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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山海巫神-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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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族巫再度出现在众人面前后,找的却不是师河伯,他对夏巫正道:“明日你部的成人礼,就由本公亲自主持吧,中午时,我会来你这里。”说完散去。

    这次消失后,他再也不见。

    他去而复返就是为本部的成人礼无人主持吗,夏武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很快恍然,这任族巫表面是说来主持夏家的成人礼,其实是在挤兑师河伯,师河伯要是听说他要来,就赶紧走的话,会显得丢份,可师河伯要是不走的话,水族大能就算强横无比,但在这岸上面对一个数万人的大部,怕也难讨了好的。

    想不到,任族巫的心机是如此深厚,拿着任平山的师河伯,在他一句话之后,优势竟为劣势,看来能混到那样境地的人物没有一个是善茬。

    不过师河伯岂是无能之辈,就在夏武雀在想他会如何应对时,师河伯不过淡淡一笑便长身而起,很洒脱的对夏巫正道:“既然你部明日要行成人礼,我水族在场也不便观望,这便告辞。”

    转头又对夏武雀道:“小友今日救我家少侯之情,水族上下绝不敢忘。”

    掏出一物递到夏武雀面前,夏武雀低头看,是支黑色的令牌,上有一只人头蛇身,三眼六鳍八臂九尾,外形异常古怪的黑色动物,师河伯告诉他,这是浪沙城主令牌,佩戴它可避一切水族毒素,凭它还可调百名巫正级好手为驱使。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只要捏碎它,就会有十名巫正级的好手立即出现使用者在身边。

    虽说他们不能久待,但这已相当难得。

    夏武雀才是什么级别啊,他下午靠如见了鬼的造化玩了命才杀掉个巫正,而这师河伯手中递来的令牌,只要捏碎就能有十个巫正一样的好手来相助,这对夏武雀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也足见师河伯的真心。

    但夏武雀连忙摆手,表示此物贵重,自己不敢收。

    师河伯叹道:“此物也不过只能使用一次罢了,你为我家少侯得罪了任族,他虽说的冠冕堂皇,却未必不在暗中报复,此物给你自保不过是我水族本分,你无须推辞。”

    接着强迫夏武雀收下,并告诉他使用方法,然后就带人押着任平山离开了。

    江疑和师青衣走在最后,趁没人注意,江疑又悄悄塞了一个戒指给夏武雀,然后对他挤挤眼,夏武雀不解的看着他,边上的师青衣看到了,先是一怔,然后哭笑不得的转过头去。

    江疑没注意妹妹的表情,还以为瞒过了她,得意的笑了起来。

    不想走在前面的师河伯头都没回就骂道:“这东西非水族秘法不能催动,你给他又有何用?”师青衣也扑哧一笑。

    江疑才知道原来自己干什么也瞒不住别人,少爷脾气发作这便恼羞成怒的道:“那怎么办呢,来的可是一个族巫,十个巫正算个屁呀。”

    自己阿爹就是个巫正的夏武雀面色古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是揍他好还是不揍他好,师青衣看他这幅样子忍俊不禁,掩口娇笑,夏武雀瞪着她没好气的道:“再笑就把你煮了吃掉!”

19 顽皮() 
在他肩头的阿猎自然不甘落后,立即对着师青衣龇牙。

    师青衣这次却不生气了,对阿猎摇摇雪白的小手,道:“阿猎,下次给你带好吃的。”

    有吃的?阿猎立即窜了过去,抱着她就蹭,至于前仇旧怨瞬间一笔勾销,不知道吃货本质的师青衣见一向对自己冷眼相加的阿猎现在居然变得这么的乖巧,惊喜之下开心的雀跃起来,叫道:“夏武雀,让它跟我去玩几天好不好?”

