军人。”
“军人?”
“您看周围的人,一般来酒馆的都是些佣兵之类的,那些人喝酒姿势很随意,可那个人坐的笔直,手很稳,也不乱动,”酒保收身笑了下,“绝对是受过训练的。”
“哦,这就很有趣了,”伽贝斯轻声一笑。
“大人其实说错了,”酒保又说,“我们这里的兔子并不全是被摸掉毛的,还有很多雏,大人要不要”
伽贝斯沉默着,将杯中酒喝完,“蛀虫可真多”
“大人真没兴趣?可有一个很不错的哦,既年轻又漂亮,”酒保小声说着。
“放了。”
“嗯?”酒保一愣。
“你听不懂我意思?”伽贝斯抬起头,眼神冰冷。
“明白明白,可”酒保有些犹豫。
“多少钱?”
“一百枚联币,”酒保立刻赔上笑脸。
伽贝斯摸出身上的钱,站起身走了出去,即将出门前他又回身说,“比买一头牛还便宜。”
“还有更便宜的呢,”酒保微笑。
伽贝斯没再说什么,收紧风衣走了出去,木门重重合上,酒保缓缓转过身,进入后门里。
联邦最高议会比想象中来的快,王子殿下的新婚之夜刚过,清晨一封封请柬就飞到了各国使臣手里,意思传达的清清楚楚,邀请出席联邦最高会议。
菲露特解释说,本身联邦最高会议只有那几个人,但后来常常邀请一些人担任临时议员,名义上是临时议员,但实际上表决权全在那些议员手中,而他们只是过去露个脸,可即便如此,这个临时议员的名额也弥足珍贵,因为每一次联邦最高会议都会影响国内局势,这种东西早知道会更好。
而凌羽不出意外的接到了邀请,第一次会议就在今天晚上。
送请柬的侍者刚离开,祝歌就悠哉悠哉的走了进来,说王都来信了,当然不是洛维斯基的王都,而是卡尔特的王都。
“信是总长先生写的,不过最后提到了一件事,你也许有兴趣,”祝歌坐克下来,他并不急着说事情,只是注视着屋里,看了一圈,又问,“伊莎缇雅小姐没在?这可真是让人遗憾,不过也并没关系,这些消息她不知道更好。”
“什么事?”
“卡尔特肃清了国内反叛的贵族,这可是一场大屠杀啊!”祝歌云淡风轻的说,“数百名贵族被溺死在了水城外的湖水中。”
“反叛?”
“尤克里里城主死后,那群东部的老贵族眼看形势越来越不利,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祝歌说,“不过他们力量已经不能够看了,星尘很轻易的解决了,但这次平叛,贡献最大的是琉璃夫人,不,应该说是乌云山伯爵夫人。”
“嗯?”
“方林先生是平叛军队的统帅,琉璃夫人孤身一人斩杀叛军首领,之后,陛下册封方林先生为乌云山伯爵,琉璃夫人摇身一变,成为乌云山伯爵夫人,当然他可不是尤克里里的领主,而是所谓的新贵族,新贵族是陛下的鹰犬,而不是陛下的朋友,”祝歌说,“其实来这里之后,我才明白领土竟然可以世袭而国王也无法干涉,这在帝国可是不可能啊,而且这也是统治者的忌讳,地方领主拥有军权、行政权,财政权,这可是不利于国家稳定啊。”
“嗯,希奥特和帝国不一样,”凌羽表示认同。
“而且啊,其实星尘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所弄的东西不过是其他地方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的东西,而他把那些东西拿来用以改变这个落后的国度,哦,对了,冰澜小姐说,这叫改革。”祝歌笑了下,“从未听过的新词语。”
“改革”凌羽念着这两个字,忽然他反应过一件事,“既然发生了叛乱,也就是说卡尔特的军事力量已经暴露?”
“虽然得益于琉璃美人的勇敢,战争并未持续太久,但让人遗憾的是,卡尔特的军队改造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这些东西瞒不住的,”祝歌耸耸肩,“我们如今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怎么说?”凌羽有些忧虑。
“信里说暴露出来的东西足够让卡尔特成为诸国的众矢之的,如果不能妥善解决,恐怕诸国不会介意除掉卡尔特的王室,”祝歌面色凝重,“创世界的秘密已经被发现了。”
“嗯?”
