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农夫做老公-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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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微微其实不晓得这个莫翔的皇帝做得有多好,但是自古皇帝都爱听好听话,爱听别人称赞些他们的丰功伟绩,而国泰民安,人民富足,不过是电视剧里的字眼儿罢了,就是二十一世纪也很难做到这一点的。
但是她不得不恶心扒拉的说这些奉承的话,先把这个皇帝捧到至高点,让他自己不想掉下来。
莫翔不是正统皇室继承人,他的眼眸是纯黑色的,因此一直耿耿于怀,和七国国君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觉得名不顺言不正,低人一等。现在在大蓝国主,秦欢国公主,椁淳世子面前被人夸耀为仁君,这让莫翔觉得倍儿有面子。果然哈哈大笑,狭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赞叹的说道:“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子!”
赌气()
呵呵又笑了一阵,才说道:“朕刚刚只不过是试探你尔,你既已婚配,朕虽为皇帝,但怎可勉强?日后你便尽心做好妇女本职,相夫教子为好。”
“多谢皇上!奴婢愿您横福齐天,再长命半岁!”白微微快速的道了谢。
这一句话说的不清不楚,莫翔也没想到她会那么大胆的当众咒他。他哈哈大笑,挥了挥袖子:“小丫头,嘴真甜!”
“奴婢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白微微很老实的说道。
“莫皇,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椁淳世子有些气闷,鼓起了腮帮子说道。
莫翔犹豫了下,道:“椁淳世子,你看看,朕这宫殿之中,你可还满意其他女子,若有,只要合适,朕便通通送与你又何妨?只是这女子有婚约在身,朕不能棒打鸳鸯,莫凌说的对,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我只要她。”椁淳世子撅起好看的嘴,不依不饶道。
“椁淳世子,”终于,皇帝莫翔旁边坐的那个一直云淡风轻置身事外的国师开口了,只是他的声音却是苍老无比的,这让人觉得有些汗涔涔的,也怪不得他要带上面具,久久不说一句话了,倘若一个人长得很年轻,可是声音却透露了他的年龄,那还不如年龄和相貌同步呢,“这日子过的真快,不知不觉,椁淳世子你也长大成人了,都要娶妻纳妾了。”
苍老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众人只觉沧桑感十足。
椁淳世子见谁都是横横的模样,可是见到国师发话却也变得毕恭毕敬起来,“悠离国师,椁淳今年都十五有余了。”
国师苍茫的眼神淡淡的拂过众人,似乎回忆般的说道:“嗯,十五了……我还记得你父王和母妃恩爱不相离,你父王一生只娶了你母妃一人,如此夫妻情深,让人可歌可叹。”
随着他苍老的声音,让人觉得眼前出现了一对伉俪情深的画面,白微微脑子里也想到了莫千寻,想起他小心翼翼将她写得诗塞在胸口处的情景,她和莫千寻应该也会如此吧!
“嗯!父王和母妃是夫妻的典范,我沧浪国的榜样!”椁淳世子颇为荣耀的昂头说道。
悠离国师继续淡淡然的说道:“你父王和母妃只你一个孩子,定是极想抱孙子的,如今你在莫玉国这般纳了个妾回去,他们不日便会知晓,思来一定会很高兴吧!”
椁淳世子张了张嘴,他怎么能说他是嫌每天父王母妃逼着他学些不喜欢的东西才以来莫玉国学习为由跑来这里的?在母妃眼里,他还是个孩子,要是让父王母妃知道自己这么快这么早就纳了个妾,一定会生气的。
他说纳白微微为妾,不过是跟她赌气,让她知道下他的厉害,并非真的想娶她。现在,心里倒有些后悔自己鲁莽了。
白微微却不知道椁淳心中所想,她心中大急,如果她的眼中有把刀的话,这个国师只怕要死上几次了!
以死明志()
白微微却不知道椁淳心中所想,她心中大急,如果她的眼中有把刀的话,这个国师只怕要死上几次了!
白微微气急,这个国师不说话则已,一说话怎么就没好话,本来皇上都不逼迫她了,现在他又点上一把火,难道他非要逼她嫁给那个世子才行吗?他安得什么心?不过是马车上偷看了他大国师一眼,至于这样吗?
白微微咬咬牙,又硬生生挤出几粒泪珠,苦楚的说道:“椁淳世子,您能看上奴婢,的确是奴婢的荣幸,只是奴婢是有夫婿的人,如何能再嫁于您?常言道,好女不侍二夫,倘若您一定要奴婢嫁给您,那奴婢……”说着,便从头上取下箍发的一只木簪,将尖细的头对准喉咙:“那奴婢只好以死明志了!”
没办法了,不来点儿狠的,这椁淳世子就不知道女人也是需要尊重的。
“微儿!”莫凌连忙转身就要夺她手中的簪子,焦急的说道:“放下!”
