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碎仙河-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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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烨子没有否认,戏谑道:“常兄,倘若老朽得手了,你还会看到他吗?”
“呃”
常恨秋整个人石化住了。
“呵呵,常兄,我也该告辞了,咱们下次再见。”
玄烨子可不理会常恨秋怎么想,总之秦烈的事越神秘越好,圣婴仙府一事,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各方强者齐聚一堂,肯定谁也不输谁,那时,一定有人会秦烈产生轻视的心理,到时候就让他斗去好了,说不准谁会吃亏呢。
不知不觉,三个月时间过去了。
云州某地,一处深山当中,传出一声妖兽的惨叫。
青黄黑三色交织的法力匹练激荡之下,一头凶猛的铁甲兽倒在了血泊当中,这时树梢上跳下一头形似暴猿体型又略见瘦小的灵猴,拖拽着铁甲兽的尸体走进了树林中。
嗡的一声轻颤,一只精致的玉瓶飞了出来,灵宝以最快的速度将铁甲兽的妖丹从腹中剖出,投入到玉瓶中,暖光一现,乍然而收。
随后,一个身着青袍的男子从树林中走出,信手一招,将玉瓶收到掌中。
“差不多了,最近收集了不少的甘凝露,再收集一些药材,多炼制一些丹药。”
秦烈把甘脂瓶收了起来,看到冬宝威风凛凛的站在树林里,流露出欣慰的笑容:“冬宝,过来,这是你的。”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丹药,弹指射-了出去。
冬宝接下,欢快的吞进了肚子里,当然,现在的冬宝食量很大,一枚灵丹绝对满足不了它的需求,一枚黄龙大丹刚下肚,冬宝就可怜巴巴的看着秦烈不动了。
秦烈一个头比两个还要大。
最近一段时间,冬宝修炼的越来越勤奋了,原来它吃了丹药是睡觉,叫都叫不醒,现在吃完了丹药会打坐。
尽管秦烈不止一次问过冬宝它在练什么功,可是由于交谈困难,冬宝的手势他实在是看不懂,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后,秦烈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那就是冬宝吃的丹药不仅很挑剔,非得他提纯的灵丹不吃,同时,数量也很大。
一开始的聚气丹、元阳丹,已经不入冬宝法眼了,只有黄龙大丹,才是冬宝的最爱。
一个人修炼,两个人吃丹,秦烈压力能不大?
他现在恨不得身上揣上几十万上百万的黄龙大丹,跟冬宝一起分享。
可是想法是好的,哪弄那么多材料去。
为了对付玄烨子,他已经差不多倾家荡产了,现在冬宝和自己又都需要黄龙丹进补,当然入不缚出。
“你都吃多少了,我自己都没你吃的多啊,小家伙,你是不是想把我吃穷了?”看着冬宝可怜巴巴的样子,秦烈恨的牙根直咬,当然,他是真的恨不起来。
冬宝见状腻歪的挠了挠头,委屈的就像一个小孩子。
秦烈满脑袋黑线,无奈之下,只能又取出了一枚丢了过去,说:“今天最后一枚了啊,吃完休息一会儿跟我走,我打听了,前面有个郡城,里面有坊市,咱们却找材料,该死,身上的灵石也不多了。”
秦烈发着牢骚,冬宝可不管那人,见了黄龙大丹吃了下肚修炼了一会儿跟着秦烈拔锚起航前往遂远城。
遂远城,是云州境内一个古老的城池,不属于任何势力,又或者说,是几方势力共同把持,有着相对公平的规则。
一如许多坊市一样,修真者们很默契的保持着应有的公允,在坊市中少有闹事的现象,这样的做法是不想让一个汇聚了天南海北的坊市乱套,最终到开不成的地步。
所以在遂远城附近的修真者,绝大多数都谨小慎微的保持着一定的公平尺度,不会惹出太大的麻烦。
走进遂远城,秦烈看到了当年上元古城的风貌,客似云来的修真者在坊市中络绎不绝的出现,十分的热闹。
第546章 鸣灵玉()
“走一走、看一看啊,百年份的九回叶蓝,数量不多了啦”
“客官,要不要瞧瞧这块飞兵铁,此乃诸云山脚挖出来的,几十年才出这么一块,可以炼制极品的灵器。”
“南来的、北往的,想买符的往这边瞧,素因大师亲笔绘制的灵符,应有尽有。”
“”
走进遂远城的坊市,喧天吵杂的叫卖声洪水似的灌入了秦烈的耳谷,轰隆欲绝的鼎沸人声,让他再一次体会到了闹市的繁华。
遂远城,是依山而建的,自古以来,它背后的大山遂远山就是云州境内比较少见的著名大山,山中幽谷纵横、百花丛生,奇珍异宝,多不胜举。
