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之歌-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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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第二骑士,茜赛莉雅。”金发的女骑士也摘下戒指,举着十字剑就是一记纵斩。
“靠!二打一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骑士!”辛泽剑吃力的招架着。
“世界在进步。”
“我们也不能一味腐朽。”其余两位骑士也摘下戒指。
“第六骑士!”男人平举长枪。
“第七骑士!”女人手中燃起橙色的火焰。
这一男一女也加入了战局,辛泽剑当时就到了扑街的边缘。
“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打不过就跑呗!辛泽剑跳到空中,可没想到四名骑士全会飞行,而且速度一个比一个快。
“我真的只见过萨米尔一次!”
回答他的是第二骑士的横斩,辛泽剑刚刚闪过,第五骑士的巨斧和第六骑士的长枪同时赶到,付出肩膀被长枪刺穿的代价逃过这劫,漫天遍野的橙色火焰又扑了过来。
辛泽剑双臂护在身前,强行从火焰中闯出,刚放下双臂就看到十字剑向心脏刺来。
实在是闪不开了,这些骑士的攻击非常霸道,只有用罪灭纤华才能抗衡,于是辛泽剑将指尖递了过去。
冲击力使两人同时后退,女骑士后退并不会怎样,可辛泽剑同时面对着四个敌人,这么大的破绽足以令他丧命。
湛蓝色的巨斧就在后面等着他,这一斧下去,辛泽剑就得身首分离。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光线将巨斧的主人击飞了,但还没有结束,光线以锐角变向,在空中画出了一道复杂的光之网,其他的骑士在顷刻间被击落。
辛泽剑心有余悸的警惕着,他上一秒还认为自己的脑袋要和身体说再见了,结果下一秒敌人居然全被打飞了。
光线在空中刹车,一个熟悉健壮的瘦长身影显现出来,原来那是一个身上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年轻人,金色的光线是他移动的尾迹。
“妈的,走之前不知道要道别吗?交友不慎啊。”
双手插着兜的年轻人一脸嫌弃,他穿着修身的花衬衫,墨镜边缘反射着阳光。
“雪、雪球?”辛泽剑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又一名东方神使?”四个骑士再次围拢过来。
“别神使神使的,多他妈难听?跟神拉的shit一样。”芦雪源的语气就像一个痞子,“哥哥们叫天将,懂吗?文盲!”
“我们在给第四骑士报仇,”第二骑士竖起十字剑,“阁下当真要阻止我们?”
“你们这些圣纹骑士,自己可以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撒野,还不允许被别人干掉了?你们不觉得这个想法太任性了吗?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少爷爷少奶奶了?这种被宠坏的思维模式简直比二世祖还脑残!行了,别在这里丢脸了,你不是也拿到想要的东西了吗?哪来的滚回去哪去吧!”
芦雪源的话让四个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我可以把阁下的话,当成是整个东方对我们的评价吗?”第二骑士以长剑指着对方,阳光同时在剑尖和墨镜的边缘闪耀着。
“别啊,我又不是你这么自大的人,怎么好意思代表别人的观点呢?是我自己让你们滚的,滚吧!”
愤怒的第二骑士使出一记突刺,芦雪源瞬移一样出现在辛泽剑身旁。
“咱俩一人两个,怎么样?你选哪两个?”
没等辛泽剑回答,第二骑士又斩了过来,芦雪源再次消失,于是她剑势一变,目标变成辛泽剑了。
“你选最强的这个?有魄力!”
“他妈的!我哪选她了?”辛泽剑狼狈的躲闪着。
芦雪源出现在第五骑士身后,一脚把他踢向辛泽剑:“第二个也来了,加油哦!”
戴着墨镜的青年拦住了第六和第七骑士。
第二和第五骑士要找的就是辛泽剑,他们的打算是杀掉他后立刻撤退,因为另一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于是两名骑士顺水推舟的攻击着辛泽剑。
呼——————
十字剑贴着耳朵斩过去,辛泽剑尚未反击,第五骑士的斧子又到了。虽然动作狼狈,但毕竟敌人少了一半,还能够勉强应付。
“焚星剑!”第二骑士全力挥剑,这一剑将空间斩出了一道笔直的裂痕,那之中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罪灭纤华!”
