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兵团-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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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刻的莫琴都不禁有些许的犹疑了,此刻如果立即救援,以宝物重新塑体,还是可以保住生命的,但如果任由雷劫继续而下,以这个孩子的修为,如果灵魂不足以做到置死而后生,那么就是真正的形神俱灭啊。
“呜呜”远方的笛声像残破的梵音鼓动雷劫继续汹涌。
莫琴明显已经知晓对方的意思,十指再次翻飞,这一次,雷劫再次没有些许的保留,像倾泻而下的潮水,雷浆滚滚而下,易笙的本体已经在这劫雷之下完全溃散,遗留下一个淡淡的影子痉挛地承受着不停落下的可怕雷劫。
这下连莫琴的眼角都不禁微微湿润了,经年没有出现过的心痛感竟然清晰地呈现在他的心里,对于这个孩子的身世他大概也是有所了解的,自小以来的苦难把它变得异于同龄人的坚强,这刻,他真的死了,能否还可以活过来,没有人知道。
但刽子手恰恰正是自己,但事已至此,只有真正历经百劫,劫云淬炼灵体,才可以于死地处重生,所以莫琴立刻收起不必要的怜悯之心,权利催动雷劫滚滚而下。
远方可以清晰无比地看见,铁马河之内雷劫肆虐,一只巨大的古兽盘旋在劫雷的中心,每一次倒腾,都像雷神降世,“轰隆隆,轰隆隆”将空间撕碎,而远方一座八卦大阵之上,一名男子十指抚琴,血雾缭绕——
第148章 复活四阶炼魔者()
此时正被叶长音死死按住的林木双眸通红,不停有血红色的眼泪滚滚而下,嘶吼道:“莫爷爷,死爷爷,你是不是疯了,你究竟是不是疯了,木木恨你,木木恨你。”
如此大的动静,别人或者只可以遥远看见一些动静,但林木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制造这一切的人是谁。
此刻他的情绪已接近疯狂,可惜他能够做到的一点也没有,他亲眼目睹天际之上那道细小的身影在霎那间形神俱毁,而狂雷还是无情地轰击而下,而越来越几近疯狂之意,那易笙余下的虚影忍不住地痉挛萎缩。
天雷降世不过瞬间,但易笙却总觉得那一刻来得极其缓慢,把他从阳间慢慢拖到阴间,这个短暂过程中所承受的人间绝痛,他可怕是至死不忘,慢慢地仔细地经历了一次死亡,这一次,比上一次的感受要更为清晰。
上一次在他为完全死亡之前,狼蛛王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救了他,而这一次,他真的死了,形神俱灭,只留下了全身的血脉还残留在这个并不那么温暖的世界上,真真正正切切实实地经历了一次死亡。
巨鸟遥控的雷云仔细地经过他身体上的每一处,将一切化为虚无,那种毁灭的痛楚,能够忍受的就只有灵魂,清晰无比地记录这由生至死的短暂历程中所经历的痛。
然而,远方的笛声突然变得急促,那原本盘旋一小片天空的雷云突然扩散,整座铁马河的大城之上雷云滚滚,只见一道虚影站在更高的天际之上,声音像缓缓传入易笙的耳内:“祭园考核,现在开始。”
台下的林木彻底疯狂了,“滚,你们这班疯子,我拒绝,我们拒绝,滚啊。”话毕,泪如雨下,神识逐渐晕厥。
笛声凄凄,那弥漫全程的劫云迅速化形,像一只只盘古的凶兽,不停撞击着那遥控雷劫的巨鸟,这下,连莫琴都忍不住了,神色严峻地问道:“冕下,当真要如此吗?”
