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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以身殉攻-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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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他刚刚似乎一高兴就在爹爹面前把平常对邱锐之的昵称脱口而出了易邪懊恼不已。

    “行了,别瞎想了,爹爹逗逗你罢了。”尹恩仇推了推他的脑袋,便拉着他对邱锐之道:“外面冷,都快进屋吧,一会儿说不得还要起风呢。”

    邱锐之心头一动:这话,似乎邪儿刚刚说过

    邱锐之抬头看向尹恩仇,后者正低头笑着和易邪说话,清冷的脸庞瞬间柔和了许多,从这个角度看来,他眉宇之间竟然和易邪有九分相似。

    是因为父子的缘故吗?将来他和邪儿的孩子出生,也会这般从样貌到言行上都如此的相似吗?

    几人一进到屋中,尹恩仇便拉着易邪说起话来,无非是一些嘘寒问暖的家常话,两父子却说得起劲,仿佛有很多年没见了一般。

    当然尹恩仇也未完全把邱锐之晾到一边,也时不时的问他些什么,不过也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并没有刻意去难为他,邱锐之自然对答如流。

    说了大约有小半个时辰,易邪才好像突然记起了什么,一锤手问道:“爹爹,大侠爹跑哪去了,怎么没见他人?”

    “你父亲有派中的事务要忙。”尹恩仇拿起茶盏喝了一口,看似早就习以为常道:“这阵子云逍派的事情不少,他忙起来有时候回不了家也是常事。”

    “啊?”易邪惊讶道:“爹爹你居然能放任他晚上不回家,你是不是对我父亲没感觉了?想要和离了?”

    “胡乱说什么呢!”尹恩仇斥道,他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邱锐之,打发易邪道:“行了行了,你们跑这一趟想必舟车劳顿了许久,你就快些带你夫君下去歇息吧,我也差不多该睡了。”

    “你屋中常有人收拾,火墙也烧着,你从床头的木柜里再取一套枕头被褥就是了。”尹恩仇嘱咐道。

    “好!”易邪答应着,却是寻思道:他床上有被褥,跟邱锐之用一个就好,他爹爹这意思难不成是让邱锐之睡地上?

    “邪儿?”尹恩仇走后,邱锐之眨眨眼,明知顾问道:“夫君还不知道邪儿的‘闺房’在哪里?邪儿可否领夫君去参观一番?”

    “你以前早就观光过了,在我们成亲之前。”易邪边带着他往自己的房间走,边有点气哼哼地道。

    “还有这回事吗?”邱锐之佯装讶异道。

    “当然有了,那时候我们还没成亲,你就半夜翻窗到我房里来,毁我声誉,无耻的很。”易邪信口瞎编道:“你那时候抱着我的大腿说不能没有我,怎么扯都扯不开,所以我都是迫不得已才嫁给你的,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我,知道吗?”

    “夫君知道了。”邱锐之也顺势地甜言蜜语道:“夫君是三生有幸才娶得到如邪儿这般可爱的妻子,说是夫君的造化都不为过,自然要好好疼惜,绝不敢让邪儿受到半分委屈。”

    易邪也不出所料的红了脸,他比起邱锐之脸皮还是薄多了,听了这番话便不再理他了。他推门进房后便走过去点亮了房中的灯盏,再提着那灯点燃了房中其余地方放置的红烛。

    烛火摇曳,易邪看着房中跟他出嫁前那一日无异的摆设,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感动。

    床上挂着的红绸还没扯下,邱锐之走了过去,摸着那大红色的绸缎,突然道:“说起来,夫君连和邪儿洞房花烛那一日也忘了,实在是遗憾的很但不过瞧着邪儿这房中的摆设如此应景,不如邪儿今天就陪夫君在洞房一回,邪儿觉得如何?”

第133章() 
邱锐之接过被褥捧在怀里,歪着头道:“邪儿难道不想让夫君早点恢复记忆?”

    易邪已经钻到柜子里去掏枕头了;他闻言抬起头来;把枕头砸过去,鄙视道:“邱锐之;你扪心自问一下,你那是想恢复记忆吗!”

    邱锐之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直接将怀里堆成山的东西扔在地上;然后走过去一把将易邪打横抱起来,边往床边走便道:“夫君的确是别有用心但邪儿是我明媚正娶来的妻子,伺候夫君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何时我想亲密一番;竟也要冥思苦想地寻个借口了?”

    他将易邪轻轻放到床上;然后俯下身子将一只手撑在易邪脸侧,露出一丝微笑道:“世上可从来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少来。”易邪一巴掌冲他的脸呼过去,教训道:“我还怀着孩子;你满脑子就都是那些肮脏念头,你就不盼着点我好了是不是?”

