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猎妖师那些年-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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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子旁有位老奶奶，正借着炉火取暖，见我走来便问我，吃不吃芝麻汤圆，我也凑上去烤着火，说要一碗尝尝。
我问道：“老奶奶，都这么晚还没休息啊！”
老奶奶边给我下汤圆，边回道：“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孩子们都在外地，不过今年元宵节，我的大孙子说要回来看我，想到他要回来啊！我就睡不着！”
老奶奶说到孙子时，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我不禁在想爷爷是不是也盼着我回家呢？
说话的功夫，老奶奶捧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交到了我的手上，金刚这时也闻到了汤圆的香味，从我腰后的袋子蹿了上来。
我吹凉了一个汤圆给它拿着吃，我自己也尝了一个，汤圆的皮很q，芝麻馅也磨得很细，用来搭配的姜汤也辛辣适中，确实是一碗好汤圆。
吃完后我又要了两碗打包，见老奶奶正好也好收摊，便帮她挑担子送她，路上我问老奶奶，认不认识住在‘乌衣巷’里的窦山河？
没想到这顺嘴的一句话，还真给我问出点信息来，据老奶奶说她不仅认识，而且还是仇人呢！
大概是二十多年前，老***老伴便去世了，当时只要有人发丧出殡，都是去乌衣巷找人料理。
所以老奶奶自然也去了乌衣巷，而却找的就是窦山河，这窦山河有一个规矩，就是在从遗体经他手开始，家属便不能再碰尸体，只能观瞻直到下葬为止。
这个规矩很不合理，但还是有不少人去找窦山河，因为在处理“特别尸体”上，窦山河是个行家，同行没有人能比得过他。
所谓的“特殊尸体”就是遭遇意外过世的人，这些人死后大都残缺，要是处理不好，品相上连瞻仰遗容也不可能。
老***老伴就是在山上采药时，不慎失足坠崖身亡的，找到尸身时都血肉模糊了，所以才找的窦山河。
说白了这窦山河放到现在来说，就是个遗体美容师，但是却因为这样，老奶奶和窦山河解下了冤仇。
事情是这样的，在窦山河给老奶奶老伴，整理遗容的那个晚上，有一个人却偷偷爬上了，窦山河他家的房顶。
这个人姓韦，也是做遗体美容生计的，都手艺没窦山河的好，要价自然也没窦山河的高啦！所以老韦想偷师，看看这窦山河是怎么处理尸体的。
这一看不要紧，老韦回去后就大病了一场，没几天就去见马克思了！临终前模模糊糊的，和他儿子小韦交代后事，还提到了那天晚上看见的事。
当老韦揭开房顶上的瓦片，向下窥视的时候，正好看到窦山河，在清理尸体上的碎肉，但这也没什么可怕的，毕竟自己也是这么干的。
以前美容尸体，不外乎用木头做假肢，用蜡来填充面部，再缝合这类的事情，但这窦山河却不是这样。
窦山河先将死人剖开，将内脏都取出来放进一个大澡盆里，然后用剔骨刀，慢慢将骨头小心的剔出来，放到一口烧开了水的大锅里煮。
然后用稻草这些杂物，填充到尸体里面再缝合起来，最后又将煮好的骨头从新用铁丝穿连起来。
做好骨骼标本之后，窦山河将一块刻着死人名字的竹牌，挂在尸骨的脖子上，然后又去挑选大澡盆里的内脏，只要还是完好的内脏，便放到酒坛里。
至于那些烂掉的内脏，那窦山河便生吃掉，看得老韦是心惊胆跳！就在这个时候，正在津津有味品尝肝脏的窦山河，却猛的抬起头来，冲老韦笑了一下。
这可把本就心虚的老韦给吓得，直接从房顶上滚下来，不久便病死了。
我又问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去报警，老奶奶说当时听说是这样，马上就通知当地的联防，但在窦山河的家什么也没搜到。
但尸体已经处理好了，想要知道骨骼内脏是不是被盗走，只有重新将尸体剖开检查，老奶奶见老伴的尸体处理得很好，要是再给剖开就是大忌讳了，所以最后也没解剖。
