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皇旗-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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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北陵听的想笑,什么叫这么点东西?送礼不过是聊表心意罢了,难不成礼带的少还不让进?说道:“怎么了?”
那家丁小声提醒道:“你还是快走吧,让你家大人再多准备点,免得到时候面子上挂不住。”努嘴指指前面那人,慕北陵偏头,只见前面之人推着一架木车,车上放着口大箱子,家丁说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我家大人怎么也送了两挑啊,哪有像你这么送礼的,这么点。”
慕北陵闻言笑出声,以他对魏易的了解,魏易绝非贪图钱财之人,倒是这些城中大人为了讨好这位大将军,简直无所不用其极,连将军之子纳个妾都送这么多东西,心想若是他魏易纳妾,岂非要把尚城闹抬起来?笑而摇头。
那家丁见他无所谓的样子,蔑他几眼,丢下一句:不知死活。缓慢朝前移动。
慕北陵捏捏鼻尖,与孙玉英相视一眼,看出后者眼中也颇含笑意。
门前将军府的不时高声宣布贺礼:“中书黎大人,送绫罗百匹,白银千两,贺!”“学士李大人,送珠宝一箱,贺!”“统领王大人,送龙凤玉镯一对,黄金百两,贺!”“”所言之物有书记官员悉数记下。
慕北陵微皱眉头,听那所送之物,无不价值连城。到他面前,那管家观其身着素衣,稍有一愣,视线绕后又见戎铠加身的孙玉英,这才堆起笑容,拱手拜道:“这位大人,请恕奴才眼拙,不知大人是”
孙玉英掩嘴轻笑,朝慕北陵投去个白眼,慕北陵无奈,暗道:还真是狗眼看人低啊。抢在孙玉英前说道:“这位是扶苏的孙将军,听闻魏将军府上喜事,特来拜会。”
管家笑意不减,随口便道:“原来是孙将军,久仰久仰。”又问:“将军可有请帖?”
孙玉英摇头。管家愣了片刻,干笑两声收敛起笑容,说道:“今日乃我家公子大喜之日,若无请帖,请恕奴才不能放行。”目光落在慕北陵手上那一小纸包上,继而脸色变得嫌恶,说道:“还请将军移步,不要影响到其他大人入府。”
孙玉英何时被一个家奴此般轻视过,当即冷哼,斥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识相的快快让开,否则老娘让你好看。”作势要抽刀。
慕北陵赶忙上前拦住她,示意不要乱来,旋即朝那管家道:“你看我们大老远从扶苏跑来,总不能连魏将军的面都没见就回去了吧,不然的话烦请你将魏将军请出来,他见面便知。”
管家再上下打量慕北陵一番,冷嘲热讽的说道:“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将军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主子都还没开口,你在这叫个什么劲,滚一边去。”顺势推向慕北陵,慕北陵侧身闪过,那管家一个没稳住,趔趄扑地,摔了个狗吃屎。
慕北陵此刻也颇升火气,心道:“老子好好的来道贺,还么进门就被你奴才拦住,还阴阳怪气的乱说一通,他娘的就是泥菩萨也被你激出三分火气。”
阶下一些官员见此一幕,纷纷大惊失色,连连后退,生怕惹上是非。
片刻后,有十来士兵从门后鱼贯而出,拔刀相向,但猛然瞥见孙玉英一袭火甲,又都惊异分许,不敢上前。
管家狼狈起身,呸了两口满嘴灰尘,气得头发根根直立。想他身为将军府管家,平常谁人见到他不恭敬有加,就算是城中大小官员,也得让他三分,何时出过如此大丑。抬手颤巍巍指向慕北陵几人,骂道:“好你个挨千刀的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啦,故意让我出丑是吧。来人啊,给我绑起来。”
骂声下,士兵持刀前踏,孙玉英猛的转头瞪去,厉目似电,被她眼神瞪住,士兵如遭雷击,纷纷又退了回来。
管家连骂几声,也不见有人敢上去,一个箭步冲到那几个士兵面前,抬脚便踹,怒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养着你们有什么用,关键的时候一个指望不上。”那些士兵连连告饶,哪有一点当兵的样子。慕北陵看的直摇头,如此一闹倒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斟酌片刻,将手中纸包丢到书记官员面前,说道:“和你家将军说,就说是慕北陵送给他的一点见面礼。”
