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妃为,王爷乖乖求饶!-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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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又何尝,不是辜负了唐糖的一片真心。他们两兄弟,至少要有一人,曾经为爱努力过吧——
“还请皇上写个信函,方便我进宫。”
虽说他贵为岳罗国王爷,但是七夜国的皇宫,那也不是他说进就进的。
“好。”
刚将书信写好递与祁冷漠,外面就传来了太监通传的声音。
“皇上,二王妃已经带到了。”
“二王妃?”
祁冷漠微微蹙眉。
况茗轩要在两日后才登基,那这个二王妃,应该就是顾小穿吧!要是有她的帮忙,自己成功的机会,是不是会大一些呢?
“传。”
走到龙椅之上坐好,祁冷颜对着祁冷漠轻声说道:
“皇兄你先下去吧!”
下去?
不过,他的计划要实施,还是在外面等候着比较好!
“是,臣告退。”
说完,祁冷漠便退了出去,在外面拐角处安静等待着顾小穿出来。
约摸着一个时辰之后,顾小穿才终于是从殿中走了出来。
“王妃请留步——”祁冷漠出声拦住了顾小穿。
听闻这有些熟悉的声音,顾小穿抬起了头。
对上的,自然是一张清逸又淡漠的面容——
“冷漠?”
本例是有些狐疑他怎么会在这里,突然想到,这祁冷颜都是岳罗国的皇帝了,冷漠又怎么会还待在七夜国?
“你们倒是演的一出好戏——”
之前她还不明白,为何这两兄弟要各为其主,争锋相对。还以为他们有什么仇什么怨,还为他们感叹了一把——
现在看来,摆明了就是冷漠上演了一出美男计,跑去蛊惑况易烟了——
这男人出卖起色相来,也是一点也不含糊啊——
“王妃什么意思?”
对于顾小穿的话,祁冷漠有些不解。
“呵,这个时候你居然还在装!我当初还以为你是有多高傲,才对况易烟的宠爱无动于衷,原来,是个王爷,当然不会甘愿做她的男宠!只是,利用她对你的感情来降低她的戒心,你不觉得自己太卑鄙了吗?”
平生,她最痛恨的,就是那些欺骗和利用女人感情的男人,没想到,现在居然让她碰到这么多,真的是,让她对男人都失去了信心——
“王妃若是不知情,就不要胡言乱语。想必你也看见了,我从来没有说过爱她,是她自己一直死缠着我不肯放手的——”
祁冷漠说道。
这个时候了,祁冷漠居然还说得出这种话,而且还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简直是让顾小穿恨不得一巴掌拍死6他——
“果然两兄弟就是两兄弟,都做着这种令人不齿的事,还都这么理直气壮!”
接连两声冷哼,顾小穿又继续说道:
“我想知道,现在七夜国的情况怎么样了。况易烟,她还好么?!”
此话一出,祁冷漠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起来——
“她被况茗轩囚禁起来了,听说,会在三日后处死。理由是,沉迷男色,祸乱朝廷——”
“现在你们满意了吧,利用女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说完这话,顾小穿瞪了一眼祁冷漠,就往宫外走去——
真是被这两兄弟给烦死了,老是半路杀出来,非要听他们在这里炫耀着他们有多了不起,让她想好好办事都难——
“等一下——”
出乎意料的,祁冷漠没有就这么让她离开,反而是拉住了她——
“王妃先听我说完可好——”
“你有话就说,别拉拉扯扯——”
被祁冷漠这么硬拽着,顾小穿想揍你也走不
成,只得回过头来看着他,希望他是有屁快放——
谁知道,祁冷漠是直接就是讲起了一个漫长而久远的故事——
“王爷说这么长一个故事,是想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卧薪尝胆走到这一步的么?对不起,我没兴趣——”
听完,顾小穿直接不留情地道。
她知道的越多,就越觉得他们的世界她无法参与,就越想要离开——
那个看似五光十色的圈子,真的不适合她。如果况茗轩执意要他的帝位,她只能选择离开——
“王妃还是暂且留步,不要逼我使用武力——”
现在,祁冷漠才是表明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抓住顾小穿,以威胁况茗轩——
“王爷,你莫不是太天真了。难道你以为他会因为我而放弃处死况易烟?”
