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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谁主沉浮命浮萍-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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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时起,将被加速崩离。

    “仔细点!连轿都抬不稳,宫里没给你饭吃!”

    一行太监拥着一顶无奇小轿快步穿梭道道宫门,途径一个拐角时有人踩了滑石不慎让轿晃了晃,便从里头传来男人恶狠狠地咒骂声,这声音在宫中从来如同一个噩梦,但凡是宫里头的人,一听到便能晓得里头是久违的尚书令!

    在深宫里能大摇大摆架大驾进出的只有一人,是国相,这是他作为至高权利的一个象征,作为他的儿子,哪怕一手遮天掌控整个后宫,亦不敢太过张扬在宫内乘行,故而只乘小轿并不奇怪,要知道以往多半时候他还是徒步行走的。

    这中年人这些时日被拘在相府没少被折腾,相爷为了捣鼓出个孙子辈,又加上有人暗地里手脚,数些时日不见,已凭白被捣空了他大半身子,自不如过去那般生龙活虎,如今走的步子多了都得冒些虚汗。

    先不提他是因何解了禁足忽然出现在后宫的,只单单这个日子里正好相国陪着美貌的夫人去寺里上香,一来一去少说得数日,说白了就是渡个小假郊游去了,既相国不在,这混世大魔王便真没人来磨了,于是途中碰巧看见的,都赶紧的绕远,深怕近了平白遭殃。

    刚咒骂过后没片刻,抬轿子的宫奴就低声报道:“尚书令大人,对面花园里,好像是陛下和公主在那。”

    另一人则急忙附补:“公主刚小产,才从阎王殿捡回条命,陛下这是带公主出来晒太阳,随行的人众多,大人还是改日再”想来是这些日子受了公主或皇帝的恩惠,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当他此番进宫是刻意来找那姐弟俩折腾的?

    “通通闭嘴!”想到好不容易才解的禁足令,他才不会在这当口去招惹那姐弟,这气他早晚会找他二人撒,却不是这时候:“绕过去,别叫小皇帝瞧见本官入宫,绕原路。”

    尚书令今日是来找那传闻中惊为天人却出生见不得光的翩翩公子的。

    他有多久没碰过男色了?

    中年男人眯着眼开始细数起来

    “公子,这是您吩咐奴婢收集的花瓣。”俏丽的宫娥羞怯又扭捏的放下忙碌一早的劳动成果,却依依不舍脚如生根般舍不得就此离去。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武安王长子伯施,伯公子可在屋内?”

    宫娥眉头一皱,不知为何,心中顿时升腾起阵阵不安,急忙拦下要开口去应的伯施,低声道:“奴婢先去外头瞧瞧,公子可莫要出声。”

    说罢便噔噔噔跑了出去,待瞧清来人时,脸色瞬而发白,却还是鼓足了勇气替她心上人撒了个要命的弥天大谎,道:“奴婢拜见尚书令大人,回大人的话,大人来得不巧,施公子今早就出去了,说是去花园散心,不要奴婢们跟着。人到此时,还未曾归来。”

    这位皇家恩人的待遇却真心不咋地,除了一个又一个用客套话口头表扬表扬,因着身份问题牵连,也算作是一并被变相囚禁了起来,在旁人眼中,这尊救苦救难的泥菩萨是入宫容易出宫难了。

    也只有这当事人不当回事,到宫里串个门子变成了宫中定居,这样的结果于他而言似没什么不自在的,偏生又是个举世无双的翩翩公子,让人想嘲笑他上赶着当泥菩萨又有几分不舍口中去作践这如玉公子。

    宫里的肮揪事他们见的还少吗?

    这要是个嫡出的世子还好,偏生是个无足轻重的庶出,这腐败的王朝里可容不得纯白之色,他被推进染缸也是早晚时间的问题了。

    “你几个去外头找,本官去他屋里头等。”尚书令近来看厌了女色,倒不会在这当口对她的花颜失色感甚别致的兴趣,连多看一眼都懒得,杵着近来总是酸痛的腰杆,自说自行。

    此话一出,宫女由跪拜直接改为跌坐,当即哭求饶命起来,什么都招了。

    “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是施公子令奴婢欺瞒大人的,奴婢是鬼迷心窍了,奴婢真的是被鬼迷心窍了,才会求大人饶命!”

