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小厨娘-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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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怪罪？
陶迎萱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进来，正好看到江小棠离开的背影。
她虽然入了选，可陶夫人哪会让她安安心心参加丹道交流会？来是来了，却一再被支使得团团转，没机会好好交流。
看到江小棠离开，陶迎萱泄气地跺了跺脚。之前一再被照应，本想借着这次交流会好好回报**姐，带她介绍一下代国的药膳师们，没想到又被搅和了。她心里不禁生出怨气，她都已经这么忍耐了，夫人还不肯放过她！
陶迎萱正想回去，忽然听到旁边几个人在聊天。
“侯兄，江姑娘呢？”夏侯风这个二愣子，看人家炼丹入了迷，根本没注意到。
侯继时没好气：“这都快结束了，夏侯兄你才来问！江姑娘都走啦！”
“啊？怎么走了？不是还有一会儿才结束吗？”
“是被陛下请走的。”殷林是个憨厚的，老实回答他，“夏侯兄你不知道，江姑娘厨艺好生高明！她做的一道四神汤，连决明子大师和陛下都赞不绝口，请她赴晚宴呢！”
“啊？”夏侯风发愣。
“可不是？”侯继时满脸羡慕，“你不知道吧，江姑娘不但是玉虚宫的丹宗弟子，还是冲鹤大师的师妹，听说江姑娘的丹道都是冲鹤大师亲手教的。”
“冲鹤大师？是玉虚宫的那个冲鹤大师？”夏侯风眼睛发亮。
“不然呢？江姑娘也是玉虚宫的，道号和冲鹤大师一辈，还能有错？”
夏侯风扼腕：“哎呀，我怎么这么笨啊！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机会遇到江姑娘。”
“应该会来的。江姑娘脾气好着呢，走的时候还跟我们打招呼了，谁叫你不在呢！”
陶迎萱听到这里，隐隐觉得不对，鼓起勇气走过去，向三人屈膝行礼：“三位公子……”
侯继时等人转头，看到陶迎萱，忙回礼：“姑娘有事吗？”
陶迎萱怯怯地问：“方才听你们谈论一位江姑娘，不知是什么来历……”
“哦，姑娘刚才不在这里吗？”侯继时是个爱说话的，马上热心地跟她介绍起来，“那位江姑娘，是玉虚宫弟子，这次来南国游历的。她的丹道造诣可高了！我们正好和她一起求见决明子大师……”
侯继时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一脸与有荣焉：“……我们刚刚才听说，原来江姑娘是冲鹤大师的师妹，难怪有这么高超的技艺，药膳做出来，不比丹药差。这不，刚才被陛下请走了，说是邀请她参加晚宴。”
陶迎萱听得惊诧不已。
侯继时连那天陶迎雪被气走的事也说了，这事陶迎萱不知道。她只听说，自家夫人又走了关系，送陶迎雪去见了决明子大师，可惜没成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
从陶迎雪的反应来看，他们口中的江姑娘，应该就是自己认识的**姐了。
原来**姐的身份这么高？古派玉虚宫的弟子，还是冲鹤大师的师妹……
陶迎萱按住胸口，一时未能平复心情。
丹道交流会发生这件事，除了夏侯风这样的二愣子，来参加的人基本都听说了。药膳的药效居然比丹药还好，这也算是一件奇事。很快被人传了出去，四神汤之名在代国的丹道弟子之间流传开来。
陶夫人很快听说了。
“什么？你没弄错？”
来向陶夫人禀报的，是陶家的一个管事，负责陶家子弟参加丹道交流会的杂务，也是他把陶迎萱支使得团团转，让她参加了也没机会交流。
“夫人，小的没有听错，就是大小姐说的那位姑娘。”
陶夫人心情复杂地坐了下来。
那天受了陶迎雪的煽动，陶夫人动了心思。不过，她也不敢明着得罪玉虚宫弟子，只想耍点手段，把她赶出代国就是了。比起自家女儿，陶夫人有头脑多了，也聪明多了。只要陶迎萱借不到这个力，她才不会没事去惹江小棠。
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她还没出招，江小棠就在丹道交流会里扬名了。
现在这种情况，陶夫人深觉棘手。
江小棠本身出身不凡，现在又搭上了皇家这个关系，以陶家在代国的地位，哪招惹得起皇族？代国五大世家随便哪一个，都能把现在的陶家给收拾了。
可江小棠的地位越高，陶迎萱借势的可能性越大。那个小贱人，看起来娇娇怯怯的，可比自家女儿聪明。
