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城:逃婚郡主-第2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久挥凶矢窆仕氖隆苤摇�
景龑轻轻摇头:“傻瓜,你想想,你和我在一起,闹出那么多绯闻,他有要你解释过吗?”
含羞愣了半天,垂首。
“他从不要你解释,是因为他一直在用心感受,他懂你的心,所以信任你。而你,始终是在用眼睛看,用耳朵听。有时候,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未必就是真相。”
月含羞沉默,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难道真是自己从来就没信任过他?信任到底是什么?分明可以放心把生命交给他,这难道还不够信任吗?
景龑捧起她的脸:“我走以后,要开心点。这是那座旧城楼的钥匙,想我的时候,就上去朝南边遥望。不过,不许自己一个人跑上去喝酒,万一又像上次喝醉了被风吹走怎么办?但是不要向西看。”
“为什么?”
“向西看,我怕你会忍不住自己跑回天下城,那你这么久的等待不就白白浪费了?你不就是想知道他会不会来找你吗?”
“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小女人的小心眼儿,还用猜?一眼就看透了。”
“糟了……那他岂不是也知道吗?”
“唉,我真不知道爱上他,是你的幸运,还是你的不幸。为什么你不能爱我?放弃那个妖孽吧,跟他在一起多累啊,我都替你感到疲惫不堪。怎么样,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跟我去南国?”
“刘景龑……”
魏王赶紧摆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不跟你胡闹了,说正经的,我还真不敢带你走,
第1195章 少主的霸道()
我怕妖孽天涯海角追杀我到南国去。”
“那……你什么时候动身?”
“过了年呗。”
“走的时候我送你。”
景龑给了她一个暖暖的微笑。
*
第二天,月含羞再去魏王府时,王府的家人却告诉她,魏王已经携小苗王出发了。
原来,他早就做了打算,不要她送别。
他就像一阵风,忽然来了,忽然又去了。
*
【一百二十】少主的霸道
“含羞,你又走神了。”雨嫔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月含羞愣怔了一下,回过神来。
“是不是那位英武的魏王把你的魂给带到南国了?”
含羞轻轻叹口气:“我是不是特别自私,特别坏?”
“这也不能怪你,换了我,我也一样很难选择。人都走了,还想那么多干嘛?来啊,帮我看看新编的舞蹈,”
“还看啊……你怎么一天到晚尽想着讨皇上开心啊?累不累啊……”
“反正在这深宫中也无事可做,不如研究舞乐。”
“多没意思,研究出来也只是给一个人看。”
“你还不是一样?舞跳的那么好,就只跳给一人看。”
“我那是没办法,某人凶神恶煞逼我发誓不许在公开场合跳舞,不然就如何如何的。”
“你到现在都记着对他的誓言,可见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他,干嘛不回去找他?”
月含羞往桌子上一趴:“好姐姐,你饶了我吧,整天不是魏王就是他,我快要被你烦死了。”
“我也快要被你烦死了,现在关于你的流言是满天飞,你都把整个皇城染成绯色的了。”
“哦……别人要说,嘴长在人家身上,我哪里管得住。”
“唉,我看魏王一走,你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除夕宴你不准备个舞什么献给太后?”
“有姐姐你和师傅的梨园教坊在,还有那么多宫廷舞乐,哪里轮得到我?我就看你们表演就行了。”
“你越来越懒了。要是太后非要看你表演呢?”
“我就说我病了呗。”月含羞满不在乎。
“说到生病,这几天看的你气色确实很差,脸色好白,少气无力的。”
“是啊,我也觉的自己好像得了什么绝症似的,浑身乏力。”
“大过年的,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找个御医看看吧。”
“过了年吧,这几天大家都忙着过年呢,我就不添乱了。”
“你添的乱还少?”
“对了,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
“你有没有在宫里闻到过栀子花香?我是说,在皇上的寝宫,或者皇上的身上。”
“花香?皇上身上只有檀香,没有花香。你怎么问这个?”雨嫔疑惑。
“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月含羞至今还在纠结上次在皇帝寝宫闻到的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按道理,大冬天的,不是栀子花开的季节,那种花香怎么会出现?难道除了丽妃,还有别的妃子也用这种花香做香料?丽妃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白蟾香露丸?
