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碎仙河-第3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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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想杀了禹鸿林报当年之仇,自然对禹鸿林如今的处境经过了多方的打探和分析。
闼婆院,在幽州早负盛名,满门上下,皆是丹道修真人士,医者如林、丹士无数,岐黄之术,天下第一,付瑛就是出自此处。
可就是这样一个丹道高手云集的地方偏偏解决不了禹鸿林身上的疑难杂症,也是令闼婆院颜面扫地,而禹家为了解决禹鸿林身上的病症千挑万选的找到自己,也是给了他报仇的机会,但秦烈知道,这次闼婆院一行不会像想象中的那般顺利。
这点,他早有所料,再加上出了传送阵之后看到来接他的三个人的修为和表现,秦烈就更加断定自己的推论了。
他化身紫冠,在汉州故意闯出名声,就是为了引来禹家的注意,如今计成,受邀前来,明明在汉州是首屈一指的地位,人家反而连个婴府期高手都不派过来,这一开始就存了冷落的心思了。
不过秦烈浑不在意,佯装不知的走了过去,到了三人近前,见那对少男少女心存轻视,秦烈毫不理会,看了看三人身上的衣着,便问道:“几位是幽州闼婆院的人?”
中年男子闻言,果然没有做的太过分,不是他很敬佩秦烈,而是这个人觉得自己的修为还不足以让秦烈当面下不来台,所以他表现的很是中规中矩。
中年男子见状微微一笑,恭敬的施了一礼道:“前辈莫非就是紫冠道人?”
“就是我。”秦烈点了点头,浑没在意。
中年男子露出假模假式的惶恐之色,连忙道:“晚辈祁连山,这是小徒沈皓、纪柔,你们两个,还不快快拜见紫冠前辈?”
祁连山说着,沈皓和纪柔极不情愿的躬身,异口同声应了一声道:“晚辈拜见紫冠前辈。”
“无需多礼。”秦烈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对祁连山道:“头前带路吧。”
“哎,好,前辈您请。”祁连山作着罗圈辑侧了个身子。
沈皓和纪柔则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嘴里咕哝着什么,但还没出声,便被祁连山一眼给瞪了回去。
四人见面并没有多少对话,转而腾云驾雾直奔闼婆院飞去。
路上无话,数日后,秦烈在三人的引领下来到一座连绵的山脉当中。
这座山脉纵横南北足有数万里之遥,地域之大,无法言喻,所谓的“深山老林”四个字在此处体现的淋漓尽致,而在山脉的正东方更深处则是大雾弥漫终年不见天日,初晨时刻,远远的,还能听到阵阵妖兽低沉的咆哮声,回荡千里,久久不息。
荒神山脉,便是那条如巨龙蛰伏一般的山脉的名字。
秦烈凌空飞渡,一双眸子在山脉中缓缓扫过,顿有气象磅礴之感,缓缓掠进间,秦烈道:“素闻荒神山脉乃幽州第一灵秀之地,山脉外围盛产奇珍异草,山脉深处灵矿晶石多不胜数,闼婆院在此立派数千年,想必搜罗了无数奇珍异宝吧。”
祁连山紧随秦烈身后,听闻此言,微微作笑:“前辈以前没来过吗?”
“嗯,是第一次。”秦烈没有迟疑的回道。
祁连山眼中浮现过轻微的鄙夷神情,但因为在秦烈身后,秦烈并没有看到,他说道:“地方当然是极好的,可惜里面有很多东西都带不出来,况且本院在荒神山资格虽老,可此地仙门势力颇多,表面上看井水不犯河水,实际上大家都在为地域之争勾心斗脚,所以前辈日后若在荒神山中寻宝,可要看清地碑,莫要去了别处,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秦烈点了点头:“嗯,我听说过,荒神山脉妖兽横行,各大仙门霸居一方,但都是在外围,核心深处不见得有多少人去得,对了,这山中到了多少仙门?”
祁连山几乎没怎么想,便说道:“那可多了,但能跟闼婆院齐名的,只有四个。”
他顿了顿,介绍道:“宁丘太白门、庆西玄雷峰、阴莱罗森谷、玉长琉焰斋。”
“呵呵,不少,这么多势力瓜分一个地方,闼婆院依旧屹立不倒,想必贵院实力也确实雄厚了。”
秦烈和祁连山虚与委蛇着,本来就是没话找话的闲聊,但说到此处,少女纪柔却是得意的撇了撇嘴巴咕囔道:“那是当然了,本院在荒神山脉可是说一不二的。”
第803章 入院受阻()
唰!