白微微朝他眨眨眼睛,他错愕一下,动作顿住,才说道:“簪子锋利,你小心些!快放下!”
“这位姑娘,快放下!”秦欢国公主也站起身阻拦,她是公主,虽然千娇百宠,但是也担负着兴国的使命,她的婚姻就从来由不得她自己做主,虽然心里喜欢的有人,可是她也只能想想而已。是以,她很理解眼前这个素雅的小丫头,看她决绝的样子,转脸对着椁淳世子说道:“椁淳世子,你难道真的打算逼死人家一个小姑娘吗?”
“别,我不逼你就是了。”椁淳世子对着白微微悻悻的开口,“至于吗,不愿意便不愿意,弄得我好像是坏人一样。”
白微微破涕为笑,放下簪子,故意寒碜的举起袖子抹了把鼻涕,让大臣们看的一阵恶寒:“奴婢没有当世子是坏人,椁淳世子是清晰明朗之人。好人会有好报的,奴婢和丈夫一定感恩戴德,常常拜于神佛面前,为皇上,为椁淳世子您祈福的!”
“用不着,只要你别再寻死觅活的就好。”椁淳世子有些郁郁的瞧了她一眼,本来国师说了之后,他就打算说不逼她了,谁知道,她来了这出,还是在这个宫殿上,这下惨了,整个莫玉国一品以上的官员都知道了,不出几日,肯定都要传到父王母妃的耳中,少不得快马加鞭派人要他回去了!
他转脸看向上座的国师,讪讪的解释道:“悠离国师,我本意并不想逼她的,她太激动了。我也不是非要她不可……”
“我知道,世子的意思老道明白。”悠离国师苍老的声音幽幽从银色的面具下传出,听不出喜乐,似乎他一直都是这么淡淡的样子。
椁淳世子有些眷恋的看了眼白微微,白微微正被莫凌拉着跪了下来,白微微不情愿的跪下,只听莫凌说道:“皇兄!此侍女是弟弟教育不周,让她如此没有礼数,回去我定会好好惩罚她一番,还请皇兄看在她年幼无知,重情重义的份上,饶恕了她刚刚的冲动之举!”
香()
椁淳世子瞪了他们一眼,朝莫翔说道:“此事皆因我而起,莫皇要怪就怪我吧!”
“莫皇,秦岚看来,这小姑娘并非有意在殿上冒犯,还请莫皇不要惩罚她。”秦岚公主也求情道。
只有大蓝国主执起酒杯,悠哉悠哉的品着酒,笑眯眯的,看把戏似的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皇帝莫翔干咳一声,斜睨了淡定无波的国师一眼,抬起手压了压,说道:“诸位都坐下吧,那位小丫头,看在今日欢宴,就恕你刚才的失礼无罪!”
白微微不乐意的动了动唇:“谢皇上。”心里想着,你丫的逼我,还要我道谢,跪这一下,就当演电视剧了。
莫凌状似大度的哈哈大笑,毫不在意的摆摆袖子,豪迈的端起杯盏,朗声道:“好!今日欢宴,虽然出了些事情,但朕依然很高兴!来,时候不早了,各位,我们再一起执杯,共饮一杯!今日便到此结束,等下,让贾公公安排各位今日住处,来!”说着举了举酒杯,群臣都有些释然,松口气,端起酒杯朝皇帝敬了敬,才一饮而尽。
饮了酒,大蓝国主起身,客套的拿着折扇拱了拱手,勾唇笑道:“莫皇,本皇今日有幸品得你这佳酿,怕是这百日内都要闻酒不香了!今晚本皇还有事,便不久待了,这就告辞!”
说着,眼角斜向白微微一眼,轻微的晃了下折扇的下方的吊坠,吊坠现在没有一丝亮光,成了最普通的透明珠子一颗,白微微心中一惊,死了?他不是说循味蛊找到了那个人才会死吗?可是,她真的不是那个公子俊啊,它怎么会死呢?
“大蓝国主既然有事,便不挽留了,一路好走。”莫翔微笑着朝他回了一礼道。
大蓝国主爽朗一笑,大步迈出门去。
身后大臣起身齐道:“恭送大蓝国主。”
“小贾子,今晚给诸位大臣好好安排,可不要怠慢了谁!”莫翔看着大蓝国主的背影消失后,才转头对着身边的一个太监说道。
小贾子阴着嗓子小心的朝莫翔躬了躬身子:“哎!奴才记住了,奴才一定尽心尽力办好!”
莫翔随口说道:“嗯,还有秦岚公主,不是喜欢清静之地吗?宫里有几处清静之地,你看着安排吧!”
小贾子想了想道:“皇上,那几处清幽之地都有娘娘住着,要不然让秦岚公主宿在凌云阁可好?”
