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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踏碎仙河-第4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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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大清早的,所为何事啊?”冲虚扫了一眼凌承剑身后众人,好几百号之多,心下也有怒意,但语气相对比较和气。

    可是他和气,凌承剑却不会跟他再客气,见到冲虚“虚伪”的模样,凌承剑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举剑便往向冲虚刺去,口中喊道:“冲虚,你这个伪君子,养的好徒儿,还我儿命来。”

    唰!

    突破到了幽玄期的凌承剑,悍然出手。

第853章 迟早一战() 
断水青罡剑乃是凌承剑的贴身法物,削铁如泥,灵贯满盈,凌承剑不打招呼便动手,顿时让闼婆院众弟子倒抽了一口凉气。

    因为这一剑分明带着火气刺过来的,根本没有任何留手的意思,剑势一起,飓风随之而动,嗡嗡作响的风鸣呜咽让山门前的空地仿如坠入冬雪寒风之后,冷的吓人,不少人只能看到凌承剑的起手势,随后就便感觉到一股睥睨天地的剑气横冲直撞的在闼婆院内肆虐起来。

    锻剑山庄的弟子早就料到庄主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没准一进来就得开打,所以躲的远远的,唯有少数几名婴府期的老人站的比较靠前,所以没受到剑气的影响。

    可是闼婆院的人却不知道凌承剑的来意,在没有预料到的前提下,凌承剑一剑刺出,剑尖还没到冲虚面前,附近几十名弟子便被其剑罡所产生的威压震的狂吐鲜血,几个修为低弱的弟子更是当场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仅一剑,气吞山河。

    唰!

    罡风四起的安宁山院瞬间如坠地狱,吱呀呀的竹屋圆木和门板房墙的崩烈声不绝于耳。

    轰!

    短短瞬间,十几栋屋子当场炸成了齑粉,无数的木屑在空中激射,锋利若刀。

    此时,便是禹鸿林以及四观观主都吓的往后狂退,包括冲虚也是无比的震惊。

    “凌承剑,你干什么?本院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什么还你儿命,你儿命关我何事?”

    震惊归震惊,冲虚可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情急之下,冲虚不敢用法术反击,毕竟那柄剑已入极品法器之列,肉-体凡躯绝无挡下的可能,冲虚往后退了三步,脚尖猛点头高高跃起,腾挪之间,左手大袖轻挥一道钢圈打着旋的砸在了断水青罡剑的剑尖上,致使剑锋轨迹产生了偏移。

    冲虚借着这个机会抽身疾退,也取出了一把窄刃的螺纹罡剑握在手里。

    但他还没有转身,凌承剑猛一松手,灵光在剑柄上白、蓝两色灵光交错而来,断水青罡剑宛若化作一条戏水蛟龙朝着冲虚驰去,快的匪夷所思。

    “剑龙诀?”冲虚扭头一看,气的牙都酸了,破口大骂道:“凌承剑,你别给脸不要脸,这里是闼婆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剑龙诀是锻剑山庄独门绝学青山锻剑谱中的一门既是炼器又是仙法的法门,而这个法门包含了许多剑技类的法术,剑龙诀就是其中一种。

    冲虚和凌承剑交情极深,自然知道剑龙诀属于一种顶级的四级法术,而以凌承剑的修为,他不可能把五级法术练到瞬发的境界,所以这一招可谓是道尽了杀机了。

    相交多年的老友对自己下死手,冲虚要是能高兴得起来才怪呢。

    一时之间,冲虚怒了,右手将拂尘一抛,扔至天外,双手掐指结诀同时往前一探,手中白蓝灵光交错的晨霜吻露剑,顿时由一化七,在他面前一字排开。

    法力使到极致之处,七柄明晃晃的长剑在道剑诀的变化之下在天上与断水青罡剑的剑龙诀互为纠缠了起来。

    两柄极品法器在空中激荡碰撞,宛若阵阵惊雷在众人耳边响过,其威势在碰撞间产生的火花和灵气波动,摧毁了院中花草树木,整个观院当中,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敢靠近二人百米之内,生怕遭了池鱼之殃。