每次想到这点，陶夫人就头疼。一方面不舍得女儿吃苦，一方面又恨铁不成钢，自家女儿怎么就笨成这样呢？每回铺好路给她走，都会弄砸掉！上回去禹水城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
思量许久，陶夫人挥挥手：“你回去盯好了，打听清楚情况，看好那个小贱人，别让她有机会……明白吗？”
“是，小的明白。”管事领命而去。
江小棠被侍从领进皇宫，皇后亲自召见了她。
皇后姓晋，是晋家的人。世家之间联姻是常态，不止晋家，五大世家都有女儿嫁进皇族，公主郡主们，也都嫁进各大世家。一代代联姻，世家之间形成了一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果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看这气派，也只有玉虚宫那样的古派才能教得出来。”晋皇后看起来才三十出头，浓丽貌美，修为不高，才融合期。世家的姑娘，除非本身天资出众，可与男子争锋，否则，修为并不重要，只要能联姻就行了。
“谢皇后夸奖，小女愧不敢当。”江小棠态度仍和之前一样不卑不亢。连皇帝都不用跪拜，更不用说皇后了，只当普通长辈一样，保持礼貌就行了。
第237章 夜宴（）
晋皇后很感兴趣地问起了江小棠在玉虚宫的生活，江小棠挑些无关紧要的答了。
关于自己如何拜师的事情，她没有详说，只说自己进玉虚宫先去的庶务堂，后来才被冲鹤看中，代师收徒。
“对了，本宫听说，玉虚宫冲字辈已经不收徒了，这是真的吗？”
江小棠看晋皇后的表情，好像只是单纯感兴趣，没有探听隐私的意思。不过，皇族里勾心斗角，个个都是演技派，也许晋皇后是装的也说不定。
她谨慎地答道：“也不尽然。玉虚宫五宗弟子，有大半由庶务堂弟子晋升而来，这部分弟子，如今已经归入静字辈了。不过，若有长老自己看中了，也不会拘泥的。”
她说的半真半假。希字辈长老看中了，收徒确实不会拘泥。但目前的希字辈，一般情况已经不收徒了。庶务堂弟子晋升归属静字辈，这部分弟子进入五宗，往往年纪偏大。比如静字辈直接收徒的弟子，最大的也就是十七八岁，庶务堂升上来的，有可能已经二十多了。希字辈长老不再收徒，也是为了辈分考虑。
“原来如此。这么说，冲盈姑娘真的很受冲鹤大师的看重啊！”晋皇后笑吟吟的。
“不敢，只是恰好合了冲鹤师兄的脾气。”江小棠谦虚地答道。
正说着，外头传来宫女的声音：“七皇子。”
“免礼。”一名少年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直着喉咙喊，“母后！”
晋皇后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特别温柔，看着冲进来的少年，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欢喜：“尚英，怎么这会儿来看母后？”随即收敛了笑意，嗔道，“母后这有客人呢！你这样也太失礼了！”
“孩儿想母后了嘛！”少年给晋皇后行了礼，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你啊！”晋皇后拍了拍他的手，“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这少年就是七皇子？来之前，江小棠听了些八卦，晋皇后虽是皇帝的原配，但前面几个皇子并不是她生的。
在这个世界，皇族挑选继承人，资质排在第一，所以嫡长没那么重要。就算生了皇长子，没有灵根的话，也不可能继承皇位。代国的几位皇子，前面两位都没有灵根，剩下的几位，灵根不佳，只有三皇子和七皇子堪称良才。除非又生出优秀的皇子，不然太子只会在他们之间产生。
“来，母后给你介绍一下，”晋皇后拉着七皇子过来，“这是冲盈姑娘，玉虚宫的高徒。”
七皇子的相貌与皇后更像些，比皇帝和三皇子多了些阴柔，也显得更俊美。
“原来这位就是冲盈姑娘啊！”七皇子笑道，“我之前听说代国来了位年轻的丹道天才，没想到姑娘看起来比我还小呢！”
“七皇子。”江小棠客气地行礼。
“姑娘千万别客气，闻道先后，达者为尊，该是我向姑娘行礼才是。”说罢，七皇子收敛笑容，深揖一礼。
这个七皇子，看起来孩子气，倒是挺懂事的。江小棠暗想。
