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争序章黑暗圣子降临-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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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什么东西接近了自己。这种感知力是他在无数生死关头练就的第六感,绝不会出错。巴塞尔拔出一根长矛向斜前方猛刺。忽然在他面前睁开了两只油灯大小的眼睛。那眼睛殷红如血,泛着红光,瞳孔像两点黑洞,随时准备将人拖入深渊。
与此同时,巴塞尔闻到一股腥臭,那怪物居然张开了血盆大口向自己咬来。他一闪身躲到一旁,手中长矛乱点向怪物猛攻。不料怪物一口咬住长矛,虽然只有一瞬间却让巴塞尔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和伊娜姆描述的一样,这确实是一个豺头人身的巨怪。它脸上长着浓密的黑毛,足有几寸长。吻部相对较短,额部高耸,看起来既凶残又狡诈。耳朵呈又长又宽的三角形,耳朵眼里也生满黑毛。它嘴角微翘,呼出猩红色的雾气,几颗獠牙带着血迹支在外边并散发出阵阵恶臭。
怪物足有三人高,巴塞尔这种壮硕的身材都达不到它的腰。它身披一件特制的白衫,肩上和头顶都带着黄金打造的饰品。腕上更是套着两个沉重的金箍。
巴塞尔手臂一运力,想把长矛夺回来。但怪物嘴上用力,把长矛直接咬了个粉碎。它回过头,用手爪上的金箍猛砸巴塞尔。巴塞尔不想让它再躲起来,于是顺势一抓怪物的手臂,竟直接骑到了它肩膀上。巴塞尔本以为怪物会十分笨拙,但没想它的脖子却十分灵活。只见它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掉头来咬巴塞尔。
巴塞尔一惊,要想躲避依然来不及,只好伸出左手挡在胸前。他感到胳膊一阵剧痛,骨肉被猛地撕开。但与此同时巴塞尔右手拽出一把匕首,直接插入怪物的眼睛。那怪物一声悲鸣,身体猛烈的抖动起来。巴塞尔从它背上狠狠摔下,落在沙子里。怪物再次摇摇晃晃的钻进风沙里。
巴塞尔左手疼痛难当。皮肉早已被翻开,四个透明的窟窿里鲜血狂涌。巴塞尔咬着牙按了按手臂上的骨头,似乎没有断掉的迹象。于是他把绳子扯了几下,示意西蒙拉他回去。
西蒙在另一头收到信号,和族人一起奋力拉动绳索。但刚刚拉到一半,只觉得手中一轻,绳索断掉了。
巴塞尔噗通一下坐倒在黄沙里。幸好他现在的位置离大队人马不远,他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扶着左臂往回跑。
就在这时,巴塞尔眼前的一座沙丘忽然爆裂开来。“阿努比斯”从沙丘中一跃而出,把他掀翻在地。怪物的一只眼睛受伤了,大片鲜血落在巴塞尔身上。它一边用爪子按着巴塞尔,一边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巴塞尔想起一个流传许久的说法:豺这种动物特别喜欢吃内脏,他们从猎物的下体或肛门下口,把肚子里的器官吃完后便抛尸荒野。
想到这他一阵害怕,拼命挣扎起来。怪物感受到恐惧的气息,更加兴奋,温热的口水流到巴塞尔脸上,和血液混在一起。
但不等它开始享用美餐,西蒙便到了。他手中绳索一断便意识到事情不妙,于是没和族人招呼就跑到圆环外面。
西蒙见巴塞尔就要身首异处来不及多想,双手持剑,跳起来狠狠一劈。
怪物用眼角余光扫到了西蒙,抡起爪子向后一挥。西蒙在空中不可思议的一弯腰躲过了这一击。他长剑连挥,怪物肋下立刻中了几剑。但西蒙感觉长剑好像划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怪物大怒,回身来抓西蒙。但西蒙就地一滚,扶起巴塞尔就跑。眼看它还差一步就要追上两人,两人头顶忽然飞过一片梭镖,怪物用手拨挡,但还是有几只插到它身上。
原来风沙渐渐小了,族人们看见巴塞尔和西蒙正在浴血奋战,因此过来助阵。
怪物仍不死心,向前一窜,说什么也要置两人于死地。却见空中又是一大片梭镖飞来,好像下雨一样。就算这怪物是钢筋铁骨,若再不躲开恐怕也要被射成筛子。
只见它一低头,双爪在地上猛刨,顷刻间就打了个沙洞。怪物往沙洞里一钻,踪迹不见。
这时,风越来越小,人们眼前的景物也越来越清晰。沙暴停止了。
第52章 灭国战争(十一)()
沙暴一停,夏拉尔人便看清了眼前的情形。几十名战士死了;巴塞尔身负重伤,左臂几乎不能活动;人们赶紧请来萨满为巴塞尔疗伤,但巴塞尔却训斥道:“不要为我这一点小伤浪费精力,你们立即组织最精锐的人手追击,务必杀死那怪物。”
一位千夫长劝道:“首领,不如就这样算了吧。那怪物不死也会重伤,我们还是护卫您的安全最为稳妥!”
