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碎仙河-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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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们说的声音再说,秦烈想听还是听的到的。
外界因为黄花岭一战而闹的沸沸扬扬,如意仙盟正是因为那一战败北而名声大跌。
镜月仙斋斋主水镜道人在那一战时临阵退缩,虽因洳苒池而失神慌乱,但终究是那一败的关键,经此一事,铁桶般牢固的如意仙盟出现了分裂的迹象,虽不明显,但外界多有口舌传来,说丹心神教和逍遥仙院将镜月仙斋好生埋怨,隐隐有着决裂之意。
不过都是小道消息,南边毕竟还有十大-阴山,即使盟中各派对镜月仙斋多有不满,也绝不会如此轻松的决裂。
另一条消息就是有关于秦烈自身的了。
那一战的关键还是在镜月仙斋的身上,外界传言说镜月仙斋有此一败是轻视了十大-阴山,当中有一人物脱颖而出,正是那烧山之人,话说秦烈离开之后落梅峰被一把幽蓝大火从山顶一直烧到山下,一发不可收拾,即使后来水镜道人及时赶回,洳苒也被蒸了个干干净净变成了一个枯池,至于那落梅峰的大火,已是回天无力,除了峰顶诸阁抢救了回来,山下树林则是成了池鱼之殃。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方才自熄,此后落梅峰奇景变成秃山一座,水镜一怒之下迁阁回飘零峰,撇下落梅峰置之不理。
洳苒池已毁,满池的莲花连带着仅有的一朵圣莲花毁于一旦,镜月仙斋损失惨重,盛怒之下命门人弟子彻查昔日放火烧山之人。
三天后,宁狂澜带伤上了镜月仙斋,并带去了引发镜月仙斋那场大火的元凶身份。
自此,尸绝新任鬼主费罗,扬名万里。
当然,是恶名,昭著之恶名。
各种传闻纷沓而来,正道人士因此一败而将怨恨转到了“费罗”的身上,后来有人挖出,新任尸绝鬼主正是先前在黄花岭上第一个将乌山鬼婴置于玄真镇魂符之人,此人先破玄真镇魂符,引得如意仙盟在握胜券付诸东流,后又亲入镜月仙斋火烧落梅峰引走水镜,黄花岭一败竟拜此人所赐。
一时间,仙门道统闹的沸沸扬扬,“费罗”二字,只用了两天,便上了如意仙盟格杀令的榜单,成为仙门道统必除的第二号人物。
第一号人物是鬼母白魅。
随后便有人传出,以水镜为首的诸多门派加入了诛邪卫道大联盟,各派高手齐聚镜月仙斋,明目张胆商议深入尸绝山袭杀费罗之计划,不管真假,此时南境已人尽皆知。
从几个大丫头的口中听说了这些传闻的秦烈直觉可笑。
十大-阴山是何地?倘若他们能轻轻松松的闯进来,还叫十大-阴山吗?
暗杀我?
亏他们想的出来。
鬼母白魅他们惹不起,反倒把矛头指向了自己,无胆匪类之举也不过如是了。
秦烈没有往心里去,一门心思的守在洞府里面修炼。
跟白骨洞差不多,上一任鬼主蚁山收集的典籍不少,不过大多都是修真者的秘卷,乃是一场一场恶战强取毫夺而来的。
自从离开了善州、经历了黄花岭一役,秦烈就感觉到自己的知识不够丰富。
中土大陆修真人士遍布天下,仙门道统不计其数、奇珍异宝生长领域、灵石矿物出土位置,都是修真者必须掌握的东西。
接下来了一段时间,秦烈除了每天按时服丹修炼疗伤之外,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阅读典籍,一晃月余过去,他将整个尸绝洞所有收录的典藏全部看了一遍,大半记在心中。
时间过的很快,当秦烈伤势痊愈出关之际,已是半月之后了。
月黑风高、冷月高悬,当所有奴婢回去休息之后,秦烈趁着夜深人静离开了尸绝洞府。
施展息神诀,前往鬼阴山,一个时辰之后,出现在鬼阴山阎昆洞府之外。
夜深人静、万物蛰伏,秦烈将息神诀发挥到极致,似一只夜间幽灵潜入了阎昆的洞府。
要是没有黄花岭一役,他早就应该潜入阎昆洞府里探查魂印来历了,这一拖拖了几个月光景,秦烈忍不住有些焦急。
潜入洞府之前,他在洞府门前看到了那几个守卫,正门是无法冲进去的,毕竟息神诀不是隐身术,于是他在山间寻觅了几个地方,利用缩骨遁术潜进了山岩之中。
第一天晚上,他把整个鬼阴山中只要能钻进一只耗子大小的地方摸了个遍;到了第二天夜里,秦烈开始寻找四通八达的孔道;第三天、第四天,趁着有时阎昆不在洞府的时候在山中打洞,然后足足忙碌了三个月,方才挖了出一条直通鬼阴山洞府内洞的通道。
然后利用缩骨遁术,找到了阎昆日常修行打坐之所,在息神诀的帮助下,缩在一个与阎昆修行秘室只有一墙之隔的洞窟里等待时机。
之所以这么麻烦,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阎昆的洞府不比自己的住处,里里外外到处都是人,要是正面潜入,成功性不高,他只能打洞挖坑,最后在山体里挖出一个能容一人的洞窟在里面观察阎昆日常的一举一动。
还别说,这种办法麻烦是麻烦了一点,也确实好用。
三个月后的一天晚,秦烈如入无人之境的潜入了已经挖好的山中孔道,钻进了开凿好的洞窟里,借着从山体挖出一个小小的窟窿眼,看到里面幽幽孱弱的灯火,和三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义父,难道就这么算了?”