“为了尽快结束叛乱,创世界研制了新型魔法动能武器,羽化千风,但很不幸,那个东西在实验时失控了,引发了巨大的元素波动,坎斯雷德会长肯定能察觉到,”祝歌叹了口气,“创世界那群疯子总是渴望更强的力量。”
“也就是说甚至我们都可能成为人质而被扣押?”凌羽说。
“也许,”祝歌点头,“信里的意思是,如果必要可以秘密提前离开,首要目标是保证小拉克丝的安全,毕竟可是国色天香的美人,丢了就太可惜了。”
“小拉克丝?”
“她是兰洛人,我想不认识都难,而且他哥哥还是我手下,整天给我讲她妹妹的事情,”祝歌又回忆起了往事,“不过她哥哥口中的小丫头看起来并不简单。我之所以来卡尔特,一部分原因是星尘,一部分原因就是她,我跟她说啊,我之所以叛国就是为了帮你哥哥,要不然有我在,你哥哥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炽焰骑士团团长,我如今一走,你哥哥就名正言顺的成为团长了,那小丫头竟然还真信了。”
凌羽没去接祝歌的话,而是说,“和我有关的是什么事。”
“冰澜小姐说让你没事多去看看书,她还给你推荐了一本,叫行至幽深,”祝歌忍不住说了句,“听名字很像女孩才喜欢的东西嘛,你有兴趣?”
凌羽有些意外,但他还是记住了这个书名。
第584章 鸢公主()
绯宫花厅。
原本阴雨绵绵的昏暗天空彻底暗了下来,柯修坐在窗户前盯着跨过叶娜河的石桥,陆陆续续有许多马车已经赶来,停在王宫外面的雨中,能看到一个毛毛躁躁的女孩在很不认真的巡逻,更多时候是偷偷检查着自己身体。
身后的门被推开了,老巫婆领着一群侍女鱼贯而入,还坐在书桌前的艾妮娜有些无措。
“殿下,”老巫婆朝艾妮娜行礼,“殿下不必惊慌,您需要准备一下了。”
“王宫的规矩有些繁琐,”柯修站起身,在一堆衣服里挑出了一件裙子,然后挥手示意侍女先退下吧,他将衣服放在艾妮娜面前的书桌上,“换上吧!”
艾妮娜明白这些,拿起衣服跳到床上拉上了帘子。
柯修又重新回到窗边。
“殿下长大了,”老巫婆沉默很久之后说。
“是吗?”柯修笑了下,“人到齐了吗?”
“三公国的代表还没出现,其他人已经都通知到了,但现在五大王国的代表只有鸢公主提前到了。”老巫婆道。
柯修不再问些事情,望着纱帘后若隐若现的酮体,他也站起身,换了一身纯白色的礼服,习惯性的去扣扣子,却看到了老巫婆眨动的眼睛,只能无奈地停下抬起了手臂,站在那里。
“宫廷规矩太繁琐了,也许可以适当改变一点,”他说。
老巫婆没动,只是回复,“殿下应该需要明白礼仪的重要性,这是身份的象征,如果没了这些,便没人尊重洛维斯基的王。”
纱帘被拉开了,艾妮娜穿好裙子跳了下来,疑惑的看着两人。
“请王妃殿下为柯修殿下整理衣服,”老巫婆提高嗓音说,“殿下有空请多学习一下宫廷礼仪。”
艾妮娜一脸茫然。
柯修垂下手臂,对着艾妮娜挤了挤眼睛,然后走过去,替艾妮娜梳好发髻,又戴上王冠,艾妮娜也笨拙的帮他系好了衣扣。
“殿下,礼仪不能乱。”老巫婆面容冰冷。
“没有乱,这是兰洛的礼仪,”柯修转身说,“兰洛的礼仪就是尊重女性,我没有理由平白无故接受妻子的服侍,我也需要帮她做些什么。”
“殿下!”老巫婆动了怒。
“从今以后,规矩就改了,”柯修已经自己盖上王冠拉开了门,“王子需要为他的王妃整理仪表,这是新的宫廷礼仪。”
“殿下,您还不是洛维斯基的王!”老巫婆在身后怒吼。
柯修停下了脚步,艾妮娜能感觉那双攥着她的手正在不断缩紧,还有些颤抖。
“嗯,我知道,”柯修头也不回的说。
凌羽抬起头从雨伞下仰望着雨中的天空,身旁人影不断走过,他有些恍惚了,回忆起了很久之前的那次尤克里里的雨中会议。
“嗨!龙哥!”菲露特老远就在那乱跳着喊,然后面色忽然一变,抓起一旁的雨伞跑了过来,与凌羽擦肩而过,接着又传来羞答答的声音,“雨好大呢”
凌羽转过身,看到全身湿透的风铃被菲露特罩住,菲露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手帕替风铃擦着头发和脸颊。
“佩尔西斯人喜欢雨,”风铃止住了那只拿着手帕在脸上乱摸的手,看着菲露特说,“你看我眼睛。”
菲露特疑惑的去看,那是一双纯红色的瞳孔通透无暇,没有一丝杂质,像是一颗红水晶。
“那我也不打了,”菲露特急忙收起伞,张大眼睛望着天空,雨水很快灌满了整个眼珠,长长的睫毛被打湿。
“咔噜!”风铃低声笑了下,然后大步走进王宫里。
凌羽这时才注意到,风铃换上了佩尔西斯的装束。
“龙哥,龙哥,”菲露特揉着眼睛走近问,“咔噜是什么意思?”