两股能量势均力敌。
刚才趁着芦雪源和骑士们废话的功夫,辛泽剑又在指尖中积攒了很多灵力,他这招本来就是时间越久威力越强。
begone!第五骑士斧子上的蓝色烈焰转变成了深蓝色。
辛泽剑闪身躲过焚星剑的同时指尖一划,点开巨斧后与两人拉开距离。
第二和第五骑士对视一眼,两人这次同时进攻,接下来的攻势更加凶猛,两名骑士的默契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辛泽剑身上的伤痕也是越来越多。
restinpeace。
辛泽剑虽然躲开了第五骑士的巨斧,却被斧上扩散出的烈焰卷到,灼热的温度让他难以承受。
第二骑士抓住这一空隙,将长剑埋入辛泽剑的胸口。被十字剑贯穿后,辛泽剑下意识的伸手去推对方,当他的左手碰到第二骑士的那一刻,时间停止了。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想起:“是否封印?”
辛泽剑不明白怎么回事,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时间忽然恢复正常,辛泽剑低头看着胸口,那里插着一柄十字剑,可持剑的骑士却消失了。
第五骑士呆住了,他看的清清楚楚,第二骑士刺穿了辛泽剑的胸口,辛泽剑下意识的推了她一下,第二骑士就消失了。
辛泽剑抓住对方失神的功夫,送去名为罪灭纤华的问候,第五骑士惨叫着从空中栽落。
他将十字剑拔了出来,喷出的血把衣裤都染红了,辛泽剑叫了声好疼,将剑扔到地上。
当他想起死党时,回头一看,那边早就解决战斗了,芦雪源正在那鼓捣手机呢。
“你把他们干掉了?”
“不干掉,还打算养着他们吗?这可是圣纹骑士,你可真够行的,竟然一下引来四个。”
“说来话长”
芦雪源拨了个电话:“梦影,刚才给你发了个位置,这有三个圣纹骑士的尸体,你安排人来处理一下。吼什么啊?大姐,我们是夜枭,处理尸体比做面膜更重要。好好好,回头请你吃什么都行,总之快点过来吧。”
“这难伺候。”某人挂上电话,“一会有人来毁尸灭迹,那第二骑士你自己留着用吧,别在我的地盘上放出来就行。”
“等等等等,问题太多了,我需要理理头绪。”
“靠,你的脑容量太小了,该升级一下。”
“那个女骑士跑哪去了?”
“哦,你还没弄懂天罗奕局的用法吧?你昨天不是把天罗奕局激活了吗?”
“天罗奕局?激活?什么意思?”
“你把灵力灌入左手,再看看手背。”
辛泽剑照做,他发现左手背上出现了一个由金色丝线勾勒出围棋盘,这正是天罗弈局的微缩图。
“这就是天罗弈局,左手灌入灵力的时候会自动开启。”
辛泽剑将灵力撤出,手背上的微缩图果然淡化消失了。
“这玩意不是什么都能封印的,它能封印的最大强度和你的灵力等级挂钩,也就是你越强,能封印的怪物就越强。”
“这东西是怎么跑我手上来的?”
“拜托,不是你和她签订契约的吗?”
“我?”
“多新鲜啊!”
第104章()
辛泽剑甩开这个问题:“老芦,你也是天将吗?”
“什么叫我也是?我早就是天将了好不好?这句话该由我来说。”芦雪源张着嘴,他试图将双手手指都塞进嘴中,并装出非常惊讶的样子,“呀!辛泽剑!原来你也是天将啊?”
“我现在脑子有点乱,就不回敬你了。”
“你带着这玩意干什么?”芦雪源指指辛泽剑的口袋,朱厌正躲在里面。“随身带着那东西可不是明智之举,它散发出的极凶之气随时会招来灾祸。”
“这个不劳你费心了,我认识个喜欢把妖兽当宠物养的大姐,她也有一只朱厌,和我这个正好是一对,我是打算送给她的。”
“谁啊,这么变态。”
“等见到她你就不会这么说了,那位大姐的长相和身材百分之一万是你喜欢的类型,如果不怕死你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免了吧,我可是很专一的。”
“少恶心我了。啊对了,筱晴昨天和我说了,如果你在她面前能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那你还是有希望的。当然,一定要改掉随时戴着墨镜的习惯才行。”
“什么!?什么!?什么!?”芦雪源夸张的大叫。
“恭喜你,你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什么呀!让我在墨镜和心爱的女人之间做出选择,这究竟让我如何抉择啊!?”
