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为神-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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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死!?”不仅是天牧尘,连北域王等人都感到震惊。
正面硬挨天境一拳,赵政居然还能站起。看他肋下那骇人的伤势,让人看着都觉得发疼,可他却是满脸轻松,浑然不觉一般。
捏了捏堪比小屋的拳头,赵政对某个角落已经呆滞的弈女道:“带吴起先走,去彭州城找一个叫岳银瓶的人,将吴起与这尊丹炉交给她,她自会有所安排。”
说罢,一尊和赵政庞大身形比起来宛如砂砾的丹炉,被丢到了弈女手中。
弈女捧着丹炉一阵发痴,喃喃问道:“你就不怕我跑了……”
“随你,你若跑了我也懒得去追。”赵政随口回了一句,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这一刻,不知为何,弈女只觉得眼眶有些湿润。
抹了抹眼角,她一手抓起昏死过去的吴起,抬头郑重道:“我在彭州城等你,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
说罢,她拎小鸡一般提着吴起,迅速往湖城南门方向跑去。
这时赵政一脚踏出,直接跨出数丈距离,踩在了一个人影面前,龇牙笑道:“丹王阁下,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呀?”
想追上前去的古禾田满头大汗,悻悻退回了天牧尘身边。
天牧尘好像石化,再一次被深深挫败和打击,几乎丧失了全部的斗志。好在这时,梁宽上前一步,冷道:“赵政,你的确非比寻常。这样都能活下来,若你能再早生个几十年,或许连我都会成为你的忠实拥趸。可惜,今日……你必须死!”
“废话真多。”赵政扭了扭手腕,感受着身体里沸腾的热血,咧嘴笑道:“好吧,看样子今天是湖城的受难日。诸位,对不住了,要怪只能怪你们不早点逃跑,坐在这看什么戏呢。”
“嗯?”梁宽露出一抹疑惑,随即一股不太好的预感笼罩心头。
但见赵政伸展开双臂,深深吸了口气,带着狂热的战意高声道:“战神诀,开!”
第230章 与天斗()
群楼林立的湖城中,忽然刮起一阵狂风。
城中心处那连续两次响起的狂啸,让不少没能挤进中心处一睹墨音真容的人感到骇然。
而没多久,一道道充满惊恐的呼喊,让整个湖城骚动了起来:“快跑啊!”
某条被房楼遮蔽了阳光的小巷中,一个狼狈的身影出现在巷口,正连滚带爬、慌不择路的逃窜者,口中是不知善意还是恐惧使然的提醒。
巷子里还有不少人,纷纷好奇的看向他,却都没有动作。
直到下一瞬,一个巨大的阴影,将巷口给彻底笼罩。
轰!
一尊巨人,将一排房屋生生压垮,造就了一片新的废墟。
遍体鳞伤的赵政啐了口污血,便像是一整缸水直接泻下,将一个刚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倒霉鬼又拍进了碎石里。
赵政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抓剑的右手上还残留着一道拳印,直接将他堪比梁柱的骨头都碎裂。他便将破剑丢到左手,站起来后望着远方那团浓郁黑雾,左右扭了扭脖子,再次冲去。
城中心处,再也不见原本的半点繁华。满地残垣断壁,以及一些躲避不及的弱小修士的尸骸。
不仅如此,从城中心往四面蔓延,一片片房屋已经倒塌,若从空中看,还当是天外飞石砸下,造就了这番景象。
而这一切,实际上仅仅只因为两人。
当赵政持剑奔来,大吼着又是一剑朝那黑雾劈下,带起的狂风便已经直接将不远处一栋坚强矗立着的高楼摧垮。
可这恐怖的一剑之威,也仅仅只是让那黑雾当中的人闷哼一声,随即一只黑雾所化的巨大手掌,朝破剑的剑身拍去。
嘭!
那巨大的声响就足以震人耳膜,而被砸偏了轨迹的破剑,又在这千疮百孔的中心广场留下了一道数丈深痕,大地也为之微微颤抖。
“呼。”一剑砸偏的赵政稍作喘息,战意却是丝毫不减。
黑雾当中,也传来了梁宽三分赞赏七分不屑的语调:“接近地境巅峰的体魄,精湛无双的剑术,千年难遇的神意,天器的灵异之力,种种许多聚于一身。赵政,你的确有值得称道的能耐,少主败给你着实不冤。可惜……就凭这些你就敢与真正的天境相斗,真不知道该说你勇气可嘉,还是存心找死。”
“呵。”赵政直起身来,哼道:“天境又如何,待你成为我剑下亡魂时,便知道我究竟是勇气可嘉,还是你自己找死了!”
