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城:逃婚郡主-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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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忠,我请你喝酒吧?”
“啊?可少主一定不会喜欢小姐喝酒……”
“不是说过,今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许阻止,也不许向他汇报!今天我偏要做他不喜欢的事!”
“哦……小姐,这不是酒楼吗?怎么不上去……你要去哪里喝酒?”
“妓院!”
月含羞往大厅里一坐,把老鸨为难坏了:“小姑娘,这不是你们姑娘家来玩的地方,赶紧回家吧!”
“你这儿有规定不许女孩子来吗?”
“这倒没有,可……谁都知道这是男人找乐子的地方,你这姑娘待在这里真不合适。”
“怕我给不起钱吗?”月含羞将那块御赐的免死金牌拍在桌子上,“今儿无论我花了多少钱,都会有人付账。”
老鸨颤巍巍伸着头看了半天,又叫来师爷看,师爷耳语一番,她立刻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哎呦,我这老眼昏花的,原来是郡主驾到!郡主想做什么?听歌?看舞?”
“先把你这里所有的酒,每样来一壶。”
各种各样的酒壶摆了满满一桌子,摆不下,就又拉来一张桌子。
含羞郁闷,看不出这老鸨还藏了这么多酒,比天下城酒窖里的酒还多。她选了一个雕刻华丽的银壶,尝了一口,立马喷了出来,好辣,什么东西嘛……
老鸨赶紧递上玫瑰茶:“郡主,这是西北的烧刀子,不适合您,这个好,江南的桂花醇,温和甜润,还有馥郁的花香。”
含羞尝了尝,点头:“嗯,还不错。这个白瓷瓶呢?”
“这是桂林的三花酒。”
“是用三种花酿成的吗?”含羞没等老鸨说明,就喝了一口,结果,还是喷了出来,“一点也不好喝!根本没有花香!”
“这个,这三花酒是用大米酿的,也是烈酒……”老鸨一脸郁闷,跟这个一点不懂酒的郡主,实在解释不清楚。
含羞皱眉,指了另一个酒壶:“那个呢?”这次她不会傻乎乎地先喝了。
第374章 郡主赌酒(3)()
“这个啊,是用一些名贵的药材泡制的鹿鞭酒。”
“路边酒?在大路边做的吗?这么奇怪的名字。”
“……”老鸨笑得好尴尬,这个还真不好解释,“郡主啊,这个是给男人喝的,要不您尝尝这种西域的葡萄酒?”
含羞看也没看一眼,直接推开,伸手去拿另一种酒。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震得满桌酒壶乱颤,最靠边的一壶酒“啪”的一声坠落,摔得酒花四溅。一张醉醺醺的脸伸过来:“这里有这么多好酒,为什么不卖给我!”
扑鼻一股酒气熏得含羞简直要吐出来,她抬起袖子遮住大半张脸,远山微锁。
老鸨赶紧赔笑:“郡主受惊了,这醉汉没有银子还想吃花酒,老身这就让人把他轰出去!”
“谁说大爷我没有银子!大爷在翠竹身上花了上千两银子了,连喝口酒都不行吗!”
“切!大爷这话说的,那是您以前花的银子,总不能您以前花了钱以后就白吃白喝白玩吧?难不成您昨儿吃了饭,今天,明天,后天,以后都不用吃饭了吗?”
那人又重重一拍桌子,桌上的酒壶又一阵晃动:“你这老鸨子狗眼看人低!知道大爷是谁吗?我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赛公瑾’王庆堂,我大哥‘赛霸王’王庆光是乌衣教的教主!乌衣教知道不?整个巴蜀,唯我乌衣教独尊,我大哥跺一跺脚,整个蜀山都要颤三颤!”
老鸨白了那人一眼:“我才不管什么教主不教主,就算皇帝来了,想睡我家的姑娘,也得真金白银!”
含羞忍不住“噗嗤”一声乐出来,她虽极讨厌读书,可常年跟着无争,周瑜周公瑾她还是知道的,这个王庆堂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就他那德行,居然自比周公瑾!就不说文韬武略了,单单这相貌气质,就……唉,周瑜要是知道了,还不给气得再死一次才怪。
那醉汉被这一声嗤笑激怒,隔着一大堆酒壶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对面竟坐了一位仙子般的少女,那微颦的远山下一双明眸,仿佛装满了甘醇的美酒,看一眼就要让人醉掉了。
“这姑娘真是尤物啊,那翠竹给她提鞋都不配!老鸨子,今儿大爷就要她了!美人儿,来来来,先陪大爷喝光这些酒……”
老鸨吓得赶紧阻拦:“这可不是我们这里的姑娘,你不能招惹!来人啊,快把这家伙扔出去!”
