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沉浮命浮萍-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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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师傅讲经,你要好好的听,听不懂没关系,听久了,就能开智”
在外传记载中,这段话应该来源于某次小狐妖在和尚念经的时候,顽皮的上蹿下跳,试图拉着小和尚陪自己玩。
于是小和尚温和的笑着将它抱在怀中,不让它轻易跳出去撒野,与她说,你要好好的听师傅讲经,这样才能早日开智,来生方能脱离畜生道,修得人身。
小狐妖听不懂和尚说的是什么,但它喜欢看小和尚笑,于是乖巧的赖在小和尚怀中,听着那催眠似的经文,睡了过去,还睡得小和尚一衣锦的口水哈子。
“狗狗,好吃吗?这是北面面汤店的女菩萨”
这一幕也有记载,后面应该是:带来供奉佛祖的,师傅说祭品可以换了,我第一时间就拿来给你吃啦,是不是很高兴?
“狗狗,你真的是狐狸吗?怎么长得跟狗一样呢”
夜黑,风大。
可小狐狸的毛很暖和,温暖了虚弱的当归
第40章 说好的不杀生(妖恋人文)【040】()
“那里,那里,偷东西的沙狐在那里!”
“这狐狸简直是找死,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捣乱,驽呢?给我!”团长伸出手,准备一展雄风,让这只三番五次前来商团捣乱的沙狐一个致命的教训!
“来,您的驽。”
接过弩弓,扣弦欲发,“今日就让你尝尝人类的可怕”,一道箭矢快速飞旋过去。
偏偏那狐狸竟漂亮的躲开了他的攻击,还不知逃跑,一双幽亮的眼直直看着他手里的弩弓,里头没有畏惧,甚至于给人的感觉更像是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泰然得像是从不知危险为何物,丧失了动物们本能的警惕一般,站着一动不动,像个靶子,好似在用身体的动作表述着:你打不中。
观其毛色,润而柔滑,看上去乃是上等皮毛,回头给他的小姨太弄个围脖也是不错的,他想,于是又连发了几道疾芒。
狐狸就像是先天的战士,灵敏的好似五感全开,能巧妙的躲过每一次的凶险,倏倏倏地几下,箭头扎在了黄沙里,密密得落了一块筛子般的围笼,而狐狸却一点擦伤都没有,幽幽的眼看了团长手中的弩弓一眼,左右摇了下尾巴,转过身,再团长再次叩击以前,飞速得逃离!
逃了一半,又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远远看着他。
想想那几匹被蜜糖、油饼等污浊了大片的精贵丝绸,那都是这只狐狸三番五次的挑衅,又想起了他那貌美如花的小姨太娇滴滴的模样,似乎就缺了一块上等的皮毛勾勒出那狐媚子的迷人笑颜,团长终于燃起了斗志!
“你们俩,牵来骆驼,准备好武器,随我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就这样,十四一直在刺激着胸襟本就狭窄的商团主人,一路有惊无险的将三人引到了自己的圈套里,例如好似突然吃错了药癫狂起来的骆驼,例如徒步追赶中坠入黄沙坑里的倒霉鬼,例如团长怒气冲天举刀来砍时踩到的尖锐器物,三个人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都由轻到重的受了点伤,伤的最重的无疑是商团主人,一只小腿在遂不及防的陷阱里被横贯穿刺。
三人,两人陷在越挣越深的黄沙漩涡中疾呼救命,一人蜷缩倒地一边苦苦哀嚎一边试图将脚从陷阱里拔出去,此时看去,哪里还有那狐狸的身影?
她早溜去追四处逃散的骆驼去了!
使着特殊的口技声音,那声音音频很低,却能让骆驼发狂,骆驼们似乎在惧怕着那样的音频,她就用这样的手法先摔了三人,后又吆赶着骆驼朝和尚的位置去,推动着她的计谋。
直到骆驼出现在和尚肉眼可见的地方,十四才小心翼翼的隐藏好自己的狐狸身形,谨慎的观察。
原来,和尚高烧未退就凭着顽强的恨意唤醒了理智,那一瞬间,要不是和尚虚弱,被抓包的十四一点也不怀疑,自己会被和尚掐死。还出家人呢?
