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相爱恨晚 >

第95章

相爱恨晚-第95章

小说: 相爱恨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情到浓时的时候,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微颤的低喃,“叫我的名字,欢欢,快叫我……”
她已经好久没有温言软语的叫过他了,这样的时刻,他只等着她叫他一声,来肯定他还是在她心里的。
可是她还是觉得别扭,犹豫了好久才叫了他一声,“凌南霄……”
“不对!”他小小的惩罚她,“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
这男人实在是恶劣到了极点,叶亦欢难过的想哭,声音支离破碎的喊出来,“阿霄,霄,啊……”
十年的感情,最刻骨铭心的名字,她希冀过,绝望过,怨恨过,放弃过,可到最后最放不下的那个人还是他,她真是钻进了他给的牛角尖里,这一辈子都再也出不来了。
结束的时候,两人都有些累,身上沁出了细密的薄汗,凌南霄将她揽在怀里,温柔的为她将黏在脸上的发丝挽在耳后,笑着感受着她吐气如兰的微喘和潮红的脸色。
“累了吗?”
“有点。”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轻的像猫儿,慵懒而又性感。
凌南霄一下一下拍抚着她的背,像是在乖哄一个孩子,她抬手贴上他的心口,感受着他的心跳,视线越过他,忽然瞥到了他那边床头柜上的盒子,动作不由得一滞,“那个……”
“嗯?”凌南霄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她是看到了他放在床头的那颗水晶,伸长手臂拿过来放在她的手里。
曾经晶莹剔透的水晶心已经伤痕累累,甚至都已经东缺西少,早已失了之前的光泽,她当时一气之下将这块水晶摔了个稀碎,没想到他竟然还粘起来了。
叶亦欢捧着水晶震动的看着他,“你……”
“你当时的力气可真是够大的,这玩意被你摔得四分五裂,我把病房里彻底清扫了一遍才找齐一些碎片,费了我一天的时间才粘起来,虽然还是破破烂烂的,可是终归还是完整的。”
他的语气里有无奈也有调侃,有自嘲也有失落,却唯独没有半分的怨怪之意。
钟玥总是对他说,换位思考,换位思考,后来他总是能想起那天的场景,如果换做是他,只怕他就不是摔了水晶这么简单,而是什么过分的话都说出来了。
所以,他真的一点都不怪她。
叶亦欢咬了咬唇,手里捧着那块残缺不全的心,就像是她的心一样,虽然被他刺的伤痕累累,可最后也是他将她复原,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他能,也只能是他。
“大傻子!”她又低低的说他,语气中有些幽怨,“那你和钱少联手对付申恬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还是有些生气,他什么都不说,独自承担那么严重的后果,万一出了什么事,她岂不是要愧疚死了?
“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前方若是光风霁月,就要挽着你一同前行;前方若是风雨欲来,就要为你遮风挡雨。我是男人,男人就该为保护家庭和妻儿而活。”
他只需要她陪着他看到世间美好的一面,所有的阴暗不堪,都由他来阻挡。
“可男人也不是要独自承受……”
凌南霄忽然笑了,“你这是在告诉我,你
已经全心全意接受我,以后有什么事都要跟你分担吗?”
叶亦欢一哂,低头讷讷地说:“我才没这个意思……”
他抱住她,下颚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温的,“你听说过天鹅的“终身伴侣制”吗?天鹅在南方越冬时不论是取食或休息都成双成对,雌天鹅在产卵时,雄天鹅在旁边守卫着,遇到敌害时,它就拍打翅膀上前迎敌,勇敢的与对方搏斗。它们不仅在繁殖期彼此互相帮助,平时也是成双成对,如果一只死亡,另一只也确能为之“守节”,终生单独生活。”
叶亦欢笑了,“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哪有!”凌南霄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我只是要告诉你,以后我都不会让危险靠近你,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会雄天鹅一样,保护家庭,保护你。”
他不是一个善于剖析表白的男人,这样的话已经是极限,是甜言蜜语,也是海誓山盟。
叶亦欢的一颗心都像是浸在了汽水里,酸涩而又震动,不停地翻腾冒泡,面对着他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倒也不需要她去说什么,这些都是他曾经欠她的,也是他现在应该要做的,他不需要她感谢,也不用她感动,只要不再抗拒就好了。
他嗅着她柔软馨香的气息,蓦然想到了那天霍凌城说的话,指尖卷起她的发丝,笑意晏晏的问:“我以前是不是一个很冷酷淡定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这一次的事情,老五都用冲冠一怒为红颜来形容我了,说得我好像跟吴三桂似的。”
叶亦欢忍不住笑了,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要是吴三桂,那我岂不成了红颜祸水的陈圆圆?”
