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仙尊宠后:师父太霸道 >

第6章

仙尊宠后:师父太霸道-第6章

小说: 仙尊宠后:师父太霸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怜而愚蠢的大长老啊,这个归宿对您来说,实是最好不过的了。无需言谢。”沙无彦冷酷残暴的结果了大长老,看着椅子上那个已经死去的仙宗,平静地露出个诡异的笑容。

    大长老内室一侧,那个美艳的符咒门女弟子惊愕地捂住嘴巴,封住气息,惊恐地看着发生的一切。

第14章 祸乱() 
沙百添离开不落城已有数月,他留下的仙草已长了好几茬。

    白锦烨看着长霁台的这几株仙草,凝神伫立,不知要为它们取什么名字。

    恍惚之间,想起来她来到长霁台的第一个晚上,当夜星星好美,带着白色的光芒。就像师父身上的仙鹤一样,白的通透。

    “干脆就叫你们星意草吧。”

    白锦烨取了几株开的最美的星意草,将它们攒在一个花瓶内。盛放如斯,也不过如此。

    明空山下,白锦烨捧着仙草走到山上,师父闭关的地方就在明空山上的明空关。

    到了关口,她将星意草放下,对着山门说道:“师父,弟子种的星意草长成了。特意拿给师父观赏。”

    只见那星意草随风浮动,摇曳生姿。绿色的枝叶上有一簇白色小花,白的纯净自然,白的通透彻底。唯有这纯与白,才是最干净的了。这纯白,像极了师父的肌肤,通透润滑。

    白锦烨蹲下身,摸了摸那纯白的花朵,低声呢喃:“这不落城里,人人都骂我是杂种。欺我辱我,骂我笑我。自从拜了仙尊为师,拿了魁首,人人又都畏我惧我,恨我怕我。从不肯真心待我。我心里明白,真心待我的,只有师父和师姐。”

    白锦烨轻声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丝毫未曾变化的山门,站起身来离去了。

    她忍不住回头看,张望着山门,有些期待,又怕期待落空,她不敢回头望了,她知道那个人不会出现。

    白锦烨心事重重,她仍想起那日在乜宛的幻境中,师父温热的气息和环绕着她的声音,那样真切,那样动人。真到让她不想相信那是假的,矛盾又痛苦,她心底里永远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她,那是假的,不是真的。

