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生死路-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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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起眉头,那精致的妆容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如同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袭白色点墨的长裙,越发显得朦胧了起来:“那法决生涩的很,小女子也只是把皮毛学了些!”
雪轻扬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照着自己对雨月的了解,不是夸海口的人儿,所以有她这么一句话,今日的事情也是完成了大半!
雪轻扬扬手把阿鼻七角瓶抛到上空,绣袍鼓起,十只玉指不停的打出法决,那阿鼻七角瓶中的阴阳狐,却几欲破瓶而出,奈何瓶子戾气太重,不得而出,雪轻扬咬了咬牙,从脑后发髻下取出一枚簪子,簪子发着惨淡的白光,因着被发髻挡住,宇墨倒是没有注意到,如今定睛看去,竟是三个头骨串成的簪子,雪轻扬对着簪子吹出一口精纯的灵气,牙齿一咬,喷出一股血雾,尽数被簪子吸了进去,那簪子吸完了血,快速的飞向阿鼻七角瓶,簪子从中间弯起,和瓶子贴在一起,竟然变成一个把手!
那阴阳狐也不再有了生息,雪轻扬源源不断的往阿鼻七角瓶输入灵气,早已经有些力竭,看着宇墨还在沉思,厉声喊道:“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宇墨反应过来,双手举到头顶,做出一个莲花的印决,身子如水般的摇摆起来,宇墨本就是修习水属性的法决,这化冰决施展下来,也比别人快了许多,虽然略显得有些生涩,总是把法决施展完了!
宇墨右手五指成爪状,一丝丝的水汽沿这手掌聚集在手掌上空,水汽越来越多,最后竟然有一个苹果大小!
雪轻扬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化冰决搜集到的清灵水打到阿鼻七角瓶去,洗涤这过重的怨气,否则这些低等的鬼物,还未进入瓶子,已经被瓶子本身的戾气给打得灰飞烟灭!”
宇墨扬手一挥,水球划出一个弧度,打在了阿鼻七角瓶的瓶身上,那些水汽却并不消散,合着瓶子上的一丝丝黑气一同消散,到了最后,水汽不见了,瓶子上的黑气也不见了!
第451章 宣布闭关()
宇墨定睛看去,只看见那本身被一团黑气笼罩住的阿鼻七角瓶,竟然恢复通透的颜色,发散出七彩的光泽,宇墨感慨的叹了口气,乌溜的双眼转了数圈,才朗声喊道:“既已洗尽了瓶子的戾气,可还有用得到小女子的地方!”
雪轻扬艰难的把头转过来:“我分身不暇,却要劳烦道友站在瓶口处,透出一点血腥味道,好引得这些东西今日阿鼻七角瓶中!”
宇墨支起长裙,右脚轻轻一蹬脚下,身子便轻飘飘的飞了起来,悬浮在阿鼻七角瓶旁,只是凑近了些之后,那股子难闻的味道却呛进了鼻子里,难耐的皱了皱眉头,宇墨拔下发间的簪子,对着中指轻轻的扎了下去一滴血红的血珠沁了出来,雪轻扬面上一喜,本来略显苍白的脸色,却奇异的出现了一丝的潮红,双手动作不断,交叠的出现了繁复的手势,一句句晦涩的咒语传了出来,只看见阿鼻七角瓶的瓶口,竟然涌出红色的雾气,把宇墨手上的血珠给吸的一干二净,雾气还不消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感觉,那雾气弥散开来,不久后,围绕在血池上空的那些怨魂,竟然开始嘈杂了起来,一点点的阿鼻七角瓶靠过来!
雪轻扬对着宇墨使了一个眼色:“道友是修炼阴寒的功法,带的血对这些鬼物有莫大的吸引力,若不是老祖宗的功法暗含道家的清气,此番也不必劳烦道友了,如今鬼物上钩,道友可以功成身退了,免得凑在身侧,即使修为再好,这些阴气重的玩意,终究是不必碰多的!”
