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殉攻-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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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这伙计去吃点好草料,这一路辛苦它了。”少年拍拍马颈;递给伙计一块碎银:“还有;你这若有什么干粮、肉干之类方便携带的吃食现成的有多些拿多些;我全要了。”
少爷说着便看向伙计,忽然展颜笑了一下,使得那原本瞧着冷峻的面容登时明艳起来,伙计霎时怔愣,瞧见那少年汗湿脖颈上露出的红色印记,心道,乖乖,这还是个双儿,长得这么俊俏,竟敢自己走江湖,还不是仗着一身武艺?撇撇嘴,这等不安于室的,就算是白搭给他,他也受用不起。
心中暗自腹诽,伙计表面却是点头哈腰的应着,刚准备进去拿吃食,少年又唤了一声道:“麻烦快些,我着急赶路。”
顿了顿又说:“大概再一盏茶的时间。”
“吃食到快,都是现成的,但这马”伙计犹疑道。
“能吃多少吃多少。”少年言简意赅的道,说完又转头看了看来时的方向,面上有一丝焦急。
“好好,那客官你在这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伙计连拉着马下去了,看那少年坐立不安的样子,他心里也打着鼓,明明这少年瞧着挺面善的,可别是惹了什么仇家,再叫他受了池鱼之灾。
少年,也就是易邪,却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个驿站的小伙计从头到尾嫌弃了个遍,他坐在茶棚里,修长的手指轻缓地敲着桌面,时不时抬头看向道路远方,明明半个影子都瞧不见,他的面色却仍有些迫切。
这驿站还是太慢了,易邪心想道。
可他不得不停下来,一来红叶已经连着奔波了两日没有进食了,二来是他自己的干粮也快尽了。
连续两日在马上疾驰,他虽然有些吃不消,可现今脚踏在实地上,却让他更为焦躁。
明明菅蝶知道他与尹司凝之间那点龃龉,却还要遵从外公的命令来追他回去成那门亲,是诚心跟他作对不成?
要知道当年拉帮结伙孤立尹司凝的那点糟烂事,断也不缺他菅蝶的一份。
唉
想起这门破亲事,易邪就愁得脑壳痛,想他一个人见人爱左右逢源的可爱少年,大好的青春怎么挥霍不好,哪怕就只是在家里瘫着,也要比嫁给一脸狼顾之相的表哥好。
可惜易邪是个双儿,在这个世间,双儿外表与男子没什么不同,但身子却是能够孕育子嗣,是以一旦到了年纪,注定是要嫁人的。
好在易邪家世不错,纵然到了该寻摸人家的年纪,家里也未曾急着筹备什么,想来是想让他找个自己心仪的,只可惜这个打算倒是好,却是忘了还有他外公这么一茬。
易邪的外公是黄泉门的门主,听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名门正派,严肃说来也的确不是什么正道,可要说他们作了哪些大奸大恶却也是算不上的。加上黄泉门远居在关外,与中原武林接触甚少,而他外公尹忌池更是和云逍派掌门肖一佩并称为武林第一高手,也就自然鲜有人去触他们这个霉头。
尹忌池本来除了易邪的双儿爹,是还有一个儿子的,被尹忌池精心教养着,就等着自己老了后,再让大儿子来接下黄泉门这个摊子,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大儿子一次远行后就再也没回来过,只留下一个毫无血缘的养子在家里,而他最后一封家书也是停在了云逍派的山脚下。
好好的儿子突然没了,尹忌池又是伤心又是震怒,去云逍派闹了好几场,跟肖一佩不知打了多少个回合,却终难分胜负,况且他本来就只是无凭无据,纯粹来发泄下自己失子的痛苦罢了,自然是讨不出什么结果来,最后也只能黯然回到了黄泉门。
易邪的双儿爹爹眼瞧自己父亲日渐憔悴,气急之下,索性就找上了云逍派门口,非要讨个说法出来,这便遇到了易邪的父亲——当时身为云逍派大弟子的易留行。
两人是怎么看对眼的就不细说了,反正结果就是两人天雷勾动地火,挣命就要在一起,而已经在云逍派丢了一个儿子的尹忌池哪里能同意,当时就要出关毙了这个云逍派的登徒浪子。肖一佩听到老冤家又找上门来,哪有不奉陪的道理?便又是大战了三百回合,到最后才弄明白这回是因为自己的大徒弟拐带了人家的小儿子,人证物证俱在,自己左右占不到理,于是肖一佩连忙稳住尹忌池,又把自己徒弟找来,先私下里把易留行一顿训斥。
“连尹忌池的儿子你都敢招惹,你是不是还嫌他找咱们云逍派麻烦找的不够勤?”