没想到巴塞尔手一扬,夺过根皮鞭来,狠狠抽在千夫长脸上。千夫长低下头,一动也不敢动。
巴塞尔骂道:“混账!你们懂什么?须知一日纵敌,万世之患。这怪物来去如风,紧紧趁着一场沙暴便杀掉我几十名勇士。这场沙暴虽然猛烈,但持续的时间却短。倘若哪天来场持续几天的沙暴,咱们全族人非得被杀的干干净净不可。
还有,今天这怪物是第一次和咱们交手,还没摸透咱们的斤两,因此还有些大意。要是下次再来,它会变得更狡猾、更机警,什么陷阱也不能对它起作用;真到那时只怕没人能对付它了!”
千夫长听到这,大声道:“首领,我们愿为你赴汤蹈火!哪怕踏破黄沙,横断黑水也要为你提来它的脑袋!”
巴塞尔的左臂此时疼痛彻骨,但他咬着牙说道:“很好,我的勇士!你们快去吧,不得耽误!”
千夫长一鞠躬,打了个唿哨,营地里蓦地又有十声唿哨应和他;十声唿哨一响,又有百声应和。
哨声一停,但见千匹骏马飞驰而出。夏拉尔勇士挥舞着马刀直追“阿努比斯”。
怪物已经逃出去很远了。沙暴一退,它便失去了大部分力量。正如传说中的“阿努比斯”一样,这只怪物的力量也来自于沙漠;当沙漠不再愤怒的时候它便知道自己该撤退了。
它潜到黄沙下面,快速移动着,却忽然听见沙子中传来的震动。那声音像战鼓一样敲打,吓得它心惊肉跳。它不顾一切的挖沙前进,却在沙子上留下了一条细细的沙线。
夏拉尔平时靠游牧为生,也时不时狩猎沙漠中的动物。哪怕是沙狐之类的小动物留下的痕迹都不会放过,更别说这么个庞然大物了。他们“嚯嚯”的叫起来,顺着痕迹穷追不舍。
怪物越逃人们追得越紧,它自己忽然也意识到了“痕迹”这一点。那怪物当即停住不前,悄悄的沿着原路往回挖。
夏拉尔人追到一半,却发现踪迹断了,大为恼火。他们用长矛往地下猛插,希望靠运气戳死怪物。
怪物躲在沙子里,不时有长矛在它身边划。它过害怕极了,既想立刻逃走却又不敢动弹。
怪物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刚出生的时候也是个正常的人类。但随着一天天长大,他身体似乎受到了诅咒。
他脸上长出了浓密的黑毛;舌头上生满倒刺;眼睛也一天比一天红;最可怕的是,他开始对鲜血和腐尸产生了特殊的迷恋,这两样东西在他眼中比世界上最好的火腿还要美味。
他的父母去神庙里祈祷,但丝毫不起作用;同龄的孩子嘲笑他,欺侮他,没人把他当朋友。那些家伙用石块扔他,日复一日,总是把他砸得头破血流。
有一天,他终于忍受不了了。他张开了尖牙和利爪,把那些讨厌的孩子撕成碎片然后大快朵颐。
回到家里,父母见他浑身是血却什么都没问。他们罕见的给他洗了个澡,换上了唯一一套细布织的衣服后,带着他出去游玩了。游玩的地点是城外的茫茫大漠。
母亲告诉他来玩捉迷藏,让他闭上眼睛从数数,直到听见叫他再睁眼。他向来是个听话的孩子,便一直数啊,数啊。
一直数到四千零六十三,父母没有叫他;数到红日西坠,月轮东升,父母还是没叫他。他大哭起来,就算再老实他也知道自己被亲生父母抛弃了。
