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猎妖师那些年-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丹娜……那个…刚刚对不起。”那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愤怒终于渐渐地平息了,我似乎又可以重新主宰我的情绪,那种感觉真好。
“没事的,我知道你肯定经历了一些非人之事,所以情绪激动也是正常的,你知道吗?你整整昏迷了三个月了。”马丹娜说到后面,略微有些激动。
“三个月?我们不是在百里村下了周耀文家的那个九曲龙形墓吗?……。”当下我把我们没有分开之前的种种和她一起回忆了一遍,我的意识里一阵翻江倒海,本来就在昨天的事,蓦然发现,竟然已经有三个月之久,现在看着面前的一切,我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的确!我们是下了那个墓,之后的一切,也如你说的那样。但是问题的关键就是分开以后。我们三人分开之后,我遭受到了一个神秘高手的袭击,那人实在是太厉害,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想杀的打算,不然你也不会看到现在的我。再后来,我被他引到了一个盗洞,我从那里爬出去之后,发现来到了百里村的后山,之后我便回了周家。”
“后来我在周家看到了一个人,你猜我看到谁了?”马丹娜故作神秘的说。
“难道是周耀文?”我有些惊讶。
“嗯嗯,你猜的没错。以我驱魔龙族第39代传人的手段,在那个墓穴里我感觉到了深深地无力感,要不是那个神秘人,我恐怕也不能安然无恙,那周耀文和普通农人并无差别,我很好奇他是怎么走出那个墓的?”
“你没问他吗?”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呵”马丹娜轻笑一声,继续说道,“我从来都没觉得一个人的眼神里会有那么一种感觉,是冷漠……对,就是这个词,无边无际的冷漠,就好像与这个世界无关一样……”马丹娜顿了顿,似乎不太愿意想起那些事情。
“总之,我感觉那个人已经不是周耀文了,但是我又看不出来有什么地方不对,也不像被什么东西上身了。我以为他是悲伤过度,以为是自己多心了,可之后发生的一件事,却否定了我的看法。”
马丹娜似乎说的有点口渴,拿起桌子上一个半大的雪梨,“咔擦”就是一口,汁液四溅。
我不由地舔了舔嘴唇,马丹娜嬉笑着看了我一眼,不过那位洋医生刀一样的目光却是能看穿我的心思一样,用他那蹩脚的中文说道,“哦…宝…秦先生,你现在还不能吃这些东西,这三个月你都是靠输一些营养液过来的,要恢复日常的饮食功能,肠胃还要有一定的适应期,这几天,你只能吃些流食,先养一下胃,想吃梨的话,两个星期以后吧……”
那金毛鬼子还在说着什么,我都不记得,只不过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已经奔腾了好几个来回了。哼!我不能吃,那摆在病房里干嘛?
“马大小姐,你吃完了吧?现在可以继续说了没?”听着一边啃着雪梨,一边砸吧着嘴的马丹娜,我心里一阵恼火。
马丹娜“噗嗤“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开始了讲述:“那时没有你的消息,我心里是万分着急,当下也不去管周耀文,自己找了点吃的东西,胡乱地填饱肚子。我心里想着,那个神秘人会不会也会帮助下你,于是决定先住下来等等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那个墓穴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之外,要是下去找你,无异于大海捞针,倒不如守株待兔来得明智点。我用符纸折了千灵鸟,写了你的生辰八字,只要你出现在方圆十里的地面上,我就会第一时间知道。很快地天黑了,夜里睡觉的时候,我发觉周耀文在窗户外面老盯着我傻笑,我当时的确有些被吓到,但也没惊动他,而是假装睡着,想看看这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那晚上他来了我屋前七次,傻笑了七次。后来我烦的慌,也就没管他……”
“后来呢?后来呢?”我看到马丹娜神情有些异样,语速变得有些慢了,赶忙匆促道。
“后来,他死了……”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哀伤……
“啊?怎么死的?”
“吊死在我的屋前,面部表情还停留在傻笑的时候,后半夜的时候我好像是被人下了迷药一样……”
我终于知道马丹娜眼里的哀伤是来自哪里了,看着一个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却无能为力……对于马丹娜来说,那更多的是一种挫败感吧!
不过,别怪我邪恶。这是一个环境渲染出来的。听到马丹娜说自己好像被吓了迷药,我赶紧问道,“那么你没事吧?”