“再说这尹忌池是个混不吝的,他儿子还能好到哪里去!”
肖一佩把易留行劈头盖脸一顿骂,易留行心想完了,连师父也不支持我们,该想咬牙表示一下自己‘非卿不娶’的决心,就听肖一佩让他赶紧准备一下去黄泉门下聘,易留行当场就愣住了。
“这尹忌池的儿子再不好也是个双儿,人跟你闹这么一出儿,哪还有什么清白可言了?不嫁你还能嫁谁?你可不能学那等负心人给我云逍派丢脸!”肖一佩如是说。
之后又在老丈人那里过五关斩六将,易留行才终于抱得美人归,但是把人接走那一天,尹忌池却发话了,你们要成亲可以,以后孩子的名得我起,孩子的武功也得我来教。
自己哥哥失踪没了音讯,自己作为父亲剩下的唯一儿子如今也要离开他了,尹恩仇心里自是愧疚,当时就答应了。
于是易邪从小到大,每逢过年就去外公那里呆上小半年再回家,今年也不例外,他过完三十就兴冲冲的奔向外公家,却是一来就被告知了这个噩耗。
他居然跟便宜表哥有门娃娃亲?
易邪宛若晴天霹雳,这种事他可从来没听说过啊!看着外公大有‘你们合计合计就把日子定了’的意思,还有他那没有丝毫异议的蠢萌表哥,易邪顿感绝望,他连夜就从黄泉门跑了出来,本还想回云逍派跟两爹确认一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但又怕两个爹也早就合计好要卖了他,说不准他一回去就连嫁妆都备好了,那才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易邪这么一寻思就冷汗直冒,赶紧收拾收拾自己的小包袱就跑路了。
只是还没跑多远,尹忌池就派了门中的护法来追他,菅蝶比易邪大几岁,也算是看着易邪长大的,就因为如此,易邪才知道他的本事,一身轻功不说独步天下,也是少有人能与其并肩,更有一手‘寻香识踪’的本领,易邪身上不知道被他下了什么手脚,菅蝶一路就跟附身之蛆一般,怎么都甩不掉。
明明他都已经很仔细的检查过了,衣服也早就换了身新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般胡思乱想着,一盏茶的功夫就过了,伙计忙从跑里面出来,抱了一包袱的东西递给易邪。
“客官您清点清点?”
“不必了,我的马呢?”易邪即刻站起身道。
“还在马圈里呢,我这就给您牵来?”伙计一指后面马圈的位置,说着就要动身。
“不用了。”易邪心头突然有一股不安感,抬脚快步朝马圈走去,红叶一见他就嘶鸣起来,易邪连忙上前摘了绳子,翻身上马,红叶重获自由嘶叫一声就跃出了马圈,易邪侧转马头,就朝官道另一边疾驰而去。
“诶,客官慢走啊!”伙计望着那绝尘而去的身影,叫喊了一声。
待人走远了,他才嘀咕道:“有钱人家的双儿就是自由得很啊”
“什么双儿?”背后突然传来一丝冷气。
伙计吓了一跳,一回头见一个紫衣男子站在身后,大冷天的,衣服就薄薄一层,还坠着些奇怪的银饰,伙计本想骂娘,但打眼一看就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明明刚才大道上一个人都没,不知道怎么就无声无息的站在他身后了。
他迟疑地招呼道:“客客官,要来点什么?”
菅蝶直接从衣衫里拿出一锭银子来,问道:“刚才是不是来了个双儿?”
伙计咽了口吐沫,把手往身上粗布衣服上蹭了蹭,忙接过那银子:“对对,刚来过,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了,挺着急的!”
“往哪边走了?”菅蝶轻言慢语地问道。
第205章 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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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知道这里面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带着伙计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
雅间里面,易邪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被吓过了头;这会儿内心竟然毫无波澜;邱锐之瞪他,他也瞪着邱锐之;一脸的不知所以然。
邱锐之盯着易邪的眼睛黑的可怕,他半晌才咬牙切齿的道:“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你什么人?”
没想到邱锐之会有这么一问;易邪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说别的,单把这句话拎出来看;就好像是易邪无情无耻无理取闹一样,但实际上还不是邱锐之自己哪根筋又搭不对可抽风?他是不是小时候缺钙;现在脾气才这么暴躁啊?
可这种推断易邪只能憋在肚子里;眼前还是跟邱锐之服个软的比较好,但要怎么说呢?我是你的什么人?你是我的优乐美吗?
