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异世龙蛇 >

第29章

异世龙蛇-第29章

小说: 异世龙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公子,愿以平民身份接纳尔等。”

    “公子仁慈啊。”他话还未落下,下方盗中就有人喊了起来,之前虽已知道活命的可能,并且不再是盗的身份,而是平民,如今得到确认,他们如何不激动。

    听着盗匪们的欢呼,还道仁慈,王越面无表情,将手一压,将他们欢呼压下,厉声道:“尔等且不急着高兴,本公子只愿接纳那些不甘为盗的普通国野之民。”

    “对于那些为盗日久,又或短短时日,已经真正成为盗中一员者,绝不接纳,对于那些既想受本公子之仁慈,却不念感激,反倒心怀仇恨混入者,也绝不接纳。”

    “此两类人,尔等请自行将他们揭发出来,不可有任何遗漏,若是有遗漏,来日若是有事,尔等但与其认识,今日却知情未报者,当受连坐,同以盗匪处置。”

    “什么。”

    王越这话一出,下方盗匪队中气氛立时不对。

    一些积年老盗,或才入不久、失了礼法约束,仗着自己比常人稍强的武力,又或者敢打敢杀的心性,对他人多有欺压者,立刻感受到了周围人敌视的目光。

    其中很多人更是兴奋,他们受着欺压,敢怒而不敢言,如今王越给了个机会,他们如何不高兴?

    那位仇恨王越的少年,以及同类者,也享受到了这种被敌视的待遇,之前他们仇恨王越就算了,毕竟没影响到他人,事不关己,如今,他们的存在,竟可能会叫自己未来被当成盗连坐处置,情况就不同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队列中就混乱起来,其中也有些人想反抗的,但他们不是武士,仅是一人,动手者又有王越的武力撑腰,再无昔日畏缩和顾忌,一齐蜂拥而上,三两下就将他们擒拿。

    不久后,两类人群,共计一百四十五人尽被押出,早有武士在营中寻来绳子,将他们一一绑缚在地。

    “横吾、蛇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王越与横吾、蛇大吩咐道:“这些人,无须二三子动手。”

    “尽可给出武器,交由下方与之有仇的盗匪,又或敢动手者处置,你们只需将这些动手者记下来,稍后按军伍之法,将盗匪们组织编制为民兵,可由他们在队中担任其中戎以下军官,暂曰之“民士””。

    “诺!”横吾、蛇大两人应诺而去,等到两人事情都做完,这群盗匪,就被彻底组织起来,不再是盗匪了,王越又安排他们收拾营地残局,清点黑胡盗被火袭后所遗剩余物资。

    只因黑胡将物资仓库设置在中营,并未被火波及,以至于他劫掠之积蓄,几乎尽为王越所得。

    其中包括大笔财物,足够数千人食用一月的粮食,五百二十头牛马畜力,衣、甲、戈、矛、盾、剑各类兵器,完全可武装起两千人,除此之外,桐油刷过的防雨布幔等各类其他生活物资也是不计其数。

    可以说,此次突袭,王越发了笔大财。

    虽然因为吕里武士也有参与,少不得分出去部分,另吕里小君子那里也少不了,但哪怕不算钱财物资,仅仅是收编一千多被黑胡裹挟转战北方、优胜劣汰存活下来的青壮,于王越而言,已是巨大收获。

    完成这些,时间已近中午,在就地安排做饭解决午食之后,王越等人开始回返,来时十七人,偷偷摸摸自山谷侧面而下,回时一千多人,数百头牲口,满载着物资,浩浩荡荡的穿过已烧成灰烬的谷口,沿着来时的道路,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因有着组织,这只队伍丝毫不见混乱,反而十分有序,甚至一边行进,还能保持着警戒,看起来虽不比精锐武装,却也像模像样了。

第二十六章 归() 
新书不易,筒子们有票就多多支持下,谢谢了!

    初夏已初显威力的阳光,斜照在申国南部边鄙的土地上。

    南鄙镇一旁的营寨,吕里小君子与申到、士光以及几位武士,站在望楼上,不住往南边看,此刻,他的心正如被日光炙烤了一天的大地一样,无比的焦躁。

    王越携众位武士去袭黑胡已一人有余,原本计划是晚上就会回,可是晚上只回来个士光,传了第二天中午回的消息外就再无任何音信。

    此事本就令人担心,等到今天中午,他们未如约定时间归来,吕里小君子就不仅仅是担心了,他甚至怀疑,王越等人已死在黑胡手中,而若真是那样,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小公子,南边道路扬起好大尘土,有大队人马在朝我们接近。”旁边一位武士忽然惊声道。