    “凌庄主怎么发这么大的火?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禹鸿林看见凌承剑把剑龙诀和断水青罡剑都使出来了,知道出大事了,但他现在是两眼一摸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凌承剑发这么大的火。

    附近的弟子和观主们个个满腹疑惑,只有秦烈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翘着嘴唇看好戏。

    禹鸿林实在忍不住了,顶着肆虐游走的剑气往前站了两步,脸色煞白道:“凌庄主,请问何事如此愤怒,先罢手可好。”

    “禹鸿林?”凌承剑闻声,目光顿时移了过来,看的禹鸿林忍不住打了个机灵。

    原因无它,只因他在凌承剑的眼晴里看到了喷薄浩荡的怒火。

    “哼,禹鸿云不敢出来,拿了你也行,禹鸿林,你受死。”

    唰!

    剑锋一转,凌承剑直奔禹鸿林杀去。

    冲虚见状顿时大惊,不由分说闪身绕来,这次他的晨霜吻露剑没来的及掉头,冲虚直接甩出一块大印,口中振振有辞,大印迎风便涨,片刻后宛若一块巨石横在二人面前。

    铿!

    一声金铁交鸣,凌承剑被生生击退。

    “四观观主,结阵。”冲虚一击成,咆哮一声,四观观主瞬间站位,结成一阵。

    被逼后退的凌承剑在空中打了一个踉跄脸色铁青,而看到这一幕的锻剑众老纷纷上前。

    “混账,杀人子嗣还有理了,当我们锻剑山庄没人吗?”

    轰!

    也不知谁吼了一嗓子,数百弟子同时往前一站,气势逼人。

    而借这个档口,惊魂未定的禹鸿林才松了口气,赶忙跑到人群中间摆开两手阻拦众人,并大声道:“凌庄主,你不问原由便杀入闼婆院,成何体统,有什么事不能摆在明面上说吗?”

    凌承剑一听,顿时一摆手拦住锻剑山庄弟子,并一人飞到近前沉声道:“好,你想知道凌某为何而来,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来人。”

    说罢,身后一行人等抬着六具尸体飞了过来,皆是木制担架盖着白布,凌承剑飞过去挑开一块白布,指着上面的尸体道:“这是吾儿尸身,其命乃禹鸿云所取,禹鸿林、冲虚,你们还有何话说。”

    “什么?”

    冲虚和禹鸿林也在气头上,但听到这句话,顿时傻眼了。

    “凌宇?死了?”禹鸿林难以置信道。

    冲虚更是脑袋嗡的一下子:“凌承剑,你放什么狗屁,你说凌宇是小徒所杀,有何证据?”

    凌承剑没言语,一摆手,百里越飞了过来大声道:“昨夜在荒神山,我亲眼看见禹鸿云杀了我家弟子,甚至为了灭口,残忍的杀害了本门五名弟子,吾友陈翔,便在此列,此为我亲眼所见,你们还想抵赖不成?”百里越语气哽咽道。

    冲虚一听,愣了一下,因为他知道,凌承剑不会拿自己儿子的命开玩笑,也不可能撒谎。

    到是百里越,他不能尽信。

    “你胡说,你说此事乃小徒所为就是小徒所为了,他是锻剑山庄的人,证言不可信。”

    凌承剑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冷哼哼的说道:“冲虚,你休得狡辩,你不信是吧,好,那就把禹鸿云叫出来,我等当面对峙,我到要看看,她怎么说?”

    冲虚还不知道禹鸿云已经走了,想都没想道:“鸿云,把鸿云叫出来。”

    他这么一喊,旁人不觉得如何,禹鸿林猛的打了个冷战,连忙上前道:“道长,鸿云已经走了。”

    “走了?”冲虚也愣了,怎么走的这么突然,他问道:“你说什么?他走了?去哪了?”