只不过在遂远山由三大门派把持,分别为白鹤门、烈虎门、飞鹰教。
这三大门派并非高手众多,但当家宗主,皆是丹阳大圆满的强者。
遂远城的坊市,也是由三大门派共同建立掌管的。
可以说,遂远城的坊市要比岭南坊市热闹许多,也大上一倍,针对普通修为低弱的修者,绝对是最好的去处。
遂远城就像一个巨大的靠山城堡欣欣向荣着,至少最近几十年,没发生过什么大事。
街市上,铺店林立,高楼宇栋也是应有尽有,最有意思的是,秦烈打听过了,这个坊市是不分昼夜开放的,除了山门四周有三大门派派出的弟子把守看管之外,也不设有幻界阵法,貌似并不怕有人前来哄抢。
中土五州,各地的人文风俗都不一样。
不像在颍州,岭南坊市和玄烨子一手掌管,还是需要大型的阵法镇守。
而遂远城,则完全不需要。
说白了,遂远城有三大门派镇守,普通的修士,哪怕是丹阳大圆满的高手并不会轻易跑到遂远城来闹市,纵然有人不开眼的要跟三大门派来一场龙争虎斗,三大门派也不会惧怕。
至于婴府期修士,那就更不用担心了,你想让人家来捣乱,人家也未必看得小小的坊市里囤积的所谓的天材地宝。
遂远城的坊市,就是这么任性。
行走在街市上,秦烈乐得清闲的走走停停,观赏着闹市中忙乱的景象,他对很多天材地宝都看不上眼,抱着的只是逛一逛的心态,有的时候停下来听某些修士砍价杀价,也是一种享受和经历,同时还能获得一些可靠有用的消息。
其实他早在很多天前就已经打探到了,遂远坊市并不分层级,倘若非要分上高低上下的话,那就是在城中依山而建的所有建筑当中,越是地势高的地方,出售的天材地宝就越是昂贵稀有。
他这次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收集黄龙大丹的材料的,所以并不需要找太高档的商铺,在城中随便找了几家门面看上去不错的店铺走进去,经过一番砍价杀价,就轻易的收集了上百份炼制黄龙大丹的材料。
当然,既然到坊市里转上一圈,秦烈也不想白来,在那些沿路的铺面和摊位上,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引人注目。
珍宝,往往就会出现在那些看们平平无奇、其貌不扬的小摊位中,因为有的时候,一些摊主得到了某些珍奇异类的东西,都不知道怎么用,于是便摆在摊位上,设定一个相对看上去高一点的价格寻找有缘人。
这就是淘宝的好处了。
有眼力高绝之辈,通往能洞察先机,把里面原本很名贵很少见的东西用低廉的价格买下来。
秦烈就有这样的打算。
本来嘛,达到他这样的修为,一般坊市里出售的宝物已经不足以进入他的法眼了,而真正名贵或者可以说稀有之物,想必在坊市中想买也买不到,这个时候,就要考验一个强者的眼力和魄力,能不能在这些看上去很一般的东西当中,找到可以让自己的实力在短时间内提升的办法。
进了坊市之后,秦烈先收集了一百份炼制黄龙大丹的材料,没收集太多,是因为囊中羞涩,出来的时候就带了几十万下品灵石,换成中品灵石带在身上,在岭南坊市中花费了一些,仅剩下不到十万下品灵石,看上去身家丰厚,可真正遇到心仪的宝物,这点灵石确实不怎么够用。
收完了炼丹的材料之后,秦烈开始沿街游览,当然,他看的不仅仅是摊位上的宝物,同样也在看人。
大街小巷中,人流川涌不息,虽不至于肩擦着肩,却也是十分拥挤,但是秦烈看的出来,遂远城坊市的治安还是很不错的,就算是在拥挤的街道上,许多修真者不经意间互相碰撞,都没有引发太强烈的摩擦。
脾气不好的撞在一起,顶多互相瞪了一眼,然后不了了之的离开,要是脾气好一点,懂一点礼数的,还会互相点头示意,道一声“对不住”如何如何,风气十分温和。
尤其是,遂远城坊市的大多修真者跟秦烈以往见过的不同,也许是修界昌盛繁华,很多修真者都带着灵宠在街道上游走,有人牵着座骑、当然必须不是那种特别大的存在,有的人肩膀上站着灵狐、灵鸟——应有尽有。
也许是闹市繁华,大家都不注意这些,此时的冬宝,也大胆的把脑袋伸了出来,感受着坊市热闹的气氛。
可是秦烈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同样是带着灵宠,他的灵宠就比较显眼了。
在拥挤的人群中走着,对面迎来的男男女-女看到灵宝猴子身上的七彩毛发,纷纷露出惊异之色,与秦烈相对走来时,都会下意识的将道路让开,然后伸着脑袋打量着冬宝。
秦烈也没在意,毕竟三大门派建立的坊市就像修真界的一些不成文的规则一样,不会有人轻易在坊市里闹事。
就在这个时候,街右侧的一个摊位上的修真者主动上前跟秦烈搭话了。
“这位道友,请留步。”
秦烈一看,旁边站出来一个三十上下的年轻人,生的仪表堂堂,身上的衣着虽朴素,却也是干干净净的人,不禁问道:“道友有事?”