    聪明的丫头还不忘记给阿猎加码,强烈表示,水族有太多太多好吃的了。

    阿猎立即犹豫了,它看看主人,再看看抱着自己的少女,左思右想,但最终他基因里忠诚的部分还是战胜了吃货的部分,就见这畜生一咬牙,猛挣脱那个柔柔的怀抱,扑回主人的肩头,还把红红的屁股对着师青衣,含着泪斩钉截铁的,用古怪的旋律唱了句:“阿猎不是你,想买就能买!”

    逗的本已有些不耐烦的师河伯都大笑起来,何况旁人,只有师青衣给这畜生气的双眼发黑,无处下台的丫头这就赖上了夏武雀,指着夏武雀大叫:“都是你指使的,夏武雀你给我记着!”

    一番笑闹之后,随着水族子弟们远去,夏家部落便再次恢复了平静。

    然而,这样的平静里,有着股极度的不平静。

    因为水族虽然提走了任平山,但柏家的一群都还在这里,任族巫天明之后也会赶来,而师河伯走后,夏家上下就要独自面对那个蛮荒强者了,这让夏巫正等怎么能不紧张。

    随着师河伯的离去,柏古也变得强硬起来,他虽不得动弹,却在那里叫嚣,夏家有种公然杀了前来观礼的他,不然此次他能回去后必定不死不休。

    他这是吃定了夏巫正不敢违背蛮荒的规矩。

    在蛮荒,各部之间就算有仇,但在节庆典礼之际,皆不得擅动刀兵,更不得加害他族使者,而之所以在比如成人礼时互派使者,则是因为,这样方便各族监督上族做事是否公允。

    不可否认,昆仑治理蛮荒是很有一套的。

    这规矩就是规矩,在这世界下,你就要接受这样的规矩,除非你打破苍穹超然世外,然而谁能超然?

    夏巫正肯定不能,因此那厮越骂越难听,吼的声嘶力竭,惹的夏武雀终于暴怒,不顾父亲的阻拦,闯入关押他的帐内,将其又是一顿痛打,才让那货晓得眼前亏吃不得,先安静了下去。

    等天明后,雨早停,阳光明媚,万里晴空下,千尺高山之侧的蛮荒原上,人们开始忙忙碌碌,他们的脸上都很肃穆。

    因为成人礼是每个部落的重要典礼之一。

    它的举行意味着部落里又一批年轻人健康的长大,且这一天也是部落中的子弟们的人生就此定调的决定性时刻。

    在这一天,部落子弟们在祖灵的甄选下,将根据各自的天资,成为部落未来的高层,骨干,或为巫或为覡,或什么也不是。

    各人各命,从今日起一切就将泾渭分明。

    所以,夏家上下气氛凝重。

    参礼的二十余名青年子弟们更是紧张,他们不奢望自己可能超越夏武雀这样的天才,但他们希望能得上邪眷顾,让他们拥有继续修巫的资格。

    于是就见有人在祷告,有人在惊惶,有人在坐立不安,也有人气定神闲,他们的父母也都显得很焦躁不安,因为他们对于此事的在乎程度甚至超过自己的孩子,他们尤其担心,在夏家得罪任族巫后,任族巫会不会给孩子的前程带来变数,要知道只要任族巫在夏部落的成人礼上做点手脚,他们子弟的一生就能给毁了。

    这些忧心忡忡的父母们,不禁让站在高台上的夏武雀想起曾经的记忆里,每年的九月。

    祭台,高约十丈,用草地下的黄土垒砌起,再用粗大的树干固定着四周,最上面还铺有宽大的木板,能容百人,另有八面兽皮战鼓竖在两侧,等待力士敲响。

    属于夏家的猩红色的灵旗就在其上迎风招展。

    因为夜里的一场大雨,所以远近的草地都有些泥泞,少许地方还有积水,爱干净的阿猎举着一根羊腿在远处蹦蹦跳跳的躲着水塘,边躲边啃,吃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再过些日子这家伙就不可能再如过去一样,小鸟依人般的蹲在夏武雀的肩头了,成年体型的狌狌在真正成熟后会近人高,夏武雀真的很期待,这个家伙成熟后的摸样,他有一种将来一定要把这个家伙扮成至尊宝的恶趣味想法。

    “吱!”

