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沉浮命浮萍-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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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于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刚才是个意外”
她却似笑非笑,明显敷衍的附和着:“恩,是个意外,你脚滑了嘛。”
“对对对!脚步滑了一下。”他借坡滚驴。
她还在笑,一对熠熠生辉的眸子,仿若最美的星辰之海,看见这般风景,便像是飞蛾遇见了火光,叫人心甘情愿的摔进去,然后沉溺于此,沦陷了一切五感,从此再难自拔。
“别再在那杵着了,免得一会后头的火星子把你后摆给点着了。”
他僵硬的挪了挪位置,捡了火堆的另一边,尽可能的避开那双眼,那双仿佛能让他入魔的眼,刚坐下,脑海又浮现起方才吻下去的那一幕,连带着唇瓣都配合着回忆起来。
心,又荒唐了,胡乱的撞击,平白给他的尴尬境地雪上加霜!
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通红的脸好歹有块易容的面皮遮挡,可是心跳如鼓,纵是他离她老远,凭她的内力,都能轻易捕捉到这份荒唐
梨白此刻真是恨不得在地上挖个缝,把自己给塞进去,然后填平,埋了了事。
但他不能!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当纵情江湖,当敢爱敢恨!忽然意识到,自己躲一边蹲着算是一回什么事?
于是刚灰溜溜远远躲开的某人,揣着一颗上下忐忑的心,像是之前的窘态与落荒而逃没发生过一般,大咧咧的顺闫如玉身边的位置坐了回去,将一只手臂搭上她的双肩,若不是狂乱的心跳不见平复,若不是一双通红的耳朵,这一瞬还真有一股子说不出的豪气云天。
他对她说:“我收回刚才所说的话,那不是个意外,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我就是亲了你!你要是不服气,那就亲回来吧!”
“但有件事我要事先讲明白,你要是敢亲回来,就要对我负责,一辈子。”说罢,摆出一副视死如归英雄一去不复返的架势,心一横,凑过头去,闭上眼,催促道:“我数十下,过数就当你拒绝:一、二、三、四”
她唇角扬起的笑意,此时此刻反倒不是觉得听到这番不知臊的话语里有什么好让她难为情的,只觉得心中有一坛蜜罐打翻了。
原来,即便她披着一具又残又老的皮囊,他亦不会嫌弃她的。如同记忆的源头,那卑微而又被烈焰炙烤得丑陋无比的凡间植被,浮萍,他从来不曾弃嫌
无论他为什么这么做,她清楚,在灵魂的深处,她是无法抗拒的,无法抗拒这个灵魂对自己存在着致命的吸引力,为此她甚至甘愿做飞蛾,何况,是这个人在冲她招手,要她靠近、再靠近些呢?
“五、六”
负责便负责吧!
“九”
一辈子。
“唔!”
在十数出来以前,如同蜻蜓点水般,她飞快的落下一个吻,也堵住了那将出口的‘十’,一旦真的这么做了,哪怕只有一瞬间,她也会惊讶原来自己也会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整颗心都能被人轻飘飘一句话所牵着走。
她笑自己的小女儿心态。从未感受过的甜蜜心态,席卷了她的灵魂,弥漫着整个神经,使得一向善于隐藏情绪的十四上扬的唇角怎么也收不住,使得一双静静的眸子越发明亮,明亮到正熠熠生辉的看着他:“那便负责一辈子吧。”
她想,就放纵自己这一次,沉溺在万千小世界中,一回吧!缘分善迷心窍也好,或是早在记忆的源头便深深爱上过这人也罢,就纵容自己这一次,试试吧
“你?”看他傻愣的模样,仿若熟透的耳根,便能联想到面皮下那张俏红的容颜,慌不择言的想说点什么:“等你报了仇,我们再成亲会不会迟了一点?不不!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只是想问,你真的愿意嫁给我?等一等,别回答。我绝对没有急着娶你的意思,啊不是!我是说我没有急着要孩子的意思,啊啊啊我在说什么鬼啊!不对不对都不对!”他懊恼的拍了拍后脑勺,都怪一颗混乱的心闹腾的活脱脱像个二傻子,暗骂自己不争气:说一句‘应该是我对你负责一辈子,我们成亲,然后我们儿孙绕膝,这一辈子,宠你、疼你、保护你。’有那么难吗?
全然注意力都被自己慌乱所占据的某人却没有注意到,没有注意到,彼时另一个人的心跳比他响动的还要荒唐。
天明十分,有了昨夜的轻吻与告白,梨白更加舍不得迎来短暂的分别了,如果在那一夜以前,或许他还闹不明白一肚子不舍的怨气因何而生,而现在的他已幡然醒悟,原来他是喜欢她啊!