第384章 缚地魂印()
孱弱的灯火渐渐映出三张面孔,义愤填膺、慷慨陈辞之人自是秦烈的宿敌应冶,这厮被秦烈伤了双臂肩胛在洞府中修养数月才恢复十之七八,居然有精神跑到阎昆洞府告状。
阎昆面沉似水的坐在石椅上,左手扶额略带愠色。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恰恰是秦烈的二哥秦风,双脚拷着儿臂粗细的黑铁脚镣,站在阎昆身后宛若死树一株,面孔上毫无表情。
洞中对话引起秦烈些微好奇,应冶惨败自己手中差点痛失双臂,此恨此仇永铭于心自不奇怪,只是此刻自己已成为尸绝鬼主,除非什么了不得的深仇大恨,他怎么说服阎昆替他报仇。
义子,又不是亲生儿子。
应冶似乎有些托大。
阎昆懊恼的揉了揉额头,用着斥责的语气训斥了起来:“你还有脸说,哼,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事,为父在罗刹山被鬼母当着众鬼主的面训斥了一番,为父的人都丢尽了。”
应冶面色惨白,扑嗵一声跪在了地上:“义父,此事全因费罗而起,与孩儿无关,义父怎又怪到孩儿头上来了,要不是他”
“行了,住口吧。”阎昆厌恶的喝止应冶,旋即脸上布上了一层阴霾。
秦烈躲在打好的洞窟里目不转晴的观察,发现阎昆的表情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从适才那阴郁的面孔来看,阎昆应该厌恶极了眼前的应冶,但好像又故意隐藏着什么,并没有将积压在内心的火气全数爆发出来,仿佛在控制情绪。
停顿数息之后,阎昆脸色回暖,轻声道:“费罗的事为父自有安排,你且不必着急,眼下最重要的是帮为父寻找鬼林入口,此事你已经进行了多年,难道至今仍未有结果?”
阎昆话锋一改,提到了另一件事,由不得秦烈不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下去。
先前就觉得阎昆对待应冶的态度有异,试想一个身手实力已经得承丹阳大道、位及圆满的高手,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一个异姓义子心慈手软、百般维护,看来应冶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阎昆利用。
秦烈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听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连忙收敛气机仔细听了下去。
应冶跪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懊愤之色,不得已还是得回答阎昆的问题。
“回禀义父,孩儿谨遵义父教会,多年来四处打探,不说寻遍了十大-阴山,也是下足了功夫,就是没有发现义父所说的鬼林,义父,那个鬼林真的很重要吗?”
阎昆站了起来,脸色格外的冰冷,显然应冶的问题引起了他的不满。
“我说过,你按照为父的吩咐去找便行了,细节之处,无需多问,你到底想不想学缚地冥术了?”