她说完之后眼神便黯淡了下去,都说吴三桂叛投清朝是为了一个陈圆圆,就像是这一次凌南霄的所作所为一样,如果让蒋静心知道了自己的儿子为了她大动干戈,只怕又会在她的恶状簿上再添一笔。
虽说她现在并不想过多的去考虑婚姻和家庭,可是被人讨厌的滋味终归不好受。
凌南霄看着她怅然若失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总觉得他们现在似乎越来越有默契了,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他就能洞悉她的想法。
这是不错的开端,不是么?
他伸手在她的翘臀上一拍,轻笑着安抚,“你哪是什么陈圆圆,你是长孙皇后,聪明伶俐的贤内助。”
陈圆圆是历经几个男人的美艳名妓,可她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心尖宠,他希望他们以后能像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一样相互扶持伉俪情深,一起走完今后的每一天。
叶亦欢被他今天几次三番的变相表白搞得有些无措,只好翻身背对着他,闷闷地说:“你就给你自己脸上贴金吧,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
凌南霄一把从身后抱住她,双手交叉在她的胸前,吻了吻她的肩头,温声道:“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交给我,你什么都不要想,你现在考虑这些,会让我误以为你已经要打算再嫁我一次了……”
父母那边的事,他相信自己能解决的很好,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的心结,所以总是在试探着跟她提起这些,毕竟心理暗示还是很强大的作用,他说多了,没准她也就动摇了。
叶亦欢转过身嗔了他一眼,“谁要再嫁给你!不要脸……”
他翻身压住她,“你还有力气跟我闹?这夜还长的很,你如果精力充足,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要了不要了!”她连连求饶,偎在他怀里,抬起小鹿一样的眼睛软软的央求,“我好累,明天是元宵节呢,咱们休息吧,好不好?”
他强大的欲。望和充沛的精力,她已经是彻底体会到了,再这样折腾下去,只怕今晚就不用睡了。
她这个样子真是让他说不出一点拒绝的话,尽管欲念还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可是她今天刚做完针灸治疗已经累了,他不忍心再去折腾翻弄她。
反正日后有的是时间,虽然她的滋味好的让他永远也不觉得腻,可是美味总该是一点一点的品,囫囵吞下去就没有意思了。
“好,睡吧。”他旋了个身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口,紧紧地揽住她纤弱的肩头,轻轻在她耳边说:“晚安,我爱你。”
*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凌南霄是被窗外
耀眼的阳光刺醒的。
昨晚的情事太过激烈,他们连窗帘都忘了拉就火急火燎的开始了,今天这阳光便毫不吝啬的洒满了整个卧室。
怀里的温香软玉不知道什么时候抽离出去,他抬起手臂挡在眼前,胡乱的在身边摸了摸,却只摸到了一把空气。
所有的睡意都在一瞬间消散,凌南霄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已经空了的大床,心里咚咚直跳,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便跑出了卧室。
他心慌意乱的下了楼,终于听见有轻扬的小调从厨房的方向传过来,他这才看到开放式的厨房里站着一个纤细的女人,优雅的卷发用发带松松的束起来,穿着他的白衬衣,两条细白的腿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点胭脂气,却妖娆而又妩媚。
一颗心总算是重重的落了地,凌南霄缓缓走上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下颚抵在她的肩头。
****************
凌少现在已经是彻底变忠犬了有木有~~二更在早上七点左右~

☆、157。157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二更,甜&惊险】

叶亦欢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手上的锅铲都险些扔出去,镇定下来才发现了身后的男人,笑了笑道:“你醒啦?”
她的声音还带着清晨的惺忪和慵懒,凌南霄她撩拨得心上一动,在她颈窝蹭了蹭,声音暗哑极了,“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是我昨晚还不够卖力?”
“瞎说什么呢!”她回头嗔怪的剜了他一眼,“今天是元宵节啊,现在都中午了,赶快去收拾一下吃午饭了。旆”
“吃什么午饭,我还没吃够你呢!”
他说着又把她抱到了流理台上吻住她,他现在总是喜欢用一个早安吻来做新一天的开端,甜蜜而又满足,觉得生活简直不能再美好窠。
这个吻又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叶亦欢的气都快顺不上来的时候,他才终于放开她,笑着咬了一下她的鼻尖,“不闹你了,我去洗漱。”
凌南霄再下楼的时候,她已经把饭菜都上好桌了,他看着一桌子形形色色的菜,有些奇怪,“元宵节不应该吃汤圆吗?你怎么做这么多菜?”