    禹鸿林也懵了:“昨日深夜,鸿云说思家已久,便告我先回家中,还说与道长已然打过招呼,道长不知吗?”

    冲虚一听当场怒了:“胡说,她什么时候跟我打过招呼的,我压根不知道她走了。”

    哗!

    两人一对话,全场立时哗然。

    而这时,冲虚和禹鸿林也意识到不对劲儿了。

    禹鸿云走了,莫名其妙的就走了,走之前只跟禹鸿林说想家,还说跟冲虚打过招呼,可事实上她除了跟禹鸿林说过之外,没有人知道她已经离开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不告而别,而且还撒了慌。

    如不是心虚,何至如此。

    凌承剑阴沉着脸看着冲虚和禹鸿林,锻剑山庄的弟子更是连目光都能杀人,一双双灼热的眸子就像恶虎凶狼,看的闼婆院弟子瑟瑟发抖。

    他们到不至于惧怕锻剑山庄,但是禹鸿云明显是惹了事偷偷的逃之夭夭,这就让他们心里产生了失势的想法,自然毫无战意。

    “冲虚、禹鸿林,事到如今,你们还在装腔作势,出了这么大的事,禹鸿云不告而别,你们能不清楚?哼,别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今天你们若不能给凌某一个说法,凌某人便是战尽锻剑一兵一卒,也要踏平闼婆院,来人”

    “等等”

    听到凌承剑的吼声,禹鸿林鼻尖带汗的赶紧喊了一句。

    凌承剑瞪着他道:“禹鸿林,你还有何话说。”

    禹鸿林知道此事必有禹鸿云的影子,心里早已把他那个小妹骂了成千上万遍,但眼下不是撕破脸的时候,禹家的确势大,可也不能轻视天下人,尤其像凌承剑这样的幽玄高手,要知道,如果凌承剑铁了心要跟儿子报仇的话,就算是禹家也要伤筋动骨的。

    所以禹鸿林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而此时,坐壁上观的秦烈却是满脸堆笑,万里遥光舟中的晏泱通过结界看着外面的局面笑道:“小主人,看起来禹鸿林要靠一张利嘴来拖延时间了。”

    秦烈闻声鄙夷一笑:“无力之为而已,禹鸿云这一走,凶手的身份基本上可以坐实了,他再解释也没用的,看着吧,锻剑山庄和闼婆院迟早一战。”

第854章 彻底乱套() 
闼婆院内,凌承剑的咄咄逼人把禹鸿林和冲虚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可以说禹鸿云这么一不告而别,直接将他们两个逼进了死角。

    这个时候,冲虚和禹鸿林还在下意识的交换眼神,并且谁都能读懂两人眼中的愤怒,这样的愤怒不是针对凌承剑的,而是对禹鸿云的行为产生了极大的怨念。

    你说你惹了这么大的祸走就走呗,走之前能不能打声招呼啊,就这么让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还让不让人活了。

    两个人的眼神交涉在私底下火花四溅,良久之后,禹鸿林咬了咬牙,回道:“凌庄主,此事过程究竟为何尚不能定论,不过禹家也不是做了这种事就不会认的人,能不能给在下一点时间,鸿林自会禀明家里,让小妹过来当面说个清楚?”

    凌承剑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物,一般要是脾气稍微好一点的,也许就应了禹鸿林的请求,但凌承剑却是不依不饶:“我的人亲眼所见,还有什么不能定论的,你口口声声禀明家里,难道以为我不知道禹鸿云是什么人吗?古禹帝族多少人溺爱她,若非如此,岂能养成如今这般虎狼性格。”

    凌承剑劈头盖脸的给禹鸿林就是一通斥骂,饶是禹鸿林听完脸上都挂不住了,他语气阴冷道:“那以前辈之见鸿林当如何处置,难不成要鸿林在此自裁吗?凌庄主,在下希望凌庄主明白,古禹帝族是怎样的存在?”

