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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以身殉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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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过段风流,叶涵枫自是不甘心的,可也不能因小失大,黄泉门与云逍派也算是有了姻亲,若真是易邪外公要保他,那为这个叛徒伤了情分,使两边生了嫌隙,就真不值当了。

    易邪听了却是惭愧,作为两边姻亲的‘结果’,他自然是夹在中间,两头为难,只能点头道:“段风流绝不会再来中原的我回去便立刻修书一封送到关外。”

    可是闻怀策可能根本不会听他的话,易邪苦恼,没办法,只能先把保证立下吧,到时候再给菅蝶去一封信,他总有办法劝动闻怀策。

    “阿邪不用如此着急,我并没有逼迫的意思,而且我想那边也自有分寸的。”叶涵枫道:“你眼下还是将身体养好,不然叫易师叔他们两个担心,我也更是心下愧疚。”

    “若不是我将你从如梦山庄带出,你也不会被郁飞舟打伤,甚至落崖了双儿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这一番折腾你定然”

    叶涵枫神色悲痛,易邪刚才躲闪她诊脉,她就更有些认定易邪是被伤了底子,易邪看她万分自责的模样,欲言又止了半天,才终于支支吾吾的道:

    “我那时只是受了些轻伤而已,落崖也有邱锐之护着我,所以我没有什么大碍”易邪停顿一下,然后别开眼道:“其实他叫我好好休养,是因为是因为我我有”

    叶涵枫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易邪。

    易邪在她强势的目光中更为狼狈,声如蚊呐道:“我有孩子了。”

第55章 人各有命() 
邱锐之推开门,正午的炽热的阳光照过来;但他脸上的笑容却在踏出门槛的顷刻间消失殆尽;面无表情的向前看去,果然;荣怀雪并没有走远,而是停在院中不远处的杨柳下,见他出来;便微笑看向他。

    邱锐之走过去,到了荣怀雪身边却未停下脚步,而是走到她身后的杨柳下;将手掌放在树身上;仰头眯眼看了看树冠;淡淡道:“许久不来西院,这树竟还在,但这东西可不适宜栽在院中;改日叫人连根砍了,扔去伙房添柴用。”

    荣怀雪转过身;也看着那树附和道:“似是有这个说法;听说是杨柳属阴;种在私宅中便是凶木,兆头不好,尤其会使孩童变得虚弱不堪,也难怪师弟不喜。”

    “只是”说完,荣怀雪眼中有些愁绪;望着邱锐之颇带怜惜的接着道:“这杨柳可甚是有些年头了,我记得自师弟三岁入住西院,它便在了,算是伴着师弟长大,如今师弟说要砍掉,倒也有些可惜。”

    可惜?邱锐之转过头来正视荣怀雪,这女人,既然明知这杨柳是当年有心人故意栽来克他的,却又字里行间对砍这树透着惋惜,难不成是在戏耍他吗?

    “师姐对我的事倒是上心。”邱锐之冷冷道:“可我记得‘师姐’初到阁中那年,我已年满十二,早就搬出内宅,不在这西院住了呵,看来师姐为打听我的事也是煞费苦心啊。”

    “师弟这话是何意?”荣怀雪佯装讶异道:“我自出生起便一直在寒江阁了,师弟的事我自然知道,哪里需要向人打听?”

    邱锐之不耐与她争辩,干脆直接道:“怎么,才过一月,我叫玄衣卫敲打你的话这么快就忘了?你这是入戏太深难以自拔,不知自己究竟是何人了吗?嗯?圣使。”

    荣怀雪目光闪了闪,她本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直到那玄衣卫的首领将邱锐之的带话传到她耳中,她才知这个男人竟然早就知道了她是冒牌的,但却一直不动声色,还跟她玩欲拒还迎的把戏,让她误以为棋局未死,尚有能翻盘的机会,故而巧言令色的围着他。

    如今想来却是被他当成了傻子来耍弄,当真是可恨至极!

    可她虽然恼怒,却也不得不听从邱锐之的话。虽然她已想到邱锐之那边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暂时无法回来掌权,却也不敢轻举妄动。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不觊觎阁主之位还好,就算玄衣卫说出她的真实身份,她照样有办法应对,凭她在阁中的人脉,稍稍运作一番,众人便会向着她;可一旦她若是上位在即,哪怕离那阁主之位只有一步之遥,她也会因此被拉下来,任凭她舌灿莲花,也不会有人信她。

    而她若是身份暴露,那改容换貌,顶替他人之身这等惊世骇俗之事,必会视作邪术,在阁中乃至整个武林引起轩然大波,变成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道之徒。

    到时,寒江阁中那些弟子有多爱戴她,长老们有多欣赏她,在她身份暴露之后就会有多怨恨多仇视她,将她在阁中的奉献和付出通通忘记,只留下觉得自己被戏耍的恼怒以及由此而生的种种仇视与怨恨。

