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香火成神攻略-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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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对她动情,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时常望向她的眼神;开始留恋与她相处的寻常日常,开始不愿意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与她分离!
这样的认知和占有欲在他们重归陇州府后达到了他自己都为之颤心不已的顶峰。
原本在离开这座府城前,他即便对常家大娘子颇有好感;但也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她完成他所发下的大愿;早日成为一位为自己家乡谋福利的功德地祇。
只是,在重回这座府城以后;他想得却是无论如何都要把她给带回京城去;因为;他根本就舍不得与她分离!
不过;慧清大师既然能够被宝通禅寺的方丈和长老们誉为佛陀果位候选第一;那么,他的意志力自然远非常人可比。
尽管他一点都不愿意与楚妙璃分开;但是他还是勉强按捺住了自己满腔的不舍和难过,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和楚妙璃在陇州府城门口正式道别了。
楚妙璃虽然早就知道慧清大师会离开;但心里依然不受控制地涌现出了一份难舍之情。
毕竟;在前两个任务世界,她的攻略对象罕有与她分开的时候,特别是第二个任务世界的攻略对象安长毅,自打他们正式取得联系后,他们几乎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的过了一生。
楚妙璃和慧清大师一样,是个很懂得掩饰自己真实情绪的人。
即便她同样对慧清大师的离去充满不舍,但是她却并没有把这份不舍表达出来,而是言笑晏晏地对他说:希望有机会能够与他再次重逢,一起为维护这个世界的安定与平和做一份贡献。
楚妙璃这轻描淡写的态度,看着慧清大师眼里就是她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象征,慧清大师向来平静无澜的佛心,因为楚妙璃的态度,又有了裂口的迹象。
他勉强掩饰住自己心里的那股涩意,对着楚妙璃声音微微有些发抖地宣了一声佛号,学着楚妙璃那漫不经心的口吻,象征性地回了句:“后会有期!”
楚妙璃和慧清大师告别以后,就以飞一般的速度,飘到了她母亲常夫人,不,应该是吕氏的娘家。
吕氏和常老爷和离以后,就大归回了娘家。
如今,吕家由吕氏自幼带大的弟弟做主,姐弟俩关系很是和睦,弟媳妇与侄儿侄女们对吕氏也尊敬有加,因此,吕氏在娘家住的很是舒心,并无寻常大归女回家后的悲催境遇。
当然,这里面未尝没有吕氏在经商一道上颇有天赋的缘故在其中。
要知道,常老爷之所以能够在中举后,屡次上京折戟沉沙的情况下,还养了一大群的侍妾和庶出子女,完全都是拜吕氏那一手堪称妙到毫巅的经商才华所赐!
因而,大归回家的吕氏非但没有给自己的娘家增添负担,相反,还直接把他们的生活水平拔高了好几个档次!
是以,吕氏娘家的人对她的归来可谓是热烈欢迎。
不仅如此,还重新把她尚在闺中的院落给让了出来,让她居住,甚至还商量着要过继个孩儿给她,让她老来有靠。
如果吕氏在不知道自己女儿的情况以前,她还真有可能顺着自己娘家人的安排行事。
毕竟,现在的她,也确实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孑然一身,老无所依。
然而,在知晓了自己女儿还要在阳世逗留数十年,且还打算在陇州府做个为故乡谋福利的功德地祇后,她就一改从前那得过且过的颓靡之态,变得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起来!
别的不说,等到女儿成功化身地祇后,总需要庙宇吧,只需要庙祝吧?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凭什么不能仰仗着自己女儿的地祇身份,去找她要个庙祝当当呢?
因为送走慧清大师,而满心伤感的楚妙璃被吕氏那堪称异想天开的决定给逗乐了。
她南宁忍俊不禁地看着吕氏说道:“娘,您可别和我开玩笑了,您是我的母亲,我怎么能让您成为我的信徒,甚至向我叩拜呢?难道您就不怕天上的雷公爷爷因为我的大逆不道,而降下雷霆来劈我吗?”
更别提,吕氏尾指上分明还拴系着一段红线,还有着一个孝顺又聪慧的男胎在等着投入她腹中呢!
“哎哟,我怎么把这么要紧的事情给忘记了!”还真没有想到这个的吕氏猛然一拍脑门,“对对对,娘确实不能给你做这个庙祝!”
“不过媚娘啊,娘有的是银子!”吕氏话锋一转,眼巴巴地看着楚妙璃道:“你这庙啊,可无论如何都得让娘为你出一份力!”
从女儿出生就在给她攒嫁妆,即便是她早夭了,也没有停下这一举动的吕氏是做梦都想要为自己的女儿尽一份心!
