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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无上修真-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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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诗军拇指、食指成半圈状,中指托底,以三龙护鼎的姿势将一只茶杯取在手中,淡笑说:“放心,就算是有毒,你还怕我救不了!”  

    熊才真哈哈大笑,说:“先不说这味怎么样,光香和色都已让人有一种飘飘出尘的感觉,能在激战之余,喝上这么一杯茶,真是最好的休息啊!”  

    多情怯笑着接口说:“蓝师弟,如果你不敢喝,不妨将那杯让给我!”  

    龙近水和万古城没说什么,双双学着邢诗军的样子,一托杯,对视一眼,一口饮尽,顿觉一团清香随喉而下,淡涩的茶水似乎自然地从胃中散遍全身,刚想开口说话,就觉得在舌底淡淡地泛起一缕清甜。那缕清甜宛如一条在空灵清泉中游动的灵蛇,渐游渐远,又像是远处从来的淡渺的歌声,极轻极轻,却又清晰无比。这缕清甜从从舌底一线直透丹田,让人全身的一松,整日的劳累一扫而空。  

    看着这两人一副无比舒坦的样子,蓝足有、多情怯和熊才真也学样一饮而尽,顿时,庭中一片静寂。良久良久,多情怯才出声说:“这就是你所说的茶吗?”  

    邢诗军没有回答他,因为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芙蓉大陆的这种茶树在龙井茶制法下,在秋天都能制出如此极品的茶叶,再加上奇丽山脉高峰处的雪水和六合玉茶具的烘托,产生如此美妙的茶汤。邢诗军不自觉地回答说:“对!这就是茶!一碗喉吻润, 二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 惟有文字五千卷。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五碗肌骨清, 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天外天,在何方?令人乘此清风欲归去。”  

    多情怯不禁拍着椅子叫好:“好!只有这茶才配得上这诗,也只有这诗才配得上这茶!看来,我这个才倾芙蓉的外号早就该让给你了!”  

    邢诗军暗暗好笑,他不过就将唐人卢仝的《走笔谢孟谏议寄新茶》一诗去头断尾,改了几个字而已。但又不能给多情怯解释谁是卢仝,所以只笑笑,不再开口,反在卢仝也死不知多少年了,不至于能追到芙蓉大陆来告他侵犯知识产权吧!  

    蓝足有也长叹一声,说:“能喝到这样的极品,就算是被毒死了也心甘情愿!不对!我怎么觉得,眼前开始发黑,邢诗军老大,是不是真的有毒啊!”  

    没等别人接口,万古城一指天空说:“看!”  

    时近中秋,夜空千倾,在碧色中沉淀出神秘的黑色,在这样的背景下,一轮金黄的圆月光辉四射,挂在中天,照得四周如白昼般明亮。这时,圆月的一边出现了一点黑影,黑影渐渐扩大。圆月渐渐被吞蚀而尽,在黑影外面显出一圈月晕。  

    邢诗军不以为然地说:“不过是月食而已,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  

    这时,在黑影的中央,渐渐地泛出一点红色,红色开始漫延扩张,在占据了黑影约四分之三的面积时,停止了继续扩长,结成一朵芙蓉花状。这时,夜空中的星星开始亮起,在星空的深处,如同下雨般地闪过无数鲜红的流星,无数的流星居然也结成一朵芙蓉花状,从天之东南,经中天,向西北而去。  

    龙近水面色凝重,一字一句的念着一些似诗非诗,似偈非偈的句子:“…当明月被黑暗所吞蚀,当芙蓉在夜空中绽放,当血花在阵前飘零,当大陆面临沉沦。转轮圣王应运而生,君临芙蓉。无敌的军队一统大陆,无尚的智慧泽佑万民,无尽的荣耀流传千秋。芙蓉大陆的子子孙孙从此得以享受平等、自由和尊严,直至永远……”  

    邢诗军瞠目结舌地望着龙近水,半晌才回过神来,说:“龙某某,你什么时候也学开跳大神了?在这种月食之夜,再来点阴森森的句子,倒也算是深得装神弄鬼之神韵。”  

    龙近水看了一眼其他几人,除了蓝足有面露惊异之色,万古城仍是面无表情之外,其他三人莫不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轻轻地说:“蓝师弟应该能知道这事!”  

    蓝足有略一迟疑,不敢确定地说:“莫非…是芙蓉之约?”  

    龙近水听着蓝足有说出这句话后,长出一口气说:“我想也是!”  