晋皇后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用王婆卖瓜的口吻说：“冲盈姑娘，我这孩儿，从小娇惯，这么大了还跟孩子似的，所幸还算懂事。你们都是年轻人，应该会有共同话题的，不嫌弃的话多聊聊，也好给这孩子做个榜样，免得他自高自大，有一点小成就，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母后！”七皇子不依了。
晋皇后笑了起来：“冲盈姑娘在这，你也不怕笑话。往日总觉得自己多厉害，现在见到冲盈姑娘，看你羞不羞！她修为不输你，却比你年纪小。”
“母后再说，孩儿就要无地自容了……”
他们母慈子孝了一会儿，眼看晚宴快开始了，晋皇后干脆让七皇子送江小棠去赴宴，反正他也要去的。
七皇子带着江小棠去宴会，一路热情地问东问西。
江小棠有问必答，一直维持着礼数。
抵达宴会现场，代国皇帝看到七皇子带着江小棠一起过来，笑道：“怎么让你送冲盈姑娘过来，你母后呢？”
七皇子行了礼，笑嘻嘻地凑过去：“有事孩儿服其劳，正好孩儿去了，母后就偷了一回懒，父皇可不要怪罪。”
皇帝笑着弹了弹他的额头：“调皮！还不快入席！”
江小棠一扭头，正好瞧见三皇子略显阴郁的脸色，心中一动。
七皇子是晋皇后所出，背后有晋家这个势大的母族，皇帝对他又十分喜爱，看来储位之争，七皇子占优。偏偏三皇子年长，修为又高，肯定不愿服输。
看来她不能跟皇后那边太亲近了，免得被储位之争搅和进去。
“诸卿。”代国皇帝举起洒爵，“请满饮此杯。”
群臣和宾客们纷纷站起：“谢陛下。”
这个皇家夜宴，不像江小棠以为的那么难熬。
喝过酒后，皇帝便借故退席了，留下群臣和丹道修士们饮宴。
刚开始，还有不少人来找江小棠敬酒套交情，后来聚在一起的人多了，主要就是丹道交流了。
能参加夜宴的，都是在丹道上颇有造诣的修士，交流的档次比之前的交流会还要高一些。
江小棠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回几句话。
七皇子表现得很活跃，左右逢源，无论谁都能亲切地谈上几句。
三皇子表现得也不错，相比七皇子的活泼，他更显稳重。
到了后半场，人人都带了醉意，没有人注意到，三皇子提前退席了。
“什么事？”花丛映出一个幽暗的人影，传出三皇子的声音。
一个侍从低声道：“回三殿下，奴婢今日听说了一个消息，事关重大，不敢耽搁，特来禀报。”
“有话就说吧。”这位是他安排在皇后宫中的内应，如果不是有大事，不会这么着急过来禀报。
“是。”侍从顿了顿，“今日皇后召见了那位玉虚宫来的冲盈姑娘，让七皇子送她前来赴宴。过后，奴婢听到皇后与钱姑姑说话，似乎有意让七皇子……”
第238章 到处都是有心人（）
“你的意思是，皇后有意让七弟娶冲盈姑娘？”三皇子的声音缓慢而阴冷。
“奴婢不敢断言，但皇后言下确有此意。”
三皇子沉默许久，挥挥手：“知道了，你去吧。行事小心些，本宫会将赏赐送到你老母手中的。”
“谢三殿下，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侍从压下激动的心情，行了个礼，慢慢退了下去。
三皇子从花丛中绕出来，走到拐角处，那里站着个中年文士。
“罗先生，方才的话，你听到了？”
罗先生低头道：“卑职听到了。”
“有多少可能性？”
罗先生答道：“不无可能。”
“哦？不无可能是多大可能？”
罗先生斟酌用辞：“七殿下背后有晋家，三殿下母族是关家，论母族之力，三殿下略逊，却也差不太多。代国各大世家，皆有联姻，晋家单凭家族之力，不能完全压下三殿下，七殿下无论娶谁家姑娘，都不可能有绝对的胜算。”
三皇子轻轻点头：“所以？”
“所以，皇后有可能另辟蹊径。冲盈姑娘不是普通的玉虚宫弟子，她是冲鹤大师的师妹。据卑职所知，冲鹤大师的师尊，早已故去，并无其他弟子。这个师妹，是冲鹤大师自己亲自挑选，代师收徒的，可见其对冲盈姑娘的重视。三殿下应该已经听说，冲鹤大师不久前被立为丹宗首座弟子了吧？”
“不错。”
“玉虚宫未来的丹宗宗主，凭这个名号，那些门阀世家亦会动心。”罗先生说得很委婉。
代国皇族曲家，跟真正的门阀世家还是有很大差距的。那些门阀世家底蕴深厚，有出窍期以上的高手坐镇，而曲家，修为最高的不过元婴，皇帝也只是金丹而已。
元婴与出窍只差了一个境界，实力却天差地别。元婴还是炼气化神，出窍却是炼神返虚，一个出窍期高手，哪怕百余名元婴围攻，都游刃有余。这是质的改变，完全没有越阶的可能。
那些门阀世家都会动心，更不用说曲家。能够娶到冲盈姑娘，搭上玉虚宫丹宗这条线，还是他们高攀了。
“如果……真让他们成了呢？”三皇子低声问。
罗先生动了动嘴角：“那么……陛下恐怕不会再犹豫了。”