但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再也没有人找窦山河处理尸体了，从此窦山河便没了生意，最后只能做给人抬棺的苦力，加上年纪又大，没干一年便给压成了驼背。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老奶奶也觉得，老韦临死之前不会说谎，所以两家人便相互仇视。
当然，我觉得也不排除老韦儿子，为了抢生意，借着他老子的死来做文章，毕竟最后也没人能证明这事是真的。
第0232章 养尸瓮（）
这挑担子，可不是有膀子力气就行，需要掌握好扁担上下起落的节奏，只要把握好的其中的诀窍，那便能省下不少力气。
这老奶奶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挑着副担子出来卖夜宵，想想她还真是不容易。
将老奶奶送回家之后，我打包两碗元宵往回走，本来是想回去睡觉的，但听完老***话，我改变了主意，打算回乌衣巷再看看。
可刚进巷子口，雨又开始大了起来，我将连衣帽戴上，快步向巷子深处跑去。
在经过巷子最窄的地方‘摸…乳巷’时，正好也有一个人，从里面出来，我便和他挤身而过。
巷子本来就窄，两人同时要经过，免不了要发生碰撞，我都已经侧身让他了，可那人没有要让我的意思，低着头弯着腰冲过来，我们擦身而过时，还发生了不小的肢体碰撞。
在这种鬼天气，又碰上这么个不懂事的人，还真叫人火大，我比划这中指，朝他咒骂，他也没有停下脚步，也没还嘴，便消失在了大雨里，看这人行色匆匆的模样，八层是赶着去投胎。
进到好梦宾馆，蹭了蹭脚底泥，又拍掉身上的雨水，才敲开房门，白云凤见我返回，忙问我有什么事。
我将汤圆交给她，让她和‘左耳’趁热吃了，但看到‘左耳’还没睡醒，也没去叫醒他。
我问白云凤有什么发现，她边吃着汤圆摇了摇头，我让白云凤继续注意监视，我要下去看看，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便用哨声通知我。
窦山河的的院墙并不高，翻进去也不算是难事，这宅子不大，分为三段，前面是门脸房，中间是个小院子，后面是卧房。
前面的门脸房放着些杂物，没什么可疑的地方，我又仔细看了下院子，这里开了几块菜地，种了些蔬菜瓜果，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打理，都坏在了地里。
就剩下后面的卧房没有看了，进到后面的卧房之后，我发现这个不大的房间，用木板格成了三间，一间是卧房，一间厨房，最后比较宽的那间，只放着饭桌和椅子。
但这饭桌不是八仙桌方桌，而是厂方形的条桌，桌面上刀光剑影的满是刀痕，看来这“饭桌”还不止一个用途。
想道这里，我不禁抬头看去，当年老韦就应该是在那上面，偷窥屋内的动静，这饭桌又拿来吃饭，又拿来做解剖台，窦山河还真是好胃口。
看了几圈什么也没发现，就看出这窦山河，是穷鬼鳏夫一个，想不到就是这样的人，会有个‘龟胆’瓶。
这时从木板隔出的厨房里，传来一阵老鼠打架的声音，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听得我心烦操起张凳子，进了厨房。
灶台前面两只肥大的老鼠鏖战正酣，而且还无视小爷的存在，将手里的凳子，对着那两只没礼貌的老鼠砸去。
两只老鼠受惊之后，便逃进了灶台里，我一来气，便将炉火的门给封了起来，又拿来柴火塞进灶里。
本想一把火烧死它们，但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再点了几次火都没成功后，我决定放这些老鼠一条生路。
但收尾还是要收的，要是那窦山河回来，见到灶里有柴，就会知道有人进来过，将柴火抽出来时，其中有一根柴火好像勾到了什么。
我用里拉扯之下，竟然从宽大的灶台里发出“吧嗒”一声，还从炉灶口喷出许多灰来，这声音让我听得一个激灵，有料！
灶台的表面没有什么变化，看来是这灶台肚子里有名堂，我将灶上的那口大铁锅搬开，用手电照下去。
灶台底部的柴灰，裂出一个‘口’字形四方框来，我用‘暴君’使劲朝方框中心点捅下去，“啪嗒”那块活动板，就敞开了。
暗门下面黑漆漆的，还有回声传上来，我从门脸房搬来梯子，探进锅灶内，灶口勉强能容一人进出。
下到这个密室里，用手电朝四周一扫，我的头皮立即发麻起来，四周的墙上，挂满了骨骼标本。
