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缘永恒-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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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玫道:“不关你事。”
言罢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殿……
泡在温泉里的李伯阳浑身舒坦。令李伯阳惊奇的是:左胸的伤口已经痊愈。想了想,便把功劳归于莫名的燥热之上了。
暗忖:不知体内暗藏的宝物是什么,竟然如此神奇,保护身子不畏毒,而且疗伤有奇效。
洗簌完毕,换上一袭新衣。李伯阳小心翼翼地揣好黑白玉佩,便走了出来。
领其前来的弟子见一美少年出现在眼前,一愣神,随后释然。忙道:“请公子跟我来。”
来到大殿外,高声道:“启禀府主,李公子已到。”
殿内传来浑厚的声音:“快快有请。”
弟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公子请。”
李伯阳信步进了大殿,见锁玫和紫姵皆睁大美目吃惊地望着自己。便稍加点头示意,然后潇洒地向前走去。
见殿上端坐一中年人,头戴纯阳巾,面目清秀,八字胡,身着青衫。
忙走上两步,躬身施礼道:“晚辈李伯阳拜见府主大人。”
端坐之人正是玄机府府主:暮亭溪。
第24章 ,侍修役()
暮亭溪望着下面身材修长、蓝衫玉带、英俊挺拔、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暗忖:怪不得玫儿对其赞赏有加,果然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
当下微笑道:“李公子好,老夫还要感谢李公子舍命救了老夫的爱徒玫儿。快快请坐。”
李伯阳忙道:“前辈面前,哪有小子的座位,晚辈站着就好。晚辈也是自救,还望府主不要再说了。晚辈惭愧。”
暮亭溪闻听,心中更是大大的欢喜:此子谦虚,又不居功自傲,而且诚实。
眼神瞟了一眼下方的锁玫,但见其烟视媚行,害羞姿态尽显无遗。
脸若红霞,低眉垂眼,又不时悄然抬头。似是想看李伯阳,又不敢正眼观瞧。
当下便明白其中含义。于是便道:“不知李公子因何得罪了大巫教,遭到大巫教的围剿?”
李伯阳心里早已盘算好,当下也不隐瞒,便一五一十地说出了经过,只是自己重生之事却没有吐露丝毫。
只听得两位少女不时地发出惊叹之声,眼神透露出羡慕、崇拜之色。
尤其是锁玫,炙热的美目中隐隐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娇羞和爱慕。
暮亭溪听罢,道:“真是难为李公子了,不惜丢掉性命为父母报仇,而且伸张正义,当是我辈学习之楷模。”
李伯阳平静了一下悲凉之情,道:“前辈过誉了。”
暮亭溪道:“如今李公子已是我爱徒玫儿的朋友,便是我玄机府的朋友。所以李公子请放宽心,任谁怕他大巫教,我玄机府还不放在眼里。若大巫教敢来,定让其吃不了兜着走。”
暮亭溪特意说李伯阳是锁玫的朋友,无非是想让李伯阳对锁玫有感激之情,进而撮合两人的美事。
李伯阳抱拳拱手道:“晚辈谢过前辈。”
然后从脖颈上摘下黝黑玉坠,双手奉上,道:“请前辈过目。”
暮亭溪随手一招,玉坠便飞至手中,仔细观瞧,神色一变,问道:“李公子,此物从何而来?”
李伯阳道:“这枚玉坠是先生赠与晚辈,并命晚辈呈现给前辈观看。”
暮亭溪“哦”了一声,又问道:“你先生何人?还说了什么吗?”
李伯阳道:“晚辈先生方雷宕,自晚辈懂事时起,便一直与晚辈在一起。先生说,前辈看了这枚玉坠,就会对晚辈另眼相看的,晚辈需要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
暮亭溪似是很吃惊,又“哦”一声,道:“方雷先生说的不错。这枚玉坠可否放我这里一个晚上,明日当完璧归赵。”
李伯阳暗忖:玉坠内必是有什么秘密,府主要核实一下。道:“全凭前辈做主。”
此时已是掌灯时分,暮亭溪似是还要说什么,便被一旁的锁玫打断:“师父,您看都什么时辰了,李公子一天都没进食了。”
暮亭溪闻言,笑道:“都是老夫糊涂,李公子莫怪。”
李伯阳道:“打扰前辈已是不妥,不敢不敢。”
暮亭溪喊道:“来人,摆宴。”
不一会儿功夫,便上来二十余位侍修役(外门弟子十三大工种之一,后文详述),端着托盘陆续进来。放至三个案几上。
暮亭溪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李公子请入座。”
李伯阳暗忖:如此丰盛,如此速度,想是自己沐浴之时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当下拱手道:“谢过前辈。”
然后飘然入座。锁玫和紫姵见李伯阳落座,才坐在对面的一个案几后面。
早有侍修役走上前去斟酒,暮亭溪道:“李公子可否小酌?”