*
月含羞觉得自己真的是病了,躺在床上整天都是恹恹的,
第1196章 少主的霸道(2)()
一点都不想动,连皇太子回京她都没去迎接,整天都在睡大觉,一直睡到除夕。
本来,她已经打算告病不进宫向太后、皇后拜年了,可雨嫔居然派人来告诉她,说太子妃赖在溢香宫不肯走,让她进宫劝劝。天啊,太子这才刚回宫,那一对冤家又在闹什么?大过年的,可别又整出什么,然后皇帝皇后又来找自己的麻烦,最后还得自己的这“媒人”出面解决。
最要命的,那个阴弃爱,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堆奇形怪状的人,在她的九州楼大肆摆宴庆祝,吵得人头大,还要邀她一同前去。可她现在听到这种闹声就心烦,更别说去跟他们一起闹,还不如躲进皇宫。没办法,只好起来沐浴梳洗,选了一套还算喜庆的烟云桃花裙穿上,进宫拜年。
一路上,她尽量不往车窗外看,但一阵阵欢声笑语还是不断地飘进车厢。家家户户都在忙着过年,而自己……
自从跟了那个人,这是第一个没“家”的年。在她的潜意识里,天下城早就成了自己的家,不管公主府有多豪华多舒适,可在这里,她依然是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
自己可能就是个不祥之物吧,不但自己没了家,也害得魏王临到年关匆匆南下。就算他再着急做南国的摄政王,也没必要大年下南下,而且是不辞而别。他也在躲什么,像自己一样,躲一些不愿意承认的东西,然后假装自己很坚强,假装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也就是骗骗自己,还能骗得了谁?
宫门也撑起彩灯,宫人们换了簇新的衣袍,禁卫们全是簇新的铠甲。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庆,大家的心情都不错。
月含羞多多少少也受了些感染,心情稍稍开朗些。
一路走向溢香宫,宫人纷纷向她行礼问安,想想两年前藏在魏王的车上来到这个皇宫,自己像个眉头苍蝇一样,见了谁都要行礼。现在摇身一变,成了谁见了她都要行礼。命运总是这么莫测,那时候,她坐在无争的马车上离开这座皇城时,曾经暗暗发誓,再也不要回到这个牢笼一样的地方。可现在……不知还要在这座皇城待上多久。
刚迈进溢香宫的大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太子妃的抱怨声。
看到月含羞到来,雨嫔如获大赦:“含羞,你可算来了,你的太子妃,交给你了。”
“我的太子妃?”月含羞郁闷,太子妃什么时候成自己的了?难道就因为选妃是自己操办的吗?可魏秋瑾是太子自己选的嘛,再怎么说,太子妃也是太子的太子妃,干她月含羞什么事?为嘛每次太子妃出了状况,大家第一个想到的总是自己?
“大过年的,太子妃不在东宫陪太子,跑我姐姐这里祸害什么?”
“他们都不让我出宫,我只好跑雨嫔这里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雨嫔这里。”
“你跟太子又怎么了?”
“我不要跟他住一起,
第1197章 少主的霸道(3)()
他老是欺负我,非要跟我睡一张床!”
月含羞晕:“他是你相公,你是他娘子,他不跟你睡一张床,难道你让他跟别的女人睡一张床?”
“当初我只是答应做太子妃,没答应做他娘子啊!他愿意跟谁睡一张床就跟谁睡呗。”
月含羞叹口气:“秋瑾啊,你应该面对现实,别再逃避了。你和太子成为夫妻,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你真希望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魏秋瑾嘟着嘴。
“也许,太子不是你理想中的男人,不够霸气,不够潇洒,不够顶天立地。可是,他很善良,他真心喜欢你,他不像那些王孙贵族那么冷血,心里只有王权富贵。和他在一起,至少你不用担心被抛弃,被打入冷宫什么什么的,既然命运如此,与其把它变得更糟,不如试着接受它,按照你的想法,把它变得好起来。想要改变命运,就要先接受命运。”
魏秋瑾幽幽吐了口气:“你说的,我都明白,可让我一下子接受,心里总转不过那个弯儿。就跟做梦一样,突然一夜之间就成了太子妃,我到现在还觉得是在梦里呢……”
宫女来通传,说太子在外面等着太子妃。
含羞起身,拉起魏秋瑾:“好了,人家都亲自来找你了,你就乖乖跟人家回去吧,小心闹得皇后知道了,又罚你背这背那。”
庆祯看见魏秋瑾和月含羞一起出来,赶紧迎上来:“爱妃,孤找你老半天了,一起回宫吧?”