少女纪柔插的这句嘴可以称得上是一点礼貌都没有了,事实上祁连山也想过在秦烈入院之前先给对方造成一种你很不受欢迎的感觉,所以纪柔这句等于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但碍于身份和禹家那边的压力,他又不能彻底的得罪秦烈。
于是,祁连山瞪了一眼纪柔道:“住嘴,一点规矩都没有,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快向前辈赔礼。”
祁连山看似训斥,但暗中却是给了纪柔一个赞许的眼神。
秦烈见状,微笑不语,这师徒三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他早就看出来了,之所以一言不发,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
跟几个后辈制气,没的失了高手风范,他根本懒得理会。
“师尊,我错了。”纪柔低下了头,但没有赔礼。
秦烈一看,并不作声。
“前辈莫怪,这丫头让晚辈宠溺惯了,一向没规矩,回去之后,晚辈一定严惩不怠。”
“呵呵,罢了,一个孩子而已。”秦烈随意的摆了摆手,但是纪柔却气的够呛。
她好歹是个归真期修真者,尽管长相稚嫩,但年纪已然不小,听到秦烈说自己是个“孩子”,纪柔就攥了攥粉拳,紧咬银牙在那生着闷气。
“前辈,我们到了。”正说着,沈皓指了指远方。
秦烈抬头一看,云山雾绕的荒神山脉边际,一座高耸的山涯上方,屹立着一座六层高的八角塔楼,塔楼附近占地极广,约有好几十亩地的样子,四外是围起的灰色高墙,由于是依山而建,高墙贴着山峰石涯,意境十足,与尖棱的石涯形成了很好的契合,看上去一点工匠气都没有,反而彰显着一股子仙韵十足的味道。
紫雾蒸腾笼罩在观院的上方,将整座塔楼和观院包裹的无比神秘,青鸟在长空旋舞、白鹤在楼台上停落,姹紫嫣红的百花于观院内外争相绽放,比之仙境丝毫不差。
观院之外百丈,赤、青、蓝三色流光交替呈现,宛若流虹飞霞,目眩神迷,看来此处便是守护着观院的阵法结界了。
“不错。”秦烈双目扫过,赞叹不已的道出两个字。
祁连山三人顿时得意的挺了挺腰板。
“沈皓,去叫门。”祁连山吩咐了一声。
沈皓一应,抽身飞走,到了流虹飞霞之外,掐指祭出一道法诀,淡青剑指灵光飞进流虹,半晌后,紫雾居中散开,露出一入观小径,两侧有古香凉亭。
“前辈,请。”祁连山微微一笑,身子轻轻往下一躬。
“好。”
秦烈始终没有多余的表情,似笑非笑,看上去很随和,但高手风范尽显,眉宇间自有强者的威仪。
四人很快落地,站在了小径之上,举目远眺,大约三十丈外的山峰处,有一个高大的牌楼,上书“闼婆院”三个字。
小径两侧每隔五丈就有两个负剑弟子在两旁把守,看到祁连山齐齐躬身施礼,但没有说话。
生长着稀疏苔藓的登山小径石阶上十分整洁,隔几登便刻有一些符箓篆字,十丈远近便有白鹤、飞黄石雕用作装饰,细节之处很是到位。
秦烈一路上观赏,暗暗点头,心道这个地方不愧是荒神山脉首屈一指的洞天福地,建设的非常不错。
他跟着祁连山一路无话的往上走,到了牌楼前就看见一名身着灰不拉叽长袍的五大三粗汉子气势汹汹的从牌楼里面走出来。
这牌楼是闼婆院的山门,里面出来的人自然是闼婆院的弟子。
那汉子带着好几个闼婆院的弟子气冲冲的往下走,离着老远那双大到跟牛瞳似的眼睛便瞧见了秦烈,然后指着秦烈道:“站住。”
他这般一喊,祁连山愣了一下,赶紧迎了上去:“卢观主,您这是”
“你起开,没你的事儿。”卢姓壮汉蛮不讲理的将祁连山推开,然后杀气腾腾的冲着秦烈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秦烈一番问道:“你就是紫冠?”
秦烈顿住脚步,扫了一眼祁连山并未回答。
祁连见状走过来问道:“卢观主,您是干什么?”
卢姓壮汉狞着眉毛扫了一眼祁连山道:“我跟你说,这里没你的事儿,我找的是他,滚开。”
“哎?卢观主,这位是鸿林公子的客人,你”祁连山有些焦急,不过还没上前,卢姓壮汉身后便站出来两个人将他拦了下来,好像是同门师兄弟的关系,所以祁连山没能推开。
下一刻,卢姓壮汉指着秦烈的鼻子道:“我问你话呢,你是哑巴吗?”