    “哈?”凌承剑一听,顿时气乐了,怒焰滔天道:“禹鸿林,你拿禹家压我?你以为我凌承剑会怕吗?”凌承剑说着,用剑尖指着禹鸿林怒道:“禹鸿林,我凌承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死在禹鸿云的手上,这件事古禹帝族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冲虚,还有你,以及这整个闼婆院,如果不能让吾儿瞑目,我凌承剑对天发誓,穷极一生,也要倾覆浩浩两万载的古禹帝族,否则五雷轰顶、死无全尸体。你们自己看着办。”

    凌承剑说完,对着身后众弟子道:“你们给我听着,从今天开始,围了闼婆院,他们一日不给凌某说法,就一天别想出去,闼婆院从上到下,谁敢离开此地,无论活人生畜,有一个算一个,就地格杀。”激愤到了极点的凌承剑厉声怒吼,额头更是青筋迸现,显然已经打算破釜沉舟、你死我活了。

    当着两派引子的面,凌承剑对天发誓,此番话一出,就连冲虚都傻了。

    凌承剑能说出这番话,说明他已经铁了心要给自己的儿子找回公道,至于最后说要围了闼婆院,那也绝不是戏言,更没有人敢笑话凌承剑。

    原因无它,只因凌承剑死的是亲生儿子,而在这个世上,骨肉亲情会把一个人逼疯,甚至入魔。

    “凌承剑”冲虚愣了片刻,看着凌承剑的背影勃然大怒,站出来道:“你当真不顾多年情谊要跟贫道翻脸吗?”

    凌承剑足下一顿,抽冷子扭头看过来,一双眼睛已经变得血红无比,仿佛发了疯的野兽。

    “哼,自吾儿去时,你我之间的情谊便已经没有了,我连死都不怕,还怕跟你翻脸吗?你们两个给我听着,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禹鸿云的命。禹鸿林,我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后,看不见禹鸿云,你看我敢不敢舍弃一切跟禹家周旋到底。走。”

    凌承剑,荒神枭雄,来的快,去的也快,而且把此行的目的表达的十分明显,虽然最后没能跟闼婆院打起来,但是个人心里都明白,这一战,迟早都会发生,区别不过是不是今天罢了。

    看着绝尘而去的凌承剑和数百锻剑山庄的弟子,冲虚和禹鸿林气的脸都白了,堂堂中土第一大氏族,还从来没有被人这般指着鼻子威胁的,他们不是惧怕,只是凌承剑有理有据的上门讨伐,让他们心里很憋气,关键是,如果不能把禹鸿云交出去,古禹帝族就得罪了一个幽玄期的高手。

    而尽管这个幽玄期的高手并不能让古禹帝族彻底倾覆,至少,有这么一个强敌,古禹帝族恐怕要过一段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一个幽玄期的高手要是发起疯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凌承剑又不傻,他敢当面挑衅古禹帝族,说明已经做好了长期的打算,一旦凌承剑变成了一件“暗器”,那就算是古禹帝族,也不敢忽视的。

    “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去把禹鸿云追回来。”

    凌承剑离去之后,冲虚发起了殡天之怒,包括禹鸿林,也是对手下人说道:“快,马上联络家里,想办法找到鸿云的下落,这丫头,实在是太可恶了,惹了这么大的祸事,居然一个字都未提。”

    禹鸿林越想头天晚上禹鸿云急着离开的事就越奇怪,现在终于明白了,敢情她惹祸了,她怕死,怕凌承剑上门杀了她,而在闼婆院,能跟凌承剑过招的人只有冲虚,但能过招,不意味着就能保护她,万一凌承剑舍尽一切非要她的命,她根本走不了。