阎昆老气横秋的呵斥了一通,应冶却没有显得特别的惧怕。
咬着牙沉默了片刻,应冶气不过拱了拱手,说道:“义父请放心,孩儿定当竭尽全力找到鬼林入口,不让义父失望。”
阎昆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用着怀柔的语气说道:“应冶,为父一向看重于你,只要你学了缚地冥术,突破丹阳大道指日可待,届时你我父子联手,那费罗还不是我们父子砧板上的鱼肉吗?行了,再忍一时,找到鬼林入口再说,切记,此事不宜声张,一定要暗中行事。”
“是。”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应冶还是恭谨领命退了出去。
秦烈隔着薄薄的一层山岩偷听,眼珠子滴溜溜的来回乱转,夜间一行有所收获,终于探听到阎昆一些底细,知道了他修行的心法。
可是缚地冥术四个字,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的,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蜷缩着身子躲在洞窟里的秦烈一时想不起来,只能选择继续听下去,此时应冶已经离开了鬼阴山洞府,阎昆坐回到石椅上直勾勾的望着洞口,直到应冶走远,脸上不着痕迹的浮现出一丝鄙夷的笑容。
紧接着起身,进秘室,与秦风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出手拿住了秦风的脉门。
这一系列动作看的秦烈心惊肉跳,还以为阎昆欲对二哥有什么不利之举,可是再看二哥的举止,脸上面沉似水、身子纹丝没动,就连脉门被人拿住的一刻,仍旧如同朽木浮雕般没有出现任何表情。
数息过后,阎昆松开了手,脸上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目光温和的看着如死人一般的秦风,阎昆呵呵笑道:“不坏,不坏,短短十年,便有此成就,再有三载,当可引气了。”
“三载?”
隔墙有耳的秦烈听完眉梢不经意的跳动了两下,两只手掌都按在了布满了泥污的墙壁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记得四年前找到二哥的时候,才仅仅归真后期的修为,阎昆居然说二哥再有三载便可丹阳引气,这修炼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须知道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秦风的修为,毕竟一旦达到丹阳引气的时刻,就意味着他即将变成阎昆的肉-身鼎炉。
寻常修士以能尽快提升境界为喜,搁到秦风的身上,哪怕一丁一点的进步都让秦烈提心吊胆。
四年前见面的时候,秦风说过自己会刻意拖延修为的进步,哪曾想短短四年,就达到大圆满的境界了,想来阎昆为了要二哥的这副身体,肯定花了不少的心思。
秦烈这么一失神,身上的气机莫名不受控制的泄漏出了一点点,他并没有注意到息神诀有所松动,也就是同一时刻,耳聪目明的阎昆突然间扭过头来,一改此前温和笑容,神色变得冷厉杀伐。
回头环顾洞府,秦烈顿时吃了一惊,还好他反应够快,赶紧用息神诀将气机全部封锁了起来,一只瞳子透过小小的缝隙直勾勾的盯住了阎昆。
“老东西,这么点气机泄漏他都能察觉得到,果然精明。”
刚刚那一瞬间的气机泄漏引起了阎昆的警觉,好在秦烈收的快,阎昆站在洞府里足足站了盏茶的功夫,终于还是满头雾水的将元神精神力收了起来。
目光回到秦风身上的时候,阎昆脸色变得奇冷无比。
“还待在这做什么,还不进去修炼。”
他用着命令的口吻,秦风面无表情言听计从,稍稍拱手后道:“西山洞还有几瓶缠魂香没有收上来,属下去去就来。”
阎昆嗯了一声,秦风抬步走向洞外,刚走几步,阎昆想起了什么似的叫住秦风道:“站住,快去快回,别耽搁太久,我警告你,你的体内有老夫留下的缚地魂印,别跟我耍花样,要是你乖乖的听话,待老夫功成之日,自会留你一条性命,放你离开。这次去西山洞回来以后就闭关吧,其它的事,老夫自会吩咐别人料理。”
秦风一声不吭,拱手躬身,缓缓退去。
秦烈躲在打好的洞窟里看了个一清二楚,愤恨的攥起了拳头,一道道青筋绷紧浮现,盛怒难平。
想到二哥与自己四年前一见便匆匆而别,此后虽然说过会寻找机会再来见自己而一直没有音信,秦烈便意识到可能阎昆给二哥禁了足,既然离不开鬼阴山,还得自己前去见见二哥算了,顺便商量商量对策。
想到此处,秦烈收了气机施展缩骨遁术悄悄的离开了洞穴。
约莫一炷香之后,秦烈出现在鬼阴山半山腰上。
夜风已冷、悬月凄迷,山路上,一个人影正徐徐走向山脚,他刻意将脚上的镣铐撩了起来,攥在手里,由于镣铐中间的铁索不长,身子还必须弓着,显得十分的吃力,不过这样,可以免去铁索摩擦间发出的声音。
秦风慢吞吞的走着,待到钻进了树林,方才小心翼翼的审视四周,确定没什么人注意到他,正要拔身而起,秦烈赶紧吹了个口哨、学了声猫头鹰的叫声。
这是小的时候,秦风和他玩耍的时候建立的一种暗号,没想到这个时候用上了。
秦风耳闻那尖锐的怪叫声,身形一滞,伏下身子在树林里寻找了起来。
“二哥,这里。”
影影绰绰间,秦风看到树林里有个熟悉的身形,警惕性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疾步跑了过来。
两兄弟在靠近山脚下的地方找到了一个隐秘的树洞见了面,一时间百感交集。
互相对视片刻,秦风说道:“十三,这些年过的可好,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我还在为你担心呢,那么危险的事,以后不要再做了。”
他说的是黄花岭一役,秦烈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如此遭遇处境之下,二哥居然还有时间担心自己。
何为兄弟,这就是兄弟。
秦烈摇了摇头,安慰道:“我没事,二哥不需为我担心。”
秦风叹了口气道:“你是什么脾气我能不清楚吗?若不是阎昆被困黄花岭,以你的个性,多半不会理会这样的闲事,太危险了,这不是你的性格,为了二哥你深入险地,万一出了什么事,到了九泉之下,我怎么跟父亲交待?”
