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道祖-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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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是入定期的修为,但在小丫头的漫天符箓下也只来的及激发了一枚一次性的防御法器,利用追云身法飞退。
作为百宝斋的人,倒是有不少的法器可以应付小丫头的符箓,可谁也想不到小丫头一上来就蛮不讲理拿着符箓不要命的扔,任谁也手忙脚乱。
好在小丫头手中的符箓都是低级的符,要是中级符,她这么玩的话就算是元丹真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太不讲理,太奢侈,太浪费了,太神经病了。
面对这样的人,她只能飞退更不要说还不如她的杨辰了。
杨辰“呃”了一声,尴尬不已,连忙让小丫头住手。此时,场中已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东西了,那拉车的马早就变成烤肉了。
“你们,认识?”秦子萱脸色变的不好看起来。
“她是谁?”小丫头有些警惕的看着秦子萱同样问道。
“我师姐,秦子萱。师姐,误会,全是误会。”杨辰看着两人感觉有些头大。
“原来你喜欢年纪大的女人!”
“喂,臭丫头,你说什么呢!师姐是我大师兄的女朋友好不好。”杨辰瞪了小丫头一眼。
小丫头被骂非但不恼,更是笑逐颜开。
“人家告诉过你人家叫白筱,你叫人家小小啦。”
秦子萱查看完手下的伤情,冷笑着走了过来。
“哼哼,小杨辰,你行啊!几天不见居然混上小女朋友了,真是厉害哟。咦,衣服不错嘛,一定很贵的吧!”
“师姐,你别开玩笑了,误会,这都是误会。”杨辰窘迫不已。
“误会!”秦子萱杏眉竖起,指着呻吟不已的武者道:“一句误会就把我的人打成这样,我是不是该对你误会误会?嗯?!”
“姐姐~”小丫头跳到秦子萱身边,抱住秦子萱的胳脯撒娇道:“对不起啦,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啦。都怪我爹啊,他说打架一定要先下手为强,不然就会吃亏的。”
秦子萱直听眼角直跳,这丫头有个什么样的爹啊?看看这丫头可爱真诚的模样还真不好发火。
这时,小丫头一翻手又拿出一个青玉小圆盒。
“哝,这是人家最好的伤药了,现在我把它送给姐姐了。”
说着,她把小圆盒塞进秦子萱的手里。
百宝斋不缺伤药,秦子萱倒也不好直接拒绝小丫头,她有些漫不经心的打开青玉盒,却惊呼一声。
“黑玉天玄膏!”
“嗯嗯,对,就是黑玉天玄膏啦,很好用的哦。”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这个。”秦子萱连忙把青玉盒送到小丫头的面前,她可知道黑玉天玄膏的价值,百玉斋举行的一次拍卖会上,这么一小盒黑玉天玄膏居然卖出一百万的价格。
这一百万不是银子不是金子,是灵石!
丹药分为天地玄黄四级,黑玉天玄膏虽然只属于玄级丹药,却比一些地级丹药还要珍贵。因为黑玉天玄膏中有一味叫天玄草的灵草出自传说中的圣地西昆仑。
如今西昆仑不知所综,天玄草自然再找不到。所以,现在的黑玉天玄膏是遗存品,用一点少一点。
当然,如果只是一味药倒也没什么,关键是黑玉天玄膏的功效达到了枯骨生肌,丹田受损可救的地步。如果以黑玉天玄膏的功效来说,几乎达到了天级丹药,但黑玉天玄膏却要元丹及元丹以上的人才有功效。这让它大大的降低了品阶,再加上不成丹药降一级的惯例。黑玉天玄膏便被认定为玄级药品。
不过对于高层人物,它却是奇药。所以一小盒天玄膏卖出天价也在情理之中。而秦子萱又识货,当然不接受如此贵重之物了。
“师姐,送你就收下来,不过伤药而已。”杨辰道。
以他的见识当然不知道黑玉天玄膏的价值,在他看来就是伤药,包装精致一些不过是高级伤药而已。
“是啊是啊,姐姐收下嘛,不收下就是不原谅我们呢。”小丫头连连点头,一副秦子萱不收下不罢休的模样。
秦子萱犹豫了一下,心中一动终是收下了黑玉天玄膏。
“马车里不是还有位老先生么?怎么没见出来呀?”小丫头好奇的道。
“小妹妹,你是在找我吗?”秦子萱的声音一下变的沧桑沙哑,同先前马车里传出的声音一模一样。看的出,收下黑玉天玄膏后,她的心情变的极好。
小丫头两眼放光,叫道:“呀,这么好玩,姐姐快教我。”
冯家兄弟悄悄躲远,他们感觉无比悲催。千辛万苦劫个道,结果被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给爆了个七荤八素,然后就多了一个老大。新老大的指派的第一个任务居然是劫衣服,两人差点没一头栽死在地上。
迫于老大的雌威(被喂了XX毒),两人不得不工作。怕被同行碰到嘲笑,便选了一个人少的路。可惜碰到几个人都被新老大拿来练手了,最后拼了命想干票大的,碰到的却是老大男人的师姐。
现在趁老大没时间理会他们,还是躲远些好。
“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又搞成这模样?”秦子萱看着杨辰的样子奇怪道:“你不是被逐……被送回家了么?”