话落,剑势再起。巨大化的破剑已无锋刃,可那威严便已堪比大山,压顶而来让人感到窒息。
梁宽只是故技重施,便轻松化解这一剑,同时嘲弄道:“嘴倒是挺硬,可你不入天境,就永远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渺小。你可知同你相比,此刻的我……就是真正的天!”
“那老子便与天斗!”道道剑芒狂乱起来,狂风骤雨般接连落下。就算是此刻的巨剑重若千钧,在赵政手中也照样轻巧如羽。
在这等疯狂攻势下,梁宽想要每次依靠巧力改变破剑攻击的方向,已经是难之又难了。可黑雾终究不能彻底防御住天器的砸击,只好且战且退不断躲避,只等赵政力乏。
“怎么,你不是天么?那你逃个屁啊!”赵政如癫似狂的笑着,武器挥舞间那火光迸发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
多少年,已经有多少年他未曾如此畅快的大战过一场了。对手既不会强得过分,也不会弱到他提不起兴趣。
面对赵政的挪揄,梁宽只是微微一哼,感受到他攻势加快,却是笑了。越是如此,就证明赵政越是黔驴技穷。只等他累得动不了了,杀他便不需费半点力气。
但这时,下方却冲来一道赤影,一记铁拳比之赵政手中的破剑危险丝毫不弱。
梁宽微微一撇,没有理会,只是气沉丹田,磅礴之音游荡传递。
赤影飞至半空便停滞下来,随即笔直落下,留下了北域王不甘的怒号:“卑鄙!”
每次只要他一参战,梁宽便会毫不迟疑的使用大天音术。偏偏这直接作用于精神的术法是最克制他的,让北域王有力也无处使。
反观赵政,本就精神强度过人的他,在开启了战神诀后,已经几乎可以无视大天音术的影响,手上的攻击动作仅仅有一念间的迟缓,随后便依旧行云流水不断狂袭。
故而,从头到尾,便只有赵政一人能与梁宽较量。北域王、白沙等人,唯有在下面干瞪眼。一旦恢复行动,便会马上被大天音术震晕。
而以梁宽的雄厚实力,哪怕是连续使用了数次大天音术,也不过是稍有疲乏,相比之下赵政的消耗却更大。
满打满算,战神诀也仅仅只能持续半刻钟了。若这半刻钟不能解决梁宽,等待赵政的将唯有死亡!
不过,赵政没有丝毫的急迫,只是惋惜战斗不能持续太久,不足以满足他的战意。
“天地一线!”连续上百道攻击后,都没能真正伤到黑雾当中的梁宽,但好在打乱了梁宽的节奏。
赵政抓住了那一瞬息间的漏洞,毫不犹豫的使出了天地一线。
银光仿佛将空间都撕裂,将黑雾彻底吞没。闪烁过后,那团黑雾已经小了大半。
黑雾中的梁宽露出了半张脸,带笑道:“真遗憾,只差那么一点点了。”
如此距离下,梁宽依旧避过了破剑的本体,仅被剑气所伤,又有黑雾抵挡了大半,虽受了伤,但不足以要他的命。
可那边背对着他的赵政,已经有些气喘吁吁。
战神诀状态下使用天地一线,威力虽然倍增,但消耗也同样如此。此刻战神诀状态还未结束,他内丹之中的能量就已经消耗了大半。
这还是赵政得到了引灵珠且内丹变异之后,若换做以前,这种状态下的他只需要使用一次天地一线,就足够累得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缓过气来后,赵政转身道:“下一剑,要你狗命!”
“是么?”梁宽摇头回道:“那你也得有出下一剑的机会不是?黑龙出海!”