养虎为患的事情,况茗轩绝对不会做——
尽管心中悲凉,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对于况茗轩来说,江山,确实比她重要的太多——
所以,就算是祁冷漠以她的命相胁,他也未必会来——
“有没有用我们试了就知道——”
说着,祁冷漠伸出手去,就要擒住顾小穿——
他相信,况茗轩不是无情之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顾小穿还是一个让无数男人为之倾倒的才貌双全的女子——
“你还真以为我会束手就擒——”
虽然是躲不过祁冷漠的攻击,但是顾小穿脑子还算清醒,立马是使用起了巫术,利用周边的风浪,对着祁冷漠就开始了攻击——
却不料,巫术的攻击打在祁冷漠身上,却是毫无作用——
就在顾小穿惊异之余,祁冷漠已是迅速地抓住了她的手臂,点住了她的昏睡穴——
“怎么会——”
话音未落,顾小穿就已是眼前一黑,意识渐渐模糊了去——
要是说服顾小穿帮自己救人,似乎是有点难。
虽然吧,顾小穿是况茗轩的妃子。虽然吧,她也是况易烟安排的间谍。可是他相信,对况茗轩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可能来软的没有用,只有抓住他的软肋才行。
而据他所知,况茗轩的软肋,只有顾小穿一人。
看着床上昏睡着的顾小穿,祁冷漠只能祈祷着,自己这一次兵行险招,是真的有效。
可是,当收到况茗轩的回信的时候,不仅是顾小穿傻了,连他,都懵了。
“此因缘本就是先皇而定,现在江山我主,必然不会再勉强自己,今与顾小穿恩断义绝,休书已派人快马加鞭送至。”
一字一句将纸条上的话念完,祁冷漠的面色上依旧是难以置信——
他真的没有想到,况茗轩竟然会如此不念旧情,竟然忍心对着顾小穿说出这番话来,可是,不管他信还是不信,这就是况茗轩给他的答复。
看来,自己确实需要实行第二个方案了——
幸好,顾小穿没有记恨自己暗算她的事,不然,她未必会帮自己这个忙!
现在,就算是拼死,他也要将烟儿给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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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冷漠加上顾小穿,还有半路杀出来的羽泽,一起快马加鞭赶回了七夜国。
不过,他在想,要是况茗轩知道了顾小穿已经有了身孕。会不会如现在的自己般后悔呢?
到达岳罗国,已然是第二天的事了。
就在明日午时,就是况茗轩的登基大典,也是他放言要处斩况易烟的时间。
他一定要赶在那之前,将她救出来。一定要!
第二天一早,三人便兵分两路上路。
临行前,祁冷漠对顾小穿说道:
“我相信你有很多事需要处理,这也方便你尽量拖住况茗轩,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救烟儿。事成之后,我们在宫门口东边拐角处汇合。”
说完,祁冷漠便先行一步,迫不及待地往宫中赶去。
至于拿着信函去宫中与况茗轩寒暄的事,自然是交给了他们的国师大人——
羽泽!
一路上,祁冷漠是躲过了重重关卡,当终于站在天牢前面时,他突然,有些不敢进去了——
见到她,要说什么好呢?
他至今还记得,她最后一眼看向自己时,那满含恨意的眼神。
他还记得,她宁死都不愿再和自己相见的决心。
可是,他还是来了——
烟儿,如果你真恨我至此,那我,就以命相抵。
“什么人?你在——冷护卫?”
守着天牢的两个小兵看见门口有人站在那里良久,终于是走过来质问道。
《
p》他们只知宫中易主了,但却不知冷漠是否投于新帝麾下做事,所以,依旧是态度恭敬地问道。
“皇上命我来看看况易烟。”
既然这些人还不知道情况,那么自己,就狐假虎威一次,最后再用一次这冷护卫的身份吧!
“可是——她之前已经自己要了毒酒,现在已经送进去了啊!”
守门的小兵如实说道。
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况易烟向皇上要了毒酒。刚刚,他们才把毒酒给送进去,现在,恐怕已经是下肚了吧!