    小君子连忙往南边看去,只见果如武士所言,尘土漫天。

    他心下一惊,只道自己猜测成了事实,王越等人尽为黑胡所灭,如今黑胡见他实力大损,索性连偷袭都不用,直接攻过来了。

    “不好,快快通知众武士,传令所有武卒,准备应对黑胡的进攻。”

    他急忙吩咐,叫武士传令,引起营寨内一阵混乱。

    其后,造成尘土漫天的人马,渐渐自道路旁的土丘后转过来。

    “嘶!”一位武士吸了口气,无比紧张道:“早就知道黑胡纵横北方诸国,各国都无法奈何,本以为他靠的是昔日起事的核心老兄弟,想不到今日一见,他竟连普通盗匪喽啰都训的犹若精锐了。”

    吕里小君子也随他之言看去,只见山丘后,一支军容齐整的队伍正从山丘后,如一条长蛇源源不断转过来,望之仿佛无有穷尽。

    “这下,麻烦大了。”

    倒是申到,面上还颇镇静,指着队前一个人影,道:“那位武士好像小君子的随身武士横吾?”

    “横吾?”小君子看向队前,虽还看不清面貌,却见一位武士与横吾无论身高穿着都是一模一样。

    “难道是黑胡盗杀了横吾,抢夺了他身上甲具和武器?”

    “小君子,那就是横吾啊。”

    申到的视力,显然比小君子好的多,认出了那位武士就是横吾。

    “横吾,他是横吾?那他后面的人是什么人?”

    “小君子,蛇余公子好像也在队前。”申到对他说:“他的身旁,那六位蛇纹武士也在。”

    “快看,是横吾,是横吾。”一位与横吾极熟的武士叫喊道:“横吾脱离大队人马过来了。”

    人影接近,小君子也看出来,来人果是横吾。

    “横吾,拜见小君子。”

    到达营寨外,横吾当即与吕里小君子一礼。

    “横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不待横吾起身讲话,吕里小君子急声朝他发问:“你们后面的人马是什么人?”

    横吾起身,无比兴奋道:“小君子,横吾先行,特来与小君子报喜。”

    “我们在蛇余公子带领下,连夜偷袭黑胡,大获全胜,这后面的人马,全是蛇余公子在黑胡败逃后,收编残余黑胡盗而成的民兵。”

    “什么?”

    “怎么可能?”

    吕里小君子还有周围的武士,面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区区十七人将人数多达数千人、纵横北方诸国多年的黑胡打败,还收编了这么多黑胡盗,这怎么可能?你们仅仅只有十七人啊。”

    申到更是喃喃:“史诗中的传奇故事,也不过如此。”

    “小君子,这是真的,小人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难以置信,感觉这一切好像梦幻一般。”

    “快看,蛇余公子也已来了。”

    王越一队人马,行进速度颇快,等到横吾与小君子谈得几句,就已接近营寨。

    只见他居于队首,身周是蛇纹六武士和吕里其他武士,众心捧月的将他环绕在中心,后方又有千余武装民兵随行,卷起万般气象。

    顾盼之间,英姿勃发,说不出的意气,原本身上就隐隐的威仪,此刻越发沉凝,就是吕里小君子、申到,远远望之都不觉本能要低下一头。

    时隔两月,王越已再不是昔日那个奴隶阿木,又或是才出渚地的那位游历武士了。

    行至寨前,他远远朝小君子一礼。

    “小君子,王越不负所托,击败黑胡,将所有武士一个不落全带回来了。”

    “果然是蛇余公子啊。”吕里小君子小声的说着,声音带着感叹,又无比欣喜的与旁边武士命令:“快,快,快开营门,本君子要为蛇余公子以及诸武士庆功。”

    “小君子。”旁边武士还有些犹豫:“蛇余公子身后的人马,可都是由盗收编而来啊。”

    “小君子无须担忧,黑胡盗已尽为本公子所收编。”远远的,王越似乎听到了武士的担忧,大手一挥,指着旁边,道:“原有营寨,安置不了他们,我早已传令下去,叫他们到来后就在旁边安一新营。”

    王越到来,他身后的人马也陆续到达,开始卸下身上物资,勘查周围地形,果然就地安营扎寨起来,他们被黑胡裹挟,此类事情做的最多,竟是无比熟练。

    “蛇大、蛇四,你们且招呼他们就地安营,我去与小君子一叙,另外,传令所有民士,再由他们通报武装民兵,安营之后,本公子当放开物资供应,与所有人举办一场新生宴,庆祝他们获得新生。”

    “诺!”