    “邪儿急什么?”邱锐之抓住他的手;道:“夫君只是跟邪儿说两句玩笑话罢了不过还有几个月的功夫;夫君还忍得了。”

    “那你就不要老在嘴上占我的便宜!”易邪说着就往下推他。

    邱锐之任他推着岿然不动;反凑过去道:“冬夜寒凉,让夫君与邪儿同寝,为邪儿暖暖身子可好?”

    “那你不许随便乱摸。”易邪推不动他,只能倒下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拉起被子盖住了半张脸;留个眼睛盯着邱锐之道。

    “好。”邱锐之见好就收,他上了床,随手一挥便打灭了屋中的蜡烛,笑容满面地把裹得严实的易邪连人带被拉到自己近前。

    易邪被他这么一动就睁开眼睛,满脸不悦地道:“还有,你以后不准随便就把我来抱去!你当我是砖头啊,你想往哪搬就往哪搬?”

    邱锐之在黑暗中无声的笑了笑:他的邪儿若是再长高些,他说不定也不会这么爱不释手的总想放在怀里把弄

    没听到邱锐之的回答,易邪就当他答应了,缓缓地合上了眼睛。

    再次躺在自己睡了十几年的床上,却因为这肚子的缘故,易邪翻来覆去总觉得怎么躺都不舒服,腿根处更是有隐隐的酸痛传来,扰得他难以入睡。

    与他相反,邱锐之一如往常的入睡很快,而且总是跟个膏药似的往他身上黏,易邪推开他好几次都不管用,最后只能任他去了,就这样,直折腾到月上三竿,易邪才渐渐有了些睡意。

    可刚睡了还不到半个时辰,一声瓷器摔碎地脆响,就将易邪惊得猛然睁开了眼。

    屋中一片漆黑,只有几缕黯淡的月光顺着窗沿透了进来,外面风声呼啸,不断有疾飞的雪花打在窗棂上,发出仿佛雨点般的细小声响,易邪听着心里发慌,他迷迷糊糊地半撑起身子,朝屋中望去。

    邱锐之单手撑在桌子前,摸索着茶壶直接提起来便灌了一大口,茶水顺着他的脖子流到了敞开的衣领里。他饮尽后手便重重落回了桌上,茶壶也跟着东倒西歪地在木桌上滚了一圈,发出叽里咕噜的声响,邱锐之却无暇理会,他扶着桌子,呼吸却突然加重起来。

    “之之?”易邪艰难地揉了揉眼睛,他隐约瞧见邱锐之脸色苍白,似乎脱了力的模样,顿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撇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就想要下地。

    “邪儿?我吵醒你了?”邱锐之偏过头疑问道,他面目有些狰狞,而且似乎才察觉到自己弄出的声响。

    邱锐之像是在隐忍着什么般强行放缓了语气,一开口,嗓音中不仅带着粗粝地沙哑,更还夹杂着一丝后劲不足地虚弱,哄道:“乖,别下来,夫君没有事,地上有瓷片小心伤了脚”

    可等他说完已经迟了,易邪已经光脚踩在了地上,邱锐之狠狠皱了一下眉,他如同发泄般的重重一挥手,气劲立时横扫过去,将那瓷片碾成齑粉。

    然后他就如虚脱一般仰面摔进了椅子中,一只手挡在眼睛上,他的喉结上下蠕动着,修长的脖颈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流淌的汗水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地光线。

    外面的狂风还在呼号着,而火墙烧到了半夜已有了颓势,屋中此刻开始显露出一丝冷意,邱锐之只穿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此时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上面还染着方才茶水溅上的褐色,他胸膛令人不安地剧烈起伏着,仿佛在里面蕴藏这什么爆裂的力量。

    “之之!”易邪连忙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火折子,将屋中的蜡烛点亮,然后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抚上他的脸,焦急地问道:“之之,你哪里难受?是之前的伤还没有好吗?用不用我现在去找大夫来给你看看”

    邱锐之抬起另一只手拉住易邪,制止道:“不必了邪儿,这么晚了不要离开夫君身边”

    “这里是云逍派,我就算晚上跑出去也不会有事的。”易邪担忧地看着邱锐之道。

    “不邪儿就待在这里。”邱锐之放下遮挡眼睛的手,他揽过易邪的腰,仰头用带着些许雾气的眼睛看着易邪道:“夫君方才只是有些头疼,现在已经没事了。”

    “头疼?”易邪原本见他呼吸平稳下来,还有些放心,但此刻眉头就又皱了起来,易邪手穿过他的发丝,边在他头上轻按着边叹气地道:“你失忆之前便犯过这几回这毛病了,该不会是咱俩坠崖那会儿落下的病根吧?”