    片刻之后,畜生高举着被它啃的发白的骨头棒子窜到了主人的肩头,迎着风开始轻敲夏武雀的脑袋。

    咚!咚咚咚!

    好玩,阿猎龇牙咧嘴的笑着,夏武雀恼火的骂道:“别捣乱。”

    咚咚!阿猎才不怕他。

    够了,夏武雀反手揪下这吃货,抢过它的鼓槌,狠狠的丢了出去,阿猎大急,赶紧追上去把玩具捡回,捡回之后聪明的它没再来骚扰夏武雀,不过片刻之后,这个家伙竟丧心病狂的爬上了夏族灵旗的顶端!

    人群中一直关注这里的宋覡做梦也没想到这畜生这么顽皮,不禁大惊失色,正要上来阻拦,然而已经晚了。

20 回忆() 
在阿猎窜上去之后夏家灵旗上的图腾眼中突然窜出一根常人难见的细微白线,那白线一出来,就无声无息的缠上了正手舞足蹈的阿猎的腿,然后沿着它的腿一路向上,转眼便直抵畜生的心口,旗上那蛇的双目随即微微的一红。

    看到这一幕,宋覡的神经顿时绷的紧的不能再紧。

    他之所以如此紧张,是因为昆仑治世先治巫。

    每家部落的巫者,在成人礼祭拜祖灵时,都会被他们利用灵旗悄无声息的收去其三魂六魄中的一缕,昆仑就是靠这一缕幽魂来控制世间的巫者的。

    知晓这个秘密的宋覡,在很久以前,就在寻找破解其术的方法。

    结果却都是徒劳,但不甘心放弃的他并没有彻底的死心。

    这一世,他又想到了一个办法,这次他试图以类人的灵兽的兽魂替代主魂,看看这样能否瞒过灵旗,于是他在三年前为夏武雀找来了阿猎,并让这对主宠心神相通,难辨彼此。。只是他没想到,畜生如此顽皮,竟胆敢窜到夏家灵旗上,从而提前触动了灵旗收魂!

    下一刻,那蛇眼里红光大盛,仿若活过来一样,扫向阿猎。

    在这片常人难见的红光中,毫无察觉的阿猎继续在旗杆上搔首弄姿,但宋覡能清楚的看到,从它的身上忽然飘起一个透明的影子,那影子如纱如雾,一离阿猎就沿着红光向灵旗而去,随即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等了半刻之后,见畜生依旧无恙而灵旗平静如故的宋覡突然愣在了那里,他在想,难到说我这次成功了?

    为此付出了无数代价无数心血的他,一直期待这一刻的来临,但当这件事真的成功时,他的头脑中竟成一片空白,随即就有无数的过往浮现过他的眼前——当年闯昆仑,后来去东海,振翅在大壑,跃马于北狄,再辗转至南荒,这无数年的时光眨眼即逝,而自己已在此间度过了多少个轮回?

    一个须发皆张,气吞天地的汉子持着桃木棍,越过山跨过河,风一样的追逐夕阳西去。一位英俊的少年对着天空中的九阳弯弓搭箭,他最爱的女子当时已不在人间。

    魁梧的战神手舞双斧劈裂苍穹要和上邪厮杀到底,面目如生的头颅后来被埋葬在了万顷碧波之下。。不周山倾,暴雨如倾,洪水滔天。。。南国的万民在悲伤的哭泣,因为他们的神陨落在北方。

    想着这些往事,宋覡忽然湿了眼眶,但很快他就又欣喜的难以抑制。

    因为如此一来,昆仑控制的只是阿猎却不是夏武雀,再等来日,当夏武雀走上昆仑时,他就将是这个世上除自己之外,又一个可通行无阻于天门的人,到那时他就将得到彻底的解脱!