    她踉踉跄跄的走下山去,不再回头。

    她没看到山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将倚靠着山门的星意草捡了起来,温柔的抚摸着。

    白锦烨从明空山回长霁台这一路,总感觉身后有人尾随她,脚下瞬移的功夫不由得加快,待她回到长霁台,那种被追随的危险感与逼迫感越来越近。

    “阁下何人?出来吧。”白锦烨以气传声道,并无人回应,她摸到腰间的千金琴,还未抽出来,就被两根药针迎面扑来。

    白锦烨一惊,翻身躲过,果然有一人从暗处出来,一身黑衣,带着面纱,看不清模样。抬手一掌便打了过来,招招狠厉。

    “不落城内尽是偷袭无能之辈!”白锦烨抽出千金琴,一跃而起,凌空抚琴,以逆水诀攻击着来人。

    那黑衣人也不说话,只是边躲避着千金琴的攻击边凌厉的出手,很明显想以非常快的速度取了她的性命,又抛出数十枚药针冲她袭来。

    白锦烨抬手一挥,长霁台的落叶皆浮空而起,气团一抛,击散了药针。

    “阁下若要取我性命,有本事便来取吧!”白锦烨干脆收起千金,化气于掌,一掌向黑衣人打去。

    黑衣人也不惊慌,仿佛知晓了白锦烨的灵力深度,运功将灵力汇聚一掌迎了上去。

    二人掌风相对,白锦烨渐渐灵力不支,被黑衣人的掌风弹开,重重的落在地上,她感到体内五脏六腑剧烈的疼痛,吐了口血。

    难道今日便要死了吗,这人到底是谁。若是死了,便再也见不到师父了。

    她思绪混乱,再无灵力支撑,当即便昏了过去。

    黑衣人见白锦烨已经昏迷,运功调息,从袖中拿出一颗凝神丹服了下去,想不到这丫头的灵力如此强大,还好带了固气的凝神丹。

    黑衣人对着白锦烨捏了个诀,只见她的身体浮空,随着黑衣人的指向散形瞬移。

    黑衣人冷笑一声,随即散形瞬移离开长霁台。

    明空山,明空关。

    闭目修炼的季辰突然腹部不适,呕了一口血出来。

    他骤然起身,抬手伏在石壁上,无暇管身上的疼痛。他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呕血。

    冰冷的双眸上染上一层焦急和担忧,目光一沉,看向案上的那株星意草。

    寂凉的薄唇勾勒出二字:“锦烨!”

    白锦烨悠悠转醒,却被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

    她不知道自己在何处,眼前的大长老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身上的仙气消散的无影无踪,浑身是血,显然已经被杀害了。

    这里难道是大长老的内室?大长老是被谁杀的?

    白锦烨痛苦地揉了揉还在阵痛的腹部,却发现自己手上也是血迹,身旁的千金琴被幻化成原形,上面也染着血。

    她兀自一惊,究竟是何人做的此事,那黑衣人恐怕就是杀害大长老的凶手。

    看来那黑衣人是打算嫁祸与她了,不行,此处不能停留,必须马上离开。

    白锦烨捏了个散形瞬移的诀,可却没有灵力支撑,丝毫无用。刚才与那黑衣人打斗耗费了太大的灵力。

    她从未有过如此惊吓与恐慌,怔怔地看着死相惨状的大长老,法力高强的大长老居然被那个黑衣人杀了,那人究竟是谁,答案恐怕昭然若揭。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彼时,大长老的房门被推开,梅若淇走了进来,正准备给大长老汇报这几日铸法台的情况,没想到竟见到眼前这场景。

    自己一向崇敬的师父竟死在了内室的椅上,地上正瘫坐着不知所措满手鲜血的小师妹白锦烨。

    “师父!”梅若淇震惊地冲了过去,颤抖着握住大长老的手,显然已经冰凉没了脉搏。大长老周遭的仙气也已经消散,很显然已经是被杀害了。

    梅若淇瞪大了眼睛,落下泪来,难以置信的盯着白锦烨,颤抖地问她:“你干的?是你干的?”

    白锦烨漠然的摇了摇头。

    “你手上的血和琴上的血怎么回事?”梅若淇恍然一凛,深深的吸了口气,“我堂堂不落城,竟出了你这么个欺师灭祖的东西!”

    “梅师兄!”白锦烨怒吼道,“以我的修为如何能杀得了大长老?!你动动你的脑子!”

    梅若淇泪眼模糊的跪在大长老身侧,垂头落泪,伤痛欲绝:“弟子无能,没有保护好师父!弟子一定会给师父报仇的!”

    “不落城里,能动得了大长老的,不过就几个人而已。仙尊在闭关,你与莫师姐又同在一处。如此,便只剩下沙长老了!”白锦烨为自己辩解道,“师兄,大长老虽死,但你也要为他认清仇敌,否则他死也不瞑目不甘心!”

    “你告诉我,你为何在此?”梅若淇仇视地瞪着她。

    白锦烨冷哼一声:“我被人打晕了,扔在此处,做了替罪羊。”

    “你的意思是沙长老杀的师父?嫁祸给你?”梅若淇歇斯底里的骂道,“白师妹!你觉得我能信吗?”