含羞却道:“你想跟我睡觉是吗?好啊,只要你能一口气把这桌子上所有的酒统统喝掉,我就陪你睡一夜!”
阿忠吓得脸都白了:“四小姐,少主……”
含羞瞪他:“不许提他!说好的我今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阿忠只好把后面的话吞回肚子里。
王庆堂两眼放光:“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他当真拿起酒壶就喝。
头两壶还马马虎虎,可这些形形色)色的酒一旦掺到一起,酒劲上来,人可就开始难受了
第375章 郡主赌酒(4)()
第三壶下去王庆堂开始找不到北了,勉强喝下四壶,第五壶还没拿起来,人便钻到桌子下面去了。
月含羞一脸胜利的微笑,对老鸨道:“现在可以把他扔出去了,我讨厌看到醉汉。”
“天下城的四小姐含羞郡主在醉红楼摆下酒阵,谁能一口气喝光酒阵里的酒,她就跟谁睡一夜!”
这种香艳的消息一向传得飞快,不到一个时辰,泰安城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纷纷。什么?一个小女子竟然敢在自古好汉出山东的地界挑战男人们的酒量,简直疯了!天下城果然目中无人,如果没有东宫无争撑腰,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怎么敢做这样的事?不争这口酒也要争这口气,睡了月含羞,就是睡了东宫无争,睡了天下城!看那位无争少主还敢目中无人!
无争当然是在第一时间收到这个消息,但是,他始终缄默。
连褚随遇都有些沉不住气了,刚刚对月含羞有点好感,现在是全盘推翻,真是红颜祸水,这丫头始终是个祸害,只会给少主添麻烦。
“少主,真的不管吗?现在可不是四小姐一个人的荣辱了。”
无争靠在椅背上,头向后仰起,双目微阖。
“少主!”
“我答应过她,今天无论她做什么,都不过问。”
“可这祸闯大了……”
“也许,我就是被她闯祸的模样给迷住了吧。她每次闯祸都闯得那么理直气壮,也只有她一个人敢那样顶撞我。随遇,是不是最近我对她太严酷?她已经很久没有那样理直气壮地顶撞过我了。”
褚随遇无语,只有一个解释,人有时候就是犯贱,连无争少主也不例外。这个表面上完美如神话般的男人,也有犯贱的时候。
月含羞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又闯下祸事了。
她不过就是想教训一下那个冒犯了自己的酒鬼,怎么就成了挑战全天下的“英雄好汉”了?看着那一张张或义愤填膺,或包藏祸心的嘴脸,她觉得头好大。
无法收场,她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该死的无争,平时阴魂不散,现在需要他的时候他怎么就死活不出现?
万幸的是,始终没人能闯过这酒阵。醉红楼门外已经躺满了醉汉,场面蔚为壮观。
月含羞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伸伸倦怠的四肢,看看虎视眈眈的阿忠,想着如何收场。那些“英雄豪杰”们似乎并没有知难而退,反而“愈战愈勇”。只有老鸨儿眉飞色舞数着银子。
月含羞已经站起来想要准备散场,还没等她开口,一男人挡在酒桌前:“就是这个女娃娃灌醉了庆堂?”
“教主,就是她,天下城的四小姐月含羞!”
月含羞打量着来人,生得也算是高大威猛,这就是那个什么乌衣教的什么赛霸王王庆光了,不过,还是觉得跟想象中的楚霸王相差很远。
“听闻四小姐夸下海口,没人能把这一桌酒喝光,是吗?”
月含羞明眸无辜地忽闪了一下,她可没说过这话。
第376章 郡主赌酒(5)()
月含羞明眸无辜地忽闪了一下,她可没说过这话,可现在好像每个人都认为是她说的,她又不能见一个人就解释说是某人调戏自己在先,不得已才用这一桌子酒做挡箭牌。
“是不是无论谁喝光了这桌子上的酒,都能跟四小姐睡上一夜?”不等月含羞开口,那个什么教主什么赛霸王把一人推到前面:“黄毛,把这一桌子酒喝光,那小妞就就是你的了!”
月含羞看了一眼那“黄毛”,差点吐出来,这人也不知多久没有洗澡换衣服了,身上散发的恶臭且不必说,那一头乱蓬蓬的亚麻色头发鸟窝一般,裸露的胸口、四肢长满浓密的黄毛,跟个猩猩一样,深陷的眼窝里还长着一双黄色的眼珠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遇到鬼了呢。含羞跟着无争也算见识过异族人,这人长相倒是很像来自遥远北方冰雪之地的什么俄人,据说那儿的人非常擅饮,一天三顿都不离酒,有点麻烦了。
黄毛也不多说,抓起酒具就要开饮,却听一人喊道:“且慢!”