楚妙璃对亲情看得很重,也从愿辜负任何一份母亲的慈爱,因此,面对吕氏充满殷盼的眼神,她不假思索地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生怕女儿不同意自己这一提议的吕氏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她又用充满期待的口吻,望着楚妙璃问道:“你在外面这几年,可有没有想好要做什么样的地祇?咱们这儿别的不多,就是各种各样的草头神特别多,不过真正能够取得当今陛下认可,得到颁赐封号的却少得可怜。”
对于神职早有考量的楚妙璃眼神颇有几分悠远的望着外面湛蓝无垠的广袤天空道:“娘,自我发下大愿以后,我足足超度了一万枉死魂,它们各有各的辛酸和苦楚,它们的家人也因为它们的枉死而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在见证了那么多的惨事后,我唯一想到的就是平安,所以,我希望我能够化身为平安女,为我故乡的百姓们消灾解难,不再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而平白无故的枉送了性命。”
“平安女?”吕氏倒抽了一口凉气,“女儿,平安这一职能对百姓们太过重要,别说是草头神了,就是正道之神也多有涉及,你确定要立号平安吗?”
在吕氏看来,自己女儿虽然前世是功德善人,确实有正位地祇的资格,但是,再有资格也不能大夸海口的遭来其他正神的忌惮,甚至将她扼杀于萌芽之中啊!
吕氏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女儿,又因为眼高手低的缘故,就这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化为飞灰!
“娘,我既然敢做这个平安女,那么自然有我自己的考量,您就安安稳稳的把心放回肚里去吧!”
楚妙璃对着吕氏弯了弯眼睛,语气里自有一股常人所无法企及的霸气。
事实上,在系统刚刚颁布任务的时候,她还真想过随便找一个神职职能,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事,但是系统最后提及的那句‘取得天道认可’,却逼得她不得不大干一场!
归根结底,一切都正如系统所说的那样,与其像只丧家犬一般,见到天道就战兢惧怕的要死——生怕被驱逐任务失败——还不如迎难而上的努力取得对方的认可,一点点的变得强大起来,直到像系统曾经所描述的那些正式宿主一样,与任务世界的天道平起平坐,甚至彻底压服它们,让它们为自己服务!
而平安女这个神职,就是她在仔细斟酌考虑后,走向成神大道的第一步。
只要是人就渴盼平安,楚妙璃很肯定自己这神位一立,必然有很多人会心甘情愿的选择供奉于她。
而且,她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过要一口吃成个胖子,更别提她还要多识趣就有多识趣的把职能限定在了陇州一府!
楚妙璃相信,有庞大信仰之力做后盾的她,绝对能够干出一番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巨大成就来!
吕氏虽然对楚妙璃的说法颇有几分半信半疑的味道,但是作为一个半点折扣都不打的女儿控,她还是想都没想的就决定与女儿共进退!
反正,她如今的精神支柱也就女儿一个了,如果女儿当真因为窥觊平安神职的缘故,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宰如同碾蚂蚁一样的碾做飞灰了,那么,她与女儿同去也就是了!
压根就不知道吕氏心中已经生出了必死之心的楚妙璃在取得前者的认可以后,当晚就给陇州府的百姓们托了个梦,在梦里,以原主常媚娘的身份,向陇州府的百姓们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在楚妙璃为了取得天道的认可而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的时候,慧清大师也回到了他自幼长大的地方——宝通禅寺。
原本一心指望着他们此番大开山门迎接的会是一个超脱之子的方丈和众长老们沉默了。
带着满身红尘之气而来的慧清大师满脸惭色地低下了头颅,双手合十地用弱不可闻地声音喃念了句:“阿弥陀佛。”
宝通禅寺的方丈心胸广袤无垠,在最初的怔愣后,他很快回过神来,亲自执起慧清大师的手,满眼慈爱地说道:“痴儿,这成就佛陀果位之路,本就有着数之不尽的艰辛和坎坷,你此番虽裹挟着满身红尘之气而来,但是脑后所耀动的功德金轮也足以充分证明,你在下山后并未因私废公,相反,还做得十分不错,既如此,你何须惭愧?又何须自责?”
“方丈宽宥慈悲,小僧却无颜领受,”慧清大师微微后退一步,再次双手合十道:“还请方丈禅师再给小僧一次机会,让小僧自遁达摩塔,挥剑斩情丝!”
“痴儿,你佛心生裂,情根已生,又岂是自遁达摩塔就能轻易解决得了的?”慧清大师的选择让宝通禅寺的方丈禅师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唏嘘地长叹,“依老僧看来,与其堵而抑之,不如疏而导之,缘起于何地,缘灭亦何地!”
