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生死路-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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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的想必是迷情白狐宫道友了吧!”
宫若桃面色不该,对着闵梳歌拱了拱手:“只是同道起的别称罢了,不值得一提,倒是道友的美名流传修仙界,日久不衰啊!”
闵梳歌把视线转到宇墨身上,眉头微微皱在一起:“梳歌虽然蜗居暝伽教总坛,可以说对外界也颇为关注,恕梳歌眼拙,不知道道友?”
宇墨含笑着拱了拱手,让人如沐春风,加上宇墨出众的外貌,总是分外的惹女修注意,扬起嘴角,对着闵梳歌点头致意:“在下是新进阶的金丹期修士,不才只是目灵宗的二长老罢了!”
“哦!”闵梳歌拉长了音调,眨了眨眼睛,俏皮的瞅着宇墨:“目灵宗可是正道三大宗门之一,道友能够在玉观音之下占着一席之地,手腕也不容小觑!”
“这倒是实话,玉观音那个女人,虽然美貌绝双,可是心机深沉,若是宗门有个可以威胁自己地位的人存在,那她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绝对会拉拢党羽,巩固自己如今的地位!”宫若桃娓娓道来,一副和玉观音极为相熟的样子!
闵梳歌嘻嘻的笑了笑:“我怎的忘了,宫道友当年可是和玉观音极为的交好,只是后来为了一个男人,而闹得不欢而散!”
提到了这件事之后,宫道友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样子十分的可怕,身上的威压也一分分的飙升,显然是怒极:“当年的事情宫某不想再提,也希望闵道友莫要在提到当年的事情,平白的让龚某不高兴!”
宇墨心中暗自思量,这些个散修,当年和正邪两道的关系也非常的错综复杂,看来五十年前的淮河一战,让很多的人生出了退隐之心!
闵梳歌挥了挥手,身后的倩儿款款婷婷的走了过来,对着闵梳歌施了一礼,神态恭敬:“大长老有何吩咐!”
闵梳歌慢慢的踱到了石床上,坐了下来:“既然阴罗鼎收了回来,我和师弟有话要说,送几个道友去雅阁,千万不要慢待,否则唯你是问!”
“是!”倩儿右手伸向洞府大门:“几位前辈请!”
三人各自望了一眼,跟随着倩儿出了洞府,待到几人走远,洞府的阵法重新关闭之后,闵梳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下来,脸色阴沉的可怕,猛地转过头,指着魔衣:“师弟,我以为你出去了几年,性子也应该有些沉了下来,没想到没有我约束,性子倒是越来越张扬,我闵梳歌要说什么话,要做什么事,何时轮到你魔衣管束,不要忘记,你只是暝伽教的二长老!”
魔衣也怒极了起来,大声嚷道:“可是你不按教规办事,即使你是大长老,也不可以一手遮天,若是我捅了出去,经过教司三堂会审,师姐,只怕你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闵梳歌突的笑了起来:“师弟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如今的教司真的存在吗,不过是虚有其表,那些人,全部都是我的人,即使三堂会审,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
魔衣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显而易见,闵梳歌无论手腕还是城府,都比自己要高强的许多,而自己被支走了这么多年,这个暝伽教又有多少还是自己的心腹,想到此处,魔衣就止不住的冷汗直流!
第582章 教司()
魔衣还是有些不相信闵梳歌的手腕如此高强,冷哼一声之后也冷静了下来,自己也是暝伽教的金丹期修士,论起修为,绝对不输于闵梳歌,所以即使闵梳歌如何的嚣张,也绝对不敢怎么对自己,不说若是自己叛教,闵梳歌如何无力周旋,就单是两人交恶,也绝对不是闵梳歌喜闻乐见的!
魔衣的眸色深沉如水,紧紧的盯着闵梳歌:“我走之前,在教司安插了不少亲信,即使你大长老如何的厉害,权利如何的大,也不可能毫无理由的就把我的亲信一一拔插!”
“檀香,教司录案,筑基初期修为,两年前和非本教的男子私通,贬到浣纱坊当小头目,红鹰,筑基中期修为,教司一审掌案,私吞公帑,到了我坐下当个录事,刘英,筑基初期修为,教司掌司,这恐怕是你最大的一枚棋子吧,可惜,这个男人虽然对你十分的中心,对倩儿却一往情深,难怪倒戈与我!”
每说出一个名字之后,魔衣的脸色就白了一分,讲到最后的时候,魔衣的表情已经极为的恐怖,旁的到还好说,这个刘英可是自己亲自栽培,花费了多少精力,好不容易在闵梳歌的眼皮底下让刘英当上了教司的最高人,掌司,这个位置无疑是对抗闵梳歌的王牌,可是如今听到闵梳歌侃侃而谈,而且分毫不差,自己的心也凉了半截!
