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宠后:师父太霸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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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们去谏言仙尊,让他除了那个妖女!”仙药弟子站起来,大声宣称是白锦烨杀害了两位长老,组织了一般仙药门弟子便要去长霁台谏言。
仙药门弟子皆怒气冲冲的赶向长霁台。
长霁台前,两伙人翻雨覆云般的闯了进来。
莫影问一惊,见符咒仙药两门来势汹汹,旋即掩上门。
“尔等来做甚?”莫影问冷酷地看着约百人的两门弟子,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的笑意。
领头的仙药门弟子喊道:“请莫师姐让开,我等要面见仙尊,请他交出魔界妖女!”
两伙人举起手中武器,皆大声喊道:“交出妖女!交出妖女!”
莫影问轻笑一声:“若是本上仙不肯让呢。”
凌空一跃,怀中青螭琴一抛,纤手一划,众人被琴声弹开,皆后退了几步。
“疏于练功,便是如此。尔等本事不大,脾气不小。”莫影问看向众人,嘲讽道,“两位长老已殁,本上仙便替二位长老好好教导教导你们!”
“师姐已被妖女迷惑,大家冲上去!”一个声音喊道。
“冲进去!冲进去!”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而发。
莫影问长琴一挥,震开众人。
梅若淇匆匆赶来长霁台,对着众人大声喊道:“符咒门的给我回去!”
此时,掩着的门被轻轻地推开,白锦烨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众人。
她身上的红衣被微风吹得皱起,在长霁台中便像一朵朝霞,熠熠生辉。
“自我来不落城起,便知道早晚会有今天这一日。”白锦烨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
“妖女!”第一个人喊了一声。
谩骂声此起彼伏地喊着:“妖女去死!妖女滚出不落城!”
一道法术自人群中袭来,直冲白锦烨的头顶,她没有躲,硬生生地挨了这一下。
头上束发的珠钗被击碎,青丝散落,覆于面上,额前的那颗朱砂痣红的妖艳,与她身上的红衣相得益彰。
此时的她,眼里没有一丝生机,却在此刻,带着一股让人心疼的绝望的无力感和狼狈模样。
莫影问与梅若淇近乎震惊的看着怒气冲冲的众人,拿出武器抵御着众人的攻击,又不能伤到这帮弟子,只得处处留手,与之缠斗。
白锦烨自台阶上缓缓地走下来,一道法术击中她的腹部,她内伤未愈,呕出一口血来,怔怔地向后仰去。
冰凉的身子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季辰拥住她,墨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哀怨,凄然说道:“你就这么一心求死,连为师都舍了么?”
“师父”白锦烨含泪,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眼前仍是一片要将她厮杀个干净的众弟子。
季辰抱着她长袖一挥,众弟子被掌风弹飞。
“仙尊!不能放过这个妖女!”一个摔在地上的弟子喊道。
“与她何干?”莫影问恨恨问道。
“大长老遇害之时,这妖女就在当场,她如何能逃脱干系!”众人说道。
“符咒门的都给我滚回去!”梅若淇怒吼道。
“不除妖女,我等宁死!”众人拾起武器便要继续往前冲。
“谁再往前一步,就给本尊绑去沉欲林!”季辰放下白锦烨,长袖一挥,袖中的般若琴顺手而出,明晃如白昼般。
见到这历经仙魔之争的般若琴,众人皆痴愣住,停下了动作,充满崇敬跟向往地看着季辰与仙琴。
季辰淡漠的看着众人,冷寂地说道:“不落城立派以来,从未有过如此之事。尔等不服管教,以下犯上。罚去铸法台清扫一年。再有不服者,加倍处罚。”
“本尊一向不屑与众人周旋,尔等对本尊的亲传弟子积怨已深,既然如此,你们所有的怨气,我都接了,本尊一力承担。”季辰说罢,弹指一挥,般若琴中剑刃出。
“不要!师父!”白锦烨似乎已经知道他准备做什么,忍住腹痛,冲过去想要拦他。
琴中剑刃顺着季辰的手指一刺,刺入他的肩膀,季辰闷哼一声,额间划下一滴汗水。又是一震,剑刃拔出,回到琴中。季辰忍痛将般若收回袖中。
“不要!”白锦烨大声嘶喊,眼见着季辰的鲜血染红了白衣,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双膝跪地,泪眼模糊。
“仙尊!”众人俱是一惊,仙尊竟然为了维护妖女自损修为。
“妖女,妖女啊!”几个年老的弟子仰天长叹。
第19章 妖侵()
季辰为了维护魔界妖女不惜自损修为以平息众怒,长霁台前双门弟子皆大为吃惊,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季辰受伤影响的是不落城的安危。
然而令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个不落城守城弟子匆忙跑到山上,寻到仙尊,他已是满身伤痕,却还是咬牙禀报:“仙尊,妖界闯山,约有千人,领头的是妖相水芙蓉,他们扬言是奉了妖后的命来攻打我不落城,要将不落城夷为平地!”那守城弟子说完便呕血昏死过去。
莫影问正在为仙尊疗伤,不由得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胞妹,妖后会主动攻打不落城。
季辰抚住伤口,眼神坚毅,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他旋身对身侧几乎已是精神崩溃的白锦烨说道:“不许出来。”说罢,长袖一挥,便将她扔进长霁台内。
“不要!”白锦烨知道季辰是打算跟妖界拼了,又怕她有危险,所以将她封闭于此。
绝望的眼神在被关入长霁台内的一霎那定格。
她望着他,纵然他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却感觉与他已是纠葛了千年。
她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师父。
他自损灵力,如何能将不落城里一盘散沙面对妖界的千军万马?
