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碎仙河-第3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去了颍州,我估计,这件事决对是他干的。”
秦子庸费解道:“既然是十三叔,那为何和家里闹的这么僵,是不是在争夺仙府宝藏的时候,没有认出四祖师爷那一脉的人啊?”
秦风摇了摇头:“具体的情况我们不可能查的一清二楚,但无论如何,既然秦少阳和三祖师爷那一脉的宏山爷爷并没有得到仙府的宝藏,这就说明,他们并没有相认,或者认出来也是装作不认得罢了,总之,这件事到我们这就必须到此为止了,不能让冬州这边知道你十三叔的底细,不然的话,不仅我们有危险,他也会有性命之忧。”
“爹,你的意思是,如果家里这边知道我们和十三叔的关系,他们会拿我们把十三叔引出来?”
秦风看了看秦子鉴道:“子鉴、子庸,你们两个听好了,血脉上,我们是秦族一脉,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这里是不是家,还有待商榷,明白吗?唉,现在希望子羽那边一切顺利,沐仙子最好在善州那边动用一切的手段将这个消息就此封死,否则一旦让人知道你十三叔我们之间的关系,恐怕他会很为难。”
说着,秦风往椅子上一靠,长声道:“我现在才知道五姨娘是真的智计无双啊,如果不是她当年非要把十三的名字从族谱中除掉,今时今日,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秦族的人说。总之一句话,你们都记清楚了,从现在开始,无论谁问起关于你们十三叔的事儿,只能说不清楚、不知道,这个人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明白吗?”秦风严厉的叮嘱道。
时间如流水,转瞬间便是一年过去了,正如秦风所料,秦族特意派人前往善州追查秦烈出身一事,一去一年,堪堪才归。
其实秦族要追查的绝不仅仅是善州这一脉,包括五州境内,凡是在近几年找到的秦族血脉都追查了个遍,但是结果却出乎意料的让秦族人头痛,那就是根本没有秦烈这个人。
由此,秦烈由衷的敬佩远在颍州的沐悠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竟然把消息封的死死的,即使是秦族人暗中调查也没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这也是因为秦族人对善州的情况不尽了解,如果没有沐悠然在背后暗中出手,只要他们找到秦风所说的汴京,随便找个人就能查出秦烈是秦家的子嗣,可是呢,正因为秦风通过沐悠然暗中准备了一番,将整个汴京的子民迁徙到别处,使得汴京成为了空城一座,所以线索到了那,基本上就截止了,而当中留在秦府的人也告诉秦族来人说,秦族从未有过秦烈这一号人物。
秦族弟子在善州遇到了阻难,再加上当地贫瘠,此人极不上心,于是便不了了之,故此,这里有很多运气的成份,但说到这,也说明沐悠然在善州的话语权已经远远超过了赵穆,毕竟风雪神宫的存在远非赵国所能企及,赵穆胆子再大,也不敢跟如今修为远远在其之上的风雪仙子抗衡。
秦族调查秦烈身份一事就此打住,但是五州修界寻找圣婴仙府的事却从来没有过停歇,往后的十年里,五土各地的修士几乎倾巢而出,四处寻找秦烈的下落,其中闹的沸沸扬扬的当属云州邪月门。
因为邪月圣女也是在圣婴仙府一战当中销声匿迹的,冷月因此亲赴先秦、古禹帝族问清原由,得知仙府一战之后,屺罗被秦烈带走,自此音信全无,冷月发了疯似的将魔门弟子撒向五州地界,疯狂寻找,但始终无果。
除此之外,颍州蚀日堡也有一些动向,不过天下各家都在找秦烈,故而也没有多少人在意这次两大魔门的行为。
全天下找了秦烈近十年,一无所获,直至十年后,南海大魔国联和灵溪峡外的草原妖族再侵中土,此事方才告一段落。
十年后的又十年,妖魔乱世再起中土,五洲修界陷入战火之中,而这次,显然不比万年前的那场战役来的团结、峥嵘万象,反而利益驱使,导致了许多名门正派,选择也魔族联手。
自此天下大乱,五州修界魔不魔、道不道,群雄四起,战火烧遍了五州,由此导致的战乱不仅引发了各大世家、仙门的争端,从而还让五州修界发出了谛道时期的一些传承陆续出土,很不多压于圣婴真人仙府的宝藏被世人相继发现,各种各样的奇门法典、修仙秘籍更是像雨后春笋般涌现而出。
南海大魔国自知以已之力难以抗衡五州修士,于是与妖族联手,勾结了几大仙门在五州提倡魔、妖、道三分天下。