“什么?!”
听完小兵的话,祁冷漠是直接推开了两人,就往天牢里面跑去。
烟儿,烟儿,你一定不能喝下毒酒。
飞快地跑到关押况易烟的监牢外面,看见的,是正坐在那里出神的她。
看见自己的到来,她的眼神,充满意外。转眼,就又化成了浓烈的恨。
“你来做什么?!”
还好,还好她还没有服下毒药。
此刻,祁冷漠哪里管况易烟看向自己的眼神是爱还是恨。他要的,只是她活着。
“你们把门打开,我进去说几句话。”
小兵听话地将门打开,然后知趣地到外面去候着了。
“烟儿——”
他轻轻唤她,声音惶恐又喜悦。
却见得,她的身体只是僵硬了一下,然后,攥紧了拳头看向他。
果然,她一如既往地恨他。
祁冷漠苦笑一声,捡起地上的酒壶,顺手就准备扔出去。要是放在这里,要是她一冲动喝下去了怎么办?!
可是,当他拿起轻飘飘的酒壶的时候,他的心,被狠狠撕碎了——
空的!
她已经,喝下了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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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都快分不清冷漠和冷颜了,好无语!要是写错了亲们见谅,不过聪明如你们,一定是看得懂的吧——
第189章番外 9:况易烟与冷漠的番外 (6)()
一块石头放入滚烫的热炉之中,终究会变得如火般炙热。却是一旦离开那热火之源,便渐渐冷却。但庆幸的是,只要再次与那跳动地火焰相遇,便被它的温暖所包围。
可是,人心不是石头。我们的心,是一只惶恐的兔子,一旦被那烈火所烫伤,便不肯,再靠近半分。
可是,纵使我以刺猬的姿态离你千丈远,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爱你播。
至死不渝。
——况易烟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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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儿——”
他轻轻唤她,声音惶恐又喜悦跫。
却见得,她的身体只是僵硬了一下,然后,攥紧了拳头看向他。
果然,她一如既往地恨他。
祁冷漠苦笑一声,捡起地上的酒壶,顺手就准备扔出去。要是放在这里,要是她一冲动喝下去了怎么办?!
可是,当他拿起轻飘飘的酒壶的时候,他的心,被狠狠撕碎了——
空的!
她已经,喝下了毒酒!
“烟儿你——”
祁冷漠的心,如同烈火焚烧般难以平息。难道,自己真的来晚了——
他轻柔地呼唤打在她冰冷地心,竟荡起丝丝涟漪。
不是说好了,不再被他所欺骗,不再对他动心了么?
可是人心,哪能被思想所左右,要是能说不爱就不爱的话,那么世间,又怎么会有那么多撕心裂肺的爱情?
这一刻,她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无数的话语在心中汇聚成了一句话——
“你不必这么叫我,我觉得可笑。”
是啊!可笑!
她甚至不知道他为何出现在这里,她以为,她会来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可是那句柔情万分的烟儿,真的让她乱了——
“烟儿你真的喝下了毒药吗?”
况易烟的抗拒,祁冷漠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不奇怪,也不怪她。他欠她太多,她恨自己,那是应该的。可是,她为什么要选择这么结束生命?!
其实他更宁愿,她恨他一辈子——
“与你无关。”
淡淡地一瞥祁冷漠,况易烟冷冷地说道。
从知道他一直在骗自己开始,她的心,无时无刻不在狠狠地抽痛着。这几天,对她来说太过煎熬。每每想到他用尽心思地留在自己身边,却只是为了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地深渊,她就恨自己,恨到想自己死——
今天,她终于是如愿以偿,可以再也不用想他,不用怨他。可是却意料之外地,见到了他。
“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走吧,我不想看见你。你害我害得还不够惨吗?就不能让我安静地度过这最后的时光吗?”