李伯阳道:“谢谢过前辈好意,晚辈不胜酒力。”
暮亭溪点了一下头,端起酒杯,道:“老夫干了这杯酒,代表玄机府欢迎李公子做客。”
言罢一饮而尽。
李伯阳也不再客气,尽情享受眼前的山珍海味……
竖日李伯阳醒来之时,已是日上三竿。
出了卧室,早有侍修役准备好洗漱用品。李伯阳洗漱完,便信步出了前厅,院中是一个小花园。
锁玫和紫姵站在不远处的一簇花丛旁边,见李伯阳出来,两人便迎了上去。
李伯阳道:“二位姑娘早。”
锁玫道:“公子早,昨晚休息的可好?”
李伯阳手搭凉棚,眯着眼睛,望了一眼头顶的秋日烈阳,随后笑道:“好啊,所以才起来晚了。”
紫姵撅着小嘴,道:“公子真是大懒虫啊,害得我家小姐在这里站了一个多时辰。”
锁玫闻听,脸又羞红了起来,忙道:“休得胡说。”
随后对李伯阳道:“我俩也是刚刚来此。公子请。”
言罢,款款而行,李伯阳跟在身后。紫姵在最后,嘴依旧不闲着:“我家小姐为了等你,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李公子,若是小姐少了二两肉,你怎么补还啊?”
走在中间的李伯阳,自认自己还算洒脱,可遇见紫姵的伶牙利嘴,偏偏无法作答。当下咳嗽一声,急忙转移话题,道:“那个,那个伺候我洗簌之人应该是修士吧,修为也一定不低吧?”
紫姵得意地道:“你说侍修役啊,他们的修为都是第二境炁丹境的外门弟子,在修士中虽说最低,但却比你高呢。”
李伯阳闻听,羞愧地道:“我的修为才是第一境高阶,还需加倍努力才行啊。”
前面的锁玫道:“公子不要妄自菲薄,师父说了,以公子之才将来必会大放异彩。”
李伯阳道:“但愿如此。”
锁玫道:“公子来自凡人界,想来是对修真界极为陌生了。外门弟子在修真界就是最低的修士,他们做着最基本的工作,来赚取灵玉、灵丹、食材,还有日常用品。按照既定协议,一部分交给门派,剩下的才是自己的。”
李伯阳闻听,来了兴趣,忙快步上前,与锁玫并肩而行,问道:“那他们具体都做什么工作呢?”
锁玫见李伯阳与其并肩而行,俏脸没来由地羞红了起来,声音更加温柔:“伺候你洗簌之人是侍修役,侍修役就是丫鬟、侍从等人。侍修役是外门弟子十三大工种之一。”
“那其他十二个工种都是什么呢?”
第25章 ,不学无术()
锁玫道:“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啊,这么跟你说吧,外门弟子就是门派的佃农,类似凡人界的长工、月工、短工等,并不真正属于门派的有生力量。他们也可以脱离门派的,脱离后不再打着门派旗号行事就行。以后遇见他们我再仔细讲给你听,好吗?”
说话间,三人已经进了偏殿,早餐也非常丰盛,用过早餐后,三人来到大殿。
玄机府主暮亭溪放下手中的玉简,笑道:“李公子休息的可好?”
李伯阳躬身施礼:“前辈好,晚辈一觉天亮,休息的非常好。”
暮亭溪随手轻挥,黝黑玉坠便飘至李伯阳眼前,李伯阳接过,贴身戴在脖颈之上。
暮亭溪道:“昨日李公子言道有很多东西要学,不知具体想学一些什么呢?”
李伯阳沉思片刻,郑重其事地道:“晚辈不学无术!”
暮亭溪、锁玫和紫姵闻听,均大吃一惊。
旋即暮亭溪拍手笑道:“好一个不学无术,老夫便满足你的愿望。”
话音刚落,锁玫也会意地娇笑道:“恭喜公子了。”
唯有紫姵不明所以,依旧吃惊,低声问道:“小姐,他不学无术啊。你还恭喜他。”
虽说紫姵声音很小,但大殿之上寂静无比,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锁玫道:“公子所说的不学无术,是不学无用之术的意思。”
紫姵“啊”了一声,才恍然大悟,道:“那岂不是什么都学了啊!”