修真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则,那就是不经对方允许的情况下,绝不可以轻易查看陌生的修为,这是一种大不敬不举,容易让人误解,你有心对人产生不利的想法,所以在坊市里,多半都是看容貌和气度,来分辨一个人的修为如何。
这方面,常年在坊市中摆摊的摊主和那些商铺的店主最有心得。
此刻的年轻人便瞧见了秦烈怀里的冬宝,略微有些吃惊,不过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拦住秦烈道:“道友请了,恕在下唐突,请问道友怀里的,可是灵宝猴?”
秦烈这人向来警惕,一听此人直白问出来,脸色便阴郁了下来。
说话的功夫,原本就引人注目的秦烈身边围过来不少人,对着冬宝指指点点,更大肆评论。
“咦,是灵宝猴啊,这玩意可是少见的很。”
“是啊,灵宝猴天生对天材地宝感知极是敏锐,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好灵宠,只是可惜,阳寿太短了。”
“小家伙还挺可爱的,如果我能有一只,该有多好。”
“”
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指指点点品头论足,无一不差的落入了秦烈的耳中。
秦烈有所警惕,但也没有太过于担心,毕竟实力在那摆着,他自然不怕有人过来争抢。
到是那摊主,让他有些不如用意。
看到秦烈眼神阴郁下来,摊主知道秦烈会错了意,连忙道:“道友别误会,在下对灵宝猴可没什么非份之想,在下只是在售卖一出鸣灵玉的灵器,见道友这灵宠似乎是没有灵兽圈,想必这小家伙与道友心意相通,无分彼此,然而世间险恶,灵宝猴毕竟不是什么强大的灵宠,万一走失了,道友再想找应该极难吧?”
“这是要卖我东西吗?”秦烈恍然大悟,脸色一改,笑道:“你往下说。”
摊主嘿嘿一乐,从怀里取出一条挂坠,坠子是一种黑灰色的灵玉,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他把坠子递了上去,说道:“道友请看,这便是鸣灵玉,您只要把此玉祭炼一番,再挂在灵宠的身上,一旦灵宠遇到危险,捏碎此玉,百里方圆之内,您都可以得知灵宠出事的位置,百试不爽,此玉价格不高,只要一百块下品灵石,不知道道友有没有兴趣?”
“哦?挺有意思的。”
秦烈本来只是想听听就罢了,没想到修真界什么稀奇古怪的无意都有,这块小小的玉坠,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须知道,冬宝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能人言,和他无法交流,而且秦烈也没有打算用灵兽圈禁锢冬宝,万一冬宝跟自己走散了,想找的时候的确会很麻烦。
不过有了鸣灵玉,那就不一样了,方圆百里的范围虽然算不上广,但至少不怕跟冬宝走散。
而且,一百块下品灵石也着实不多。
秦烈一看就喜欢上了,把鸣灵玉接过来翻过来看过去,问道:“没有范围再广一点的吗?”