不行,她不能躲着。
纵然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她也受不得师父孤身涉险。
“若是师父回不来,我便随他去了。如此也算了结。”
白锦烨听到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看来众人已经下山迎敌了。
她将乾坤袋里的金麟牌拿出来,她知道,是时候用这东西了。
昆仑山下,不落城门,仙妖混战。
只见那妖界的丞相水芙蓉幻化出多样水兵水将,吞云吐雾,惊雷覆水。
符咒和仙药两门的弟子平日里疏于练功,此刻负隅顽抗,根本不是妖界的对手。
妖族的各类妖精齐拥而上一鼓作气,有的甚至幻化出原形,直接撕咬那些脆弱的修行弟子。
水芙蓉狂妄地大笑响天彻地:“不落城一盘散沙,三门内斗,我妖族坐收渔利!今日这不落城便要被我妖族灭了!以后主宰这六界的便是我妖界了!哈哈!”
“尔等蝇营狗苟,也敢造次!”梅若淇冲到山下,一道封士符便弹开了众多妖精。
莫影问紧随其后,不发一言,凌厉地拨弄着幻音术攻击着众妖。
彼时,一道亮如白昼的强光自天上闪过,叮叮咚咚地落下几个不成乐章的音符,如同白鹤洁白的羽毛漂浮于空,圣洁的光芒让众人睁不开眼睛。
那是众仙的至尊之主,仙尊季辰,带着悲悯的神情拨弄着琴弦,仿佛这山下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一身白色锦衣,肩膀上还有残余的血迹,红的刺眼。他手里的般若琴是天下至尊之宝,通身的洁白无瑕。就在千年之前,仙魔大战中,这般若琴与这琴中的般若剑葬送了无数魔界之人的性命。
众妖都怕了。
因为他们知道,季辰不死,不落城永远不会消亡毁灭。
季辰长琴一抛,巨大的灵力随着音律爆发,冲压在不落城门前的众妖瞬间化为灰烬。
水芙蓉不禁震撼,虽得到消息,仙尊季辰自损修为,正是攻打不落城的时机。却也没想到,这家伙受了伤居然还这么厉害。
果然这世间能伤到季辰的,便只有季辰本人。
水芙蓉眼见骑虎难下强攻不成,却不肯无功而返,大声喊道:“所有妖精,给本相汇聚不落城南侧,那边防备最少,杀他几个是几个!冲啊!”
“六界的仙尊又如何?你纵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得所有人!”水芙蓉聚水为剑,残忍地击杀着附近的不落城弟子。
眼见着两族人在痛苦的嚎叫声中厮杀,血迹越来越多,几乎血流成河。
白锦烨踏血而来,她如同来自炼狱一般,身上红衣飘扬,青丝散落。手执着金麟牌,默默念动咒法。
城门之下,瞬间出现数十位身着玄衣铠甲的魔界暗卫,纷纷双膝跪地,不敢抬头。
“属下等拜见新主人,请主人吩咐。”那帮魔界暗卫纷纷道。
“给我杀!”白锦烨对着魔界暗卫大声喊道,愤然一指,指向妖族。
那帮魔界暗卫瞬间加入混战,屠杀妖族。
妖族渐渐不敌,隐隐有退却之势。
不落城的弟子见妖族退却,又见魔界暗卫于此,立刻倒戈相向对准了那几十个暗卫。
魔界暗卫瞬间散形遁走:“主人,吾等已尽力。”
“哈哈。”白锦烨手执金麟牌站在城门处发出一声哀笑,她悲凉而凄寂地收回金麟牌。凄然地看着季辰,喃喃自语,“师父,这就是你用尽心力护佑的不落城么?”
