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道祖-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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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还在祠堂里‘陪’禄伯呀！这一连两天他都缩在祠堂里，姑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老人家；还让下人们把最靠近祠堂的佣人房打扫了出来，夜深后福伯自己会回房休息的。”
“玲姐每天夜深后亲自给福伯送夜宵去呢，就跟孝敬她自己的亲生父亲似的；哥哥别担心啦，家里有个老人是福气，姑娘肯定会供奉好的呀！”
“福伯还在罗府”李博瀚得到这个信息后，悬着的心儿稍稍放下了点儿；但祠堂离主卧距离太远，他还是不够放心，于是他接着提点到：“祠堂那边阴气太重了，不适合老人家久住；老人家要是喜欢清静的话，你主卧所在的那个大院子里那么多房间，腾一间给老人家不难吧？”
“阴气太重？喜欢清静？”李欣妍听了李博瀚这两句明显不符合逻辑的说法后愣住了：
福伯那样的开窍期高手，会怕阴气重？特么哪怕是墓地里、棺材中、往生者的大本营都可以照住不误吧？
还有喜欢清静，所以安排到主卧附近？主卧这边虽然房间多，但是住的人也多呀！冯魁、楚佳瑞、李月玲和一干管理人员全住在主卧，哪儿来的“清静”让福伯享受？
凭李欣妍和李博瀚的默契，立即从李博瀚如此矛盾的话语中听出了李博瀚不想经过天剑大阵直接表达的意思：“你那边‘阴气’重、不安全，找个理由把福伯调到身边！”
想明白李博瀚话中深意的李欣妍打了个寒颤，拐弯抹角的询问到：“姑娘这两天跑了好几趟祠堂了，也没感觉阴气重呀！难道哥哥见过‘鬼’不成？”
“传说中的妖魔鬼怪，哥哥就只见过‘妖’而已！咯！哥哥正和自己唯一见过的小妖精通讯呢！”李博瀚也听明白了李欣妍问的“鬼”是指什么，于是他表面上说“没见过鬼”，却又紧接着说出了今日“见鬼”的经历：“欣妍，跟你说件事，今儿有一群混蛋，气死哥哥了……”
李博瀚诉说完今儿“被一群混蛋污言秽语坑害不浅”的经历后，又陪着李欣妍天南地北、三山五岳的扯了好久好久——任谁监听了这兄妹俩不着边际的这段闲聊后，都会以为要么是受了委屈的李博瀚找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诉苦，要么就是闲得无聊的李博瀚找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扯淡，总之是没聊什么正经事儿。
但李欣妍却从这次通讯一开始的种种异常中，听明白了李博瀚想要表达的意思：
一般通讯法咒和思维加速法咒都是一起发送的，李博瀚这次却仅仅单纯发送通讯法咒，是因为加持思维加速法咒后武者会误以为这次交谈过程是绝对安全的，而实际上经过天剑大阵这么远距离的转接后，交谈内容的保密性根本没有保障。
后来李博瀚自己先提的“阴气重”，李欣妍再问“见鬼”的事儿，李博瀚却表示“没见过”；凭李欣妍和李博瀚的默契，立即知道了李博瀚不是“没见过”，肯定是在后面说了见鬼的事儿。
……
中断了和李博瀚的通讯后，李欣妍立即给自己加持了思维加速法咒，然后开始逐字逐句的琢磨李博瀚提供的信息——天剑大阵转接的通讯确实不安全，李欣妍做不到李博瀚那样的过目不忘，却能将刚刚通讯过程中的所有对话内容都转移成文字、存入玉简之中慢慢查阅。
虽然理论上别人没有监听兄妹俩通讯的权限，但李欣妍知道“特权”这玩意儿的存在——她自己作为“老祖第一亲传弟子、寄命红绳拥有者”本就属于特权阶级。
所以她相信即便她和李博瀚通讯时相关信息已经通过法咒加密、通讯后自己也已经删除了天剑大阵中存储的信息，但只要有人想监听这次谈话的内容或者想还原这次谈话的内容，都是一样有做到的可能的。
正因为清晰的认识到经过天剑大阵转接的通讯内容谈不上安全，所以谈话过程中李欣妍不敢让李博瀚过多的给提示，只能自己现在从“见鬼”的话题之后开始，逐字逐句的分析。
“见鬼”的话题之后，李博瀚谈起了“气死他”的那场骂战，谈得非常详细；详细到每个演员的台词，李博瀚都一字不落的背了一遍；于是逐字逐句分析的李欣妍，很快就注意到了天闲排长最后没能说完的那段台词：