绝望、恐惧、愤怒和怨恨主宰了他,沙漠里狂风大作,那一刻“阿努比斯”诞生了。从此以后,杀戮与它为伴,它渐渐忘记了自己原本是个人。他对阿卜杜依二世并没有特别忠心的想法,但因为这世上只有皇帝能接纳它,给它一口吃的;它便投在麾下。
本来横行无忌的“阿努比斯”,在这一刻却失去了沙暴的屏障,又变回了那个胆小懦弱的男孩。
夏拉尔人丢了怪物的行踪,气急败坏。千夫长大喝道:“勇士们,怪物一定还在沙子下面藏着!我们纵马来踩,震也把它震晕!”
战士们二话不说,催动战马在沙子上狂奔。那声音在怪物头顶上回荡,每一声都像一颗钉子钉在心脏上。
以前孩子们用石头砸他时,他头脑中听见的就是这种声音。
“阿努比斯”再也忍受不了了,像多年以前一样,它张开了尖牙利爪,要把这些讨厌的家伙通通撕碎。
只见夏拉尔人脚下猛地腾起一根沙柱,怪物从一片黄沙的掩护下跃出,它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咬断了两个战士的脖子。战士们一见正主来了,立刻将它围在当中。但怪物瞪着一只红眼,如同疯了一般在人群里撕咬。它的爪子每次横扫,就有几个战士血溅当场。
夏拉尔人当即改变战术,所有人不再肉搏,拨马便跑。一边跑一边用弓箭射击。上千枝箭像乌云一样遮住了天空,怪物见事不好,又重新钻入沙子里。
夏拉尔人一刻不敢逗留,他们纵马兜着圈子,等着给怪物迎头痛击。“阿努比斯”则神出鬼没,不时从地下冲出,杀几个战士。
夏拉尔人一筹莫展。他们虽已报定必死的决心来追击,但直到现在还没找到有效杀伤怪物的办法。人们恼火极了,大声咒骂。
但就在这时,天空中一声清唳,是巴塞尔的白隼“荷鲁斯”回来了。这只聪明的大鸟在光秃秃的岩洞里躲过风暴后就来寻找主人。
它的目力极好,远在几十里之外便将一切尽收眼底;它又极有灵性,知道主人遇上了大麻烦,因此才要向疯狂的“阿努比斯”发起挑战。
第53章 灭国战争(十二)()
白隼在天上盘旋,寻找着可乘之机。“阿努比斯”也发现了它的存在,用一只红眼死死盯着天空。
夏拉尔人见怪物行动稍缓,立刻再次围了上来,怪物又重新杀入人群中。但见鲜血四溅,断肢横飞,片刻间已有十几人就戮。战士们胆战心惊,不敢向前。
在冷兵器战争中有个著名的“百分之十”理论,指的是战争中一旦某一方的伤亡士兵超过总人数的百分之十,那么就有立刻溃败的危险。
夏拉尔人很勇敢,远比一般人坚韧得多,但再顽强的意志也无法完全消除恐惧。“阿努比斯”丑恶而扭曲的身形给战士们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更重要的是它在独自战斗,上千人的围攻居然奈何不了它。伴随着每一个战友的倒下,“阿努比斯”对人们的威慑便增强一分。到了现在,他们几乎已经不敢直视这怪物了。
但白隼却对人心的法则视若无物。它暴躁的长声鸣叫,似乎不想让族人插手它的狩猎。
千夫长把手一摆,战士们尽数后撤,为白隼留足了俯冲空间。“阿努比斯”盯着它,忽然发出“昂昂”的叫声。这声音沙哑而凄怆,仿佛动物濒死时的哀嚎,又像某种古怪的嘲笑。
白隼似乎感受到挑衅的意味,只见它拍拍翅膀,一翻身躲进云中。