密室除了死人骨头，就是一堆瓦罐，我砸开其中一个瓦罐上的泥封，一股浓烈的酒味，便弥漫出来，和空气中本来就，奇怪的味道混在了一起。
瓦罐里的酒说不上香，但是有股特别的味道，我晃动了下瓦罐，从罐子的底部，便有东西浮了上来。
一看这些东西，就知道人体器官，也不知道是不是给这酒熏的，搞得我直反胃酸，忙把罐子重新盖好。
放下罐子，去查看那些死人骨头，这些骨头并不完整，多多少少都有缺损，这可能是和窦山河专门处理，特殊尸体有关。
这些骨骼的脖子上，还挂着个牌子，我拿起其中一块木牌来看，上面除了人名，还有性别和生辰死祭，居然还记录有死因。
牌子的背面还有个‘丙’字，其他的牌子正面记录的，大概都错不多，只是背面注的‘乙’‘丙’‘丁’不同。
这难道是窦山河给骨骼评级打分？！变…态啊！这货还是恋物…癖中的极品！我粗略数了数，这陈列室里有四十五具骸骨。
可这些人体骨骼中，没有‘甲’级的牌子，看来这窦山河的评分标准还很高。
就在我数尸骨的时候，从脚下踩到了样软绵绵的东西，传来“哧”的一声，低头一看，原来是踩在一坨泥上，而且是坨湿泥！
地上还不止这一坨，这里又不潮湿，哪来的湿泥巴？跟着地上的湿泥来到墙角一口箱子前。
这箱子很沉，试着移了下，根本没有办法移动。将箱子打开，里面是空的，但箱子边缘也有泥，我敲了下箱底是实的，又敲了箱子靠墙的那一面，果然是空心的。
砸了几下箱壁的边缘，箱的背板便掉了下来，箱子后面有个大洞，但我没有冒然钻进去，从地上的湿泥来看，那应该是人的脚印，应该刚才外面下雨，所以粘上湿泥。
幸好有个开路先锋，把金刚放出去，为我打探虚实，从金刚在那一边‘唧唧咋咋’的叫声看来，那边没有什么危险。
我到了那一边后发现，这里原来是个天然的石洞，石洞不大只有一人多高，顶上还有不少树根的根须垂到洞里，但空气流通却很好，另一边还有光透下来。
走过一看，原来我所在位置是在一口井的中段，顶上的井口还有个一条井绳垂下来。
回到石洞里，发现这里除了一口大水缸，还有一张大条案，条案上的香炉还有未燃尽的香。
而那口大缸，上面糊满了厚厚一层的符咒，最外面那层还很新，我仔细看着符咒上的内容，努力回忆着这上面是画的是什么意思。
我认出有‘还阳咒’、‘定魂咒’、‘锁阴咒’，但还有很多我没认出来，连贯起来想一下，就不难猜出水缸里是什么，这应该是茅山禁术里提到过的‘养尸瓮’。
‘养尸瓮’的前身就是用来养鬼的，茅山术中讲的养鬼，其实也不是养，只是有些冤魂厉鬼不愿超生，还要留在阳间做恶。
但又没达到将这些厉鬼，打得魂飞魄散的程度，所以只能将它们囚禁起来，所用的也基本是坛子。茅山称为‘禁坛’。
但却有些旁门左道的术士，对‘禁坛’进行了改良，才有了‘养尸瓮’这种东西，但使用方法却有点不同。
‘禁坛’只装冤魂厉鬼的魂魄，但‘养尸瓮’却是将一些，刚死的动物尸体，也一并放进去。
最早是用来养一些，体型比较小容易控制的活尸，就好比是猫狗一类的东西。所谓的活尸，就是将鬼魂附身在刚死去的生物上。
生物刚死时，身上的阳气还没完全消散，只要将这些还带着阳气的尸体，放进养有冤魂厉鬼的‘养尸瓮’。
冤鬼本来见了阳气就想附身，这样一来便满足了他们的愿望，但附上去之后便发现上当了，因为一旦吸附上去，便无法从中抽离，只能听命于施法者的调遣。
之所以这样做，主要是为了冤魂俯身在小动物身上，施法者比较容易驱使，但缺点就是当尸身上阳气，完全耗尽时，活尸连同鬼魂就一起报废了。
那些术士会让这些活尸，在有钱人家里捣乱，并制造一些灵异事件，来诈骗钱财。
毕竟世上那有这么多闹鬼的宅子，而且还有人花钱请你来驱鬼，没有道德职业道德的术士，就以此谋生。
但利令智昏，后来就有人想搞个僵尸出来，毕竟死猫死狗对人的威慑力不够，也搞不来多少钱，真正的僵尸又可遇不可求，自己做一个还省事。
想和做是两码事，那些江湖术士自认为，学了点外八行的道术，就能御尸，那就太异想天开了，僵尸这东西是机缘巧合才能形成的，要是想人为制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据说那些术士，用过很多种方法来试验，但凡事都是有极限的，‘养尸瓮’也是如此。
至今都没有听说过，有成功的例子，这也就是个概念而已。想不到这窦山河居然还在研究这个！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他这个术士的身份，而且是个得了失心疯的术士！