月含羞回头,诧异地看了阿忠一眼。
王庆光恶狠狠瞪着阿忠:“你想干什么?郡主可没说什么人能喝什么人不能喝这酒!”
阿忠上前一步:“郡主千金之躯,尔等这般没完没了地纠缠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要是尔等在这里闹上三天,郡主就等上三天,闹上十天,郡主就等上十天吗?”
王庆光冷森森道:“那郡主什么意思?是不是看着黄毛丑陋,想要食言反悔?”
阿忠让老鸨把窖中的酒都抱出来,指着所有的人:“你们,都还有谁想喝这桌酒,都一起上来!今天我陪你们喝,这些酒,如果谁最先比我喝完没有倒下的话,谁就是郡主的座上宾。如果我第一个喝完,那么这场比赛就算结束,郡主累了,恕不再奉陪!”
含羞听得有些目瞪口呆,一向笨嘴拙舌不善表达的阿忠,居然气势如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可是……
王庆光发出一阵嘲笑:“大家都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马夫,居然要替郡主出头?郡主也是这个意思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含羞当然只能跟阿忠站在一起,可她从来没见过阿忠饮酒,不由担心:“阿忠,喝下这些酒可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小姐放心,阿忠就是拼上一死,也绝不会让人碰小姐一根头发,阿忠一定会把小姐安全交还给少主!”
含羞咬咬牙,阿忠都豁出去了,自己还怕什么?
“你们谁要是抢在阿忠之前第一个喝完这些酒,本郡主就跟谁共度一夜。如果阿忠先喝完,那就统统在本郡主面前消失!”
群情立时激动起来,还真有不怕死的上来要一拼高下。老鸨忙着准备酒具,一切就绪,但听一声鼓响,众人纷纷举杯狂饮,生怕落后。一轮结束,酒保换了第二种酒又斟满酒具。鼓声急促,随着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酒过后,开始有人倒下。
第377章 郡主赌酒(6)()
十轮之后,场上的人已经倒下一半。
又过了五轮,只剩寥寥数人。
二十轮之后,便只有阿忠和那黄毛对饮。
每一声鼓都敲在含羞心上,阿忠已经喝下二十种不同的酒了,就算喝水喝这么多也涨死了,可看那黄毛依旧面不改色。千万千万不要让阿忠出事,早知道这样,她何必非要跟无争闹什么别扭?乖乖待在他身边多好,现在反倒让阿忠替她承担一切,月含羞啊月含羞,你什么本事都没有,强出什么头哦!
到了第二十五轮,阿忠的身形摇晃了一下,王庆光立刻喊道:“黄毛,那小子不行了,再坚持一下,你就赢定了!”
黄毛抓起酒具,干掉第二十五轮,眼珠通红,挑衅地看着阿忠。
阿忠仰首一饮而尽,酒保摆上第二十六轮酒。
月含羞看到,此时阿忠整张脸像块红布,汗水湿透了衣衫,他索性褪掉上衣,古铜色的大块肌肉汗津津,在灯下闪着健康的光泽。而那黄毛,依然面不改色,不,不对,他肤色原本就是白得像一张纸,现在更白了,隐隐透着青色,而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老鸨不知什么时候靠近含羞身边,低声道:“郡主,你赢定了。”
月含羞看了老鸨一眼,老鸨回了一个神秘的笑:“郡主还记得九年前在河西救过一个快要病死的女人吗?”
月含羞眨了眨眼,猛然想起来,印象里确实有过一次,八岁那年跟着无争到了河西,看到几个人在乱坟岗刨坑要埋掉一个病重的女人,那女人分明还在呻吟,还在动。她于心不忍便上前质问,那些人说这女人是个妓)女,得了会传染的脏病,已经治不好了,不如早早处理,免得祸及他人。含羞便让白羊先生给那女人诊治,白羊断定那女人得的不是那种致命的脏病,并医好了女人。却没想到这泰安城的老鸨子,居然就是当年那个女人。
那边,酒保已经摆上第二十八轮酒,含羞眉头紧蹙,她感觉阿忠撑得已经很勉强了。
老鸨安慰她道:“郡主放心,你那个马夫身体强壮,看他满面红光,大汗淋漓,这说明,酒精从他的毛孔中蒸发了一部分。而那个黄毛,看上去脸不红心不跳的,喝了这么多酒,连汗都没有出,那些酒精全都积攒在身体里,这可大大不好。看,他的手抖得已经拿不住杯子了,我敢打包票,他要再这么喝下去,小命就没了。”
“不是吧……”月含羞还来不及惊讶,那黄毛忽然一头栽倒,脸色铁青,不住地抽搐,片刻后,两腿一伸,竟然当场醉死。
阿忠“啪”的一声摔碎酒壶,指了一圈,手指落在王庆光身上:“你!输了!”