书记官员慌忙点头,却是不敢下笔。慕北陵懒得理他,拉起孙玉英的手朝外边走去,孙玉英还有些气不过,却被他死死拽住,他道:“算了,怎么说今天也是将军府的大喜日子,别扫了魏将军的兴头。”
孙玉英重哼几声,方才作罢。又听管家在门前叫嚣道:“嘿,几个不开眼的东西,有种的别走啊。”
慕北陵回头豁然瞪去,目光微寒,那管家被目光笼罩,周身登时发寒,把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敢悄声嘀咕几句。
便在此时,忽闻侧面传来一阵马蹄声,一将领装束之人勒马府门前,纵身下马。那管家见其过来,脸上再堆起笑容,躬身上前拜道:“林将军大驾光临,快请快请。”
慕北陵见林将军,眼前一亮,此人赫然便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城防统领林剑,记得当日来尚城营救凌燕他们时,曾与之有过交谈。孙玉英自然看见林剑,甩开鼻腔冷哼一句:“人模狗样。”
她声音虽轻,却清晰落入众人耳中,闻言之际,所有人大惊失色,聚目看来。要知道这林剑可是尚城年轻将领中的翘楚,很可能就是下一任大将军的人选,似此等身份之人,何人敢惹。
林剑也听的清楚,竖眉微蹙,循声看来。那管家但听孙玉英好死不死去惹林剑,顿时来了兴致,跳脚怒斥道:“混账东西,连林将军也敢辱骂,当真不想活了。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拿下。”他本想着在林间面前好好表现下,甚至已经开始憧憬接下来林剑在魏易面前赞扬他的场景。
殊不知他笑容才刚刚浮起,瞬间后便戛然而止。
只见林剑惊异过后三两步跑到孙玉英面前,右手复胸,躬身拜道:“末将林剑,参见将军。”
府门前的空气刹那间冻结,所有人惊得张大嘴巴,半天都没能合上。林剑何人,尚城最有前途的一位少将,连他都要拜的人,岂不是说
那管家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了,呆立当场,吓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孙玉英甩甩手,对林剑说道:“你现在又不是我的下属,行这么大礼干什么,行了行了,快进去吧。”
林剑抬头,看向孙玉英的目光中充满火热,仿佛在看久未见面的情人一般。慕北陵没好气的翻起白眼,不着痕迹的挡在孙玉英面前,抱拳道:“林将军,好久不见。”
林剑视线忽被挡住,竖眉又蹙,本有些不悦时看见慕北陵的面孔,凝目忆想,踟蹰道:“你是”转而惊道:“你是慕北陵?”
慕北陵笑着点头,再拜下,说道:“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将军了。”言罢直接拉起孙玉英的手贴在腰间,转身要走。
第一百六十章 魏府大喜,席间聊听魏贤事()
二人牵手一刻,林剑顿时傻眼,如那管家一样呆若木鸡,好半晌反应过来时见二人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忙撵上叫道:“等等,你们”
孙玉英此时被慕北陵在大庭广众下拉住,心中犹如百头小鹿在撞,突然被林剑叫住,惊了一下,旋即拉下脸来,说道:“干什么?”
林剑支吾半晌,才道:“这个,魏贤今天大喜,将军不去祝贺祝贺?”说话间目光却始终落在那两只紧握的手上。
孙玉英道:“他家的狗不让我们进去,老娘有什么办法。”她本就没打算压低声音,那管家闻言,似是打了鸡血一般三两步窜过来,腆着脸,点头哈腰道:“是奴才眼拙,将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请入府,请入府。”
林剑此时也是明白过来,感情是管家拦着不让进,他本来见慕北陵和孙玉英手牵手就来气,又闻此时,更是气上加气,厉骂一声:“不长眼的东西。”
管家吓得浑身发软,抬手自扇耳光,边扇边说:“是奴才不长眼,是奴才狗眼看人低,将军您就别跟奴才一般见识吧,请进府吧。”
孙玉英看向慕北陵,慕北陵捏捏鼻尖,道:“既然林将军都说了,咱们可不能不给面子,走吧。”孙玉英莞尔点头,像极小女人的模样,林剑在旁心似滴血,索性快步走在前头,眼不见为净。
门前其他官员见状,慌忙让开条路,生怕再冲撞到周围连林剑都忌惮的将军。
进府门,孙玉英突然凑近慕北陵,压低声音调笑道:“你吃醋啦。”
慕北陵被问呛声,忙道:“哪有。”握住她的手却下意识紧了紧。孙玉英也不戳破,笑的更是开心。连姑苏坤也忍不住低头笑起。
