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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十三皇旗-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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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北陵蹙摸着接过水碗,小抿一口。

    祝烽火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但他从未见过慕北陵如此模样,恍惚觉得这个男人沉默的有些令人害怕。无形中散出的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戾气,令他都产生丝丝恐惧感。

第二百零八章 睡虎醒悲,白骨生肉还魂魄() 
翌日,祝烽火请来扶苏仲景堂堂主延望,告知慕北陵眼睛伤势,他本是都仲景的人,也知道都仲景与慕北陵之间有难以调和的间隙,但不知祝烽火许以什么报答,竟请动他这尊大佛。

    孙府后院厢房内,慕北陵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颧骨高耸,面色白而泛黑,憔悴不已。

    延望坐在对面,一袭青衫,苍发高束,目色沉而闪动精芒,右手扣住慕北陵左腕,丝丝绿芒在他指间萦绕嗡动,那碧绿之色看上去比慕北陵的生力还要深邃几分。

    祝烽火,皇甫方士,籽儿,尹磊等人站在一旁,不敢发出丁点声响。

    过的片刻,延望收回右手,眉头轻皱,顿了顿,又伸手覆在慕北陵双眉之间,绿芒再起,盖住两只眼睛,似水纹般轻微荡漾。

    计息后,他收手摇头,祝烽火忙上前问道:“他眼睛如何?可有治疗之策。”

    延望道:“心藏神,为人体五脏六腑之大主,五脏惊奇皆为心所主,而眼幕耐心主之精气所养,视物又受心神的支配。目为肝之窍,肝主藏血,目受血而能视,他五脏六腑皆无大碍,唯独心血一脉无法通达至眼,如此眼受精气所困,故不能视。”

    祝烽火道:“可能治疗?”

    延望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面露难色,道:“若为其他原因所固,老夫还能以生力疏通,使精血畅通,然心血一脉颇为玄奥,只受他控制,纵然老夫强行疏通,他若不愿开眼,任无法视,他若能清除心中郁结,无需治疗也能自行开眼。”

    闻其言,众人便知慕北陵之所以失明,非是外力所至,而是他心中郁气未曾抒发导致,解铃换需系铃人,倒是无人能强行帮他。

    慕北陵笑道:“延堂主,大将军,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强求不得,多谢堂主能亲自过来替小子探病。”

    延望摆摆手,道:“你悲伤至极,导致目不能视,眼下虽对身体无大碍,但长此以往,血气结而不通,势必会造成其他问题,我先替你配一副温养五脏之药,再给你的眼睛敷些活血化瘀的药,辅助你打通郁结血脉。”

    慕北陵颔首谢过:“那就有劳堂主了。”

    延望起身告辞,尹磊亲自去送,并随他去把药拿回来。”

    二人走后,祝烽火长叹口气,说道:“你啊,老夫正不知怎么说你才好,玉英已经走了,你又成了这个样子,要是玉英在天有灵,定不愿看到这副模样。”

    慕北陵不语,沉默了好久,突然唤声“先生”,说道:“这世上可有能存肉体不腐之物?”

    皇甫方士一愣,随即明白他是想把孙玉英的肉体保存下来,想了想,说道:“我曾听人说,人死后三魂七魄散于其外,血气死而身僵腐烂,若是能存一二血气,兴许能做到。”

    慕北陵问:“如何能存血气?”

    皇甫方士道:“人之血气主火,若以寒气震之,兴许能得保一时。”

    寒气?慕北陵听此二字,顿时想到水石,水石本就是吸天地寒气而生,坚固且寒,还有那颗从关外山洞中得到的水石石髓,不正是主寒之物?他遂既轻呼:“赵胜。”

    赵胜就在门外等候,听他召唤,快步走进屋中,抱拳道:“将军有何吩咐?”他本习惯称慕北陵做主上,但眼下祝烽火还在场,“主上”二字难保不会让他多想。

    慕北陵道:“你即刻去一趟扶苏关外十里处的山洞,开凿些水石运来,我有用处。”停顿分许,又朝祝烽火说道:“大将军,昔日重建扶苏关时,属下曾偶的一颗水石石髓,眼下被镶嵌在关楼正顶,属下想请大将军修书一封,让赵胜把那石髓也取来。”

    祝烽火道:“你想存下玉英肉身?可是她已经”

    慕北陵道:“玉英爱美,若就此入土安葬,数年后肉身腐烂,不阙分毫容颜,我不想这样。”

    祝烽火叹了口气,道:“好吧。”遂起身带赵胜出去。

    皇甫方士轻掩房门,回头忽问:“主上是想复生玉英?”

    慕北陵一怔,继而露出笑容,道:“先生知我,连日来我只顾伤痛,却把最重要的东西忘了。”又问:“先生可知帝难经?”

    皇甫方士惊道:“可是传说中青帝穷其毕生所著的帝难经?”