“你真是疯子”辛泽剑顿感无力。
更让辛泽剑意外的是芦雪源居然是本地的夜枭,过了一会打扫战场的人来了,某个墨镜男借走了他的车送辛泽剑去机场。
“南羽家和筱家是东丽的两大霸主,这两家的势力相当。”
“然后呢?”
“你对南羽家有什么想法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可是拿了人家的天罗弈局,南羽家的人都把你当成家主了。”芦雪源很是幸灾乐祸。
“去他哥的,反正我也要回石坤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辛泽剑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是挺强的么?为什么不收了这棋盘?”
“你说天罗奕局啊?我还真想要,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为毛?”
“天罗奕局是上品仙器,选契约者只会优先考虑修为高深的仙人、四圣兽天将和龙神天将,我就是个普通天将,自然入不了她的法眼。再跟你解释下,四圣兽和龙神的天将可以用仙器,四凶兽和妖王的天将可以用魔器。”
“忘了问了,你是什么天将?”
“你猜?”
“靠,不说算了。”
“是麒麟啦。”
“麒麟?应该挺猛的吧?”
“猛个毛线,在四圣兽面前也就是个打酱油的。”
到机场后,两人刚走出停车场,就见南羽凌风和两个南羽家的女生走了过去。
“少主,芦公子。”
辛泽剑当时脸都绿了:“你们来干什么?”
“听闻少主今日要离开东丽,所以一早就在这里等候,”南羽凌风恭敬的说,“我已经订好了今日飞往石坤所有时段的机票,请问少主想坐几点的飞机离开?”
“这个”辛泽剑挥了挥手,“我自己的事自己会搞定的,回去忙你自己的事吧!以后不要随便来找我。”
“遵命。”南羽凌风介绍着两名女生,“请少主务必带上她们,这二人一文一武,一人可以保护您的安危,另一人可以应对学习方面的事宜。”
“哪来的给我回哪去!”辛泽剑一看,这俩女生明显还未成年呢,赶紧挥手让她们离开,“别给我添乱了,你说你们连个朱厌都打不过,还来保护我?”
“是凌风无能,请少主责罚。”
辛泽剑看了眼在一旁偷笑的芦雪源,主意涌上心头。
“那个什么凌风,你会听我的命令吧?”
“少主请吩咐。”
“从现在起,由他代我掌管南羽家。”辛泽剑指着死党,“有什么麻烦事,有什么想法都去找他,从今以后,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以上。让开吧,我要走了。”
辛泽剑扔下傻眼的芦雪源,去机场取票了。
“代家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我顶你个肺啊!”
飞机上,辛泽剑将从口袋中爬出一半的朱厌摁了进去。
因为闲的无聊,索性将一点灵力注入左手中,手背上的棋局微缩图又显现了出来,因为怕被人看到,所以他将左手插入口袋。
他刚将意念集中到左手,就听天罗弈局的声音传来:“主公,您找我?”
“你叫我什么?”辛泽剑忍不住说了一句,周围的人扭过头来,不明白辛泽剑这是犯了什么病。
“主公,您只要有想传递给我的话语,我就会听到。您是亲自开启我的人,所以也就是我的主公。”
“好吧,这只是无关紧要的事。”辛泽剑想着,“天罗弈局好像有很多吧?我认识个大姐,她身上就带着两个。”
“能请您描述一下吗?”
“就是两个小盒子,里面的空间和天罗弈局内的空间一样。”
“我明白了,主公,那只是模仿天罗弈局所制作出的封印空间,每个空间只能封印一种妖物。而真正的天罗弈局不同,我体内包含着64的64次方个与之相同的空间,每个空间都是边长十公里的正方体。”
“64的64次方是多少?”
“这”天罗弈局卡壳了一下,“主公,我虽然是仙器,但头脑没好用到可以做算术题的程度。”
“除了封印以外,你有其他的用途吧?比如放置东西什么的。”
“确实可以这样,但用我体内的空间放置物品,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那么多地方闲着也是闲着,不知道浪费资源很可耻吗?”