“这是我祭园的考核,既然选择了,就必须走到底,如果你还想他活过来,全力控制天雷。”
莫琴无奈地一咬牙,双手陡然结印,琴弦之上血光更盛了,那盘天的巨鸟也像被激怒了一样,神音魔章第九章——活墓地发出琴笛和鸣的呜呜声,整座铁马河城之内的人被这天涧的余音震得耳门刺痛。
万兽奔腾,方圆千里之内,劫云汹涌,整片天空像沸腾了一样。
那易笙残留下来的虚影也渐渐变得越来越虚弱了,易笙灵魂上结成固体的晶石“嘣”的一声碎裂了,历经前八章魔音辛苦创造出来的一切,全部被摧毁。但没有人可以看见的是,在易笙的丹田之上,那一个个大字符文这时清晰地呈现。
而当易笙的血脉萎缩到一定的程度,虚化到一定的程度之时,虽然光影虚弱,却全无消散的迹象。
而当这一切都没有了的时候,那种空灵的灵魂力,狂暴的右臂,接近奇迹般的召唤之力,都清晰得没法再清晰地一一涌入他的意识里,而那盘踞着的大菩提之树全然不受影响地融合在他的血脉之上,灵盘开始发出蒙蒙的光芒。
阴沉的天空之上可清晰无比地看见,那虚弱的光影竟再次变得凝实,天雷轰击在他的身体之上,他潜藏在血脉最深处的力量就越被激发而出,这种恐怖的能力像一双奇特的双眸,始终站在更高的天空上俯瞰所有人,灵魂又被窥视过的感觉。
而那原本不可一世的大菩提之树在这一刻枝叶也迅速低垂,树身禁不住地颤抖,那种强大到足以将它毁灭的力量使它竟然也出现了一阵一阵的痉挛,而天空之上的闷雷一瞬间停歇,有点不敢靠近那道人影。
笛声再次以更急促的声音呜鸣,一股纯纯的力量迅速注入莫琴的背后,支撑他快要撑不住的身体,咬紧牙关,琴声跟随笛声而起。
雷云渐渐变成紫蓝色,包裹着团团的闪电,狰狞地向着那道人影射下,人影的双眸陡然睁开,眼中流露丝丝的不屑,小拳头一轰,竟然与那可怕的天雷对抗在一起了,而更可怕的是,看样子,那天雷竟然有节节后退之意。
而大地上的人类彻底惊呆了,这等劫云,竟然有一道光影将它不停逼退,这种程度的对抗足足持续了三天,那道细细的人影逐渐迸发出更为强盛的光芒,像一颗璀璨无比的小太阳,追击九天上的神雷。
“召回你的召唤兽,快!”
莫琴当即不作犹疑,双手一瞬接引,那气息萎靡的大鸟扬起遮天蔽日的翅膀,迅速向着天际的边上扬长而去,誓有再也不会再回来的强壮气魄。
而莫琴还是苦苦坚持地控制着天际之上的雷云,持续如此多天倾尽全力的法力输出,若不是背后源源不尽精纯法力的支撑,即使是他也难以撑得过来,但他的修为早已高达极限大魔导师的境界,这一次倾尽全力遥控天劫对他迎接准备到来的尊者之劫也有非凡的帮助。
这也刷新了他对神音九章的领悟,自己过去的思想还是太狭隘与太无知了,这神音第九章是要引用天际的劫雷才能造出活墓地的强大威力。他深谙,这是祭园对他的恩惠,有了这一次的经历,踏足尊者的境界指日可待。
笛声呜鸣之音更为嘹亮了,一瞬间替代了莫琴的主控地位,整片天空的劫云,迅速汇聚,越压缩越可怕,空间噼里啪啦地破碎,但强悍的空间之力却被死死地剥离在外,不至于引起乱流而破碎这压缩的劫云。
天地之间,恐怖的能量像一颗随时引燃的大炸弹,漆黑如墨的雷球将整座铁马河城笼罩在阴暗中,雷云四周的电光延展千里以外,四周撕裂的空间不停碰撞可也只能不停粉碎。
那气势一往无前的光影此刻神色也是逐渐冷峻下来,清晰的小脸正是易笙,眉头紧锁,身上有一团光芒蒙蒙而起,深呼吸一口气,身影骤然如电,一把抓在那雷球之上。
脸上流露痛苦的表情,身体迅速焦黑,叱咤的延展上千公里的电光被他摇得左摇右晃,远方几处山峰“嘣!嘣!嘣!”地崩裂,所有人都不禁被这种奇观震惊了,这是什么,生生死死,一遍遍死里逃生,又一次次自取灭亡的景象使他们彻底惊呆了。
天地间一片寂静,呼吸皆可闻,劫云已经散尽,天地逐渐恢复清明,只有狼藉的远山警示在这以前发生的都是真的。
“咔嚓!咔嚓!”声音似乎清晰无比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使人胆战心惊。
突然地,天空之上那焦黑的人影似乎扭动了一下,“咔嚓”声更盛,一片一片的黑块从他身上跌落,但还未等他继续有所动作,黑影一闪,他便消失在天际之上,众人虽有所唏嘘,谁不想看看这造出这番动静的人是谁啊,而且身材似乎有点矮小,像个小孩子似的。
而铁马河城林家据点的厢房内,一个孩子正赤身裹体地盘膝坐在床上,头发、眉毛这些通通不见了,皮肤雪白,身体再不像以往那般的羸弱,虽然不是十分的强壮的那种,那那种充盈的力量感还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得到。