“阿努比斯”望着云端,等待白隼的影子。忽然,一阵风吹过,白云慢慢的移动,太阳在云层后面放出万丈光芒。“阿努比斯”猝不及防,被强烈的光线灼伤了眼睛。于是它赶忙伸出爪子爪子遮挡。
就在这时,白隼猛地从云层后冲出,以极快的速度向怪物俯冲过去。阿努比斯只剩一只眼睛了,本来就已经很难看见东西;此时又被阳光晃了眼,因此根本避不开白隼的攻击。只见白隼双爪齐出,笔直的抓向阿努比斯仅存的一只独眼。
血光一闪,“阿努比斯”彻底瞎了。
夏拉尔人轰的一声喝彩,手中弓箭齐发。但不料“阿努比斯”眼盲之后仍保有极敏锐的听力,潜身藏入沙子中。
白隼又飞回空中,警惕的盯着地面。它的视力极好,地上哪怕是一只蚂蚁打哈欠都逃不过它的眼睛。但沙地上一点动静没有,“阿努比斯”似乎葬身在沙海的波涛下了。
“阿努比斯”虽然没死,但也在黑暗与绝望中奄奄一息。他忽然羡慕起那只白隼来,白隼有双翅膀,可以飞到任何想去的地方。如果自己也有双这样的翅膀会干什么呢?或许会从沙漠里飞回父母的身边;或许会离开所有人越远越好,终日与黄沙为伴。
他这一生打记事起从未为自己活过哪怕一天,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却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走吧,到遥远的地方去;那里没有冷眼、嘲笑、愤恨与绝望。他这样想着,似乎忘了所有敌人,开始用双手吃力的拨着沙子。
只见沙地上微微抖动,“阿努比斯”爬了出来。他似乎没有那么高了,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似乎也消瘦了不少。他嗅了嗅空气,朝人少的方向迈开沉重的步伐。
但等待他的只有冰冷的箭雨。夏拉尔人见怪物出来了,便毫不犹豫的射击。
“阿努比斯”瞬间被射成了刺猬,但仍想朝向往的地方走。他背后插满箭枝,挣扎着又迈出一步。但不料又是一片箭雨袭来,穿透他的胸膛。他终于倒地不起。
“阿努比斯”死了,他也死了。
白隼长声悲鸣,似乎在哀悼一个灵魂的消逝。这本可以是一个自由、快乐、与世无争的灵魂,但在众神残忍的游戏中,他成了一枚可悲的棋子。
神就是如此傲慢,可以随意决定人的命运。但可笑的是,人们居然把神奉为至高无上的存在,对其顶礼膜拜。也许有一天他们明白了这个道理,便会和撒旦一样把火烧向天堂。
“阿努比斯”一死,沙漠便再也阻挡不了夏拉尔人。他们踏着滚烫的黄沙,来到伊弥尔帝国首都伊斯坦堡外的绿洲旁。巴塞尔仍然行动不便,无法亲自上阵指挥。因此他召集将领们前来议事。西蒙自不必说,就连伊娜姆和哈比恩都在出席之列,可见首领对这一战的重视。
大帐里,人们争论不休。千夫长们分为三派正在激烈的辩论。一派认为此次会战应采用围而不打的战术,缓慢消耗伊斯坦堡的补给直至其开城投降。
另一派认为这种想法是无稽之谈,伊斯坦堡物资丰足,怕是十年也消耗不完。他们建议采取围点打援的战术,即在伊斯坦堡附近埋伏起来,以逸待劳,等敌人的援军一到则立刻出击,这样可以最大程度杀伤敌人。