魏秋瑾轻轻点头。
庆祯又转向含羞:“这两天一直忙,没顾得上找你,我有件礼物给你,待会儿拿给你啊,我先陪秋瑾回去!”
望着小两口离去的背影,月含羞松口气。
雨嫔站在她身后,道:“要想改变命运,就要先接受命运。这句话好深奥,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自己瞎说的。”
“含羞,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玄乎了。既然你懂那么多道理,为什么不劝劝自己?”
“我?”
“嗯,你什么时候回到他身边啊?”
“……我去太后那里问安去……”
“搞什么啊?一说正事你就想跑?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别去太后那里比较好。”
“为什么?”
“你想想啊,魏王才回来几天?太后大老远地从温泉回来,病也不养了,就想看着儿子,可刚聚了没两天,魏王就急匆匆跑了,这笔账,太后会算在谁头上啊?”
“啊?不会又干我的事吧?魏王那是为了江山社稷……”
“江山社稷?你这话也就只能骗骗鬼,再为了江山社稷,也用不着这么火急火燎,连年都不过,就跑了。”
月含羞无语,魏王的突然走掉,确实自己也是脱不了干系的。那就还是先别见太后了,免得惹她老人家不高兴。
“既然太子妃已经回宫了,太后又不高兴看见我,我还是走吧,就不参加那个什么年宴了……宫里的破规矩可真多……”
第1198章 少主的霸道(4)()
“那怎么行?既然来了,再走就更不合适了,大家都看到你来了,可是不跟皇上皇后太后拜年,就跑了,回头更招惹闲话。”
“可是太后看见我如果想起魏王,会不高兴的。”
“你私下见她肯定她会不高兴,可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能为难你啊。”
月含羞一偏头:“雨嫔,你今天好像不大对劲。”
“什么?”
“你今天说话怪怪的。”
“公主殿下,我看你是不是跟皇上王爷大臣们混太久了,也学会他们那套疑神疑鬼,阴阳怪气了?”
“我有吗?”
“你没有吗?”
月含羞郁闷了一下下,难道真的是自己最近疑心越来越重了?可怎么总觉得过雨姐姐今天怪怪的。
“好了,别想了,我们先去向皇后请安。”雨嫔挽起含羞的手朝椒房殿走去。
*
朝拜的礼节繁琐冗长,不知怎的,这些原本熟悉的礼仪对月含羞忽然变得生疏起来,总时不时出点小差错,幸好有雨嫔在旁边提醒着。
趁着别人不注意,雨嫔低声道:“含羞,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不在状态?”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昏昏沉沉,看见这些繁文缛节就烦。心里怪怪的,总觉得不舒服。”
“你就是想太多了,别想了,一会儿盛宴的时候,看看我的新舞‘雀屏华章’够不够惊艳。”
“那还用说,只要师傅不露脸,你一定是最惊艳的。”
“看你说的,我哪敢跟师傅比?我看,这辈子都很难有人能超越他了。别发呆了,快跟着皇后走,你的位置在太子妃旁边,自己留神点,我不能提醒你了。”
月含羞紧走几步,赶上魏秋瑾,结果还撞了她一下。魏秋瑾疑惑地回头:“含羞,你怎么了?刚才看你一直心神不宁的。”
“是吗?”月含羞也觉得今天好像确实心神不宁,说不上来什么味道。
来到盛宴,众人列队等候。
当皇帝亲自搀扶这太后出现时,众人一起行跪拜礼,山呼万岁。可月含羞却愣怔到那里,因为,她看到皇帝身后跟着一个人——一个肝肠寸断,心碎欲绝的人。
他依然倾世绝尘,依然傲然不群,即使隔了这么多人,依然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那么熟悉,那么强烈……
太子妃在拽她的裙裾,拽了好久,才把她拽跪下来。
可她的脑袋还是像被人重重敲了一下似的,整个就是空的。
礼毕,众人平身,独独她还跪着,又是太子妃把她硬拽起来。
太后赐座,众人各自坐下。
月含羞又是僵硬地被太子妃拖着坐下去。
“含羞,你怎么了?”好容易等到贺词说完,宣布开宴,魏秋瑾这才一头冷汗看着她,低声询问。
“我……”月含羞好像缓过来点劲儿,“我没法呼吸,我要出去透透气。”
“坐下!这会儿你哪儿出得去啊?你又想成为所有人的焦点啊?”