第0233章 古涧奇谈（）
之前发现地上有湿泥脚印，证明有人刚来过这里，而刚才我经过‘摸…乳巷’时，和一个人擦身而过，这个人会不会就是窦山河？
但他回家为什么不走正门呢？难道他知道有人在监视他吗？而且窦山河只回到地下室，是要办什么要紧的事吗？
“呲喇、呲喇”的声音，不时从那‘养尸瓮’里传出来，表面的符咒也给胀开不少。
整个‘养尸瓮’现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茧，里面的东西正想破茧而出！这窦山河难道真的试验成功啦！！
外面的雨量又加大了不少，雨水从井口大量的落到了井底，这时我突然想到，这窦山河为什么将‘养尸瓮’放在这里了。
这井虽然不是什么古井，但年头久远那是一定的，井在阴阳风水中，又被称为‘黄泉眼’。
在古时候，老百姓生活离不开水井，但对水井却很忌惮，一般不会在自家院子里开井，要是在自家院里开井，一到傍晚也要用井盖封上。
就是水井在晚上阴气重的时候，特别容易出事，在青乌术中，井便有沟通阴阳两界的作用，所以对井的位置是十分的注意。
因为水井一般都打到地下深处，地本就属阴，地水更是阴中阴，加上水井的口都开得小，地下的阴气越积越多，又不易外散，要是还有几个不开眼的，在这里投井自杀，那阴气还了得。
我现在所处的这个石洞，又是个天然存储阴气的地方，将‘养尸瓮’放在这里是再合适不过了。
现在这‘养尸瓮’开始胀裂，看来是要起尸，要是有黄纸在身上还能画道‘镇魂符’压着，但出门时只带了‘暴君’这把家伙。
我又想到那缸面上有这么多符纸，用一道来改下不就得啦！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反正又没有朱砂笔，我可不敢那咬手指的蠢事。
干脆和它硬干得了，我就不信这人造僵尸能有多厉害！拿着‘暴君’等了半天，那僵尸还没能从‘养尸瓮’里挤出来，实在等得心烦，心想赶紧超度它得了。
我正好试试‘暴君’在对付僵尸好不好使！之前听王爷爷说过，这锏是唐朝名将尉迟恭的兵器。
这兵器还有个传说，春秋时燕国铸剑大师邱焉，意外获得深坑冥铁，便在终南山顶搭庐铸剑。
同为铸剑名师的欧冶子，就曾力劝邱焉，说冥铁不详。宝剑一旦铸成定是弑君魔兵，可邱焉已经鬼迷心窍，听得别人劝谏。
就在选好吉时开炉铸剑时，怪事就不断出现，先是炉火不管怎么都烧不起来，最后还是用终年不见阳光的‘阴沉木’，才能将炉火提升温度。
但过程中冥铁却不能成形，后来便采用了一个偏方，当时吴国的一对铸剑夫妻干将、莫邪，得到天外神铁，也在铸造神兵。
但干将在铸剑时也不能将剑成形，他的妻子莫邪为了完成丈夫心愿，不惜以身喂炉，才使雌雄宝剑‘干将’‘莫邪’铸成。
邱焉也决定用这个方法，可他是孤身一人无妻无子，那有至亲之人来祭炉呢！就在这时，炉中的冥铁发出“铮铮”的悲鸣之声。
这凄厉的声音，将方圆百里的魑魅魍魉都给招了来，这些鬼魅来到炉旁便前赴后继的往里跳，接着就是一声巨响，铸剑炉就给炸开了，爆炸还将终南山顶都给烧着了。
大火烧了三天才灭，当邱焉找到铸剑炉时，发现这里已成焦土，只有一个奇怪的东西插在地上，便是这‘暴君’。
当时还没有锏这种兵器，所以邱焉将‘暴君’献给燕王时，燕王问这是何物时，邱焉便随口答道是‘剑’，燕王却听成‘锏’，于是邱焉便将错就错，把这把奇怪的兵器叫‘锏’。这也该是天下第一把锏吧！
当年欧冶子说过，这魔兵一旦炼成定会弑君，后来果然得到验证，但第一牺牲者却不是燕王，而是燕国储君太子丹。
后来尉迟恭得到这把‘锏’，开始只在隋朝担任‘杖刑’官这个职位，主要是负责杖毙在朝堂上，出言不当的大臣。
因为隋炀帝杨广残暴不仁，尉迟恭便投靠了李世民的义军，推翻了隋朝的统治，再后来便用这锏，打死了储君李建成，助李世民得了大唐天下。
但李世民担心这锏，会为害到后世之君，便名人将锏断开，分别收藏在天下各地。
就是不知道古啸天，最后是怎么将锏收集起来的，还给这锏加装了链子，还在把手做了开合的机关。
说回眼前，‘养尸瓮’中人造僵尸，将缸壁撑到了极限，糊在上面的符也给撑得裂开，我也懒得再等，举起‘暴君’便将朝‘养尸瓮’砸去。
‘暴君’发出凄厉的嚎叫，砸在养尸瓮上，这大水缸的内壁早就腐朽了，要不是有层符在外面包着，恐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