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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当猎妖师那些年-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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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发指着石台上的那些操作杆,说:“秦少,你刚才不让我乱碰,我是没有碰,但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些操作杆是用来控制蒸汽和水的。”

    我看到操作杆上是有图形标示,管风琴室的操作杆也在其中,只要切断供气一段时间,管壁的温度就会下降,这样就能轻而易举的找出,属于管风琴室的管道来。

    我把操作杆上的手闸握紧,向后一拉听到声响,知道起了作用,剩下的只是等待结果。

    吃了点东西大家也都轮流休息,过了两个小时后,我们开始找温度最低的管道,当找到之后我用“孔雀’对着管道砍了几下。

    好在‘孔雀’削铁如泥,没几下便将管道砍开,挤进管道里并不困难,只是管壁有湿滑向上爬有点费劲。

    在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从管道里出的时候,在狭小的空间里人很容易得幽闭恐惧症,现在我已经感到氧气不足,呼吸变得粗重。

    又在管道里爬了一阵,我爬到一个较大的空间里,优子说这里就是‘管风琴’的蒸汽控制格间。

    终于看到希望了,我加快了爬行的速度,期间还看到隔间壁上还有很多分流管,要是‘管风琴’不开启的时候,用来导引多余的蒸汽的。

    等我割破用牛皮做的风箱鼓膜时,终于从‘管风琴’里出来。我让优子他们把住,上下楼梯的中段。

    我自己跑到塔基上看看还有没有人,结果半个人影都没见到,但下的核心控制室的大门是确确实实给关上了,到底是什么人想害我!

    和优子他们会合后,我们便白塔上层走去,又向上走了几段没有看到其他的塔室,由于登高带来的大腿发紧,小腿酸胀越来越明显。

    更要命的是前面已经没有石梯了,只有突出塔壁少许的砖石,想要过去只能攀爬,这里距离下面有将近六十米的落差,只要失足掉下去,保准能精准的砸在塔基上。

    我问李存孝要登山镐、登山绳和岩钉枪时,李存孝结结巴巴的说:“我的…。。背包。。给怪物。。咬破了!东西…。全没了!”

    又是一万只草泥马在心中奔腾!我只能用驱虫粉当滑石粉,用来搽在手上,防止因出汗造成的手滑。

    攀岩讲究身体的整体协调性,不是每个人在没有训练过的情况下,就能轻松完成的,加上没有保险栓固定,对心理的承受力也是挑战。

    我长出一口气,对他们说道:“等下我先爬,我抓那块石头、踏那块石头,你们就跟着做,要掉下去也是我先掉下去。”

    见他们的明白了,我笑了一下道:“各位,攀岩的要诀就是‘别往下看’知道了吗!要是过了这关我们就在上面的‘天堂’见,要是不过了就地狱见啦!”

    说罢我便爬上了白塔的石壁,攀岩对于从小就淘气的孩子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爬树摸鸟窝、翻墙逃学这些都是必修课,和攀岩也差不离,所谓一理通百理明嘛!

    沿着塔壁攀爬过弧形的侧面,我看到更坑爹的事情,就是眼前有数个由铁链,和铁棒做成类似‘秋千’的东西,秋千和秋千之间相隔了一两米,却一个比一个略高。

    我只能“入乡随俗”,踏上摇摇晃晃的秋千,在几十米的高空玩起了童年的游戏。我将秋千荡到另一个秋千时,便赶紧跨过去。

    像人猿泰山一样,荡过近百个向上的秋千后,终于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观景台,与观景台相连的塔壁上还有个尖顶石门。

    我在观景台上等着他们全都安全过来后,便看到钟发、李存孝和老表还在发抖的双脚,真是难为他们了,本以为经过这次他们不会再去探秘冒险,但后来再次证明‘好了伤疤,忘记疼’这句老话是没有错的。

    当我们进入观景台后方的石室时,目所及处竟是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钟,中式西式的大钟都有。

    有用精铁一体浇铸而成的几吨重的洪钟,也有铸满梵文的黄铜撞钟,当然少不了青铜铸造的编钟组,西方的阔口福音钟等等。

    钟发一直都说中国之所以有钟,就是因为第一口钟由钟姓人铸造出的,理所当然的便以铸造者的姓氏来命名。

    现在看着这么多的钟,钟发是最激动跑过去东敲敲西打打,这种激动的情绪一直维持到,钟发发现恐怖的“钟锤”为止。

    有些钟的“钟锤”有内挂式的、也有外悬吊式的,这些“钟锤”其实是被倒吊着的人,这些人是被铜水铸死的,这种死法应该是极为痛苦的,人在铜水没冷却前时的表情,也随着铜水凝固成形而定格。