    慕北陵点点头。

    皇甫方士道:“青帝大能,有盖世之才华,帝难经我也只在古籍上读到过,莫非真有此物?”

    慕北陵道:“北陵有幸,身怀此经。先生也知帝难经为奇物,既然如此,说不定能从中找出白骨生肉,招魂还魄之法。”

    皇甫方士虚起眼皮盯着他,心道:“有是最好,可白骨生肉,招魂还魄,无疑神话之事,岂是找找便有。”却在此时不愿让他更加伤心,便道:“此经神奇,青帝又是十三州上传奇医士,兴许真有此法吧。”

    慕北陵听其如此一说,心中期盼更盛。二人良久无话,尹磊去而复返,替他眼睛敷上药膏,以白布绷缠。

    此药膏凉而清爽,敷上一刻慕北陵只觉说不出的爽快,眼皮上也逐渐传来轻微刺感,似乎有针在刺激穴位。

    尹磊返出去熬药。慕北陵突然想到远在东陲的武蛮林钩,不知二人是否得到消息,遂问道:“先生,可已经将此事传信蛮子和林钩?”

    皇甫方士道:“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报信,想必这个时候他们正在赶来。”

    慕北陵点点头,沉吟分许,又道:“先生以为此事该如何?”

    皇甫方士道:“主上所想便是属下所想,西夜荒芜,纵然舍去又如何?”

    慕北陵道:“玉英含愤而死,此仇不报,难消我心头之恨。”压低嗓音,又道:“都仲景,郑简,武天秀,这些人都是害死玉英的凶手,他们,都该死。”说出最后几个字时,他声若寒风,听得人寒颤不已。

    再道:“北陵曾许先生一览天下之小,如此,便从西夜开始吧。”

    皇甫方士闻言,忽然笑起,笑的灿烂无比。

    睡虎醒于悲,太白血星升当空,州地动荡。

    午时,灵棚前风水术士讼文不停,城中大小官员来府悼念,孙玉弓亲自接待,慕北陵在籽儿的牵引下,来到前厅。孙云浪已经几夜未曾合眼,此时只手撑在案几上,浅而入眠。

    籽儿轻声说道:“爷爷睡着了。”声音极低,但孙云浪何人,纵横东州数十年的大将军,警觉性极高,闻声登时瞪开双目,看清楚来人时,方才面色一松,道:“你们来了?”问道:“延望过来怎么说?”

    籽儿牵着慕北陵到椅子上坐下,有亲手给斟来两杯茶水,给孙云浪慕北陵一人一杯,慕北陵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回道:“心气郁结,难以治疗。”

    孙云浪叹口气。

    慕北陵道:“此事就不劳岳丈大人挂心了。”

    孙云浪听“岳丈”二字,眼眶又是一红,摇头叹道:“如今我那英儿魂归西极,你们虽有婚约,却还未拜堂成亲,岳丈二字,老夫受之不得。”

    慕北陵浅抿口茶水,润了润嗓子,道:“既有婚约,成亲与否已经不重要,北陵既称您为岳父,终此一生您也是北陵的岳父,玉英不在了,北陵定会替她敬儿女之事,侍奉岳父终身。”

    孙云浪苦笑道:“何须如此。”

    慕北陵道:“北陵心意已决,岳丈大人无需再虑。”随即他将保存孙玉英肉身的想法据实告知,并亲口承认身负帝难经。

    孙云浪一开始还不同意,谓之死者为大,若不入土为安难以安息。后来听他说身怀奇经,恐能白骨生肉,招魂还魄,心中也升起丝丝期许,便同意他之提议,于是二人商定将孙玉英的肉身以水石做棺,石髓贴身而藏,存于孙府地室。

    二人正说着,管家福伯来报,国舅钟道泰,大学士付程再来求见。孙云浪本还不愿见,慕北陵告知且听他二人能说出个什么来。便让福伯去请二人。

    很快,福伯领着二人进府,路过灵棚时,二人先燃香敬之,而后疾步进来前厅。

    孙云浪脸色阴沉,看也不看二人。

    钟道泰自知他心情不好,也不建议,坐而劝道:“老哥哥,人死不能复生,你一定要节哀顺变啊。”

    付程也道:“大将军,我们谁也不愿意见到出此悲事,还请大将军以国事为重,莫要伤心过度。”

    孙云浪睁眼盯向付程,气势轰然而起,身周玄武力隐隐波动,强烈威压压得付程脸色煞白,气喘吁吁。

    钟道泰见状疾呼:“老哥哥不可。”

    孙云浪重哼一声,道:“躺在棺材里面的是老夫的亲生女儿,你现在过来说老夫以国事为重?付程,老夫与令尊也称得上知己,你此番话莫不是有碍视听?”