“嘿！说来有趣！李博瀚是个万恶的官二代，而樊诗蕊是一个万恶的富二代，这一对狗男女凑在一起，还真不是一般的般配！”
“嘿！一个欺世盗名、一个骗婚毁约，一个是他爹和不知道哪个野女人生的，另一个是她娘和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生的……”
“富二代？骗婚毁约？樊诗蕊她娘？”分析到这一句的李欣妍，立即抓住了这些重点——因为天闲排长没来得及把台词背完，所以绝大部分天选者都不知道他最后说的这段话是什么意思，但了解内幕的李博瀚、李欣妍兄妹却听明白了。
注意到这段台词和其中重点的李欣妍，立即有了思路，在脑中快速分析到：
“这个天选者这么说，就证明了这场大戏的演员、导演、编剧怕是都知道樊诗蕊是樊家大小姐的情报；而这份情报是十月三日才公之于众的，尤其是‘骗婚毁约’一事，更是十月三日那天才发生的；但是天选者唯一能接触外界情报的时间点，理论上应该是九月三十日那唯一休息的半天！”
“也就是说有人把情报特地传进了天选营，以便博瀚的对手对付他；能做到这一点的，至少是开窍期高手、长老级身份的人物；堂堂一名李家长老，为什么要关注一群练皮期小兵的内斗？”
“开窍期、长老……阴气重、有鬼……原来如此！我兄妹俩手上，能让长老一级看得上的，也就这天续斋而已！难怪药长老那老混球还没派人来谈判！姑娘以为她是沉得住气，结果是打着把姑娘整个天续斋吃干抹净的主意！太特么卑鄙了！”
李博瀚和李欣妍天南海北、三山五岳的吹了一个时辰，李欣妍早就从屋外吹到了屋内，仰躺在主卧的大床上陪着李博瀚吹牛；此时终于想明白李博瀚说的“鬼”是怎么回事的李欣妍，再也没法优哉游哉的躺在床上了——只见她从床上一跃而起，鞋都没穿就启动了法袍上的漂浮阵纹往屋外飘，边飘边用通讯法咒部署自己麾下的力量：
“魁哥，立即召集所有领了军用武器的高手，前往主卧集合！注意保密，不能让外人看到我们的调动！”
“瑞姐，赶紧来祠堂，欣妍有要事与你相商！”
“玲姐，欣妍想福伯了，你跟欣妍去祠堂见拜见一下福伯呗！”
“茂勋！快快！来罗府一趟！姑娘保证这次不揍你……姑娘求你行不？快来、快来！”
这一次意识到敌人强大的李欣妍，再也没有托大的自己应付，而是调动了她麾下所有能调动的力量——“靠！动作真快！要不是昨儿姑娘正好在李家大宅内过夜，是不是昨晚罗府就遇袭了？！”开着漂浮、潜行阵纹，悄悄向着祠堂飘去的李欣妍，心中一阵后怕。
第二百八十四章 药长老李芷（）
李家大长老夏先生麾下设有八大执事长老，李家族人一般根据这八大执事长老的职责来称呼他们：
掌管陶定郡内所有文职官员选拔、培养、晋升相关事宜和陶定郡内所有教育事宜的执事长老，被李家族人们称呼为“官长老”。
掌管陶定郡内所有田地、户籍、赋税、文官俸饷、商务活动及一切财政事宜的执事长老，被被李家族人们称呼为“钱长老”。
掌管陶定郡内所有法阵和所有利用法阵完成的工作（如土建城建、交通运输、标准化及批量性大生产等等人力难以完成，需要借助各种法阵力量来完成的工作）的执事长老，被被李家族人们称呼为“阵长老”。
掌管陶定郡内所有治安管理、案件侦查、纠纷处理、出入境管理等相关事宜，负责解决矛盾纠纷、维护公平正义、保障陶定郡内秩序和稳定的执事长老，被被李家族人们称呼为“法长老”。
以上四位执事长老，又被统称为“四大政务长老”；而余下的四位执事长老，则专门服务与军事后勤，被统称为“四大军需长老”：
掌管李家私军所有明面上的人事档案、兵源管理、退伍安排等相关事宜并兼顾宣传李家私军高大上形象的执事长老，被被李家族人们称呼为“兵长老”——李俊楠当初那“陶定城第一天才”的名号，就这老家伙吹起来的。
掌管李家私军所有功勋统计、保障所有功勋兑换系统日常运行、进行所有功勋兑换系统定期维护及检修并在法阵无法确定功勋时人工决定功勋分配的执事长老，被被李家族人们称呼为“勋长老”——专门设一个执事长老来管理功勋，可见李家对于论功行赏的重视。
掌管李家私军所有军事装备（如龙驹、铠甲、穿云箭、闪光弹、震荡雷及各种阵纹附件等等）供给和所有生活物品（如军装、帐篷、食物和境内驻地中配发的仆人们等等）供给的执事长老，被被李家族人们称呼为“器长老”。