    但他们的表情没有痛苦只有仇恨,或者可以说是‘愤怒’。除了内挂式的人俑钟锤,还有外吊式的撞锤,加起来有七个人被这样铸死。

    但受害人数不止七个而是八个,最后的那个人被铸死在一口黄金大钟上,他被制成了钟耳,用来挂住吊黄金钟的铁链。

    这人的仰面朝上拱着身子,面容也是充满了愤怒,这个人的特别之处还在于他头上顶,他戴着顶皇冠不像皇冠,帽子不像帽子的东西。

    优子对我说道:“这是两层冠冕,第一层代表皇权,第二层代表宗教。这就是代表宗教高于皇权的象征。这人看来是在教会里,担任重要的职务的人。”

    我围着黄金钟,绕了一圈,说道:“他可能还是一位父亲!一位牧师的父亲,而且他的儿子我们都见过!”

    我的猜测不是没有根据的,因为我注意到这个被铸死的人,的一只脚上有六根脚趾,之前我们在代表‘骄傲’的那间石室里,也曾看到过生有六只脚趾的人。

    要说是巧合未免太过蹊跷了,这种异指基因几万人,都不见得有一个。而且他们还是有关联的,不由得我不这么猜测。

    优子说道:“这个人应该是渡鸦军团的首领,但却以这种方式死去,看来之前是我判断错了,渡鸦和三螓邪教不是合作,至少后期不是!”

    我和优子正说话的时候,李存孝想要钟上黄金,已经拿着手里的开山刀,狠狠的向黄金钟砍去,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咚”的一声巨响,连带着周围的钟也产生了共鸣,四周立时响声一片。那动静就像巨人发出的怒吼,让人只得掩耳跪地,不敢抬头仰视。

    李存孝不知道他这次愚蠢的举动,几乎是为我们敲响了地狱的丧钟,唤醒了沉睡中的恶魔!

    

第0196章 无冕之王() 
李存孝也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动静,等钟声停下来后,他一副天然呆的表情看着我。紧接着一个响亮耳光,已经甩在李存孝的脸上。

    但打李存孝耳光的却不是我,而是一向温柔的优子。优子的一张俏脸此刻,已经变得有些狰狞。

    优子指着李存孝的鼻子,咬着牙道:“再有下一次!我保证不会再留情面!”

    我从来没有见过优子发火,就连我都看着都有点害怕,更不要说其他人了。李存孝也捂着脸,默默的蹲在地上不敢吱声。

    钟发壮着胆子,过来问我,“秦少,这里没有向上的路,接下来怎么办?”

    我指了指吊着黄金钟的大铁链,说:“这链子不是掉在这石室顶上的,而是通向更上一层的石室的,顶上的那个洞可以让我们爬上去。”

    对于刚攀过岩和荡过‘秋千’的我们来说,爬上这段铁链根本就是小儿科。

    爬到上面一层的石室后,在我们面前出现了一堵墙,这堵墙将石室一分为二。更渗人的是这堵高大的墙,全是由骷髅头搭建的。

    这么大量的人头骨,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建成,看着这些头骨黑洞洞的眼窝,我有种很想哭的冲动,腕上的蛇形银纹手镯,好像也变得沉重起来。

    我不禁走到骨墙前,用手去抚摸那些骷髅,我缓缓的闭上眼睛去感受、去倾听他们的控诉。

    而且我还真的听见了,这些人有青壮年、老人、妇女,甚至还有孩子,他们都在低语好像是在警告我。

    后来,我听优子说,当时我在骨墙前面时,就像中邪一样,两眼反白在喃喃自语。

    但当时我确实看到很多人的脸,他们都是苗人,确切的说是他们现在我的族人,我乌鲁苗族的先民。

    他们被血腥屠杀,被屈辱的奴役,现在对我来说他们的苦难就是我的苦难,他们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他们的仇恨就是我的仇恨,从今天开始不在有‘他们’,只有‘我们’。

    我醒过来时,一如既往,看到是优子的俏脸,我笑道:“我这次又睡了多久?”

    优子温柔的,摸着我的额头,轻声说:“就一会,没事吧!”

    我微微一笑,蹭了蹭优子的腿,说道:“还是垫着你的大腿,我睡得踏实些!”

    这时老表徐阳说道:“这墙没有门,虽然是用人骨做到,但是非常坚固,要挖的话不知道要多久!”

    钟发看到骨墙,感叹道:“圣经对地狱有过这样的描述,地狱的边缘有一堵高大的‘叹息之墙’,只要穿过它就能重返人间,与家人团聚!但是从来没有人能穿过去!难道我们也要止步在‘叹息墙’下吗?”