马丹娜会心一笑,说道,“我没事。”
“马小姐,今天就到这里吧!病人刚醒,需要休息。”那洋医生一本正经的说道。
马丹娜点了点头,说,“可以。”
这下,我可不干了,一着急,什么话都出来了,“**off!休息你个鬼呀!你个老杂毛。早看你不顺眼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桑代克并没有恼羞成怒,而是摆出一副普度众生的慈悲像,把针筒举在眼前,把里面的药剂推i出来了一点,我顿时觉得后背发凉,这家伙要整死我只需要几毫升东西……
“马小姐,既然病人已经醒啦!那么我就要去记录一下病人的情况了,还望马小姐能劝说一下这位调皮的秦先生。”桑代克说完后就带上了门出去了。
调皮?他竟然对我用这个词?我一下子怒火中烧……
马丹娜斜了我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能恢复记忆,完全要归功于这位桑代克教授,他带领的医疗小组是美国最着名的脑外科团队。巧的是桑代克本人是个收藏爱好者,我们接连拿出了北宋书法家黄庭坚的《砥柱铭》,乾隆皇帝的鼻烟壶,还有光绪皇帝生前佩戴的马刀,才算打动了桑代克,让他同意来上海为你治病。他检查了你的身体状况,发现你的记忆还在,因为每当我跟你说起过去的事情时,你的脑细胞会比正常情况下活跃。所以,当时桑代克教授大胆的采用了目前世界上最高端的技术,来治疗你的失忆!”
“失忆?”
“对!你之前醒来过三次,每次都是半天左右,但是你问三不知,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
“那他是怎么治好我的?”
“催眠……”
“催眠……”我再一次瞪大了眼睛。来自21世纪的我又怎么不知道这个词。在患者愿意的前提下,催眠师通过语言,将患者引导至潜意识开放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催眠师可以帮助患者改变日常习惯,心理问题等等。
这种技术在美国已经被引入到了医疗中,用来治疗一些毒瘾泛滥,或者有自杀倾向的人。
“对!那时候他就用催眠的手法,让你把过去的记忆重新梳理了一遍,然后再由我天天复述给你听。”
说到这里,马丹娜神色都有些不自然,甚至,还藏着一丝恐惧。
我觉得有点好奇,那个被催眠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第0104章 何应求()
“对了丹娜,你不是说桑代克带来的是一个美国医疗小组吗?为什么我只看到了他一个外国人。”
“另外几位教授,在催眠你的时候,受不了你所吐露出来的信息,一个个都疯了……”
马丹娜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一听就觉得味道不对了,莫非自己说出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东西。
“丹娜,你赶紧跟我说说!”
“我这里有几盒催眠你的时候拍下来的胶片,等以后你病好了,看看就知道了,不过……”
说到这,马丹娜话锋一转:“我建议你最好别看!”
马丹娜说的让我都有些毛骨悚然了,他娘的,老子又不是怪物,还能把几个洋教授给吓疯?
虽然心中是有万分的好奇,但现在一下子把这些结果都搞清楚明显是不太可能的。
“话说丹娜,我们现在是在上海的哪里?”我平息了一下心情,淡淡地说道。
“上海国际公共租界玛利亚医院。”马丹娜面无表情的说道。
熟读那段历史的人都知道,所谓的上海国际公共租界也就是英美租界。
1843年11月,根据《南京条约》的规定,上海成为向外商开放的通商口岸。12月,上海道台与英国领事划定了外滩英国租界的南北界限。1844年,已经有英资怡和洋行、宝顺洋行租借了一批土地。1845年,中英会订《上海土地章程》。1846年,英租界的西界也被确定。1848年11月27日,英租界的西界推进到今西藏路。同年,上海地方官允许美国圣公会传教士的要求,在虹口开辟美国租界。
1853年9月7日,小刀会占领上海县城,从此中国政府失去对租界的控制。1854年7月11日,上海英法租界联合组建独立的市政机构“上海工部局”,建立警察武装,正式形成第一个后来真正意义上的租界——国中之国。
说实话我有些惊呆,我没想到在那个乱世的华夏,马家还有这个实力在国外势力的控制的地方这么牛叉。不禁充满崇拜地看着马丹娜。
不想马丹娜却有些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有些自豪地说道,“其实这个世界上的好多事物,好多人都有一个特定的圈子。比如军火商有军火商的圈子,政治家有政治家的圈子,工人有工人的圈子,农民有农民的圈子,只是有些圈子是大家都能看到的,有些圈子是隐秘的,只有位于圈子里面的人才知晓。”
“当然那些明面上的圈子,也会有一些隐秘的小圈子是不为人所知道,比如政府抓住一个贪官,如果肯去查的话,往往会拔出一群,这就是一个圈子。不光是人,其实动物也有自己的圈子,一种叫作犀牛鸟的小黑鸟啄食寄生在犀牛身上的昆虫和蛆卵,为犀牛报警,让犀牛获得安宁。还有燕千鸟为鳄鱼剔牙,自己吃饱了肚子,还为鳄鱼解除了痛苦;百舌鸟与金黄鼠的共栖:百舌鸟在金黄鼠的洞穴里产卵、孵化、育雏,得到金黄鼠的照看,金黄鼠由此也能经常欣赏到百舌鸟的歌声,大家既安全又开心。它们朝夕与共,和睦相处,成为一对好朋友……”
我突然觉得马丹娜像一个小学老师,而我是一个乖巧的学生,不过她说了这么多,这和马家这么牛逼有什么关系吗?