王庆光脸色非常难看,心有不甘,道:“刚才明明是说,只有你把这些酒全部喝完,才算赢,你没有喝完,那我就还可以再继续挑战!”
含羞恼了,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第378章 郡主赌酒(7)()
阿忠借着酒劲,气势也大了,跟平常有些不太一样:“你不服气是吧?不就是把这剩下的酒喝光嘛,好!忠爷就喝给你看!”他摇摇晃晃走过去,也不要酒保斟酒,把那剩下的几样酒全部倒进一个坛子里,抱起里,“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干。回头瞪着王庆光:“王八蛋!这算郡主赢了吗!”
王庆光脸一阵白一阵红。
阿忠把那酒坛摔得粉碎,指着众人骂道:“你们这些东西,也敢自称英雄好汉?合起伙儿来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还大言不惭!你们知道羞耻吗!嘿嘿,你们见了我家少主,大气都不敢喘,就想在我家小姐身上找便宜!有本事真刀真枪去挑战我家少主啊,在这里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狗屁男人!”
看热闹的人被阿忠骂得心虚,一个个灰溜溜散去,这种情况下,谁还好意思待着?想想也是,一大群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传出去确实掉价。
王庆光见人都走光了,只好狠狠瞪了月含羞一眼,带着手下离去。
含羞赶紧上前扶住阿忠:“阿忠,你怎么样?还行吗?我不玩了,咱们这就回去!”
外面刮起了大风,飞沙走石,昏暗的街道更加难走了。
柔弱的含羞奋力支撑着阿忠的身体,东倒西歪艰难前行。
“阿忠,坚持住,我们很快就到家了,哎呀……”她实在支撑不住,两个人一起摔倒在路边。顾不得膝盖和手上的痛,她赶紧爬起来看阿忠,可怜的,脑袋竟被石板路磕出个包。好容易把烂醉的阿忠扶起来,没走几步,又滚落路边。
厚厚的云层中传出沉闷的雷声,远处闪电不时映出狰狞的乌云。
“阿忠,醒醒,不能在这里睡,要下雨了!起来……”
不等她再次扶起阿忠,黄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转瞬,变成倾盆,两个人很快变成了落汤鸡。
雨水浇下来,阿忠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喃喃道:“小姐,你身子弱,不能淋雨,别管我了,自己先回去吧……”
雨声遮住了阿忠的声音,含羞听得断断续续,但是也明白阿忠的意思了,她大声喊道:“不行!无争让你保护我,我就必须在你视线之内,如果我离开你的视线,你就是失职!明白吗?阿忠,起来,别忘了你的职责,你要把我安全送回家!”
阿忠点点头,深吸了口气,一手扶着含羞,一手扶着墙,摇摇晃晃爬起来,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在滂沱大雨中继续前行。
一道闪电,照出前方几条黑影,刀刃上刺目的白光让含羞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些人蒙着面,什么话都不说,拖着刀就冲上来,砍向两人。如果是平时,阿忠不会把这几个人看在眼里,可现在,他醉得站都站不稳,勉强躲过几刀后,看到一把钢刀劈向含羞,便扑上去用身体挡住刀锋。
他把小姐护在胸前,那些人的刀全部落在他背上,鲜血合着雨水淌落,很快,脚下成了一条血河。
第379章 郡主赌酒(8)()
含羞声嘶力竭地喊着“救命”,可她的声音跟雨声和雷声比,实在是微不足道。她感觉阿忠的身体越来越沉……
街道另一头忽然传来人声,蒙面人一看来人了,立刻转身逃进雨幕中。
老鸨打着伞,带着几个护院抬着顶轿子赶来,她原本是想送送郡主,郡主带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阿忠,又下起了大雨,这路一定难走,却不曾想碰上这一幕。她赶紧扶起倒在雨中的含羞,命人将阿忠放进轿子,抬起来飞快地离去。
房檐下的雨帘像一面小瀑布,院子里的积水已淹没脚背。
无争一直盯着昏迷不醒的阿忠,他的背血肉模糊,几乎每一道伤口的都向外开裂,甚至看到了骨头。白羊熟练而迅速地清洗,止血,缝合伤口。
褚随遇看看无争,又望眼一直站在雨中的含羞,提醒道:“少主,小姐她还在外面淋着雨。”
无争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根本没听见。
“好了,”白羊处理完最后一道伤口,站直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剩下的就看阿忠自己的造化了,这些伤虽都没有伤到要害,但失血太多,能不能挺过来还很难说。”
“不管用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