    我轻叹一声,站了起来,道:“我们不会停在这里的!我的路还有很长一段要走呢!”

    说罢我从腰间抽出‘孔雀’,向我的手掌划去,紧握拳头让鲜血滴在地上,然后将手掌举过头顶。

    我对着骨墙,喊道:“我的族人们!我以头人之名,对你们发下‘血誓’!我们所受过的苦难,我们的敌人将以千倍万倍来偿还,请为我打开道路!复仇的时候到了!”

    其他人见我怪异的举动,都很吃惊。等了一会没见有什么动静,钟发问道:“秦少!你的法术失灵啦?”

    我正色道:“这不是法术!是承诺!”

    老表这时喊道:“你们快看骨墙!好像他们在流泪!!!”

    骨墙上的骷髅眼中,果然流出红色的粘稠物,真的就像是在哭泣一样,紧接着所有的骷髅头都在颤动,“轰隆”一声巨响,全部崩塌了。

    骷髅头想潮水般,铺洒了一地。随着骨墙的轰塌,一股寒气也扑面而来。

    一口巨大冰棺,出现在巨墙之后。有三个被冻成冰棍人,就站在这口冰棺的旁边,这三个人是西洋牧师,死前的一刻还在驱邪。

    从他们的穿着的衣料来看,要比‘骄傲’石室里的道友所穿的,纺织工艺不知道要提高了多少倍。

    他们明显不是同一时期来中土的传教士,应该是前后两批从国外来到这里的。

    优子分析道:“老村长说的在‘天平天国’时期进山的,西方传教士应该就是这三位,他们可能还带有当时教皇的秘密使命,就是寻找上一批来中土的‘渡鸦军团’!”

    我接口道:“恩!当时的‘渡鸦’也是带着秘密任务来的,但他们并没有返回!随着时间的推移,新一代教皇发现了这个尘封的档案,接着来中土布道的时机,重新开始调查!”

    优子点头说:“最后有三位传教士,凭借着蜀中村名的传说,找到了鬼哭林中的教堂,然后重新修建了教堂,还发现了教堂地下的秘密!”

    我顺着思路说下去:“最后他们发现,渡鸦并没有消失了,而是在深山中和邪教一起建立了个新的教派,并且在渡鸦的内部也出现了叛徒!”

    优子疑惑的看着我,我笑着指向巨大的冰棺,说道:“里面躺着的人,头上带的可是三层冠冕,之前你说过,两层冠冕代表的是皇权和宗教,那三层的意义不就,代表的是神吗!”

    冰棺里躺着一具身形伟岸的人,除了头上戴着三层冠冕,脸上还盖着张黄金面具,面具上的表情威严,已然一副君王的面孔。

    他的衣着也集华丽之能事,宽大的湛蓝色袍服,以金丝线手绣花纹,衣边用白底锦绣包边,胸前还挂着个镶嵌着宝石的‘铁十字架’。

    暴露在袍服外的肢体,保存得还很好,只是由于冷冻时间太长,变得惨白且没有血色,他的手上还带着个很大的红宝石戒子,赤着的双脚并没有看到异指。

    这时钟发他们还发现墙上,也有数不清的黄金面具,每个黄金面具的脸孔都一样,喜、怒、哀、乐等等,可谓是应有尽有。

    怎样的人需要怎么多的脸孔,来伪装自己掩饰自己!由此可知这人生前该有多可怜,或者是说多可怕!

    优子问我道:“小哥哥!你是说这个人,背叛了渡鸦军团的首领,自己取代了首领的位置,是这样吗?”

    我点头道:“恩!原先的渡鸦应该是卫道者,从教堂的上的壁画可以看到,他们是和苗人一起,驱除邪魔!但后来却变成的和邪魔一起对付苗人!”

    我看着满地的人骨,道:“对名利的‘贪婪’,让他背叛了曾经的盟友,对权力的‘嫉妒’让他成了弑君的篡权者!”

    优子感叹道:“名和利,是会让人变得疯狂,但最后也不是得老老实实的,躺在冰冷的棺材里,什么也带不走、留不住!”

    优子看着冰棺这么说罢,但马上又看到,优子凝眉说:“小哥哥!你看这棺材!!”

    我凑过去仔细一看,这冰棺生出许多细小的裂纹,都是从棺材底部延伸出来的,难道是因为刚才的钟声,将其震裂了吗??!!

