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生死路-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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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真君的残魂匍匐在你灵海中,吞噬你的意识,如果不是我今日前来找你,恐怕明日天明,你就不再是莫嗔,而是碧眼真君了。”
莫嗔全身颤抖,微微抬起头感激的看着宇墨:“前辈只是为了晚辈家祖和令师的一点恩义,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了晚辈,晚辈真是不知道如何报答前辈,只要日后前辈有何差遣,晚辈定当不会推脱。”
宇墨眼神一亮,自己是孤儿出身,自小对那些无父无母的孩子就倍感同情,偏这莫嗔富可敌国,只要叫他真心实意的接济这些孤儿,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我确实有事要你许诺与我。”
“前辈但说无妨。”可以拉拢这个实力强大的修士,莫嗔何乐而不为呢!
“我看见这个国家孤儿遍地,看你富可敌国,我要你在你能力范围内,接济这些孤儿,使得他们不至于饿死,让他们读书习字,做个有用的人,你可能做到。”
宇墨看着莫嗔,表情严肃。
“听凭前辈。”莫嗔也是果断的人,直接就应允了下来。
第249章 乌奇而()
看到莫嗔毫不犹豫的答应自己,宇墨长久以来的心结终于有稍稍的松动,赞赏的点了点头,宇墨神色一动的想起了那道传音符:“不知莫老爷可还记得前几日在竹林中被我放走的那个练气期小辈。”
莫嗔疑惑的看着宇墨,不知道宇墨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人:“晚辈记得,我看前辈似乎和那个人很是投缘,不仅原谅了那人的无礼,还赠与了重宝,想让人淡忘,恐怕也是难事了。”
宇墨双眼望着窗外,目光淡然的似乎透过了高墙红瓦,飞出了小镇,飞过了千山万水:“是啊,算我没看走眼,那小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混入了那伙修士的队伍中,探听到了聚会的地点有所变化,让我在西郊五里外的望月坡上相聚,和我细细说来。”
“这!”
莫嗔显得有些迟疑,抬头看了看宇墨安然的模样,牙齿一咬的继续说道:“只怕这其中有诈,修仙界的事前辈比晚辈清楚,那个乌奇而见识了前辈的能力,只怕对前辈有所忌惮,不排除他会借此机会,笼络其他的修士,打算置前辈于死地啊。”
宇墨难得的对莫嗔的话有了一丝动容,这个平时懦弱的老人家,原来有着如此的心机,自己以前都是小看他了。
“这个你尽管放心,我去之前,定然会确定自己不会陷入围攻中,方才会现身和他想见,况且!”
宇墨停顿了一下,眼神猛地迸射出灼人的神采:“只要不是筑基后期以上的修士,我都能确保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看见宇墨如此的自信,莫嗔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诺诺的称是。
月上中天的时候,一道黑影从莫家大宅一飞而上,转眼间消失在天际,而在距离莫家大宅五里外望月坡上的一个茅草屋里,一个消瘦的人影正来回踱步,似乎很焦急似的,时不时的探出窗外,看着天际。
“乌道友是在找什么呢?”
淡然的声音从乌奇而身后缓缓传来,惊得乌奇而瞬间转过头,惊悚的看着床头的空地,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是谁,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乌道友就是如此待客的吗,真是让白某失望了。”
话音刚落,空地上一道虚影缓缓成型,几息之后,宇墨的身影已经完全出现在空地上,正含笑的看着乌奇而。
看见是宇墨,乌奇而松了口气,整个人软软的靠在木桌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宇墨挑了挑眉毛,对乌奇而如此反常的样子,感到有些好奇:“怎么,雕虫小技,就让乌道友如此的失态了。”
宇墨略显责备的样子,让乌奇而心中一凛,起身走到宇墨身前,倒头就拜:“晚辈以为不是前辈驾临,倒以为是早前得罪的一个前辈找上门来,多有失态,希望前辈不要见怪。”
居高临下的看着乌奇而,宇墨从他的瞳孔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只是被掩藏的很深,看来那个所谓的前辈,定然是个极狠辣的角色,否则怎会让一个修士如此的胆战心惊。
第250章 意外之喜()
“哦!你得罪了筑基期的修士还能如此逍遥,这可真是了不起啊。”
宇墨对于这个练气期小辈的经历感到好奇,可是自持是筑基期的修士,不好直接询问。