不是作为一家人的喜欢。
从来是他顺序搞反了,是,喜欢到,想要作为一家人的喜欢。
因为喜欢她,所以想呆在她的身边,很喜欢很喜欢,所以他说服自己是上天注定要来拯救未来女魔头的英雄。
年少时可以不懂,所以他以为那是他的侠义之心,待武学所成,便给无所依的她一个靠山,因为喜欢她。
再聚时他也可以不懂,所以他常常闹不明白心底总升起的一些奇怪情绪,暗暗与闫如玉在比,无论什么都输她一筹,可他从不曾反问自己,若是单纯的想要强大起来,因何会对即将要面对的短暂分别坐立难安,接受不能?
还是因为喜欢她。
也许,埋藏在一向对自己情感迟钝的白小子所看不见的地方,那早已沉积磅礴而又浑厚的情感在将别离时的不安刺激下,才被触动,才让他做出一些从来意识不到的,然后却是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因此,他看清了自己,这是怎样的一种喜欢?那被他从头到尾,所曲解了含义的真心。
“这一别,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他依依不舍道:“你能送我一个离别吻么?”
气氛因着这么一句话,暧昧的仿佛无处不在提醒着她,两人的关系已经是情侣了。
若是外人看来,一定会觉得一个如污泥,一个如天人,是她配不上这个才貌双绝的年轻人。
说她不感动那是假的,感动到跟吃了蜜饯似的,自己何德何能,能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青睐有加,缓缓凑近,轻轻在他唇间点上一吻,抽回身时,唇角不自觉的牵着笑意:“照顾好自己,我等你。”
他双眼又亮了亮,帅气的偏头,也落在她唇间一触,完了,笑开了眼角,那浓情蜜意的眼眸里笑的温温暖暖,对她说道:“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无时无刻都想把你娶回来,好天天名正言顺的喜欢你,我还要告诉世人,我梨白喜欢你。”
这话说的跟灌了蜜似的,甜得人发懵。
发懵的某人,轻轻的恩了一声。
可画风忽然转变,有种人你给了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无疑,当得到十四回应后的梨白就属于这种人,先前还一副帅到不行的形象,瞬间在心底绽放了一朵狗尾巴花来,当场就堕落成了一个毫无形象可言的人。
正是人生春光灿烂时,于是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早一股脑抛之脑后,在那朵开在心田的狗尾巴花扫弄下,凑到十四面前,要求“再来一个”,弄的十四一时间有些尴尬,也有些傻眼,却也配合着在凑到自己面前的唇间轻轻一点,只听闻这货呵呵一阵傻笑,随后也礼尚往来的回亲了她一下,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回味甜腻的气息,说了句“我喜欢你”,继续要求,再来一次!
这个男人吧,一旦恋爱,无师自通排名第一的或许就是他的厚脸皮了。
临别时,初尝甜蜜滋味的梨白揪着十四不放,非得缠着她要她献上一吻,亲也亲了,他不知足的补了一个回去,完了还问十四索吻,似乎唇碰唇这事是天下第一紧要的幸福,逮着了,不碰个天荒地老誓不罢休的架势,闹得一向面色泰然淡定的十四都有些臊的慌。
“再来一个嘛。”他拽着她撒娇,一双眼笑得弯若月牙,熠熠闪闪。
都亲了五次了!
已经这样做了好几回,可每一次她都觉得照着那双笑意吻下去需要实足的勇气:“最后一次。”她尽可能板着脸,摆出严肃的语气说道。
月牙弯弯,只顾着傻笑,等着某人献吻。似乎他早已被这份幸福给砸昏了头,没甚么智商可言。
她亲他一下,他就会笑着亲回她一下,往返的乐不思蜀,笑得像个吃了糖的大孩子,每亲一下,就说一遍‘我喜欢你’,生怕她上了年纪记不住似的,往来个五回,再是浓情蜜意时,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也会有种说不出的傻劲,她只觉得自己是在跟一个傻缺,在做着一件,很蠢很蠢,却又甜蜜的事。
所谓恋爱,难道就不能正常点吗?
这种让人紧张到总是无法顺畅呼吸的行为,真的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吗?
欲哭无泪,因为实在是不争气的自己明明很开心的说
第七次!