若不是十四心一狠,朝他狠狠的咬了几口,当归不撒手,她就得归西去了。
前一刻她还好心替他取暖,下一刻换来这样的待遇,说的好听是恩怨,是杀师之仇不共戴天,说的难听,那就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当然,也就那一瞬间几乎被杀死的时候,她略微那么怨过一下下,毕竟她并不是宿主,落这样的待遇,着实有点冤。也就是那一霎那一念起,瞬息灭罢了。
当归的仇恨可以支撑着当归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一路追来,哪怕迷失在茫茫大漠中,纵观外传里面关于当归的描写,那是怎样一个慧根极深的好苗子,如今这个样子,这般疯狂,也只能论证出一个道理: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钻牛角尖。
即所谓的成魔理论。
十四知道这和尚木鱼脑袋,如果让这和尚一股脑的瞎跑,错开了有可能对他施救的商团,凭她一只普通的小狐狸,说不得还真没办法帮他了。
于是她才将主意打到了商团的头上,却无意中听到团员在背后悄悄议论商团主人的刻薄,一开始她想着只要搭上线,让两头见一面就好,可听到了这些话后,她深以为,那商团主人是不会伸出什么友善的援手了。
于是她才开始屡屡挑衅。
陷阱做好了一次又一次,方案改动了一回又一回,索性总算是把这家伙给亲自引了出来,也成功达到了卸除他求能能力的基础条件。
商团意识到团长久不归自发出来寻找最早,也就是落日十分,不过按照常例来推测,次日再出发寻找也是极有可能的,也就是说,在这个空闲的时间档里,那团长自己也会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将要一个人面对的恐惧与等待会有多么漫长,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这种人一旦深陷困境,想象力的恐怖远比正常人大很多倍,他们怕死,怕事,怕被报复,怕太多太多,所以,如今这个时候,和尚伸出援手,想必那位大人纵是再厚脸皮与刻薄,还个水、食物、药等轻微的大礼,他还是能做得到的,只要有了那些,和尚的存活能力将瞬间被提升上来,迫在眉睫需要救急的紧急情况也就完美告终。
所以,十四用最快的时间,驱赶着三只骆驼出现在了和尚的面前。
这些日子的观察,她发现当归除了在自己的事上,都做不到见死不救的,他的慈悲心怀依旧尚在,所以她不会担心和尚看到三只装有食物水源等物品的无主骆驼,不会联想到骆驼的主人正身陷险境,等待他人的救援。
十四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顺理成章的搭线,当看到当归苍白的面色下,那紧皱的眉头,牵起了三匹自以为脱离了威胁险境的骆驼,她就知道,她的任务只差最后一步了。
不着痕迹的,那只小小的红毛沙狐如同畅游在沙漠这海洋里灵敏的鱼,再度跑回了三人受困的地方。
她带上事先准备好的绳索,那是她前一天从商团里冒死偷出来的,她再灵活,身上有了东西负累,也会变得迟钝,这就是她可以轻易做到内部捣乱,却很难做到从里面带出东西的缘故,人们看到一只普通的沙狐与看到一只窃取物品的沙狐,反应的差别是很大的。
带着那条被它啃做三断的绳索,漩涡外端敲下了两根长棍,在两个倒霉催的即将被沙漠吞噬以前,及时的抛出去了线的一头,使出吃奶的力气抵着长棍将线的一头勉强栓起固定。
望着一个是已经陷入昏迷被她亲自冒险跳上前缠绕着肩臂的被动者,一个是死死抓住那条救命绳索试图爬出来,却看不到过度挣扎下,另一头狐狸敲下的木桩已逐渐歪斜长高。
她远眺和尚的方向,发现心心念念的笨蛋当归还没有寻过来,不禁有些失望,这木鱼脑袋,难道是走着找来的不成?还别说,真有这可能,毕竟在和尚的眼底,骆驼是他人的物品,未经他人许可,他岂能使用。
叹气!
自从当了小动物,她发现她有了新的习惯,那就是叹气。
望着那根才定下多久,眼见却要被拔出来的木棍,她想,如果自己此时有手有脚,还真想要把那糊涂蛋给拽出来,然后揍上几个回合!
摇摇头,挥去了脑海里毫无营养的任性,小狐狸飞速地窜到团长身边,算是偷,更像是抢,夺走了团长的一挂箭笼,还送了团长好几个深深的牙印,小洞洞里这会子估计还汩汩往外冒血,她的牙可尖锐了!
至于团长的驽,早在团长踩中陷阱惊痛下摔在了一米开外,彼时被黄沙轻轻掩盖着,被狐狸盘了出来,带着战利品飞快的冲了回去。
她的速度很快,回来时,那人已经惊慌失措到歇斯底里的挣扎着狂叫着,这样的嗓门,似乎很利于当归和尚找到他们并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不过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那人挣扎的同时,那条绳索前头清晰可见有个套松了的节,拽在那人手里的一段仍被他死命的拽住,将绳索越拉越靠近自己,再这么下去,很快那一头就会被他慌乱中拖进了漩涡里面去,至于那根不算太粗的支撑物上头折了一个角度,剩下大半歪斜的黏在黄沙里。
她快速的刨了些黄沙,将一个厚厚的木桩勉强树起,然后拖着驽,便快速走远。
十四凭借着动物的感官灵敏度,大致估了一下风速,这是她许久没碰过这东西,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手感,特别是这一身怎么着都不大方便的肉身所逼,只是她此时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救不能救,就交给天定吧!