三皇子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了。皇帝没有立太子，除了自己春秋鼎盛外，亦是因为两名皇子现在还分不出胜负。
论资质，两人差不多，七皇子修为低些，可他年纪小。论势力，晋家比关家强，但关家也不弱。论喜恶，皇帝喜欢七皇子的活泼讨喜，对三皇子的稳重可靠也很满意。
总之，三皇子略处下风，七皇子优势不足，现在立太子，无论哪一位都不能服众。
如果七皇子真的攀上了玉虚宫，本来已经占优的七皇子胜算更大，皇帝就没必要再犹豫了。
“罗先生以为，该怎么做？”
罗先生谨慎地答道：“卑职以为，还是多看看再说。皇后打的如意算盘，冲盈姑娘却未必愿意。”
三皇子点点头，接受了幕僚的建议。
客栈内，穆远坐在大堂角落，与朱奇伟讨论剑术。朱奇伟再次递出挑战书，金家果然没收。朱奇伟不甘心，没有离开代国，仍在临源等待机会。他与穆远意气相投，近日天天混在一处。
“穆大哥……”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
穆远抬头一瞧，大喜过望：“迎萱，你怎么来了？”
陶迎萱穿着外出服，头上戴着幂篱，掀起幂篱上的轻纱，对穆远露出羞涩的笑容：“我……我来看看你。”
穆远喜不自胜，朱奇伟见状，识趣地告辞：“穆兄，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们聊着。”
他起身对陶迎萱点点头，回后院房间去了。
“朱兄，多谢了。”穆远拍了拍朱奇伟的手臂，低低道了声谢，回头唤道，“小二，准备个雅间，来几个好菜。”
“好咧！”
穆远带着陶迎萱进了雅间，等小二布好酒菜离开，便把空间留给了这对还在暧昧期的男女。
“迎萱，你今天去交流会，感觉还好吗？”穆远关切地问。
“嗯。”陶迎萱却有些心不在焉，“穆大哥，**姐回来了吗？”
“还没有，怎么，你找她有事？”
“没……”陶迎萱连忙否认，“我只是有些担心，**姐刚来代国，我今天忙得团团转，没机会帮她。”
“放心吧！”穆远安慰，“江姑娘行事稳重，不会有问题的。”
“但、但愿吧……”陶迎萱看了穆远一眼，小声问，“穆大哥，**姐是什么来历，你知道吗？”
“怎么问起这个？”穆远给她倒了杯果酒，“这个很好喝，也不醉人，迎萱你喝喝看。”
“哦……”陶迎萱一口喝干，完全没尝出什么味，“我只是很好奇。**姐的厨艺好高明，一定是大派弟子吧？”
穆远笑着点头。
陶迎萱睁大眼：“穆大哥你知道？**姐与你说过吗？”
“说是没说。”穆远道，“不过我瞧见她的药瓶上面有标记，应该没错。”
“真的？”陶迎萱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到底是什么门派？穆大哥你就告诉我吧！”
看到穆远的神情有些不解，陶迎萱连忙解释：“我就是好奇。**姐这么厉害，一定出身名门吧？”
“是名门。”穆远说，“那是玉虚宫的徽记，我昔日曾见过。”
陶迎萱松了口气：“原来是玉虚宫啊！”
穆远狐疑：“迎萱，你好像知道？”
“没有。”陶迎萱矢口否认，“不过我觉得**姐一定出身大派！”
穆远笑道：“江姑娘是很了不起，不过迎萱你也不差。灵根受限，还这么努力，做出那么好的药膳，你一定会成功的！”
对上穆远温情脉脉的眼神，陶迎萱怔了怔，心中忍不住生出甜蜜的感觉。
但是，一想到陶夫人冰冷的眼神，今天在交流会的冷遇，陶迎萱狠狠咬住嘴唇，逼自己从甜蜜中清醒过来。
“穆、穆大哥，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问问**姐怎么样。既然挺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这么快呀！”穆远很失望，但他还是笑着说道，“嗯，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嗯……”
第239章 暗潮（）
江小棠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来到，好像投入了一颗石子，在代国引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一张网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悄悄张开了。
夜宴结束，她婉拒了留宿的邀请，回到客栈。
时间太晚，只跟穆远碰了一面，知道陶迎萱晚上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