    付程满头大汗,忙起身拜道:“下官失言,还望大将军恕罪。”

    孙云浪漠而不视,钟道泰力连忙过来打起圆场,从怀中掏出封白纸吊唁信笺,呈上说道:“老哥哥消消气,这是太后她老人家亲笔写的吊唁文书,太后知道老哥哥必伤心得很,特托老夫带话,聊表慰问。”

第二百零九章 火上浇油,赵雷人三将归心() 
祝烽火看向吊唁信笺,稳坐不动,没有丝毫要接的意思。钟道泰等了片刻,见其未动,侧眼与他视线相接,暗暗摇头,又提高声调,再说一次:“这是太后亲笔书信。”

    孙云浪捏紧拳头,眼皮微虚,任然不动。

    气氛顿时凝固。福伯悄悄抹了把额间冷汗,太后亲笔书信,此物无论放在谁面前,都是极其珍贵的东西,寻常人尚求之不得,如若不接,便有以下犯上之嫌,这等罪过,足以弥天。

    福伯不着痕迹的移到慕北陵身后,伸手捅了捅。慕北陵一怔,随即会意,双手撑在扶手站起身,朝首座方向抱拳躬身,道:“岳丈大人,太后母仪天下,即是亲笔所书,足以表明心迹。”点到为止,不再多言。

    孙云浪沉眼看来,过了分许方才长叹一声,不过依然为起身,只说道:“玉英何德何能,死后还受的太后此番挂念,老臣谢恩。”微微颔首,话虽如此,却没丝毫恭谨之意。

    钟道泰哪会管那么多,只要孙云浪能守下便好,赶紧将信笺交给福伯,由福伯亲自呈上。转而望向慕北陵,眼神颇为惊异,问道:“你刚才叫他,岳丈大人?那你是?”

    付程俯首,贴耳告知:“此子名叫慕北陵,就是那个两次退败漠北大军,收襄砚,平徽城的年轻将军。”

    钟道泰闻言大惊,失声喊道:“你就是慕北陵?”

    慕北陵二度起身,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躬身抱拳,道:“正是小子,躺在外面棺椁里的正是小子的妻子。”

    钟道泰惊道:“不可能,你与玉英成亲,老夫怎么不知道,这等大事,老哥哥不可能不通知老夫。”

    孙云浪道:“只是婚约,尚未娶过门而已。”

    钟道泰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有这种喜事,老哥哥怎么会忘了我们。”

    孙云浪冷笑一声,哼道:“本来是喜事,现在成丧事了。”

    钟道泰,付程同时苦笑,无言以对。

    便在此时,岳威一身呑炎将从外走来,脸色颇为难看,进来正厅时,见钟道泰付程也在,草草抱拳致意,转而说道:“末将岳威,参见大将军。”

    孙云浪道:“岳威来了,无须多礼,快快起来。”语气要比钟道泰二人说话时和气的多,二人此际不免无奈叹息。

    岳威起身,忽见慕北陵双眼蒙着白布,微惊,继而挨着慕北陵坐下。

    孙云浪道:“这个时候你应该在营中坐镇,还过来干什么,这里有我们在,就不麻烦你了,你需以军事为重。”

    岳威抱拳颔首,恭谨道:“大将军说的是,末将此来,确实为送玉儿一程,至于坐镇关中。”他顿了顿,突然把视线投向钟道泰付程二人,冷笑道:“只怕现在关中,已经不需要我们这些老家伙了。”

    孙云浪苍眉竖起,疑惑看他。钟道泰和付程被他盯着,不明就已,浑身都有些不舒服。

    孙云浪问道:“此言何意?什么叫关中不需要你们?”

    钟道泰也道:“岳威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岳威朝钟道泰,付程随意抱拳,冷道:“误会?”旋即转脸向孙云浪,道:“禀大将军,今晨寅时三刻,夏亭陈进二人来到扶苏关,带大王诏令,命我扶苏关军,不得朝中诏令决不能动一兵一卒,否则视同谋逆,关中包括我在内的四位大将军,以及十三上将军,皆原地暂解职务,以观后效。”

    钟道泰,付程听他说完后,瞳孔猛然缩起,浑身急颤,大呼:“此事绝无可能。”

    武天秀这个时候下诏封锁关军,并且暂解十七位将军的职务,其意为何,明眼人一看便知。孙玉英身死朝城,孙云浪身为他的父亲,必定伤痛欲绝。而孙云浪何人,镇国公,西夜公认的第一大将军,而且他的发迹处便是这扶苏,无论是扶苏城还是扶苏关,他的威望都无人可及。若此等战场虎将气不过,集结重兵欲报此仇,那对于西夜来说,无异于当年的宁宇之祸,有灭国之灾。

    孙云浪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雪须颤抖,笑声中极尽悲凉。

    慕北陵剑眉微挑,冷笑两声,心道:“武天秀还真是幼稚,他以为这样就能遏制扶苏关军?岂不知如此一来只会火上浇油,愚蠢至极。”

    果不其然,孙云浪笑罢拍案怒起,死瞪钟道泰付程二人,吼道:“这就是你们给老夫说的诚心吊唁?大王何意?以为老夫会反叛西夜?”

