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生死路-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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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虫子就更加刁钻了。”
别人十分厌恶的虫子血人反倒十分的喜爱,时常的捧着叫着宝贝,他那些师兄弟都说血人是疯魔了。
宇墨眯着眼看过去,朝着身旁的百里风云说道:“这只母虫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逃走。”
百里风云的速度极快,转瞬间就放出一个七彩琉璃的水晶罩子,一把罩下去,那罩子随风涨大,连四周都笼罩住,那母虫虽然得了血人的指使,可是终究是晚了一步,只化作一道残影,却被水晶罩给弹了回来。
血人狠狠的咬着牙:“这母虫水火不惧,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法子。”
这倒是事实,这母虫原是九幽清潭的妖虫,吸收了九幽清潭的九幽之气,练就了十分诡异的神通,这才被血人看重。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方才把妖虫收入囊中,为此还付出了不小的牺牲,所以平常都把这母虫看的很是重要。
第727章 水火不惧()
好在这只妖虫如今已经被百里风云困在了水晶罩里。暂时是逃不出来的,而且血人也被黄趸公和萍兰氏牵制住,想要有所动作也是难如登天的。
眼见着自己的爱物在水晶罩里边出入无门,急的焦躁嘶叫,自身也是十分的紧张,可是左右的黄趸公和萍兰氏虎视眈眈,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血人的双眼眯起来,打量着宇墨:“道友四人修习的都是正道法决,想必也都是正道人士,不觉得四比一太过没有人道吗?”
宇墨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膀:“向来人道都是与人道相挂钩,你已经毁了黄沙道人的肉身,且又豢养如此可怕邪恶的妖虫,端的是心肠歹毒,与你这种人何谈人道一说。”
百里风云鼓起掌来:“道友这番话义薄云天,若是正道的人不是各个只在乎眼前利益的话,怎会如此衰败,被邪道的人逼得节节败退。”
血人嘴角一勾起来:“道友听到了,正道被我们逼得节节败退,我顾念道友是初来乍到,不知道此地的势力分布,若是道友识得时务,想必日后的前途一片光明啊。”
“修道者,向来一心都是只求道法高深,希望有一天可以超脱凡俗,道友的这番话,却如那些市井小儿有何不同,须知修仙者太过攻于权利,只会对自身修为有害无益。”
“道友这般慷慨陈词,日后出去,正道也未必会庇佑你。”
宇墨嗤笑出声:“若是庇佑,我却无需仪仗任何人,我无把握在元婴期前辈面前过上一招,可是照面之后却有十足的把握可以逃脱。”
血人眉头一跳,讶异的瞅着宇墨,要知道元婴期前辈几乎是这个界面最厉害存在了,几乎可以调动些许的天地灵气,这对金丹期修士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而元婴期修士碰到金丹期修士,哪怕有十个金丹期修士群起攻之,也无法撼动元婴期修士分毫,而元婴期修士却可以在一眨眼的情况下把这些金丹期修士全部杀死,可想而知元婴期修士的恐怖,可是如今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信心十足的说出可以安然从元婴期修士手中逃脱,如何能够让自己不重视,更何况这个人确实有自信的资本。
这句话说出口,别说是血人,连萍兰氏,黄趸公和百里风云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神情,那盘腿坐在天灵龟壳的魔修也是有些触动,抬起眼帘打量了宇墨一眼,复又低下头,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一样。
想来是被宇墨这气势震到了。血人几乎保持缄默,只是低着头,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半响后,血人阴恻恻的抬起头:“你是杀不死我的宝贝的,他可是水火不侵,从刚把他拿到手的时候,我就日夜以丹火锻造它,刚开始只是微量,到如今它可是完全不惧怕丹火的。”
“丹田不怕,婴火如何?”百里风云如是说道。
“什么?你有婴火?”
第728章 不可妥协()
听到血人说的话之后,血人的眼神有些明灭不定,暗自哑了咬牙,目光阴恻恻的看着百里风云:“你父亲纵使在疼你也不会这般的纵容你吧、”
萍兰氏犹豫了半响之后,还是缓缓的说出口:“婴火非同小可,百里前辈真的给了你些许?”