暮亭溪大袖一挥,三人只觉身体离地,风声呼啸,转眼间,又落到地上,却是一处四合院。
暮亭溪背手而立。正堂立马出来一个中年女子,躬身施礼道:“属下诸葛婷恭迎府主。”
但见此女面容姣好,体态丰满,头梳双刀髻,身穿对襟羽纱霓裳,脚穿一对华彩云履。
暮亭溪摆了一下手,然后侧身道:“师妹不必客气。我给你代收了一名修子,你看如何?”
诸葛婷抬头眼睛划过暮亭溪身侧三人,然后锁住了李伯阳。
沉思片刻,蹙眉道“不满府主,这位公子一表人才,骨骼精奇,定是天赋异禀,属下恐怕无法胜任其师之职。”
暮亭溪笑道:“我还头一次听见师妹打退堂鼓,也罢,李公子刚才对我说不学无术,那就任其自然吧。”
言罢,转身向院外走去。
三人正要跟着转身,就听诸葛婷道:“还请府主留步。”
暮亭溪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道:“师妹可还有事?”
诸葛婷又看了李伯阳一眼,道:“这位李公子,我暂时收下了,但只能算是记名弟子,我一定倾其所学,不负府主重托。也算抛砖引玉吧,静待将来名师出现。”
暮亭溪笑道:“我就知道师妹从来没认输过。如此甚好,李公子,从今以后你就在此,师从诸葛先生,如何?”
李伯阳闻听,对暮亭溪施礼道:“晚辈谢过前辈成全。”
暮亭溪微笑不语。
李伯阳转过身子,便要跪下,行拜师之礼。
诸葛婷袖袍一挥,一股大力托住李伯阳下跪之势,任由李伯阳如何用力,均无法弯曲膝盖。
只听诸葛婷道“李公子,你我有师徒之实,但万万不可有师徒之仪。起来吧。”
李伯阳也只好作罢,躬身施礼道:“伯阳见过诸葛先生。”
暮亭溪笑道:“如此甚好。”言罢,转身向外走去。
锁玫站在原地不动,焦急地喊道:“师父,还有玫儿呢?”
暮亭溪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声音却传了过来:“那要看你诸葛师叔的心情了……”
锁玫“啊”了一声急忙转身对着诸葛婷施礼,近乎央求地道:“求诸葛师叔收下玫儿吧。”
诸葛婷“哦”了一声,美目扫了一眼李伯阳,然后问锁玫:“府主修为胜过我许多,而且以前府主送你来,你说在这里拘束太多,不自由,不肯来。如今又为何非要拜在我的门下?若没有充分理由,我断然不能收你。”
锁玫闻听,额头冒出细微香汗,俏脸登时羞红无比,半晌说不出话来。
诸葛婷见状,道:“你俩回去吧。”
言罢,转身,抛下一句话:“伯阳跟我进来。”便莲步轻移,向正厅走去。
锁玫大急,大声道:“诸葛师叔,请容玫儿如实禀报。”
诸葛婷闻听,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望着锁玫。
只见锁玫贝齿咬了咬小嘴唇,似是下了莫大决心一般,然后一字一句地道:“李公子是玫儿的救命恩人,如今来到我们玄机府,是玫儿的……玫儿的贵客。玫儿不能不闻不问啊。所以玫儿要跟随李公子,尽自己绵薄之力,虽不能报答大恩,但也求得心安。”
李伯阳闻听,急忙摇手道:“切莫如此说,我都说了,那也是我自救,恩人万万当不得。”
诸葛婷看在眼里,明在心里。暗忖:到是小看玫儿了,没想到竟然能丢下少女的矜持,而敢作敢当,如此果敢,将来成就斐然啊。只是这份情,不知以后如何发展。
府主没阻止锁玫拜师,诸葛婷焉能不知其中奥秘。所以逼锁玫说出实情,也是给李伯阳听的,大有撮合之意。
再看李伯阳神情和言语,似是与他无关,而心不在焉。
心中不由得愣:这小子还不明所以呢,也许明白了,但并不钟意玫儿吧,哎,此子非比常人,非池中之物。如此人间翘楚,将来也是情爱缠身啊。‘情’这一字,最是难以说清,非外力能左右。两人的缘分不知深浅,我也只能从旁助之了。
想到这里,自己与府主的往事又浮现在眼前,即便有师父之命,两人终究没能结合,岂不是造化弄人……
当下回过神来,道:“此理由充分的很,那你便也做一名记名弟子吧。”
锁玫闻听,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紫姵在锁玫身侧,笑声道:“小姐……”
锁玫看了一眼焦急的紫姵,道:“诸葛师叔,还有紫姵呢。”
诸葛婷蹙眉道:“她又为何?”