秦烈一看,知道下马威来了,面色一冷道:“闼婆院的人还真是没有规矩,连基本的尊卑上下都不懂。”
“直娘贼,你跟我谈尊卑,你算什么东西?我就问你,你是不是紫冠。”壮汉粗鄙的破口大骂,这一下,可是把秦烈激怒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秦烈冷着脸反问。
卢姓壮汉抬起手便按在了秦烈的肩膀道:“你少来这套,你一定就是紫冠了,来,我让你认得认得老子,告诉他我是谁?”
壮汉一脸的横肉直抖,随后其身边弟子冷笑道:“这位就是付瑛长老座下大弟子卢震海卢观主,闼婆院天湛阁首座。”
那人说完,卢姓壮汉歪着脑袋对秦烈道:“我恩师去了一趟汉州,带着伤回来的,是你叫人干的吧?叫人打了我恩师还敢来闼婆院,你胆子不小啊,说说吧,这事儿怎么办?”
卢震海蛮横的看着秦烈,这番话一出,他就明白了,敢情这是来寻仇的。
秦烈没有马上搭话,反而看了看祁连山,后者一脸的焦急,却怎么也过不来,看上去挺担心的,可是沈皓和纪柔一脸兴灾乐祸的表情却是出卖了师徒三人。
见状之下,秦烈冷笑了一声,轻轻的摇了摇头,自己这号人物就算在幽州只是略有名气,对方怎么着也得派个修为相当的人前来迎接,这是修真界最基本的礼数,可是闼婆院的长老尊者都没来,却来了个付瑛的徒弟兴师问罪,不用问啊,一定是祁连山搞的鬼了。
老的不来,小的来,这是赤-果果的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
“那阁下觉得,这事儿该怎么办才能让能阁下满意呢?”秦烈狞笑着,不再看向祁连山了,这种套路性的下马威,再明显不过,还用得着想吗?
“直娘贼,还以为你是个高人,原来也是欺软怕硬的怂货,哈哈。”卢震海满口脏话大咧咧的嘲笑着,引得周遭众人起了哄堂的笑声。
祁连山不易察觉的向上扬了扬嘴角,其实秦烈压根就不用看,也知道这件事里面他是不可或缺的一个。
卢震海嚣张的拍着秦烈的肩膀拍的啪啪直响,笑过之后,大手猛的一扣,脸色变得狰狞无比道:“你娘的,让你跪地赔礼,老子就放过你,嗯,行不行,给句痛快话?”
秦烈扭头扫了一下按在肩膀上的大手,嗤的冷笑道:“莽夫,你有些得寸进尺了。”
“哎呀?骨头还挺硬,你娘的,我让你跪,你就得跪。”卢震海一看就是个市井无赖的性子,见秦烈宁死不低头,手上的劲道徒然加大,犹如钳子一般抓了下来。
祁连隔着几步之外看着,眉头略微的皱起,他现在有点后怕,这个紫冠经不住卢震海的折腾,毕竟卢震海明义是虽然是付瑛的弟子,但是谁都知道,他的法力修为并不在付瑛之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说很奇妙,卢震海拜付瑛为师,是很早以前的事,现在的卢震海修为已经不在付瑛之下了,是比自己高一个层次的婴府前期高手。
而紫冠道人声名鹊起的时间极短,修真界大多传闻此人只是在炼丹方面颇有造诣,但修为却是平平,他怕卢震海一时收不住再伤了秦烈就不好了。当然,紫冠的修为究竟有多高,也可以通过此次试探知道个大概,不管卢震海会不会伤到紫冠此人,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毕竟闼婆院和禹家是两回事,这是私仇,禹家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没有插手也有情理当中。
不得不说,付瑛为了报仇把每一步都算的死死的,因为他身后有闼婆院,本身就不怕得罪秦烈,另一方面,自己报个仇,谁又能说出什么来,这方面就算是禹家也管不了。
钳子一般的大手用力紧扣,这卢震海的修为着实不错,倘若换作旁人,这会儿肩胛肯定就碎了。
可是秦烈不是一般人,五十年的销声匿迹他什么都没干,守在万里遥光舟拼命的修行,借着无数的天材地宝,此刻的秦烈已然今非昔比,岂会被一个婴府前期轻而易举的制住。
看着卢震海紧扣的大手,秦烈非但没有感觉到半点疼痛,反而泰然自若的笑了起来:“堂堂闼婆院,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摇头间,秦烈肩膀一震,嗡的一声,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自体内翻滚而出。
卢震海是距离他最近的,手还在搭在秦烈的肩膀上,所以感触最深的也是他,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力气席卷而来,卢震海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察觉到对方的修为不凡,大手紧紧的扣着竟有些按不住的迹象。
他微微色变,正要加大力道,突然,一只手印从侧面飞来,速度奇快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啪!