最后一派人数最多,他们认为前两种人纯属胆小懦弱之辈。他们坚持主张强攻,以最直接有效的手段拿下伊斯坦堡;但这些人又遭到了前两派的一致打压,因为没有重武器,夏拉尔人很难在攻城战中占得便宜。
巴塞尔却对这三种战术都不置可否。很明显,他对这三个方案都不甚满意,它们显得太常规了。按照常理来看,第二种围点打援的战术最为合理,夏拉尔人确实经不起消耗,也没有多到可以拿死人尸体当垫脚石来登城墙。所以占住水源阻击敌人可以说是最明智的做法。
但这种战术有个前提,就是皇帝阿卜杜依二世不使用那根可以控制沙子的权杖。根据伊娜姆的情报,皇帝的控制范围至少有十几里,也就是说,只要靠近都城,就没人是安全的。
他望向西蒙,西蒙也在托腮思考。巴塞尔问道:“阿拉莫哈德,你有什么好主意吗?说出来我们一块研究一下。”
西蒙摇头道:“不,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我曾考虑过派一部分人乔装打扮,混进城去。但首都盘查甚严,武器没办法解决。
也许我的思路是错的,我正在考虑如果换成赫尔墨斯先生会怎么做。”
第54章 灭国战争(十三)()
西蒙轻轻敲着脑袋道:“他也许会让陨石听从命令,直接砸到城墙上……抱歉,我想多了。不过无论怎样,咱们都不能采取直接攻城的战术。那样的胜率几乎为零,一旦战败族人们也会折戟沙场,而夏拉尔族则再无复兴之日。咱们不能冒这种风险。我觉得还是要有人进到城里,里应外合才有胜算……伊弥尔人最厉害的骑兵叫什么来的?”
“叫马穆鲁克,是由奴隶组成的。”
“既然是奴隶,有什么理由不起来造反?或许我们可以让口才好的人说服他们,为我们效力。”
巴塞尔沉吟道:“这样太慢,成功率也太低,不过好歹是个办法……”
“等等……天呐,我又想到个主意,伊娜姆提到过皇帝的那根权杖可以控制沙子。”
“没错。”
“我们可以把权杖偷出来,要是有沙子帮忙什么城池都不在话下。”
巴塞尔摇摇头:“那权杖是阿卜杜依二世的至宝,一定会有专人看守。怎会被随随便便的偷出来?这件事情太难办了。”
西蒙道:“虽然难办,但不会比攻城更难。你是愿意回到沙漠里继续放羊;还是放手一试?”
巴塞尔沉默了,这问题显然只有一个答案。敌人的首都近在咫尺,谁不想一举成功呢。
西蒙继续说道:“巴塞尔,如果你仔细想想,这件事还是有很大把握的。第一,伊娜姆是间谍,她熟悉情况,这对我们很有利;第二咱们两人都是竞技场红人,虽然贵族恨得我们牙根痒痒,但奴隶非常欢迎我们。在最好的情况下,我既会偷到权杖又能召集一支军队。真是这样的话,你会不损一兵一卒,获得真正的完胜。”言下之意,西蒙已经自告奋勇去做这个危险的任务了。
巴塞尔深知这任务的危险性,他思索再三后道:“那就交给你了,阿拉莫哈德。如果你能把这两件事都办成,我就会立即履行我的诺言,送你回家。”
“那我更要尽心去办了,首领。我需要哈比恩、伊娜姆与我同行。”
巴塞尔答应了他的请求。商量既定,西蒙就开始行动起来。伊娜姆给他化了妆,使他模样大变。三人悄悄潜入了伊斯坦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