是的,这是经历了大劫后被重新带了回来的易笙,此刻他正细细地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变化,脑海之上,古朴的灵盘横亘灵魂海之上,灵盘上有远古奇特的符文,灵魂海的中央,一颗暗沉的银色晶石像定海神晶,液态的灵魂力从灵魂海之上融合着法力游遍全身,而后各自归流。
灵魂力回归灵魂海,而法力则在丹田之上汇聚,丹田之上,有一个缩小版的易笙正憨憨地坐在其上,主控全身的法力,而丹田大阵一旁,有一座瑰丽无比的封印,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古老的大菩提之树生长在期内,气息绵延古老而博大正气。
血液呈现暗红色,原本蒙蒙的紫意内敛,经脉血管强韧而有力,隐隐约约与大菩提树的气息有些相近,但又稳稳地压制,那血管上的符文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青紫色的血丝,看上去有些恐怖。
而最为可喜的是,右臂已经完全恢复,以后易笙再也不是一个废人,右臂真真正正回归他。
而右臂以内发生了更为翻天覆地的变化,属于他第一无二的灵窍依旧盘踞在右臂之上,但整条右臂的经络都变成了暗紫色,那灵窍上的小易笙也变成了全身暗紫色,但身上多了一些瑰丽的暗金色光纹,像俯瞰世界的君皇。
他与丹田之上的小易笙同时修炼,力量同时输出,可分心二用,这种奇迹世界上独此一桩。
融合的力量按照菩提树指引在身上运行了极大周天,力量遍布全身,说不出的舒适感觉,自此,困扰易笙良久的所有身体问题全部解决,虽然险象环生,但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活过来了,富贵醒来险中求,这获得的变化也不枉他拼尽生命力的还击。
仔细看看左臂之上呈现出来的法印,整整四个,练星的光芒璀璨夺目,这拖沓良久的炼魔者,总算是达到了,从此以后,他便是名副其实的四阶炼魔者,修为达到四十多级,唯一可惜的就是召唤的黑洞仍旧只有两个。
第149章 兄弟情谊()
但仔细回顾易笙的年龄,今年只有九岁,而林木还有几个月才到十岁,类似如这样的妖孽,当世已经绝迹。
慢慢地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从屋外面射进来的刺目的阳光,伸了伸懒腰,骨头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双手摸了摸强壮的身体,但却感觉十分的困窘,他现在可是一丝不挂的啊,怎么就觉得那么的别呢?
可恨的是此时身边也没有别人,难不成要自己赤身果体出去吗?偷偷地把头伸出门缝外,这一下,可吓傻了他,只见林木脸色阴沉得可怕地站在门外不远处,眼神冰冷无情,看见探头探脑的易笙,他也不多问些什么,扔过来一套衣服,冷冷地说道:“穿起。”
易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大概也能猜想得到林木发生什么事儿了,所以也不敢怠慢,穿好衣服后便迅速走出去,蔫蔫地站在林木面前,林木端视他良久,一句话也没有说。
足足一个时辰过去了,林木一动不动,易笙也不敢说什么,他可是知道现在的林木处于什么状态,突然林木仰起头来,静静地说道:“走吧。”
“啊?”
“叫你走你也听不清吗?”
“木哥哥。”
“我已经不是,你不走?哦,当然,这可是你老的地盘,好,你不走,我走。”
林木说完,头也不回地向着大院外跑去,屋外的叶长音似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刚想上前询问,但立马被林木冰冷到快要杀死人的眼神挡了回去。
易笙紧紧地追在林木的身后面,光头锃亮锃亮,可一点都不敢说什么,林木径直在前面狂奔,什么也不顾。
而奔跑了足足有一个小时,远远已经可以看见他们来的时候的那个地方。天空之上,突然有一道倩影缓缓而降,正是他们认识的乐璇师姐,她望着林木苍白而冰冷的脸和背后滑稽的易笙,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疑惑,但还是礼貌地说道:“两位小师弟这是、、、”
“滚开!”