谁知那乌奇而听到这句话,露出愤愤的神色,额前的青筋直冒出来:“那个畜生,为了让我帮他办事,竟然挟持我的妹妹,逼我就范,若不是妹妹的身家性命都在那个畜生的手上,我又何尝不能逍遥物外啊。”
宇墨脑中灵光一闪,露出恍然的神色:“你妹妹可是那莫府的明儿。”
乌奇而大惊失色:“前辈认识家妹。”
“果然是他,那么逼你办事的就是那碧眼真君了吧。”
乌奇而颓然的点了点头:“正是那个狗贼,我和我妹妹乌明儿本来一起修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可是那个狗贼垂涎我妹妹的美色,强行要了去,最后还强迫我妹妹修行媚术,去勾引那个莫家公子。”
宇墨不时的点着头,面上依然是一派云淡风轻,只是指尖轻叩间,都是颇感好笑的样子。
乌奇而侃侃而谈,最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宇墨:“前辈既然认识家妹,那么家妹一切可好。”
说完这话,乌奇而闭上眼睛,害怕从宇墨口中听到噩耗。
“你妹妹一切安好,如今已经和那莫家公子游迹江湖去了。”
乌奇而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嘴巴长的死大:“这不可能,那个狗贼怎么可能放过家妹,况且没有拿到襄水决之前,那个狗贼是不可能放莫家任何人离开的,能离开莫家的只能是尸体。”
乌奇而是近乎疯狂的吼出来的,说完之后,整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一样,软软的站在那里。
“怎么,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还是觉得有我在莫家,那个所谓的碧眼真君还能在莫家撒野不成。”
宇墨一改刚才斯文的模样,震得乌奇而噔噔噔的往后退去,就是被宇墨的灵压一震,乌奇而陡然间恢复正常:“前辈的意思是?”
乌奇而愣了半响,才惊喜的大叫出声:“难道前辈已经把碧眼真君给打跑了。”
“他死了。”
宇墨简洁明了的把话说了出来,也不去理会乌奇而有多么的难以接受。
大喜大悲之间,乌奇而有些陷入迷乱中,整个人失去焦距,只是不断的拍手叫好。
宇墨皱了皱眉头,右脚猛地一跺地面,双手掐了一个法决,一道蓝色的灵光一下子没入乌奇而的额前,过了一会,乌奇而整个人阵阵的颤抖,双手抱头:“疼死了。”
宇墨不去理会乌奇而,而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好像屋里那嘶吼的声音来自虚空之中。
一盏茶过去了,乌奇而躺在地上,衣裳已经被冷汗沾湿,黏黏的贴在身上,乌奇而的眼神也渐渐的恢复清明,看见站在窗边的宇墨,乌奇而站了起来,对着宇墨拱了拱手:“多谢前辈搭救,要不是前辈,晚辈定然走火入魔,一身修为只会付之流水。”
第251章 最新消息()
宇墨无意和乌奇而在此事多加纠缠,自己冒险暂时离开莫家,来到这望月坡,只是想知道有多少个像碧眼真君一样的筑基期修士,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莫家,这是宇墨今天来到这望月坡的目的。
“我不想知道你们发生了何事,我只想知道你在传音符中跟我说的可是真的,如若只是诓我,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乌奇而不敢去看宇墨此时的眼神,那是能够杀人的利器,乌奇而感觉到全身发冷,那道目光似乎穿透了自己,乌奇而不禁冷汗淋漓。
“晚辈自然不敢欺瞒前辈,几日前我得前辈赠丹,发誓要为前辈做些事情,正好那碧眼真君为了方便,送了枚玉佩给晚辈,那枚玉佩我只当是监视我的物件,也没当回事,可是几日前我发现玉佩出现了一个小红点,位置正好是三十里外的愁云澗,晚辈觉得奇怪,便去了,哪知道竟是那写个筑基期修士开的会议,这可让晚辈捉到了一个报答前辈的机会了。”
宇墨点了点头,双目闪烁不定:“那后来呢。你可知道有多少个筑基期修士。”
乌奇而慧黠一笑,走到屋角的角落里,上下摸索,最后从一个砖块里拿出一张不知名动物的皮毛,乌奇而把皮毛张开:“晚辈为了方便,并没有把东西记录在玉简,而是找了张羊皮,把所知道的记录在这里,请前辈一观。”
宇墨伸手接过羊皮,半响之后,宇墨才幽幽的把羊皮烧毁:“没想到除了碧眼真君,还有四位筑基期的修士,其中一位更是有筑基后期的修为,真不知道小小一个襄水决,怎么劳的如此精锐尽出。”
见宇墨毫无所知,乌奇而低声说道:“看来前辈还不知道啊,如此多的筑基期修士,怎么可能只是为了一枚玉简,那背后可是有金丹期的老祖撑腰呢,我听说那枚玉简练到第四层,就会发现一张地图,那可是上古叱咤风云的白玉道人的洞府,里面奇珍异宝是不会少的。”
宇墨神色一定,只是那种外漏的情绪只是刚一显露,就被宇墨生生压了下去。
“既然如此,你可知道那些筑基期修士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乌奇而低头想了片刻,才重新抬起头:“听说是那个筑基后期的高手等不了的,后日就要强行逼入洞府,逼迫莫老爷把玉简交出来,否则要莫家全家陪葬。”