凡俗大乱,恶战不止,受难的自然是那些修为低弱,似如蝼蚁的后辈弟子,又过了十年,三大修门各霸一方,终于禁不住数十年的战火宣布停火,从此,五州修界进入了三分天下的局面。
第795章 血煞令()
五十年后,汉州,济安城外。
旭日揭开了夜幕的凄迷,将一缕晨光洒向汉州大地,烟波浩淼、叶林起伏,沁人心脾的紫兰花香弥漫烟云缭绕的长坪山上,为春色无边的汉州大地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辰时三刻,一记青虹起去长坪东峦,破开云雾的瞬间,一行五人自长坪幽谷飞出天外,此五人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一些血淋淋的伤痕,神色也有些疲惫之状,然而众人精神越发的抖擞,其中二人肩膀上扛着一株被削去了树枝变成圆整的笔直松木,足下御青光缓慢前往。
那株圆木之上,绑着一个身材魁梧、衣衫褴褛的金发壮汉,脸上也尽是密集的茸毛,四四方方国子脸,浓眉大眼、鼻方口阔,整个人倒挂在圆木上,手脚被金丝软绳紧紧拴着,任由其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束缚。
“啊,无双楼的,你们给老子记着,总有一天,老子跟你们没完。”金发壮汉瞪着铜灯似的眼晴看着五人小队为首一名老者,吡咧的大嘴中露出人类不曾有过的尖锋獠牙。
五人小队为首的是一名老者,约莫有花甲之龄,头发已然斑白,但修为却有着不俗的婴府前期之境。
那余下四人的修为也不弱,个个在丹阳之上,此时听着金发壮汉的咆哮,眉眼不约而同的露出鄙夷之色。
“铜狮!你别叫了,你叫声音再大也没用,五十年前的妖魔道三方大战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天下已然三分,你还敢跑到无双楼的地盘撒野,我们不抓你抓谁?今儿把你擒下,明日就在济安城中将你挫骨扬灰,你看看灵溪三大妖王会不会给你撑腰。”
老者鄙夷不屑的说着,还用手中剑柄捅了捅金发壮汉的心脏位置,满目狞笑道:“你说你是一个妖族散修,哪来这么大胆子跟古禹帝族作对,你这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吗?今儿就是鸿林公子不在,若他在,你恐怕活着进济安城的机会没有,呵呵。”
“啊”名为铜狮的金发壮汉气的浑身发抖,疯狂的挣着绑着手脚的金丝软绳挣扎:“老子要不是着了你们道儿,你有本事把老子逮到吗?禹卢,你他妈有种就给老子放开,看老子能不能弄死你,老子先弄死你,日后再灭了禹家。”
“弄死老夫?哈哈?”禹卢闻言放声大笑,无比桀骜道:“铜狮,你也不打听打听,古禹帝族有多少高手,别说今天你逃不了,就算让你逃了,你以为你能逃出汉州吗?禹家可比你想象中的强大的多了,你连老夫都不是对手,还想灭了禹家,说这话你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老者说完不再言语,只是催促身边几个下人道:“都快着点,到了济安城咱们就可以交差了。”随着老者瞪了铜狮一眼道:“回去之后最好把你的同伙都交待出来,不然的话,你连个全尸都剩不下。”
“禹卢!”
就在铜狮气的破口大骂的时候,忽然,数道冷光从正对面的山岭上方奇袭而来,一行五人尚没有反应,四把飞剑化作的冷光便到了五人的近前,分别指向的就是除老者禹卢之外的四名丹阳期好手。
“有敌袭,大家小心。”
禹卢定晴一瞧,先是绷起了脸,旋即抬起两手抓向其中两把飞剑,在他看来,这四把飞剑的来势并非强的无可匹敌,反而弱的不行,他连灵力护盾都不需要,凭借自身的手段就可以轻易将其中两把飞剑接下,所以禹卢并没有将飞剑放在眼里。
啪!
啪!
出手如电的禹卢果真毫不吃力接下了两把飞剑,然而在接下的瞬间,他还没机会盘问敌袭的对伙是什么人的时候,猛然间感觉到两把飞剑内部仿佛蕴藏了两股更为恐怖的力道。
他脸色一变,就要撒手,奈何现在反应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两把飞剑在接触到禹卢之后出现了细密的裂纹,那飞剑里,竟然被灌注了极为恐怖的灵力,似乎飞剑只是做以掩护使用,禹卢顿时一愣,跟着,两把飞剑当场炸开。
“轰!”
“轰!”
崩碎的飞剑化成块块铁片在禹卢身上露出大小伤口不下七处,而那爆炸的力量更为恐怖,直接在云雷在眼前炸开一般,恐怖的破坏力一下子崩的禹卢面门差点毁掉,但禹卢下意识的一扭头,整个右脸炸的血肉模糊。
“器鼎!”