    那所谓的豁出性命她自己都以为是如同衡山般无法撼动的决心,在这一瞬间,轻易瓦解,甚至于为了保命,竟还把锅给人背。

    屋子本就没关,屋外的声音他自也听得一清二楚,相国的儿子平日什么作派他早略有耳闻,倒不是吹的,这样的人他并不放在眼里,倒也无所谓惧,更不可能会要什么小小宫女替他挡下此人,至于那个宫娥,伯施不知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总之,他亲自出来替这样一个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宫娥求了人情,说服了尚书令放她离去。

    那一瞬宫娥惭愧得恨不得一死了之的心都有了,像个失魂的傀儡,摇摇晃晃谢恩离去,据说不日被发现溺死在一潭池前,有说她是羞愧到自寻短见,也有说就尚书令那为人指不好是栽他手里被处理了的。区区一个小宫娥,死就死了,除了留给宫中这些奴仆们一些碎嘴的八卦打发时间,再无甚影响。

    再说那日尚书令去了施公子那,宫里头传得有木有样,无一不是都说白玉般的人儿可惜了,大家心知肚明,日后再见这位公子,眼里都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至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便宫里传得绘声绘色有木有样,十四还是不信!

    那样一个全文中最大的反派boss,会软弱到毫无还手之力,任由一个猪一样的男人凌辱?

    开什么玩笑!

    那一天,去时尚书令是板着脸的,回时却是心情畅快美滋滋的,伺候在外头的宫奴都碎嘴说亲耳听见屋里那叫声如何销、魂。

    一连几日尚书令往伯施那去的比什么时候都殷勤,直至相国回府,这才有所收敛。

    当伯钺听闻后不安好心的带着她亲自上门慰问时,入眼所见那如玉般的公子,似神君般的人物弱柳迎风又神色黯然的姿态,纵使是如此,她十四也不信!

    连当事人都表现出承认这流言蜚语的姿态,她却一心固执。

    那时候她有问过自己,这样执拗的相信根本无关紧要的所谓某人清白,是不是因为在他身上似瞧见了神君的影子?

    直到有一个夜里,外头撒着点雨星子,她忽而从梦中警醒,睁开眼就看见了演了多日弱柳迎风受害者的大反派比什么时候都精神,就着坐靠在她床头一侧,在烛火的映照下,手里摆叠着一张纸。

    十四没出声,倒是他先开了口:“他们没日没夜得守着你,也是辛苦,施有心成全,打算让他们在屋外多打一会盹,休息休息。”

    言下之意,外头没有耳朵了。

    十四还是不吱声。

    他又道:“那肚肥眼浊的蠢东西很快能派上大用场,你我既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莫在此时拆台与施添乱。”

    这样的伯施,是极其陌生的,陌生到像是换了另一个人。哪里似她的神君?

    手中折叠多次的纸鹤很自然的放在她枕边,这才侧了头看向她,问道:“公主之所以这么做,莫不是在替施抱不平?”

    说到这他笑了笑:“如此倒是公主多事了,施可没觉得受了什么委屈,不瞒公主,施还打算晨起时再与那老东西快活一番。堂兄妹一场,当哥哥的奉劝公主堂妹,近期还是少劳碌,好生养养你这虚亏的身子才是正事,免得落下什么病根,日后再嫁人时,肚子里捣鼓不出什么动静来。”

    人走后,十四的眼眸在烛火远远跳跃映照下,看不真实,只见她将枕边纸鹤拆开,那团子里的字迹正是她白日里偷偷传出去的密令,是她亲手交到人前,怎会如同长了翅膀飞到了伯施手里去呢?

    里头的内容,正是她欲除掉尚书令的‘罪证’,一个倘若落入他人之手,必将陷她于绝境的‘罪证’,也就是说,伯施身边有比执金吾武艺还要超寻的高手存在,亦有洞察她一切小动作的谋算,合在一起才能成就这样的小巧合。

    他此举,真的仅仅是表面上的警告之意?

    如是为此,他大可以不用半夜变脸给自己看,用一贯的态度与一贯的哑谜知会她便是。

    十四心下转过多种可能,很快便起身向外间走去,来到那睡死的宫女面前,果不其然是被点了睡穴。

    将宫女穴位解开,她洋装刚性唤了那名宫女近前,随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宫女迷迷糊糊又不敢说方才自己一不小心偷偷打了个盹的事实,偷偷瞧了外头依旧黑沉的天色,只稍自作聪明,将睡前知晓的时辰往后稍稍挪了挪,道:“回殿下的话,丑时刚过,时辰尚早,殿下再睡会。”

    什么丑时刚过,只怕你是丑时就被人点了睡穴,适才连此刻已近卯时都闹不清楚!

    她醒时,外头有小雨声,故而天色会被往常显得暗沉。而那时,伯施定是掐着时间走的,他自己也提起过,要在晨起前,宫里的人从来都是卯时一到便起,那是天色黑夜与白昼交替的重要时辰,这个王朝的臣子上朝则是卯时三刻,也就是差不多天色还在灰蒙蒙状态时来刷脸领取全勤奖,从而可以推断出,伯施走的时间大概在寅时末,紧接着就是卯时。

    而宫女假若作假乱答时辰,必定会把时间往后排,从而证出,公子伯施最迟丑时来,寅时末离去,在她身边,呆了不少于一个时辰。

    而他那副作派,若是依着他嘴里不着边际的浑话来听,应当是个一刻不愿多呆才对,毕竟按照他话里的意思,自己险些拖了他的后腿,能受什么待见?