宇墨捏着下巴,暗自思量,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已经快要突破筑基中期巅峰境界,自己的杀手锏也是层出不穷,如今只要不碰伤金丹期以上的高手,筑基期自己算是罕有敌手了,只是为了收敛锋芒,宇墨自己势必不会把实力一一展露出来,想到这里,宇墨微微仰起头,盯着那轮明月,怅然如失:“如果不能把那些筑基期的修士全都解决掉,我就要在这里耽搁许久,这不是我乐见的事情。”
说道这里,宇墨严肃的看着乌奇而:“我且问你,你在那些人面前,可有说话的权利。”
第252章 歹毒的密谋()
乌奇而点了点头:“那些人都以为我是碧眼真君的亲信,对我倒是没有设防,只是如果碧眼真君还在的话,我所说的话,就毫无价值了。”
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宇墨,显然婉转的想让宇墨说出碧眼真君的下落。
宇墨怎会看不出乌奇而的花花肠子,只是似无所觉的轻声说道:“这你放心,碧眼真君永远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你应该明白我所说的话的。”
“真的吗!”
乌奇而惊喜交加,自己一直以来的噩耗,就在今天终于消失,心中的大石终于被抬走,乌奇而的双眼不禁有些湿润,用袖子揩走眼角的泪光,乌奇而一下子跪在宇墨脚下,嘴唇颤抖的看着宇墨:“前辈大恩,晚辈不知道如何得报,只要前辈有任何差遣,晚辈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眨下眼睛的。”
宇墨突然间有些寂寥,这是几十年来都没有发生的事情,宇墨从这个男子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也是意气风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我不需要你粉身碎骨,我只要你为我带个口信。”
宇墨的眼中闪现着捉摸不透的光芒,让人一看之下,顿时陷入一片空白中。
“前辈只管吩咐。”
宇墨不再说话,而是开始传音给乌奇而,显然这段对话,是非常机密的。
在距离望月坡十里外的磐虎山,自三十年前,就开始雾气弥漫,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在山脚下砍柴的樵夫,偶尔会看见从雾气中飞出一个白发须眉的老者,乘着一个葫芦,冲天而起,所以这个磐虎山住着一个老神仙的传说不胫而走,谁也不敢再来这里,以免打扰神仙清静。
距离宇墨和乌奇而谈话的三天后,一个身着墨绿衣裳的人走在去磐虎山的山路上,他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哼着小曲子,样子流里流气的。
行了半天,男子终于来到磐虎山的山脚下,看着满山的雾气,男子的眼中盛的都是艳羡,只见男子慢吞吞的在怀中摸索,半响后,才拿出一张半旧的符咒,对着符咒念念有词,把符咒往空中一抛,符咒顿时化为一道火光,扎进雾气中。
男子打了一个呵欠,盘腿坐在地上,不出片刻,震天的呼噜声响了起来,男子竟然已经睡着。
一盏茶之后,在男子身前的雾气一阵翻滚,从里面走出一个十几岁的清秀小童,他径直朝着男子走了过来,叫了男子几声,男子都是不应,小童有些生气的嘟着嘴,用力的推了男子一把,男子被这么一用力,顿时趴在地上,哎呦呦的直喊疼。
小童扑哧的笑了出来,对着男子作了一揖:“师兄请好了,家师让我来请师兄上山,师兄这就跟我上去吧。”
男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既然前辈已经准许我上山了,我们还是慢慢的走吧,前几日被一个心狠手辣的前辈伤了,这几日一直隐隐作痛,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小童虽然有些疑惑,可是自小受到的教育都在告诉自己不该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和男子徐徐上山。
第253章 天衣无缝()
在曲曲折折的山路走了差不多有两个时辰,男子和小童才到了山顶,只见这是一个绿树拂柳,鸟语花香的地方,四季的花开的烂漫,在百花丛中,一座小茅屋耸立在那里,既不显得突兀,却反而托出了一股清新脱俗的韵味,男子不禁感叹一声:“难怪前辈选择附近如此噪杂的地方,这种神仙洞府,呆着就是让人心旷神怡。”
小童掩嘴一笑,指了指茅屋:“师傅还在等着你呢,可别让师傅老人家等着烦扰。”
男子点了点头,径直朝着茅屋走去,而小童却知觉的下山去了,显然在山腰处另有住所,还未接近茅屋,一道威严的声音从茅屋中传来:“前几日集会时见过师侄,没想到才几日不见,你已经病体缠身,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男子脸色一变,对着茅屋深施一礼:“晚辈可以进来吗?”