    想到这一点,辛苦至今,总算看到成功希望的宋覡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让身边人都侧目,好在人们都以为他是看到阿猎顽皮而笑,谁也看不出他的心思。

    这时那边的夏巫正犹在担忧任族巫来之后,会怎么对付夏家,夏武雀则在盘弄着师河伯送给他的浪沙城主令牌,在琢磨究竟是什么原理能让十个巫正瞬间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莫非次空间?不是此物珍贵且不可复制,他恨不得现在就捏碎试试。

    他已经遇到太多的事物是他的所知无法解释的了。

    而世界是如此的辽阔,他又将遇到多少的未知呢?

    任族巫的车驾在百卫的簇拥下正向这里风驰电掣,知晓师河伯已不顾颜面远遁的他的脸色现在铁青一片,但在他之前来到这里的,是柏古的兄长,居住招摇山之东的柏巫正,以及他族的全部战力。

    在派遣自己的弟弟前去敌族时,柏巫正不可能不有些防备。

    当代表柏古的骨牌,在昨夜的大雨中炸裂后,他就点齐人马出发了。

    对方倾巢而出来势汹汹。

    但夏巫正到底是蛮荒儿郎,他虽还在畏惧大族的报复,一得到这个消息后便毫不犹豫的指示全族妇孺归营,战巫尽出,准备作战。然后他提着柏古,登上高台,吩咐儿子道:“此人交给你,我说斩时你就斩。”

    前来观礼的迟巫正,和田战巫看这架势急忙劝解,夏巫正却不听,等了会,夏武雀见他们还在喋喋不休,不耐烦起来,问道:“两位大人,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他态度恶劣,迟巫正和田战巫两人却不以为杵,不和他计较。

    因为夏武雀施恩于西海王族,并得师河伯青眼有加之事两人皆知,再说万一惹翻这小子,他半夜摸到部落里把那浪沙城主牌一捏,怎么得了?

    两人表示自己只是好心。

    夏武雀怒了,冷声问:“好心?柏古这无耻之徒先在大族护旗使面前污蔑我部,他家巫正再于今日我部成人礼时汹汹来袭,要是换做此事发生在你们家,你们能否罢手?”

    两人不禁哑口无言。

    半响后,迟巫正才叹道:“杀起来容易,可任族巫马上就到,万一让他找到借口处罚你们,岂不坏事,我料柏家打的也是这个主意,不然他要多蠢,才会在这个时候明目张胆的来斗你家?”

    边上的田战巫连连附和。

    他们说的也对,可就算如此,难道我家就要任人宰割吗,边上的夏巫正还没来得及说话,夏武雀忽然道:“既然两位这么为我部着想,不如替我部去拦住柏家缓一缓气氛,你们看如何?”

    小子如此滑头,堵的只想说点漂亮话,不想真惹事上身的两人面面相觑一番后,却连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苦笑着对夏巫正一拱手,带人向柏家方向跑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夏武雀哈哈大笑起来,夏巫正也不由莞尔,他如何看不出对方虚情假意想两面讨好的做派,不过儿子这么处置,实在漂亮,就在他正要夸夏武雀几句时,柏家来人已经停住脚步,突然在原处挥动骨矛,狠狠跺地,仰头大吼起来。

    这是蛮荒部落之间,开战前兆,对方竟是上来就要开打。

    这近二百条汉子的吼声震的天地变色。

    夏横野却毫无畏惧,一摆手,几个子弟就重重的擂响了高台上的战鼓,部落内养育的狩猎灵兽等也跟着嚎叫起来,瞬间就把对方的气势压了下去。

    疾驰而去的迟巫正忙大叫住手。

    他身后的田家战巫也喊道:“赶紧住手,有误会!”

