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花情断深宫:杀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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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升为婉仪
陈公公应声就进来了,二个宫女奉着衣服进来侍候着我穿上,我看他一眼,他还是温和的笑。
心思有些忐忑着,一步步让宫女扶下了楼,夏君棠在河的那边对着满地银白吹着玉笛,一袭黑色的衣服已经染上了一些雪花。
“三王爷。”二个宫女施个礼,然后放开我,退到十步之后。
他停下了吹笛,缓缓地转过身看我,双眼里写满了关切,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知秋,还会痛吗?”我含笑着摇摇头:“不痛了,好得差不多了。”“要真正地好。”他说:“别把痛闷在心里。”然后眉头舒展开来,堆积着沉重的额,也卸下了担忧。
心中一凛,却还是淡定地说:“我很好,那天的事,谢谢你。”仔细地看着他,他回来那么久了,我却还是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看他,健壮了很多,也晒黑了很多,觉得有些苍老,已经爬上了他的眼睛。
那黑亮黑亮,那欲言又止,那藏在深处的情,经过风霜的洗涤,他已经成熟了许多。
岁月,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却把我们二个都改变了。
他忽然朝我展颜一笑,很努力地笑着:“你现在气色好了很多,你一定过得很快乐,那就了,知秋,不要有什么负担。”“我会爱我自已的。”我也朝他笑。
“嗯,一定要。
若不然……”他深深地看着我,却没有说下去。
“过了年,又长了一岁,也长大了不少。”“长大是一种{炫残{书酷{网 。”是的,我默认,可是人总是要长大的,总是永远拒绝不了的。
“知秋,元宵之后,我便又要到西北去了,这一次,我带着我母妃去。”我点点头:“那真好,到一个地方,也许太妃的身体会养得好一些,要好好照顾太妃娘娘,养一个孩子长大,要付出很多的东西,太难太难了。”尤其是在宫里,更加的难。
他长长地叹一口气,用着惭愧的眼神看着我:“对不起,知秋。”“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不解地问他。
他却没有说,看着地上的白雪,好一会抬起头来说:“知秋,如果你哪一天寂寞了,你往西北的方向看,在西北,有人,唉。”他觉得还是不说为好,我想有些事也是不说出来为好啊。
“风越发的冷了,知秋,你回去吧,别冻着了。”他轻声地说。
我咬着唇转过身子走,二个宫女迎了上来扶我走回小屋,我回头看他的时候,他还站在原地,轻轻地吹着。
那笛声悠悠,是长相思,长相思。
我上了楼在外面褪了衣服进去,房里静静的,猫儿在角落里打着盹,他横躺在床上睡。
心里窜过一些暖意,我挨着他躺下。
软哝地叫:“皇上。”他轻应,手抱住了我的肩。
“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你要早一些告诉我。”他睁开眼睛看着我说:“永远没有那一天的。”挨着躺一会,吃晚膳的时候他说:“朕听宫女说你喜欢吃粟子糕,明儿个朕出宫,倒是带些过来喂养你这懒猫。”陈公公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说:“皇上,明儿个就是元宵节了。”“朕知道。”他有些不耐烦。
“皇上,元宵节宫里闹花灯。”他又多加了一句。
他放下筷子甚是不悦地道:“这事儿倒是人人都记得,朕让你们做的事,为何现在还抓不到人。”陈公公不敢再说话,过了一会他又温和地说:“知秋,和朕回宫吧。”“好。”我乖顺地点头。
是他的才人,终是要跟那个宫的。
“真乖。”他笑:“回宫里好好养着身体。”结果吃过晚饭的时候,他就带着我回宫了。
不再住在正华宫里,在后宫的湖水中有一座宫殿,叫做观月殿,他让我住进了那里,他说那没有住过人,才新做二年,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宫殿。
就连宫女,嬷嬷,打扫的也多了起来。