宇墨含笑着,到底像是冬雪初融般的美妙:“我也晓得这个理,如今前辈受伤,只怕是紧的要这些个救命的东西,不知道友的灵力是否还可支撑!”
雪轻扬的面上闪现一丝悲伤,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阿鼻七角瓶:“不必了,这阿鼻七角瓶不比其他,最是个消磨灵气的玩意,更加的是跟我血脉相连,你若施展一点援手,不消一时三刻,就会阴气入体,大大的不妙!”
宇墨若有所思的看着雪轻扬英姿飒爽的面容,在瞅瞅盘腿坐在地上的龚雪藏,这个雪轻扬是个果断狠绝的人物,性子也沉得住气,本事也不凡,将来定是个麻烦的人物!
那些怨魂一点点的被雪轻扬收进了瓶子里,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整个洞穴的怨魂都被收个精光,阿鼻七角瓶的颜色,越发的乌黑了起来!
雪轻扬也是顾着几分女儿家的姿态,没有瘫坐在地上,只是呼呼的喘着气,身上的宫装都被汗水湿透,显得有些狼狈!
就在这时候,龚雪藏缓缓的睁开眼睛,满眼的激动:“你二人也着实的辛苦,特别是清扬,你为着老夫的伤势,可谓是绸缪了许久,我若是闭关之后,自然不会忘了你的!”
雪轻扬却并未有任何的喜色,反倒让人琢磨不透内心的想法了,她只是略欠了欠身:“为老祖宗办事,是我们晚辈的福气,不消老祖宗记在心中的!”
第452章 四方查探()
龚雪藏听到这句话,眉目中满是忧伤,别有深意的看着雪轻扬,深邃的瞳孔氤氲着愁云惨雾:“你不接受老夫的恩赏,必定还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怨怼着老夫,罢了罢了,今日老夫就要马上闭关,你俩且退下吧!”
雪轻扬木着脸色,躬身退了出去,宇墨紧随其后!
刚一走出石洞,宇墨忙凑起鼻子,使劲嗅了嗅那空气中清新的味道,温温的低低笑着:“那石洞的味道着实的难闻,还是外面的香!”
雪轻扬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末了还弯下了腰,直笑的起不来身子,宇墨奇怪的扫了眼雪轻扬,这个女子变脸的速度,堪比老天变脸的速度了!
雪轻扬笑了一阵,抹掉了眼角的泪珠,逗趣的看着宇墨:“刚刚见识道友的手段,也正经的以为道友是死尸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只是刚刚显露的那小女儿家的姿态,只怕也只有你家相公见过吧!”
宇墨心中一凛,是了!男扮女装的时日太久了,只怕把女子的扮相学的十足十,若是在不拿到御寒鼎,只怕也是后患无穷了!
宇墨告了声辞,就忙向自己洞穴的方向行去,还未走出几步,雪轻扬的声音透着一股铿锵的味道传了过来:“今日的事情,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只能三人知道,道友可要切记,雷霆之怒的滋味!”
宇墨点了点头:“小女子晓得!”
宇墨并未往自己的洞穴行去,反而在中途折道,往山脚走去,哪里是低阶修士修炼的地方,可也是自己收集情报的绝妙地方,宇墨前几日便在司杂房偷了一件塞北小筑低阶女修的服侍,就是为着今日的这一次!
那素蓝色的衣服穿在身上,倒衬得宇墨别有一番美态,一路上,多有几个师兄弟指指点点,有的还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宇墨,宇墨也只管往前走去,塞北小筑的山腰以下,有一处云春阁,是个饲养塞北小筑雪鸢的所在,那里消息灵通,是个好所在!
走了大约也有一个时辰,一个秀气的木质阁楼出现在眼前,阁楼前一个牌匾,上书云春阁,宇墨脸上大喜,大踏步的往前走去,却在阁楼前,被人拦住去路:“师妹往哪里去?”