快速估了个点,她一个翻身手脚并用,操纵者那把驽,直接上档高射!
一支,又一支!
箭矢的冲击力下木桩落进去了一截,四发擦边一发,正中两发,她一鼓作气,凭着估感,将那根木桩打了进去,丢下了驽,扯了剩下那一条绳索,一个羊套甩那挣扎得只剩下挥舞的手臂与额头的人身上,那人争气,一旦捏住了救命稻草,便用力的挣扎,等他鼻口冒出黄沙迎来新生的时候,只能看到绳索的一头是拴在一个被弩箭射的像个马蜂窝的木桩上的。
恍惚间,他想起之前丢来绳索的那只火红小沙狐,这一回或许是因为以为自己真的死定了又被救回以后,大起大落的心态使得他冷静了许多,这才意识到,难道不是幻觉,救他的真是那只狐狸?
不管了,先爬出去再说。
某人为了求生,再一次疯狂挣扎,似乎这人就是不知教训,忘了之前是怎么再度坠回漩涡中的,不过无妨,这一次木桩定的好,能经得住几下折腾的。
好不容易拔出了上半身,一股拉力让他一愣,抬眼看去,只瞧到一个年经的出家人正奋力的拽着绳索的一头,将他往外拉,出家人的身后正是走丢的三只骆驼!
太好了!得救了!
被救了出来的人,与和尚一起把几乎整个陷在了漩涡里,随着那根早已支撑不住的粗木棍几乎快要看不见的另一个人给拔了出来,幸得心跳还在,这才想起了追着狐狸跑远的团长大人。
当归被视为英雄,被当作佛祖派来的使者,哪怕他怎么看都只是个凡人和尚,哪怕救下他们几人后和尚终于脱虚的昏死过去,高烧不止。可却因此被冠上了高高在上圣洁的光环,被团长大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供作上宾,好生的养在了商团里面。
这一点,倒是有几分出乎十四的预料,不知是被吓坏了从而改吝啬为大方了呢,还是她偏听偏信蔑视了团长内里悄然影藏的知恩图报一面呢?无论是什么原因,不过也不重要了,反正这一发她也没玩大,当归得救了,就成。
累趴的十四躲距在商团不远的地方,浑身酸疼地简直想就此长眠,可听着商队启程的动静,她只能咬牙坚持着,不远不近的跟着去。
烈日蒸蒸,眼前的空气仿佛一团团忽上忽下的活物,晃得这只沙狐眼晕。
好渴啊!
这几天商团肯定视她为蛇蝎,去,肯定是去不得了,她观察过,夜里人们都戒备的挺严的,似乎打算等她一旦自投罗网,使出百般花样折磨她至死一般,想来也是,她把商团的主人给折腾成那样,被救回那会,哭的都是鼻涕眼泪,面子里子该丢的,都丢尽了,还不许人对一只“畜生”撒撒气?
十四精着呢,兵不厌诈也就头几回好用,多了就不好使了,疯了才在这时候跑进去找食物!
狐狸掰了一块沙漠里的仙人掌,扎了好几根刺,可狐狸却顾不得疼,狐狸琢磨着这块仙人掌看起来像是无毒的,不过就算是有毒的,狐狸也真撑到了极限,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心一狠,啃起了里面的肉来。
一边啃,一边轻哼着连同类都听不懂的狐狸语:“当归和尚,身体养好以前,你要是再跑出来抓我”啃啃啃!泄愤似的狼吞虎咽,她的狐狸语才继续:“那以后我就把你当撒比看!”
说是这么说,可十四自己心里清楚,假如当归真的这么干了,她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神君的灵魂碎片还差好多,她还需要穿梭不同的小世界搜集,所以这个任务,她只能硬着头皮顶到底,必须要完成。
只是她饥肠辘辘的肚子里,还是有那么丝许怨气的。
不是说好了这血泪会被神君残魂碎片所感知吗?
所谓的感知,不会单纯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看见一颗泪痣吧?
双眼一暗,小狐狸停下了仙人掌果腹的举动,一半是因为想起了梨白,一半则是因为她看见了
看见了当归和尚竟然骑着一匹骆驼,脱离了商队,朝着她的方向赶来?!
第41章 说好的不杀生(妖恋人文)【041】()
她刚说什么来着?
如果当归和尚不养好身体又再追来的话?