晚上过来有些疲累便没有拜见了,第二天都进来拜见,一个粉色衣服的女子说:“奴婢见过婉仪娘娘,奴婢名唤缘由,是观月殿的姑姑,缘由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娘娘的起居。”娘娘,我咬嚼着这二字,真的是快啊,一夜之间,他让我由才人又变成了娘娘。
他说得对,位置不过是他说了算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看着底下的一大群的宫女,我也只记得主事姑姑缘由,至于以前的宫女,全都换过了,每一张都是陌生的脸孔。
我还是有礼地说:“知秋入宫不久,以后多劳烦缘由姑姑了。”她长得很和善,秀而不媚,慧不露角,一看就不是那种尖酸刻薄的姑姑相,一听我这样说话,吓得脸色苍白:“娘娘,奴婢不敢当,侍候娘娘是奴婢的荣幸。”“别这么紧张,我喜欢随性一些,缘由姑姑。”“是的,娘娘。”梳洗的时候带着宫女奉上精细的早膳,然后传着他的话。
“娘娘,皇上已经下了令,娘娘身体不佳,让各宫妃娘娘不要过来打忧娘娘静养,也免了请安。
只是得知娘娘回宫,宫里都送上了物品,奴婢都一一记了下来,请娘娘过目。”她恭敬地递上一个张纸,我却笑着移到她面前:“缘由姑姑,相信让你来侍候我,就是看中你的才能,说实话,知秋不善于处理后宫关系,这些事,都由缘由姑姑去办就好。”她倒是很聪明,也收下了纸条说:“奴婢知道怎么做,请娘娘放心。”他真的会宠坏我的,对我这么好,还让人给我找一个能打理一切事儿的人。
有时我真的会忍不住问我自已,堂堂一个皇上,九五之尊,他为什么爱你。
可是,他真的是爱你,他看到你会笑,会耍赖,会逗你开心,会小孩子脾气,会宠你会在乎你。
观月殿大得有些让人咋舌,如今湖水都结成了冰,积满了白雪,唯有白玉桥栏可通行而入。
缘由姑姑告诉我,要是夏天到了,这里才真美得不可思议,就像是在荷花池里一样。
很美很美的构造,门窗是江南的味道,但是屋檐飞角,却带着北方的大气,坐北朝南冬暖夏凉。
今天是元宵节,外面很是热闹,这里还是静,我坐了一会就觉困了,吃了些糕点倒在床上睡。
他今天是不会来这的,缘由姑姑跟我说,说贵妃娘娘的身体大好,宫里人都送了些东西过去,我让她选个合适的送去就好了,他赏赐的东西多得我都不知有什么。
缘由姑姑进来请我用晚膳的时候,我却懒得起来说没有胃口吃,心里像是小虫子在咬着。
失去了孩子,越发的依靠他,在宫外我可以自已骗自已,他是多忙多尊贵的一个人,还这么常来看我,人要学会知足而乐。
他出宫来看我,看到的只是我,他的眼里只有我。
可是进了宫里,也就进了一个现实的圈子里,这里有着他的三宫六院,嫔妃佳丽,每个人的身份,和我都一样,同样是他的女人。
我知道他不可能只属于我一个人,他不可能只爱我一个,陪我一个。
可是我心里还是会酸,现在的他,是不是躺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亲着另一个女人,说着温柔的情话,我一想我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我自私地想他只宠我,睁大了眼睛看着宫里的烛火默默地烧着。
我真的不喜欢一个人在啊,我知道外殿有守夜的宫女,只要我一叫,她们就会进来陪我,可是,不一样的。
如果我的孩子还在,那多好,我永远都不会的孤单的。
想着肚子又是尖锐的痛起来,夏君棠说,知秋,要真正地好起来。
伤口好了,伤还在心底。
吱的一门,寝宫的门轻开,我以为是来宫女进来的,也没有问。
谁知道烛火一灭,寝室暗了下来,轻微的脚步走近床榻,然后微弱的光芒提起,映上他微微约的脸:“朕就知道朕不在你睡不着,瞧,好看不,喜欢不,今日是元宵,宫里花灯会热闹着,朕可没有把你这个小东西给忘了,特地给你带来个小灯笼。”我慵懒地笑,热着被子趴在床沿看着那八角灯笼,每个角都带着流苏,分成二层甚是好看,柔和的光华,照得人也格外的好看啊。
他低头揉揉我的发:“这小模样儿还真可爱得紧,只有你才会用这种方式迎接朕的,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早就欣喜着到门口迎接朕了,懒猫,给朕宽衣。”爬起来给他脱去外衣,他捏捏我的脸:“你笑什么,笨蛋一样傻笑着。”我柔柔地说:“我喜欢这个小灯笼啊,谢谢你皇上。”“谢不是这样的。”抱我上床他站在床沿挑高眉:“亲亲朕的脸。”我大方地抓着他的手,在他的脸颊上亲一下。
他有些发呆,却有些沉思地说:“不是这样的。”我歪头看他,他却又极快地反应过来,笑道:“岂可这样打发朕。”双手探向我的胳膊窝:“婉仪娘娘,朕要让你求饶。”“饶了我吧。”我笑着滚到床里面。