    蛇大、蛇四应诺而去,很快将王越的消息传达,不一会,就引得所有武装民兵们齐声欢呼,无疑,他们的新主人可比昔日黑胡大方多了。

    王越顾盼之间,就带着吕里武士们,一齐入了营寨。

    “蛇余公子,快与我说说,你们是如何击败黑胡,还能将这名多黑胡盗收编?”

    他才一入营,吕里小君子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

    “小君子。”王越微微一礼,面上毫无自得,只道:“具体过程,小君子还是问您的武士吧,我这边才初初收编了黑胡盗,还需继续安其心,以免生出变乱,倒是有千头万绪还等着去处理。”

    “我此来,却是只为一事。”他自怀中递出一张羊皮,交到吕里小君子手中。

    “这是什么?”吕里小君子接过羊皮,竟似是一份礼单,上面写着大笔金银钱财之类,以及足够近千人之用的兵器、装备和一些物资,其数目之大,饶是他都吃了一惊。

    “小君子,这是击败黑胡后所得的战利品。”王越解释道,指了指一旁正在安的新营:“稍后,等下方新营安好,小君子就可命人前来交割。”

    “这怎么使得。”听得是战利品,又看财物和物资如此之多,小君子连连推拒:“若无蛇余公子,我还在为应付黑胡发愁呢,哪能击败黑胡,还得这么多缴获。”

    王越笑道:“小君子切莫推拒,若无吕里家的武士用命,蛇余王越看到黑胡跑都来不及,又何能击败黑胡,还收编如许多的青壮?”

    “这是小君子所应得,其中部分,更是吕里家武士用命应得的,而且小君子之前赠我庄园,我也是受之有愧啊,若是小君子不收,那我便将其均分,尽数赏赐给小君子麾下那些用命的武士了。”

    “这。”小君子犹豫道:“这还是太多了,就这样吧,我收下一半,都用作武士们赏功之用。”

    又诚恳的与王越说:“蛇余公子,这是公子之功,吕里受之有愧啊。”

    “那就这样吧。”王越点头:“小君子就收下一半,再不要推辞了。”

    与小君子一番交涉后,接下来王越就到营中,将尹阴大夫赠他的那一乘兵车全部人马,都带了出来,去往新营,之前十七位武士携败黑胡破营之威,收编黑胡盗,到底还是单薄了些,而此时大批正规军出现,新入得他麾下的武装民兵又是一肃,。

    随着夜幕降临,武装民兵的营寨安好,两处营地宴会虽还在筹备,但欢庆气氛渐起。

    这时,一队百余人的车队,自尹阴北来,在夜色下,徐徐到达南鄙镇。

    南鄙镇是申南小镇邑,加上周围十里八乡,人口也不足千户,车队中人,见得镇邑外所安下足有两千多人的营寨,顿时微微一惊。

    “竹玉,你去打听,前方营寨是何人,有何喜庆事发生。”

    说话的是车上一个中年男子,看他举手抬足的习惯,就不是普通寻常士吏之属,身上更穿着一国公卿以上乃至国君才可穿戴的紫衣,但与公卿或国君出行随便就是千、万人同行,他的车架又未免有些寒酸。

    “诺!”车上武士应诺而去,稍后即回,脸上还带着惊讶与不可置信。

    “大人,前方是景国吕里小君子来尹阴的迎亲的车队。”

    “另一处,是蛇余公子所设营寨,听那守营武卒说,昨日蛇余公子携家将和吕里武士十七人,夜袭了黑胡盗的营,大破黑胡,还收编了上千黑胡盗,旁边蛇余公子所设营寨就是黑胡盗改编而来的武装民兵所立,此刻两方营寨的宴会,似乎就是为此事。”

    “原来是吕里家的小君子,吕里也是景国实力不弱的大夫之家,但蛇余公子,此前却是未曾听说,蛇余国不是在数百年前就被灭了吗?其公室竟还有直裔?”紫衣中年人心头疑惑。

    待到听得蛇余公子大破黑胡,他的脸上也是一震,道:“竹玉,那黑胡可是横行北方数年的黑胡盗?”

    “大人,应当就是那黑胡,前一阵子,黑胡在陈国边境为昭氏击败,逃往邺国,又一路横穿邺国,听路上传闻,似乎就在申景之交的边鄙。”

    “竟真的是那黑胡?”紫衣中年人喃喃道:“如此说来,这蛇余公子,不愧是公室之后,倒真是少年英睿,十七武士破黑胡,其行几可与陈国荀氏子相提并论了。”

    “只可惜,我大成之势日衰,令仅能出东邑,此等人才……”

第二十七章 新生() 
新书不易,筒子们有票就多多支持下,谢谢了!