    “沙长老自我上山以来,将我当成亲人一般对待,若不是他,我也成不了上仙。何况他为人谦逊,对待众多弟子皆是倾盖如故!你若说是旁人,我便也信了。可你让我相信是他杀了师父,我如何相信!”梅若淇吼道。

    “想不到沙长老为了今日这一事,已是为自己筹划多年。”白锦烨捂住受伤的腹部,五脏六腑剧烈的疼痛让她额前冒着冷汗,她看向仍是一脸不相信的梅若淇,咬着牙冷冷地说道。

    “我被那黑衣人打伤,此刻已经一点灵力都没有。若是师兄仍然认为是我杀害了大长老,就一掌杀了我吧。为大长老报仇!”

    梅若淇被逼急,抬手运气,便要将一掌打下来。

    “住手!”一片叶子袭来,打中梅若淇的手掌,他吃痛的闷哼一声,握住拳头。

    “符咒上仙,你敢动她一下,我便叫你师父尸骨无存!”

    季辰推门而入,逆光而来,一袭洁白踏入这满室污秽,盎然的仙气激烈地浮动着。

    他来了。

    这个方向,白锦烨又看到了那一双白锦鞋。

    惊惧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期待的眼神投向了季辰。

    “师父你相信我,不是我做的。”白锦烨紧紧盯着他,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就在刚才梅若淇逼问她之时,她都不曾觉得委屈,此刻委屈和惧怕袭来,让她鼻尖一酸,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仙尊难道要偏私不成?”梅若淇握了握拳头,站起身来,对季辰说道,“我进来之时,师父已经惨死,师妹就在此地,满身鲜血,不是她做的还能是谁!”

    “上仙。”季辰冷冷地看着他,薄唇轻启,“你应该庆幸你不是我的徒弟。不然,本尊早就一掌打死你了。”

    “师父你,你是不是受伤了。”白锦烨颤抖地说道,她从未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颤抖的如此厉害,她看到季辰嘴角残余的血迹,心痛地抬手想要摸他的衣袖。

    “为师无碍。”季辰看向脚下的白锦烨,一向清冷的双眸瞬间被哀怜充满,他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感情,双膝跪地,一把将白锦烨抱起来。

    白锦烨浑身的血迹沾染了他的衣襟,她垂眸,委屈不已,双泪已落。苍白的脸上挂着两行泪珠,额前的朱砂痣此刻也黯淡无光。薄如蝉翼的睫毛上染着泪痕,她微微摇头,对他呢喃:“师父,真的不是我做的”

    季辰抱起白锦烨,站起身来,对梅若淇一字一顿道:“上仙,本尊的徒弟受伤了,需要休养。”

    梅若淇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怒指着白锦烨,连连摇头:“仙尊!你不公啊!师父惨死,你怎能将她带走!”

    季辰冷漠地看他一眼,霸道地将白锦烨抱得更紧,旋即转身离去。

第15章 对峙() 
季辰抱着白锦烨瞬移来到长霁台,将她放到长霁台的石床上,眼见着她已疼得几欲昏厥,抬手托着她的上半身,起身一同靠在石台上,为她运功疗伤。

    季辰知她受了内伤灵力受损,将她瘦削的双肩握在手里,抬手附在她背上,为她注入真气。

    白锦烨感到背部有一股灼热的灵力源源不断的注入体内,为她弥补受损的灵力,不禁嘤咛了一声。

    她虚弱无力,气若游丝:“师父莫要损耗自身”

    “莫讲话了。闭上眼睛。”季辰霸道的近乎命令的语气让她不禁心颤。

    温热的手掌在背部紧紧的贴合,她清晰的感受到这真实的触感,白锦烨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师父。

    季辰托着她的脑袋将她在石台上放平,走下石台,脱掉她的鞋袜,抬手碰到那只白皙细腻的小脚,她敏感的向回一缩,他看着面无血色的白锦烨,低声安慰道:“莫怕。”