掌管李家私军所需的所有丹药（如修炼用丹药、战斗用丹药、疗伤用丹药、解毒治病用丹药等等丹药）供给和负责为所有军人提供医疗服务、提供修炼问题解决方案、提供与军人健康及修炼相关问题的一条龙服务的执事长老，被被李家族人们称呼为“药长老”。
……
没错，把李欣妍气得咬牙切齿的执事长老，就是这位“药长老”；而李月玲的先父李禄，当年最显赫的时候，担任的执事长老职位就是“药长老”。
因为男女的性别差异，在习武过程中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差异，所以王朝其实并不其实女武者；但性格坚毅、杀伐果断的女孩本就不多，所以最终就导致了王朝现在的武者分布——武官中男性明显偏多，文官中女性明显偏多。
正因为文官中女性偏多，所以这被李欣妍称为“老混球”的药长老、李月玲父亲的“接班人”，就是一位女长老，名为李芷——其实从李禄、李芷这样的单名就能看出，他们上一辈都不属于李家这个万年世家，直到他们这一辈在李家的陶定郡内任了要职，才被赐了“李”姓。
李家这样的世家能存在万年之久，当然不可能全靠自己家里生；除了内五旗不收外人以外，如外四军、如各地文官，李家都不看出身的——外人提报了没有事儿，给赐个“李”姓，就变李家人了嘛！
所以高居大长老的高位却还不姓“李”的夏先生，那绝对是一朵“奇葩”了。
当然，如夏先生这样的“奇葩”，在李家也就只有这么一朵；所以不管李芷是什么时候姓的“李”，在外人和她自己看来，她都算是李家的人——就如即便李禄失势后，李家老祖、夏先生都依然认可李月玲是李家的大小姐一般；这些长老级的高官们，和李家的羁绊已经很深了，称其为“李家人”并不显得突兀。
但即便是亲兄弟，也还争遗产、房产、地产等等等呢，药长老李芷这样的“李家人”，但看到一块“唾手可得”的蛋糕摆在面前时，自然也是毫不客气的就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
十月五日，亥时四刻。
李博瀚中断和李欣妍的通讯才刚半个时辰，李欣妍的麾下堪堪部署完毕，药长老李芷就在她自己的府邸里秘密会见了她麾下的三名长老、两名供奉和一名管家。
执事长老干的是文职工作，所以在实战实力上一般比不过军中的上将军；但手上有钱有势的执事长老，麾下的势力比起上将军有过之而无不及——上将军麾下最多也就三名将军再加上两三个副将，而执事长老麾下除了王朝给标配的三名普通长老以外，还有自己花钱雇的供奉、管家等等。
所以王朝一个整编师里可能开窍期的将军、上将军加起来也就四人，而执事长老麾下的普通长老、供奉、管家等等开窍期武者加起来，绝对超过四人——就连八大执事长老中资历最浅的、任执事长老一职才十余年的李芷，麾下都还有六名开窍期武者，正是此时在她府中和她秘密聚首的三名长老、两名供奉和一名管家。
被李欣妍称为“老混球”的药长老李芷，其实从外表上看一点儿都不显老，甚至显得比李月玲还要年轻点儿似的；此时她正随意穿着一件便服、斜靠在榻上，听着麾下的开窍高手们商议今晚的行动。
药长老李芷能穿得如此随意、动作如此轻佻的会见部下，除了确实和部下们很熟以外，也得益于王朝文官中的男女比例——她麾下的六名开窍高手的性别是五女一男，所以她随意点儿也不担心麾下尴尬。
当然，尴尬的人儿还是有的，药长老手下唯一的男性供奉赵润此时就很尴尬，既不敢抬头去看榻上风情万种的李芷，也不敢参与六位“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讨论；只敢死死盯着手中的茶杯，仿佛要数清楚茶杯中到底飘着几片茶叶似的。
“赵润、赵润！”就在赵润专心致志的数着茶叶的时候，六位“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讨论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得出了结论的药长老开始轻唤赵润的名字。
“啊？”数茶叶数得神游天外的赵润闻言抬头，顺着声音传来方向看去，看到的是妖妖多姿的李芷。
“啊！”李芷的外貌虽然很年轻、很性感，但赵润哪里敢多看？又一声低呼后，堂堂开窍高手居然手上一抖，泼了自己一身的茶水；但赵润哪里顾得上身上的茶水？立即起身、抱拳行礼，低着头、有些紧张的正式答话到：“属下在！”
“噗！”“呵！”“哈哈！”……