“你且自便!”
听到这话,男子二话不说的推开厚重的木门,入目的是几个简单的家什,一张老旧的木床,一套雕花茶几,仅此而已。
老者还未说话,男子已经自报家门:“晚辈碧眼真君门下,乌奇而,拜见前辈。”
木床上安然稳坐的老者微微抬起头打量着乌奇而,脸上一派淡然的神色:“数月前你和碧眼老弟一起来我的洞府,我已经知晓,只是碧眼老弟不说,我也不好想问,再加上你手上有那碧眼的信物,虽然从未见碧眼老弟承认,可是我们几个老不死却都认定你是我们的师侄了。”
听到这话,乌奇而脸色泛红,眼睛微微有些湿润,一下子跪在地上。
老者被乌奇而这一举动,惊得有些发愣,只是筑基后期修士毕竟不等同别人,稍一转就已经恢复正常:“何事起来说!”
乌奇而匍匐在地上,不停的摇头:“晚辈不敢起身,只求前辈为晚辈和家师做主,晚辈就是下了黄泉,也铭感前辈大德。”
“你师傅出了何事!”老者声音微微拔高,显然碧眼真君出事,对这个老家伙造成了不少的困扰。
乌奇而揩了揩眼角的泪水:“几日前晚辈和家师一起夜探莫府,岂料那莫家老爷子请了一个高手,隐匿神通极为高明,他站在莫老爷子身后,我和家师都以为那个人只是一个随从,师傅暴起,打算施展秘术,迫使那老头说出襄水决所在,哪知道被那人暗算,中了奇毒,当场便已气绝,只是那人觉得晚辈不起威胁,在晚辈身上施了术,说是不出一日,就会化为脓水,就此放晚辈而去,也是晚辈走运,那人不知道晚辈身上有解毒圣药,虽解不得此术,但是却能压制一月有余,所以我才日夜兼程的来找前辈,希望前辈能为家师报仇。”
那老者和碧眼真君交情匪浅,惊怒之下、绣袍一拂茶几,那看似结实的茶几四分五裂,转眼变成一堆废物。
“好好好,好家伙,敢在我的地盘杀我兄弟,此仇定然和那人不死不休。”
第254章 出发()
老者毕竟还是筑基后期的高手,并不会因此而被冲昏头脑,略带惊疑的看着乌奇而:“那男人虽然是在偷袭之下才能杀死碧眼老弟,可是碧眼老弟也不是吃素的,想来那男子本领也是不凡吧。”
“这老狐狸。”乌奇而暗自啐了一口,在心里翻了一阵白眼。
“禀前辈,晚辈并不能看出那个男人是何修为,不过家师和其交手时,曾说过,他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听到男人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老者终于放松下来:“谅他一个小小的筑基初期修士,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咳咳咳!”乌奇而不可抑止的咳了起来,全身不停的抽搐,不多时已经面如死灰,只能半撑着身子,低低的喘息着。
“你且过来给我看看。”老者的声音依旧还是波澜不惊,只是那轻微的考究还是泄了出来,半是出于好奇的想知道能害死碧眼真君的奇毒到底如何厉害,半是试探乌奇而可否有说谎。
乌奇而听到这话,把气给喘匀了,才徐徐的站起来,走到老者身边。
老者并没有任何举动,只是双目猛地睁大,上下的打量自己,乌奇而只感觉一股猛烈的气息钻入自己身体里面,沿着四肢百骸上下游走,乌奇而知道,那是筑基后期修士强大的神念,只要老者稍一不高兴,面临自己的将是爆体而亡。
半响之后,老者把神念从乌奇而体内退出来,轻吐了一口气,赞赏的盯着乌奇而直瞧:“我刚才在你丹田内发现一股寒气,虽然聚而不散,可是那是极寒之气,就是我碰上一点,都要难受好段时间,你却能撑到现在,真是毅力惊人。”
“多谢前辈夸奖。”其实来之前,宇墨为了逼真,真的在乌奇而身体里注入了冥蓝雪莲的极寒之气,这样子老者纵然有所怀疑,可是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老者必然会一头扎进宇墨的陷阱中。
老者歪着头,皱着眉头“那男子是什么来头,要知道极寒之物本就少,要如此精纯的更是极品,看来那个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