“这撒比!”狐狸呲牙,叽叽出声,看上去似乎是很生气的样子。
摔了未啃完的仙人掌,狐狸撒腿就跑。
这一回当归有了交通工具,加上明确看到一只体力大不如以前在沙漠中跑得跌跌滚滚的红毛狐狸,他头一回能紧紧跟上沙狐的脚步。
一狐一骆的追逐戏在酷热的荒漠中角逐着,好几次险些追上了那只体虚的狐狸,当归还来不及翻身下骆,便被忽然发狂的骆驼甩下去了两回,险摔了四次,六次的沙狐骆下脱险使得当归察觉到了这沙狐一贯的伎俩。
想来那低低的口技声,是骆驼的弱点,沙狐狗狗竟还能通晓这些,若是以前,他定是不信的。
你追我赶,直到夜风叫人难以前行,和尚才无可奈何的就此作罢,十四也才得以喘歇口气。
十四头一回觉得,这个一整天会是如此的难熬。
那块仙人掌有没有毒她是不知道,但从被当归追了几里后,她便开始肚子疼,一路逃窜,一路找隐蔽的地方拉肚子,闹成这样,那块仙人掌一定功不可没!
往返那么几次,都险些因为拉肚子而被当归抓住,光想想,她这心情,就糟糕透顶!
她觉得自己真快要受够了。
这么执拗的和尚她真的平生头一回得见,算是涨见识了!
可现实却让她不得不‘感激’?亏得这和尚的执拗,才能让她放弃多啃那么几口仙人掌果腹,从而也就轻浅到闹肚子的境地,并未闹出狐命?
狐狸苦兮兮的刨了个坑蹲稀稀,一边恨得磨牙,一边悲戚的想着,再这么拉下去,连撑起四肢的力气都没有了,天亮以后,怎么办才好
怎一个愁字了得。
拖着瘫软的四肢,顶着黑夜中便卷风沙冷冽如刀的风,十四清楚,自己没有坐以待毙的资格,生机这种东西,对于她而言,只能是自己拼尽全力去争取、去夺来的!
不负求生欲望,她在一个洞穴前刨出了一条沙蛇,那一瞬间迸发出的爆发力锐爪拍下去,哗地一下就给那条沙蛇撕成了两半,迅捷的一爪钉住未死的蛇头,死死压住,一爪扯过了剩下的蛇躯
在生与死的考验中,过去你曾以为是你所惧怕的,是你所永远跨不出去的,往往做到以后再回头观望,你依旧会发现彼时心里在瑟瑟发抖着,恐惧的余威犹在,但你依旧做到了。
第一次碰蛇,那一幕的场景就像是一个永远摆脱不了的噩梦,在蛇堆中垂死挣扎的她,疯的歇斯底里,回过神时她才发现,自己像是一个从地狱里刚刚挣脱的修罗,将蛇坑里的所有生命无一不例外的统统收割,从而爬出了那人间地狱,带着生机,一路过关斩将,最终了结了宿主仇人的性命,完成了那个任务。
坠入蛇坑的那一瞬间的恐惧感,至今回想起,恐惧仍历历在目。
但,为了生存,她没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这一带她已经再无力气去找寻什么食物,如果连命都保不住,那么过去所做的一切,都白忙活了。所以她
天明时,当归和尚追出来不远,便碰上了迎面赶来孤身游走沙漠的旅人。
旅人喝了和尚的水,吃了和尚的干粮,悲戚的哭诉着他的遭遇,说着那些莫须有的惊险,骂着那些莫须有背叛了他带着行囊与骆驼走远的同伴。
可小狐狸却知道这人在撒谎,她灵敏的嗅觉早就闻见了这旅人身上浓浓滴血腥味,那是另一个人类的鲜血,里头所泛着的腥臭,应是死了好些天才有的味道。
但她自顾不暇,又无法跳出来指出这个旅人的谎言,只能谨慎的躲在一旁静观其变。
当归的菩萨心肠,听到了这位遇难施主的遭遇,大方的将自己牵着的骆驼转交他人,一并的,还有绝大部分的水源与食物。
他想着,他找到了狗狗,报了师傅的仇,一命抵一命,自己也是要随之去的,这些身外物,又有何用呢?
旅人道谢与当归道别,十四看在眼底,如果她生得一张人脸的话,此刻一定是噙着讽笑的:所以说,当归追来以后,连个坐骑都没有,是不是也正是如同这般,带着割肉喂鹰的精神,救济过一个又一个所谓的施主们
狐眼狡敛,不知又在算计着什么。
当归漫无目的的四下搜寻着,前一晚停下追逐以前,他清楚的看到那只沙狐已疲惫不堪,这一会,应该在不远的地方躲藏着,或许甚至已然昏迷。
这些日子以来,沙狐从未走远,甚至在他高烧昏迷时,曾试图救他,包括商团巧合的被一只描述中体型毛色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