拦住宇墨去路的,是一个面色黝黑的壮硕男子,一脸的胡渣,色眯眯的瞅着宇墨,宇墨羞怯怯的应了一声:“我,我是雪师叔叫来伺候雪鸢吃食的弟子!”
胡渣男子对宇墨没有半点戒心,反倒惊讶的看着宇墨:“你倒是好福气,被叫来伺候雪鸢,必定是雪师叔放在心肝上的人儿!”
这也难怪胡渣男会这样觉得,这雪鸢极其珍贵,又号称雪域猛禽,是个极其认熟的主,所以大致筑基期修士的得意弟子,都会被叫去云春阁饲养雪鸢!
宇墨拿起手上的玉牌,在男子眼前晃了一晃,看见男子暗淡下去的脸色,他摆了摆手:“进去吧,雪师叔的人惹不起,没劲!”
第453章 消息灵通()
宇墨站在云春阁的门口,只看见那大门有一道凝厚的绿色屏障,许是怕随便谁潜入进去吧,宇墨把玉佩虚空晃了一晃,从玉佩中射出一道白光,猛地打在了绿色屏障上,那绿色屏障好像冬雪初融,隐隐的照出一片雪光!
屏障出现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宇墨瞅着四周无人,赶紧的穿了过去!
宇墨做梦也想不到,云春阁中竟然是个这样的情景,四周下着白茫茫的大雪,外头虽也是冰山之内,却被前人用大神通给改过,稍稍有些阴冷,可是此地,竟然下着鹅毛大雪,和外头比,确实有天大的差别,云春阁甚大,都种着一种枝干高达的雪白色的树木,一只只白色的巨鸟三两只的站在树上,这鸟通体雪白,只有头顶的几缕弯曲的羽毛是绛红色,越发显得神秘非常,宇墨四周打量起来,有四五个身着白色貂皮大袄的低阶修士,正凑在一颗树下,侃侃而言,丝毫没有注意到宇墨这个外来之人!
“嗯哼哼!”宇墨轻轻咳咳一声,才把那些神游天外的人给拉了回来,当头有个簪着翠色玉簪的师姐走了过来,一把拉住宇墨的手,倒一点也不觉得生疏与尴尬:“不知道是哪位妹妹,竟然和我们几个人一同来这里喂养雪鸢了?”促狭的看着宇墨,这位师姐倒有些鬼灵精怪!
其中一个带着白色头巾的男子,一脸阴沉的看着宇墨:“不知道是我消息不灵通还是怎的,这位师妹,确实从未见过!”
宇墨为了哄骗这些低阶修士,把修为隐藏到练气期七层的境界,所以单论修为,在这几个人里面,只能算是中居的位置!
宇墨对着男子笑了笑:“我是龚叔叔的远方侄女,这几日刚被领到了塞北小筑,被龚叔叔派到了这个云春阁,来喂食这些雪鸢!”
宇墨对着六个人盈盈一福,端的是仪态万千,那六个人齐齐的发出惊呼!
宇墨扫过六个人,三个男子和三个女子,翠色簪子的女子修为在练气期九层,另一位簪着一朵合欢花的女子,修为在练气期十层,另一个黄毛丫头,修为只在练气期五层!
而质问宇墨的男子,修为最高,竟然已经是练气期十一层的境界,另两个是对双胞胎,修为均在练气期八层的境界!
簪着合欢花的女子,是个性子冷淡的人儿,只是清冷一笑,自顾自的坐在角落,丝毫不理会翠色簪子女子的聒噪!
“我道谁这么可人疼,长的如此的美貌,原来是老祖宗的自家人,怪不得气质如此的不得了了!”
双胞胎咯咯的在旁边笑开了,那黄毛丫头好像想凑一份,奈何貌似惧怕簪着合欢花的女子,支着头坐在女子旁边,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翠色簪子的女子瞪了双胞胎一眼:“笑,笑,信不信姑奶奶我把你俩的舌头给割下来!”