“就是傻瓜的意思,佩尔西斯语,”凌羽强忍住笑意,然后也汇入了人群里。
议会会场其实更像是一座歌剧院,四周摆放着从高到底的桌椅,中间是一个圆桌,圆桌很大,摆放着十二把长背靠椅,间隔很远,其中对门的首席椅背略高也略大。
会场里的人并不多,所以也有足够的空间分开坐,凌羽跟着风铃坐在了靠近角落的位置,琳瓦并没出现,她是佩尔西斯的特别代表,但却属于卡尔特的代表团。
伽贝斯一身酒气的凑了过来,身上还穿着军服,他负责会场防卫,但作为队长,他理所应当的在里面,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下休息,比较起来,菲露特就悲催多了,守在巨大时钟前,旁边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其实有个座位,凌羽想起了棘和多泽,那次尤克里里的战时内阁会议上,喜欢坐在高处的女孩坐上了时钟顶部,时钟敲响,众人看向那里纷纷皱眉,女孩依旧自顾自的嚼着糖果,多泽对他说,想和那个女孩认识。
而一眨眼,都走了。
“伊莎缇雅小姐今天真漂亮,”伽贝斯赞美了一句,“完全搞不懂那群女人为什么这么喜欢那个露大腿的裙子,明明露肚脐的裙子更好看。”
凌羽对于伽贝斯的脱线性格有些无奈,他看得出这个家伙虽然满嘴色语,但绝对不是一个喜好美色的人,因为他竟然没注意那个刚刚走进来的女人。
穹顶的璀璨灯光下只有那一个人,紫色的高衩长裙,摇曳着曼妙身姿,双腿仿佛精灵在跳舞。
也许确实是精灵,精致的五官如画般美丽,黛色长发垂落腰间,银色王冠上扬起一条金色鸟尾图案,与一侧尖尖的耳朵交相呼应,那确实是精灵的象征,可女人另一只耳朵却很正常,还挂着一个泪滴吊坠,举手投足间有几分妩媚,那份风情衬托了别样的韵味。
“半精灵,”伽贝斯说,“人称鸢公主,海尔瑞拉第一公主,她的身世可谓无比坎坷,母亲是一个被贩卖到海尔瑞拉的精灵,异族奴隶是合理合法的,联邦法令并没有禁止,但让人不得不佩服的是,她母亲很勇敢,也很坚强,在黑市交易中趁看守不备跑了出来,落在了王都大街上,要知道精灵在希奥特并不常见,很多人围观却没人敢去碰她,那群贩卖者也不敢光明正大在大街上抓人,恰好海尔瑞拉的王子路过,救下了她。
但这是个丑闻,而且是个麻烦事,如果不处理好很容易引发精灵族的怒火,没办法,海尔瑞拉的老国王亲自跑到精灵森林替儿子求娶那桩婚事,但有趣的是,那个精灵竟然不是精灵森林的精灵,而是未知的东陆精灵,只是整个王国的人都知道老国王的行为,没办法,老国王只能让王子娶了这个不知来历的精灵,后来诞下一女,但那个精灵却难产而死,而那个女孩就是如今的鸢公主。”
第585章 诸王会议()
“因为她是异族之女,地位很低,可巧的是,海尔瑞拉是贸易之都,而鸢公主继承了她母亲的美貌和智慧,那个尖尖的精灵耳朵让许多人都过目不忘,竟然在王国里混的风生水起,也许不久之后,就要接替她父亲的王位了。而且有一点,你也更有兴趣,她有一个姑母。”
“谁?”