百里风云嘴角噙着笑意:“难道连道友也不相信在下。”
宇墨柔柔一笑:“百里道友的储物袋中确实有极其危险的东西,虽然隔着储物袋,可是那种危险的气息还是让我有些可怖。”
百里风云一拍储物袋,拿出一个碧绿色的罩子,那个罩子是翡翠的材质,上面雕刻着花鸟虫鱼,精美绝伦,只是这么一出现,就沁出了凉润的气息,柔柔的刷过肌肤。
血人的眼神一闪,紧紧的盯着百里风云手上的那个罩子。
而魔修也是略略抬头,讥讽的笑了笑:“看来小友的这个妖虫是保不住了,能用冰寒翡翠罩的婴火,必定十分纯正,可不是那些参杂了杂物的婴火可比的。”
百里风云朝着血人挑起眉头,随即缓缓的揭开翡翠罩的盖子,一窜幽蓝色的火焰徐徐的展开,散发着寒冷的气息,那种寒冷是浸到了骨子里的味道,让人牙关打颤的淡淡馨香缓缓传开,是类似药香,却比药香要浓郁些许,是从火焰中传出来的。
黄趸公和萍兰氏均是一脸的谨慎之意,这婴火可不比丹火,那可是沾到一点点就会蚀骨消魂的可怕东西,就算是元婴期前辈的元婴,也是禁不起这玩意的一星半点的沾身。
百里风云绣袍一拂,身子徐徐的飞向那只被水晶罩子困住的妖虫,那妖虫灵敏敏锐,察觉到了那一簇火焰的危险,滋滋的怪叫起来,猛地吐出一口腥臭的绿色液体,一下子打在了水晶罩子上面,把水晶罩子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音,一股雾气散了开来。
血人长吁了一口气:“道友有什么条件只管说出来,只要在下做得到的,绝不会推辞的。”
百里风云顿住身形,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血人:“看来这只妖虫在道友的心目中的确十分的重要,只是这玩意邪的很,可不是在下可以驾驭的了的,所以干脆杀了干脆不是。”
黄趸公和萍兰氏看到刚刚那只妖虫几乎在不眨眼的情况下就破了黄沙道人的肉身,在扫眼看到掩藏在宇墨绣袍下的金丹,不自觉的心中一凛,均是忌惮的看着那妖虫。
那妖虫翻着泛白的肚子,圆滚滚的,大家都知道,那是吃了黄沙道人之后饱食的缘故,而那刚刚还是黄蒙蒙的身子也开始散着润白的色泽,显然是受益匪浅的样子。
宇墨心知道这样子吞噬了金丹中期修士肉身的妖虫定然是对血人有极其重要的作用,才会想着息事宁人,和宇墨等人化干戈为玉帛。
就在这时候,宇墨感觉到魔修的魔气正在渐渐充盈起来,顿时心中有些不妙的样子,随即低声朝着黄趸公吩咐了几声,这传音入密的神通可是有不小的作用。谨防别人通过神识偷听到说话的内容。
第729章 打压之下()
大家只看见黄趸公连连点头。眼神眨也不眨的看着虚空之处,半点也看不出心中在想着什么,眼神也是冷冷的蒙上一层淡淡的冰霜。
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盘腿的魔修悠悠的半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目光灼灼的瞟了瞟血人:“道友可要紧着看着这个邪修,他的手段不低,紧紧困住一只母虫而已,对他来说倒也是可有可无的。”
血人啐了魔修一眼,隐隐的带着一丝怒气:“道友只想着祸水东引,可是道友也是困在牢笼里,根本挣脱不开,一味的把矛头推到我身上来,对道友百害而无一例。”
宇墨阴恻恻的瞄了眼魔修,见他身上的魔气渐渐回落,目中一冷,含笑的说道:“若是我真的被道友蒙混过去,让道友把这阴魔剑施展出来的话,那我等岂不是任人宰割了。”
魔修的笑容慢慢凝固:“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虽然你手段不低,可是有些话可要分清楚该不该说,我被困在这里,有这天灵龟壳的道家真气压制,哪里还能够凝聚丝毫的魔气出来。”
萍兰氏飞身到了宇墨的身边:“这个魔修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专心的对付血人吧。”随即目光瞥向那只被水晶罩困住的母虫和躲在宇墨身旁的那颗金丹,不自禁的吸了一口冷气。
宇墨却置若罔闻,对着黄趸公点点头:“道友是否在施展大神通,在下倒也有方法可以测试。”
黄趸公双手交叉在胸前,口中念出道家七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这道家的七字真言蕴含着无上的威力,配合着道家的天灵龟壳,威力自然是无人能比。