宇墨扶住女子叉着腰的手:“还未请教姐姐的闺名呢!”
第454章 机会()
翠色簪子的女子咯咯的笑了起来:“一直只顾着与你说话,确实连妹妹叫什么也给忘了问了,我唤作璎珞!”
宇墨眯着眼睛,神态透出微微的倦意:“原来是璎珞姐姐,妹妹我小字淳谣!”
宇墨转过头,只看见那些人已经各自散去,能被师门长辈看中的人,多半都是有其过人之处的地方,都深谙祸从口出的道理,所以对宇墨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师妹,还是有些微的抵触!
哪想到璎珞是个自来熟的性子,抓着宇墨的手,就呱呱的开始聊了起来:“哎呀,妹妹,你可不知道我有多辛苦啊,这里的几个人,都是不说话的,性子冷淡,在这里呆了这许久,真是闷也闷死人了!”
宇墨暗翻了白眼,只是面上依旧平静无波:“瞧着姐姐,却不似冰川之地的人了!”
簪着合欢花的女子,似乎和璎珞素有间隙,闻言,冷冷的看了眼璎珞:“那是因她是江南的女子,自小便聒噪!”
璎珞也不理会那女子:“我母亲是江南女子,所以我便没有冰川之地人的清冷,反倒是待不住的性子更多些!”
宇墨抚摸着轻纱罩体的皮肤:“我看白雪皑皑,这冰层,只怕也有十几米了吧,怎么恁的不会冷呢!”
四周起了蒙蒙的白雾,树上的雪鸢吱吱的叫了起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璎珞的脸色显得有些神秘,凑到宇墨的耳边:“这便是御寒鼎的功效!”
宇墨的心,突的跳了一下,神色淡然的扫了璎珞一眼:“御寒鼎不是塞北小筑的镇宗之宝吗,这样子,妹妹我倒有些不明白了!”
宇墨一脸的疑惑,挠着后脑勺,样子颇有些滑稽!
“塞北小筑谷口,每半年都会激起一阵冷潮,届时的温度,即使是我们,也会行动迟缓,可见是如何的危险的!”
璎珞见四下的人都在忙着喂食雪鸢,随即得意洋洋的看着宇墨:“只是多亏了有这御寒鼎在,在寒潮来临之时,宗主就会命人把御寒鼎搬到谷口,好让御寒鼎把寒潮吸收,历时五天!”
宇墨显得有些疑惑:“如此重要的东西,宗主怎会说搬到谷口,就搬到谷口呢!”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候宗主会派两个筑基期的修士,守护御寒鼎,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靠近御寒鼎!”
宇墨捏着下巴,细细的沉吟,双眼中闪现着夺目的光芒,身上的清冷气息,却越发的浓重了起来,就连身上隐隐发散的冷香,也迷得人目眩神迷!
璎珞狐疑的瞅着宇墨:“妹妹身上的冷香真是好闻,却不知是何种香料?”
宇墨连忙摆手,显得有些尴尬:“这是功法的效果,不是香料所致,说来真是羞愧!”
璎珞撅着嘴巴:“妹妹修习的功法,定是顶级的功法,和我们这些粗陋的玩意,真是不能同日而,也亏的妹妹有个好叔叔,能够照拂一二,要不,以妹妹这种性子,也太娴静了些!”
第455章 抽取记忆()
宇墨捏着下巴,微微的沉吟,眉峰挑起,带着一点柔弱和无助,那双胞胎站在不远处,对宇墨指指点点,似乎颇有些兴趣!
似乎想到了什么,宇墨抬起头,淡然的开口:“却不知道这下一次寒潮,还需要多久?”
璎珞歪着脑袋,掐指算了算:“拢共不到一个月时间!”
宇墨轻笑一声:“往日可都有雪轻扬师叔坐镇!”
“不曾,她总是不屑做这种看东西的活,觉得无趣罢了!”