    抬手制住两只冰凉的小脚,将两指尖抵在脚心处的涌泉穴,用力一指。她不禁蹙眉,咬住下唇。

    “忍一忍。”他道。

    温热的气息如同针扎一般刺入,待通了气穴,白锦烨已是满头大汗,唇上毫无血色。

    季辰托起她的脑袋,喂她服下一颗疏通经脉补充灵力的御芙丹。

    白锦烨含着那颗药丹,干涸的嘴巴里像是被滋润了一般,清凉舒润。她通身疲惫,浑浑噩噩昏睡了过去。

    季辰如墨般的双眸寂静地盯着她的面容,苍白憔悴的脸上,平日里灵动闪烁的双瞳已经紧紧地闭合,纤长的睫毛平静地伏着。嘴角上还残余着血迹,在这张平静的睡颜上显得尤为刺眼。

    他拿出一方手帕,替她擦干了血迹。

    修长的指尖划过她的嘴角,想要继续抚摸的手停了下来。

    他微微一怔,收回了手,静静地看着那张睡颜,半晌,缓缓叹了口气。

    季辰转身撩开帘幕,走到庭中,轻启檀口:“影问。”

    莫影问遂闪现于前,问道:“仙尊何事?”

    “锦烨受了重伤,我已为她疗伤,你且照看她一下。”季辰说道。

    莫影问一惊,还未细问,就连忙冲了进去。

    仙药门,仙药长老内室。

    沙无彦正往化丹炉里添置仙草,研制仙药。

    “仙药长老好兴致啊。”季辰推门而入,见沙无彦仍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他不禁冷笑一声。

    沙无彦看向季辰略一诧异,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朝季辰行礼道:“仙尊怎么提前出关了?也不找弟子通传一声,我也好为仙尊准备”

    “准备什么?”未等沙长老客套完,季辰便打断他的话,“沙长老也想为本尊准备一盏花盏醉?”

    沙无彦骤然一惊,连忙跪地,伏在地上:“仙尊这话可不敢乱说啊。老夫惶恐!那花盏醉可是仙药门禁忌啊!”

    “长老。”季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沙无彦,不怒自威,清冷地说道,“与我,便不要装了吧。”

    沙无彦凛然,跪在地上的身形微微一颤。

    “将我的徒弟打成重伤,长老未免太不把本尊放在眼里了。”季辰特意加重了“重伤”二字,冷冷地骂道,“你简直胆大包天!”

    季辰长袖一挥,将沙无彦打翻,那仙药长老被打飞撞在柱上,呕出口血来。

    沙无彦惧怕地伏在地上,扣头请罪,仍是一个劲儿的装作不知。

    “老夫完全不知道仙尊你在说什么啊。老夫何时打伤过你的徒弟了?”沙无彦惊惧之余,转变了脸色,说道,“定是大长老为了出气,才打伤了那小弟子!大长老一向跋扈嚣张,定是他做的!仙尊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便将如此大罪定给老夫啊!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仙尊还不清楚吗?我待人皆是真心实意,从不做违矩之事啊!”

    季辰看着眼前这个极力为自己伪装的仙药长老,冷冷一笑,薄唇勾起个好看的弧度:“这么多年?对啊,让长老花了这么多年,真是费心了。”

    沙无彦惊慌的神色中闪过一丝阴戾,又转瞬而逝,仍是极力为自己开脱:“我对待仙尊您一向尊敬有加,即使大长老对您不敬,我每次都是站在您的立场上维护您啊!仙尊!我又何必去打伤您的弟子呢!”

    季辰不再看他,一步步走向内室,落座在椅子上,说道:“这数百年,你与大长老明争暗斗,本尊从未管过,不是管不了,而是本尊实在不屑与你们这群人费心费力。竟让长老产生错觉,认为本尊无能?呵呵。”

    季辰无视沙无彦嫉恨的目光,冷漠地说道,“大长老虽然嚣张,可若论城府,远不及你。这数百年,你屡屡与六界其他势力沟通谋划,本尊也听之任之,由着你去。可如今事已至此,长老还不愿意说实话吗。”

    “老夫就算与六界势力有染,也是为了不落城,为了仙尊您啊!”沙无彦辩解道,“凭借大长老一人,就算他功力深厚又如何,就他那个度量,他能助您继续称霸天下吗。”

    “大长老是你亲手杀的。”季辰不再与他废话,冷冷地看着他,开门见山地说道。

    沙无彦一震,脸色变得铁青,他懵然说道:“什么?大长老死了?仙尊,仙尊竟然怀疑是我杀的大长老?!”