但是还未等到寒乐璇把话说完,林木的声音已经无情地打断道,声音像来自九幽深谷的一般冰冷,这让乐璇也不禁微微一顿。
后面的易笙立即凑上前来,向着乐璇深深地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地说道:“乐璇师姐,承蒙祭园的厚爱,但因为个别私人的原因,我们已经决定了,退出祭园的邀请,还请见谅。”
“不,他留下。”林木打断易笙说道,说完,便再次展开身形,向着远处快速略去。
易笙也不再多说什么,紧跟在林木的后面追去,只剩下一脸茫然站在原地上的乐璇。
“你追够了吗?”林木突然停了下来,声音冰冷地对着后面的易笙说道。
易笙并没有说话,只是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走吧,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你可以放心留在这里,易老我还是会照顾好的。”林木的说话冰冷得近乎零度,逐字逐句像冰渣一样跌在世界上。
“我错了,对不起,木哥哥。”
“你没错,你什么都是对的,逃跑总得是我应得的自由吧。”
林木说完,再没等到易笙说什么,便催动身上的影沙,向着远处展开身形掠过去,易笙仍旧像之前一样,死死地跟在林木的背后。
一直走至铁马河城外一个不大的小镇,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林木找了一间干干净净的客栈,自个儿住了下来,由始至终,易笙都没有做什么,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他的背后,其他人都怪怪地望着这两个有点不对劲的孩子,但都没有说什么。
太阳很快跌落西陲,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林木躺在自己订的厢房内,辗转难眠,视线时常会不受控制地瞟向房门外站在走廊上的那道人影,内心一阵阵不忍。
而易笙也没有订房,傻愣傻愣地站在林木的房间外,不是他不想叫个馒头啊什么吃的,而是因为他的储物手镯陷入沉睡,经历一场浩劫以后,刚刚换上的衣服,他身上可是身无分文啊,他只可以站在门外等林木明天醒过来。
他的心比谁都清楚,为什么林木要变得如此的绝情,这个一直照顾自己长大,像亲哥哥一般待自己的男孩究竟把他看得有多重。
而这一场浩劫,虽然易笙胜利地熬过来了,可在林木心底里留下的阴影究竟有多大,这个承载着家族沉重任务的少年,明知道自己是不可以回去的,然而,他还是被气得毅然选择离开,他是真的气结啊。
易笙曾经真真切切地答应过他,患难时必须与共,可是每一次出现问题的时候,易笙还是习惯性地把问题隐瞒,甚至到了已经危及生命这样的境况,但这一切林木都是知晓的,表面上的玩世不恭隐藏着一颗敏锐的心。
原本他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可能是自幼生活的使然,易笙才会这样,然而,逐渐逐渐地,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错的了,既然如此,他宁愿选择离开,可是,心底里是否真的放得下,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深夜很快便降临,一名店小二模样的男子见易笙还站着那儿,一动不动,便走过来,对易笙说道:“小兄弟,本店也要关门啦,没什么事儿的,就请你先离开吧。”
“叔叔,我、我——”
一时之间,易笙也想不到自己应该怎么说好,唯有无奈地走出客栈的满外,倚在一根石柱上望着天边的星宿发呆。
画面突然定格,玄月蒙蒙挂天上,一群寒鸦飞过,在玄月面上留下一串串朦胧的身影,客栈上用来铺房顶的茅草被午夜的寒风牵飞几根,一个光头的小子身穿洁白的衣裳,目光迷离地远眺星宿,双眸里隐藏丝丝悔意,而客栈的阁楼上,一个俊秀的孩子同样倚在栏杆上,仰望田涧飞来又飞去的寒鸦,望着客栈外那一道被拖长的身影,头不自然地低下。
黑夜中似乎只有他们两人在,而彼此都知道彼此正站在那儿,正因这样,才觉心安,午夜静谧无比的世界给了人冷静和思考的时间,仿佛对方真的能够听见一样,易笙的嘴角喃喃自语:“对不起,木哥哥。”
“你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因为我总是习惯了要保护身边最重要的人,所以、、、”
“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一直都不知道吗?”
“可是、、、”
“可是、可是、可是你个头啊。”声音突然清晰无比地出现在易笙额耳边,转过头一看,林木正满脸横肉地怒视着他。
“木哥哥,我、我、、、”
“不用我了,是我,是我要再强调一点,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尤其是比我还要小的,我要的是共患难的兄弟情谊,只要再有下次,一次就够了,哼!”林木的声音决绝认真。
“哦!”易笙唯唯诺诺地低下了头。
“喏!”林木说了一声,像易笙递过来两个馒头。
夜色下说谁没有注意到,这个坚强得可以逆转天劫,可以直面死亡的孩子,眼角微微湿润了,有晶莹的泪滴答滴答地跌落空气中,从尘土中溅起来,接过林木递给他的馒头,大口大口地囫囵吞枣起来,本来刚刚就是刚刚恢复过来,已经很多天没吃东西的他,独自可是饿得咕噜咕噜地叫,一点都没剩地吃完了。
而站在一旁的林木双眸再次瞪得浑圆浑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望着易笙,脸上是匪夷所思之意。
易笙看着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林木,无语地问道:“木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小笙,你、你、你的右臂?”林木试探着问道。
“哦哦,嗯嗯,在这次天劫中恢复了。”易笙老实地回答道。
易笙当即欣喜地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