府中极为热闹,从前院到后院摆满席桌,正中一间厅堂被装饰一新,铺红结彩,宾客下人不时从堂前穿过,远而看去,魏易稳坐堂首,其旁有位雍容妇人与之平坐,妇人年逾五十,着深紫雕云华服,风韵犹存,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慕北陵猜她应是正房夫人。
林剑令他们一直来到厅堂门口,找了张桌子坐下,介绍道:“那是魏将军的夫人魏李氏,乃是朝中大学士李直的女儿。”
慕北陵暗惊,没曾想这妇人竟有这等尊贵身份,李直位列三公,乃两朝元老,在朝堂上威望颇高,素有“不老松”之称。如此说来魏易的背景还真是不浅啊。
有下人开始传菜,桌旁又陆续坐来几人,皆是些生面孔,慕北陵倒也乐的自在,只与孙玉英谈天说地,看得林剑眼热。姑苏坤他们执意不坐,只围在慕北陵身旁,待众人皆入座后,倒显得突兀。
至正午三刻,宴席开始。红娘牵着新娘子从旁门出来,新娘周身着大红凤装,顶戴霞冠,珠帘垂面,隐约可见帘后娇美面容,踩着碎步缓慢出来。另一边,魏贤立于堂下,同样身穿红袍,红光满面,看此人,年逾三十,身型颇显消瘦,面庞刚毅,五官如刀削般精致,不失为一美男子。堂上魏易与夫人皆笑的合不拢嘴。
慕北陵赞道:“真是郎才女貌啊。魏将军当真享尽齐人之福。”
殊不知林剑忽轻哼道:“衣冠禽兽而已,有何可叹。”
慕北陵转眼看他,孙玉英也被这突兀之言吸引,林剑说道:“这女子应该是魏贤娶的第十三房妾室了,你们别看他人模狗样的,龌龊之事简直算得上罄竹难书,要不是有靠着魏将军余荫,这家伙早不知道被打死多少次了。”
慕北陵张大嘴巴,惊得“啊”一声,说道:“不会吧,我看这魏公子生的正气,真有那般不堪?”
林剑道:“你知道些什么。”凑近前,压低声音道:“这女子听说是他前几日从赵家庄抢来的,后来有人报官,结果不了了之,这不,今天就结婚了。”
慕北陵闻言眉目瞬沉:“赵家庄?赵胜?难不成两者之间有何联系?倘若真是这样,赵胜被抓,兴许就和他魏贤脱不了干系。”然眼下毕竟只是猜测,魏家大喜,总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坏其好事吧。眼下疑惑,他决定无论如何事后也要找魏贤问个清楚。
孙玉英也知赵胜被抓一事,此刻听到赵家庄三个字时,却不如慕北陵那般忌惮,张口便问林剑,道:“赵家庄?你们可曾抓了个叫赵胜的人?”
林剑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人是太守府抓的,我负责城防。”
孙玉英朝慕北陵道:“可能和赵家庄有关。”
慕北陵伸出手指按了按她的手背,道:“过后再说。”心中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此事若牵扯到魏易,那可就真的难办了。
正厅中礼成,魏贤牵着红绳领新娘子入洞房,宴席开席,府中下人们端着一盘盘美味佳肴依次摆在桌上。那方才摔了个狗吃屎的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正厅,不一会,魏易便亲自出来,直朝慕北陵孙玉英这桌过来。
魏易腆着独自哈哈大笑,慕北陵见他过来,忙起身拜下,道:“属下慕北陵,参见魏将军。”孙玉英和林剑也拜道:“末将参将魏将军。”魏易摆摆手,扯着嗓门笑道:“免礼免礼,你们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正好,犬子今天大喜,可要好好喝上一杯啊。”
慕北陵道:“魏公子大喜,属下恭喜将军贺喜将军。”说着举杯敬上,说道:“当日襄砚外就鲜有机会与将军对饮,借此机会,属下敬将军一杯。”
魏易连道几声“好”,接过下人递来的酒杯,仰头饮下。旁人见此一幕,纷纷对慕北陵侧目而视,再看旁边的林剑和甲胄加身的孙玉英,似乎魏易皆没将他们看在眼里,只与那布衣男子寒暄,于此不由猜测慕北陵的身份。
孙玉英起身来,将位置让给魏易,魏易浅言谢过,也不客气,坐下伸手搭在慕北陵肩膀上说道:“怎么样?回到扶苏这些日子还好吧?”
慕北陵道:“劳将军惦记,属下一切安好。”
魏易叹道:“唉,也不知大王是怎么想的,竟然将你剥官削职,不过你放心,你小子的本事老夫可是心知肚明,你要是哪天在扶苏待不下去了,尽管到我这尚城来,有老夫一口吃的,就绝对有你一口吃的。”
话粗理不糙,慕北陵听得心下暖意洋洋,这魏易不像其他将军那般城府,虽有的时候脾气冲,但也不失为耿直之人。慕北陵谢道:“将军之言属下可记住了啊,真有那一天,将军可别闭门不见哦。”
魏易放声大笑,拍怕他肩头,道:“你放心,老夫说话一口唾沫一颗钉,决不食言。”言罢举杯,道:“来,喝酒。”
慕北陵复敬,林剑随杯。
饮罢魏易借故离开,慕北陵婉言相送。林剑没想到他和魏易竟会如此熟络,不由问道:“你和将军很熟悉?”