    邢诗军开始笑了,笑得很虚伪,很皮笑肉不笑地说:“如果你们两人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让我弄清楚什么叫芙蓉之约,那么,明天,我会专门为你俩设计全套加料特训。”  

    蓝足有吓得全身一抖,全套训练已经快死人了,还特训?还要加料?据他所知,整个玉瓯国里除了在天一道馆闭关的吴望天和另一位牛人傅别林之外,恐怕很少有人能完整地完成全套加料特训。  

    总算在蓝足有战战兢兢的叙述中,邢诗军和多情怯等人明白了“芙蓉之约”。从整个芙蓉大陆有文字记载的两千年历史来看,芙蓉大陆一直处于战乱状态。整个大陆的国家多的时候有近千个,少的时候三国鼎立,但从来没有人能完成一统。这其间,也曾出过不少贤明君主、名将名相,甚至很多次接近于一统时,总会出现某种意外,使一统大业付于流水。  

    在九百三十年前,一位号称绝世智者的展杨老人,以毕生的修行为代价,预言了他身后五百年的天下大势,就是史称惊世预言的《天运歌》。《天运歌》内容晦涩难懂,但此后几百年之间的所有大事发生时,后人总能在《天运歌》中得到印证,其准确程度无乎可以当那五百年的历史大事记来用。为了防止有人利用《天运歌》来散布有利于己方的谣传,当时大陆的各国皇族下令收缴民间所有的《天运歌》,毁弃此书,并严禁谈论。因此,除了个别名门世家内部口口相传外,芙蓉大陆已找不到《天运歌》一书。  

    《天运歌》的内容只是五百年的预言,但它的附录中却有几页更加神秘的内容:“……随着时间的沙子流逝在远古的空虚,在不知久远的未来,当日、月、星连成一线,恐怖大王从天而降,人类面临灭世之灾……”“……嗜血的狂兽在海外惊醒,魔鬼披着人皮从东而来,无数人将在梦魇中死去……”“……历史在黑暗和血腥中沉沦,我看不到光明,也许光明是存在的,除非这个大陆能迎来芙蓉之约……”  

    从这个附录来看,在若干年之后,人类将面临灭绝的危险,虽然不知道这个危险是什么,但既然展杨老人对于王国的灭绝都是在标出大致时间后,一笔带过,却花了如此之长的篇幅来说明这个危险,看来这个危险绝对是极其严重的。甚至,在老人的预言中找不到解决的办法,而将一线希望寄托在芙蓉之约上。  

    《天运歌》一书中并没有提到芙蓉之约,直到大陆各国下令禁书,并将原稿当众烧毁时,在火中舒展出一张白布。这张传说中的火浣布上是展杨老人关于芙蓉之约的预言,也就是刚才龙近水所念的句子。  

    芙蓉大陆的人对“…当明月被黑暗所吞蚀,当芙蓉在夜空中绽放”这一天像虽不太熟悉,但也不是一无所知。在芙蓉大陆,每过一段不确定的年限,总会在月食时,月食的黑影中绽放出芙蓉状的血影。  

    于是,此后的几百年间,很多人将这个预言看成大陆一统的预言。每当月食中出现芙蓉血影时,往往就意味着大陆各国新一轮的争霸开始。特别是五百年前的星国和一百七十年前的真幻帝国更是在当时,并吞了大陆近百分之七十的土地,让人感觉一统有望。但在最后一刻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不得不放弃,才使人们认识到芙蓉之约的天像还有着另外的玄机。否则,展杨老人也不会神秘地将之写在火浣布上,藏于《天运歌》手稿之中,秘而不宣。  

    今天,除了月食芙蓉血影的出现,连天空中的流星雨也变幻为血色芙蓉的形状,才让龙近水又想起了“芙蓉之约”中的句子。这也许就是展杨老人芙蓉之约中的天象,不管怎么样,自从芙蓉之约这个预言在大陆名门世族中口口相传之后,明智的人几乎都在暗中准备各种力量和物资,等待着新天象的出现。新天象就意味着大陆征战的开始,也许会有很多的国家将被灭亡,也许会有很多的国家将兴起,但在未出现预言中的转轮圣王之前,这一切都只意味着两个字:战争!  

    龙近水再次长叹,对邢诗军说:“恐怕你想当清闲军团长的念头要遭到重创了!如果我料得不错,召你回若望的紧急文书会在一个时辰内起草,并在三天内到达万荆关!” 

卷三 第十六章

    出身世家的龙近水果然对玉瓯国的运作了若指掌,在第三天的中午,苍天畔的圣旨就到了。先是用大篇幅褒奖了邢诗军收复万荆关、计取千机堡的军功,甚至称他为傅别林以来的第一人,具体封赐拟由兵部、礼部、吏部会同左相、右相拟定。接下来是实质性内容,靖乱军团自军团长以下,团部若望五少、熊才真任职不变,但官衔每人升了一品,靖乱军团暂驻万荆关训练待令,同时,召军团长邢诗军回若望。  

    在龙近水下了今后大陆多事的结论后,邢诗军就已开始着手靖乱军团新一轮的训练工作。古往今来,能在乱世中说话的,第一个根本就是力量。枪杆子里出政权!要想在今后的风云变幻中立稳脚跟,必须拥有一个稳定可靠,力量超强的班底。  

    这几天里,邢诗军利用干将几千年的灵道经验和自己吓死人不赔命的胆子,硬是将中国古代的修仙炼气方式与芙蓉大陆的武士修行方式揉合为一,倒腾出了被后世称为武道合一的旷世奇诀“万流归宗诀”的第一阶雏形!  