“方丈禅师所言甚是,”站在宝通禅寺方丈身后,那曾把慧清大师自陇州府抱回的云游长老也在此时跨前一步,以一种近似于疾言厉色的姿态呵斥道:“慧清,你是我佛门一道万年难得一见的修佛之人,可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软而自毁前程!”
“师傅,我佛有大慈大悲之心,又岂能因一己私欲而置一介弱质女流于不堪境地,这样依靠歪门邪道得来的佛陀果位,徒儿不证也罢!”慧清大师目光湛然地再次对着方丈恭敬行礼,“还请方丈开恩,允小僧自遁达摩塔!”
“达摩塔内九死一生,心劫不断,则不得出,你确定要进去吗?”宝通禅寺的方丈虽然也希望慧清大师能够证得佛陀果位,但是他更看重的却是慧清大师这个人!
“小僧心意已决,还请方丈助小僧一臂之力!”慧清大师神情不变,语声铿然。
“慧清!”一直把慧清大师当自己亲骨肉一样看待,做梦都盼望着他能够早日证得佛陀果位,永登极乐的长老忍不住赤红了眼眶。
“师弟!勿要动怒!”宝通禅寺的方丈高喝一声。
“师兄!”那亲自把慧清大师从陇州府抱回的长老泪水潸然,“我们不能由着他胡闹啊!他是我们宝通禅寺的希望,我们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自遁达摩塔啊!”
枉死魂(13)()
达摩塔又名静心塔。
心不静;则人不得出。
如非必要;很少有人会主动遁入达摩塔;去吃那极可能一辈子都难见天日的苦头。
慧清大师自幼长于寺中;对早已经把遵守清规戒律当做一种本能的他来说;私动凡心;简直就和大逆不道、十恶不赦没什么分别;再加上他又不愿如他师傅所说的那样,踩着有缘人的斑斑血泪证得佛陀果位,因此;他就只有自遁达摩塔这一条路可走了。
那把慧清大师从陇州府抱回的云游长老虽然一点都不愿自己的徒弟因为佛心生裂就这么自毁前程的遁入达摩塔,但是压根就没办法说服徒弟的他再不愿意也没用,只能要多无奈就有多无奈地看着方丈师兄为他弟子的入塔事宜做准备。
在此期间;慧清大师还特意找自己师傅询问了下;那害惨了泾河聂家的权贵下场,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与常家大娘子并肩作战的第一处所在;由不得他不上心。
慧清大师的师傅虽然对慧清大师这个徒弟十分气恼;但到底不忍在后者马上就要进入达摩塔的情况下;再与他为难。
因此板着一张脸告诉他;在宝通禅寺的出面施压下,那作恶多端的权贵已于数年前被大理寺卿判处了菜市口枭首之刑;而他那些助纣为虐的家人也都被尽数流放了。
这个消息无疑让慧清大师满心欣慰。
在入塔仪式按部就班的举行以后,他脸上表情很是惭愧的对着方丈和培养他多年的师傅以及诸位长老砰砰砰地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一直都板着脸的那位云游长老;在见了慧清大师行的大礼后;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如果你心里还有为师的话,就尽早熄心出来,”他颤着手,亲自把自己从小教养到大的孩子从地上搀扶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扑簌簌地洒落襟前,“别让为师直到闭眼,都见不到你来叩别!”
心里同样好似有一把小刀在绞动的慧清大师用力闭了闭眼,双手合十地对着自己师傅宣了一声佛号:“南无阿弥佗佛!”