赵润很紧张，药长老麾下的其余开窍高手可一点儿都不紧张，此时看到了赵润如此狼狈、如此紧张的动作，全都忍俊不禁、掩嘴轻笑。
场中唯一没笑的，仅有两人，一人是盯着自己脚尖的赵润，另一人则是斜靠在榻上的药长老李芷。
药长老李芷打量着抱拳低头的赵润，面上的表情充满了欣赏和满意——药长老不可能用自己麾下的正式长老干脏活，更不可能用与自己更亲密的管家干脏活，所以她专门请了两名供奉干脏活，那名女供奉负责情报，而这名男供奉负责杀人！
药长老李芷对赵润最满意的地方，就是赵润知道什么时候该看、什么时候该听；就如这次她召集麾下议事，只管杀人的赵润嘛，身为供奉不请来显得不重视、不信任，请来了又帮不上忙、挺碍事。
但赵润自己也知道自己负责什么，所以他现在傻愣的样子，不管是真的没听还是装的没听，至少态度上让药长老李芷感到满意——赵润用这态度表明：“刚刚你们说啥我全没听见，更不会出去乱说。”
药长老李芷欣赏这样恪守本分的赵润，所以即便赵润表现出了“开会走神”这样的不称职行为，药长老李芷都没有丝毫怪罪，反倒亲口重复了刚刚的会议决定：“今晚子时，你带人把罗府除李欣妍外的所有人杀光！李欣妍虽然不杀不废，但也要狠狠给点儿颜色！要让她记住，陶定郡内的利益虽多，但也不是她这个黄毛丫头有资格伸手的！”
“属下领命！”赵润听到药长老李芷的吩咐后，一句废话都没多说，立即拱手行礼、高声回答，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药长老李芷看着赵润的眼神更满意了——对于杀人的事儿，赵润从来不多问为什么要杀、怎么去杀，只需要药长老李芷告诉他要杀谁，他自己就会回去做出相应的部署，体现出了极良好的专业性。
“时间仓促，赵长老快去准备吧！”对赵润极满意的药长老李芷，打发赵润赶紧去干活的语气都温柔了很多。
“属下告退！”赵润第三次拱手行礼后，就转身离开了药长老李芷会见麾下的偏厅——全过程都没有再抬头多看斜靠在榻上、姿态妖娆的李芷一眼。
直到赵润彻底离开她的感知范围后，药长老李芷才忍不住开口对麾下们称赞赵润到：“赵长老的‘业务’能力、‘专业’素养都很不错！”
“噗！”“呵！”“嘻嘻！”……
药长老李芷麾下的一群开窍高手们，听到药长老李芷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将“杀人”这事称呼为“业务”、“专业”，又嘻嘻哈哈的笑成一片。
笑过之后，立即一堆马屁不要钱似的送上：
“是芷姐姐慧眼识英才，才能提拔出赵长老这么优秀的部下嘛！”
“芷姐姐掌管陶定郡内丹药供应已长达十三年之久，李欣妍那黄毛小儿有什么资格和芷姐姐谈判嘛！”
“李欣妍今晚就得滚回李家大宅，老老实实的在老祖身边当侍女啦！刚刚练皮期的实力，就敢动手切陶定城内的蛋糕，真是太狂妄了！以为有一件法袍、有一把百炼神兵就天下无敌了不成？”
……
药长老李芷并没有制止手下大拍马屁的行为，反倒微微颔首表示认可——连她也认为李欣妍集团今晚必然覆灭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今夜捉鬼（）
亥时七刻，罗府主卧。
李欣妍如药长老李芷一般靠坐在床上——但和随意披着一套便服的药长老李芷不同，李欣妍身上穿戴的是整整齐齐的成套法袍。
李欣妍自从有了这身淡黄色的法袍，别说睡觉的时候，就连洗澡的时候都没脱过——事实上，李欣妍有了法袍后，唯一一次洗澡就是被樊诗蕊拖去客栈的那一次；即便是那一次，李欣妍都随时保持着自己和法袍的精神联系；而平时就李欣妍自己时，时不时开一次法袍的洁净阵纹，就把洗澡所需达成的目的完成了。
所以李欣妍平时就不脱法袍，如果和平时一样“全副武装”的躺在床上都还能把“鬼”吓跑的话；那李欣妍抓不住这只“胆小鬼”，也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此时斜靠在床头的李欣妍，真认真的端详着掌心内的玉简——虽然李欣妍的样子很像是在读取玉简中的信息，但其实她真的就只是在单纯的端详而已；明知今夜可能有“鬼”，她哪里还敢把心神沉入玉简中呀！
此时李欣妍的心神非但没沉入玉简中，还在和冯魁保持着通讯，冯魁已经数不清第多少次劝到：“小姐！您也去祠堂吧！”
“放心啦！魁哥！战斗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