只见那本来暗淡的天灵龟壳猛然间光芒爆裂开来,一簇簇的黑白两色光芒相互融合,分开,显出了一个黑白鱼的八卦形状出来,就在黄趸公把手势全部做完之后,那急速旋转的天灵龟壳陡然间停了下来,一道蓝蒙蒙的光柱顷刻间射下去,打在了魔修的身上,那魔修的身外本有一层但黑色的魔气环绕不休,被这光芒如此照着,却好似无群无尽的,一点魔气被打散,体内的魔气便溢出来。
待到后来魔修的绣袍中一把墨黑色的小剑不受控制的飞出来,那小剑全身漆黑,边缘隐隐的在漂浮着,显然是气体凝聚而成的,可是魔气却十分的浓郁,那小剑徐徐的旋转着,和天灵龟壳的道家真气互相制衡,却谁也比不过谁去,二者陷入胶着的状态,一时之间倒也分不出胜负出来。
魔修皱着眉头看着宇墨:“倒是小瞧了小友,连道家的秘诀也会,如此阅历,只怕不是区区金丹后期修士这般简单吧。”
血人心中一凛:“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与你一样。”
魔修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膀:“如此瞧着,倒是十分的像呢。”
血人心中思量片刻,也有些疑惑起来,看着宇墨的神情也有些不一样起来。
第730章 伤敌()
“什么意思?”萍兰氏的声音陡然间拔高许多,微微诧异的看了眼宇墨。随即把视线转开,和黄趸公的视线不期然的重叠在一起,各自眼中都有一丝阴云在酝酿着。
要知道此界有上界分身下界本就是个传说,虽然五花八门,但是不外乎是接着此界的压力,让自己的分身在下界生活,这样子即使上界的本身受了重伤亦或身死,此界的分身依然可以完好无缺的生活,严格来说便没有死掉。
可是上界分身却有一个广而流传的传说,便是上界的分身虽然来了此界,可是却时而的要吸收下界修士的本命精元,这让萍兰氏他们略有些诧异。
魔修嘴角一扯,眼神微微有些迷离起来:“我到了此界,足足算来也吸收了十二个修士的本命精元,现在算算,也来了此界十二个年头了。”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陡然间炸开锅,萍兰氏失声说道:“道友见闻广博,是否真的是上界修士下界?”
宇墨笑了笑:“分化我们的计划你只怕是会落空的。”
魔修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膀:“道友到了如今也不要在隐瞒了。”
宇墨一拂衣袖,一道灰蒙蒙的灵光呼啸而出,转瞬间来到了宇墨的身前,只见是一枚泛旧的玉简,本事青绿色的玉简此时黄蒙蒙一片,显然是时代久远之物。
宇墨把玉简举起来:“这是早年在下因缘际会之下得到了奇闻录,里面记录了一个大神通修士在修仙界行走的所见所闻,还加了一些自身的所思所想,端的是珍贵非常。”
把玉简递给本就多疑的萍兰氏,萍兰氏把玉简贴在脑门,神识侵入其中,半响后退出来。脸上带着歉意的笑意:“妾身怀疑道友,还请道友不要见怪。”
百里风云冷笑一声:“貌似不经意告诉你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居心不良。”
随即挑起眉头看着魔修:“道友说是吧。”
魔修神色淡然:“道友何须多问,我也只是一面之词,信不信取决于你们罢了。”
血人神色阴晴不定,眼神有些闪烁起来,心里盘算着如何金蝉脱壳。
就在这时候,那原本散发着绿色光芒的舍利壁光芒大作,那碧绿色的纯粹光芒隐隐流转,让人心中为之一醒,让人胆寒的是,那舍利壁里面一道黑气来回盘旋,似乎想着如何逃出去,可是每每靠近舍利壁,就被那绿光给挡回去。
魔修哈哈哈大笑起来:“醒来了吗?看来他还不是完全的沉睡。”
宇墨看着血人:“若是被这妖物逃出来,只怕道友也难逃。”
血人权衡之下,慢悠悠的说出一句话:“这是催魔咒,其根本还在在这个人身上,若是打断他的催魔咒,那么魔气自然重新沉寂。”
“如何破?”
魔修嘶哑着声音:“背叛师门是什么下场,小友只怕是最清楚的了吧。”
血人顿了顿:“保住眼前才是关键。”
随即继续说道:“若是有佛门经文最好,可以与催魔咒互相抵消。”
第731章 屠悲寺()
“佛门经文。”宇墨脸色沉了下来,一片的阴鸷之色。
道家经文倒还好说,可是佛家的东西,不仅自己的奇闻录里只有一星半点的记录,就连平时也鲜少听说,这还是因为佛家弟子需要苦修,而且不可与凡俗来往,就连那些交好的修仙门派,也只是上层与上层有所来往,底下的弟子,若是没达到金丹中期的修为,是绝不能在修仙界行走的,所以这就造成了修仙界里佛门弟子是最神秘的了。
血人也是一愣:“看道友这意思,难道佛门经文并不熟知?”