魔衣打开防护罩,谨慎的看着闵梳歌,右手伸到储物袋上,暗自戒备的看着闵梳歌!
哪曾想闵梳歌丝毫没有动手的打算,只是表情严肃,阴恻恻的声音在魔衣的身边响起:“师弟你别忘了,我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杀了老教主,也同样能够杀了你,即使你修为如何高深,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还是不明白这个道理,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你好了!”
魔衣心中一凛,对了,当年暗杀老教主的事情,自己也是参加了,自己亲眼看到闵梳歌如何残忍的把老教主杀害之后,又是如何的开怀大笑,那种场景,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了,看来自己是被利益熏了头脑,才打算公然挑战这个女人的权利!
闵梳歌的表情缓和下来,含笑的看着魔衣:“好了,这段时间还有贵客在宗门,别要让外人看我们的笑话,说我们暝伽教的最高统治者不团结,如果让人有机可乘的话,那就是我们的过错了!”
魔衣刚想辞别闵梳歌回到自己的洞府,闵梳歌却快了一步,高深莫测的瞅着魔衣:“师弟不着急吧,教司掌司今日送来了一些新鲜灵果,不妨一起尝尝!”
魔衣通身抖了抖,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候,从洞府外走进一个高大的男子,男子面目粗狂,浓重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肌肉虬结,是个尚武的美男子,男子不敢看魔衣,只是弯下腰,低沉的声音缓缓传开:“弟子拜见大长老,二长老!”
闵梳歌笑的张狂:“把灵果献到二长老身前,多年不见,二长老可是着实的想你,不让他瞅瞅,只怕要心神不宁了!”
刘英急的冷汗直流,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魔衣身前,弯下腰。恭敬的把灵果献到魔衣身边,魔衣看了眼刘英,目中难掩怒火,拿起灵果后,仔细的看着:“师姐,师弟我看着这灵果并不新鲜,和某些人一样,只会让师弟我作呕,师弟我告辞了!”说完把灵果扔在地上,大踏步的走出了闵梳歌的洞府!
闵梳歌看着魔衣的逐渐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我这个师弟性子急了些,刘英你也无须介怀!”
刘英心中不安,还是点了点头:“弟子晓得!”
第583章 魔衣毒心()
虽然闵梳歌如此安慰自己,可是刘英自己还是非常清楚魔衣睚眦必报的心思,记得当年有一个跟随他多年的丫头,是个极为机灵的孩子,能伺候阴晴不定的魔衣如此多年而全身而退,心思定是极为的细腻,可就是这么一个机灵的丫头,因为打了一个盹,而延误了魔衣的毒虫吐卵的时辰,导致毒虫的母体受损,卵也胎死腹中,就是这么一个小过错,魔衣就把这个丫头的双眼挖去,并废除了修为,自己依稀记得,这个女人最后是死在了自己的屋子里,收拾尸体的时候,是魔衣吩咐自己秘密处理的,自己看到尸体的那一点瞬间,就明白这个女人是死在了魔衣的毒虫手上,一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小丫头魔衣都能如此狠毒,更何况是费尽了心思教出的好弟子,一想到自己将来也是那般的下场,自己就止不住的恶寒,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脸色变得极为的苍白!
看到这一幕之后,闵梳歌嘲讽的笑了笑,随即柔声安慰:“你不必多想,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那魔衣胆子再大,也绝对不敢打你的主意!”
刘英点了点头,随即躬身退了出去,刚一回到洞府外,就看见魔衣的贴身婢女铃儿站在洞府外,这个女人喜爱绿色,已经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不管是头上的发簪,嘴唇的颜色,到衣服,蔻丹,清一色的都是淡青色,让人一看之下,就觉得说不出的别扭,只是女子确实长的极为的水灵,有着南方女子特有的青灵和婉约,是个温婉的女子!
看到刘英回来后,铃儿莞尔一笑,小步的走到刘英面前,随即微微一福:“铃儿拜见教司,奉二长老之命,请教司过府一聚!”
刘英的心咯噔的掉在了地上,手脚如同放置在冰窖中,冻得四肢发冷,颤声道:“你且先回去,我稍后过府!”
铃儿点了点头:“那铃儿先回,教司随后便来,二长老的性子教司是知道的,若是等的太久,即使是大长老也是不敢直略其锋芒的!”这句话威逼之意崭露无遗,隐晦的告诉自己,即使你这个教司有大长老撑腰,难道他还会为了你,得罪一个同阶的存在!
一盏茶之后,绿草丰茂的草地深处,一处石洞悚然而立,绿衣女子走了进去,只看到四周都是亮晶晶的一片,墙上悬挂着一颗颗鱼眼大的月光石,把洞府照的透亮,坐在石床下小憩的魔衣缓缓的睁开眼睛,冰冷的眼眸扫过铃儿,支起身子,懒懒的靠在身后的靠垫上:“叫你传的话可传到了!”