    皎月东升,夜色渐深,王越民兵营寨之内,喜庆气氛日益浓郁。

    只见营寨正中,搭建着一座二层楼的木台,熊熊火光照耀下,王越于蛇纹六武士居于高台之上,旁侧是织瑶与四位侍女,高台之下,除却还担当轮替守卫之责的武卒和忙碌于食物中的外,其余民兵,尽聚于此,嗅着空气中弥散的食物、酒水之香,无比渴望的等待“新生宴”的开始。

    此类民兵,都是黑胡裹挟的国野青壮,过去是国野平民,后来到得黑胡营中,只因不是核心老兄弟,非是主力,自是边缘,黑胡又不事生产,全靠劫掠,物资粮食也就不充沛,都集中供应老兄弟,他们能有口饭吃不至于饿死就是不错,如今也难怪对这据说可以放口吃饱的“新生宴”满是期待了。

    王越此之“新生宴”的目的之一,也在于此,正是要他们在第一天就最直观感受到“新生”与旧生的不同,甚至比之过往他们为民时还要好,由此全心融入到以他为核心的集体中来。

    “公子,膳厨那边已回话,可以开宴了。”

    王越微微颔首,示意织瑶:“起丝竹。”

    “诺!”织瑶微微一礼,纤纤玉指按下,随即琴音渐起,四位侍女手中瑟、笙等乐器随之而起,正是昔日尹阴大夫府中宴乐前奏,此前奏一起,下方原本还有些喧哗的民兵为之一静。

    此等雅乐,从来只是大夫和武士,又或大商人能够享用,他们中只是少数人在大夫家仆从或武士口中吹嘘时才听说,今日竟可以得闻,无不感到震动。

    “想不到我一介平头,还为过盗,竟能闻听传说中大夫和武士们才可享用的雅乐。”一个中年民兵感叹道:“现在就是叫我去死都值了。”

    “不要说话,还不用心听,这声音真是好听啊。”只因丝竹之音太小,这时又没有扩音设备之类,中年民兵稍一感叹,就影响旁人倾听,立刻招致一群人制止。

    稍后,只听台上又唱起来,不含任何杂质清丽女声,恍若天籁: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

    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

    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此音一起,更叫这群民兵为之沉醉,他们虽听不懂歌词内容,但仅是声音就是从未感受过的极美。

    随着宴乐奏响,新生宴就开始了。

    上百位民兵作厨役打扮,端着酒水、已烹饪好的腊肉、粟饭和菽浆,自营后穿了出来,不断穿行到席地而坐的民兵中间。

    早就等待此刻多时的民兵,几乎是用抢的,将属于自己那份食物酒水夺到手中,警惕的看着四周,立即狼吞虎咽起来,生怕吃得慢些,手中食物就被人抢了去。

    “都不要急,不要抢,今夜公子准备的食物很丰盛,够你们能吃个饱了。”

    送食的民兵忍不住好笑,但一想若自己坐于此,恐怕和他们也没什么两样,便不说话了,自己也有多久没有吃饱过了?哪怕是在昔日为国野平民时候,也是难得啊,更何况今日还有酒有肉。

    下方民兵正狼吞虎咽间,忽然高台处雅乐稍息,又响起鼓乐。

    “猴老三,台上发生何事?雅乐怎么停了?”鼓乐一起,正吃食的民兵们又是一番议论,有白日没听清,不知情的民兵与旁人问道。

    一旁猴老三叹了口气,羡慕看向台上:“白日里敢上队前杀人者,被公子安排出官任职,都是民士,最差的都是伍长,一些有勇力被武士大人看上的,就不止是什长,甚至还当上了可管什伍的戎长。’

    “但据说那时候只是仓促任命,今晚公子是要为他们补上任职封士的仪式呢。”

    “唉,早知道杀那些人有这样的好处,还能这般荣耀的成为人上人,老子也上去杀人了。”猴老三后悔的说着,但这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快看,麻石头那小子上台了。”一位少年民兵惊呼,又是感叹道:“想不到,就麻石头那样只有一身蛮力的蠢汉,竟然还能当上民士。”

    “你小子还喊什么麻石,以后我们都得喊他麻石大人了。”

    被旁边民兵呼喝,少年顿时语塞,不过是一日之间,昔日看似蠢笨的同伴,竟与他已是两个阶层了。

    但他们还来不及感叹,紧接着随“民士”们一一上台后,又一个消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