“没胆子的女人,朕现在可不能动你,知秋啊知秋,快些好起来,我们很快会有孩子的。”我又羞羞地点点头,我也想有个孩子来弥补我的痛。
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我没有告诉他,我是多高兴,虽然晚来,可是让我很高兴。
呃,还会更。
第四十章:刺杀我的凶手
身体好得有些慢,大概是天冷的缘故吧,不过林洛水说还是要多走走对伤口的复原才会更好。
这二天他很忙,总是让公公赐了膳食过来,人却不见。
我想大概很快就三月份了,他要准备立后的事情吧。
皇后,那个后宫中最高的位置,那个不管什么场合,都可以陪伴他左右,名字可以和他并排在一起的位置,永远不可能属于我的。
我没有家世,更没有什么功劳,而李妃要的就是皇后。
林洛水来给我把脉,看我的身体现在如何了,可是他对我,却没有之前那样随和了,他恭敬有礼,冷冷淡淡不多半句废话。
我寻了个事儿让缘由姑姑下去做,看着他说:“是不是他走了,我们也不能是朋友了?”他笑笑:“岂敢,婉仪娘娘的身份岂是下官所能高攀的,婉仪娘娘的身体恢复得慢,不过已经好很多了。”唉,看来是的了,有所得必有所失。
做了才人,做了婉仪,也就没有了很多可以随和而谈的朋友了。
我低下头看绞着帕子,憋出一句话:“不管我是什么,但是我都是云知秋。”“多休息,别劳气。”他说了六个字,也不多说些话就说告退。
我看着他走得那么匆匆,像我是什么惹事的人一样,不能多看不能多碰,心里有些难过。
“娘娘,你要的丝钱。”“放着吧,我现在又不想绣什么了。”她有些关切地说:“娘娘千万莫要担忧,如今雪正融,寒气甚,可莫让邪气入侵。”我感伤地说:“没事的,缘由姑姑,我身体恢得很好。”那些表面的伤,需要时间,那些心里的伤,需要遗忘。
几个宫女抱了梅花进来,插在花瓶里说这些是今年开得最晚的梅花了,要到冬天才能再看到梅花了。
悄然不觉中,岁月已经过了一个花季。
缘由姑姑又说:“娘娘,梅花落了还有晚梨花,晚梨落后就有桃花,杏花。”我笑笑:“缘由姑姑你真的好细心啊连我在想什么你都知道,什么花,都是不会说话的,而你,真真的就是一枝解语花。”她有些害怕,弯下腰:“是奴婢多嘴。”“你别总是这样多礼,你不就是解语花吗?你长得好看,有学识,从你的眼里能看出你的智慧与高洁。”不管我想什么,她总是很轻易地就猜到,替我解心头烦忧。
她肩头抖了一下,却恭敬地说:“不敢。”我挺喜欢她的,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可是做事十分得体圆润,不卑不亢。
宫女忽然进来报:“娘娘,皇上派人过来接娘娘到李妃娘娘宫里去。”“现在吗?娘娘就快用午膳的时间了。”缘由姑姑问了出来。
“是的,公公说就现在。”我站了起来:“那现在过去吧。”缘由淡定地说:“娘娘,奴婢为娘娘梳个发鬓,头二天皇上送了个孔雀紫金斗蓬,又轻又暖和。”不管什么时候,有缘由在都能打理得我好好的,扶着我慢步出去。
不知他怎的叫我到李妃宫,进去的时候满宫都是带刀侍卫,空中散发着一些冷狠的味道。
缘由扶了我进殿,他高坐在主位之上,一脸的寒霜罩面,威严得让人不敢正礼,而一向高傲尊贵的李妃娘娘,此刻却是跪在地上,一张艳丽的脸毫无半点血色,头发散乱衣衬不整地跪着连连磕头:“皇上,臣妾是丝毫不知道,臣妾绝对没有加害云才人。”我一怔,缘由却扶着我到皇上的身边,我才知道现在的他,不能当成是平时的他,他是一个帝王,这里还有他的臣子,他的妃子。
我朝他行了个礼,他淡淡地道:“云婉仪,今日朕让你过来,就是让你知道,是李妃心怀残毒,害了你的孩子。”李妃抬起头拼命地摇流着泪说:“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没有啊,臣妾身边的宫女,嬷嬷,还有御林军,还有各位姐妹都可以为臣妾作证。”“作证?人脏并获,朕可从没有错待过你李家,何以这般残忍。”他冷着一张脸龙颜大怒,陌生得让我有些不认识。
我的心抑不住的颤抖着,疼痛着,看着地上跪着的李妃,莫名的冷袭得我骨子都痛了。
是她吗?是她嫉妒皇上对我的过于宠爱,下手狠毒。
那只是一个未成形的孩子,尚也不知道是男还是女。