铃儿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长老,那个教司也真是个窝囊废,我只是报上了长老的名字,就吓得脸色苍白,可真是丢了教司的这个名讳!”
魔衣显得十分的开心:“知道害怕变好,我还以为这些个年他已经忘了是谁把他扶持到了如今的地位,只是被别人喂熟的狗我魔衣是不会要的,这条狗,有机会的话一定要除了!”
铃儿的脸色肃然一正:“长老不再宗门的这段时间,刘教司经常借故来这里找我们的茬,木儿和晴儿都被教司支走了,要不是我手里握着长老的令牌,只怕也免不了被支走!”
魔衣猛地站了起来,冷冷的笑了几声:“好,很好,懂得拐走我魔衣的人,今日若不让你刘英吃点苦头,那娘们还当我怕了她不成!”
就在这时候,洞府外飞进一道火光,围绕着魔衣上下飞舞,魔衣伸手一招,把火光抓在手上,神识贴入其中,半响后退了出来:“铃儿,把洞府阵法开起来,放狗进来!”
一会后,刘英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看到魔衣后,脸色越发的白了起来,只是做了教司之后,见惯了大场面,还是能够稍微的保持镇定,对着魔衣拱手行礼:“晚辈刘英,拜见二长老!”
魔衣笑的神秘莫测:“这刘教司行的礼,我魔衣可是受不起,当年的那条狗升天了,变成了师姐身边的红人,只怕我这个二长老在他眼前已经不顶用了!”
刘英的脸色刷的变得苍白,双目恐惧的看着魔衣:“刘英一刻也不敢忘记长老的教诲,刘英向大长老靠拢,也是无奈之举!”
“铃儿!”魔衣大声嚷道,后房的铃儿款款的走了出来,对着魔衣行礼!
魔衣挑起眉头,指了指刘英:“回来了这么久,怎么不见木儿和晴儿这两个丫头出来!”
铃儿福了福身子:“这要问刘教司,把木儿和晴儿支走,连我也不知道去向!”
魔衣猛地一掌打在石床上,激起了漫天灰尘,石床应声而断:“我魔衣的人你也敢动,是不是不要命了!还是你刘英当上了教司,已经不把我这个长老放在眼中了!”
刘英猛地跪了下来,磕着响头:“长老误会了,长老误会了,实在是木儿和晴儿私通外人,所以大长老命我把他们赶了出去!”
魔衣冷笑数声:“我魔衣在宗门好歹是二长老,岂容你如此放肆,来人哪,拉出去鞭打五十雷鞭!”
从门外走出四个壮汉,清一色的练气期大圆满的境界!
刘英刚想起身抗议,魔衣身影一花,已经出现在刘英跟前,那刘英还未做出任何的反抗,已经被魔衣封住了丹田,四肢根本用不上力气!
魔衣的视线转到了四人身上,身影阴狠:“给我往死里了打,若是哪鯾轻了,要你们的命!”
四人齐刷刷的点了点头,随即把刘英拉了出去!
铃儿走到魔衣身边:“长老这般明目张胆,不怕大长老怪罪!”
“那女人虽然强势,可是这点面子还是会给我的,若是惹急了我,她也没有好果子吃,现在我重返了宗门,该好好部署对抗这个女人的办法了!”
另一处雅阁,宇墨三人坐在椅子上,宫若桃呵呵的笑着:“那老妖妇和魔衣面和心不合,这个暝伽教真是乌烟瘴气!”
碧心毒君也是十分的赞同:“魔衣那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极具野心的男人,被闵梳歌压制住抬不起头,难免有些憋屈,这两人的斗争只怕是无止无休,我们把阴罗鼎还了回去,明日便请辞,不必在呆在这里了!”
宇墨捏着下巴微微沉吟:“只怕我们要走,还不能这么早!”
第584章 以暴制暴()
宫若桃猛地站了起来,微微有些气闷,秀气的脸蛋染上一层红云:“我们三个金丹期修士想走,任她闵梳歌把整个暝伽教的主力找来也是无济于事!”
宇墨笑了笑,望着远方,神识一片虚无,半响后才悠悠的叹道:“据我所知,你和碧心道友也不是毫无家族宗门所累的修士,虽然对外声称只是散修,可是说起底细的话,暝伽教定然是知晓的,今日魔衣和闵梳歌互相角力,你我三人都在场,闵梳歌的画外之音,是希望我们三个审时度势,可以支持一方,对双方有利无害,所以想来,我们想走的话,也不是不行,可是以后牵涉家族的话,便是万万的不该了!”
碧心毒君愣了片刻,才低低的说道:“这,好歹都是金丹期的修士,闵梳歌应该没有这个胆量吧!”