在秦风的面前秦烈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秦烈倍受感动,重重点头道:“是我错了,二哥你别生气了。”
第385章 修魂大道()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让秦风平静下来,秦烈点头认错。
秦风看着他满是怪责与爱惜的意味,良久之后才长叹了一声,自责道:“都怪二哥无能,到了颍州,还在拖累你。”
秦烈急了:“二哥,你这叫什么话,一世人两兄弟,谈何拖累,小的时候二哥为我没少挨父亲责骂,如今二哥有难,你让我袖手旁观?”
秦风望着秦烈一时哽咽,眼泪含着眼圈道:“四年前你我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会舍我而去,虽然我说过时常去看你,但是后来阎昆严禁我离开鬼阴山,后来不经意他说出那魂印的出处,我想过很多办法通知你,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一拖就托了四年之久,十三,听二哥一句话,别管我了,马上离开这里,你有阴阳体质,何须在十大-阴山修行,天地之大,自有你容身之处,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二哥”秦烈听完又气又恨,双手死死的抓着秦风的胳膊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你还把不我把当兄弟了?”
“我”
“二哥,你要知道,如今的秦家只剩下你和我两个人,我们兄弟虽不能时常在一起,难道你还想把我心里的最后一丝牵挂也剥夺吗?你要是这么说,置我于何地。”
“十三”
秦风一门心思想让秦烈离开这是非之地,可是秦烈怎么可能离开。
不给秦风说话的机会,秦烈道:“刚刚我已经听到了,阎昆那老匹夫给你种下的是缚地魂印是吗?好,既然知道你中的是什么,兄弟一定能找到办法帮你化解,你现在什么都不需要想,回去之后慢慢修炼,给我一点时间,我秦烈就算踏平了颍州,也要找到化解缚地魂印之法。”
秦烈铁骨铮铮的发誓道。
秦风倍受感动,更有诧异:“你你都听到了?”说罢,他缓缓的出了口气,苦笑道:“我到是忘记了,你有缩骨遁行的本领,既然你都听到了,还是要做。”
“当然要做。”秦烈无比坚定道。
秦风幽幽一叹:“适才拖辞去西山洞其实是假的,我本想着豁出性命去一趟尸绝洞府与你告个别,既然活不下去,我也打定主意不让阎昆占到便宜,没想到你却来了,难道说老天还不想收我?”
秦烈没想到二哥有了寻死之心,一时暴怒,指着天道:“他敢收你,我就灭了他。”
说罢,他言辞缓和道:“二哥,我们还不到走投无路的时候,相信我,三年,三年之内,只要你维持大圆满之境不接引丹阳之气,我一定找到办法化解缚地魂印。”
见秦烈主意已定,秦风也顿生豪情,咬牙道:“罢了,既然你这么说,二哥就用这条命跟天赌一把,三年,我估计三年之内我还可以控制自己的修为,可是三年一过,我就不敢断言了,阎昆严令我马上关门,恐怕三年之内我已经没有离开鬼阴山的机会,二哥在这等你,三年内你不归,我自绝也不让他如愿,届时你一定会替我报仇,但要切记,阎昆此人修为极高,若无万全把握,勿必三思而后行,可好?”
“好。”秦烈坚毅如常,重重的点头。
兄弟相视对望,情义万丈,秦烈知道自己今夜一次乃是误打误撞,可却是来的凑巧至极,若非如此,二哥可能会生起死灰之心,他暗叫侥幸。
随后两兄弟坐在山脚下又闲聊了一会儿,待到月上中天,秦风方才依依不舍的将秦烈赶走:“十三,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快快离开吧,我去一趟西山洞就回去了,你放心,二哥一定等你。”
“好。”秦烈知道言多无异,退后两步深深一躬道:“二哥,一定等我。”
秦风多年杳无音信,好不容易兄弟再见,却次次匆匆惜别,看着二哥的身影落寞的走向西山洞,秦烈忍不住暗暗发誓一定要将二哥解救出来。
一个时辰之后,