    “你虽与他法力不相上下,但你为了万全,特意诱他服了花盏醉,随后取了他的性命。”季辰瞥向他,说道,“大长老身上两处伤痕,一处是被仙琴攻击,还有一处是头顶,被一掌击碎。你虽是仙药门长老,可你也会掌琴的法术,大长老的致死之因便是临门一掌,没有多年法力是绝对不会一击致命的。”

    “随后你为了摆脱嫌疑,打伤锦烨,将她扔进大长老的房间,又将她的千金琴幻化出原形。这样不管谁进来,都会认为是锦烨杀的大长老。”

    沙无彦站起身来,苦笑一声:“想不到我沙无彦为不落城费尽一生心血,到头来也不过是为他人替罪的下场。大长老为何不是她杀的?既然仙尊已经看过大长老的遗体,知道他身上有琴伤,那不就是这个白锦烨动的手吗!仙尊何以怀疑到我身上!”

    “你虽清理过现场,花盏醉的味道却依然停留在大长老的口鼻中,这是你无法除掉的。你用仙琴攻击大长老,不过是为了嫁祸锦烨。沙长老算无遗策。”季辰顿了顿,冷冷地望着他,“可你终究百密一疏,你没有发现你杀害大长老之时,还有另一个人在场。她为了保命,一直掩护住自己的鼻息。所以,她也看见了你带着锦烨进来,嫁祸给她。算算时间,此人也应该跟符咒上仙告知过真相了。”

    “还有旁人?那人是谁!”沙无彦怒声说道。

    “呵。”季辰轻笑一声,“沙长老这是承认了么。”

    沙无彦知道自己说漏了话,遂也不再隐藏,说道:“不错。大长老的确是我杀的。白锦烨也是我打伤的,也是我嫁祸的她。”

    就这么臭不要脸的承认了。

    “可又如何?”沙无彦得意地狂笑,“仙尊又能奈我何?”

    季辰起身,在他眼前闪现,一把握住他的颈项,渐渐收紧:“本尊杀了你!”

    “杀了我不落城就完了!”沙无彦握住季辰的手,艰难的呼吸着,狠狠地瞪着他,“不落城顿失两位长老,就算仙尊告诉众弟子真相又如何?他们知晓了真相便为各自的长老报仇!他们只会自相残杀!到时候不落城就是一盘散沙!内忧外患!岂不为人鱼肉!”

    沙无彦见季辰眸光闪烁,继续说道,“何况何况众弟子知晓真相之后,仙尊认为他们会选择相信谁?德高望重为人谦逊的仙药长老,还是一个劣根未净的魔界弟子?哈哈。六界仙尊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小女子放弃整个不落城呢?哈哈。老夫胜算颇大!哈哈。”说罢,沙无彦拧着呼吸放肆大笑。

    “如此后事,便不劳长老费心了。”季辰目光一沉,覆手一抬,沙无彦难以置信的盯着他,完全不信他会将自己怎么样。季辰一掌将他丢出内室,沙无彦坠在地上,昏死过去。

    “符咒上仙,都听见了吧。”季辰冷冷地望向来人,梅若淇便在沙无彦内室外伫立,一脸震惊。

    季辰冷哼道:“还不带下去!”

    梅若淇半蹲着看向昏死过去的沙无彦,内心隐隐作痛,若不是亲耳听到,那个跟师父有染的女弟子亲口说,师父是沙长老杀掉的,他可能也不会跟仙尊过来仙药门。

    在仙药门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