好喜欢你这句话是越说越顺溜,顺溜到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我好喜欢你咱们再来一次?”熠熠生辉的眸眫下,执着的他不依不饶。
就一个晚上的时间,安静想事的梨白忽然就变成这么一副粘人相,这已经不是粘人那么简单可以形容,完全是忽然之间变成了一个甜腻腻又傻不拉几的黏皮糖。
越发的得寸进尺。
“赶紧走。再不走,我揍你!”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揍吧,揍完再亲一下*nn*′”
“”
“娘子,亲一个嘛,为夫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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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心不死:“要不,我先亲你一下,你再亲回来?”
然后,她真的恼羞成怒,把白少在小树林里打得嗷嗷叫,白少恬不知耻的直嚎嚎:“嗷!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呀!娘子,嗷!轻点、再轻点,打在我身痛在你心,嗷!你心痛了,为夫更心疼。哎呀!疼!”
‵′┻━┻
蠢货!揍不死你?
那时候的她想:所谓恋爱,或许就是比谁还能更蠢一点吧?
第34章 最江湖(武侠文)【034】()
对于有些人而言,这两年时间过的太短,短的仿佛只一眨眼,便能转瞬即逝。
他们时常相约在灌林里见面,那是最惬意的时光,唯一美中不足的,对于梨白而言,或许就是横插在他们之间的第三者,那只又胖圆回来的滚球瘦了。
因当初分开时,出于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占有欲指使下,他不愿意让这只雄性的胖黑熊代替他日日陪伴在他娘子左右,于是借着滚球瘦当时中的痒毒为由,抱着他的面条粉儿毅然决然的赴往拜师学艺的旅程去了。
就因为长时间不见蠢萌蠢萌的小滚球,瘦瘦,十四总要抱着这只熊在怀里好一阵揉才舍得撒手,嫉妒的某人眼睛都瞪直了。
每每小别离时,白小子都要索吻,说来好笑,两大龄青年,谈个恋爱吧,吻也不算是吻,一直都懵懂的停留在唇碰唇的尴尬境地,十四虽然活得长久,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懂是一些,可她还真有点担心,一旦告知了白小子所谓正确的亲吻方式,白小子更会得寸进尺,于是只能一边尴尬反复来去的碰唇,一边又庆幸这小子在这方面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
真要是让这小子知道男女之间的事,她不敢想象会不会衍变为在任务还没执行以前,她就为他生包子的剧情?毕竟她自己对梨白毫无抗性可言,这一点她自己还是清楚的,倘若真是那样,说不好一个意乱情迷,她就得把自己给臊死,光想想她就觉得,还是先拖着一天是一天吧。
这两年的时光,对于另一个人而言,那位几乎将整个江湖翻个底朝天的林画心可不这么觉得,她只觉得从未有过的难熬,时间慢的就像分秒在嘲笑着她的失败与不堪,两年的时间足以将她对某些人的恨意推到了顶峰。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及一下与十四曾有名义上师姐妹关系的七窍心本人了。
有人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在七窍心的身上可算是上演的淋漓尽致。
当初十四将她一个人仍在荒郊野外中,一身内力使不出来的七窍心竟兜兜转转有她自己的气运所在,一半也功亏于林画心对十四与梨白的执着分不开心去特别关照她,于是不仅仅顺利跑回了师门,还沿路干下了几个血淋淋的案子,引得一众英豪追剿,抱住天音老人的大腿,大人物忙于对付她师姐,所以其他的这些娄娄门,仗着天音老人,谁都奈何不了她。
这七窍心吧,缺心眼,所谓的心眼不是防备谁,而是却容纳旁人的心眼,她心小,本就容不下处处优她一等的师姐十四,在林子里,面皮虽着不一样,可救她那会子,她不是死的,除了不能运功抵抗意外,一双眼睁大看得清楚明白,功夫的套路什么的,显然就是她那位失踪好一阵的师姐十四本人了。
她看得出十四很在乎那个男人。
虽然不确定两人是什么关系,但她的直觉不会错,她师姐看这个男人的眼神里总是暗藏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能说明什么?
七窍心那会想着,既然师姐面皮是易容过后的,那么那个看起来相貌平平的男人想必也是易容过了的。
一个能让她那仿佛从来不把这世界的任何人放在眼中心高气傲的女人所装在心底的男人!
她势在必得。
可惜啊,没想到她师姐竟然如此不顾及同门情谊,竟然把她一个人给仍下,与那个野男人不知又私奔到什么地方去了?
气恨!