慕北陵敬他一杯,道:“没有,只是当日襄砚城外,曾有机会和将军并肩作战而已。”
林剑了然,叹息道:“那时我也想请命去襄砚,不晓却被将军拒绝,唉,说起来啊,这事到现在都是我的心结啊。”
慕北陵笑道:“将军想的太多了,您可是尚城的城防大将,尚城哪能少了你。”
林剑听的飘飘然,摆摆手,又与之再饮几杯。
酒过三巡,管家唯唯诺诺走来,说是魏易请慕北陵过桌一叙,慕北陵与桌上诸人歉意几句,旋即随管家走进正厅。
魏易老远便朝其挥手,慕北陵走近前,被他拉到身旁坐下,魏易此时喝的满面通红,兴致颇高,向众人介绍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就是襄砚一战的大功臣,慕北陵。”
众官员闻言,皆是一愣,随后有骇然不已的,又暗自赞叹的,也有低头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人。
魏易又道:“你们别看他现在被大王罚了,可咱们都知道,这些都是都仲景从中作梗不是?”
众人干笑。
慕北陵悄悄注视众人眼神,察觉到丝丝不安,这些人中指不定哪个就是都仲景的家臣,遂颔首说道:“将军,您喝得太多了。”
魏易打了个酒嗝,道:“不,老夫没醉,老夫一生最见不得有人蒙冤,你啊,简直就是”
话还未完,妇人魏李氏施然走来,阴沉着脸,吩咐下人道:“老爷喝多了,来,把老爷送回房中歇息。”下人得令,一左一右搀起魏易,魏易两腿蹒跚,已是站立不稳,还欲再喝,就被魏李氏喝止拖走,随后魏李氏向桌上众人告罪,返身去往后堂。
慕北陵捏了捏鼻尖,轻笑一声,兀自端起酒杯。左侧一老人举杯敬来,道:“老朽尚城太守公承国,久违大名,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来,老朽敬卿一杯。”
慕北陵剑眉微翘。公承国?仰头饮下杯酒。停顿片刻,笑而看向公承国,说道:“还没向太守大人自我介绍呢。”“属下,火营,慕北陵。”
第一百六十一章 纨绔子弟,将门之中藏污垢()
火营!慕北陵!
纵观西夜,能覆火营之名者,只此一家,便是扶苏火营。在座诸官没有哪个是不醒目的人,否则也不可能爬到如今职位,虽然武天秀的那道王令很多人都知道,但他们同样清楚的是,能让魏易亲自请到主桌来坐的人,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公承国听见“火营”二字时,端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抖动了一下,即便被他很快掩饰下去,但也被慕北陵清楚看在眼里。公承国只觉自己喉咙如同哽了块石头,只能干笑,说不出一个字来。
席间有其他官员给慕北陵敬酒,慕北陵一一还礼,几杯酒下肚,微有醉意,慕北陵斜着身子凑近公承国,低声说道:“太守大人不会不知道属下来尚城所谓何事吧。”
公承国额头滚下汗珠,抬袖拭去。他虽贵为太守,也知文武分家,文职官员名义上虽与武将齐平,但也须得看手握兵权之人的脸色行事,否则他今日便不会一大早就跑来祝贺。何况他十分清楚身旁男人的厉害,连都仲景那般权势滔天之人都在他面前吃瘪,更何况一个小小太守。
桌上气氛热烈至极,而两人周边的空气却稍显凝固,过的片刻,或是忍受不了这般压抑,公承国仰头灌下一大杯酒,压低声音说道:“老夫比你年长数十,叫你声北陵应该不为过吧。”
慕北陵笑道:“自然,抬手有话请讲。”
公承国道:“此事说来也是误会,赵胜的身份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已经被关起来了,又恰逢魏公子大喜,这才没及时把赵队长放出来,还请北陵你见谅啊。”
慕北陵咦道:“不对吧,此事过去好些天了,就算是魏公子大喜,放个人恐怕不需要太守大人亲自动手吧。”如他所说,倘若赵胜的身份是祝烽火来到尚城他才知道的话,那祝烽火已经会扶苏有几天了,赵胜怎么也该放出来了吧,他却以魏易大喜做借口,这借口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公承国兀自尴尬一笑,慕北陵替他斟上一杯,他道声“谢谢”,翻手又是一大口酒下肚。
慕北陵也不着急,只看他还能说出什么借口来,顺便说了一句:“对了,缙候殿下前几日到扶苏城游玩了一趟,属下有幸,得缙候殿下赏识,今日便是随殿下一同回的尚城,属下听说太守大人与缙候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