杨辰挠挠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他倒没有实话实说,其实就算说实话,他感觉秦子萱也不一定信。象小丫头说的那叫什么“霸下”的如山巨兽,他感觉青云掌门也不够它一巴掌拍的。
从这样的东西手下逃出生天,谁也不会信。
所以杨辰只是说去山中历练,结果碰到了小丫头白筱。两人被异兽追杀,逃进了一处山谷,历尽艰辛最终从水路逃脱。因伤势发作晕迷了过去,醒来便到了怀州地界的小河中。然后遇到冯文冯武两个劫匪,因为小丫头没有男式衣物,所以让冯家兄弟劫衣服穿。
这事说起来有些荒唐,但秦子萱看看杨辰那芦苇裹体的窘迫模样,不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你呀,不会找个村户人家买件衣服呢,真是小孩子脾气。”
杨辰很想说这是小丫头自个的主意,当时自己还没醒呢,转头看到小丫头正对着他吐舌头眨眼睛,那样子象极了做错事怕被告状的小孩,杨辰不由一乐,引开了话题。
“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宗门中规定下山历练,所以我就回家了。这次是去西元城收杨家的一样东西,却没想到碰到了你们,真是出师不利。”
“西元城?杨家?!”
杨辰目光一紧,道:“是杨无道那个杨家么?”
秦子萱一奇道:“是啊,你认识,啊对,你姓杨,别说那杨家同你真有关系。”
“还真有关系。师姐,你收的是什么东西?”
第18章 逼宫()
“乔三娘,你纵子行凶,陷害族人,挑拨杨冯两家纷争,你可知罪!”
杨无心站在杨辰家的前厅中,声色俱厉的指着乔三娘大声喝问。
乔三娘面容憔悴神情茫然的坐在椅子上,呆呆发怔,显然无视了杨无心的所说的话。杨无心又羞又恼,呯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乔三娘,我问你话呢,你听到没有?!”
柳雨站在乔三娘的身边,看看坐在首座闭目不言的族老,看看恼羞成怒的杨无心,又看看茫然走神的乔三娘,焦急万分却不知该怎么办好。
“连执法族老都不放在眼里,你是想被开革出杨家吗?!”
乔三娘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她象是刚看到杨无心一样,疑惑的道:“无心你今天到我家来,有什么事么?”
一句话,让先前的一切象是没发生过一样,正在发飙的杨无心象是被卡住脖子的鸡,呃呃两声说不出话来。
乔三娘心里很不看不起这个小人得志墙头草一样的杨无心,杨辰七天未归渺无音讯,让她已是心力憔悴,没有闲心再同杨无心虚以委蛇。如果不是执法族老在,她根本不会理会杨无心。
不过执法族老杨古的出现,让她心情又沉重了几分,宗室要对她们动手了吗?
“乔三娘,你别给我打马虎眼,如果你……”
“无心。”乔三娘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我怎么样都是你的嫂子,你现在是掌管执法队,不能再同小孩子一样没礼貌,这样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啊。”
“我……”
看着又卡壳的杨无心,乔三娘心中冷冷一笑,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当什么都没用。
“三娘。”杨古缓缓开口道:“今天我们来不会是无缘无故,没有一定的证据我们不会来找你。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是把小杨辰叫出来吧。”
他清楚,如果他再不说话,杨无心只怕要栽在乔三娘手里。杨无心丢人也关乎他的脸面,他当然坐不住了。
“哦?孙媳还真不明白叔爷因为什么缘由而来,还请叔爷明示。至于我家小辰,他失踪了都有六七天了,我这些天一直都在寻他,如果叔爷看到我家小辰,还请快快告诉我。”
一席话让杨古不由皱起眉头,他们本来想以杨辰为借口逼迫乔三娘就范,现在关键人物却失踪,让他无以为继。
“三娘,你该知道有些事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的。小杨辰如果不出现,真的让冯家与杨家决裂,那所有的责任都要由你们这一支所承担。”
杨古的目光渐渐变的凌厉起来,柳雨只觉一种无形的压力升起,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先天高手的气势外放,不是她这样的后天武者能承受的。
“叔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乔三娘的脸色变的冷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如果宗族想要对付我们分支明说便是,何必找什么理由!”