发现不妙的瞬间禹卢惊呼着喊出两个字,跟着整个人倒飞而出。
也就是同一时间,另外两把飞剑在中途就爆炸了,同时巨大的破坏力将头前两名丹阳期高手身上爆起两团血雾,几乎没怎么反抗就失去了战斗力。
“禹家很强吗?王八蛋,今儿爷就要看看禹家有多少强,来人,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
惊魂的爆炸声响起的瞬间,对面的山峰上一下子冲下来七八名好手,个个黑巾蒙面,不露外表。
为首一人,声音洪亮,全身上下都一片紫青光芒包裹,身上黑袍如同渡了紫青金漆,光芒万道,他信步而来,于空中如履平地,信手拈来,便是几团闪闪发光的紫电球一字排开的杀来,直奔老者上、中、下三路呼啸飞去。
禹卢遇袭正剧痛交加,对方还落井下石,让他十分震惊,不过这老头到底是个货真价实的婴府前期高手,几乎没怎么想,就从乾坤袋祭出一只湛青色的宝葫芦,往空中一祭,凛冽狂风从葫芦口拥挤而出,一下子将所有紫电球尽数吹飞到远处。
“青风葫?”可是来人却视而不见,双掌一搓,一把金光闪闪的斩马大刀横于身手,双手在刀杆上一握,反身一刀怒然劈出,一记十丈来长的青色刀芒声势惊天的劈下。
撕拉!
仿佛利刃撕开碎布的刺耳撕裂声顷刻间响起,跟着便是砰的一声,湛青葫芦光芒陨灭的打着旋的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四周祭来无数灵符,乍一看,竟然全部都是三级符箓,威力极强。
禹卢一个大意之下没能逃出去瞬间被符箓围住,撑起灵力护盾咬牙的一刻,十几道灵符同时在他身上炸开。
轰!
轰!
轰!
“炸的好,他妈的,弄死他。”铜狮兴奋的狂叫,这时,两个至少有着丹阳中期修境的高手从一左一右扑来,三下五除二,将护着铜狮的禹家弟子击退,随后又是两个人飞过,同起起掌,不约而同的按在了金丝软绳之上,捆在铜狮金丝软绳的两头各自贴上了一张绿色符箓。
一阵光芒闪过,铜狮身上的束缚顿时解开,他微微一怔,惊呼道:“化禁符?真他娘的富有。”
这边话音方落,另一边就听到一声惨叫响起,铜狮扭头一看,原来是禹卢,被来人一刀刺进了小腹,血淋淋的伤口皮肉翻卷,禹卢的样子惨烈,全身的修为瞬间散掉。
“啊”禹卢惊叫着,眼中布满了恐慌和不安,指着提着斩马大刀的来人道:“上品法器?化禁符?你究竟是什么人?”
蒙面来人没有接岔,反而抽出斩马大刀退后,一脚撩起踹在了禹卢的胸口上,大力喷涌,禹卢倒飞,直接撞在了铜狮的怀里。
铜狮愣了一下神儿,旋即狞笑着伸出双手将禹卢接住,然后匪夷所思的看向来人:“兄弟,这怎么说?”
蒙面来人倒提斩马大刀,一双眼睛黯淡无光,道:“你不是想报仇吗?机会在这,自己动手。”
“铜狮!”禹卢打了个哆嗦。
铜狮在最初的愣神之后,突然咧开嘴一笑,吼的一声狂吼,整个人摇身一变,化作一只金毛铜顶的硕大狮妖,张开血盆大口,吼一声,咬在了禹卢的喉咙上。
鲜血狂喷足足半盏茶,禹卢抽搐的身子终于停止了挣扎,当场气绝身亡,而同一时间,他带来的四名丹阳期好手,也都尽皆毙命,无一漏网。
尽情发泄过后的铜狮松开了嘴,再度化为人形,他的嘴边血迹未干,看上去惊心触目,可是铜狮完全不在乎,伸手在嘴上抹了一把,笑嘿嘿的问道:“兄弟救俺一命,大恩不言谢,报个名,俺铜狮日后必当涌泉相报。”
蒙面来人面无表情,一双瞳子直视着铜狮道:“你金光洞还有多少人?”
“你问这个干啥呀?”铜狮微微一怔,不过还是回答道:“呵呵,大约三四百人吧。”
蒙面来人点了下头:“你那两个兄弟已经回去了,你拿着这个,日后该你报恩的时候,自会联络你。”蒙面来人说罢,扬手掷出一块铁牌。
铜狮满是费解的将铁牌接了下来,低头一扫,铁牌上刻着一个“血”字,一看就是用人血镀成,朱红如血。
“这血煞令?”铜狮见状,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起来,只是再一抬头,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那蒙面来人和他带来的人,早就不声不响的离开了,铜狮往肚子里咽了咽口水,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血煞令收了起来,过程当中,还四下看了看,生怕别人见到的样子,一脸的恐惧。
第796章 靳南()
济安城,一座落败的院子里,一名瞎了一只眼的老头,正在哆哆嗦嗦的打扫着院子。
吱呀!