“佛门向来神秘,我不知道不足为奇。”
血人神色一愣,下意识的看了眼魔修,压低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如今我把这厮给得罪了。道友才说不熟知佛门经文,难道是在消遣在下。”
百里风云眼见着那魔气越聚越多,而那绿光也越来越强盛,神色有些焦急起来,忙问魔修:“既然不熟知佛门经文,那么道家经文可否。”
“不可。”血人厉声喝到。
“为什么?”百里风云十分的疑惑。
“佛门经文含有大慈悲之力,可以打断催魔咒的进行,可是道家经文太过刚硬,若是施展出来,倒是可以打断催魔咒,可是也会对舍利壁造成伤害。”
略有些忌惮的看了眼舍利壁,自己是邪修,自然对舍利壁也有些抵触,虽然也很想毁了这东西,可是里面关着的那东西更加可怕,自然要权衡轻重,若是贸然放它出来,只怕自己是思路一条。
斜眼看了眼魔修,如今自己也把他得罪了,他们这种人最恨投敌的人,自然不可能在与自己一个阵营之中。
宇墨神色闷闷,喃喃自语:“阿弥陀佛。老衲可助几位道友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远处一道金光破空而来,阵阵梵唱声从里面传来,让人心中一静。
金光陡然间落在宇墨身边十米开外的地方,显出一个枯瘦的光头老者,老者穿着一件破袈裟,是粗布做的,手上捧着一个紫金钵盂倒是好东西,只是瘦的太过厉害,皮包骨头似的,宇墨上下打量老者,只见老者低眉敛目,长眉落在两侧,只是面色红润,隐隐的流转着佛门的慈悲之力。
那老者猛地抬起头,双眼精光亮亮。带着一丝睿智的笑意:“道友好。”
宇墨略点点头:“大师好。”
那魔修看了老者一眼,见他也只是金丹后期的修为,顿时也不再理睬,继续的念着咒语。
老者看了眼血人,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把视线转到宇墨身上,毕竟谁在保护舍利壁,如今看看一目了然。
老者双手合十:“老衲屠悲寺护法长老圆空,多谢道友保护舍利壁。”
双目圆睁的看着魔修:“断了贼子的心思。”
血人心中一跳,指着圆空:“你是屠悲寺的老秃驴。”
“屠悲寺?”百里风云略略有些疑惑,随即瞪大眼睛:“这舍利壁都是屠悲寺的长老修成,原是大师啊在,在下失敬。”
第732章 大悲咒()
听到百里风云的话之后,大师看了舍利壁一眼,目中满是崇敬之色,眼神微微有些恍惚起来,随即双手合十,大声念了一句佛号。
那魔修的原身是被屠悲寺的和尚困住,自然对眼前的这个和尚没有半丝好感,只是微微冷哼一声,仿佛山雨欲来的气势一般:“不过是个屠悲寺的老秃驴罢了。”
大师笑了几下,仿佛还是淡淡的神色:“我们屠悲寺向来都会在迷雾山林外驻守一两个长老,防止这里有突发事情发生,而如今正好是迷雾山林大开,我且又在石碑上看到舍利壁有魔气侵入的迹象,这才过来看看。”
魔修一脸的阴狠之色,咬牙切齿的骂着:“时隔这么多年,你们屠悲寺的人还是这般胆小,果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空得了佛门第一宗门的虚名。”
萍兰氏啐了一口:“若是屠悲寺的长老果真和你所说的那样子,你的原身又是如何被困住的。”
魔修神色一愣:“小娃娃,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为好、”
大师低眉敛目:“他说的不无道理。有些事情道友还是置身事外的为好。”
血人如今倒是暗叫不好,被师傅叫来协助一二,事情没办成,反倒引来了这么多的敌手,本就逃不开,如今又多了一个屠悲寺的金丹后期高手,自己是要断送在这里了吗?
想到此处,血人不禁悲愤交加,随即看向宇墨:“虽然我没帮到道友,可是至少透露了重要的消息,此番绝不能回到师门去,否则自当以叛逃师门论处,一身修为是存不下来了,道友何不放我出去,我也不与道友为敌。”
眼神滴溜溜的转到那只一直被水晶罩困住的母虫,眼神微微有些不舍,但还是咬咬牙说道:“这只母虫邪恶非常,就算交给道友处置,如何?”眼神小心翼翼的看着宇墨。
宇墨听到了血人的话,仔细的思考起来,血人如今一点威胁都没有,虽然肯定他还有一些压箱底的本事在身上,可是应对这么多的金丹期修士,不要说他区区一个同修为的金丹期修士,即使是刚步入元婴期的前辈,对付起来还有些吃力。
其实血人最忌讳的,如今倒是屠悲寺的和尚,因着屠悲寺誉满天下,宗门大神通许多,就连那大悲咒,若是修炼到高深地步,可以阐清心魔,回复本心,可是修炼打坐或者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