    “要不然,明早我带你去找明裕师叔,他在医术这方面还值得称道,也许能瞧出什么。”易邪说着还探了探邱锐之额头的温度,再比了比自己的。

    “夫君不记得了这回事了。”邱锐之目光闪了闪,道:“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兴师动众的大毛病,夫君还忍得住,况且现下那点头痛也早就褪去,没必要麻烦邪儿的师叔。”

    易邪还在犹豫着,邱锐之却扶着座椅站了起来,他揽着易邪回到了床边,让他坐在床上后,自己半跪在了地上,抬起头有些虚弱地笑道:“邪儿若是真担心夫君,也不用急于这一时,等我们回了寒江阁再找人仔细瞧瞧也不迟。”

    的确,虞骨应该会更了解邱锐之的病情,只是他本想在云逍派多待些时日的,可眼下看来却怕是不行了

    易邪点点头琢磨着道:“好,那我们再待三四天便走吧。”

    “都听邪儿的。”邱锐之托起他的脚在脚背上亲了亲,然后给他塞回到了被子里,自己也上了床,搂过他道:“早些睡吧,邪儿如今受不得劳累,身子要紧。”

    易邪脑袋蹭到邱锐之怀里,揪着他的衣襟点点头,意识有些模糊地应道:“好”

    第二天一早,易邪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了,鸡鸣声不知叫了多少回,远远还能听见练武场上的阵阵喝声。

    风雪早已停了,明媚的阳光照进屋中,易邪翻了个身拿被子捂住自己,憋了一会儿后才肯睁开眼睛,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起来,余光一扫就瞧见邱锐之竟然还睡着。

    这可是件新奇事,要知道往常邱锐之都是起得极早的。

    易邪想了想,邱锐之也许是因昨晚头疼那回事而没有睡好,便没有去叫醒他,蹑手蹑脚的从邱锐之身上爬过去,然后偷偷摸摸地开始穿戴衣履。

    正好,易邪想道:他可以趁此时去找闻怀策,若不然等邱锐之醒着必然要缠着他,他想去哪便没有那么方便了。

    易邪一路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刚踏出房门,便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急着要往外冲。

    尹恩仇正巧走出来,看到他收拾地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模样,便开口问道:“你要干什么去?”

    “我去找闻怀策。”易邪一边系着披风一边往外走道:“爹爹,你看着点,邱锐之要是醒了找我,你就说我去找大侠爹了。”

    一出门,易邪就差点被满眼的白色晃瞎了眼,院子中昨晚下的雪还没来得清理,易邪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外走去,等走到弟子房那边,远远易邪就瞧见了闻怀策的身影,他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前,手里不知摆弄着什么。

    闻怀策也似有所感的抬头,望见他后,将手中的东西藏到怀里,站起身道:“阿邪?怎么,你的邱阁主没有陪着你来吗?虽说我们两个之间没必要避嫌,但旁人却不知晓我的身份,你也不怕别人背后说闲话,让你夫君听了去,再出了什么误会可就冤了我。”

第134章() 
一提段风流,闻怀策的脸色就变了;不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甩掉易邪的手,冷笑道:“怎么;之前你传信让菅蝶来告诫我一回还不够,今天你还要亲自来跟我兴师问罪?”

    他原本还觉得段风流虽伤了云逍派的弟子,但总归没闹出人命酿成大错;他带着段风流消失在江湖上一阵子,这事大概也就揭过去了。

    可易邪却连这点掩护都不愿替他打,他前脚刚回黄泉门;后脚菅蝶就来告诫他收敛点;眼下易邪又来质问他;实在叫他心头不悦。

    “难道不行?我是不知道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交情,值得你冒着得罪云逍派的风险窝藏他。”易邪道:“但你知不知道他之前用那邪功伤了多少云逍派的弟子?就连我和邱锐之也差点死在他手上,我爹爹是还不知道这件事;不然他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段风流挖出来灭了。”

    “有这回事?”闻怀策身子僵了僵道:“我只知道他之前是在云逍派大闹了一场,被易姑爷给打成重伤后便逃窜去了华北一带;他何时竟然还去招惹过你?”

    “要不说;我自那日逃婚以来就分外点背呢!”易邪叹口气;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道:“我那时候跟着邱锐之到如梦山庄参加婚宴,正巧段风流也在那个地界,他设局想用那邪术控制邱锐之,邱锐之中了他截功散的毒不能运功;为了不被他所控,只能带着我跳崖,要不是那崖下面还有个深潭,你今日来恐怕就是祭祀我的牌位了。”

    “还有,邱锐之一直对这事怀恨在心,他一向是睚眦必报,那阵子我没少见他支使玄衣卫去寻段风流的踪迹。”易邪说到这里又发愁道:“你别看他昨天跟你表面上挺客气,那是因为他前些日子受了重伤,醒来之后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这才变得好说话了不少,说起来,这事我还没跟我两爹提过呢,你可千万不要说漏嘴啊!”