    偏生是这样,还在她这里干杵了一个时辰以上,说他当时没点自己睡穴,她绝不相信自己会睡得这么毫无防备。

    那么问题来了。

    他守在自己身旁那最少的一个时辰,究竟为了什么?

    十四合着眼,听着那头宫女打着哈欠直到呼吸绵延又睡去,这一夜,她却反而失眠了,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疑惑。

    伯施回了住所,睨了一眼那打着呼噜横趴在床上的尚书令,取出一粒药丸化了水,点燃了异香,这才坐下慢条斯理的将那浸了药丸的水饮下,想着之前与伯姒说起的浑话,便似笑非笑的看着床上的人:蛊已渗入五脏六腑,只待引子。如今,便是师傅出面,也救不了你。

    不一会,但见那沉睡的人逐渐转醒,迷梦魔障般独自在床上扭来扭去,阵阵吟语。

    公子伯施则坐在另一头懒洋洋地杵着侧头,有一声没一声地附着懒洋洋哼唧,偶尔还打打哈欠,偶尔又用内力打坏一两件摆设的东西。

    在外头听起来,却是另一番景象,叫人无限遐想,里头的翻云与覆雨究竟是多么的炽烈!

    待事熄,外头还以为这般动静,只怕主子即便能下得了床,腿都得哆嗦,没想尚书令却神清气爽步态轻盈,近来看尚书令好似采阳气的妖怪,越发的健朗了?

    却没人想到过,这越发健朗的背后直击性命。

    不出十日,京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本以为终于安分的儿子终究改不了那德行,竟与男子寻欢作乐致死!

    没错!人是床事过度而亡。这本就是能把相国气个七窍生烟的大事,更何况这次儿子死前还拉了自己得力助手家里头的儿子一起覆云雨,个孽畜自己死了就死了,还把人儿子也给弄死了。

    消息传到小皇帝耳边时,小皇帝神色阴涔涔的,似乎并不因此而快活,若是十四没猜错,这孩子扭曲的心底更多想要的是把那畜生踩在脚底下,用万般酷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死死折磨以此泄恨罢!

    只真给他这样做了,势必会让扭曲的心灵变得更加扭曲,某种意义而言,那畜生这么死了也好,他生前已将年幼的皇子折磨至扭曲,死前若还将年幼的皇帝拖带至完全扭曲到变态,未免害人不浅。

    而众人知道的消息,却不代表是全部。

    连相国都不知晓的根基起初的动摇,竟会是来源于老爷子根本不知情儿子死前所犯下的另一桩罪责,这才是某些人走棋真正看中的一步。

    某些人穿针引线,尚书令便被牵着一步步往坑里跳,要说碰了自己人,又何止众人皆知那位活生生被虐死的与他陪葬的那位,有这么一个人,隐忍着恨意,将这份耻辱憋在肚子里,开始野心张望相权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了。

    这一步棋已备下,接下来,是自己的举世无双的‘亲弟弟’?还是表面稚嫩却并不简单的小堂弟?或是二者皆不落下。

    至于长公主,他这个堂妹

    暂时,不动。

    公子放下未喝完的茶盏,识趣的将空间留给这对常年遭受尚书令迫害如今听闻喜讯急需互诉衷肠的姐弟二人空间,自退下。

    出了房门,迎着暖暖的日光,不多一分,刚刚够晒得人浑身舒坦,走着走着,他忽然觉得这份暖热,竟有些似她的眼神,似她方才听闻‘喜讯’看向她弟弟的那种眼神。

    他问自己:这种暖暖的温热,便是所谓亲情吗?一种他从来渴求却求而不得的东西

    伯施停下脚步,朝着出来的方向缓缓看去,良久,他呢喃:“或许那个位置”

第97章 腐潭里的王朝(又名弄权)【097】() 
相之子出殡那日,帝高烧整宿未退,十四榻前照料一夜未曾合眼,后又代了帝王那一份准时在出殡时辰参与了这次仪式。

    那时候,仔细讲,十四还在养病期,并不合适在外走动。

    可唯一会拦着她要她好生休养的人正噩梦连连高烧不退,忙怀了整个太医院,除了她名义上的这个护短的弟弟,另一个名义上的哥哥却比她还显得殷勤,跟着扶丧的队伍时不时宽慰老相国几句,他二人什么时候开始走得那么近十四倒是‘不清楚’了。

    想起伯钺夜里几次短暂惊醒时那双眼睛里的神情,许多事她并不是全然无知的,自从与伯钺相识至今,那孩子的戾气只是被他极力克制隐忍着,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无害,所以,她可以预见,照此以往,最坏的情况下,未来,要么扶持起来的是一个暴君,要么忙到头来不外乎是将一个腐潭里的王朝打捞到一片了无生机的黑域,这样的结局

    可伯施就行吗?