脑中只有这种陈年老梗的易邪对自己绝望了,可眼看邱锐之越来越不耐烦;他半天只能憋出一句支支吾吾的道:“你说你是什么就是什么呗”
我的天,我在说些什么
果然,邱锐之眼中怒火瞬间突破天际;他一脚踢开挡在身前的椅子;气势汹汹的朝易邪走过来。
易邪内心的平静瞬间碎成渣渣;在他眼中邱锐之走过来的样子就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本来胆子就小,这会儿更是吓的也不管会不会惹怒邱锐之,转身就跑,结果慌不择路,刚迈开腿就被地上的桌子残骸绊了个狗啃屎。
我想外公一定不愿意承认他教过我武功易邪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就闪过这个念头,来不及想到更多,易邪就感觉自己被拽着后脖领子拎了起来。
“你想去哪?”
邱锐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刺的易邪脊背发麻,易邪试图挣开邱锐之抓着他的手,令他意外的是,他竟然很轻松就挣脱了,易邪连忙找到一个障碍物躲在后面,才敢和邱锐之对视。
“我我想回家。”这的确是易邪发自内心的想法,他后悔了,可以说他从踏上花轿那一刻就开始后悔,他那时候多想跟两个爹坦白一切,然后躲在他们身后逃避即将到来的风浪,可他终究还是不能就那么心安理得的逃避一切,放任别人去送死。
他还是克制住了,他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不要想未来会怎样,更不能后悔,哪怕在心里过一下这个念头都不行。因为他害怕自己那点不坚定的决心被打破,到了寒江阁之后,他就更不允许自己再想这些,因为他更害怕一旦后悔两个字在他心里清楚明白的映出来之后,他就无法再心平气和的面对邱锐之,再无勇气面对这陌生的一切,从而陷入无休止的痛苦和恐惧之中。
“呵呵”邱锐之冷笑起来,那声音听了让人浑身发毛,他自是不用想都知道,易邪口中的家定不是邱府,他的笑容大了起来,那其中满含的恶意更是让易邪不寒而栗。
“你这辈子都回不去了。”邱锐之像在阐述一个绝不会更改的事实。“等如梦山庄这里的事一结,我们就回寒江阁,而你,就给我老实的待在那一方宅院之内,乖乖的守在我身边,这辈子你都别想出来!”
“你做梦!”易邪手指抑制不住的发抖,他只能握紧拳头,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你别想让我跟你回去我不会跟你走了,我要回家,我要回云逍派!!”
“回家??”邱锐之如同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半天才揉着笑出的眼泪,脸色倏然变冷,嗤道:“你已经嫁给我,做了我的妻子,你还有什么家?只有我在的地方才是你的家”
“至于云逍派”邱锐之黑色的眼珠死气沉沉的盯着某点,像是自言自语道:“总有一天我要拔了这颗碍事的钉子,让你再没有家人、朋友可以依靠,只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你不能这样!”易邪一时间竟忘了对邱锐之的恐惧,他冲到邱锐之面前,怒视着他:“邱锐之!我到底哪句话惹了你,你要如此发疯?还有这跟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这样的你不能!!”
邱锐之突然扣住易邪的后脑,俯身贴近他的脸道:“你怎么惹了我?你自己都不知道吗?我究竟是你的什么人?嗯?为什么说那种话?我是可有可无的吗?我不值得你依靠吗?你根本就不在意我是不是!”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啊!”易邪一把推开他忍无可忍地吼道。
“当初你要娶我不就是为了让我保守秘密吗!我会嫁给你也是你用云逍派众人性命逼/迫的不是吗?现在我嫁给了你也保守了秘密,你又要对付云逍派不是本末倒置吗!!我倒要问你是为什么!!”
邱锐之一时怔忡。
是啊,他想让易邪怎么样?他和易邪的婚姻始于一个阴谋,他娶易邪的初衷不过是将他置于眼底方便监视,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他还想要怎么样不不,不对。
不是这样,他是想要抓住什么的那如同暖阳般的光芒还有从未体会过的关怀,他想从这个人身上汲取他想要的温暖,不是要一场交易,不要他屈于威势对自己逆来顺受,他想要易邪爱他没错,就是这个他想要得到这个人的爱!
即使这个想法从来都存在着,但从未如此刻这般清晰,强烈,让他突然一刻也等不下去,忘了那些来日方长的计划,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甚至带着些祈求看向易邪,急切的发问。
“邪儿,你告诉我。”他上前死死抓住易邪的肩膀,力度大的让易邪频频皱眉。
“你告诉我吧,邪儿你爱我吗?”