    闻怀策面具遮挡的脸下也不知是什么表情,总之看他肢体动作却是十分无措的,当年闹饥荒的时候他父母一走就再未回,他被黄泉门的人发现饿昏在屋子里,被带回去后发现习武的根骨还不错,而且年龄还小,就和菅蝶一起进了内门给易邪作伴。

    他那时已经在黄泉门混熟了,对这个即将要来的门主的外孙是很排斥的,早就牟着劲要给这小孩一个下马威。可惜,他初见易邪那日并没有认出易邪是门主的外孙,反而因为两人都对尹司凝有不小的意见,所以立刻就相见恨晚一般玩到了一起,这么多年下来,感情怕是比亲兄弟没差到哪里去,虽然眼下几人算是各奔了东西,但感情到了他们这份上,也就不用联系是否频繁来衡量关系的亲密了。

    所以闻怀策性子桀骜嚣张,这会儿却也歇了菜,他显得有些懊恼,但也没有立刻就低头认错,他跟着走到易邪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搭在桌上,问道:“这么说我截下段风流的时候,遇上的那伙人便是寒江阁的?”

    “应该是邱锐之手下的玄衣卫。”易邪说着就恨铁不成钢道:“你当时没见到我师姐叶涵枫吗?她可是认出你来了,你干坏事竟然连武器都不遮掩一下,上面就刻着黄泉门特有的纹案,还好寒江阁的人并不识得这纹案,要不然你还能像今日这样逍遥自在?”

    “你也知道我眼睛不好,做事也只凭性子,想着将人救下再藏起来就完了,我倒是没有注意得了那么多细节”闻怀策语气已经明显弱了下来。

    “我要是早知道他竟然有害你之心,当时在黄泉门时就绝不会放任你带走他。”闻怀策说着便拿下了面具,放到一边,他双眼呈不正常的浅琥珀色,直视着易邪:“我那时虽然就觉得他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但总归是我苛待他了些,而你有恩于他,我想着他怎么样也不会对你——”

    “你这话的意思该不会是你早就知道他练那邪功了吧?”易邪听出他话外之意,插嘴道。他看着闻怀策额间的鲜红色纹路和俊美的相貌,心中突然冒出些荒唐的感觉:“你到底跟他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故事?我怎么感觉没有那么单纯呢?”

    没错,闻怀策是个双儿,只不过他平日里都用面具遮挡着,他天赋异禀,在进内门之前跟其他弟子学了些杂乱的功法便已经十分厉害,而更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能练黄泉门的至阳功法,只不过一开始虽然进展神速,但随着他年龄增长,境界便日渐缓慢下来,直到有一日,易邪发现他练功速度又恢复如初,他如今回忆起来似乎就是段风流来的那段时日。

    易邪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

    “阿邪对不起。”闻怀策在易邪的目光下,突然道:“现在想来,也许他早就恨上了我,对你也不过是迁怒,毕竟若不是你当初捡他回黄泉门,我也不可能想到借他的体质完成我的功法。”

    易邪目瞪口呆,他磕绊道:“啊?什么什么体质?你该不会是跟他跟他”

    易邪脑中一瞬间充斥了许多他曾经在杂书上看过的情节,什么炉/鼎啦,双/修啦,看闻怀策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一直觉得闻怀策和叶涵枫一样,性别完全是老天爷给他们开得玩笑,但没想到——

    “跟他什么?”闻怀策有些奇怪,不过他很快就沉下脸,道:“你别看段风流现在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其实他原本的体质是十分适合修炼黄泉门的功法的,甚至可以说古往今来,再没有人比他合适了。但他也仅仅是身体合适练功罢了,脑子却一点都不开窍,半分悟性都没有,一个月下来竟连功法的皮毛都摸不到。”

    “我知道些,外公似乎特意把他带到过身边一阵子,之后就”易邪回忆道。

    闻怀策笑了一声:“不错,确实有这么回事,而我在那时却正值功力下滑,丹田内原本澎湃的至阳内力随着我身子的长成,反而成了我练功的桎梏,眼看着我若再不想出个办法来,我这多年功力便要逐步消散,最后泯然众人矣。”

    “可是阿邪,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已将这功法练到了第六层了,而我那时年仅十三!”闻怀策突然激动地站起来道:“就算是当年老门主的儿子,阿邪你惊才艳羡的舅舅,他当年也未曾在我那个年纪就有如此建树!我怎么能甘心就此陨落?阿邪你可以宽下这个心,可我宽不下!”

    “段风流的到来对我来说正是一个契机”闻怀策黯淡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他道:“我利用他的体质,每每调息之时便将内力运到他静脉之中过一个大周天,再转回我的体内,我的功力居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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