李妃一听他的话,却吓得浑身籁籁发抖着:“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就算是借给臣妾天大的胆子,臣妾也不敢这么做啊,臣妾承认臣妾是嫉妒她得皇上的宠爱,可是皇上臣妾不管什么都比她好,臣妾怎么会去做这么傻的事呢?”“还敢狡辩是吗?”他冷哼,指着一个人说:“杨大人,你说。”那是,很熟悉的陌生人,他往前一步行个礼恭敬地说:“为臣已经查到胆大包天的人,是李家眷养的秘密杀手,李家在朝为政多年,过年之时李将军就曾从边关带了人回来,不敢入京怕惊动圣上,暗里却谋划着不为人知之事,李家之心,着实是用心险恶,在暗龙滩里已经找到和当场一样武器,那些人皆都来自于西北。
可恨李相国如此心狠手辣,让婉仪娘娘受了罪。”“没有,没有啊,皇上。”李妃哭得一脸都是泪水十分的可怜,半点都没有往日里的那种骄横凌气。
“这便是证据。”杨尚书让人拿了上来,我看着那些黑色的衣服,还有一些染上了血渍的大刀,禁不住地脚软,紧紧地抓着缘由的手,让她给我支持下去的力气。
“李相国和李将军都打入天牢里,将罪行一五一十地都招了。”杨尚书又加多了一句:“对刺杀婉仪娘娘的行动,他们供认不讳。”这算是真相大白吗?可是我竟然想哭,一些嫉妒就可以横权到那地步,敢做出这些事,只怕也唯有李家了。
李妃双眼蓄满了泪水,籁籁而落,磕头磕得过额上鲜红一片:“皇上,臣妾真的不敢,那些也许是李家做的事,臣妾一点也不知。
臣妾进宫六年,从皇上尚是皇子的时候就跟随皇上,到了太子,登基为帝,这么多年皇上最知道臣妾对皇上的一片感情。”“休得给朕提以前。”他冷然地指着:“你不配。”他很生气,胸口起伏着,后面的公公上前去轻轻地给他抚顺着背,顺顺心情。
杨公公正色地说:“李妃娘娘,初二的时候是不是贵妃忽然昏倒,你让婉仪娘娘莫要去拜佛的。”“是。”李妃点点头,又惶切地说:“要是我知道会发生那些事,打死也不会让她们回头。”“其一:属下在贵妃娘娘的轿子里发现了一个香囊,里面装有一些至人迷息的药物,唯有在京城最偏远的杏花药铺里有,是李府的小丫头去买的。
其二:为何这么多人,李妃娘娘偏偏会叫婉仪娘娘送贵妃回去,这当中只怕也不是不知情的。
皇上最宠爱婉仪娘娘,让婉仪娘娘破格去拜佛,李妃已经阻止过皇上,定是心怀恨意,要李家的人在桃花山上诅杀婉仪娘娘。
李家目无法纲,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为臣请求皇上对李家严加施罚。”他说好有条理,一条一条,可是,听起来就是李家要加害于我,可是我却又觉得,不是。
李妃看着皇上,眼里还凝着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笑了笑,那般的坚执,百般的叹息。
“你可还有什么话可说?”是皇上冷冷地问出来的。
李妃勾起唇叹息道:“一条一条无可洗脱的罪证,臣妾在宫中已久,早也知道宫中行事的惯例,皇上而今是不留臣妾矣,杨大人可谓是用心良苦,教臣妾百口莫辩,只能说上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她说一句,我心颤抖一下,我细细嚼着她的话,我发现,我不恨她,直觉告诉我,不是她。
“好,来人啊,把李妃一并打下天牢问审。”他无情地下旨。
李妃看着他背后的几个妃子,又一手拢上自已的隆起的肚子,长叹一声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御林军扑了上来要押着她走,我听到自已有些颤抖的声音说:“皇上,请饶了李妃娘娘,李妃娘娘怀胎几月,万不能去那大牢上刑。”他一脸的惊讶不解:“知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做什么,皇上,请你看在李妃侍奉这么多年的感情上,看在她腹里怀着胎儿的份上,放过李妃娘娘。”李妃也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里的凌厉还是那般的分明:“够了,云知秋,我还轮不到你这个低下的人来求情。”我跪了下去,对着皇上祈求:“请皇上饶过李妃娘娘吧,只是李家做错了事,与她也没有关系的。”她何必呢,她三月就要做皇后了,如果她要杀我,有的是机会,何必在外面,即然药都能下在贵妃的轿子里,我不认识正华宫就是绝对安全的地方。
也许是皇上也冷静了一些,眼光落在李妃的腹上,李妃看有生机,马上又求着一把泪水一把鼻涕地求情。
良久他才淡淡地下令,废了李妃的封号,把李妃打入到冷宫。
这真是一个让人惊叹的消息,曾经不可一世的李妃,有着美丽的外表,有着傲人的家世,她离皇后只有一步,可是,最后终是到了冷宫。
扶着缘由的手往观月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