    整个军团的训练除了原来的特定训练外,开始增加了训练战略的沙盘模拟、多技能训练和练气时间。万流归宗诀的炼气部分打开了武士修炼的一个缺口,那就是如何以武入道。芙蓉大陆的武士修炼虽然也涉及真气运行,但那是更多地利用外功修炼,引发天地间的灵气冲击自身经脉,形成真气运行。而万流归宗诀则一开始就采用内外兼修的方式,主动采纳天地灵气,并吸收转纳为自身的真气运行。  

    邢诗军的设计万流归宗诀时,根据修炼层次的不同,安排了三阶九段。第一阶三段为低起,使战士们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登堂入室,达到武士修行烛明后期的水准;第二阶三段为中晋,使武士的修炼能够循序渐进,达到日耀后期,克服了芙蓉大陆原修炼方法中只有突破才能晋级的缺点;第三阶三段为高升,使武士能破出日耀期的限制,臻至大悟后期。也正是第三阶修炼方式的出现,使得原来以术士修炼为正统的芙蓉大陆修行方式转为以武士修行为主。  

    但以邢诗军和干将的当前能力,第三阶三段还停留在设想中,他们只完成了第一阶三段和第二阶二段,其中第一阶三段传授给了靖乱军团所有士兵,而第二阶一段只传千人长以上的领队,第二阶二段目前只有前线总指挥熊才真和团部的若望五少知晓。  

    即便如此,也在整个靖乱军团中引起的极大的震动。要知道关于武士的修炼可是各门各派、各家各族绝不外传的秘密,对于普通士兵来说,要想臻入星火期,都不知要求爷爷告姥姥,说多少好话,花多少钱才能获得相关指导,至于能不能炼成,还得靠自己努力。所以,整个靖乱军团能有星火后期以上的士兵也就一百多人,全是未来军官的候选人。连所有军官在内,能达到烛明初期及以上的人也不过五百余人,而现在军团长居然传授大家能修到烛明后期甚至可能更高的心法,怎么不让大家激动能睡不着觉呢?  

    就在这一片惊喜中,靖乱军团的将士们又一次被邢诗军诱入他的训练计划,而邢诗军就赶在怨声载道之前,离开万荆关,奉旨回若望去了!  

    若望城仍跟邢诗军离去时一样,边关的烽火除了对若望城中央一圈皇宫官坻的某些人有所影响之外,对普通老百姓的影响已几近于零。邢诗军回来了,没随从,没迎接,自顾自地骑着天马超光,从白虎门进入若望。  

    邢诗军回若望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皇宫报到,也不是探亲访友,而是直奔藏经阁。在门口,他随手亮了亮三品官衔的金印,就想直闯藏经阁深处,却被一位五缕长须,眉目俊逸的儒生给拦住了,说:“阁下虽为王国三品官员,但是武官,不知文才如何,不得直入藏经阁!”  

    邢诗军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儒生,发现他身上隐隐透出一股似曾相识的气质,那是在地球时,中国国家图书馆文物委员会五个老头老太身上弥漫的气质。邢诗军知道这位儒生必有两把刷子,所以很心平气静地说:“不知这位先生有何指教?”  

    儒生还了一礼,儒雅地说:“除了一楼的众部藏书之外,二楼的密部藏书要有知名学者的推荐,三楼的妙部藏书要有本藏经阁阁主的推荐,还有隐秘书室的玄部藏书必须要有国王特令或三名以上藏经阁阁主推荐。因此,恕不能对阁下开放!”  

    又是图书等级制,邢诗军已经在这上面受了不少气,闻言毫不客气地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学无贵贱,能者为师。一本书的写成,不知耗费了作者多少的心血,却被你们束之高阁,而不得知己一阅,那藏经阁不过一书籍的坟墓而已!”  

    儒生并不为邢诗军的话所打动,微笑着说:“那么阁下认为自己是达者、能者还是知己?要知道书是作者心血所聚,如果让一些根本不懂的人的断章取义、妄加评议,岂不是糟蹋了作者心血?藏经阁立此规矩,不过是为作者心血寻一知己,存亡续绝而已!”  