    钟,付二人慌忙起身,安抚道:“老哥哥,此事绝对是误会,大王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老哥哥息怒啊。”

    付程亦道:“大将军息怒,下官这就飞鸽传书朝城,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云浪伸手制止,强压怒气道:“不必了,要想知道事情原由还不容易。”又喊:“岳威。”

    岳威起身,铠甲“哐啷”一声脆响,重重抱拳,道:“末将在。”

    孙云浪命道:“速将夏亭陈进,请,到老夫府上来。”他刻意将“请”字咬的最重。”

    岳威道:“末将遵命。”返身欲走。孙云浪将其叫住,又道:“另外,传我命令,扶苏关军暂依大王诏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关。”

    岳威领命,快步出去。

    钟道泰还想说什么,被孙云浪当即制止,他冷声说道:“国舅无需多言,等二人过来,一切便能明了。”

    钟道泰心急如焚,却知眼下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只能暗自祈求这道诏令不是武天秀的意思。

    慕北陵借故离开,他已经无心再听下去,无论事实如何,武天秀此举已经给孙云浪造成不满,君若疑臣,君臣之间隔阂只会加深,难以消退。

    离开前厅,在籽儿的牵引下,他先到灵棚中查看孙玉英,发现她又有些僵硬,便强行度过一口生力,以保尸身不腐。随后便随籽儿回到厢房。

    尹磊已经将汤药熬好,亲手替他服下。没过一会,赵胜,雷天瀑,任君三人过来。

    任君立侧,俯首贴耳悄声说道:“将军,营中传来消息,今早兵部尚书夏亭宣王令,解职十七位将军,还命令关军不得擅自行动。”

    慕北陵冷笑道:“此事我已经知道了,大王此意,分明就是在防着云浪大将军。”

    几人点点头。

    慕北陵伸手招几人近前来,他目不能视,只能打手势,说道:“你们几个,以为我慕北陵如何?”

    赵胜道:“主上大贤大德之人,末将这条命是主上给的,纵是刀山火海也难以报答。”

    慕北陵笑着点头,又听雷天瀑粗着嗓门说道:“末将虽然与主上相识不长,也知主上真乃大将之才,末将能追随主上,无上荣光。”他与赵胜私交甚好,这几日听赵胜直呼慕北陵主上,也觉这称呼比叫将军亲切的多,而且他素来不喜为朝国所困,只愿随心而行,是以只敬畏值得敬畏之人。

    慕北陵额首再点,随即听任君黯然说道:“孙将军之死,末将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主上能对末将不离不弃,末将深感恩德,只此一生,为主上是从。”

    慕北陵哈哈笑起,这是这些天他唯一一次笑的最开心的时候。

    尹磊没好气的拍了拍他,嗤道:“别笑,小心牵动眼伤,一会还要换药,我先去配药了。”说完,视线扫过赵胜,雷天瀑,任君,莞尔轻笑,笑面犹若桃花灿烂。

    慕北陵将籽儿抱到腿上坐好,小丫头很是乖巧的钻进他怀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慕北陵道:“有你们这番话就行,我慕北陵从小到大没什么兄弟,唯有二人称得上患难兄弟,一个叫武蛮,一个叫林钩,想必你们也都听说过。”

    三人点点头。

    慕北陵又道:“你们名义上称我做将军,岂不知我只是区区士卒,安能称得将军之号,当真可笑至极。”

    赵胜抱拳道:“主上就是主上,将军如何,士卒又如何?”

    慕北陵压压手,笑道:“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了。”摸了摸籽儿的小脑袋,忽听耳旁有风拂过,转面迎着凉风吹来方向,深吸一口,说道:“曾几何时,我以残兵弱墙面对三万敌军,尚不为惧,记得那日我曾与先生登台阔聊,许以半壁江山之景。今日我也想问问你们三个,将来可愿随我登顶东州,一览这如画河山?”

    他说的是东州,而非西夜。要知道这东州已经数百年无人敢称皇,那些曾经叫嚣要称皇东州之人,或身死浮野,或掩埋在万里黄土之中。云云百年,只能被后世嘲笑。

    但此话从慕北陵口中说出来,无论是赵胜,雷天瀑,还是任君,都听的热血沸腾,沙场建功,开国立朝,本就是对为将者最好的褒奖,哪怕登顶之日已至身死之时,至少能流芳千世,为后世说敬仰。

    三人相互对视,皆看出对方眼中那腾腾燃烧的战意火焰。片刻后,三人撩甲跪地,抱拳吼道:“末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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