    回忆着禹鸿云头天晚上的表现和神态,禹鸿林只觉得一个头比两个还大。

    没有问题跑什么?急着回家干什么?这丫头,定是她杀了凌宇没跑了。

    连续两个命令下达出去,大量的人手开始乱糟糟的院里活动了起来,冲虚将四观观主叫进了自己的洞府,安排全院戒备锻剑山庄的反扑,禹鸿林也不修炼了,回到洞里取出所有能联络的家里的灵符和法器开始为以后作打算,而忙完了这一切之后,禹鸿林隔一刻钟就给禹鸿云祭一道传讯符出去,所有的传讯符都承载着一个意思。

    马上给我滚回来。

    看着乱成一锅粥的闼婆院,秦烈也是相当的意外。

    他知道此事一出,凌承剑绝对会暴发雷霆之怒,但他万万没想到,凌承剑居然敢把闼婆院围起来,这个结局就有点不给回旋余地的意思了。

    唰!

    见众人没有时间理会自己,秦烈扭头便往住处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还忍不住心里暗笑。

    “成了,成了,这次是真的成了,妈的,没想到凌承剑的火气会大到如厮的程度,我们赚着了。”

    “小主人,什么赚着了?老仆听不懂。”

    “一会回去说。”

    快速用传音入秘交谈两句,秦烈火速回到住处,直奔丹房,到了里面关好房门,摆下结界,轻车熟路的将大量的药材取了出来,然后投进了两个丹鼎之中用婴火涪温。

    做完这一切,秦烈放声大笑,笑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

    晏泱在仙府中看的疑惑,便问:“小主人,因何如此高兴?”

    秦烈强忍笑声道:“晏伯,你不觉得老天非常眷顾我们吗?”

    “”晏伯无语。

    秦烈笑道:“我们这次过来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禹鸿林,第二个目的是覆灭闼婆院,折下古禹帝族一条臂膀,至于第三个目的,我只是有个想法而已,没想到凌承剑把事儿闹的这么大,这样一来,禹鸿林的命基本上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而且还有可能,借助凌承剑踏平闼婆院,甚至我的第三个目的,也有机会实现了。”

    晏伯听完,呵呵一笑:“是小主人智计超群,绝胜千里。”

    秦烈淡淡笑道:“不,是运气,大好的运气,晏伯,你要知道,凌承剑就算再歇斯底里,毕竟单凭一个锻剑山庄也惹不起底蕴深厚的古禹帝族,但是现在看来,凌承剑能对天起誓,必定还有后手。”

    晏伯先是一愣,随即吃惊:“小主人,您的意思是说”

    “没错,那个传闻是真的,绝对是真的,你看着吧,古禹帝族这次恐怕要踢到铁板上了。”

    秦烈说完,开始埋着头思考,良久之后,方才大声道:“晏伯,快,传讯王老,让他在两个月之内赶至荒神山,我要办大事。”

    “好。”

    凌承剑强势登山的事件就像潜藏在深海中的一头蛰伏了多年的蛟龙,一举升天,终于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随着凌承剑离开,闼婆院彻底乱套了,天湛、天灵、天青、天虹四院的弟子一夜之间从自己的修炼住所中倾巢而出,分散到了闼婆院各个机密要害的洞府,之所以有这样的安排,是因为冲虚怕凌承剑临时反悔,等不到三个月,闼婆院必须做出极有必要的防御措施。

    当天下午,守山大阵全然开启,而且时刻处于高度戒备当中。

    闼婆院上下过万弟子在自己的地盘上设下多处明哨暗哨日夜防备。

    而身在小院中的秦烈正在抓紧时间赶制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的化海金丹,并且在第二天,听到了院外的山林多处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一打听,才知道,凌承剑确实说到做到,冲虚派了一些弟子作试探性的突围,结果遇到了锻剑山庄的弟子,双方人马见面,毫无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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