    邢诗军冷笑一声:“是不是作者的知己,你又如何知道?当你以自己设定的标准来造择读书之人时,其实已在暗中设置了价值取向,而将非我族类排斥在外。书不怕人读,不怕人骂,就怕人不读不骂。赞赏一本好书,如菩萨低眉,普渡众生;痛斥一本坏书,如金刚怒目,惊退众邪。何况,安知那些断章取义,妄加评议者不能以偏助正?”  

    儒生一阵语塞!从他身后的门内传出一阵大笑,说:“老友!你还有什么话说?”说着,自门后转出一个青袍布衣,神色萧瑟的老人,正是玉瓯国右相月鉴。  

    邢诗军对这位官职比自己大了两级的王国大臣,很自然地拱了拱手,一点儿也没有平时那些下级见上级时的自觉,说:“月伯伯,原来你也在这里?”  

    月鉴捋捋胡子,得意地说:“现在你邢诗军费军团长取万荆、破千机,早已是王国炙手可热的人物了!不知有多少人正等着巴结你或拉拢你,只有我知道,如果你回若望的话,第一个去的地方不会是皇宫、兵部或吏部,而是藏经阁。我已在这里等了一天了!”  

    “等了一天了?”邢诗军略略一愣,说:“皇帝陛下要秘密召见我?”  

    月鉴神色一动,微叹一声说:“见微而知著,难怪邢诗军你能在八十年后以这么小的低价重新夺回千机堡。我玉瓯有邢诗军在,在今后的几十年里,又可得享太平了!”  

    邢诗军不好意思地说:“世事难料,今后的事又谁知道呢?月老伯,陛下准备什么时候见我?”  

    月鉴掏出一枚圆形的紫金令牌,微笑着说:“你以为陛下没事干,整天等着召见你吗?如果他有空,我会派人通知你的。这几天,你就呆在这藏经阁吧!陛下已有特许,藏经阁所有藏书向你邢诗军开放,这是令牌!对了,这位藏经阁阁主白风竹先生,你先见过!”  

    看在藏经阁里大叠大叠的藏书份上,邢诗军的态度好得不能再好了,他一把抓过紫金令牌,一边面露谄笑着对白风竹说:“不知风竹先生当面,失礼!失礼!”  

    见邢诗军面对上司仍是不卑不亢,但看在书的面子上,却能给人溜须拍马,其间的转变又是那么自然。即使白风竹身为玉瓯国四大藏经阁之一的若望藏经阁阁主,自诩见多识广的人也不禁暗暗好笑,说:“哪里,哪里,我早知道你也是个爱书成痴的人物。自一年多前来若望之后,每日在藏经阁读书八个时辰,将本藏经阁里的众部藏书翻阅殆尽。我本想让你开始读密部或妙部藏书,但又怕你吞多不烂,所以干脆时不时让白涌泉偷拿一二本给你解馋。自你大显身手,轻取千机、万荆之后,我才发现你并不是一个拘泥书本之人,就想等你回若望时,特许你阅读妙、密两部藏书,没想到陛下倒是先我一步,准你阅读所有藏书。”  

    好你个白涌泉,每次都说自己是冒了生命危险给我偷书,没想到根本就是人家授意的,还害我以为欠了多少人情?哼!看这回从雪城回来,本少爷怎么治你?不行,不能再跟这两个老头聊下去了,天知道这种年老成精的怪物会不会正在算计我,还是看书去要紧!邢诗军脑子里转着不可告人的念头,口中却答得滴水不漏,说:“既然如此!我看书去了!你们聊!”  

    邢诗军已经记不清看了多少时间的书了!他没有直接去读玄部的书,而是从密部开始。对他来说,只要是书,都有读的价值。不同的是,好书值得去学习,坏书则可以拿来做批判。正当他看得天昏地暗的当儿,月鉴派人过来了,是月紫,一蹦一跳地上来,口里叫着:“邢诗军,邢诗军!”  

    还好,藏经阁中妙部藏书室里只有邢诗军一人,也不会大惊小怪,或者说他还是沉浸在书海之中,根本就没听见。月紫见状,轻轻地走到邢诗军身边,凑到邢诗军的耳朵边大叫一声:“邢诗军!”  

    “吓!”邢诗军还真是吓了一大跳,一抬头,就见月紫双手插腰,得意地说:“吓着了吧!”  

    “还行!”邢诗军定了定神,说:“龙兄可还在万荆关,什么事儿劳驾月大小姐你跑藏经阁来了?”  

    月紫脸一红,嘴一撅说:“还不是我爹要我来通知你,说让你马上去见他昨天跟你说的那个人!对了,那个人到底是谁啊?怎么连我爹说起他来,都神神秘秘的?”  邢诗军伸了个懒腰,振奋了一下精神说:“是苍天畔陛下!”  

    月紫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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