“乔三娘你大胆!”杨无心跳起来,指着乔三娘咆哮道:“你这是质疑宗室,以下犯上!你包庇杨辰,抵抗家法,无论哪一条都必须关押治罪!来人,给我抓起来。”
“哼,杨无心,你只是欺负我这一个妇道人家还会什么?不过,就算我一个妇人也不是你想搓扁揉圆就搓扁揉圆的,如果你执法不公,我们一支便要抗争到底!”
乔三娘同样拍案而起与杨无心针锋相对,这话她虽是对杨无心说的,但也是给杨古听的。
想用杨家的规矩随便揉捏,没门!
“那你是想对抗家法了?!”
杨古眼露寒光,大厅之中元气四溢。
“哟,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个中气十足的温文尔雅的声音从大厅外响起,杨无仁,杨坚带着几个武者走了进来。
抬头看到首座上的杨古,杨无仁连忙施了一礼,转而看向杨无心哈哈大笑起来。
“二哥,听说你最近突破先天三层了,我这当弟弟的还没来得及恭喜你,赎罪赎罪。”
“哈哈,最近事忙,什么也没顾上。等忙完正事,咱们再把酒言欢。”
乔三娘端起茶杯,冷眼看着几人作戏。
原本她不知道杨肖的事,柳雨却把事情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
今天杨无心来这里不说杨天的事反而说杨肖的事,这里面就透着古怪。以杨无心这上不了台面的人,知道杨天被欺负早就该跳出来才对,现在对用别的事为理由来找麻烦,分明是受了其他的人指使。
而杨无仁更是带着杨坚前来,看样子也是为了齐玉香逼宫了。
再加上对杨无道惟命是从的杨古,事情不说也明明白白了。这些人就是摆明了欺负她家没有男人,想要分而食之。
乔三娘暗咬银牙,既然如此那就鱼死网破吧!
杨无仁礼数周到,打了一圈招呼后,笑咪咪道貌岸然的站到了乔三娘的面前。
“嫂夫人安好,最近没见嫂夫人轻瘦了许多,唉说来也是,我家心平哥得了这病后,嫂夫人为了这个家劳心劳力实是辛苦啊。”
乔三娘心中冷笑,淡淡的道:“有劳无仁你挂心了,不知今日来有何贵干?”
“嫂夫人客气,今日小弟来倒是有桩喜事。小弟厚着脸还请嫂夫人成全。”杨无仁说着,向乔三娘打躬行了一礼。
“喜事?”
杨无仁点点头,看着柳雨道:“我家那不成器的杨肖一直对柳雨梦绕魂牵情根深种,这几日更是茶饭不思夜不能眠,眼看着相思成疯了。他娘教训他一顿却死不悔改,没办法所以小弟前来请求嫂夫人准了这门亲事。当然,还请嫂夫人放心,虽是妾室但一定会明媒正娶的。”
说完这话,杨无仁一脸真诚眨着眼睛看着乔三娘。
柳雨一听这话,当即就急了。一想到杨肖与那江婆的样子,柳雨就想作呕。这样的人居然想娶自己,打死她也不会愿意。这分明就是杨肖的报复。
“娘……”
柳雨忍不住扯着乔三娘衣襟,让她不要答应。
乔三娘挥手止住了她的话。
乔三娘听过杨无仁的话就想一耳光,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简直猪狗不如。她深吸了口气道:“杨无仁,你知不知道杨肖与柳雨是堂兄妹!堂妹做妾室就是你杨无仁家的门风吗?!”
杨无仁却似是没看到乔三娘的气恼,不动声色的道:“柳雨她不是嫂子你亲生的吧!既然如此,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吗?在你杨无仁家没关系,在我杨无平家却是天大的事。这门亲事我不答应!赎我做不到这种乱伦苟且之事!”
杨无仁面色渐冷:“既然嫂子这样不讲情面,那好,我这里还有一件事要请教嫂子。”
第19章 群起而攻()
“今天杨坚弟来找我,说是他夫人失踪了七日久,所以求到我这里了,不知道嫂夫人有没有什么指点小弟的。”
乔三娘冷哼一声:“真是笑话,他老婆走丢了该问他自己,我哪知道齐玉香在什么地方!”