“嗯……”莫翔状似思索了下,才说道:“凌云阁倒是个好住所,内里宽敞雅致,老二也只不过住这一晚,明日便回府上了。秦岚公主却是要久待的,在那儿正合适。小贾子,你慢慢安排吧,朕今日喝的有些乏了,各位在此再稍等片刻吧!”
等莫翔一走,莫凌皱了皱眉头也和上座那个可恶的国师以及诸位大臣告了别,带着白微微先走了。
莫凌怎么会不明白,哥哥是故意的,故意让他和秦岚公主独处。可是他根本对这个秦岚公主没兴趣,仅仅的好感也只不过是她刚刚为微儿求了情,所以,才忍住没有反驳小贾子。
凌云阁上下三层,房间众多,莫凌带着白微微回到阁楼,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
“好香!”白微微称赞道:“清香怡人,闻起来令人心旷神怡。”
莫凌也心情大好的点点头,问向一边的小太监:“这是什么香味?”
小太监将准备好的说词说了一通:“回宝亲王,因为凌云阁久不宿人,潮气太重,贾公公交待奴才好好的用熏香熏上一熏,此香不仅可以驱除蚊蝇虫螨,更有定气安神之功效。”
中计()
因为白微微喜欢,莫凌又听了他这么一通解释,闭上眼深呼吸感受了下,才夸道:“此香甚好!这些就做个打赏吧!”说着,出手阔绰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来递给小太监。
小太监巴巴的看着那张银票,诚惶诚恐,想接又不敢接,最终还是忍不住金钱的诱惑接了过来,捧着银票狗腿子的躬了躬身子,看了看他身边的白微微,试探着对莫凌说道:“奴才多谢宝亲王,这位小姐姐也服侍王爷多时了,想来一定累了,奴才带她去他处休息,让其他人来服侍您,可好?”
“不用,她服侍惯了,就让她住在我的隔壁就好,我有事也可以叫她。”莫凌知道他所谓的安排一定是侍女住的地方。
只是这是宫里,今天晚宴还发生了一些事,莫凌自觉是因为自己照看不周,心里正愧疚着,怎么会让白微微独自去其他的地方呢?何况宫里还有椁淳世子……
“可是……”小太监有些犹豫,这上头发过话,交待这里不能留丫头的。
莫凌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没什么可是的,你们整理好便退下吧!”然后朝白微微一笑,说道:“微儿,我带你去看看今晚住的房间。”
白微微朝他点点头浅浅一笑,跟着他顺着往里面走去。
身后的几个太监无奈的对视一眼,悄悄的退了出去。
刚走出去,其中一个便着急的说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另一个比较冷静,眼珠咕噜一转,小声说道:“你低声点儿!没事的;贾公公不是说喝了酒,这熏香才有效吗?”
这个小太监眼眸一亮拍手道:“诶?对啊!那丫头肯定没喝梓果酒,那么,这熏香便对她不起作用,等过会儿她睡着了,我们把门给她锁上就好了!”
妙语殿里,灯火依旧辉煌如白昼。
浓郁的酒香和美味的佳肴的气息散布在大殿的每个角落。
因为莫凌一向我行我素惯了,刚一结束便带着白微微先回了凌云阁,并不知道殿里的情况。
殿里的其他几位大臣在他们走后也都陆陆续续的客套的拜了别。
大殿里,大臣所剩无几,打扫的宫人们却不敢近前。
只因那妖冶的黑发披肩的悠离大国师依然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浅浅的啜饮着梓果酒,无人可见他的眼中有寂寥和痛苦一闪而过。
大臣们一一和他告别的时候,他也只是淡淡的,点下头而已。银色的面具遮挡着他的面容,却遮不住他执杯时发抖的手指。
一声婉转如莺啼的女声在殿里响起:“国师大人,今晚您还宿在您的悠离苑吗?”
悠离国师执起酒壶,就要再倒上一杯酒,闻声随然的抬眸,平静无波的蓝眸和眼前的柔媚的人儿碰视了下,他微点下头,算是回应,然后便垂下眸继续将空了的酒杯倒满,昂首一口闷下,有酒水顺着嘴角流下一缕,穿过面具,流过微凸的喉结,湿了那披至腰部的乌发,看起来更加的魅惑。
国师()
秦岚公主并不因他的冷淡而感到生气,反而为他回应了她感到心中大喜,高兴的近前一步,露出最完美的笑容对着悠离国师说道:“听说悠离苑很大很清静,秦岚这些日子可不可以宿在那里?”
秦岚公主问完脸色绯红,心里忐忑不已。垂下臻首偷偷的窥睨他的表情。
国师这次并没有抬眸,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一个十来岁的童子打扮的男孩儿从外面循了过来,停在她身后鼓着胖乎乎的腮帮子皱眉说道:“悠离苑虽然不是国师大人的长居之所,但也乃圣洁之地,从不留女客的,这些连皇帝都知道,秦岚公主竟不知晓?”