第804章 猖狂()
卢震海发现那只手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要闪躲了,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手掌来的出奇的快。
以他婴府前期的修为,竟然完全闪躲不开,卢震海瞳孔一张的功夫,便感觉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可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时候,这仅仅是开始。
那一记手印拍的迅猛无匹,卢震海刚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传来痛感,整个人马上打了趔趄,身子有些摆不正的往旁边倒去。
可是秦烈看起来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出手如电,探爪一扣,直接拿住了卢震海刚才按在他肩膀上的右手,全身顿时喷出一片青光,那只修长的手掌仿佛蕴藏了无比恐怖的力道,用力一旋
咔嚓一声,卢震海的右手手腕粉碎性骨折。
“啊”
惨叫声顿时在山门前响起,卢震海身子歪倒在秦烈的面前,一条腿弯曲着似跪非跪,另一条腿拄在地上,额头顿时大汗淋漓。
“混蛋,放开观主。”
“老东西,你想死吗?给我撒手。”
“围上,打死他。”
“”
卢震海这一倒,他带来的天湛观弟子纷纷嚷嚷了起来,叫骂着就要出手,而且不少人已经取出了灵器、法器。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秦烈全然当作没看见似的又使了把力气,腕子再一旋,咔嚓嚓,卢震海的整条胳膊都诡异变了形状。
而由始至终,秦烈的脚连一动都没动,整个人如劲竹一般笔直,他扣住卢震海手腕的那只手掌,开始衍生出浓浓的青光烈焰,并且慢慢的沿着卢震海的胳膊蔓延而去。
卢震海的整条胳膊顿时被熊熊大火包裹了起来,可是他身后的天湛观弟子却是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战,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迈一步,那湛青火焰,显得无比地妖异,让他们连谩骂的勇气都不见了。
显然,秦烈这一手御火的本领不是一般人可以使的出来了,尤其是以他们的修为根本无法解释眼前的一切。
秦烈的御火本领说是法术,又不像是法术,因为法术需要口诀心法施展,可是秦烈压根就没有动用口诀,并且谁也没看出来运功的迹象,另外,那湛青火焰浓烈无匹,以在场几人的眼力,很容易就能看出,不是一般三级法术可以媲美的,这种火焰的浓度几乎可以与四级法术一较高下了。
但是四级法术可以瞬发吗?
可以保持着聚火不散,还能伤人吗?
这才是关键的地方。
秦烈这一手,莫说是他们,恐怕就连卢震海都使不出来,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山门前,秦烈扣着卢震海的手没有一刻的放松,而那湛青的火焰烧穿了卢震海忍痛结起的灵力护盾的同时开始泛起了难闻的味道,卢震海的袍袖早就付之一炬了,可是他的胳膊并没有那种糊烂的感觉,而是在表面起了和一个个巨大的水泡。
显然,秦烈在反击的时候留了手,不然的话,单凭这把火就能把卢震海烧成一堆飞灰,可是秦烈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慢慢折磨卢震海,这种控火的本领已经非常人所能及了,在场的闼婆院的弟子把院里上上下下所有高手都想了一遍,这才发现,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恐怕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众人无比震惊。
场面极度震撼。
祁连山都忘记劝阻了,而沈皓和纪柔只剩下了恐惧。
山门前唯一面无改色的就是秦烈,不过他的语气就不如之前那般随和了,而是显得有些邪狞的笑道:“你一个小小的婴府前期就如此大胆,想来付瑛没有尽到人师的本分,他没有教你何为尊卑,不过没关键,他不教你,我到是可以代劳,废掉你一条胳膊怎么样?如果不够的话,待会儿把你另一条胳膊也废了,相信你会长点记性。”
嗤!
秦烈说着,山门前顿时传来一股子焦糊的味道,卢震海的那条胳膊从满是水泡开始冒出体油,表面开始糊烂。
但速度一直很慢。
这般非人的折磨已经把秦烈的手段彰显的露骨无余,祁连山终于缓过神儿,满头大汗的喊了一声:“前辈,手下留情?”
可是秦烈就像没听见似的,低着头直视着痛不欲生的卢震海说道:“莫说你闼婆院,倘若此地是古禹帝族,谁敢跟本座如此说话,也要取了他的狗命,就凭你,哪来的底气猖狂。”
秦烈笑着说着,可是法力却是一点都没浪费,化作滚滚的湛青焰流,疯狂焚烧,卢震海自然是愤怒不已,可他现在已经痛的有口无不难言,只有在原地放声大叫,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这位道友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此乃闼婆院,不是阁下的丹道坊。”
眼看着卢震海的整条胳膊就要烧成灰的时候,一声苍老却不失洪亮的叫声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