锁玫忙简要地把昨日之事述说了一遍。诸葛婷道:“都跟我进来吧。”
三人随诸葛婷进了正厅……
第26章 ,羡慕嫉妒恨()
李伯阳三人进入修子监,给整个修子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修子监是修真界大门派培养弟子的学府,类似凡人界国家的太学、国子监、学院等。按修子自身的修为分初阶班,中阶班和高阶班三个级别。
所有修子都是第二境的外门弟子,是门派从无数外门弟子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优秀之人,作为门派的后背力量,用以悉心栽培。
一旦突破第二境,达到第三境御空境,便学业有成,离开修子监。同时晋升为门派的内门弟子,地位也跟着提高了不少。
所以不用再做外门弟子那些最底层的工作了。门派会委派其他工作,大多都是领导一些外门弟子很好地完成份内的工作。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头目。个别的则会委派出去执行一些任务。
如当今国师更湫,就是被大巫教派出来的内门弟子。别看他在凡人界呼风唤雨、耀武扬威。但在修真界,却微不足道。
同时,门派会派修为更高之人,传授第三境御空境的心法。
首先,诸葛婷本来是修子监的总长,掌管修子监,并不负责具体教学,但由于三人的到来,诸葛婷竟然带起了这个初级班。
其次,这些少年对锁玫的到来皆感震惊和不解。府主的弟子可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他们平日里根本见不到,如今竟然心甘情愿进修子监受苦。
而且其容貌美若天仙,试问哪个少年不动情!
第三是紫姵,凭其快嘴,在短短的时间里就与修子们打成了一片。皆喜欢与她聊天,听她讲修真界的一些逸事、传闻和传说等等。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都想从其嘴中打听出锁玫的点点滴滴。
别看紫姵心直口快,但对锁玫之事却只字不提,只弄的修子们抓心挠肝。
第四就是李伯阳的学习了,不仅让修子们目瞪口呆,就连诸葛婷也吃惊不小。
李伯阳可谓是货真价实的学霸。
在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诸葛婷给了李伯阳十枚玄机府心法入门的玉简,并令他一个月内熟记玉简上的所有内容。
修子们个个仙慕地望着李伯阳,因为这些玉简他们从来没见到过,都是诸葛婷一点一点地在黑板上写下来,他们在下面做笔记。
更令人惊奇的是,第三天上课的时候,李伯阳竟然把玉简全部还给诸葛婷,并说已经倒背如流。
诸葛婷当然不信,遂考核,结果就是羡慕嫉妒了。
如此这般,诸葛婷每次都加大筹码,最后干脆用一个布袋子,装了一百余枚的玉简,全部交给李伯阳,言道这些都是符阵和法阵的心诀,什么时候记住了,什么时候还给她。
结果还是在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李伯阳如数交还。诸葛婷命其背诵,李伯阳言道:“这次玉简上面全是符文,伯阳不认识。”
不仅诸葛婷一愣,就连修子们也哄然大笑。
要知道这些天李伯阳的表现异常惊艳,而且人又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女生们大多向其靠拢,攀近乎。
而且锁玫和紫姵几乎天天与其黏在一起。这对于那些萌动的少年来说,不只是羡慕嫉妒了,而且还加上了一个“恨”字!
羡慕嫉妒恨!
所以见李伯阳出丑,无不拍手称快。
只听奇介功道:“李伯阳,别再装大尾巴狼了,不认识还说自己全都记住了,骗鬼呢?快快给先生道歉吧。”
奇介功在初级班五十名修子中修为最高,即将突破第一境初阶。身高与李伯阳一般无二,但却更加壮实。自从见到锁玫,便神魂颠倒。
偶尔遇见,打声招呼,他都会兴奋的一夜睡不着觉。
可是一见到锁玫经常与李伯阳在一起,更是醋意大发。今天见此,当然要好好整治李伯阳一番了。
奇介功话音刚落,很多少年便跟着起哄。
但很多女生则是站在李伯阳这一边的,只听一名女生道:“伯阳师弟,别听他们的,符文不仅你不会,我们也都没有学过,记不住也没关系的。”
另一名女生也跟着道:“是啊,这有什么啊,伯阳师弟,你是最棒的。”
奇介功闻听,喊道:“没记住,还说记住了,这就是欺骗,李伯阳,你真是厚颜无耻。”
“对啊,对啊,厚颜无耻”
“奇介功,又是你无理取闹!”
一时间两大阵营泾渭分明,群情激昂,吵闹喧天,竟然忘记了诸葛婷还在学堂。
紫姵见状,甚是着急,就要站起身子阻止。却被身旁的锁玫一把拽住。
紫姵道:“小姐,他们欺负李公子呢,你也不管管。”
锁玫笑道:“放心吧,李公子何许人也,这些玉简根本难不倒他的,你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