小童子的一番话说完,并不看秦岚公主一眼,绕过她来到国师身后,对着正在喝酒的国师恭恭敬敬的说:“国师大人,咱们该回去了吧?”
秦岚公主听了童子的话,脸上有些发烧,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期盼的看向面前的悠离国师,可是国师并不看她一眼,依旧淡淡的品着酒,她讪讪的收了笑容,叹息一声,轻声说道:“如此,是秦岚冒昧了,国师大人,秦岚告退。”说罢,戚然的转过身,又希翼的看了眼还未抬眸的国师,才有些落寞的带着身边的小丫头离去。
悠离国师又喝了几杯后,才拂袖而起,一身大红衣袍无风自舞,身后的童子连忙跟上,小声说:“这个秦岚公主被安排在了凌云阁,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要是让她留在我们那儿,岂不是打破了皇上的计划,让皇上气恼?才不要干那种傻事。不过,秦岚公主千里迢迢从秦欢国来到莫玉国不就是为了您嘛……难道皇上不知道……”
他嘟嘟囔囔的,再鼓着个小腮帮子,看起来可爱的至极。国师却似没有听到,亦或是他根本不在意这些,自始至终未发一语,径自迈步向前走去。
凌云阁里,满室清香。
莫凌嫌那些太监聒噪,让他们都退下了。
白微微刚刚洗漱完毕,正在莫凌给她安排的屋子撑铺开着被褥。这两个屋子外面看来是相离的两间,可是内里竟然是相通的!从莫凌的屋里到这个屋子有一扇暗门,那扇门做得和墙壁一个样子,外人很少有人知晓,打开的话便可以直接进到白微微的屋子里。
白微微知道莫凌是正人君子,是以并不怎么担心。
也知道莫凌的意思是担心她再出什么事,才会这样安排,心下为他的体贴而感动,又为给他添了麻烦感到愧疚。
内里的暗门有人在轻轻的敲着,白微微知道肯定是莫凌,伸好被褥,转过身说道:“进来。”
就看见莫凌从他的房间里打开那扇暗门走了进来。
盯着她刚洗过还略略湿着的小脸看了几秒,说道:“扶我去见见秦岚公主吧?”
白微微不假思索,说道:“嗯!”
秦岚公主就住在莫凌房间的对面,秦岚的侍女在门口通报了后,莫凌才被白微微扶着进了去,只见秦岚公主正坐在桌前支着下巴在沉思着什么,娥眉紧紧的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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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凌低咳一声,依然做出很虚弱的样子说道:“秦岚公主,打扰了。”
“哦!宝亲王客气了,应该是秦岚叨扰了你才是。”秦岚公主回过神来,站起身,礼貌的一笑,又说道:“凌云阁果然清幽,我甚是喜欢,只是这本是属于宝亲王你的地方,秦岚来此着实唐突了。”
“无妨,咳咳……”莫凌说道:“秦岚公主喜欢便好,此阁楼我已多年不曾居住,只今夜在此一晚,秦岚公主日后久居于此,可自行方便,不要顾及我而拘束。”
“多谢莫王爷。”秦岚抬手说道:“大家都不必拘束,宝亲王身子不适,快快坐下吧。”
扶莫凌坐下,白微微在他的身后规规矩矩的站着,秦岚公主微笑着对白微微说道:“威武不能屈,贫贱不曾移!我很欣赏这位小丫头,也羡慕你可以坚定的守护自己想要的,你也坐下吧!”
白微微也蛮喜欢这个柔媚的公主,友好的朝她回以一笑。只是她毕竟现在是莫凌的奴婢,怎么能和公主同坐,回答道:“多谢公主,我站着就好。”
莫凌自然也不希望她站着,趁机也笑着说道:“不必拘束,秦岚公主让坐,便坐下吧。”看白微微坐下后,他又朝秦岚公主一拱手:“夜半打扰还有一事多谢秦岚公主,今日欢宴,椁淳世子一事,承蒙公主出言相劝,否则我这丫头定然不能如此安稳的坐在这儿。”
秦岚公主摇摇头,说道:“不必言谢,举手之劳而已。宝亲王,你这丫头重情重义,值得人去帮。常听闻宝亲王超脱世俗,非比凡人,没想到身边的丫头也被调教的如此之好,秦岚佩服佩服!”
莫凌呵呵笑道:“超脱世俗,非比凡人?皆是世人不了解也!莫凌实乃愚人一个,也同样有恨有痴,恶习满身,岂能算是超脱世俗?在莫凌看来,我莫玉国倒是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才是真正的超凡脱俗!”
“哦?不知到宝亲王以为是谁?”秦岚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