终于,在赵政露出稍许疲态之后,梁宽开始了主动出击。而这一次,他所使用的也不是大天音术,而是周身的黑雾化作一条身长数丈的蛟龙,张开漆黑的大嘴往赵政咬去。
“滚!”赵政一剑劈下,将这条黑龙一分为二。可马上,黑雾一阵扭曲就又融为一体,黑色的蛟龙势头不减,直接缠上了赵政的手臂。
“死吧。”梁宽无情的笑声,仿佛宣判了赵政的死刑。
黑色蛟龙张嘴咬下,便将赵政手臂上的一块皮肉撕开,等赵政另一只手抓来时,巨大的尾巴便已经缠到了赵政的脖子上,两只利爪分别钳住赵政的颧骨,鲜血如雨般从赵政的脸上洒落下来。
待黑龙扭头咬住赵政的肩膀,不断缩紧身体时,赵政的上半身已经是鲜血淋漓,脸上皮开肉绽,宛如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魔神。
“老子说了,让你滚!”这时,一只巨大的手掌抓住了黑龙的躯干,将它硬生生扯了下来。可那嵌入赵政皮肉中的爪子和尖牙,也顿时让赵政的脸上、肩上面目全非。
皮肉撕裂之苦,非常人所能承受。可赵政仅仅只有愤怒的咆哮,却没有丝毫痛苦的哀嚎。
等黑龙被他扯下徒手撕碎,光从面目上,几乎已经分不清他的模样了。
“还有招没?”喘着粗气,赵政被撕裂开的嘴角仿佛勾着渗人的阴森笑容。
下方,躲在掩体下的幸存者们,怔怔的看着这一幕。此刻他们总算明白,为何赵政是那般的强悍了。
忍常人所不能忍,方成人上之人。此等痛苦,若放在他们身上,扪心自问,场中没几人敢挺着胸脯说‘我也可以’这四个字。
且单单是面对天境而不颓的胆气,就足够让他们望其项背了。
“哎,此子若生在皇室,何愁我天辰国不兴?”广场中,已经逐渐恢复行动力的北域王摇头叹息,旁边白沙老人点头赞同。
可打到这等地步,赵政明显落了下风。若再战下去,恐有性命之忧。这时白沙老人瞥了眼躲在角落的天牧尘与古禾田,对北域王小声道:“域王大人,咱们何不……”
北域王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想法,却又摇了摇头,苦笑道:“你当那梁宽是傻子不成。虽与赵政缠斗不下,可余光却一直瞄着这边呢。只要我们有所妄动,下一念便又是被震倒在地了。”
白沙闻言义愤填膺,呸道:“这大天音术也端的无耻了些。”
北域王深感认同,却也是无力。怪只怪他们与常人一样,修炼之时总忽略了精神力的巩固,毕竟一般术法根本就用不到精神之力。如今对上大天音术这种攻击精神的术法,才落得这等下场。
“若这般下去,可如何是好,赵政这等人才,总不能……”白沙忧心忡忡,可以他的实力,却难以插手这等级别的较量。
北域王摇头不语,忽然,他目中露出了惊恐之色,急道:“不好,这一招是!”
空中,黑龙被撕碎后梁宽便后退了数十丈距离,周身的黑雾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在他身后逐渐苏醒的巨大虚影。
那……是一只来自上古的雄狮投影,高至数十丈,通体黑色,毛如钢针、皮若精钢,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光芒。
这半透明的雄狮站起后,便将梁宽纳入其中,伴随着梁宽吸气的动作,缓缓抬起了巨大的头颅。
“这一招是?”饶是见多识广的白沙,见此情景也满心疑惑。可他同样能感受到,那来自梁宽与雄狮的巨大危机。
北域王喃喃回道:“此术名为灭仙宏音,是天音宗从一偶得的上古传承中所发掘。据传天音宗全宗上下,仅宗主一人有资格修炼此术,乃是天音宗最大的底牌之一,怎么会……”
白沙惊愕,天音宗最大的底牌?那岂是简单能够了事的。
刚想出声提醒赵政,那边的雄狮与梁宽却都已经蓄势完毕,伴随着雄狮张嘴一声怒吼……白沙已经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灭仙,灭仙,原来如此,连仙……都会战栗么?
第231章 倾天一剑!()
当那雄狮的怒吼声传遍湖城每一个角落,这座建于千年前,终日繁华似锦的古城,彻底寂静了。
每一个修士,都在这声咆哮中,看到了平生最恐惧的一幕。
在他们眼前,他们的至亲之人、乃至是自己,都在经受着最残酷、最痛苦的折磨。那是仿佛地狱才会出现的景象,可如今近在眼前,而且那无尽的痛苦是那般的真实,流经全身各处,最后传回脑海,瞬间摧垮了他们所有的心境。
这一刻,所有人都置身好似永恒的苦海。内心挣扎着、哀嚎着,甚至渴望着一死以求解脱。然而,他们的身体却僵硬如石,连手指都动弹不了半分。
这……是世间最残忍的煎熬!
强大如北域王,尽管能够动作,此刻也抓挠着自己的胸口。直到那里已经皮开肉绽,也全然不觉一般,好像这等痛苦就能掩盖那虚假的折磨。
可惜,纵使是他,也只能低沉怒啸,无法彻底将那幻想与真实在顷刻间辨别开来。就更别提白沙以及这广场周围的其他人,在这时早已陷入战栗,空洞的目光中,唯有恐惧。
便是属于梁宽这边的天牧尘和古禾田,也未能幸免。灭仙宏音的霸道,远超他们的想象!
当那雄狮逐渐消散,里头的梁宽重重的吐了口气,手指有几分颤抖,脸上却带着兴奋,喃喃念道:“成功了,灭仙宏音……哈哈哈,赵政,临死之前能见识到这一招,是你的光荣!”