还不等我提问,马丹娜接着又说,“全世界的修者也是一个圈子,当然世界范围内的修者圈子联络往往是各国那些最为强大的家族或人负责,而我们马家就是其中的负责人之一……”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大概就是马丹娜所说的那些隐秘的圈子之一吧。马家作为中国两大驱魔家族之一,背后的势力果然不容小觑,不过想想也是,修者不同于常人,他们的成长之路往往需要消耗巨大的资源,又岂是个人的力量可以供给的,更别说是马家这种大家族了。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我们为什么可以在这么高档的加护病房,我想这不光是有钱就可以进来吧。”
“嗯嗯,你说的没错。这里的配套设施却是跟华盛顿、伦敦的差不了多少,这里的加护病房接收的都是亚洲战场的盟军高官或者国民党的要员,就算有再多的钱,他们也不见得一定搭理你。”
“那你是怎么把我弄进来的?”我越发地好奇。
“这里美国领事的家族也是一个修者家族,有一次在执行一个特殊任务的时候,我姑婆曾经救过他叔父一命,所以说他们欠马家的情。”马丹娜说话间又拿了一个大大的雪梨“咔擦“一口,完全不顾我的感受。
“特殊任务?什么特殊任务?”我从来都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马丹娜这么说,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兴趣。在那个年代,中外修者联合,他们会执行什么任务?这他妈可是历史书上没有的东西。
“无可奉告。”马丹娜似乎猜到了我要问这个问题,砸吧着嘴吃完最后一口之后,淡淡地说道。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只不过是徒添烦恼罢了。“马丹娜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是背着我站在窗边的,帘子被她拉开了,外面没有了那刺眼的太阳,下起了毛毛雨,淅淅沥沥……我没有看家马丹娜的表情,不过即使是很多年之后,每当我回想起那个场景的时候,我总觉得那一刻她是在哭的……
“好了!小阳,你好好休息吧。今天就到这里了。”在我愣神的时候却发现马丹娜丢下了这句话,已经走出了房间……
我觉得的头皮又开始疼起来了,渐渐地意识又陷入了混沌。
等我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了。睁开朦胧的睡眼,不过这次引入眼帘的却不是那一张绝美的面孔,而是一张棱角分明的男人的脸手上拿着一把奇特的匕首削着苹果。
“你是?”今天的感觉似乎要好了许多,一定是这些营养液的功劳。
“何应求。”真是简单明了的回答,不过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对劲。
“哦哦,何大哥,请问丹娜去哪了?”
“你叫她什么?”那人的语气依旧很平静,但仅仅一瞬间,那张脸就已经在我眼前放大。
好快的速度!高手?一种强烈的杀气从那人身上升腾起来。
“丹…丹娜呀…”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下意识回答他了。
“不准你这么叫她。”还是那种平静如水的声音,但那声音却是让我直哆嗦。
“为…为什么?”
“不为什么。”还是那种平淡如水的声音,他又恢复了先前的位置。
“我说老兄,你到底哪边来的?”我好像反应过来了,我为什么要怕他?