邱锐之眼中的亮光太过骇人,易邪甚至难以与其对视,他心中此时也是五味杂陈,他并非傻子,如若只为监视他,邱锐之大可在娶了他之后把他扔在个院子里,派人看着他,让他踏不出那里一步,任由他自生自灭。而根本用不着日日守着他痴缠,各种诱哄着自己爱上他。
可这样的邱锐之更让他害怕,他宁愿邱锐之不理会他,也不想让邱锐之如同一个贪婪渴求着自己血液的恶鬼一样纠缠着他的身体,让他害怕某一天放松了警惕就会被拖入那黑暗的深渊里。
就算现在看来邱锐之好像是卑微的祈求着他的爱,可如果邱锐之爱人的方式就是他一直以来表现的那样,那易邪绝对无法接受,易邪难以想象他若是对这样的邱锐之上了心,被他彻底制在手中,会是怎样悲惨的场景,现在至少他的心还是自由的。
易邪不肯说话,更加刺激了邱锐之,他转瞬就褪去了刚才那副可怜的样子,骤然狰狞起来。他将易邪推到墙边,毫无怜惜的撕扯开他的衣领,露出漂亮的锁骨和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邱锐之眸色一暗如果易邪不能让他心里满足,那他就只能从他的身体上获得些许慰藉了。
可还未动手,邱锐之就突然感到一阵如烈火灼烧的疼痛爬上他的四肢百骸。
“呃!”邱锐之闷/哼一声,放开易邪,捂着胸口跪坐在地上。他明明没有违背这蛊的规则,为何会他猛然抬头看向易邪。
易邪也不好受,他脸色苍白的靠在墙上,强行催动母蛊的代价也是他元气大伤,他实在不想再在邱锐之身下委屈承欢,可邱锐之做这种事并不算伤害他,子蛊无法发动,他只能试着催动母蛊,没想到居然成了。
可他的滋味也不好受,胃里一阵阵泛着恶心,从喉咙到胸口都泛着一股干涸烧灼感,易邪撑着墙向外走了两步,却突然被邱锐之抓住脚踝。
“你要去哪?”邱锐之恶狠狠的问道。
易邪没有回答他,仍试着往前走。
可邱锐之却不肯放开他,死死抓住他的脚踝,明明已经痛的冷汗直冒,却仍不肯放手。
“放开我。”易邪无力道。
“不”邱锐之的表情变得万分可怜,他哀哀的看着易邪,嘴上断断续续道:“邪儿求你了,别走,我不能没有你”
易邪眼看着邱锐之的表情变化,他也是佩服的,同时他也再一次肯定了邱锐之绝对是精神有问题,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经历造就了邱锐之如今的病态,但他现在实在是累了,没有精力再和邱锐之耗下去。
他蹲下身,一根一根掰开邱锐之握住他脚踝的手指,眼看着邱锐之的神色变得凶狠再变得痛苦到绝望,易邪没有再说一句,站起身子朝门外走去。
易邪走到门外,果不其然,大雪和另一个玄衣卫守在门口,见他出来,都万分紧张的戒备着,好像怕他逃走一样。
想来在屋里的对话他们肯定也都听见了,但没有邱锐之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进去,看着对他如临大敌的两个侍卫,易邪叹了口气,他本来也没打算逃走。
他早就知道,他逃不掉了。
“你们阁主身体不适,你们先找个地方让他歇息一会儿,自然就好了。”易邪有气无力道,强行催动蛊虫和蛊虫自行发作并不一样,并不需要他亲口原谅,易邪说完就穿过两人往前走。
大雪却出手拦住他:“夫人要去哪里,没有阁主的命令,夫人还是不要擅自行动。”
易邪淡淡瞥了他一眼道:“我只是想回去歇息一下,不会逃走,你还不如先去照顾一下你们阁主更好,不是吗”
大雪闻言敛了一下目光,对旁边的玄衣卫使了个眼色,那玄衣卫立刻对易邪行礼道:“属下寒露,夫人若要回去歇息,还望让属下一路跟随护送!”
第206章 人生苦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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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恩仇一摸耳朵;皱眉道:“你这从小一有什么事要求我,这叫爹爹的声音都变了,每次一听你这么叫;我脑袋就疼。”
“那我给爹爹揉揉穴位。”易邪狗腿的跑上前去。
尹恩仇一手拦住他;眼皮都不抬的道:“别无事献殷勤了,你不就为了邱锐之的事才来的吗?”
“是啊爹爹。”易邪酝酿了一下感情;把刚才打了一肚子的腹稿脱口而出道:“我是真的喜欢他的,我知道你和爹都看不上他,但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这辈子就认定这么个人了,以后过的好坏与否我都不会有怨言,只望爹爹你们能够成全。”
“你是不是学的戏文里的词?”尹恩仇毫不留情的道:“你这剧本可搞错了;这一段是那富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