“浪费资源很可耻?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只要您将左手放在要储存的物品上,然后将左手注入灵力就可以了。”
“那还真是省了不少事。”
辛泽剑的意念继续深入,不知不觉的就进入了天罗弈局内部,眼前的一切让他震惊了。
星罗棋布的棋盘就像天上的繁星一样多,这些棋盘的位置并不是固定的,它们像云一样漂浮着,但由于所在层面的不同它们又不会撞在一起。
辛泽剑看着那让他眼花缭乱的世界,他突然想到了被封印进来的第二骑士,刚冒出这个念头,一张棋盘瞬间出现在眼前,把他吓了一跳。
辛泽剑想了想,意念进入了这张棋盘。
第二骑士茜赛莉雅正在棋盘的边缘攻击着那堵看不见的墙。
“精神头不错嘛。”辛泽剑出现在她身后。
茜赛莉雅猛的转身,看到辛泽剑后,她抡起因砸墙而变得血肉模糊的拳头打了过去,不过拳头没有碰到辛泽剑,而是直接穿了过去。
“你说我好心好意的把维尔米雅之心给你们,你们不但不领情,还要杀我,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哼,”女骑士一屁股坐在地上,“还不是因为你杀死了萨米尔。”
“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意义了,”辛泽剑也坐下来,“我虽然没杀萨米尔,但那个第五骑士可是被我弄死了,所以现在更不可能放你出去了。”
“赛文斯死了吗?”茜赛莉雅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哼。”
“看来圣纹骑士之间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嘛。”
“本来任务已经结束了,可他非要向你出手,害我们都落得如此地步。”
“喂喂,把责任都推给别人可不对,刚才你杀我杀的也很欢啊。”
“我们是一起出来的,就要共同进退。”
“那他们都退到地狱去了,你怎么不一起去啊?”
“自杀是比杀人更加严重的罪行,何况我没必要为他终结自己的生命。”
“既然杀人是罪行,刚才杀我还杀的那么带劲。”
“你是东方的神使,是一名战士!”茜赛莉雅语气中带着骄傲,“将战士的性命留在战场上是光荣而伟大的行为。”
“我对你们真是无话可说。”
因为飞机刚刚起飞,所以辛泽剑也不着急走。
“对了,那块石头呢?”
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维尔米雅之心就自行从茜赛莉雅的衣服中飘了出来,女骑士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这玩意放在你身上太危险,还是交给我吧。”
辛泽剑将那块石头随手装进兜里。
没话说的时候,他只能仔细打量起第二骑士。
不超过25岁的脸庞上蕴含着让女人妒火中烧的魅力,金色的长直发堪堪够到胸前,胸前的两颗圆球几乎要把衬衣撑开,紧绷的牛仔裤勾勒出细长又不失圆润的腿部曲线,再之上是令人发疯的翘臀和轻盈的细腰。
好像杀伤力有点强诶。
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后,茜赛莉雅哼了一声。
“我现在无聊的要死,你就不怕我对你做点有意思的事?”
“我是圣纹骑士,是神的女人。”茜赛莉雅傲然的扬着下巴,“你知道和神的女人发生关系会有怎样的后果吗?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试一下。”
“我刚宰掉了一只圣纹骑士,好像神也没说什么吧?”辛泽剑抬头看天,“哦,神呐,你真大度!”
茜赛莉雅猛的站了起来,她试图用目光将辛泽剑碾成渣。
“你可以杀掉我,也可以亵渎我的身体,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信仰!”
辛泽剑没理这句话,他也站了起来:“飞机要降落了,改天见。”
挥了挥手后消失了。
茜赛莉雅沉默了一会,抱着膝盖坐回地上。
第105章()
手机开机后,辛泽剑先给范晓玲发了个短信报平安,然后又拨通了云寒露的号码,告诉对方自己有事要找她,云寒露说她马上要做spa了,报了个咖啡厅的名字,让辛泽剑去那里等她。辛泽剑当时就无语了,一个四百多岁的女人还做这玩意?
在路上,朱厌闻到烤鸡的味道一直往外钻,被逼无奈的辛泽剑买了两只烧鸡,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让朱厌吃了这八百年来的第一顿饭。
朱厌虽然意犹未尽,但它现在的体型吃不了太多东西,两只烧鸡足够了。它心满意足的露出两只眼睛偷窥,看上去还真有点可爱。
到咖啡厅后,辛泽剑选了二楼靠窗的双人座等云寒露。
“请问先生是等人吗?”侍者很有礼貌。
“是的。”
“先点些什么吗?”
“爱尔兰咖啡。”辛泽剑只喝过这种咖啡,感觉味道不错。
一首玫瑰色的人生刚刚结束,迷失在天堂又响了起来,悠扬、婉转的钢琴声徘徊在每个人的耳畔。
演奏者的钢琴技巧十分正统,触键明确,音量的增减与平衡运用自如,虽然表现手法非常朴素,却恰到好处。
一曲结束,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