    “啪啪”的冰裂声接连响起,却响动越来越大,刚才我就看过这棺材,所用的材料应该是传说中的‘北川深海玄冰’,这种冰晶在冰冷的深海之下,已经形成了晶体矿。

    不仅不会轻易溶化,还异常的坚固,听说在南极的科考队,就曾在亿万年前的大冰河时期,所形成的冰川下面发现过这种冰晶,用大型的探井钻头,都难以穿破。

    没想到用音波共鸣,竟然这么轻易就让冰晶碎裂!大块的冰晶不停的落在我们脚边。

    周围的温度也急剧下降,我们都可以呼出白气来,头发上的汗水也冻出了冰碴子。

    我将握刀的手在腋下捂了捂,死死的盯着冰棺里的尸体,当冰晶做成的棺盖彻底裂开时。

    我拿出道‘镇尸符’贴在他的黄金面具上,为了保险起见,我双手握住‘孔雀’,狠狠向尸体的心脏刺了下去。

    当‘孔雀’刺进去的时候,那具尸体突然拱起了身子,从喉咙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又抽动了几下便不在动弹。

    我吹了声口哨,道:“先下手为强,看他还怎么尸变!”

    “嘭”的一声响,从石室后方传来,我骂道:“谁他|妈的!又手贱乱碰东西!!”

    李存孝、钟发和老表都站在原地踏步,搓着手道:“我们没有动什么啊!一直在这里没挪过地方!”

    优子用手电照着石室后方,道:“我想声音是那个东西,闹出来的!”

    我顺着手电的光,看到石室后方的顶上,开了道暗门,门上也满是黄金面具做掩饰,不仔细寻找的话,还真不知道那有道门。

    现在这扇门,被一个东西掉下来给砸开了,而这个东西就倒在地上,不过因为地面上有一层白色的冰雾,看不清那东西是什么!

    不过那东西,很快便自己给出了我们答案,只见那的东西翻了个身子,慢慢爬了起来,还咳了好几声,说道:“陈掌教!好久不见。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看这人就像是用肥肉堆起来的,不就是汪新全吗!我笑道:“汪胖子!你怎么又把这身肥膘带到这里来啦!”

    汪新全没有说话,而是边便搽着嘴角的血,边向我走了过来,当汪胖子走到我前面时,突然从身后拔出把手枪对着我。

    跟着寒光一闪,汪胖子手里的枪就少了大半,手枪的枪头和两截断指掉在了地上。

    汪胖子的手早就冻僵了,过了好一会才感觉到疼,反应过来后他握住残手,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我皱着眉头,捏着汪胖子的胖脸,道:“你这个坏孩子,我都没有想怎么样,你小子倒是抢先发难!我会傻到在这种地方,一点都不防范吗!”

    

第0197章 蓝袍() 
汪胖子捡起地上的断指,还想试着装回去,他喘着粗气,尝试了几次后,终于绝望的哭嚎起来。

    优子走过来,说:“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点!”

    我无奈道:“要是等他在我脑门上开个窟窿!你还会这么说吗!?我没把他整只手卸下来,算是不错了!”

    我踢了脚地上的汪胖子,说:“死胖子,为什么要杀我!”

    见汪胖子怒视我也不回答,我喳巴嘴道:“哎!看来你是不会说了,要是放过你,以你又这么恨我,说不准哪天就在个犄角旮旯,憋着害我!我可不想冒这个风险!”

    说罢我就突然举起‘孔雀’,照着汪胖子的脑袋就削了过去,汪胖子大叫道:“等等!我说!我说!”

    优子也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轻轻撞了我一下道:“你疯啦!再这么样也不能杀人啊!”

    我侧头小声的对优子说:“连手指头都不舍得的人,会舍得脑袋吗!?我就是不给他考虑的时间!”

    汪胖子问道:“你保证等我说了,你不为难我吗!?”

    我用刀背敲了下他的胖脑袋,道:“君子没有协议也遵守!小人有了协议一样会反悔!你可以赌一下我是那种人!”

    汪胖子无奈道:“我赌你是个君子,再怎么说你也是名门正派。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杀张永业的,今晚是他…”

    话还没有说完,汪胖子便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优子忙上去查看,我警惕的观察四周。确定没有危险后,我问优子那汪胖子怎么样了?

    优子摇了摇头说:“他死了!是中毒死的,你的刀是不是沾上什么有毒的东西!?”

    我拿起孔雀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啊!不过一路下来,倒是拿它砍了不少邪物,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优子叹了口气,说:“算了!说不定他早就中了毒,只是现在刚好毒发而已,刚才他说到‘我们’,看来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又说到张永业,难道张永业也在这里!”

    我看着顶上打开的暗门,却没有办法上去,要是张永业真的在上面,可是件头疼的事情。

    就在我出神的这几秒钟,优子在后面拉了我一把,又一个东西从上面掉了下来。

    这次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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