那人沉默不语,一口咬掉了一大半苹果,我心中一阵恶寒,似乎咬掉的并不是苹果,而是我的脑袋。
“你他妈哑巴哑巴呀?小爷问你话呢?”其实,我是一个很有光棍气质的人,自小打架也不怕事儿闹大,如今碰到这么一个二流子,我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
“咔擦”又是一口。整个苹果就被他两口给吃完了。不过他还是沉默不语。
“你丫是聋子吗?小学老师没教过你讲文明讲礼貌呀?中学老师没教过你要尊重人呀?回去问问你爸妈,这么做合适吗?你个傻缺。”我气急败坏地骂着,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当时会那么生气,可是直到好久之后,我才知道,当时的我正在干一件愚蠢而又危险的事。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我爸妈都不在了…”我终于从这块“木头”脸上看出了一丝人类的情绪—哀伤。
“原来有人生养没人教的东西,难怪呢?再说了,我叫她丹娜,她也没说什么,关你个鸟事……”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嘴巴那么贱,跟吃了大便一样。不过既然前面说了是干了一件愚蠢而又危险的事,肯定会有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就如同一条蛟龙一样,我触碰了他的逆鳞,在我还没来得及回过神的时候,左耳就传来了一阵生疼,我下意识地捂住耳朵,惨叫一声,手里是一片猩红。
“下一次,就不止这样了。”他收了那匕首,不紧不慢地走了回去。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刚刚差点杀了我,只要他的匕首在往右偏个十公分,那个匕首就会从我的额头上插进去。
“卧槽尼玛……”我刚准备着起身和这个孙子拼命,大脑却传来一阵阵密集的刺痛,顿时我四肢开始剧烈抽搐,似乎像是发了羊癫疯。
“医生医生,快过来!”
何应求面色大变,他大声吼道。
守在门外的桑代克教授一个箭步冲了进来,看到我的情况,桑代克顿时对何应求破口大骂:“法克!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病人才刚刚苏醒,受不了任何刺激。要是我的宝贝出了问题,你们赔偿得起吗?”
我剧痛之余,不禁嘴角一抽:宝贝?
不过看到桑代克教授狂热的表情,我也猜到了一二,估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纵观世界医学史,都可以用奇迹来形容。这种情况之下,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等桑代克研究到了成果,自然可以一举成名了。
这也是为什么几个医生都疯了,他却仍然对我不离不弃的原因。
第0105章 盗梦空间()
何应求虽然被骂的狗血喷头,但还真不敢说什么,毕竟我是被桑代克救活的,要不是桑代克,恐怕我现在还是个白痴。他肯定和马丹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丹娜都对这个人恭恭敬敬,他凭什么?我猜他肯定知道眼前的这个金毛老头是什么身份。
桑代克骂完之后,似乎也发泄的差不多了,不过看到我耳朵在流血,又看到何应求那个匕首上的血迹,桑代克仿佛是魔鬼上身一样,两眼血红,一脚踹在何应求肚子上,大声咆哮道,“法克!你他妈是来干嘛的?马小姐是让你来刺伤他的吗?你这是故意伤害,我可以告你。你他妈现在给我滚出去…快滚啦…”
何应求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桑代克,然后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似乎刚才的那一脚就像挠痒痒一样。不过在我看来,这个死老外来的是真的。
“人渣…”听着他蹩脚的中文,我心里一阵好笑,不过还是忍住没有笑出来。
“宝贝,没事吧?我看看…”桑代克就像照顾亲儿子一样看着我的耳朵,“咦?”
“怎么啦?教授?”我忍着大脑和耳朵的剧痛,询问道。
“简直不可思议,刚才那个人的手法…”桑代克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嗯哼?”我疑问道。
“人的皮肤由表皮、真皮和皮下组织构成。厚度约0。5…4mm,脸部的皮肤的厚度一般在2mm以下,表皮从真皮和皮下组织吸取营养,并能制造细胞。表皮由外至内可分为:角质层、透明层、颗粒层、有棘层和基底层。那个人居然分开了你的角质层和透明层,而且那个切面十分平整,似乎一气呵成,你知道他是用什么手法吗?”
“飞刀……”我目光呆滞地说道。
“哦,我的上帝!你们的这个中国人真是厉害,就算现在我们西方的最能干的医生的手术刀也办不到这一点……”
“额……”我的抽搐又开始加剧。
“别急,宝贝。”被注射了一针安定之后,那种头痛剧烈的感觉,总算是减缓了不少,慢慢地又陷入了沉睡……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