月含羞大口呼吸着,脸色惨白。
“哇,你的脸色真的很难看。
第1199章 少主的霸道(5)()
别激动,深呼吸,深呼吸,一会儿就好。”
月含羞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居然来了?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没人告诉自己?要是知道他来这里,知道他会出现在这个盛宴上,杀了她也不来啦!
不行,她要逃,从这里逃掉,她不能看见他!
“哎!含羞,父皇身边那个人我怎么从没见过他啊?他是谁?长得好帅哦……天啊,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简直是个妖孽,比魏王还帅……我决定,不迷恋魏王了,改迷恋他……你认识他不?”
月含羞深吸一口气:“他是你的梦中檀郎啊。”
“啊?我梦中檀郎?我梦中檀郎是谁?他该不会是……无争少主!!!”魏秋瑾这么一激动,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哗”的一声,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了。
“太子妃,含羞公主,你们在做什么?”老太后目光转向二人。
太丢人了……
月含羞本来就唯恐被人注意,这下可好。
太子妃赶紧坐好,脸红的像块红布。
“对了,哀家正想问呢,怎么这次哀家回来,一直没见到我的羞儿,莫非,你把哀家给忘了不成?”
月含羞想躲在太子妃后面都不行,只好站起来回答:“回太后,羞儿最近比较忙……”
“是忙着惹祸啊,还是忙着睡大觉?哀家可是听说了,你最近没少干好事!”
月含羞觉得整个人都是懵的,不仅仅是脑袋了。
“怎么,害怕哀家絮叨你?哀家还没老糊涂呢,小孩子家,难免调皮犯错,可你对朝廷的功劳,哀家可是牢牢记着呢。”
月含羞始终低着头,就没敢抬头,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不去看那个妖孽,打死都不要看他一眼!因为她知道,只要她遇到他的目光,自己一定会完蛋。
后面太后又絮叨了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见去,反正耳边不时传来一阵轻松的笑声,好像太后不是在跟自己交谈,是在跟大家交谈一样。
好容易听太后絮叨完,坐回座位,这下,想偷偷溜掉都不行了。既然都这样了,只能硬撑到底,凭什么他一来,自己就得回避?就是要做给他看,有他没他自己都过得好好的,情绪干嘛非要被他左右?嗯,该吃吃,该喝喝,就当妖孽不存在!
想到这里,她抓起酒杯先喝掉一大杯,胆气顿升,嘴角向上弯起,绽放一抹动人微笑。
事实上她人坐在那里,魂魄却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她眼睛一直盯着宴席的舞台,却不知道上面都表演了些啥。她脖子都扭酸了,就是不敢回一下头。
雨嫔的“雀屏华章”雍容华贵,绚丽夺目,可她眼前只是一片七彩流光。
舞倾城因病未曾出演,这让太后多少有些不快,忽然间就把矛头指向含羞:“羞儿。”
太子妃捅捅她,提醒:“太后叫你。”
她不得不再次起身转向太后,还好,妖孽好像没站在那里了,他去哪儿了?
第1200章 少主的霸道(6)()
“含羞,你到底在听哀家说话没有?”
“啊?太后您说什么?”
“你这孩子,怎么心神不宁的?哀家说,你师傅病了,没来献舞,哀家想起你前年跳的那个编钟舞,觉得很新颖,总觉得没看够,今天这大好的日子,要不,你替你师傅献上一舞?”
“啊?”
皇后在一边笑眯眯:“是啊,难得太后她老人家高兴,公主就献上一舞,也不枉费太后疼你一场。”
“是啊是啊,含羞,我还没看过你跳舞呢!”太子妃也在一边起哄。
月含羞一头汗:“可是……我没合适的舞衣。”她只能找这么一个理由了。
太子庆祯突然跳出来,让人捧出一个大大的礼盒:“别担心,孤不是说了吗,要送公主一件礼物,请看!”
宫人打开盒子,顿时,星光四射,满殿的人都发出惊讶声。
“还记得去年我以你的名字命名的烟纱‘月含羞’吗?可是一直没有达到我心目中的境界。这次去了趟江南,终于让我找到一种织染方法和灵感,做出一匹‘月含羞’来。你看,这轻纱如月色朦胧,那栀子花洁白如雪,缀以星光流云,你穿上此裙,便如流云星辰拱卫下的皓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