    若是以前,她或许还尚有几分不输人下的傲气,可能偏不肯因此受制于邱锐之的掌控,要豁出去来拼上一拼,可现如今,她却是已没了那种劲头。

    当年在教主之争中,她中了圈套输的彻底,一气之下远走中原,那时满心的怨气与不服输,誓要在他处争出个名头来带着这种执念,她后来几番辗转,在经历了一些后,便来到了寒江阁。

    每每念及此处,荣怀雪就不禁感慨万千,她犹记得当年刚到寒江阁时,一个秋冬过去,她才知道寒江阁中还有邱锐之这么一号人。但只稍微了解一下,她就没再将其挂在心上,因为她得知这少年虽然是阁主之子,却爹不疼娘不爱,被扔在阁中偏僻的角落里,无人教导,文武皆不通,连个下人都不如,而好不容易父母有时想起他,却都是冲他发泄怨气的。

    所以她那时觉得这个小孩简直没有一点能与她相争之力,故而根本不去在意他,只把关注的重心放在邱世炎那几个侄子身上,可谁知最后坐上那个位子受众人敬畏的,却是这个一直默默无闻、显得阴沉庸碌的孩子。

    所谓世事无常,大抵如此。

    温暖的夏风在两人身旁吹过,半晌,荣怀雪仿佛自嘲般的摇头笑了笑,又挺直身子扶了扶头上青玉步摇,重新抬眼看向邱锐之,目光颇为锋利道:“你既早知我身份,却熬到今日才说破,莫不是要从现在跟我清算了?”

    “清算?”邱锐之不屑的冷笑一声:“你还真看得起自己,你觉得你有何德何能值得我费那个力?一直不说破,不过是觉得没有必要,邱世炎一死,你便是个落在岸上的野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我随时随地都能将你变成刀下的鱼肉。”

    邱锐之眉头皱着,脸上却是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在这艳阳天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森冷:“但看你已一副气力尽竭的样子,却还冲我露出腐朽的獠牙那种在烂泥里垂死挣扎的姿态也算是我在这乏味日子中的一点乐趣,我又何必刻意去给你个了结呢?”

    邱锐之前半句话说的很慢,仿佛在细细回想、玩味那令他发笑的景象。

    “你”荣怀雪从牙缝中堪堪挤出来一个字,她收紧拳头,竭力控制自己身体发抖,一阵强过一阵的怒火反复冲上她的头顶,她唯有竭尽全力才能压抑住拔剑的冲动,她并不想和邱锐之撕破脸,即使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仍然希望留在寒江阁。

    她在这里倾注了太多的心血,付出了太多真情,甚至几乎快要忘了生她养她的故土,她不能回去也不想再回去,寒江阁中的明争暗斗虽比之五毒教要更甚,但其中让她不舍的也要更多,而且她也需要一个白道的身份她想活在正阳之下,而不是阴暗偏僻的角落,缩手缩脚,连倾慕之人的背影都捉不住。

    良久,荣怀雪才稍稍平静下来,她没有再看邱锐之,怕泄露了眼中的愤恨,只努力克制着自己声音,平静道:“那还真是要多谢邱阁主了,肯大发慈悲,放过小女子一马。”

    “你能这般想就好。”邱锐之笑笑道:“我倒是怕‘师姐’偏是个自命不凡的蠢货,最后还要脏了我的手,也连累了邪儿和他腹中胎儿损了阴德。”

    荣怀雪闻言抬头看向他,眼中微微有些异样,道:“易师弟有身孕了?”

    所谓有后福难道就是如此?荣怀雪心中讥嘲,邱锐之前二十年过的凄惨,但自两年前当上阁主之后,倒是越发时来运转了,可惜这并非世人总说的好人有好报,邱锐之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恶人,却娶了个家世清白、性子良善的双儿,和武林第一正派有了姻亲,两家定亲之时,就已经开始互通生意往来,门下弟子也频繁走动,算是让在邱世炎手里已初现颓势的寒江阁上了一层楼,恢复了锐气。

    如今不过新婚刚过不久,这个双儿又将给他添个子嗣,看来,还是做个十恶不赦的人要过的更好些,反正老天也是不长眼的,不是吗?