“看她的眼睛,”
凌羽低头看去,鸢公主拥有一双玫瑰色的眼睛,无形中增添了几分魅力。
“玫瑰王后,也就是柯修殿下的母亲,”伽贝斯说,“如今商业大行其道,权力者往往希望能够掌控国内商业,玫瑰王后就是陛下的得力助手。”
“其实拉克丝王后也是,”凌羽说。祝歌曾说过,拉克丝也姓迪尔美特,虽然是皇族,却只是支姓,家族世代经商,而且是兰洛的商业巨头。
“拉克丝王后可不止是商人之女,还是了不起的政客,”伽贝斯说,“王都人称卡尔特之花。”
“为什么不是希奥特之花?”凌羽开玩笑道。
“希奥特之花是正式头衔,需要联邦议会会长册封,如今只有蕾贝卡殿下拥有,”伽贝斯解释。
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很多人,伽贝斯闲的无聊,便做起了介绍,凌羽也对希奥特的局势有了大概的了解。
希奥特一共有五大王国和三公国,分别是以平原为主的洛维斯基,面积最大,也是最繁荣的。
毗邻洛维斯基的就是东南面的海尔瑞拉,因为紧靠横贯天壁山脉的第二隧道,商业繁荣,民风淳朴,同时军事力量十分薄弱,只能依靠大量金钱培植军事力量,又因为世代与洛维斯基联姻,所以极大程度上依附于洛维斯基。
东北面则是一块被天壁山脉和北部山区围住的区域,名为贝伦,因为是兽族南侵的通道所以国内尚武,民风彪悍,拥有大批黑牙武士,是希奥特联军的主要支柱,但因为兽族威胁,它本身并无暇顾及诸国争端,并不依附洛维斯基,但洛维斯基也明白贝伦的重要性,所以每年联邦财政拨款,对贝伦从未少过。
而和卡尔特同属“联邦私生子”的默克尔斯就很仇视洛维斯基了,但因为国内的盛产一种珍奇猛兽,荒龙,堪称陆战无敌,这让洛维斯基不得不正视那份力量,所以卡尔特便成了被欺负的对象。
诸国代表也纷纷落座,除了拉克丝和那个鸢公主外,凌羽印象最深的是那个贝伦的黑牙武士。
黑牙武士是贝伦的特殊兵种,在对抗兽族时却有巨大威力,他们常常拔出兽牙,而重新镶嵌在自己口中,以显示荣誉,这一点和佩尔西斯很像,而贝伦的使者不想是个政客,反倒像是山贼头目,獠牙明晃晃的倒有些恐怖。即便是魅力十足的鸢公主也无法吸引他的目光。
比较之下,默克尔斯的使者却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很容易被忽略。
伽贝斯说联邦会议是贵族会议,诸国代表一定需要是王室成员,而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是默克尔斯的老公主,她的丈夫已经死了很久了。
比起这个,凌羽更好奇那个黑牙武士的身份,既然是王室成员,可却让人一点也看不出,他看了眼身旁的风铃,觉得也许整个贝伦都和佩尔西斯一样,被称作乡下人。不过他想起了兰洛人也常常称呼希奥特人为山蛮,和佩尔西斯人称呼兽人为兽蛮意思差不多。
鸢公主一直注视着面前的女孩,确实是个小女孩,却让人不舍得移动半分目光,她长袖善舞,游走于贵族舞会从来都是焦点,倒没想过竟然有个女人能抢了她的风头,年轻英俊的青年总喜欢那种嫩货色,还在看她的多是些油腻的中年男人。
让一个女人承认另一个女人比自己漂亮也许是很困难的事,但如今她却不得不正视这个,不过比起这个,她对拉克丝王妃身旁的侍卫倒更有兴趣,她喜欢那种礼貌又潇洒的男子。
祝歌对着鸢公主礼貌颔首,那确实是个让人不能忽略的美人,他可以想象出在床上捏着那个尖尖耳朵的感觉。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投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