第547章 拦路打劫()
摊主露出商人标志性的笑容,搓着手笑道:“道友您见笑了,这鸣灵玉是汲取天地日月精华形成的,百里方圆已是最广的,真的没有再好的了。”
秦烈也料到了,看那条链子也挺好看的,索性掏出一块中品灵石扔了过去:“好,我要了。”
见他出手如此大方,摊主笑的合不拢嘴了。
事实上呢,鸣灵玉的用处虽然奇葩,可惜世间有灵兽圈这种东西,很少会有人用鸣灵玉来约束灵宠。
别人的灵宠,大多数都是打来的,在灵宠本身,不一定就十分喜欢待在修真者的身边出力卖命,所以必须用灵兽圈,禁锢元神。
于是乎,鸣灵玉的用处就可有可无。
这位摊主弄了几块鸣灵玉卖了几个月都没卖出去,好不容易遇到秦烈这样不懂行的,还不赶紧出手。
二人说不几句迅速成交,摊主很是高兴,见周围围的人越来越多,一时好心,走过来交易的时候,小声提醒道:“道友,我看您也是个直爽人,善意的提醒您一句,灵宝猴太少见了,您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带在身边,小心被人惦记了。”
秦烈闻言,欣然一笑,说:“多谢好意,我明白。”
摊主一看就是修界的老油条,也不多说,往后一退,躬身道:“那在下就不多言了,道友慢走。”
秦烈微笑还礼,在平常的时候,他没有强者高人的驾子,否则也不会随波逐流走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跟一些灵虚期的修士为伍。
然而那摊主的话仿佛应验一般,离开摊位没走多远,街道的对面呼呼拥拥走来一群人。
这些人皆是身着白衣白袍,袍服上绣着一只振翼丰美的巨大白鹤,服饰很是奢华,这些人一共有七人,为首的是一个年约四十上下的归真期修士,此人相貌堂堂,眉宇间流露着一股英气,大步行来,走到秦烈的面前,郑重其事的合拳施礼,道:“道友请了,在下白鹤门付子山,可否请道友至前方小庐一叙,我家公子想跟道友交个朋友。”
没头没脑的冲出来这么一伙人,秦烈稍微愣了一下,待到付子山回身一指,他才看见,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小酒楼的露台上,一个同样身着白衣的公子哥正微笑着冲着他打着招呼。
白鹤、烈虎、飞鹰三派,乃是遂远城的地头蛇,此地主人有请,无论如何,也得给对方几分薄面。
秦烈想着反正左右无事,不如跟过去瞧瞧,要是聊的投机,也好借此机会看看能不能搜罗到别的宝贝。
这人还算是有礼貌,秦烈见状,也不推诿,点头道:“可以。”
那人面无表情,身子侧过去把道路让开,说了一声:“请。”
秦烈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前面,两旁弟子赶紧跟上,后二人变成领路人,一路将他引至酒楼的露台之上。
上了楼,进了雅间,秦烈看到六名抚琴持笙的女子围坐在雅间的四周,酒楼上设有一台宴席,摆了几碟干果和一壶水酒,一个英俊不凡的年轻公子哥大马金刀的坐在桌子前,他的身后还站着一排弟子守卫,个个眼藏精光。
除此之外,公子哥的身后还有一个短身装扮的瘦小男子,此人的气势就非同一般了,一看就是个丹阳期的高手,身上有丹阳引气的气机。
付子山将秦烈引至楼上,先行过去给年轻公子哥施了一礼,说:“公子,人请来了。”
那公子哥微笑着挥了挥手道:“嗯,你先下去吧。”
付子山退下,公子哥站了起来,走过椅子的时候作了个恭请的手势道:“道友,请坐。”
秦烈一看,此人眉宇如剑、气度不凡,一看便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富家子弟,再结合其身世来历,这般作派并无稀奇之处。
秦烈抱了抱拳,也不废话,先行坐下,那公子哥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酒,才款款落座,说道:“道友请了,在下莫百川,不知阁下怎样称呼?”
“秦烈。”秦烈一抱拳,简而单之的回答。
“秦兄。”
修界规矩,不得轻易查探旁人修为,莫百川也是见秦烈的样貌与他并无二致,才以兄弟相称。
这本无大错,可其实,要是让他知道自己面前坐着的是个婴府期强者,恐怕莫百川站都站的不自在了。
但他现在还不知道眼前人是什么修为,也没想破坏规矩打听,不过互相介绍之后,莫百川忍不住看了看秦烈怀里的冬宝,那一抹艳羡之色无法控制的闪现了出来,不过他掩饰的很好,很快又收了回去。
将水酒推至秦烈面前,莫百川道:“相逢不如偶遇,莫某见秦兄面生的很,似乎不是遂远中人吧?”
秦烈微笑的尝了一口水酒,味道香醇,满口留香,暗暗赞了声好,道:“莫兄好眼力,在下的确是第一次来遂远。”
莫百川道:“也不算是好眼力,这里毕竟遂远,莫某时常在城中走动,倘若是老相识,一眼便能认出。”
秦烈道:“莫兄将秦某唤至此处,不知有何贵干呢?”
他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但今日心情又十分不错,索性没冷下脸。
莫百川呵呵一笑道:“呵呵,四海之内皆兄弟,莫某是喜欢交友之人,难道请秦兄喝杯水酒不行吗?”
秦烈一听,这货分明是另有用意,还在这跟自己装蒜,他笑道:“话说的是没错,不过秦某与莫兄素未谋面,恐怕莫兄也不会只为了请秦某喝杯水酒这么简单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莫百川笑了:“看来秦兄是一个豪气之人,也罢,那在下便直说了,适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