宇墨猛地转过身子,目光灼灼的盯着二人:“宫道友的西门宫家毓秀名门,想必道友也十分不喜牵涉到家族,闵梳歌此人胸襟广大,可是这一份心机,也足以让我等动容了,不是吗?宫道友”
宫若桃此人,只是装做懵然不知,可是心里比明镜还敞亮,西门宫家的人,没有一个是易与之辈!
宫若桃的眼神微微闪烁,最后长叹一口气:“原来道友已然知晓我的底细,那么我也不再隐瞒了,我确实是西门宫家的后人!”
宫若桃瞅了眼碧心毒君,眼神有些恍惚:“闵梳歌此人能够以女子之身当上魔教大长老,手段定时不容小觑,今日我们势必要表个态度,否则闵梳歌拿我们没办法,暗自对付家族倒是绰绰有余的!”
这句话倒是让碧心毒君有些担心了起来,毒瘴村的人都是自己的后人,而因为阴罗鼎的事情,让整个毒瘴村的村民忍受了多年的苦难,自己心里头还是非常的内疚,潜移默化之下,早已经把毒瘴村看的极重,今日一想或许会牵连家族,也忧心忡忡,满是哀愁!
宇墨负手身后,一副淡然的样子:“刚刚出来之前,闵梳歌邀我们明日阁楼小聚,我们可以乘这个机会表明态度,我的身份颇为微妙,目灵宗是正道中可以抗衡魔教的主力之一巧的是目灵宗已然成了三大宗门之首,若是我呼声一起,拜月宗和飞剑门即使再不愿意,也要乖乖就范,我手里握着足以和暝伽教抗衡的实力,这就是可以让我们安然离开的筹码!”
宫若桃连连点头,西门宫家虽然是古老的修仙家族,可是经过时光变迁,族中已经人才凋零,而碧心毒君虽然实力强盛,却无意收徒,唯有一个毒瘴村,却形同鸡肋,如今有一个宇墨,可以动摇魔教和正道的争斗,这就是最让闵梳歌忌讳的事情了!
论起心机来,闵梳歌未必想不到这一点,可是由于和魔衣斗得十分的疲惫,所以闵梳歌还在忙着部署不让魔衣插手宗门事物,这件事已经让闵梳歌焦头烂额,确实不能考虑到宇墨等人!
另一面,刘英被魔衣责罚之后,扔出了洞府,被巡山的低阶弟子带回洞府养伤,教司被责罚的消息也在暝伽教中不胫而走,引起了教司的极度不满,隐隐有联名向闵梳歌,欲求二长老给教司一个满意的答复!
第585章 声讨()
这个风波,在暝伽教掀起了滔天巨浪,而安然端坐在洞府的魔衣,却一派的悠然安闲,身旁放置着一杯沁人心脾的灵茶,微微的磕着眼睛,一副欲睡不睡的样子,小半会后,洞府响起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到了魔衣身旁之后却戛然而止,魔衣轻轻的勾起嘴角:“刘英那小子被教司扛回去了吧!”
铃儿福了福身子:“刚刚听教司的小环说了,教司十分的动容,已经开了小会,估摸着这时候已经联名上书了,只是碍于长老的地位,虽然语气激烈,倒不至于波及到长老!”
魔衣的双手平放在双腿上,交叉着打着旋,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闵梳歌虽然居于大长老之位,终究要给教司一个交代!”抬起眼睛看了眼铃儿,似笑非笑:“昨日叫刘英来的时候,发现我房中的琉璃金盏碎了,爱宝心切之下,铃儿,你说该不该罚一罚这小子!”
铃儿冷淡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动容,淡紫色的眼眸直视着魔衣:“长老说的极是,那琉璃金盏虽不算顶好的宝贝,确是长老采集露水炼制丹药时不可缺少的盛器,只有这宝贝,能让露水的灵气不至于泄漏!”
此时暝伽教的主殿,却坐着不少的人,让原本肃然冷清的正殿也多了不少的生气,闵梳歌身着一身碧色的纱裙,坐在主座上,底下清一色的男子,却丝毫没有影响到闵梳歌,她就像一汪清泉,柔柔的,却让人无法忽视,身上的威压隐隐的散发出来,即使是筑基后期的教司副使琪白牙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底下的嘈杂声十分的大,扰的闵梳歌耳朵直痛,皱了皱眉头之后,闵梳歌清冷的眼眸淡淡的扫了眼底下,隐隐有些发怒:“好了,平日里一个个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怎的今日在正殿也恁的没有样子,似那市井的泼皮无赖!”
那一票的人齐刷刷的止住了声音,马首是瞻的看着琪白牙,这教司副使琪白牙,虽然职位略低于刘英,可是修为和经验,都不是刘英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可比,若不是选教司的时候,魔衣暗中出手干预,哪里轮得到刘英当这个教司,这琪白牙修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