    邱锐之点点头,淡淡道:“算来已经足两月了,我过一阵子便会昭告阁中上下,让他们做事仔细着些,莫要冲撞了夫人。”

    “顺便”邱锐之眼底多出几分戏弄之色来,“还要摆几桌酒席宴请一下阁中长老和我那些什么叔伯弟妹之类的,不能让他们觉得我缺了礼数不是?而且还叫他们以为我对此事不上心,看轻了夫人,叫邪儿受了委屈。”

    以前阁中逢年过节的安排布置都是荣怀雪去办的,邱锐之这么说,就是让她去准备着宴席的事了,荣怀雪松了一口气,看来邱锐之这是真的放过她了,于是低头作揖道:“此事我定会准备妥当,阁主请放心。”

    说完又用曾经‘荣师姐’那亲密的语气,欣然道:“那我就在这里先祝贺师弟喜获麟儿了。”

    邱锐之倒也给她台阶下,说了句‘借师姐吉言’便作势要去扶她,但手根本连荣怀雪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只是在俯身那一刹那,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荣怀雪眼神变了变,虽惊疑满腹,但再抬起头来却是笑靥如花。

    ****************************

    “你说什么?”叶涵枫怀疑她听错了。

    易邪绝不可能再说第二遍,只能捂着自己肚子,苦大仇深的样子,默默看着叶涵枫。

    叶涵枫仔细瞧了瞧他那根本看不出什么的肚子,又瞅了瞅他的神色,反复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弯腰捡起那摔落在地的杯盏碎片,堆到桌上一角后,却是直接站了起来,漫无目的的在房中来回踱了几步,又突然在易邪面前停住,死死盯着他。

    易邪往后靠了靠,抓着椅背道:“你这么盯着我怪渗人的,我又不是给邱锐之带了绿帽子,要跟你商量杀夫夺财的事,你慌什么?”

    叶涵枫见他还有心思玩笑,叹了口气,道:“我只是只是觉得太突然了你怀上的也太快了些,这不过新婚刚过不久”

    易邪有些尴尬,是啊,算起来日子来,可能就是洞房那天咳咳

第56章 绝非良人() 
“我又何尝不觉得突然?”易邪叹道:“可他既然已来到我腹中了,总不能再让他回去吧?”

    “而且”易邪有些脸热;小声如同自语道:“他来这时候也刚刚好”

    若是在如梦山庄那时就让他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他一定不会如现在这般坦然接受这个孩子,说不得真会起了拿掉他的念头。

    所以也许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缘分这事儿谁都说不准,或许哪天你就会突然喜爱上你以前避之不及的东西,就连它身上的丑陋的伤疤也会视而不见;将它捧在手心,奉若神明。

    就好像他和邱锐之的相遇呃,这个就不提了。

    叶涵枫听他说完就垂下了眼睛;没有答话;似是琢磨了半晌;突然问道:“邱阁主他对这孩子是什么态度?”

    邱锐之的态度?易邪愣住,他犹疑了一下,按说每个刚知道自己要当爹的人都是极兴奋的;像他的大侠爹,据说得知爹爹有了他后当天晚上甚至睡不着觉;乃至爹爹半夜口渴醒来就见大侠爹坐在他身边顶着两黑眼圈对着他傻乐;被吓得一激灵的爹爹揍了一顿才被迫‘冷静’下来。

    所以他自然是觉得邱锐之应该也是欣喜的;但是这几日他却看不出来邱锐之哪里欣喜了——该吃吃该睡睡,而且吃的比他挑,睡的比他早,每次提及孩子还都隐隐透着一种不耐烦。

    可易邪却不想这么说,有些念头在心底过一遍就算了;一旦说出口便会变成芥蒂,梗在胸口,让你辗转难眠,日日都不舒服。易邪擅长的是逃避问题,而不是解决问题,于是他干脆把这点不高兴抛在脑后,对叶涵枫道:

    “他自然是高兴的了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叶涵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她不能说,她是想让他们两个分开,但对着已怀有邱锐之骨肉的易邪,她说不出口。

    她之所以会突然有这个想法,是因为这些日子住在寒江阁中,据她双眼所见以及从下人或者荣怀雪口中所知的,几乎可以肯定一个她早就怀疑的事实——邱锐之绝对不是个善人。

    她虽初见邱锐之时就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可那时也只是觉得这个人行事手段太过狠辣,不宜深交。但易邪喜欢,她也不好多说什么,而且她想着,好歹也是个出身名门正派的,更不提还是一阁之主,人品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兴许只是个性古怪些罢了。

    可她没曾想到,邱锐之的人品不仅差到了谷底,简直是置身在深渊污泥之中。

    不说别的,单就这内宅中,他叔伯的儿子中竟没有一个成年的。要知道,邱锐之这些叔伯大多可都要比他父亲成亲的要早,而且多半是三妻四妾,不若他父亲只有一个妻子。而就是这样,如今邱锐之这些堂弟中,最大的竟然只有十四岁,还是他大伯的儿子,可两人岁数竟然整整差了快一轮。