“你不是经常胃酸吗?中午吃的那么甜,下午该不舒服了,汤圆晚上吃一点,意思意思就行了。”
他笑,原来都是在为他着想。
她的手艺已经好久都没有尝到了,凌南霄只觉得自己的胃又被好好慰藉了一番,一顿饭吃的别提有多么畅快淋漓。
吃完饭,叶亦欢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他,“那你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特别的安排?
凌南霄的眼尾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语调都有些不怀好意,“我的胃虽然满足了,可是我的心还没满足呢。”
她没理解他的内涵,“什么意思……”
“吃完饭,当然是该吃你了!”
他说完就已经一把抱住了她,转而将她压在了灶台上,再次纠缠上她的唇。
*
叶亦欢本以为他那句话只是随便说着玩的,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是来真的,这一次真的是把她狠狠地饱餐了一顿。
不知是因为节日的气氛又或者是失而复得的心情,凌南霄这几次总是特别热情,抱着她从厨房的流理台到客厅的沙发,又从浴室到书房,换了各种姿势,不知足的做了一次又一次。
他像是要用这种方法在她的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留下了他们欢愉的痕迹,抵死缠绵,铭心刻骨。
好好的一个节日居然就被他这样含糊过去了,叶亦欢简直是对他的所作所为欲哭无泪,只能搂着他的颈子飘摇着承受。
等到他完全精疲力尽餮足满意的时候,外面甚至已经落下了夜幕,万家灯火在这个合家团圆的节日里也显得格外璀璨。
凌南霄抱着她坐在阳台上,身上裹着厚厚的羊毛毯,两个人都不着寸缕,像是互相取暖的小兽,她软软的偎在他的怀里,明媚的脸上还带着疲累和激情后的意乱情迷。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有些心疼的吻她,“抱歉,是我太失控了。”
其实也不能怪他,都是因为她的美好太诱人,他只觉得要不够,怎么也要不够。不是他不体谅她,可她就像是毒,沾了就再也放不开了。
凌南霄一向不是个纵欲的男人,除了当年和申恬那场不清不楚的第一次,这么多年过来了,也就只拥有过她一个女人,偏偏这个女人又是他爱到骨子里的,他再怎么克制,也终究有情难自持的时候。
叶亦欢也不说话,只是又向他怀里靠了靠,他拉起她的右手,纤长白皙,只是手心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每一次看到都让他心疼。
他不禁又想起自己脑后那一道疤,这都是他们这一路走来的印记,时刻提醒着他们的艰辛与不易。
凌南霄一下一下的为她按揉着右手,找准穴位便按下去,力度轻缓,动作有序,并不是随便揉捏的,她有些奇怪的问:“你在做什么?”
“给你按摩。”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神色谨慎而专注,“那天在中医院,我找了按摩医师去学他们的疗法,他说没事的时候这样按摩一下,对你的手恢复有好处。”
叶亦欢诧异的看着他,“你那时候是出去学按摩了?”
“嗯?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
……”
她窝在他的怀里,心里却是满满的酸楚和幸福,她做针灸的时候他借口离开,本以为他是没有耐心等她,现在才知道他原来是去学其他的复健技巧。
这样细致入微的凌南霄,真的是她过去认识的那个雷厉风行的男人吗?
她总觉得这一刻的场景太难以置信,也发现自己越来越深陷于他的温柔之中,甚至比过去还要陷得深。
一旁的小几上放着糯米团子、红酒和各种各样的汤圆,除了传统的芝麻玫瑰和黑芝麻馅的汤圆,还有炸汤圆和猕猴桃果味汤圆、维尼豆沙元宵,后面两个都是凌南霄亲手做的。
叶亦欢从来不知道他还会做元宵的手艺,他揉粉团的时候,就把她抱在一旁的流理台上看着,身上裹着他的衣服和毛毯,一层一层的,像个俄罗斯套娃。
她笑,“我还从来都不知道不可一世的凌少居然会做汤圆呢。”
他也一点都不觉得丢脸,反而是有些骄傲的看着她,“大学时候的聚会上和别人学过一点,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等等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碗里还冒着热气,叶亦欢的右手被他紧紧握着,她便用左手去舀汤圆,毛毯从她身上滑下来,露出她幼圆的肩头,圆滚滚的汤圆递到凌南霄唇边,他笑了笑,张口吞下,又重新将她裹在毯子里。
凌南霄的手艺是真的很好,猕猴桃果味汤圆是她第一次吃,圆圆滑滑的,甜而不腻,比黑芝麻馅的好吃多了。
他低头问她,“好吃么?”