    论说伯施至少有那么丁点相似神君,只单凭这一点在伯钺与伯施之间她应当没心没肺的更多偏向于伯施,明明知道也非常清楚伯施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相比内里戾气残暴的伯钺却是更适合那个位置的人。

    明明清楚得狠,任何一个人坐上那个位置,都比伯钺强。

    这副借来的躯体这几日被她折腾地越发虚弱,总有种后继无力之感。

    应付了相国丧子之痛后,十四回到宫里继续守着小皇帝,擦拭着孩子密密麻麻的汗珠,沉甸甸的心想着她的任务,想着眼下的棋局,想到头疼。

    当初为了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棋子与资源,对伯施知而甚少的她亲自把此人拽进了局里来,而碰见以后,却让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在与虎谋皮。

    倘若此人行事动机真的很纯粹只为结盟目的,何须待她牢狱重罪?若非拖延太久,待她受过那非人堪待的重刑后才出的手,腹中胎儿如今还在活蹦乱跳,这张双刃保命符她也还握在手心。

    好吧,权当作是时机不待亦或是她多疑。

    倘若此人亲入龙潭虎穴前来救她以此表明结盟的诚心,又何须在她原本的计划上横生一脚,明明尚书令的结局该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在他仇人手中苦苦挣扎,而这口怨气会在伯钺的心底有个数,以寥多年入骨之恨。

    想来也不至于生生将人气的憋出病来,若不是这几日是她寸步不离的守着,不定要做什么疯狂的事情。

    伯钺待尚书令那是渗入骨髓的恨,甚至可说,这份恨意凌驾于伯钺的生命之上,没有之一。

    好吧,权当作是尚书令心怀不轨招惹在先,他恶气难除。

    荒唐!

    倘若是一恶气,岂能死得如此轻易?轻易到一个明了到不行的结果,相无后继,帝王疯癫,国无子渡,还有什么比这个‘好拿捏’的皇家庶出重新刷盘局势更合情合理呢?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仅仅是一个开始,伯施这人就轻易的算计了小皇帝伯钺两次!他并不是真心想结盟,或可说,他要的不止是复仇,更是权利。

    所以,当尚书令暴毙的消息传到她耳里的时候,警钟便敲响了,几天来反复的推敲后,也越发的清楚,所谓斗阵,一旦输了先机,就处处被动了。

    倘若要应对这个人,需得把握好每一分算计,否则,会输得一塌糊涂。

    所以说,这个位置明明任何人都比伯钺合适,也许是私心,又或许是她为争一口气

    下晚,小皇帝的体温稳定下来,十四也刚刚入睡,宫里便传来消息,被‘囚禁’在宫里的武安王世子给人劫走了!

    那会子十四只觉得心瞬间泼凉,局势果然照着她最坏的猜想并进,如若照着这个势头过去,但凡伯施不念‘手足亲情’与‘盟友协议’,那么这宫里的‘前皇帝’岂有生路!

    帝若倒台,长公主的结局只能是二选一,非死即伤,何谈任务!

    这个紧要关头,出宫求助执金吾?亦或是她埋下的其它隐线?

    不行,这么做岂不是自毁长城?

    首先,兵贵神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相党在缉拿伯还的空隙及时醒来转手禁住皇帝,什么时候换手里的王牌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伯还的前车之鉴,万不能又丢了一个傀儡皇帝,倘若相党在今夜就警醒到这一点,她岂能坐等天明再为画谋?

    显然,当意识到的那一刻,就在搏谁的手快谁的眼明,她必须在最短时间内保住小皇帝,但连夜出宫这么大的动静,即便是执金吾等人能被她说服,冒死携一家大小劫走皇帝以此保住伯钺的性命,可她呢?

    长公主连夜出宫,紧接着帝王被劫走,要真这么做了,局时连傻子都看得出来是谁在穿针引线。

    这么做,她必受累,这宫中的谋权也将再无她一亩三分地,就无法继续混迹在这权利的漩涡中搅合,只能落魄的跟着小皇帝一并流亡在外,之前所做的一切铺垫将付之东流!

    所谓东山再起,先不提这兵权如何弄来,只说局时需要耗时耗力得集齐天时地利人和,何况执行者从来都是以最优路线进行攻略,如何肯舍近求远自毁城池?

    求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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