院门打开,从外面鱼贯而入八名身手矫健的高手,进了院子之后,便一言不发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坐去了。
最后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棱角分明的五官和英武不凡的气质使人眼前一亮,瞎了一只眼的老头拿着扫帚扫了他一眼问道:“回来了?”
“哎!”
“事儿办完了?”
“办完了。”中年人应了一声,大步流星的往正屋走去。
刚迈了两步,就听一只眼老头说道:“别去了,主人走了。”
“走了?”中年人微微一怔,道:“去哪了?恩师没说要走啊。”
“今儿个铺子里会来一位贵客,主人要过去见见,临行前他说了,你要是回来了就直接回云州吧,灵溪峡那边几日后会有线索过来。”一只眼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的打扫着院子,将所有枯叶都扫到旁边方才将扫帚放在院墙的一角,坐在石墩上倒了一杯苦茶,那茶水细小水流流在杯中的时候还升起一层淡淡的青雾。
中年人径直走到瞎眼老头对面,坐下也倒上了一杯,仰起脖子一口干掉。
一只眼老头见状没好气的笑了:“靳南啊,告诉你多少次了,这云香九露茶要是一点点的喝,才有效果,你总是喝的这么快干什么?”
靳南!
此靳南并非旁人,正是秦烈当初在善州救下的那个苦命的孩子,不过现在的靳南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孩童了,反而成长为一名婴府三层的中期高手。
靳南抹了抹嘴,笑道:“此次出行很顺利,没受什么伤,就是为了尽快完成师父交待的差事消耗大了些,喝快点没什么,恢复气血足够了,倒是您老人家,十年前那战可是到现在没好利索,您慢慢喝着吧。”
“你啊,总是这么毛毛燥燥的,怪不得主人说你的修为一直进境缓慢,我看他说的不假,什么时候改了这个臭毛病,你才是真的长大了。”一只眼老头笑着摇头,一副洞悉天机的样子。
“哎,您老人家说话我听,下次慢点喝就是了。”靳南没羞没臊的应了一声。
“你能听就怪了,你也就听你师父的人,别的人谁管得了你。”一只眼老头苦笑着摇了摇头,小口抿了一口苦云香九露茶道:“禹卢好对付,你办的这么急干什么?”
靳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着听话,但还是一下子倒进嘴里,就像忘了似的,然后在空荡荡的院子喊了一声:“没事都撤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窝着,等什么呢?”
“嘿嘿!”
无人的暗处,几个诡笑的声音陆续响了一阵子,然后跟靳南进来的七人纷纷从后门离开了院子。
“别走太远啊,把自己的该干的事都干明白了。”
没有回音,靳南也不在乎,转过头才回答老头的问题道:“您老跟着师父也有快三十年了,还不知道他,这些年师父是怎么过来的,整个血煞,没有人比咱们更清楚了吧,就算王老、清君、东方他们,能明白的很少啊,要不是对伙势大,他老人家早就杀上门去了,至于一等就是五十年吗?”
一只眼老头默声不语,似在思考。
靳南道:“要我说,报仇需快啊,换成我,早就带着人挨个给他们灭了,一帮杂碎,留着干吗?”
一只眼老头把茶杯放下,道:“你啊,年轻,根基懂不懂,对伙根基有多深,那不是一个凡俗修真界就能解释的,草率动手只能泄个愤,谈不上报仇,明白吗?跟你师父好好学学吧,本来年纪没差多少,怎么这心眼就是一点不长呢。”
“我”靳南欲言又止,随后一叹,告饶道:“行,行,我说不过您老,您说的都对,反正啊,师父怎么交待的,我就怎么干,您看师父不是说今儿个让铜狮自己动手,我都没说什么,搁我的心思,怎么着得从禹卢身上占点大便宜,让他那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一只眼老头没好气的在靳南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气骂道:“你懂个屁,你不让铜狮泄愤,他能乖乖的听咱们的吗?这是睿智,你得学。”
“唉,我学!”
一只眼老头说完,摇了摇头,站起了身子,掸了掸身上的浮尘,道:“行了,这院子怕是要空一段时间了,你找个人按时过来打扫一下,我也得走了。”
靳南站了起来道:“您去哪啊?”
“唉,走一趟冬州,冷月那边好像查出一点线索了,我得帮主人把线索给抹平了,省得麻烦。”
“冷月还在找啊,都找了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