水芙蓉见到白锦烨覆手召唤魔界暗卫,瞬间知晓了她的身份。原来这小女子便是季辰让逆天授道的魔界弟子。
水芙蓉冷笑一声,对着剩余的妖族大喊:“此女便是季辰亲传弟子!妖后有令!活捉此女,夺下金麟牌!”
妖族汇聚剩余力量直冲白锦烨而去,白锦烨知道妖族邀功心切,对这不落城已再无留恋,索性一心求死,冲上前去。
白锦烨侧身一翻,千金琴幻化于空,红光覆盖,凌厉的诀咒攻击着妖族。
“有本事就杀了我!”白锦烨越过不落城弟子,直接冲进妖族阵地攻击。
季辰知她绝望一心求死,一边清扫障碍,一边大喊:“锦烨!快回来!”
水芙蓉看出白锦烨内伤在身,坚持不了多久。遂令余下妖族布下天罗地网阵。
“小姑娘既然一心求死,何苦为难自己呢。莫挣扎了。”水芙蓉冷漠说道。
白锦烨不理会他,只是呆呆地望向朝自己冲过来的季辰,她终于支撑不住,呕出一口血,裹挟着千金琴直直的摔落下来。
红色的锦衣飘摇于空中,她嘴角上挂着血迹,与她额间的那颗朱砂痣相得益彰。
“锦烨!”
“师妹!”
季辰与莫影问同时凄厉地喊道。
白锦烨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已无力发出声音,她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再见。”
看着她绝望的落在妖族的包围中,以及那唇形便是“再见”二字。
季辰强忍的情绪终于崩溃。
六界众人眼里一向高洁孤傲的仙尊,霎那间隐忍不住眼眶中迸发的湿意,眼前那柔弱的红衣落在天罗地网中,他也如同感同身受般,发出怒吼:
“不!”
他周遭仙气澎湃如同炸裂一般,掌中的般若瞬间发出一声剧烈的哀鸣。
修长的身姿傲然于天地之间,身上如同被凌迟般痛苦肆意,他极力忍住嘴角翻涌的腥甜。
他始终明白,这便是契约的代价。
第20章 迷罗()
灰沉沉的瘴气在漆黑的树林里久久缠绕,消散不褪。鹰与鸦的叫声此起彼伏,两只狼争抢着枯树下散发着臭味的腐肉。深夜漆黑一片,偶尔有星光散落在一洼浅水里,然而转瞬消逝。野生的菌藓像人们贪婪丛生的欲望,蔓延又肆意生长,蚕食着朽木仅存的营养。雨后泥泞的沼泽,在黑夜里更加嚣张,总想把活物拉到沉睡的墓地里。
轻踩着残枝枯叶的声音从林深处传来,兔子跌跌撞撞的东奔西跑,两只耳朵警惕地竖了起来,似乎在寻觅方向。肮脏的泥土把兔子的四只爪子都染成泥泞。冷风中依稀传来悉悉窣窣的落叶声,微弱的月光在密集的枝桠中散落下来,就像死亡前的微光。
寒夜里一只凶恶的野狼露出了獠牙,宛如尖锐的刀刃一样紧紧叠在一起,硕大的口腔里一条暗红色的舌头垂在剑齿上,有口水流到野狼嘴边灰色的毛发上,滴滴答答的流淌着。
野狼迅猛地扑食,兔子被一爪子拍飞,磕在石头上奄奄一息。野狼趁胜追击,张口便咬断兔子的脖子,血液顺着獠牙流淌。野狼大口吞吃着血肉。那兔子明明还有意识,就这样被残忍的吞食,只剩下轻微的呜咽。兔子的鲜血低落在荒草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鲜红的颜色暴露着残酷与血腥。
这血腥的味道肆意蔓延,就像嘴角残余的血迹般腥甜。半梦半醒之间,白锦烨无力的舔了一口嘴角,嘴角上的伤口像是被擦破了一般,越舔越多,如同流水般灌入口中,湍急不息,让她如饮甘露,大口大口的吸吮。
昏迷之间,耳际有个苍老的声音肆意嘲笑:“到底还不是吃素的。”
白锦烨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梦中惊见野兽之间的厮杀抢掠,更让她心有余悸,嘴里流淌着的鲜血让她渐渐清醒。
白锦烨缓缓睁开了眼睛,在她清醒的一刹那,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开始楚痛,她发现自己被捆在一张石床上,双臂双脚都被红色的丝绸绑住。
她回想起自己在不落城门前落入妖族的天罗地网阵,被妖族抓了回去,如今怕是身上每一寸都被妖族阵法伤到了。
痛苦让白锦烨大汗淋漓,疼到失声,她开始不停的颤抖。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气音。
“别忍着了,这天罗地网阵不好受。”那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白锦烨转过头去,看到那人,在昏暗的山洞里,来人一身红衣,满头白发,带着个银色的面具,嘴里发出的声音苍老幽寂,且像剑刃划过木头的噪音。
“我是迷罗,妖界的妖后。”那人说道,声音嘶哑难听,“我喂了你一整壶南边老鹤的血,你才醒来。”