    其中若说没有邱锐之的动的手脚,叶涵枫是绝对不信的。

    还有她从下人言行中窥见出的,邱锐之种种残忍之处就更不用提。单是为上位不择手段、迫害手足的这份心狠手辣就可知——他绝非可托付终生之人。

    光是她眼里看到的这些,便已觉得这个人恶贯满盈了,更遑论也许还有她没看到的呢?所以她想跟易邪单独谈的一大缘由便是想跟他摊明了说这些,让他看清这个人。

    甚至她想,如若易邪还一意孤行向着邱锐之,不肯离开,那她就是用强的也要将易邪带回云逍派,哪怕和邱锐之撕破脸,豁出这条命来,她也不能放任易邪继续跟他这种人在一起。

    但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开口,易邪竟先给她了一个晴天霹雳,堵得她哑口无言。

    世事无常,大抵如此。叶涵枫不禁生出和荣怀雪一般的感叹,如今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开口了,阿邪已经有了邱锐之的骨肉,是万不可能再离开他的了,此时她再说那些,也不过是让阿邪徒增悲伤罢了,那样于阿邪和他腹中孩子都不好。

    想想也只能道:“你要好好保重身体,既有了孩子就不能再像你以前那般总是胡来了。”

    叶涵枫身子还是有些虚,站了一会儿便有些受不住了,她重新坐下来,接着又关切的问道:“对了,阿邪,你有身孕这事易师叔他们可知道?”

    “还不知道呢。”易邪摇摇头,他一直盼着回家,于是说到这就有些忧伤:“本来这次出门便是要回家看看的,可谁知出了这档子事出崖底后我只给他们寄了书信报平安,那时还不知道这事,信里就没说。”

    “而且”易邪说着将手臂拄在桌子上,撑着下巴叹了口气忧愁道:“我恐怕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去了,替我诊出喜脉的大夫,说我胎像不稳,要好好休养一阵子。”

    “那这一阵子正好回云逍派休养不是更好?”叶涵枫道,虽然是不能让阿邪与邱锐之和离了,但能让阿邪回趟家也是好的,尤其怀孕这事如此重要,一点都马虎不得,而她总不放心邱锐之这个人,若是能将阿邪留在云逍派待产就再好不过了。“你若是怕路上颠簸的话,那就租那最好的马车,咱们路上慢些走。”

    “而且,依我看,你的身子还是回云逍派再好好诊断一下比较妥当。”

    叶涵枫这话的意思有些耐人寻味,易邪疑惑,刚欲开口问,就听门口传来动静,两人登时噤声。

    片刻后邱锐之便先踏了进来,荣怀雪慢他几步落在身后,一进来,那双翦水秋瞳就扫到叶涵枫身上,叶涵枫垂下眼,整了整并无杂乱的袖口。

    “你这回来也太快了吧”易邪站起来,忍不住郁闷道,邱锐之说的一会儿过来接他,可当真是‘一会儿’。

    “是邪儿太慢了,让夫君等不及了。”邱锐之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像是说笑般道:“可听邪儿这般埋怨我莫不是有什么不想我知道的事要说”

    “没有!”易邪一个哆嗦,立刻抓住邱锐之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道:“怎么会呢?你进来的刚是时候,我和涵枫刚唠完什么家长里短的,都是一些琐事,我想你肯定不爱听”

    “哦?可我倒是想要听听,邪儿都与叶师姐说了些什么?”邱锐之道。

    当时叫你出去不就是因为不想让你听吗!你自己都答应了,现在又来装傻,易邪心里这个气,嘴上却犹豫着道:“呃”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叶涵枫见状开口道:“只是我才知道阿邪有了身孕,于是就想着将这喜事告诉易师叔夫妻二人,顺路也让阿邪与我一道回去住一阵,毕竟你们上次回门的事没成,隔了这么久,阿邪也该回去看看了。”

    此话一出,邱锐之还没怎么样,荣怀雪就先变了脸色,她上前一步,急道:“你要走?”

    叶涵枫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着她认真道:“这些天来叨扰你了。”

    荣怀雪默默不语,紧抿着唇站在一边,神色哀婉。

    感受到这不寻常气氛的易邪在她俩之间左右看了看,陷入了沉思,几乎忘了自己还攥着邱锐之的手,邱锐之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得头转过来正视着自己,轻笑道:“是这样吗?邪儿怎么不先与夫君说一声?夫君也好抽空陪邪儿一起回去。”

    “我怕你太忙。”易邪回过神来,煞有介事道:“你看这么大一个门派在这,你一个阁主也不能每天都陪我瞎跑不是?”

    “陪邪儿回娘家怎么会是瞎跑?”邱锐之掐了掐他的脸,但紧接着话锋一转道:“不过邪儿最近的确不能回去。”

    “敢问邱阁主这是为何?”叶涵枫问道:“如果是担心阿邪的身体,那请邱阁主大可放心,我会在路上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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