    见这两人异口同声都说住手,柏巫正怒不可遏的厉声问道:“两位是要为夏家出头?”

    他虽然态度强硬,但他自己也知道本部的实力,对一个夏家都难说必胜,要是再加上另外两家的话,这个仗还怎么打,所以也只能先压住火,听听他们要说什么。

21 果断() 
等那两个人来到他们面前,当众把柏古昨天干的事一说后,柏家子弟们这才知晓,原来还是自己家的人理亏,士气不由一滞,田战巫怕柏家巫正还不肯下台,急忙又把昨天夏武雀干的些事一顿说。

    不过这两个家伙果然不是真好心,都没告诉柏战巫,夏武雀得浪沙城主牌的事情。

    柏巫正听了自然不信,怒道:“两位莫非是在开玩笑,以夏家那小子的身手能杀六战巫一巫正还全身而退?”

    两人忙一本正经的发誓,说是亲耳听师河伯说的。

    柏巫正闻言一愣,随即道:“就算那夏武雀那小杂种走了狗屎运救下西海少主,却得罪了任族巫,还杀了上族那么多人,难道西海水族能照顾他一辈子?”

    语气虽还强硬,却已能看出他有些退缩之心,只是骑虎难下。

    两人听的暗笑,也不说破,只继续劝他,再不济也要等任族巫来,看上族脸色再动,假如任族巫要灭夏家,你的胜算岂不更大,柏巫正这才作罢,只是担心自己的弟弟还在他们手中,那两个人却不接口了,那迟巫正甚至还说,要不你去要了试试?

    两个家伙的滑头做派,惹的柏巫正暗怒,不再理会身边两人,手一摆,示意子弟们收起阵势后,当真大步走到了夏家的阵势前,对着高台上的夏巫正喊道:“我家柏古若有不对,我去教训,你且先放了他如何?”

    亏他有脸说的出口的,夏武雀讥笑着道:“好说,拿一百捆祝余仙草来换。”

    严阵以待的子弟们哄堂大笑,柏战巫被笑的面红耳赤,怒道:“夏巫正你难道真要和我家撕破脸皮?”

    “那远来是客,要不我们先给些吃的你家,免得你们跑这么远的路累坏了,其他再谈?”

    说话的又是夏武雀。

    他自幼伶牙俐齿,柏战巫如何说的过他,要说吃夏家提供的东西,别说他没这个脸,就算有他也不敢吃,万一夏家发了疯在里面放毒怎么办,要知道他带来的可是柏家全部的成年战力,一旦有个好歹,就算上族惩罚夏家,柏家也已经没了,传出去还会被人笑死。

    而既说不过夏武雀,他自然去找夏巫正,喊道:“我和你说了半天,你一言不发,莫非现在是你家儿子当家?”

    夏巫正正要说话,宋覡低声道:“和他拖到任族巫来,让任族巫看到他这架势再说。”

    夏武雀闻言立即开口抢白对方:“要吃就吃,要战就战,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竟直接撩拨起对方,怂恿对方和自己家打。

    柏巫正给他气的面色通红,颤抖着手指着他,终于开骂:“你这混账小儿,夏巫正你就这么教导你儿子和我说话?还是说你见我怕的哑巴了?”

    夏武雀提着柏古纵身跃下高台,来到野叔身边,冷冷的看着柏巫正,一字一句的道:“想必迟田两家已经告诉了你,你这混账弟弟昨日干了些什么,无故污蔑我部后,只凭你一句话就能把人带走?你这****还真自恋啊,还是说你带了点人来,以为就能吃定我族了?不服气你就放马过来,不然就给老子滚,爷的成人礼有那两家嘉宾足够,不缺你这龌龊之徒!再他妈的在这里废话,爷现在就杀了你这杂碎弟弟,看你能奈我何!”

    说完他便将骨矛再度刺在柏古的咽喉上,看他坚定的眼神,只要对方一个不对,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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