乔三娘矢口否认。
齐玉香带的人被她与杨辰一窝端了,后来她擒齐玉香回来时避开了所有人,相信没有人知道齐玉香被她藏了起来。
虽然杨辰一直未归,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事,但复乔三娘相信儿子一定会回。儿子让她留着的人,她一定就会留着,就算迫不得已杀了也绝不会交出去。
杨无仁哈哈大笑,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笑意。
“是吗?七日之前有人看到我那弟妹到这里来找你,之后再没归家,难道说这与嫂夫没有关系?”
“当然没关系。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前些日子,齐玉香的确来找过我。不过是想借我的千丝网找我一起去抓个千年灵物,可那时我家辰儿突然走失,我这当娘的哪里还有心情去抓什么灵物,所以就拒绝了。之后,齐玉香就走了,难道她独身去抓灵物了?哎呀,这么久没回来,会不会已造不测啊。”
乔三娘故作担心的道:“杨坚兄弟,那你可要快去找一下,晚了可就出大事了。”
杨坚听的眼皮直跳,有些慌乱的看向杨无仁,甚至已有抽身就走之意。
杨无仁却是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冷冷一笑道:“嫂夫人真是好口才,你是想骗了天下所有人吗?等杨坚兄弟去了恶狼山见到那些下人的尸体,怕是真以为弟妹被灵物所害了,可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乔三娘一怔:“你什么意思?”
杨无仁摇了摇头道:“看来嫂夫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刘云,你还不过来!”
站在大厅门口的刘云缓缓转过身,抬头看到乔三娘那疑惑而又痛心的目光,脸上不由浮现出些许愧疚,不敢再看乔三娘,低着头走到了杨无仁的身边。
“四爷。”
“刘云!你居然背叛我娘!你还记不记的当初是谁救了你的命,谁帮你赎回了你老婆!你还有没有良心?忘恩负义!”柳雨忍不住怒声指责。
刘云脸上的愧疚更浓。杨无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什么背不背叛的,这叫识时务为俊杰。拿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说有什么意思?其实那都是你的命,就算没有嫂夫人救你,可能会有别的人救你,没什么可愧疚的。”
杨无仁强词夺理的话,却让刘云象找到了理由,渐渐挺直了腰板。看到他这样子,杨无仁一笑道:“想想你的儿子,现在你要做你应该做的事了。”
刘云的身体一震,面目变的狰狞,他猛的抬起头,一指乔三娘道:“她,是她把齐夫人藏起来了,齐夫人就在府上!”
杨无仁阴笑着,向后退了两步,而杨坚、杨无心、杨古都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乔三娘闭上眼睛抿起了嘴。
杨坚死死盯着乔三娘,大声质问道:“乔三娘,刘云说的是真的吗?!为什么?!”
“嘿嘿,还用问吗?”杨无心奸笑一声道:“图财害命,为了千年灵物向族人出手,杀了仆从囚禁族亲,乔三娘,怕是你还想谋夺杨坚的家产吧?呵呵,居然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真是天理难容。”
“乔三娘,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杨古厉声道:“你这真是让无平蒙羞,让杨家蒙羞。你必须跟我回去,听从宗室的处理,这里必须查封!”
大厅里的人群起而攻,杨古等人的气息更是锁定在乔三娘那单薄的身体上。
“呵。”乔三娘冷笑一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里面只剩下决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们是当我这个妇道人家好欺负吧。可你们真当我任人宰割那就错了,不信的话你们大可试试。”
“乔三娘,你真要抗法倒底吗?”杨古气势如山轰然而起。
“族老且慢。”杨无仁这时却开了口:“既然嫂夫人不认帐,不如先让刘云找出来证人,再看嫂夫人如何说。”
“哼,好。乔三娘,我就让你哑口无言。”
刘云得了杨无仁的示意,转身向门口奔去。他刚到门口,一个人影却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刘云刚要躲闪,一道寒光却在瞬间刺入他的胸膛。刘云疼哼一声,便软倒在地上,露出后面一张年轻稚嫩的脸。
“呸!狗东西。”
年轻人一口痰吐在刘云的脸上,滚着木轮车进了大厅。
“杨石!”
杨石一脸冷然,没有理会众人,径直来到乔三娘的面前。
“大娘,有人欺负咱家吗?”他转头一个又一个的看着杨无仁等人,冰冷的道:“我是家里的男人,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我大娘一个人是男人所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