“嗯,好吃。”
他听着她含糊的声音笑了笑,“那我也尝尝。”
可是他并没有去碗里舀,而是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舌尖与她纠缠,两人分享着他亲手做的汤圆,难分难舍,像是一对接吻鱼。
“汤圆的味道还行,你的味道更好!”
他越说越不正经,叶亦欢回头瞪他,却换来他爽朗的一笑。
这一刻的静谧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温暖,他们又喝了小半瓶红酒,当然简单的喝酒并不能满足凌南霄,多半都是她喝酒,他喝她。
外面隐隐传来了烟花爆竹的声音,凌南霄忽然问她,“今天过节呢,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说起来,他好像很少送过她什么,给过最多的就是伤害和不堪,他现在只想用所有美好的记忆掩盖当初的痛苦。
叶亦欢认真想了想,转头看他,“你吹萨克斯给我听吧?你好久都没吹过了。”
是很久了,上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还是她上高中的时候,一转眼已经这么多年了,她突然有点怀念当年那个高大俊朗的大男生。
“那你等我,我去拿。”
他没有片刻的迟疑就站起了身,不着寸缕的身体一下暴露在她眼前,不久前还和她亲密无间的昂扬让她立刻红了脸。
凌南霄一直都是一个十分注重细节的男人,Selmer的纯手工萨克斯,即便存放多年却依然崭新如初,管体精致的花纹雕刻一点都没有磨损,从盒子里拿出来还熠熠生辉,他调好音,又在书房试吹了一下,找到感觉之后才回到她身边。
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大有进步,可是他一点都不想在她面前丢脸!
他提着萨克斯重新回到她身边,光裸的身上带着微微的凉气,一贴上叶亦欢就让她一个激灵,急忙躲闪,“你身上好凉!”
“你抱着就不凉了。”
“谁要抱你!走开,冰死了……喂,凌南霄你摸哪里啊!”
“我有摸到哪里吗?那我也让你摸,随便摸,不要钱。”
“你流氓……”
他抱着她不肯放手,一定要让她的体温传给他,两人笑闹了好一阵,他趁机揩了不少油,这才松开她。
外面是华灯璀璨,他们两个人相依相偎的坐在阳台上,连灯都没有开,正月十五的圆月就已经足够明亮,反正他们也不需要看到其他的东西,眼里只要有对方就够了。
他吹得已经不再是多年前的《我心永恒》,而是情真意切的《至少还有你》。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只是不愿失去你的消息
你掌心的痣
我总记得在哪里
真是难得,这么多年不碰乐器,他竟然还能清楚的记得旋律和指法,好像就只等着这一天能水到渠成的吹给她听一样。
叶亦欢躺在他的腿上,听着他的吹奏,不知怎么慢慢就睡了过去。
绵延悠扬的管乐飘散在阳台里的各个角落,月华映上他的脸,峻峭英挺,神情专注而清朗,比年少时要成熟,比他们互相伤害时要温柔,是只属于现在的他。
只属于爱她的他。
*
同一个城市,同样的节日,叶小瑜过的就没有叶亦欢那么柔情蜜意了。
自上一次她在家里赶走了钱源,还给了他脸色看,这个小气巴拉的男人就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给她好脸看,就算在公司里迎面撞见了,他也能完全把她当做空气屏蔽掉。
以前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身后的男人,每隔三分钟就要调戏她一番,现在这么安静,她倒真是有点不习惯。
莫非真是刺激到了他伟大的男性自尊?
学心理学的叶小瑜深知面子和自尊心对于一个男人的重要性,虽然钱源在她面前向来都是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可他到底也是个男人,怎么说也会有点忌讳。
好吧,她就勉为其难的低一次头,去给他道个歉。
正月十五,月圆之夜,助理走的时候问她,“瑜姐,十五打算怎么过啊?”
她看着电脑屏幕里的柯南,头都不抬的说:“一笑而过!”
反正对于她这种爹不疼娘不爱的人来说,是不是节日都没什么区别,你当它是个节,它就是个节,你不当它是个节,它也就只是个周二三四五。
钱源的办公室和她在同一层,只不过那厮在走廊的这头,她在那一头。
刚搬进来的第一天,他就踱着步对她道:“小时候,乡愁是一盒小小的鱼罐头,我在这头,水煮鱼在那头……后来啊,乡愁成了世上最遥远的距离,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叶小瑜面瘫的看着他,心想余光中和泰戈尔根本就不是一个画风的,如果知道他这么乱入,搞不好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把他带走!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叶小瑜高跟鞋的声音,她提着一瓶干邑,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带你装逼带你飞……带你掉进垃圾堆……”
钱源的办公室是玻璃间,磨砂的玻璃看不清里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