当梁宽得到灭仙宏音的法决时,几乎都未曾想过自己真的有释放的那一天。作为天音宗的底牌之一,灭仙宏音又怎是那般好修炼的?
可没想到,他第一次使用竟然就成功了。这还得拜赵政所赐,若非是他,梁宽还真不打算现在就动用这一招。
只是赵政带给他的震撼,实在令他心悸。此子不仅强大,那坚毅的个性,也是无比棘手的。
赵政手握天器,有击杀他的手段。而想要累垮赵政,还不知道要费上多少功夫,尤其是下方还有个北域王虎视眈眈,又有天牧尘需要保护。
兴起之下,梁宽想到了新得的灭仙宏音,本只是抱着一试的念头。最终的结果,却让他意外又惊喜。
举目望向赵政,他庞大的身子屹立不倒,但脸上的表情却僵硬无神。两只瞳眸中,倒映着广阔的天空与云彩,却没了之前狂热的战意。
“哼,便是你精神力再异于常人,不也无法抵挡灭仙宏音的威能么?”梁宽负手一哼,此刻倒是不急不躁了。
灭仙宏音的效果,足可持续上百息时间。就是北域王那样的天境,不修炼精神力,也得沉浸在痛苦中数十息之久。
这么久的时间,足够他好好作乐一番了。
首先,他望向了赵政手中的破剑。货真价实的天器,若取回去,虽不可能自己私用,但在宗主那换得一柄地器,应不成问题。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便是极品玄器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了。一般对手用不到兵器,同等级强者玄器根本就伤不到他们。
所以最次也得是地器,才能真正让他们如虎添翼。可地器何等稀有,哪里是人人装配得起的,这也是为什么北域王和梁宽、玄真、白沙等人,都几乎空着手的原因。
“此剑,我便收下了。”梁宽伸手一招,却发现破剑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根本没有从赵政手中脱离。
“嗯?”梁宽有些意外,按理说这破剑虽重达千钧,但以他的实力,不可能驱动不了。
又试了一次,破剑还是没太大反应。梁宽惊讶过后,飞到了赵政身前,伸手正要抚摸破剑的剑身。
可这时他却没有发觉,在他头顶,赵政本无神的双眼忽然往他所在之处转动了一下……
“不愧是天器,这等剑意……”
“很是美妙吧?”
梁宽话至一半,忽闻一道笑声,当即瞳孔猛缩,正要后退,面前的巨大破剑已经直接横扫而来。
嘭!
破剑生生砸在了梁宽身上,让他如炮弹一般射入了远方的废墟当中,激起尘埃如雾,留下了一个大坑。
直面天器一击,哪怕仅仅只是震击,在没有丝毫防护的情况下,梁宽浑身的骨头都被震碎了大半,内脏也变得破损不堪。
当他从废墟中挣扎着爬起,已经是彻底成了一血人。其模样,比之赵政更为狼狈,脸上带着愤恨之色,却难抑惊骇道:“你,你怎能在灭仙宏音下醒来!?”
灭仙宏音,乃天音宗无上绝学。一般情况下,只有宗主才有资格修炼。从这里,便可知灭仙宏音的威力定然恐怖。
梁宽第一次使用,便让整个湖城都陷入了寂静。饶是实际修为比他要强上不少的北域王,如今也难以彻底清醒过来。
然而,赵政却是在这短短数息之间,居然就恢复了清明!
难道,他的修为比北域王还要强悍!?不,不可能,就算赵政再怎么妖孽,也绝不能在如此年纪就成就天境。一直以来,他的强悍不过是仗着功法的诡谲和兵器的厉害罢了。
可眼前发生的一幕,却让梁宽对赵政有了新的认识。此子之强,绝非只是靠着功法和兵器,他自身的坚毅也绝对不容小觑。
起码,被天器砸到后,此刻梁宽已经觉得手脚都在颤抖,剧烈的疼痛险些让他失去意识。可反观赵政,哪怕身上已经没有半片完好之处,也依然挺立在那里,风采不减之前,反而更多了几分肃杀之气,令人望之生畏。
后起之秀中,天牧尘若与赵政相比较……的确是云泥之别。尽管梁宽是天牧尘这边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天牧尘莫说报仇了,便是与赵政较量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今日若赵政不死,恐怕天牧尘此生也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毕竟,赵政最最恐怖的,就当属他那违背常识的成长速度。
看着缓缓浮起,神色逐渐平定谨慎的梁宽,赵政啐了口鲜血,因为面皮被撕破,说话漏风一般:“这一剑的滋味儿如何?”
“呵。”梁宽抹了抹嘴角,阴狠道:“好,很好。赵政,你又一次让我高看了你。宗主说得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