不要让她,在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还如此痛苦。她不要这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定格在对他的怨恨和痴缠之中。她怕这心结太深,深到喝了孟婆汤也忘不了——
她怕下辈子,自己还是会穿过茫茫人海找到他。
祁冷漠,爱你,我真的怕了。
“让我再陪陪你吧!”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毒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多长的时间看见她美丽的容颜。
他真的知道错了,他真的后悔了。
如果知道她会选择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开这尘世间,那么一开始,他就不该来接手这个任务。
可是这样——
烟儿,我就遇不见你了——
既然相遇,就让我抱抱你吧,我从来都没有,好好抱过你——
“你滚,我说了不想看见你,你滚啊!”
看见他一步步向自己走近,况易烟的情绪十分激动,一个怒火攻心,直接是喷出了一口鲜血出来。
垂眸看了看那鲜红的血液,况易烟双眸含泪,苦笑着说道:
“我说了让你走,你就不能放过我吗?非要我立刻死在你面前,你才甘心吗?”
“不——烟儿。是我错了,是我不好。是我蠢到无以复加。我明明爱你,却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心。我明明想靠近你,却又将你推得更远。你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
说着,祁冷漠是用力将况易烟抱在了怀中,箍得很紧,却又很柔情,仿佛想将她揉碎在怀中一般。
“你说什么?”
似乎是没有听清他的话语,况易烟抬起了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了他。
“烟儿,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为何他这么傻?爱情明明来得如此早,他却发现得如此之晚。到最后这样的结局,已然是无力回天?
“爱我?不能没有我?”
冷笑两声,况易烟口中
又喷出两口略带黑色的血液——
“很遗憾,你已经失去我了。永远地失去我了——”
为什么要到现在,他才肯将这话说出口?!
为什么不早些表明他的心意?!
为什么要在自己已经恨他入骨,生无可恋之后,才告诉自己他内心的感受?!
“烟儿,对不起——对不起——不——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带你出去,我找人救你。”
见她似乎已经开始毒发,祁冷漠这才慌了心神——
他到底怎么回事?!
只顾着表明自己的心意,却不知道先挽救她的生命?!似乎一遇见她,那个成熟冷静的自己,就再也寻觅无踪了——
“救我?你现在才想起救我?!祁冷漠,你的爱,真可笑!”
虽然这毒本就无药可解,可是他却没在第一时间想到救自己。难道,他的爱,就是这样吗?
他都看不见自己,怎么好意思说爱她?!
这样的爱,她不敢要,更要不起——
“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要你。活——”
后面的话,况易烟几乎已经不能听清楚。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到最后,一阵天旋地转之间,便倒在了祁冷漠怀中。
“烟儿!”
这样的一幕,差点让祁冷漠也跟着眼前一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他打横抱着况易烟就往天牢外面走去——
“冷护卫,你不能带走她——”
当然,他要带着一个死刑犯走出天牢,哪里有那么容易?!
门外,已然是四个守卫拦住了他。
这种紧要关头,要是有人拦住他,那只能有一个下场!
“让开!”
祁冷漠怒吼一声,手中珠子跟着发光,伴随着一声龙吟,一条龙影从他身后窜了出来,直接扑向了对面的四人。
被这神器的场景震惊住,四人完全都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真龙的真气所震伤,全都被打翻在地,动弹不得。
“烟儿,你一定要挺住!”
怀中的况易烟,嘴里不停地冒着黑血,呼吸也越来越微弱,祁冷漠心急如焚。
这要是在岳罗国,他还能去找随风那个浪子。但是在这里,他唯一能想到能救况易烟的人,就是白芷卉——
幸好,他知道她住在哪里——
封侯大典应该也早就结束了,现在去,应该能找到她。
烟儿能不能活下来,就全依赖于她了——
可是,当祁冷漠两脚生风地赶到白芷卉所住的地方时,得到的回复却是——她不在!
封后大典,怎么会还没结束?难道顾小穿那边,出了什么岔子?
可是现在,他哪里还有空去管封后大典的事?!怀中的人,若有似无的呼吸,让他的心,彻底乱了——
怎么办?!怎么办?!烟儿,我真的救不了你吗?
滚烫的泪水就这么落了下来,滴在况易烟苍白的小脸上。
这是他,第一次落泪。
以前,他总觉得,做为男人,要是流眼泪,那也太懦弱了!可是今时今日,他才终于明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