正好又碰上她可以任搓捏扁的所谓正道人士,不干下点什么撒撒心头火气,就对不起她女魔头的称号,于是一路来,无论是时运不济还是怎么着,丧命于她手下亦或是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路人不在小数,如此肆意妄为的魔道,江湖人人得而诛之,才有了引得一众英豪追剿的事迹。
所幸祸害遗千年在她身上上演的淋漓尽致,几次九死一生,竟让她完完整整的逃回了天音老人坐下,一边添油加醋的给她那位失踪多时的师姐泼脏水,一边把自己落得如今的境地其责任一股脑也一并推了出去。
用震怒之下天音老人的至理名言可以总结:你师姐是疯了!
疯的不是她师姐,是她那颗容纳不进任何人的心,因为没有眼,所以挤不进旁人的恩惠,从不会想,若不是十四出手将她从镖队里截出来,她将会面对什么。
在她眼中,只有心情好不咬人,心情不好咬死人的疯狂。
两个女人,一个打着复仇名义旗号逐渐扭曲内心的画仙子,一个自幼心灵扭曲活着就是为了报复世界的女魔头,不约而同的,以虐同一个人为己任,疯狂的寻找着那个人的下落,时间于她们二人而言,日如年。
梨白只花了两年零几月的时间,便带着蛊王学艺归来,这着实把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十四给惊了好一阵。
若换做是她,已算是开了金手指的天分了,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有超高的悟性,她都不敢说自己去学个两年便小有所成,怎么也得再几年。
可梨白却学成所归了,一袭传承了北漠君子风格的白衣,如玉般的朗朗公子,言笑儒雅,告诉她:蛊王带回来了,跟他走。从此江湖,又是她们两人的江湖。
这天赋,已经不是才可以形容的,惊世骇俗到都快能盖过主角光环的程度。
可事实上,如今的梨白一身至高武学,只怕江湖中再无对手,这样一个强大的隐藏boss,对自己说抱歉,说自己不够争气,方才耽误了这么多的时间,让她久等。十四是什么心情?
惊喜?
没有。
她只有惊,没有喜。
因为她记得还在半年前,这小子的进度也只到了一半,可恍然间这小子忽然像是变了个人,不再像以往那般粘腻腻的缠着她玩亲亲的游戏,只认真的看着她满是疑惑的眼睛,告诉她,你等我,然后半年不见,突然跑出来再见面时,已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盖世高手。
她不蠢。
这已经不是从前认识的那个白小子,天赋什么的,再逆天了,还能猛地升华步步莲开,一口气吞下个胖子来不成?
站在他面前,君子儒雅的年轻人,已经不再单纯是从前那一个了。
他浑身上下无形中散发着那个人的影子,哪怕只有丝丝薄影,她也能一眼看出来。
梨白牵着十四的手将她整个人一带,送入自己的怀中,一双眼是情到深处时最迷人的温柔,拿出了蛊王摸到她的后背,种了下去,那手法是异常的娴熟,仿佛他天生就无所不能,区区蛊术不在话下。
耳畔传来的是他清润的声音,如玉朗朗,低声说着:“如今有我在,天下管你横着走,你想杀人我便替你杀,你想救人我便替你救,无论什么,除了问我要天上的日月星辰,这个江湖梦里,你要什么,我便只给你什么。”
她看不清梨白面具下的那颗泪痣是否彼时已泛着妖异的血红。
不知是为着这样一句话,还是为着彼时身边人散发着她所熟悉的气息,她只觉得鼻头一酸,感动莫名,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软弱面,不叫她所抗拒,相反,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她曾放心的依赖这个人,在他面前的软弱,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无论梨白变成什么样子,十四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梨白绝对是个醋坛子!
出发以来,梨白从来见不得她抱一抱小胖熊,嘴上虽然不说什么,回过头,他会揪着小胖熊拍它的屁股,一边不悦的说着“我女人的便宜你也敢占?”一边拍胖熊熊的屁屁,次数多了,小时候可粘可粘梨白的面条粉总算是意识到了某人的威严,见他跟见鬼似的,四肢乱颤,心疼的十四送了小气芭蕉的某人好几个眼刀子,换来梨白叫冤的解释:“这是雄的。”
“雄的怎么了?”
“倘若它修得人形,那就是个男的,小小年纪不学好,老往别人媳妇怀里钻,要不得!必须教训教训它。”
开什么玩笑!这是武侠世界,什么?修得人形?十四简直不能忍:“滚球瘦撑死活个三十多年,你告诉我,它拿什么来修炼成精,从而变成个男人?”说罢,一把夺过在他怀中抖作一团的小黑球,炸毛的样子,活脱脱像是被谁踩了尾巴。
看在某人眼中,当真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