宝通禅寺的方丈和诸长老以及僧众们也不约而同地双手合十,口称南无阿弥陀佛,并祝慧清大师早日破塔而出。
如此你来我往的应和了三遍,慧清大师再无丝毫犹豫的扭头抬脚跨入塔门。
眼眶不知何时已经哭得又红又肿的云老长老抖着嗓音问自己的方丈师兄,他还有没有等到徒弟出来并且证得佛陀果位的一天。
“南无阿弥陀佛,”宝通禅寺的方丈禅师在众人充满殷切和期盼的目光中,再度宣了一声佛号,才不疾不徐地开口道:“世事无绝对,能否出塔且成就佛陀果位,全看慧清本心。”
在方丈眼里,慧清大师是宝通禅寺最有可能成就佛陀的一位佛子,只是,他到底会不会成佛,能不能成佛,全看他最终的选择。
毕竟,众所周知,碰上缘劫的结果只有两个。
一个是沉沦,一个是超脱。
谁也不敢保证,最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慧清,是沉沦得更深的慧清,还是把一切放下,彻底得到超脱的慧清。
在慧清大师为了不牵连楚妙璃而毅然决然自遁达摩塔的时候,忙忙碌碌折腾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楚妙璃也正式钻入原身母亲吕氏亲自派人雕塑而成的平安女像中,正儿八经的为怎样成为一位优秀的香火地祇做努力了。
按理说,像楚妙璃这种刚刚建庙的小草头神是没哪个百姓会特意跑到这里来上香祝祷的哪怕楚妙璃这段日子没少动用信仰之力,在百姓们的梦境里反复就自己的存在广而告之也一样。
不过,阴差阳错与宝通禅寺取得关联的楚妙璃却不是陇州府的文武官员们能轻易怠慢的起的——因此,在平安女庙落成的那一日,陇州府以知府为首的官员们几乎不约而同地乘坐着轿子,带着家眷来到了平安女庙烧香,还大手笔的将平安女庙的平安牌一扫而光。
凡是百姓,就大都有从众心理。
他们见他们的父母官都争先恐后的带着家眷,跑到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庙来烧香,哪里还坐得住,自然也拖家带口的跑来了。
不仅如此,还依样画葫芦的,也给家里人请了块平安牌回去。
只是,他们虽然面上欢天喜地的请了,可心里却依然忍不住有些肉痛。
“别看那地儿庙小,这平安牌的价格,可真是半点都不含糊!”
有那心疼钱财的,一边把平安牌往自家孩子脖子上挂,一边嘴里叨咕个不停。
由于楚妙璃所定下的平安牌价格实在是有些昂贵的缘故,很多过来烧香祈福的百姓们都只是给自家的孩子请,而没有给自己请。
面对这样的情况,吕氏颇有几分忧心忡忡。
她问楚妙璃,这平安牌的价格是不是太贵了点?
“这些制作平安牌的玉料也谈不上多好,媚娘,你要钱财着实不趁手的话,娘还可以给你拿一些!”吕氏对楚妙璃是一腔的慈母之心,望着她的眼神,都温柔的可以沁出水来。
“娘,道不可轻传,法不可轻授,我这庙里别的东西都可以低价,唯独这象征着我平安女庙的平安牌,是绝对不能轻易贱卖的。”
虽然鬼躯才刚刚开始转化,但是周身已经带上了些许仙灵之气的楚妙璃言笑晏晏地安慰着吕氏,“而且,我相信,待得他们发现我庙中平安牌的能耐后,定然会你追我赶的蜂拥而至的!”
“媚娘,听了你的这一番话,娘心里反倒越来越糊涂了,你倒是赶紧给娘说说,你这平安牌到底有什么能耐?”吕氏被楚妙璃这信心百倍的模样给弄好奇了。
“娘,这玉牌我既然给它命名为平安,那么,它当然是保平安用的啊!”楚妙璃笑容可掬地冲着吕氏眨了眨眼睛,不论她怎样刨根问底,都只说再过没多久,她肯定就茅塞顿开了。
楚妙璃是个性格十分沉稳的人,尽管她庙里的人潮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减弱,她却半点都不着急的,仍然安之若素地经营着自己少得可怜的信众。
偶尔,也会给远在京城的慧清大师写上一封信,联络联络感情。
归根结底,对方都是她的攻略对象,如今他们分隔两地,谁知道慧清大师对她的感官会不会因为长久不见的关系,而有所下降!
她可不希望在任务还没有完成的情况下,就被这一方任务世界的天道给赶出去。
只是,不管她给慧清大师写再多的信,对方都没有回过一封就好似,他们从不曾相识一样,当真是冷漠寡情的可以。
楚妙璃以阿飘的身份与慧清大师朝夕相处了好几年,很清楚他并不是那种翻脸不认人的人,因此,心中很是疑惑!
然而,即便她再怎么疑惑,也没办法动身去京城找他了。
因为现在的她已经以香火地祇的方式在陇州府扎下了根,除非哪天她更进一步,否则,她只能如同画地为牢一般的老老实实呆在这陇州府,等着慧清大师过来找她了。
不过心里到底有几分挂怀的她还是耗费一些信仰之力,请求系统帮她查询一下慧清大师目前的状况,想要知道对方是否平安,又是否出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意外。
自从意识到自己对见习宿主动了情,就条件反射地把也对见习宿主动了妄念的残魂碎片当做参照对象一样看待的系统不动声色的隐藏了慧清大师为了避免牵累见习宿主而自遁达摩塔的消息,告诉楚妙璃说慧清大师因为此番下山心有所悟的关系,已经闭关自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