听到这句话,宇墨舒了口气,暗放下了一颗心,以自己如今的修为,还是觉得雪轻扬危险的很,若是在寒潮来临的时候,守护御寒鼎的有这个人,自己就没有十全的把握了!
宇墨低低的凑在璎珞耳边,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竟叫这个神经大条的女子红了脸夹,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今日多亏了你的话,只是见过我的事,确实在是不能让你们传了出去!”
璎珞一惊,猛地转过头,只瞥见宇墨的额头,一朵蓝色的莲花若隐若现,却平添了几分的妩媚,还没有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已经软软的躺倒在地上!
簪着合欢花的女子,离宇墨最近,手掌猛地打在地上,身子已经高高的跃起,右手抬了起来,本想把发间的合欢花给拿下来,耳边风声响起,心中惊骇之下,女子手掌打了过去,劲风一起,手掌软绵绵的提不起精神,径直才往地下落去,已然化作一块冰块,剩余的几个人,还没有回过神,都已经被宇墨制住!
冷冷的看了眼地上的几个人,宇墨嗤笑一声:“传承了千年的宗门,弟子也就如此不堪,难怪只能堪堪的守着一隅!”
宇墨走到璎珞旁边,眼中的神情显得有些冷淡:“本来都不能放你们生还的,只是这里毕竟是塞北小筑的重地,失踪了如此多的人,难免引起恐慌,今日就抽走你们这段时间的记忆,好在学过移花接木,断不至于和其他的筑基期修士一般,毁了你们的灵识,叫你们变成痴傻之人!”
宇墨的手掌,隐隐有蓝色光芒流转,一朵朵蓝色的莲花,浮现而出,不多时,几朵莲花已经浮现在宇墨的头顶,绣袍一挥,一股暗香涌出,几朵莲花疾射而出,转眼间就各自没入每个人的头顶,闭上眼睛,神识透体而出,发现没有异常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攸然的退了出去,走到阁楼的门口后,那壮汉疑惑的瞅着宇墨,终是没有说任何话,放宇墨走了!
五百米外的巨石上,宇墨端坐在石头上,掌心有一只漆黑如墨的虫子,长的奇丑无比,隐隐还有一股恶臭传来,只听到宇墨喃喃自语:“这只阴虱虫,还是在黑鬼道人的储物袋中搜罗出来的,可以暗杀低阶修士于无形,刚刚阁楼附近太多低阶修士,不好对那守门的男子下手,如今只能靠这只阴虱虫了!”
宇墨手掌一放,阴虱虫嗡嗡的飞了起来,朝着远方飞去!
第456章 借故拖延()
此时的阁楼外,那个精壮的男子正百无聊赖的和面前的一个低阶的女修调笑,那女修生的普普通通,只是一对桃花眼有些勾人,为这面貌平添了几分的姿色,怪不得这男子也有这兴致!
“师兄说的哪里话,那顾师兄着实缠的我紧着呢!只是他那榆木脑袋,哪有师兄你解风情,说不得只是陪他玩玩罢了!”
精壮男子笑的不怀好意:“知道你这小浪蹄子皮痒了,四处勾人,只是这顾师兄可是雪师叔的子侄,你即使芳心寂寞了,也得看着人不是!”
女子掩着嘴唇,咯咯的笑着:“那臭男人,把他父亲交给他的法器都送给我了,那还有脸到处说道!”
说着一双玉臂缠上男子的脖子,在男子耳边娇声细语的说着,那男子也被勾起了邪火,一把揽住女子的细腰:“数日不见,这狐媚功夫倒是见长了呢!”
两人都没感觉到,一只细小的黑影悄然的爬进男子的耳朵里!
女子本想回话,只是看见男子脸上布满黑气后,惊诧的甩开男子的手,猛的退后一步:“罗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姓罗的男子,咕噜咕噜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随即倒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后,便没了声息!
女子大叫一声:“啊!出人命了!”
四周闻风而来的人,聚拢在男子的四周,一只虫子从姓罗的男子耳朵边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