白锦烨舔了舔嘴角上残余的血迹,心下不禁一哀,居然没死。
这人既然自称妖后,想必便是那五百年前背叛师门的莫长歌了。
也罢,不落城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系了。
白锦烨索性闭上眼睛,不再去看迷罗,也不想再思考任何事。
“看来你并不知道多年之前的旧事。”迷罗妄自认为白锦烨丝毫不知,自顾自说道,“你是魔族的后裔,喝上鲜血比那不落城里的野草野花好得快多了。老鹤的血很是难得,不过救了你,也不算辜负。”
迷罗见白锦烨依然不为所动,抬手一挥,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
“我救你,便是为了让你告诉我,如何用这个金鳞牌。”迷罗走到她身侧,单手托起她的脑袋,逼迫她仰视手中的金鳞牌。
白锦烨被迷罗拽住头发,微微蹙眉,看向迷罗的眼睛,幽黑的深瞳里燃烧着熊熊的欲望,纵然是一副面具也遮挡不住她脸上狰狞的欲望。
“金鳞牌认人。”白锦烨费力地张了张口,淡淡说道,“你自己试吧。”
“妮子!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迷罗被激怒,握住她头发的手使劲一扯,硬生生扯下一缕青丝。
白锦烨皱眉,一声不吭,只是疼得落下两滴眼泪。
“也罢。便看在你这身衣服的份上,我也就给莫影问一个面子。”迷罗看向白锦烨身上的仙鹤纹红色长裙,目光中多了几分柔和,却也瞬间消逝,冷哼道,“这世间还没有我解不了的至宝!”
“季辰既然收了你做亲传弟子,我就不信他不来我妖界拿人。听说他刚刚自损修为,又与我妖族大战一场,此刻正是他虚弱之时,只要他敢来,我便要他有去无回!”迷罗眼里尽是得意。
“妖界虽然险胜,却也是惨胜。你妖族死在仙尊琴下的数不胜数。你就当真有把握凭你现在妖族的实力就能杀得了仙尊?”白锦烨捂住胸口,声音颤抖着说道。
迷罗微微一怔,她看着石床上那个气若游丝的丫头,苍白的嘴唇毫无血色,却在此刻仍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维护季辰。她心里不禁苦涩。
迷罗憎恨的眼神紧紧盯着白锦烨,她冷笑道,“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你必须得活着见到季辰放弃你的那天。”
“你最终会明白,他的心里,最重要的,始终是他的不落城。”这是迷罗当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她说完,便离开了。
白锦烨一人躺在那石床上,盯着头顶上青灰色的石块,眼眶逐渐湿润。
白锦烨分明记起她无力地从琴上掉下来,落在妖族的阵法中,师父满眼的悲痛和震惊。
那六界至尊的仙尊被那么多人崇拜,就像此生见他一面便也知足了。何况她还曾经那么依恋和眷恋过他的怀抱,温柔的如同一汪清泉。
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师父了。
所有的委屈,不甘,痛苦,崩溃,就在一个人的时刻瞬间袭来。
白锦烨在心底里默默低吼:
为什么我是魔界之人就该死?
为什么魔界之人就人人得而诛之?
为什么助战不落城的魔界暗卫要被三门弟子倒戈相向?
为什么我这么拼命到头来还是这样一个下场?
我怎么能如同兔子一样任由别人宰割呢?
我不能求死。
我要求生。
第21章 浴血()
妖后迷罗的石床与长霁台的暖玉石台相差甚远,这只是妖界的一块普通的青石板,寒冷冰凉。
白锦烨知道被困在此处必然周遭不见天日,这石板毫无救治果效,只能运用灵力一点点恢复内伤。
她身上的千金琴与金鳞牌都被迷罗收走,只留下那块红色小结的护身符。
白锦烨摸了摸那颗小结,似有微弱光芒在指尖荡漾,她的心头不禁一颤。
自从饮了妖血苏醒过来,她的体内便愈加感到那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增长,甚至是与日俱增。
白锦烨坐在石板上,闭上双眼默念心法,覆手为心诀,运功疗伤。
之前全身的经脉已经被季辰疏通过,此次运功尤为顺畅,她聚灵力于指尖,汇而一发,灵力射透石壁之上的挂饰,散落下来。
看来灵力已经恢复一点了。
白锦烨继续默念心法恢复灵力,额上的汗一滴接一滴地滑落,青丝贴在两鬓处。待她运功完全部心法,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